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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許嘉棟</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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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domestic/20210525-2">
    <title>許嘉棟》全球資金氾濫問題如何解？</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domestic/20210525-2</link>
    <description>東吳大學辜濓松先生紀念講座及中信金融管理學院講座教授許嘉棟於《聯合報》撰文，說明大家憂心的全球資金氾濫問題，正考驗各國央行的智慧，針對QE退場或拖延提出解方。</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看到全球資金如此氾濫，世人普遍有一疑問：這個問題怎麼辦呀？</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隨著新冠肺炎疫苗在先進國家及中國逐漸開打，各界對全球經濟景氣之恢復轉趨樂觀。如影隨形而來的問題是：各國央行多年來極度寬鬆所營造的資金氾濫，在景氣復甦下，是否將導致商品價格上揚，即通貨膨脹？或是由過剩資金所堆疊而成的資產泡沫萬一破滅，是否將引發衰退與商品價格下跌，即通貨緊縮？</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不論是<a href="https://udn.com/search/tagging/2/%E9%80%9A%E8%86%A8" rel="通膨"><span>通膨</span></a>，或是資產泡沫破滅導致衰退與通縮，皆非世人所樂見。所以識者很自然地期待，各國中央銀行應在通膨尚未引燃，或是資產泡沫尚未太大之前，及早將貨幣政策改弦易轍，開始收錢，以免重蹈貨幣政策「不是太遲就是太猛」之歷史沉痾。</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然則，寬鬆退場說易行難。一是時點的選擇，各國央行的鴿派與鷹派見仁見智，難有共識。二是資金氾濫的最主要根源，是歐美日的量化寬鬆（QE）。此為非傳統的創新性寬鬆手法，故如何在不導致經濟硬著陸的前提下，反向有序、順利退場，這些國家欠缺前例可資依循，在作法上可能必須「摸著石頭過河」。三是先進國家釋出的大量貨幣，許多成為國際投機熱錢，在進出新興經濟體時，多嚴重干擾其匯率與金融之穩定。</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QE若擬退場，如何避免新興經濟體因熱錢反向流出，以致貨幣大幅貶值，對先進國家與新興經濟體的央行將成為嚴厲的挑戰。在2013年底，<a href="https://udn.com/search/tagging/2/%E7%BE%8E%E5%9C%8B%E8%81%AF%E6%BA%96%E6%9C%83" rel="美國聯準會"><span>美國聯準會</span></a>才宣布將自次年起實施QE減碼，迅即引發印度貨幣大貶。曾為芝加哥大學知名教授及國際貨幣基金首席經濟學家，時任印度央行總裁的拉詹（Raghuram Rajan）2014年一月即嚴辭批評美國是造成全球金融動盪的罪魁禍首。</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由於以上因素之羈絆，吾人對寬鬆貨幣在短期內迅速、順利退場，實難以抱持樂觀的期待。不是時間拖延，就是過程顛簸，全球貨幣金融隨之動盪。</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然而退場愈拖延，全球經濟愈可能會走向通膨復燃，以及資產泡沫破滅、導致衰退與通縮此二悲慘結局之一。若是前者，攀高的物價等比例推升了對貨幣之需求，也就消除了資金或貨幣供給過剩的問題。若為後者，資產泡沫破滅，個人、家庭與企業等眾多投資者皆蒙受到資產的重大損失，原在銀行的存款必多因投資損失，或被貸款銀行追償，而大幅萎縮，貨幣供給（其定義包含各式銀行存款在內）隨而大減，資金氾濫的問題也自然解決。</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以上二種情況可能就是當前全球資金氾濫問題之解方，大家都不樂見。如何避免，正考驗各國央行的智慧。</p>]]></content:encoded>
    <dc:publisher>No publisher</dc:publisher>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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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subject>全球化</dc:subject>
    
    
      <dc:subject>公與義</dc:subject>
    
    
      <dc:subject>金融</dc:subject>
    
    
      <dc:subject>經濟</dc:subject>
    
    
      <dc:subject>國外新聞</dc:subject>
    
    
      <dc:subject>國內新聞</dc:subject>
    
    
      <dc:subject>央行</dc:subject>
    
    <dc:date>2021-05-24T18:00:00Z</dc:date>
    <dc:type>新聞</dc:type>
  </item>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domestic/20210413-1">
    <title>許嘉棟》貨幣政策戒太遲與太猛</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domestic/20210413-1</link>
    <description>隨著新冠肺炎疫苗開打，與各國經濟逐漸復甦之際，通膨更是為市場所擔憂，前央行副總裁許嘉棟撰文指出，資產價格飆漲可定義為「廣義的通膨」，物價除了民生物價（狹義的通膨）之外，還有股票與房地產等資產的價格，資產價格上漲也與資金過剩難脫關係。</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貨幣學派大師傅利曼（Milton Friedman）在1970年代曾對各國<a href="https://udn.com/search/tagging/2/%E5%A4%AE%E8%A1%8C" rel="央行"><span>央行</span></a>的貨幣政策，作出一句相當具有批判性的總結：「不是太遲，就是太猛」。若就央行的最主要職責—維持物價穩定，尤其是商品與服務價格（簡稱民生物價，以消費者物價CPI為代表）之穩定觀察，由於自第二次能源危機以來，迄去（2020）年為止，長達近四十年的期間，罕見先進國家的CPI有大幅上漲的不穩定現象，因此吾人難以論斷先進國家央行的貨幣政策是否依然落入「太遲或太猛」的窠臼。</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span>不過，對央行的此一試煉，近期似將展開。隨著新冠肺炎疫苗開打，與各國經濟逐漸復甦，過去先進國家長達十多年的寬鬆貨幣政策所累積的大量資金，是否將推升CPI，即</span><a href="https://udn.com/search/tagging/2/%E9%80%9A%E8%86%A8" rel="通膨">通膨</a><span>是否再現？以及歐美央行是否即將調整貨幣政策？已成了世人關注的焦點。</span></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span>惟面對世人對通膨的憂慮，先進國家央行卻似老神在在。</span><a href="https://udn.com/search/tagging/2/%E7%BE%8E%E5%9C%8B%E8%81%AF%E6%BA%96%E6%9C%83" rel="美國聯準會">美國聯準會</a><span>三月中旬召開時，認為美國近期物價上揚，主要是去年基期較低所致，不足為慮，故決議維持利率在接近0%的低點，且將持續購進債券。聯準會主席鮑爾甚至表示，直到2023年都不會調升利率。曾任聯準會主席的現任財長葉倫，也同樣對通膨抱持不需憂心的看法。歐美央行在穩定CPI方面，是否有能力破除「太遲或太猛」之魔咒，或許近期內即可見真章。</span></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span>另一方面，物價除了民生物價之外，還有股票與房地產等資產的價格。由於資產價格的大幅上漲多與資金過剩難脫關係，因此吾人可將資產價格飆漲定義為「廣義的通膨」。不過，長期以來，各國央行多只關切CPI上漲之狹義通膨，輕忽資產價格上揚的廣義通膨，因此，國內外央行的貨幣政策在因應廣義通膨方面，所創下的「太遲且太猛」紀錄，可說是斑斑可考。</span></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span>台灣在1980年代末期，「錢淹腳目」所造成的股價與房價飛漲，最終在央行大幅提高應提準備率、貼放利率與郵政儲金轉存央行比例等強烈緊縮措施下，導致股市在1990年二月至十月大跌八成。</span></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span>美國的次級房貸風暴是另一顯例。聯準會在2001至2003年期間大幅降低利率，並維持百分之一的低利率長達一年，助長了房價的快速攀升。其後聯準會雖連番升息以抑制房價泡沫，已難以遏止房價的持續上揚；最後於2007年引爆了次貸風暴，進而擴大、衍生出了2008年的全球金融海嘯。</span></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span>由金融海嘯對全球經濟危害之烈，世人可充分意識到資產泡沫破滅所可能造成的嚴重衝擊。近幾年，各國資產價格在過多資金之推擁下，早已呈現嚴重的廣義通膨。歐美央行應正視當前的資產價格飆漲問題，並及早妥為因應，以矯正貨幣政策太遲且太猛之沉痾。</span></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span>（作者：</span><span>許嘉棟／東吳大學暨中信金融管理學院講座教授）</span></p>]]></content:encoded>
    <dc:publisher>No publisher</dc:publish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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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subject>金融</dc:subject>
    
    
      <dc:subject>全球化</dc:subject>
    
    
      <dc:subject>國內新聞</dc:subject>
    
    
      <dc:subject>央行</dc:subject>
    
    
      <dc:subject>公與義</dc:subject>
    
    <dc:date>2021-04-12T16:30:00Z</dc:date>
    <dc:type>新聞</dc:type>
  </item>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domestic/20210328-1">
    <title>許嘉棟》全球領導真空─金德柏格陷阱</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domestic/20210328-1</link>
    <description>東吳大學辜濓松先生紀念講座教授，台灣金融研訓院榮譽顧問許嘉棟，於《聯合報》撰文指出，中國大陸快速崛起，對美國的國際霸權地位漸成威脅，目前，令專家憂心，與全球經濟秩序密切相關，且影響可能也不小的，還有一個「金德柏格陷阱」（Kindleberger Trap）問題。</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中國大陸快速崛起，對美國的國際霸權地位漸成威脅，引發了近幾年的美中爭霸戰。各界咸認為此不啻再次印證了「修昔底德陷阱」，即新強權興起，威脅既有霸權，必然導致二者間的戰爭（形式可能多樣）。美中爭霸戰對全球經濟秩序，包含貿易、投資、供應鏈，以及科技技術移轉等許多方面，都造成顯著的衝擊。目前，令專家憂心，與全球經濟秩序密切相關，且影響可能也不小的，還有一個「金德柏格陷阱」（Kindleberger Trap）問題。</p>
<p>金德柏格是著名的國際經濟學者。他在多年前為文指出：一九三○年代經濟大恐慌及二次大戰之所以爆發，主要是因當時的美國不願肩負起國際領導者之職責所致；故而他認為國際經濟體系的順利運行，需要一個強而有力的領導者或領導群，提供「國際<a href="https://udn.com/search/tagging/2/%E5%85%AC%E5%85%B1%E8%B2%A1"><strong>公共財</strong></a>」。曾任美國助理國防部長的哈佛教授Joseph Nye,Jr.目睹中國崛起後，美中經濟實力與國際領導地位的相對變化，在二○一七年一月引用金德柏格之說法，警告全球可能陷入「金德柏格陷阱」。</p>
<p>所謂「國際公共財」，指的是可供全球共享，具有強烈外部性的資源、服務、國際組織與體制等，例如自由貿易體制、穩定且高效率的國際金融市場，以及防止衝突的安全機制等。二次大戰之後，全球即因美國承擔了提供國際公共財的領導角色，全球方得以享受六、七十年大致繁榮安定之局面。</p>
<p>然而，前幾年Nye清楚見識到<a href="https://udn.com/search/tagging/2/%E7%BE%8E%E5%9C%8B%E7%B6%93%E6%BF%9F"><strong>美國經濟</strong></a>地位衰退，在川普主政後，又自國際領導者角色上後撤；而崛起的中國尚未具備國際公共財提供者之能力，故而憂心全球治理可能陷入領導真空，導致全球經濟混亂、安全失序，此即陷入金德柏格陷阱。</p>
<p>此陷阱既然涉及國際公共財的提供，討論即有必要由「公共財」無以規避之問題－「公共財提供成本的分攤」談起。公共財具有的可共享性與外部性，使之難以防止未付費者免費享用，故消費者多有不願支付費用，只想「搭便車」之心理；也因此，公共財通常多由政府提供，並以稅收支應生產成本。</p>
<p>國際公共財同樣存在搭便車的問題，因此，該由哪個國家或哪些國家提供，以及提供與維護所需要的成本應由誰負擔，或如何由各受益國分攤，即成為全球必須面對的棘手問題。</p>
<p>著名國際經濟學者金德柏格（Kindleberger）多年前提出，國際經濟體系的順利運行，需要一個強而有力的領導者或領導群，提供「國際<a href="https://udn.com/search/tagging/2/%E5%85%AC%E5%85%B1%E8%B2%A1"><strong>公共財</strong></a>」。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伊始，<a href="https://udn.com/search/tagging/2/%E7%BE%8E%E5%9C%8B%E7%B6%93%E6%BF%9F"><strong>美國經濟</strong></a>力量強盛，以國際唯一霸權的地位，提供或倡導許多國際公共財，並慷慨地承擔了大部分的成本。隨後，各國經濟改善，美國透過國際協商，將國際公共財之提供與維護成本轉由享用成員分攤的比率逐漸提高。</p>
<p>惟近期，美國經濟地位式微，對費用負擔日益計較。美國前總統川普主政後，作風更蠻橫；在美國利益優先之口號下，多未經妥適協商，強行要求歐日韓等盟國大幅增加協防的軍事費用負擔；並減少對不合美國利益的國際組織之經費支持，甚至恣意退出或掣肘，對象包括WTO、WHO、巴黎協定與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等。</p>
<p>如今美國新任總統拜登入主白宮，雖然各界預期他將努力修補與各國及國際組織的關係，但是美國的經濟力量衰退乃是不爭的事實。美國已難以繼續獨力扛起提供國際公共財、支持眾多國際組織，以及維護全球之安全與秩序的國際領導大國之重責大任。因此，全球治理的領導班子勢須重組。</p>
<p>然而，不論如何重組，提供國際公共財以及維護國際安全與秩序之相關經費，如何由所有受益國合理分攤，仍是必須解決的重大問題。</p>
<p>的確，全球經濟金融體系的順利運行，以及國際安全與和平的維護，需要一個可信賴的強國領頭倡導，或由幾個大國或集團共同協商、合作維護。目前具有強烈外部性、全球共同面臨，亟須共謀解決的重大問題，除了迫在眉睫的新冠肺炎疫情、氣候變遷，以及美中對抗導致的供應鏈分化之外，還有各國貨幣競相寬鬆，透由資金跨境流動，干擾新興經濟體匯率與金融穩定；先進國家為了吸引投資，競對資本所得減稅，惡化所得分配；以及分配惡化，進一步引發的民粹盛行與反全球化風潮等。</p>
<p>然而，當今的全球治理領導情勢是：美國的領導能力式微；中國大陸雖然亟欲取美國而代之，但實力猶有不足，且難獲先進國家的信賴。復以美中爭霸仍熾，雙方欠缺互信，期待美中兩強和衷共濟，領導全球合作，共謀上述諸多重大問題的解決之道，並協商國際公共財經費的分攤，恐係緣木求魚，希望渺茫。</p>
<p>是以，全球治理的領導真空或紛擾，在可預見的未來似乎難以避免。從而，全球如何免於落入金德柏格陷阱，還真成了時下全球眾領導人必須面對之重大挑戰！</p>]]></content:encoded>
    <dc:publisher>No publisher</dc:publisher>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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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subject>中美貿易戰</dc:subject>
    
    
      <dc:subject>政治</dc:subject>
    
    
      <dc:subject>國內新聞</dc:subject>
    
    
      <dc:subject>全球化</dc:subject>
    
    
      <dc:subject>公與義</dc:subject>
    
    <dc:date>2021-03-27T17:00:00Z</dc:date>
    <dc:type>新聞</dc:type>
  </item>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column/8a31560968df300b53f0706376847e3d9ad47d936fdf60c552e28207532f7387">
    <title>許嘉棟》台灣的總體經濟情勢與匯率</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column/8a31560968df300b53f0706376847e3d9ad47d936fdf60c552e28207532f7387</link>
    <description>去年十二月美國將台灣列入匯率操縱觀察名單之後，新台幣持續面臨強大升值壓力。東吳大學辜濂松先生紀念講座教授許嘉棟撰文說明台灣的總體經濟情勢與匯率。</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去年十二月美國將台灣列入匯率操縱觀察名單之後，<a href="https://udn.com/search/tagging/2/%E6%96%B0%E5%8F%B0%E5%B9%A3" rel="新台幣"><span>新台幣</span></a>持續面臨強大升值壓力。中央銀行基於協助出口與經濟成長，以及減少持有外幣資產者之匯損等考慮，雖然持續介入匯市，藉盤中買進或尾盤作價等方式，抑制新台幣的升勢，但是又忌憚被美國進一步列為匯率操縱國，故在今年一月間除了向國人及企業呼籲一同穩匯，還祭出了專案金檢匯銀與抓炒匯等措施，以紓緩外匯市場的賣壓。</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台灣近幾年所面對的新台幣升值壓力與總體經濟情勢，跟一九八○年代中期有許多雷同之處。在這兩段期間，美國皆因國人儲蓄率偏低，且政府有大量財政赤字，以致產生鉅幅貿易逆差，故而在一九八○年代強迫對美享有大量貿易順差的國家貨幣升值，近幾年則密切監視其是否操縱匯率。而台灣在兩段期間，則因內需不振，超額儲蓄過多，故貿易順差占ＧＤＰ比率在一九八四至一九八七以及二○一四以來都超過百分之十。又由於一九八○年代的順差絕大部分來自美國，因此台灣成為美國要求開放市場與貨幣升值的主要對象之一。</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新台幣自一九八六年起在美國壓力下開始升值，但<a href="https://udn.com/search/tagging/2/%E5%A4%AE%E8%A1%8C" rel="央行"><span>央行</span></a>在一九八六至一九八七第一季初是採取緩慢升值之作法，甚至有一段期間維持每天升二分或三分。這種升值方式自然引發投機性炒匯，廠商藉提早出口、延後進口，以及自地下管道引入外匯拋售等方法賺取匯差。此類投機炒匯作法加重了匯市的賣壓與新台幣的升值壓力，故而央行最後不得不自一九八七年第一季末期起，改為快速升值的策略。</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前事不忘，後事之師。在各界普遍懷有升值之預期時，阻升或緩升必導致投機炒匯。對比當年，在外匯管制已大幅放寬之今日，投機炒匯管道比當年增加不知凡幾，抓炒匯對遏抑匯市賣壓恐難收實效。</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再者，若讓國人持續持有升值預期，央行與金管會擬藉開放資金流出以紓緩台幣升值壓力的期待，也必將落空（因資金匯出將蒙受匯損）。因此，央行宜慎思所守的匯率水準是否適當。</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其次，當年新台幣該升而不升，使貿易連年出現鉅幅順差；而央行將出超賺取的外匯大量買進，導致國內資金氾濫、金錢遊戲盛行與資產泡沫，央行應引以為戒。</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最後，與其呼籲國人共同守匯，不如建議政府仿效當年，採取擴大公共支出之政策，藉擴大內需，縮減國內超額儲蓄與貿易出超。</p>]]></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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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date>2021-02-25T17:00:00Z</dc:date>
    <dc:type>文章</dc:type>
  </item>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domestic/20210112-4">
    <title>許嘉棟》「匯率操縱」二三事（下）</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domestic/20210112-4</link>
    <description>前央行副總裁／中信金融管理學院講座教授許嘉棟於《聯合報》昨日（11日）撰文指出，當前金融問題，本日再提出過去相似之例與解方。央行為避免被美國列為匯率操縱國，必須努力將為降低新台幣升幅所進行的買匯金額控制在ＧＤＰ的2%以下。在此買匯額度限制下，若新台幣升勢依然不止該當如何？成了央行必須面對的挑戰。</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面對此難題，央行已預為規畫因應策略方向。在美宣布將我國列入觀察名單前兩天（去年二月十四日），央行對外預告將修正「銀行業辦理<a href="https://udn.com/search/tagging/2/%E5%A4%96%E5%8C%AF"><strong>外匯</strong></a>業務管理辦法」，準備開放外匯指定銀行在境內發行外匯金融債券可連結衍生性商品或為結構債。此項被金融業視為大鬆綁的開放措施，央行可美其名是為促進國內金融債券市場及金融商品多元化發展，但實質上也是藉此業務開放增加國內資金流出管道，緩和巨幅貿易順差對新台幣所形成的強大升值壓力。</p>
<p>去年十二月中旬所發生與新台幣匯率相關的幾樁事件，與1980年代下半葉的情境頗有異曲同工之妙。1980年代中葉，台灣對外貿易出現大幅順差，1984至1987年期間每年的貿易順差都超過ＧＤＰ的10%，且順差的主要對象是美國。美國因而要求台灣開放國內市場，並讓新台幣大幅升值。</p>
<p>在美國壓力下，同時也順應經濟自由化的國際潮流，台灣先採取開放出國觀光、降低關稅、減少進口管制，以及擴大對美大宗物資採購等措施，以降低貿易（尤其是對美貿易）順差；繼而新台幣被迫大幅升值，與美元兌換率由1985年底的39.85快速升值至1989年8月的25.68。</p>
<p>此外，台灣在1987年大幅放寬外匯管制，國人與企業可開始自由持有外匯，對外進行直接與證券投資。此一開放範圍，隨後逐漸擴大。國際收支統計顯示，自放寬外匯管制第2年的1988年起，台灣的金融帳即長期多呈現赤字、即資金淨流出的狀況；2014年以來的赤字都在500億美元以上，對緩和新台幣的升值壓力產生相當大的助益。</p>
<p>此處要強調的是：開放有利於資金流出的外匯業務與金融商品不失為減少國際收支順差、緩和新台幣升值的良策之一，還可同時收到方便國人投資理財，以及促進金融業外匯業務發展的雙重作用，可謂「三贏」之舉。</p>
<p>台灣1980年代中葉的大幅貿易順差，基本上是源於內需不足與國內超額儲蓄過多。此一總體失衡之現象在1990年即獲相當程度的紓解，貿易順差占ＧＤＰ比率降至5%以下。除得力於上述市場開放與新台幣升值等措施，政府自1987年起採取大幅增加公共支出政策，藉擴大內需縮小國內超額儲蓄，也起了相當大的作用。目前台灣面臨被國際所矚目的出超比率太高問題，也應循此途徑尋求紓解之道。</p>]]></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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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subject>國內新聞</dc:subje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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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subject>公與義</dc:subject>
    
    
      <dc:subject>金融</dc:subject>
    
    <dc:date>2021-01-11T16:00:00Z</dc:date>
    <dc:type>新聞</dc:type>
  </item>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domestic/20210111-1">
    <title>許嘉棟》「匯率操縱」二三事（上）</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domestic/20210111-1</link>
    <description>前央行副總裁／中信金融管理學院講座教授許嘉棟於《聯合報》撰文指出，新台幣近期面臨強大升值壓力，雪上加霜的是美國在去年十二月中旬復把台灣列入匯率操縱觀察名單。</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台灣長期享有鉅幅貿易順差，其占ＧＤＰ比率2014年迄今甚至都高於10%。2015年至2017年四月間，又因中央銀行積極買匯阻升新台幣，金額超過ＧＤＰ的2%，致四度被美國列入操縱匯率的觀察名單。</p>
<p>惟自川普於2016年底當選美國總統起，我國<a href="https://udn.com/search/tagging/2/%E5%A4%AE%E8%A1%8C"><strong>央行</strong></a>懍於川普對匯率操控的重視，開始減少買匯阻升。此舉雖然導致新台幣升值，但也使台灣自2017年10月以來，從匯率操縱觀察名單除名。直到近年美中貿易戰與新冠肺炎疫情所帶來的轉單效應，導致對美貿易順差大幅增加，突破200億美元，以致在去年12月台灣再被列入觀察名單中。</p>
<p>央行總裁楊金龍在美國發布名單隔天的12月17日，面對媒體央行是否持續調節匯率之詢問，以「穩定匯率為央行之職責，優先於美國壓力」、「新<a href="https://udn.com/search/tagging/2/%E5%8F%B0%E5%B9%A3%E5%8C%AF%E7%8E%87"><strong>台幣匯率</strong></a>基本上由市場供需決定，但若危及金融穩定，央行會調節」，以及「央行不會為了取得（出口的）不當競爭優勢，而操縱匯率」等三句話回應。</p>
<p>誠然，自2008年的全球金融海嘯以來，各國競以寬鬆的貨幣政策救經濟，使得全球資金氾濫，資金跨境流動頻繁。復以金融帳交易又占各國外匯交易的八、九成以上，匯率波動多由短期資金進出主導，故而大量的資金跨境流動，導致許多國家匯率的動盪起伏。</p>
<p>也因此，國際貨幣基金（ＩＭＦ）容許各國央行在匯市上進行調節，以緩和短期資金進出對匯率穩定的衝擊。然而，藉由大量買匯，刻意壓低本國匯價，以提高本國出口競爭力的匯率干預，在國際上則是不被容許的。楊總裁上述發言的後兩句，基本上與國際規則相符。</p>
<p>檢視美國的匯率操縱三項認定指標，經常帳順差（主要是貿易順差）不能超過ＧＤＰ的2%，台灣在可預見的未來幾年很難符合。又若是美中貿易關係持續緊張，或新冠疫情未能獲得有效控制，以致轉單效應持續發揮，台灣的對美貿易順差要壓縮在200億美元以下，短期內恐怕亦有難度。</p>
<p>因此，楊總裁雖然對外宣稱「匯率穩定優於美國壓力」，但可預見央行為了避免被美國列為匯率操縱國，仍必須努力將其為了降低新台幣升幅所進行的持續買匯金額控制在ＧＤＰ的2%以下。那麼，在此買匯額度限制下，若是新台幣升勢依然不止，該當如何？就成了央行必須面對的挑戰。</p>
<p> </p>]]></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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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subject>經濟</dc:subject>
    
    <dc:date>2021-01-10T17:00:00Z</dc:date>
    <dc:type>新聞</dc:type>
  </item>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domestic/20201208-8">
    <title>許嘉棟》資產價格波動該在乎嗎？</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domestic/20201208-8</link>
    <description>東吳大學暨中信金融管理學院講座教授許嘉棟繼先前「貨幣與物價關係之謎」乙文後，近日央行與金管會聯手打房，許嘉棟又於聯合報撰文探究的值得省思問題：消費者物價與資產價格同樣都是物價，為什麼各國央行的「穩定物價」職責，只列入消費者物價，對資產價格的波動則多不加聞問？</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任何商品或資產供給多了，其價值（市場價格）就會下降；錢（以下與貨幣、資金混用）多了，也一樣，不只國內購買力下滑（即商品或資產價格上升），與外幣的兌換率也會下降，即貨幣貶值。</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錢（貨幣）既是交易媒介，也是資產保有工具之一。家庭與企業錢多了，就會想分散資產的保有，或從事理財投資；其結果，不是帶動相關資產價格之上漲，就是使其報酬率下降。</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我個人在十月上旬本專欄上曾以「貨幣與物價關係之謎」乙文，說明近十多年來，何以全球資金氾濫未曾引發消費者物價上揚。其主要原因之一，是許多資金被用於股市、房地產等資產之交易，或是炒作外匯等用途，故消費者物價得以免受衝擊，但股價、房價與匯率之穩定則成了祭品。不過，這又引發了一個值得探究的問題：消費者物價與資產價格同樣都是物價，為什麼各國央行的「穩定物價」職責，只列入消費者物價，對資產價格的波動則多不加聞問？</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箇中緣由多端。從對國民生計的衝擊來看，消費者物價上漲會普遍降低一般民眾的生活水準；而資產價格中，除了房價與無殼蝸牛的居住權相關，多數資產價格上揚對民生的影響有限，故引不起民眾與政府的關心。</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從政策面的因應來看，美國聯準會前主席葛林斯班曾以三個理由說明，何以在他任內聯準會不處理股市與房地產價格膨脹問題：一是法令未規定聯準會有穩定資產價格之職責；二是資產價格是否太高，已成泡沫，難以認定；三是聯準會沒有把握在消除泡沫之同時，可以讓總體經濟順利「軟著陸」，而非「硬著陸」。</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另外，還有一個應該也是相當重要的原因，此與資產交易之性質有關。民眾購買資產，目的除了保值與賺取利息、租金或紅利等資本報酬之外，有相當比例是想在資產價格起伏過程中賺取價差，即意在「投機」。而投機性資產交易具有「零和」遊戲的特質，即獲利者之利得即為虧損者之損失，二者相互抵消，只產生所得或財富重分配的作用。因此，我們可看到各國政府除了維護相關市場交易的公平性與順利運作，並管控銀行對相關經濟活動的授信，避免其影響到金融穩定之外，通常對股票、房地產、貴金屬與比特幣等投機性質較高資產之價格起伏動盪，多不太在乎。</p>]]></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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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subject>公與義</dc:subject>
    
    
      <dc:subject>打房</dc:subject>
    
    
      <dc:subject>央行</dc:subje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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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subject>經濟</dc:subject>
    
    
      <dc:subject>金融</dc:subject>
    
    <dc:date>2020-12-08T11:00:00Z</dc:date>
    <dc:type>新聞</dc:type>
  </item>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domestic/20201030-4">
    <title>許嘉棟》央行打房與資金移轉</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domestic/20201030-4</link>
    <description>編按：前央行副總裁許嘉棟於《聯合報》撰文指出，台灣房價持續上揚，以及銀行偏重不動產放款，主因資金過剩且無適當運用去路所導致。遲早仍須靠央行採取調降貸款成數上限等選擇性信用管制措施來解決，應是國人的合理預期。</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十月初央行副總裁陳南光一篇建議「央行對台灣房價的持續上漲應超前部署」的文章，引發外界對央行是否將啟動「打房」的猜測。雖然總裁楊金龍隨後在<a href="https://udn.com/search/tagging/2/%E7%AB%8B%E6%B3%95%E9%99%A2">立法院</a>以「目前非打房時機」一句話澄清，但是台灣房價過高，以及銀行的不動產相關貸款比重偏高等問題，遲早仍須靠央行採取調降貸款成數上限等選擇性信用管制措施來解決，應是國人的合理預期。</p>
<p>台灣房價持續上揚，以及銀行偏重不動產放款，主因資金過剩且無適當運用去路所導致。資金擁有者（包括家庭、企業與金融業者）在衡量各種投資理財工具之報酬率與風險後，將資金分配於股票、債券、外匯、<a href="https://udn.com/search/tagging/2/%E6%88%BF%E5%9C%B0%E7%94%A2">房地產</a>、黃金、白銀、虛擬貨幣等金融或實物資產之投資或交易，甚或用於大家樂、六合彩與彩券等博弈用途，一方面造成相關交易之熱絡與資產價格的上揚或震盪，另一方面也讓過剩的資金吸附在這些市場或用途上，不致去干擾到與民生密切相關的消費者物價之穩定。</p>
<p>客觀事實既是如此，除非央行將過剩資金大量收回，現存的資金總得讓它有地方去。「打房」若是成功將資金趕出房市，雖可有效抑制房價，但這些資金必將轉移至其他市場或用途，而衝擊該等市場之穩定。</p>
<p>面對現有國內的資金洪流，因應之上策應該是疏導、引流，為資金開創更多運用去路，尤其是有益於國計民生的投資去路，並提供適當誘因，將過剩資金引流至該等用途。在開創去路方面，除了改善國內投資環境，吸引資金進行實質投資，政府也可加速推動區域資產管理或籌資中心，將資金引導至該等用途；或檢討、放寬法規，容許民間資金以營利為目的，投資高端的養老、照護與醫療等產業。</p>
<p>惟推動這些疏導性措施，都有曠日廢時、緩不濟急的問題，故防堵性之作法，必要時恐仍不可免。金融主管機關（含央行與金管會）面對房價持續上漲，遲早可能仍須祭出打房的措施，以平抑房價。在此同時，也須做好自房市被驅趕出來的資金可能將移轉到股市炒作的因應準備。</p>
<p>央行除了金融穩定，還肩負維護經濟景氣之職責，在目前國內經濟景氣猶待提升之際，當然對打房有所顧忌。此一兩難困境，現時歐美各國央行都同樣面對。但是吾人不能排除央行對房市熱潮可能已心有警惕，且規畫有打房的措施，必要時可以隨時祭出；只是此種「超前部署」不能事前對外（包括立法院）透露。</p>]]></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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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subject>金融</dc:subje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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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subject>國內新聞</dc:subject>
    
    
      <dc:subject>經濟</dc:subject>
    
    <dc:date>2020-10-30T08:15:00Z</dc:date>
    <dc:type>新聞</dc:type>
  </item>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domestic/20201008-3">
    <title>許嘉棟》貨幣與物價關係之謎（下）</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domestic/20201008-3</link>
    <description>上個世紀六十年代以來，貨幣學派的貨幣理論昭告世人：貨幣過多必然引發物價上揚。不只可由歷史上不少陷入高度物價膨脹的國家獲得見證，而且1980年代中期前經濟學者的實證研究，也都印證只要一國貨幣供給成長過速，通常經過半年至一年半的時間遲延後，其物價（主要指消費者物價）的上漲率即會顯著提高。</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然而1980年代末期以後，貨幣供給與消費者物價的關係出現鬆動，時常可看到貨幣供給快速增加，消費者物價並未顯著上漲的例子。近十幾年來，各國央行傾力放錢救經濟後，全球資金氾濫，但各國的消費者物價多仍維持穩定。以美國與日本為例，其央行近幾年雖擬將物價上漲率拉升至百分之二，但經多年努力寬鬆，還是達不到此目標。不免引人懷疑：貨幣理論是否與事實脫節，應該翻修、改寫呢？</p>
<p>我認為，貨幣理論並沒有錯，問題出在世人對「物價」的解釋過於狹隘。只要將「物價」予廣義解釋，除與民生密切相關的消費者物價，也將股票、<a href="https://udn.com/search/tagging/2/%E6%88%BF%E5%9C%B0%E7%94%A2"><strong>房地產</strong></a>等資產價格納入「物價」的範圍內，此一疑惑立即可獲消解。事實顯示近十多年來貨幣供給快速增加的國家，消費者物價雖未顯著上揚，但股票或房地產的價格多上漲許多。</p>
<p>將物價的定義作廣義解釋後，較正確、嚴謹的說法，應是：貨幣過多，必然引發消費者物價或資產價格上揚。這是因貨幣的最重要功能是作為交易的媒介，然而貨幣媒介的交易標的除了民生物資，還包含股票、房地產、債票券、<a href="https://udn.com/search/tagging/2/%E5%A4%96%E5%8C%AF"><strong>外匯</strong></a>，及其他金融性商品或實物資產等。貨幣供給多，總會流向某些類商品或資產的交易，促成該類商品或資產價格上漲。</p>
<p>當央行所增發的貨幣，多被用於股票、房地產等資產之交易，或被用於炒作外匯時，這些資金就被資產市場或外匯市場吸收，不會再被用於購買一般商品；如此消費者物價即不致受到過多貨幣供給之衝擊。</p>]]></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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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subject>公與義</dc:subject>
    
    
      <dc:subject>國內新聞</dc:subject>
    
    <dc:date>2020-10-08T01:00:00Z</dc:date>
    <dc:type>新聞</dc:type>
  </item>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domestic/20201008-2">
    <title>許嘉棟》貨幣與物價關係之謎（上）</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domestic/20201008-2</link>
    <description>各國中央銀行通常以維持物價穩定為首要任務，在物價無上揚之虞時，方轉以提高就業、協助經濟成長為政策目標。此處所謂的「物價」，一般係指與民眾生計息息相關，故令民眾與政府密切關注的消費者物價。當消費者物價上漲率超過百分之三時，各界即會對央行及政府提出應採取措施，以穩定物價的要求。</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自從進入二十一世紀以來，各國物價普遍穩定，甚至還有一些國家曾短期為物價下滑（一般稱為通貨緊縮）所困擾。在物價穩定的客觀環境下，二十一世紀以來全球先後受到2000年網路泡沫破滅、2001年911恐怖攻擊、2007年次貸風暴、2008年全球<a href="https://udn.com/search/tagging/2/%E9%87%91%E8%9E%8D%E6%B5%B7%E5%98%AF">金融海嘯</a>、2010年歐債危機、2018年美中貿易戰激烈開打與反全球化逆流迅速興起，以及2020年<a href="https://udn.com/search/tagging/2/%E6%96%B0%E5%86%A0%E8%82%BA%E7%82%8E">新冠肺炎</a>疫情蔓延等重大事件的輪番衝擊，致經濟景氣不振、失業率攀升，故而各國央行在大部分期間多採行強力寬鬆貨幣政策以振興經濟；美、日與歐盟甚且採取了非傳統的量化寬鬆政策，由央行猛印鈔票，不透過銀行，直接向市場注入資金。</p>
<p>上述近二十年來物價與貨幣政策的演變，衍生出了兩個謎團：</p>
<p>一是世人好奇各國物價在不算短的近20年期間，何以多能維持穩定，讓央行能無後顧之憂地全力救經濟？另一更令人難以理解的是：在各國央行努力放錢救經濟，全球近十幾年來已陷於錢滿為患之情況下，為什麼各國的消費者物價並未受到資金過剩的影響，呈現顯著上揚的現象？</p>
<p>對於第一個謎團，可以從全球商品與服務的供給面來解釋。二十一世紀以來，主要由於以下四項因素之發揮，使得全球商品市場的供給大幅增加，或使商品與服務的生產與供給成本顯著下降；此二者都有穩定各國消費者物價，甚至使之下跌之作用：</p>
<p>一、貿易自由化促進市場競爭，進而使可貿易財國際價格下降；</p>
<p>二、中國、東歐與越南等國由封閉走向開放，融入國際經濟體系，大幅擴增低生產成本、低價產品的供給；</p>
<p>三、資訊與通訊科技突飛猛進，顯著降低商品與服務之供應成本；</p>
<p>四、Cost down與非典型就業（外包、人力派遣等）之競爭方式，以及細密分工之產業鏈的形成，有降低生產成本之效。</p>
<p>至於各國央行猛印鈔票何以未曾引發物價上漲之謎，迄今似還未聞有哪位學者或是研究機構經過嚴謹之研究，對之提出具有說服力的說法，可解世人之惑。</p>]]></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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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date>2020-10-07T23:00:00Z</dc: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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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column/570b969b653f7d938b8a5c404e0b53f070635b9c67094e4b56e061c9">
    <title>國際政經變局下台灣宜有之因應</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column/570b969b653f7d938b8a5c404e0b53f070635b9c67094e4b56e061c9</link>
    <description>2018年以來，反全球化、川普擾動國際經濟秩序、英國脫歐，以及美中爭霸，由貿易戰逐漸升級擴大至各領域的對抗等等灰犀牛一起奔襲前來，本就令全球經濟景氣陷於不振；雪上加霜的是：於2019年底萌生，並快速蔓延擴大的新冠肺炎疫情，導致產業斷鏈，以及各國採取了鎖國、中斷防疫與醫療用品及其原材料之出口等措施，以求自保。</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h3 class="has-text-color has-vivid-cyan-blue-color"><strong>全球財政與貨幣紀律蕩然無存</strong></h3>
<p>各國為了挽救經濟與就業，加上美國面臨2020年底的總統大選，於美國領軍下，在財政與貨幣政策兩方面齊下猛藥，爭相祭出優厚的失業補助、企業紓困、融資保證與振興經濟方案，以及強烈寬鬆的貨幣政策，對經濟猛打「強心針」。但強烈寬鬆財政與貨幣政策，充其量只能舒緩經濟「病情」，令企業與經濟得以苟延殘喘，收到頭痛醫腳的有限效果，卻將帶來令世人憂心的後遺症。</p>
<p>在財政政策方面，2010年爆發的歐債危機殷鑑不遠，而今各國財政赤字嚴重惡化問題幾乎已無人聞問。觀察各國之紓困與振興經濟方案，多屬消費性、移轉性支出，甚少公共建設投資，難有提升未來生產力的效果，故其財政赤字必然「債留子孫」。在貨幣紀律方面，過去各國中央銀行被嚴格限制不得對財政部及一般企業直接融通；然而今日各國央行除了猛印鈔票、大買政府公債，直接或間接對財政赤字提供融通（此謂之「財政赤字貨幣化」），美國聯準會還購進ETF、公司債、商業票據，甚至擴及非投資等級的垃圾債，視貨幣紀律如無物。雖然在現今的客觀環境下，寬鬆貨幣政策所導致的資金氾濫未必會引起消費者物價上揚，但必然引發資產價格上漲。於今，股票、房地產與黃金等資產價格之飆漲，已隨處可見。此外，抑低利率之寬鬆貨幣政策，將使目前各國已普遍相當嚴重的貧富不均問題更形惡化。</p>
<h3 class="has-text-color has-vivid-cyan-blue-color"><strong>國人應正視的事實</strong></h3>
<p>處於目前的國際政經亂局，台灣宜如何因應？在進入此議題前，國人有必要正視幾項不利於我們的事實：一是美中爭霸日熾，美國欲把台灣作為對抗中國之馬前卒的意圖相當明顯；二是中國不容許台灣獨立的立場非常堅定，多次宣示不惜訴諸武力；近期中國對香港反送中事件之處理方式，明顯也在示警台灣當局；三是兩岸的經濟、外交與軍事實力差距越來越大，台灣並無與中國強硬對抗之本錢；四是兩岸經貿關係緊密，但是中國可以脫台，台灣的經濟卻不能沒有中國這個市場與工廠；五是台灣經濟的對外依存度甚高，但全球經濟短期內很難振衰起敝。</p>
<p>以上幾項事實衍生出了我們須審慎思考、嚴肅面對的三大問題：在美中兩強爭霸過程中，台灣應如何自保、圖存？台灣應發展何種對我有利、可行的兩岸關係？以及在當前國際政經亂局下，台灣的經濟政策應如何因應？前兩大問題超出我個人的專業；不過，考量上述幾項事實後，依常識判斷，維持兩岸關係的和諧，以趨吉避凶、自求多福，應是上策。</p>
<h3 class="has-text-color has-vivid-cyan-blue-color"><strong>台灣撿到槍不可恃 應改善投資環境</strong></h3>
<p>在經濟層面，台灣的對外依存度高，全球經濟景氣不振當然令台灣的經濟發展備感艱辛。雖然台灣近一年來，經濟表現相對亮麗，但那主要是受惠於台商回流投資以及生產與出口的轉單效應。而其背後的成因，則是受益於大陸投資環境惡化、美中貿易戰、新冠肺炎疫情，以及近期各國的經濟脫中。這些都是天上掉下來、讓台灣撿到禮物，而不是台灣自己努力的成果，故基礎並不牢靠。</p>
<p>台灣近二十年來經濟成長率下滑，其中一個重要關鍵是投資率太低。由於國內投資環境欠佳，國人投資與外來投資意願不高。主計總處統計顯示2019年投資毛額占GDP比率雖然已略回升至23.45％，但固定資本消耗（即折舊）占比16％，故扣除折舊後的淨投資毛額只剩7.45％，很難支撐2％以上的經濟成長率。進一步檢討國人與外資為什麼不願意投資台灣？政治紛擾與兩岸關係不睦不容否認是主因，且此二問題在台灣已存在許久。故而，謹對國內的朝野政黨鄭重呼籲：緩和國內政治對立，並維持兩岸關係和諧。</p>
<h3 class="has-text-color has-vivid-cyan-blue-color"><strong>對貨幣與財政政策之建議</strong></h3>
<p>面對新冠肺炎疫情之衝擊，央行雖然也採取了一些金融紓困措施，並持續貨幣寬鬆，但未如歐美般大幅降息及無止境地寬鬆。又央行為了緩和國際熱錢進出對新台幣匯率之衝擊，努力藉買賣外匯穩定匯率。央行及金管會也嚴控台商的回流資金湧入房市。以上這些作法都值得肯定。</p>
<p>惟國內的貨幣金融政策仍有幾點可以努力的：一是央行在買匯阻升時，應加強沖銷，將買匯放出去的新台幣多收回一點。此外，主管機關應檢討、放寬相關法規，讓資金可以投資目前受限的養老、照護、醫療等產業，以擴大國內過剩資金之去路。最後，國內目前股市與股價熱潮，主要是由資金堆疊而成，欠缺實體經濟基本面支撐，潛藏資產泡沫風險，故應該防範股市泡沫的發生。</p>
<p>在財政政策方面，目前，政府未償債務餘額佔GDP比例在國際間仍屬偏低；且政府債務都是國內債務，不會有主權債務危機。又台灣每年有巨幅國內超額儲蓄，故擴大政府公共建設支出沒有財源問題。因此，台灣仍具有採行擴張性財政政策之空間；政府應擴大公共建設支出，以振興景氣。（本文摘錄改寫自作者在余紀忠文教基金會於2020年7月3日所舉辦「逆全球化下　大國對峙　台灣的角色與定位」研討會之發言稿）</p>]]></content:encoded>
    <dc:publisher>No publisher</dc:publisher>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dc:rights></dc:rights>
    
      <dc:subject>國內新聞</dc:subject>
    
    
      <dc:subject>金融</dc:subject>
    
    
      <dc:subject>公與義</dc:subject>
    
    <dc:date>2020-08-13T00:00:00Z</dc:date>
    <dc:type>文章</dc:type>
  </item>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column/8a31560968df-51695cb87684570b90326c119000">
    <title>許嘉棟 : 兩岸的國進民退</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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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做任何決策，都必須在多項目標中作適當的取捨。政府在企業經營體制的決定上，所面對的主要即是效率與公平二目標的取捨。各國經驗顯示，公營企業的經營績效普遍低於民營企業，鮮有例外；但是公營企業的利潤可歸全民共享，避免所得分配不均，而且較會配合政府政策、兼顧公益，則是支持公營者的主要立論依據。......</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b>文/許嘉棟(東吳大學辜濂松先生紀念講座教授、中信金融管理學院講座教授)</b></p>
<p>做任何決策，都必須在多項目標中作適當的取捨。政府在企業經營體制的決定上，所面對的主要即是效率與公平二目標的取捨。各國經驗顯示，公營企業的經營績效普遍低於民營企業，鮮有例外；但是公營企業的利潤可歸全民共享，避免所得分配不均，而且較會配合政府政策、兼顧公益，則是支持公營者的主要立論依據。國父孫中山先生即曾據此而提出「發達國家資本、節制私人資本」的主張。而此一效率與公平孰重的爭議，也導致近三、四十年來，海峽兩岸政府皆在應「發達國家資本」或是「發展私人資本」，或換言之，企業發展應走向公營或是民營的政策方向間拔河，時見游移擺盪的現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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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大陸的「國退民進」</p>
<p>中國大陸早期遵奉共產主義，不容許私有財產，所以沒有民營企業（以下簡稱「民企」）可言。在1978年開始推動經濟的改革開放之後，市場經濟慢慢建立，個體戶與民企方逐漸出現；且在「讓少數人先富起來」的政策保護下，民企快速成長壯大，近幾年且出現了多家國際級的大型民企。相形之下，由中央或地方政府主導之企業（泛稱國企），因普遍經營績效欠佳，甚至不少已成所謂的殭屍企業。因此，大陸政府長期以來也持續進行國企改革；近幾年在十三五規劃的「去產能」供給側結構性改革政策指令下，對不符效益之國企更予積極整頓。這是大陸所謂的「國退民進」之階段。唯中國並未放棄共產主義，故政治與社會上仍瀰漫著濃厚的共產與社會主義思維，以致國企改革與國退民進之路行來頗為坎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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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p>「國進民退」之逆流</p>
<p>以2015年9月大陸國務院頒發的《國企改革方案》為例，該方案開放大型民企入股國企，以進行混合所有制改革。此項改革的用意雖然不錯，但是除了引進民企資金，並不予參股者話語權或控股權，堅持混合所有制企業仍由國企主導。在此種政策安排下，民企雖不情願，卻不能不配合政策，參股國企，對國企挹注大量資金，排擠了自身的發展。</p>
<p>又在2018年前十個月，大陸主張國進民退的聲浪高漲。這些倡議者認為民企已完成協助經濟發展的任務，應該退場；甚至主張大陸應回到共產體制，消滅私有制。這種聲音並未受到黨政高層的遏抑，致令民企心驚膽戰，投資大幅下降。</p>
<p>另外，在「發展具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制度」之政策指導原則下，大陸的市場經濟難以完全放開，經濟管制與政策指導或干預無所不在，人治色彩極重；而且金融體系尚不完善，民企難以取得充分融資。許多民企因此必須仰賴政府給予政策、機會、資源或資金，甚至必須與當權者或權貴子弟合作，方能取得某些業務經營權，或是成長茁壯。近期有位旅港大陸籍經濟學者之研究指出：大陸有無數民企藉著以直接或間接合資的方式，與大型國企掛勾，以取得國企的奧援，或藉此與黨政軍高層及權貴子弟建立私密往來關係，進而形成了不少以大型國企為核心的企業集團（State-Centered Conglomerates）。此類企業集團在大陸經濟體系中，已佔有相當重要的地位。此類民企在國企或政商關係之庇蔭或協助下，承平時期可獲得快速、順利的發展與豐厚的利潤，但是近幾年在習近平為了整飭政風與鞏固其領導地位，而雷厲風行地打擊貪腐下，中箭落馬的黨政軍與國企要員以及權貴不計其數，與之有所關聯的民企及其負責人隨同遭殃的也所在多有。阿里巴巴的創辦人馬雲在2018年9月出人意表地對外宣布一年後將不再擔任集團董事局主席。外界揣測馬雲此一退休決定，背後原因或許多少與此有關，思以急流勇退求自保，避免遭到株連。</p>
<p>大陸高層力圖扭轉情勢</p>
<p>民企之活力與信心的淪喪，將使在諸多因素衝擊下逐漸下行的大陸經濟更形雪上加霜，故而大陸高層不能不出面「救民企」。習近平自2018年9月起，多次公開向民企信心喊話，表示將堅定支持民企的發展。10月以來國務院與一行兩會等中央權責單位，也持續召開一連串會議，除了重申對民企與中小企業之支持，並推出諸多有利於民企發展的具體措施，其中「保障民間企業家人身與財產安全」被列為施政重點之一。</p>
<p>大陸高層的這些努力能否有效挽回民企的信心，尚有待觀察。唯可確定者，在大陸的一黨專制政治體制下，人治色彩難除；又「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制度」之堅持，也必將使政府那隻看得見的手在經濟體系的運作中永續長存且無所不在，故國進民退與國退民進之擺盪與拔河，未來必將持續。</p>
<p>台灣之省思</p>
<p>回頭省思台灣。自從在1990年代完成許多公營事業之民營化或半民營化（指名義為民營，但政府仍具主導權），也就是「國退民進」之後，台灣近二十幾年來罕見進一步的民營化措施。除了在二次金改期間將幾家公營行庫予以合併，政府不僅不曾再將國企予以民營化，對現有國企及半國企（政府仍具主導權的民企）的營運管理規範也少有鬆綁，以致影響了其經營績效、發展以及跟民企的競爭能力。我們也時見一些立法委員強力捍衛政府在半國企之持股比重，不容其下降，或讓半國企轉變成真正的民企。2018年10月間還曾有立法委員提出將國企之認定標準由政府出資逾50％下修至20％之構想。雖然此一擬議因普遍遭到反對而未能成真，但可印證仍有不少國人及民意代表存有國進民退之思維。</p>
<p>因此，我們在海峽這邊「隔岸觀火」，目睹對岸的國進民退與國退民進之爭正熾，有些人或許會為台灣慶幸，但是捫心自問，我們也只不過是五十步笑百步，老實說比對岸高明不了多少！</p>]]></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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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subject>公共政策</dc:subject>
    
    
      <dc:subject>國內新聞</dc:subject>
    
    
      <dc:subject>公與義</dc:subject>
    
    <dc:date>2019-01-02T16:00:00Z</dc:date>
    <dc:type>文章</dc:type>
  </item>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column/8a31560968df-8cbf66136230670389f8767c532f7387623055ce">
    <title>許嘉棟 : 貿易戰會觸發匯率戰嗎？</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column/8a31560968df-8cbf66136230670389f8767c532f7387623055ce</link>
    <description>由美中兩國所啟動的全球貿易戰正方興未艾，逐漸擴大、升級，其後果可預見必然是美中兩國兩敗俱傷，且全球經濟與貿易一併陪葬。而在全球化下，各國的經濟金融連動，過剩的大量資金跨境快速移動，更使得國際金融面所將受到的衝擊，速度尤快、程度尤大。目前舉世關注的焦點之一，是美中的貿易戰會否觸發匯率戰？</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文/許嘉棟(<span>東吳大學暨中信金融管理學院講座教授、台灣金融研訓院榮譽顧問)</span></p>
<p>由美中兩國所啟動的全球貿易戰正方興未艾，逐漸擴大、升級，其後果可預見必然是美中兩國兩敗俱傷，且全球經濟與貿易一併陪葬。而在全球化下，各國的經濟金融連動，過剩的大量資金跨境快速移動，更使得國際金融面所將受到的衝擊，速度尤快、程度尤大。目前舉世關注的焦點之一，是美中的貿易戰會否觸發匯率戰？若引發匯率戰，那麼國際金融的動盪必將更大，全球經濟的震盪也將更難止息。</p>
<div id="div-gpt-ad-1489561879560-0" style="text-align: center; "></div>
<p>匯率戰有直、間接之分</p>
<p>所謂匯率戰，通常是指迫使貿易對手國的貨幣升值，或是使本國的貨幣貶值，以提高本國出口品的競爭力，進而協助本國的就業、生產與國民所得之作法。當許多國家競相採取貶值作法時，就是俗稱的「競爭性貶值」。</p>
<p>目前一般世人所關心的匯率，是與美元間的兌換率。若一國所採取的是央行不直接介入匯市的純粹浮動匯率制度，則該國貨幣與美元間的兌換率將主要決定於該國的經常帳與金融帳收支，以及美元的國際地位等三道市場因素。若經常帳與/或金融帳出現盈餘（赤字），將使該國貨幣對美元升值（貶值）；美元若走強（弱），該國貨幣即對美元貶值（升值）。惟若所採取的是央行會介入匯市的管理浮動匯率制度，則影響匯率升貶的，還有中央銀行的匯率政策。央行的政策意向，將左右對匯市的干預方向－阻升或阻貶，促升或促貶。</p>
<p>採行純粹浮動匯率制度的國家，通常是以寬鬆的貨幣政策，透過使經常帳與金融帳收支惡化之市場因素，間接促成該國貨幣的貶值。因此，多國同採寬鬆性貨幣政策所形成的競爭性貶值，可稱為「間接性的匯率戰」。在2008全球金融海嘯爆發之後，歐美各國競相以寬鬆的貨幣政策，包括非常規的量化寬鬆與負利率等作法救經濟，即曾引發各國貨幣競相貶值的間接性匯率戰。</p>
<p>而在採取管理浮動匯率制度的國家（例如中國大陸與台灣），其中央銀行還另可用行政命令直接宣布貶值，或者在外匯市場以買進外匯等方式來達成本國貨幣貶值或阻止本國貨幣升值之目的。此種政策性干預所造成的貶值，即屬「直接性匯率戰」。若將直接性匯率戰視為「狹義」的匯率戰，則直接與間接匯率戰二者可合稱為「廣義」的匯率戰。</p>
<p>目前世人所最關切的，主要是中國大陸會不會受美中貿易戰逼迫，而走上政策干預的直接性匯率戰一途。</p>
<p>人民幣匯率近期之波動主要是市場因素</p>
<p>自2015年以來人民幣與美元兌換匯率之走勢，如圖1所示。在這段期間，中國大陸的經常帳盈餘令人民幣升值，但金融帳赤字使人民幣走貶。又圖1顯示人民幣/美元匯率明顯與代表美元國際價位的美元指數呈現相反走勢，印證人民幣匯率受到美元國際價位的密切影響。此外，在2016至2017年初，人民銀行曾以各種手法（包括賣外匯）努力阻貶，有效抑制了人民幣的貶值，但同時也付出了外匯儲備由近4兆美元快速下跌至逼近3兆美元的代價。</p>
<p>自今年4月以來，人民幣又對美元呈現顯著的貶值，世人多以為中國大陸已開始啟動匯率戰，作為美中貿易戰的因應。惟事實顯示導致人民幣近期走貶者，應主要仍是市場因素。一方面因美國升息與減稅，吸引大量資金流入，以致美元走強，人民幣相對走貶；另一方面貿易戰使大陸經常帳順差縮小，且景氣下滑、投資風險提高，故而國內外資金大量外流。再加上大陸為了提振內需，貨幣政策近期轉向寬鬆，此亦有促使人民幣走弱的作用。</p>
<p>大陸應不會輕易啟動直接性匯率戰</p>
<p>若全球貿易戰持續擴大，負面影響逐漸倍增，各國以間接或直接手段引導其匯率貶值，進而點燃匯率戰，未來這種可能性難以完全排除。惟大陸是否會啟動直接性匯率戰？個人對此問題的看法，有以下四點：</p>
<p>1.中國大陸近幾年來以各種手法與管道，努力提升其國際地位與影響力。美國川普總統近期的許多作法，正使其國際領導地位逐漸喪失，這是中國大陸趁勢取而代之的很好機會。人民幣貶值與此目標背道而馳。</p>
<p>2.人民幣已於2016年被國際貨幣基金正式納入特別提款權貨幣籃；提高國際社會對人民幣的信心，以達成人民幣的真正國際化，也是中國的努力目標之一，故中國不會讓人民幣輕易貶值。</p>
<p>3.近幾年大陸領導人（包括習近平、李克強與人行行長）多次對外宣示中國不會以貶值救經濟，且確實多以實際措施與行動阻止人民幣之貶值。維持人民幣名目有效匯率指數（而非與美元的兌換匯率）之基本穩定，應已成為人行的職責之一。</p>
<p>4.即使貿易戰使其出口受挫，中國大陸仍有相當龐大的內需市場，並具備寬廣的貨幣與財政政策運用空間以刺激內需，未必須要採取貶值政策。</p>
<p>因此，個人研判中國大陸非到絕對必要關頭，應不會輕易政策性貶值，啟動直接性匯率戰。</p>
<p>（本文係摘錄、改寫自作者於9月19日在余紀忠文教基金會所主辦「從全球貿易戰看國際政經變化」座談會上之與談稿。）</p>]]></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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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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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subject>公與義</dc:subject>
    
    
      <dc:subject>金融</dc:subject>
    
    
      <dc:subject>公共政策</dc:subject>
    
    
      <dc:subject>國內新聞</dc:subject>
    
    <dc:date>2018-10-02T16:00:00Z</dc:date>
    <dc:type>文章</dc:type>
  </item>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column/8a31560968df-53f070634f554f864e164ee34e0d516c5e73554f984c">
    <title>許嘉棟:台灣何來世代不公平問題？</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column/8a31560968df-53f070634f554f864e164ee34e0d516c5e73554f984c</link>
    <description>曾幾何時，台灣的世代公平逐漸成為社會爭論的議題。在早期，注重生態環境保護之人士，認為台灣這代人為了經濟發展，犧牲了下代人的生態環境；憂心政府負債累積過速者，掛慮政府的財政赤字成就了這代人的福祉，但增添了未來世代的納稅負擔......</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b>文/許嘉棟(<span>東吳大學暨中信金融管理學院講座教授、台灣金融研訓院榮譽顧問)</span></b></p>
<p>曾幾何時，台灣的世代公平逐漸成為社會爭論的議題。在早期，注重生態環境保護之人士，認為台灣這代人為了經濟發展，犧牲了下代人的生態環境；憂心政府負債累積過速者，掛慮政府的財政赤字成就了這代人的福祉，但增添了未來世代的納稅負擔；無殼蝸牛抗議這代人炒高了房價，讓年輕人買不起房子。近年推動的年金改革，更是將世代公平之爭議帶到了高潮。主張年金改革者認為現行對軍公教勞的退休撫卹過於優渥，予未來世代將帶來難以承受的財務負擔。</p>
<div id="div-gpt-ad-1489561879560-0" style="text-align: center; "></div>
<p>前一陣子曾有人估計：勞保、健保與軍公教退撫等之潛藏負債，高達新台幣18.1兆元，平均每一位初生兒甫出生，即須承擔3百萬負債。此數據是認定世代不公平者很重要的一項依據，也助長了主張年金改革者之氣勢。</p>
<p>此一潛藏負債估計數之可靠性，雖然存在爭議，但是以上這些予下一代或未來世代造成之麻煩、犧牲或負擔，的確都是事實。不過，若是據此即論斷台灣的世代分配不公，甚至認為這一代占了下一代的便宜，則屬嚴重偏頗與武斷。</p>
<p>世代公平的評斷，可利用資產/負債之概念進行分析。以上使得年輕人（下代人）對這代人不滿的事項，都屬這代人對下代人增添的負債，但要論斷世代是否公平，還得併同檢視資產項目，才算周全。</p>
<p>根據主計總處的最新國富統計報告，台灣在2016年底擁有非金融性資產淨額（淨額係指扣除資本折舊）新台幣165.17兆元，以及金融性資產淨值（因國內金融性資產與負債為債權債務關係，具互抵性，故此項金融性資產指的是國外金融性資產減去負債後的淨值）35.68兆，合計國富淨額達200.86兆，平均每人擁有的國富淨額為854萬元。另外從家庭部門的資產負債觀察，2016年底家庭部門平均每人的非金融性資產淨額為217萬元，國內外金融性資產淨值為290萬元，合計平均每人的家庭資產淨值為507萬元。</p>
<p>主計總處所報導的國富，雖然未把潛藏負債扣除，但它已將政府未償負債減除，而且未把自然資產、文化資產及人力資源（經濟學稱之為人力資本）等資產計入。這些國富及家庭財富除了可供現存各世代的人享受或運用，絕大部分是這代人要遺留予下代人的。而且，此一國富淨額遠超過潛藏負債殆無疑義。因此，根據以上統計，絕不會有這代人留下淨負債要讓年輕人及未來世代負擔的情事。</p>
<p>進一步言，除了自然資源及土地，國富所涵括的其他項目，如房屋、廠房、機械設備、運輸工具、智慧財產，以及國外金融性資產等，都是靠前人的儲蓄逐漸累積而來的。每年的國民生產扣掉資本折舊，再扣掉民間消費與政府消費，所剩下的國民淨儲蓄，不是成為資本形成（非金融性資產），就是透過淨出口成為國外金融性資產；這兩者共同形成了當年國富的淨增加量。因此，目前台灣的國富，是台灣的過去世代以及現在世代所有人歷經長久的努力生產，且省吃儉用，形成儲蓄，方才累積形成的。前人的努力與儲蓄，庇蔭了這世代；而這代人亦復克勤克儉，累積更多國富，造福了下一代。</p>
<p>現今中年至80歲左右的世代，承襲了過去祖先留下的國富，也接受了比上一代較好的教育，胼手胝足地創造了台灣1952-97經濟成長的光輝時代，使國富快速累積，並認真教養下一代。又這一代人基於對上一代的感念及中華傳統的孝道，對上一代人的老年安養照護多極盡心，罕有聽聞這世代對上一代有埋怨世代不公者。</p>
<p>簡言之，這代人已留下甚多的國富及家庭資產予下一代，並給予年輕世代更好的教育，作為其發展的基礎。容或這代人因退休養老之需，未來須耗用其所儲蓄、累積的部分國富或家庭資產，亦應不為過。從這個角度討論，台灣社會對世代不公的計較，或可休矣！</p>]]></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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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subject>國內新聞</dc:subject>
    
    
      <dc:subject>內政</dc:subject>
    
    
      <dc:subject>公與義</dc:subject>
    
    <dc:date>2018-07-11T16:00:00Z</dc:date>
    <dc:type>文章</dc:typ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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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column/524d77bb5efa8a2d999691cd654876ca">
    <title>前瞻建設首重效益</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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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目前前瞻基礎建設計畫引發的各界爭議，主要集中在各項支出是否具經濟效益、政府舉債支出是否將導致「債留子孫」，以及支出的地區分配是否公平等三大問題上面。第三個問題是屬政治層面之問題......</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h5 class="Black">文/許嘉棟  東吳大學暨中信金融管理學院講座教授</h5>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span>「要錢沒有，要命一條」！聽起來像是一句江湖話，或是守財奴對攔路大盜的回應。不是的！這是行政院長林全，在2000年曾說過的一句名言。</span></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要錢沒有，要命一條</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當年，林全任陳水扁政府的第一任主計長。縣市政府由於財政困難，齊向中央要錢，要求修改「財政收支劃分法」，提高地方政府的稅收分成比例；並修改「中央統籌分配稅款分配辦法」，提高對財政艱困縣市的補助與分配比例。林主計長是財政學者出身，對財政紀律頗為堅持，為了導正地方政府胡亂花錢之不良風氣，並遏止政府債務快速累積的趨勢，堅拒縣市政府首長的需索，很有膽識地冒出了「要錢沒有，要命一條」這一句話，也成為台灣財政史上的一段佳話。</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如今，在林全的內閣中，現任及曾任主計長者，有林全院長、朱澤民主計長，以及政務委員許璋瑤三人，故外界多預期小英政府應該會嚴控政府支出，不令財政赤字持續擴大。也因此，當林內閣提出預算高達8,800億的前瞻基礎建設計畫時，各界多表意外，也瞬即引發外界諸多討論與批評。</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擴大公共建設支出，有此需要</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在民主選舉已成為普世價值的今天，為了爭取選票，減稅以及擴大福利與建設支出幾乎已成為各國主政者的施政主軸，以致政府財政普遍惡化。此一趨勢雖然在歐洲主權債務危機爆發後暫獲抑制，但財政緊縮對各國與全球經濟景氣產生不利作用，再加上隨後各國所採行近乎無所不用其極的擴張性貨幣政策，並未明顯達到拉升景氣的效果，且流弊叢生，故而各國的刺激景氣措施，又逐漸往擴張性的財政政策挪移。</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與他國相較，台灣的政府債務占GDP比率尚低，而且無任何外債，不會有主權債務危機問題，故是適合採行擴大公共支出政策的國家。再加上台灣的淨出口占GDP比例過高（近三年都超過10％），「由出超帶動，轉往內需帶動」已成為台灣提振景氣不得不採取的必要手段。因此，林全內閣不再堅持財政撙節原則，適時提出擴大公共支出方案，是負責任的正確政策方向。</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經濟效益應是關注焦點</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目前前瞻基礎建設計畫引發的各界爭議，主要集中在各項支出是否具經濟效益、政府舉債支出是否將導致「債留子孫」，以及支出的地區分配是否公平等三大問題上面。第三個問題是屬政治層面之問題，本文不予討論。而是否將「債留子孫」，其答案則取決於支出之效益性。若各項支出確具效益，不只有助於帶動經濟成長，進而提高政府未來稅收與還本付息的能力，而且當代納稅人與後代子孫都能分享今日公共建設所能產生的效益，也必樂於為之埋單，共同分攤起未來還本付息的責任。因此，討論的焦點，應該集中在前瞻計畫中各項支出的經濟效益上面。</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前瞻建設難有短期景氣提升效果</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政府支出的經濟效益，可分由短期景氣刺激效果，以及長期生產能量擴大與生活品質改善兩方面討論。前瞻計畫所涵蓋者，都屬投資性的基礎建設支出。投資性支出與消費性或移轉性支出比較起來，消費性與移轉性支出都只能收到對經濟景氣的短期刺激效果；而投資性支出可優化國人的生活環境與品質，並改善企業的投資環境，進而促進民間與外人投資，增強未來的生產能量。這些效益都屬長期性，是消費性與移轉性支出所不可能發揮的。但是投資性的基礎建設計畫，必須經歷研擬規劃、評估效益、編制預算、通過預算、開始執行，以及分年、分期執行等階段，故多面臨嚴重的經濟學上所謂「決策落後」與「執行落後」問題，也因此對短期經濟景氣的提升效果相當有限。</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此外，吾人也須了解：政府支出對國內需求與經濟景氣的刺激效果，必須支出是花用在對國內產品與服務之購買上邊才能發揮。前瞻計畫中比重最高的軌道建設，對外採購之比例相信不低，故不要期待它能產生多大的國內景氣提升效益。</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要之，台灣目前確實不應再固守「要錢沒有，要命一條」的財政撙節觀念，但是擴大公共建設支出仍應重視經濟效益。前瞻基礎建設計畫在提升台灣短期經濟景氣方面，並不可恃；唯仍期待它在經過對各項計畫之經濟效益嚴謹評估，予以去蕪存菁後，能發揮帶領台灣經濟大步往前邁進之作用。</p>]]></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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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date>2017-06-17T16:00:00Z</dc:date>
    <dc:type>文章</dc:typ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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