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
<rdf:RDF xmlns:rdf="http://www.w3.org/1999/02/22-rdf-syntax-ns#" xmlns:dc="http://purl.org/dc/elements/1.1/" xmlns:syn="http://purl.org/rss/1.0/modules/syndication/" xmlns="http://purl.org/rss/1.0/">




    



<channel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column1/huangjshi/RSS">
  <title>黃榮村</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link>

  <description>
    
      
    
  </description>

  

  
            <syn:updatePeriod>daily</syn:updatePeriod>
            <syn:updateFrequency>1</syn:updateFrequency>
            <syn:updateBase>2012-01-12T16:49:16Z</syn:updateBase>
        

  <image rdf:resource="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logo.png"/>

  <items>
    <rdf:Seq>
      
        <rdf:li rdf:resource="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column/621162408a8d8b58768497525e74738b66c96ce2"/>
      
      
        <rdf:li rdf:resource="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column/7d005ff5694a570b6a1e300b694a570b6a1e80015e2b76845b78885382075be68e10"/>
      
      
        <rdf:li rdf:resource="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column/6d1b967d4e4b6b4c7d4466f25f8c8a18"/>
      
      
        <rdf:li rdf:resource="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column/6d1b967d4e4b6b4c7d4466f24e09-8001548c5c1a8d7057284e00724767af84494e0b"/>
      
      
        <rdf:li rdf:resource="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column/6d1b967d4e4b6b4c7d4466f24e4b4e8c-90546469591c672a7720"/>
      
      
        <rdf:li rdf:resource="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column/6d1b967d4e4b6b4c7d4466f24e4b4e00-6d1b967d4e4b6b4c"/>
      
      
        <rdf:li rdf:resource="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column/66ff53f0706364ad4e0b5e0c671b76847a2e7c7d-1"/>
      
      
        <rdf:li rdf:resource="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column/61f75ff59ec35d115dd665596388"/>
      
      
        <rdf:li rdf:resource="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column/53f0592790a36bb56b72670876846d6a6f2b60c561f74e4b56db-89e3958b4eba985e884c70ba76845bc678bc"/>
      
      
        <rdf:li rdf:resource="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column/53f0592790a36bb56b72670876846d6a6f2b60c561f7-96c69ad4884c70ba76848d857a695b9a7d5069cb"/>
      
      
        <rdf:li rdf:resource="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column/53f0592790a36bb56b72670876846d6a6f2b60c561f7-5e384fdd540c74065fc3"/>
      
      
        <rdf:li rdf:resource="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column/53f0592790a36bb56b72670876846d6a6f2b60c561f7-8ffd6c426b637fa976845b78904b6b726708"/>
      
      
        <rdf:li rdf:resource="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column/53f0592790a36bb56b72670876846d6a6f2b60c561f7-6d6a6f2b6c4277e57684614b5ea6"/>
      
      
        <rdf:li rdf:resource="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column/53f0592790a36bb56b72670876846d6a6f2b60c561f7-96f6300171217aae30016642959376848a6d8ad6"/>
      
      
        <rdf:li rdf:resource="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column/53f0592790a36bb56b72670876846d6a6f2b60c561f7-751f547d768499ac53ef592b93c8"/>
      
    </rdf:Seq>
  </items>

</channel>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column/621162408a8d8b58768497525e74738b66c96ce2">
    <title>我所認識的青年王曉波</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column/621162408a8d8b58768497525e74738b66c96ce2</link>
    <description>王曉波與李登輝同一天辭世，雖然兩人在政治與社會影響力的規模上相差甚遠，但從本質上而言，兩人都有左派背景，惟在統獨主張上大有不同，而且色彩鮮明，不畏爭議。李參加過共產黨，王的母親據信是共產黨員在台灣遭槍決，那時曉波才九歲多。</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王曉波與<a href="https://udn.com/search/tagging/2/%E6%9D%8E%E7%99%BB%E8%BC%9D" rel="李登輝"><span>李登輝</span></a>同一天辭世，雖然兩人在政治與社會影響力的規模上相差甚遠，但從本質上而言，兩人都有左派背景，惟在<a href="https://udn.com/search/tagging/2/%E7%B5%B1%E7%8D%A8" rel="統獨"><span>統獨</span></a>主張上大有不同，而且色彩鮮明，不畏爭議。李參加過共產黨，王的母親據信是共產黨員在台灣遭槍決，那時曉波才九歲多。</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我在台大四年當中，有三年住過不同學院宿舍，但大三時一起與同學在溫州街日本宿舍賃屋而居，有黃樹民、王中一、陳秋坤、何步正、楊濬哲與王曉波等人。有一天曉波說附近<a href="https://udn.com/search/tagging/2/%E8%AD%A6%E5%AF%9F" rel="警察"><span>警察</span></a>局要擺一桌，希望我們能去湊個熱鬧吃頓飯，原來是一位唸政治系的香港僑生甄燊港因頭髮太長，在路上被警察逮到局內，強制剪成平頭。王聞訊後大怒，一個人衝到警局找主管理論，沒想到警局竟然認輸還擺一桌消災。</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又有一次我們看到他手綁繃帶，看起來災情慘重，原來是他在台大醫院看護殷海光老師時，走廊上有人大吵大鬧，他出去說老師在睡覺休養請小聲，沒想那人態度惡劣繼續粗魯不理，王一怒就揮出一拳，那人摔倒後，有點受到驚嚇就溜掉了。事後曉波發現手在流血，原來雖然氣勢原在，但太久沒打架了，一打就受傷，趕快去急診室包紮。</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之後幾年因為民族主義座談會爆發衝突，衍生了台大哲學系事件，他是苦主之一，好在<a href="https://udn.com/search/tagging/2/%E4%B8%96%E6%96%B0" rel="世新"><span>世新</span></a>成舍我收容，一九七四年後到世新任教多年，在平反之後一九九七年才又返回台大。我在一九九三年四月繼楊國樞與瞿海源之後，擔任澄社社長，同年五月以澄社名義舉辦全天的台大哲學系事件廿周年研討會，當時台大代理校長郭光雄也來參加，邀請當事人陳鼓應、李日章、趙天儀、胡基峻、王曉波、錢永祥前來講述，會中並分送台大哲學系事件始末文件，另由楊國樞、李鴻禧、葉啟政評論，整個討論會就由澄社三位社長共同主持。在該次討論會中很多人提出應由台大主動平反，同年十月廿三日台大校務會議決議成立台大哲學系事件調查小組（陳維昭新任校長期間），一九九五年五月廿八日公布調查報告平反。我那時負責籌畫這件事，心中是有曉波影子的。他對這件事的反應與別人不太一樣，認為自己是為所當為，也知道會有難以預測的後果，與當道不合，在那個時代本就會受到迫害，現在若能回復正義當然很好。這種講法聽起來，是有一點向他母親學習的決心在。</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這就是青年王曉波，我心目中充滿熱血的學長王曉波。</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他後來花比較多時間參與保釣以及海峽兩岸事務、治法家研究與台灣史，成為馬英九的兄長與導師。我在教育部服務時，他從旁關心高中歷史<a href="https://udn.com/search/tagging/2/%E8%AA%B2%E7%B6%B1" rel="課綱"><span>課綱</span></a>的調整，認為我們負有歷史責任，必須謹慎修訂。一直到前幾年他進一步成為馬英九的國師，實質參與高中歷史課綱微調，引起社會上與史學界學生界重大爭議，這些都已是很後面的事。他在年輕時，應該是比較有強烈台大自由派的精神，但可以感覺出他在特殊成長過程下的沉重基調；中年之後則轉移往更多的民族主義，好像情感有所釋放也變得更為自在。這中間的轉移，應有更多的詮釋，方能得其全得其平，需要有更熟悉他的人來做定位工作，就不在此強作解人。謹以此文懷念曉波，還有那一段年輕時代的過往。</p>]]></content:encoded>
    <dc:publisher>No publisher</dc:publisher>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dc:rights></dc:rights>
    <dc:date>2020-08-12T00:00:00Z</dc:date>
    <dc:type>文章</dc:type>
  </item>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column/7d005ff5694a570b6a1e300b694a570b6a1e80015e2b76845b78885382075be68e10">
    <title>紀念楊國樞》楊國樞老師的學術與實踐</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column/7d005ff5694a570b6a1e300b694a570b6a1e80015e2b76845b78885382075be68e10</link>
    <description>但楊先生並未自限於心理學一端，而他最為國人所懷念的，是他在台灣民主化過程中所作的貢獻。那一代的讀書人一般而言包容性較高，具浪漫性格，追求信念與理想一以貫之，捨民主法治再無其他。.....</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b>文/黃榮村(<span>前教育部長，台大心理學系名譽教授)</span></b></p>
<p>在我們那個時代，都稱呼大學裏親近的老師叫先生而不名，這是一種混合日本式與民國式的流行說法。從當他學生到同事，有一段長時間，楊先生都留平頭，訪客甚多，有慕名而來，有參與或關心民主運動的，那時的他全心研讀心理學，而且什麼都涉獵，主張一個學系要五臟俱全，從生理到社會、從正常到異常、從嬰孩到老人、從個體到集體，要不然體會不出心理學真正精神之所在，我們也都要教多類課程，認為理所當然。當有了總體性的了解後，便亟思真正走入主流之中，或另外走出一條有特色的路後匯入主流。對台大心理學系現代化與本土化卓有貢獻的三公，是劉英茂、柯永河、與楊國樞三人，他們分別推動了中文的認知研究、臨床心理學的在地化、與心理學本土化，其中尤以心理學本土化的運動最為外人所知，這是因為楊先生的領導魅力，以及其跨領域的關聯性高，有以致之。</p>
<p>台灣的社會與行為科學領域在1960年代，不管是實質上或心態上都還處在相當學術邊緣的階段，社會與行為科學本土化運動要到1980年代後期才逐漸成形。李亦園與楊國樞（19720）主編〈中國人的性格〉一書時，雖已標舉華人性格與行為之主題及內容，但基本上其研究、分析與解釋方式仍是西方式的；一直要到楊國樞與文崇一（1982）主編〈社會及行為科學研究的中國化〉之後，才在1980年代後期開始推動華人心理與行為研究之本土化走向，之後更擴大成為國際性之學術活動，延續至今。本土心理學運動之用語及內涵亦已從中國人與中國化之範疇，擴展成指涉更為廣泛的華人與本土化。</p>
<p>但楊先生並未自限於心理學一端，而他最為國人所懷念的，是他在台灣民主化過程中所作的貢獻。那一代的讀書人一般而言包容性較高，具浪漫性格，追求信念與理想一以貫之，捨民主法治再無其他。威權及強人的概念，與民主法治的主張，是兩組對比強烈互相碰撞的概念，透過他們的闡釋與實踐，一直是我們當年在戒嚴時期得以獲得啟蒙的柱石。他身為台大自由派四大寇之一（還有胡佛、張忠棟、與李鴻禧），不計毀譽與安全，奮起作為當年黨外及當年台大的守護者，主持大學雜誌，在中國論壇、中時、與聯合頻頻發聲，心繫政黨政治的建立，協助呵護黨外香火，穿梭在街頭，穿梭在各個黨派之間。在那種戒嚴時代，祇有來自勇氣與無私，才會義無反顧去做這些事情的。</p>
<p>楊先生是一位聰明有彈性的人，跟他在一起可以嘻笑怒罵互逞機鋒。至於人情世故的練達，在他那世代並不少見，但很少能像他有那種始終如一的耀眼風格。解嚴之後他與有志之士馬上創辦澄社，在創立澄社集結有志之士頻頻發聲的時代，他的穩健與練達，舖就了一個得以均衡與寬廣論政的平台，瞿海源與我分別接下他的擔子出任社長，確實共同度過一段美好的時光。</p>
<p>他雖然參與這麼多大事情，但基本上卻是一位街頭害羞派的讀書人。「知識界反軍人組閣」運動，在新公園台博館靜坐三天，之後他當為代表被告，但從沒聽他說過任何怨言。嗣後在台大推動軍警不得進入校園，經1991年11月校務會議通過，後來寫入學校組織規程：「除校警外，軍、警未經校長請求或同意，不得進入校園，但追捕現行犯不在此限」。在澄社主辦台大哲學系事件20周年檢討會時，他出面協助主持，促成台大成立調查小組(楊維哲召集，葉俊榮是小組成員之一)，做出調查報告，實質平反 。</p>
<p>解嚴之後，有勇氣出面的人愈來愈多，意識形態的檢驗卻愈演愈烈，楊先生是個自由人，從來不是意識形態中人，也許覺得階段性任務已了，他選擇優雅的淡退，回歸同行與學生群中，推動心理學本土化的基礎研究，培育下一代人才，在兩岸學界聲名日盛，可謂是一代學術人與一代教育家。</p>
<p>楊先生是一位君子型但有堅定看法有格局的教育家。他在台大長久的教育生涯、在參與行政院教育改革審議委員會、在推動大學教育的宏觀規劃過程中，主張政學不兩棲、教育中立，主張應有培育下一代大儒的完整計畫，都是站在教育與學術的制高點上，倡導大學教育應有宏觀的推展方略。凡此種種充分表現出時不我予的急切，以及成功不必在我的胸襟，是真正的大師風範。</p>
<p>他是我一生在參與公共事務上的思想導師，我常想楊先生一生栖栖遑遑，在學術與民主自由這兩條路上來回奔波，難道祇是因為那個時代的特性而造成的？應該也跟楊先生的個性及為人處世風格有關吧，假如不是風聲雨聲讀書聲聲聲入耳，哪會有家事國事天下事的事事關心！他的離去，雖然代表一個時代即將結束，但感謝楊先生，帶領大家穿過好長的風雨歲月，一起向前走，這一段時代教訓點滴在心頭，是永遠忘不了的。</p>]]></content:encoded>
    <dc:publisher>No publisher</dc:publisher>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dc:rights></dc:rights>
    
      <dc:subject>國內新聞</dc:subject>
    
    
      <dc:subject>其他議題</dc:subject>
    
    
      <dc:subject>公與義</dc:subject>
    
    <dc:date>2018-07-29T16:00:00Z</dc:date>
    <dc:type>文章</dc:type>
  </item>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column/6d1b967d4e4b6b4c7d4466f25f8c8a18">
    <title>洛陽之歌組曲後記</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column/6d1b967d4e4b6b4c7d4466f25f8c8a18</link>
    <description>在時代經歷重大變動或者社會做了重大轉型之時，常伴隨有大角度意識形態之改變，譬如中國即在國共對抗之時高舉左派與社會主義標誌而勝出，看起來也是因為契合了當時社會的需要。</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div></div>
<p>在時代經歷重大變動或者社會做了重大轉型之時，常伴隨有大角度意識形態之改變，譬如中國即在國共對抗之時高舉左派與社會主義標誌而勝出，看起來也是因為契合了當時社會的需要。但時代與世界形勢不停的變化，社會也會跟著調整，雖然一般人缺乏危機感，總是會在剛開始時忽略掉機會成本 (也就是若執著不改變，則會失去當改變時可能會獲得的更多利益)，而且太過在意失去沉沒成本 (對已經投資建立的過往或成本，在面對新變局時其實已無再予考慮保存或惋惜失去之必要)，但是舊社會在新局面之下慢慢的會找到轉彎的方式，該一現象首先發生在經濟行為上。這就是弔詭的打左燈向右轉，由社會主義經濟制度逐漸轉向，建立起所謂的具有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市場經濟。打左燈向右轉而沒發生車禍，當然要有很多配合條件與準備工作，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想想看要去建立一套能夠因應現代化與國際化需求的制度，又要不去牴觸但是要想辦法去忽略掉過去一直流行的意識形態，是一件多難的事，但是在經濟上竟然很快就做到了。</p>
<p> </p>
<p>教育思想文化則是另一回事，它們常是改革的最後疆域，在改革時間表上，不管是在形式上或者是在實質上，都將是最後才有希望改革的部分。馬克思很清楚的主張宗教是人民的鴉片，雖然他的本意比這句話更寬廣: 「宗教裏的苦難是針對現實世界中所遭遇苦難的表現，同時也是對這種現實苦難的抗議。宗教是被壓迫生靈的嘆息，是無情世界裏的同情心，是沒有靈魂的處境裏的靈魂。它是人民的鴉片。」至少這段話還承認宗教與人民苦難之間的關聯，與有神無神的論點應該是不相干的。馬克思眼中的無神論是對神的否定，並且正是通過這種否定而肯定人的存在。但是一般人的無神論並沒有這種思想家的深度，有時甚至是粗暴與殘酷的。當共產主義朝向無神論發展論證時，共產黨員在公開場合是鮮少表達宗教信仰的，越接近政治中心越是如此，因此當中國南方開始香火鼎盛時，北京市郊的名寺還是香火零落。</p>
<p> </p>
<p>中國與日本帝都周圍的重要寺廟，如洛陽城外嵩山南麓下的會善寺與少林寺、北京城外的潭柘寺與戒台寺、奈良城外的法隆寺、京都的金閣與銀閣寺，常是離宮或國師所在地，要不然也是歷史悠久名聲顯赫，如「先有潭柘寺，後有北京城」之類，都是重要的文化財與古建築群。中國帝都之旁的寺廟香火樣態應該是很極端的，在舉國崇信佛教之時，帝都香火絕不落人後；惟政治凌駕宗教之時，帝都香火最多祇是蓄勢待發，當南方開始香火鼎盛的90年代，北京城外名剎古寺仍是山無鳥聲廟無香火來往無和尚。但是祇要人間還有容忍與尊重，信念或信仰不同應該不會演變出毀佛滅法運動，毀佛滅法也不一定要毀棄歷史古文物，至於文化財的盜鑿盜賣更是窮斯濫矣，令人無言。在毫無心理準備下，看到龍門石窟的</p>
<p>樣貌，是很難不令人感慨萬千的，一般見解是盜賣的多，歷史上幾次毀佛滅法也有貢獻。凡作過必留痕跡，當我與其他觀賞之人一樣，津津樂道盧舍那大佛法像</p>
<p>莊嚴，盡得唐代佛教藝術之妙時，還在很多角落看到了人性在歷史上，留下規模如此龐大的淪落痕跡，不知還要引來多少代人的浩歎。</p>
<p> </p>
<p>我在2013年5月得休假之便，略作行走並成詩三首 (洛陽之歌、達摩夜未眠、老和尚走在一片枯葉下)，本為自愉之用，也趁機與幾間歷史名剎對對話，實難謂有微言大義在焉，惟老同學台大歷史系古偉瀛教授不改其歷史考證癖好，一定要在詩作中考掘出所有指涉之意，並在班網中指名完成，只好強作解人，作一些說明，希望有所釐清與貫穿。但所謂詩歌常有私密性糾纏其中，且在文字精簡下濃縮其多重指涉，一路往下書寫時也是想像先行，常有脫離史實與宗教儀禮之處，以致讓想明心見性之人每遇晦澀之處便覺得不自在，我心有愧疚，趕快交代部分思考背景如上。</p>
<p> </p>
<p> </p>
<p><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黃榮村</span><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 </span><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謹識於</span><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6</span><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月</span><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30</span><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日，</span><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2013</span><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年</span><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span></p>]]></content:encoded>
    <dc:publisher>No publisher</dc:publisher>
    <dc:creator>基金會編輯</dc:creator>
    <dc:rights></dc:rights>
    <dc:date>2013-06-29T16:00:00Z</dc:date>
    <dc:type>文章</dc:type>
  </item>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column/6d1b967d4e4b6b4c7d4466f24e09-8001548c5c1a8d7057284e00724767af84494e0b">
    <title>洛陽之歌組曲之三：老和尚走在一片枯葉下</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column/6d1b967d4e4b6b4c7d4466f24e09-8001548c5c1a8d7057284e00724767af84494e0b</link>
    <description>白居易在二十幾歲就懂得寫下: 離離原上草，一歲一枯榮，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歷史的挫敗若拉長時間來看，真是一歲一枯榮；帝都壓力下的宗教信仰，一出京畿方圓數百里之後，一片片都是新生的草原。所以，時間與空間都在扮演壓縮與展開的動作，來修飾歷史，讓治世與亂世人民都可以找到一片天。活在治世，向帝都靠近吧，生於亂世，你應該知道哪裡可以找到新生的草原。</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div></div>
<div><span> </span></div>
<div>
<p><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帝都香火</span></strong><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span></strong></p>
<p><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 </span></strong></p>
<p>史家呂思勉嘗言，人於社會安定之時祈求福報，亂世之時則祈求平安，凡此皆係宗教信仰不管在任何朝代皆得以昌盛之因。因此帝都遠近寺廟原無大小，不過是人民百姓祈求之地。在舉國崇信佛教之時，帝都香火絕不落人後；惟政治凌駕宗教之時，帝都香火最多祇是蓄勢待發。但是歷史上的微小擾動，難以封擋天下百姓人心之常，新生的草原處處在尋找突圍的機會。</p>
<p> </p>
<p><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順著塔尖的紅星星跑過去</span></strong><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span></strong></p>
<p><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 </span></strong></p>
<p>當雪花開始落下</p>
<p>歐洲老城市的小孩結成一幫</p>
<p>找出連結起塔尖上紅星星</p>
<p>那一條發亮的天使線</p>
<p>然後義無反顧地一路跑上坡</p>
<p>在來得及唱完奇妙的恩典後</p>
<p>趴在窗台上</p>
<p>看著天父如何用祂的眼神</p>
<p>赦免父親與生帶來的罪過。</p>
<p>東方帝都內父親的小孩們</p>
<p>天色還未亮哪就站在門邊</p>
<p>排成一排</p>
<p>送爸爸們今天陪皇帝到市郊</p>
<p>一間只有大人才能去的寺廟</p>
<p>聽媽媽說是為國家與家人</p>
<p>祈求福報 和尚的歌聲</p>
<p>迴盪在空曠的走廊上。</p>
<p> </p>
<p><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老和尚走在一片枯葉下</span></strong><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span></strong></p>
<p> </p>
<p>深秋過後</p>
<p>那位停車坐愛楓林晚的詩人</p>
<p>也不再來走動</p>
<p>不知去哪裡避寒了</p>
<p> </p>
<p>說不定夢中山後的楓葉啊</p>
<p>仍然紅於二月花</p>
<p>老和尚翻閱這一段唐朝的記載</p>
<p>聽說過去還會有皇族朝官</p>
<p>在入冬時來還願的。</p>
<p>就往山後走一趟吧</p>
<p>颳來一陣風</p>
<p>怎麼沒有滿天的落葉?</p>
<p>定神往上一看</p>
<p>原來整座樹林只剩一片</p>
<p>孤伶伶的枯葉</p>
<p>懸掛在樹枝上</p>
<p>正等待著無聲的墜落。</p>
<p>走遍整個後山 竟無鳥聲</p>
<p>寺廟之內還沒有人來點上香火</p>
<p>這個寒冬</p>
<p>大概會拖上很久吧。</p>
<p> </p>
<p><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走在新生的草原上</span></strong><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span></strong></p>
<p><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 </span></strong></p>
<p>帝都之外 天地</p>
<p>原來如此寬廣</p>
<p>風雪過後</p>
<p>處處透露著春天的訊息</p>
<p>回首當年長征處</p>
<p>這片山谷中的曲折草原</p>
<p>轉個彎就輕易見到大自然</p>
<p>編織出來的神聖幾何</p>
<p>一條河流伴隨著縷縷炊煙</p>
<p>沿路聊天 一直往前走下去</p>
<p>江山可以如此多嬌</p>
<p>一定有諸多神的旨意。</p>
<p>想我這一生</p>
<p>時代的變局讓我</p>
<p>顛沛流離 轉戰四方</p>
<p>都還來不及想過人生的意義</p>
<p>就去上根香說說話吧</p>
<p> </p>
<p>在那香火裊繞處</p>
<p>飛舞著我一生的歡樂與哀愁。</p>
<p> </p>
<p><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一歲一枯榮</span></strong><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span></strong></p>
<p><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 </span></strong></p>
<p>白居易在二十幾歲就懂得寫下: 離離原上草，一歲一枯榮，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歷史的挫敗若拉長時間來看，真是一歲一枯榮；帝都壓力下的宗教信仰，一出京畿方圓數百里之後，一片片都是新生的草原。所以，時間與空間都在扮演壓縮與展開的動作，來修飾歷史，讓治世與亂世人民都可以找到一片天。活在治世，向帝都靠近吧，生於亂世，你應該知道哪裡可以找到新生的草原。有詩為證:</p>
<p> </p>
<p>歷史雲煙阻且長，時空伸縮正義張。舉頭望向來時路，新生草原訴家常。</p>
<p>莫謂人間道不昌，甲子自有春秋揚。當年烽火連天處，一朵蓮花正上場。</p>
<p> </p>
<p> </p>
<p>(成詩於6月30日，2013年)</p>
<br />
<p> </p>
<p> </p>
<p> </p>
</div>]]></content:encoded>
    <dc:publisher>No publisher</dc:publisher>
    <dc:creator>基金會編輯</dc:creator>
    <dc:rights></dc:rights>
    <dc:date>2013-06-29T16:00:00Z</dc:date>
    <dc:type>文章</dc:type>
  </item>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column/6d1b967d4e4b6b4c7d4466f24e4b4e8c-90546469591c672a7720">
    <title>洛陽之歌組曲之二：達摩夜未眠</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column/6d1b967d4e4b6b4c7d4466f24e4b4e8c-90546469591c672a7720</link>
    <description>有人打趣說，在台灣，大官一定是走在大僧之後，因為在台灣的大官假如不是一生，也很可能是一天信徒，信徒當然不能走在師父前面。但在中國大陸，大官可以是一生信徒，但卻很難是眾目睽睽下的一天信徒，因此大官經常是走在大僧前面的。</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div><strong><br /></strong></div>
<p><strong> </strong></p>
<p><strong> </strong></p>
<p><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假如順著這條路，就可以找到達摩</span></strong><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span></strong></p>
<p><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 </span></strong></p>
<p>有人安排我去參加佛醫大會，同時拜見少林寺的大方丈，這在古代一定是不得了的陣仗，嵩山少林更是我們這一代人尋求禪武醫合一的原鄉，心理的戒慎恐懼那是不用說了，也懷著一種歷久而彌新的信念，認為已經走了六十幾年，現在終於比較靠近了，假如順著這條路，應該可以找到達摩吧!</p>
<p> </p>
<p><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清煙梵唱松林間</span></strong><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span></strong></p>
<p><strong> </strong></p>
<p>越過這山</p>
<p>梵唱乘著清煙</p>
<p>在松風護送下</p>
<p>一路往上</p>
<p>想要告訴山頂上的達摩</p>
<p>山腰上有很多僧眾</p>
<p>與他一齊唱和。</p>
<p>其實山下還有帝王</p>
<p>神色恭謹祈求千年根基</p>
<p>洞中曲曲折折回答的</p>
<p>只是不斷撞擊的風聲。</p>
<p> </p>
<p><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達摩夜未眠</span></strong><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span></strong></p>
<p><strong> </strong></p>
<p>山洞中坐著睡去都會做惡夢</p>
<p>正在風吹水濺中一葦渡江</p>
<p>岸邊竟已有人架好儀器</p>
<p>等著作大衛魔術解密。</p>
<p>夢中更驚訝地看到</p>
<p>方丈與藏經閣老和尚</p>
<p>姿態柔順的走在</p>
<p>意氣風發的黑髮人後面</p>
<p>果然是</p>
<p>空即是色 色即是空。</p>
<p> </p>
<p>少林寺啊我東來的歇腳處</p>
<p>山中高僧競問西來意</p>
<p>誰知不過數度狼煙</p>
<p>宗教已淪落成人民的鴉片嗎?</p>
<p>達摩一個大翻已是千年身</p>
<p>第一次覺得全身冒冷汗</p>
<p>在松風梵唱中</p>
<p>抖個不停。</p>
<p> </p>
<p><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一個小和尚</span></strong><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span></strong></p>
<p><strong> </strong></p>
<p>從小就喜歡盯著僧衣看</p>
<p>尤其長袍飄飄在長廊轉彎處</p>
<p>有時形成一股小氣流</p>
<p>激起一堆小灰塵</p>
<p>從下往上看 在小雨紛飛後</p>
<p>在陽光斜照時</p>
<p>就像畫出一道小彩虹</p>
<p>繞在寺廟的小角落。</p>
<p>佛法啊佛法</p>
<p>我小小的心靈</p>
<p>從小就在神蹟下長大。</p>
<p> </p>
<p><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火燒少林寺</span></strong><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span></strong></p>
<p><strong> </strong></p>
<p>帝王宮闕不過是一根茅草</p>
<p>在陽光下形成的幻影</p>
<p>人間的義理啊</p>
<p>可以從海邊走到高山上</p>
<p>走上一輩子。</p>
<p>縱使一把火</p>
<p>可以從山下燒到山峰</p>
<p>從北一直延燒過江南</p>
<p>但是大火燒得完東邊大海的湧浪嗎?</p>
<p>一批在神蹟下長大的小和尚</p>
<p>騎乘在東邊的海浪上</p>
<p>遠遠看起來</p>
<p>就像是接二連三的達摩</p>
<p>正在掀起滔天巨浪</p>
<p>想要撲滅競起的火焰。</p>
<p>忽然一聲</p>
<p>菩提本無樹 明鏡亦非台</p>
<p>水火無非虛幻</p>
<p>東西難道就有方向?</p>
<p>火燒少林的這場歷史劫難</p>
<p>就等著達摩哪天願意下山</p>
<p>再來談吧。</p>
<p> </p>
<p><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原來順著這條路，再也找不到達摩的足跡</span></strong><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span></strong></p>
<p><strong> </strong></p>
<p>有人打趣說，在台灣，大官一定是走在大僧之後，因為在台灣的大官假如不是一生，也很可能是一天信徒，信徒當然不能走在師父前面。但在中國大陸，大官可以是一生信徒，但卻很難是眾目睽睽下的一天信徒，因此大官經常是走在大僧前面的。原來順著當代這條路一直走，應該是再也找不到達摩的足跡吧。已經一千多年了，你真的還想找到那間打坐的山洞嗎? 還不如在夕陽下看看清煙裊繞，在松風吹拂下聽聽梵唱，發發思古之幽情吧。正所謂: 夕陽千古梵唱中，風沙路上萬里行，少林別後風波惡，經史流變一場空。</p>
<p><span>(2013年5月26日遊嵩山，成詩於同年6月26日)</span></p>]]></content:encoded>
    <dc:publisher>No publisher</dc:publisher>
    <dc:creator>基金會編輯</dc:creator>
    <dc:rights></dc:rights>
    <dc:date>2013-06-25T16:00:00Z</dc:date>
    <dc:type>文章</dc:type>
  </item>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column/6d1b967d4e4b6b4c7d4466f24e4b4e00-6d1b967d4e4b6b4c">
    <title>洛陽之歌組曲之一：洛陽之歌</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column/6d1b967d4e4b6b4c7d4466f24e4b4e00-6d1b967d4e4b6b4c</link>
    <description>佛教流布中土因緣始自不遠處的白馬馱經抵洛陽（東漢），方有佛雕於伊河之濱石窟之中（北魏）。惟歷史流變常有難言之處，當水濱石雕與世無爭仍舊挺立之時，人間來來往往的寺廟已是幾經榮枯，張繼在安史之亂後曾夜宿白馬寺，心情晦暗苦等晨間清光而不可得，他說：白馬䭾經事已空，斷碑殘剎見遺踪。蕭蕭茅屋秋風起，一夜雨聲羈思濃。</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div><strong><br /></strong></div>
<p><strong> </strong></p>
<p><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青山依舊在 </span></strong></p>
<p>北魏以降人間嘗試行佛法，當社會能夠平平安安過日子時，主動的善心顯現在做一生的功德，亂世時則人民四處祈求平安，盛世之際朝廷展威儀，所以石窟連綿佛雕處處，原係全民運動。可惜青山依舊在，幾度夕陽紅，伊水左岸的龍門西山石窟歷經風化、唐末毀佛滅法、民初盜鑿盜賣，已非原來面目。惟更大的可能浩劫正在後面追趕，文革初起，破四舊拆佛像，逐漸波及洛陽，白馬寺與龍門石窟差點全面被毀，據當地傳聞，幸賴洛陽農機學院資深紅衛兵組織出面化解危機，逃過一場文化劫難。一千五百多年來，洛陽就像一則被傳誦不停的傳奇。</p>
<p> </p>
<p><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人間行佛法，流變數千年</span></strong></p>
<p><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 </span></strong></p>
<p>當歷史一路依山壁敲打刻痕</p>
<p>就註定有風化漫漶的一天</p>
<p>當歷史亂世崩潰</p>
<p>就見刀斧切割殘石。</p>
<p>最恨石洞依舊在</p>
<p>佛面不知何處去</p>
<p>在伊水河畔的晚風餘暉中</p>
<p>竟來不及</p>
<p>說出一聲告別的話語</p>
<p> </p>
<p><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走在荒原上，狂歌石窟中</span></strong></p>
<p><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 </span></strong></p>
<p>白居易日遊狂歌石窟中</p>
<p>夜臥聽水伊河邊</p>
<p>夢中長恨歌的歌聲</p>
<p>就像餘恨猶在</p>
<p>竟繞不出石窟中一路殘缺</p>
<p>曲折向前的空心小洞。</p>
<p> </p>
<p> </p>
<p>上下千年來</p>
<p>戰亂一路燃燒</p>
<p>黃昏時光金色的太陽</p>
<p>將帝都挽裙弄姿的仕女</p>
<p>裝扮成走在荒原上的</p>
<p>一縷遊魂。</p>
<p> </p>
<p><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漫步山之巔</span></strong></p>
<p><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 </span></strong></p>
<p>早生華髮，懷著慚愧的心情</p>
<p>進入歷史走一段懷鄉旅程</p>
<p>尋找已經失落的狂熱與信念</p>
<p>走在山壁之旁角落之間</p>
<p>似有四五十年前自己年輕的足跡</p>
<p>閃過曾要拋石削面的殘留景象。</p>
<p>時近傍晚，尚有走不完的西山殘壁</p>
<p>忽然打一個冷顫，趕緊打道回府</p>
<p>就怕黃昏來臨時的陰陽交界</p>
<p>一批殘軀剩面前來索取流失的體面歲月。</p>
<p> </p>
<p><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在陰陽界線上流浪</span></strong></p>
<p><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 </span></strong></p>
<p>半夜，大家都起來了</p>
<p>大殿亮光下，缺手斷臂沒顏面的</p>
<p>向華麗女皇鞠躬作揖</p>
<p>一派太平景象宮廷朝儀</p>
<p>隔著伊河觀史演個上下千年</p>
<p>就怕鷄啼。</p>
<p> </p>
<p><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白馬䭾經接龍門</span></strong><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span></strong></p>
<p> </p>
<p>佛教流布中土因緣始自不遠處的白馬馱經抵洛陽（東漢），方有佛雕於伊河之濱石窟之中（北魏）。惟歷史流變常有難言之處，當水濱石雕與世無爭仍舊挺立之時，人間來來往往的寺廟已是幾經榮枯，張繼在安史之亂後曾夜宿白馬寺，心情晦暗苦等晨間清光而不可得，他說：白馬䭾經事已空，斷碑殘剎見遺踪。蕭蕭茅屋秋風起，一夜雨聲羈思濃。</p>
<p> </p>
<p>原來回首話龍門，畢竟淵源在白馬，有詩為證：居易側臥伊河邊，輾轉長恨不能眠，龍門狂歌難入夢，正是白馬夜宿前。</p>
<p>沒想到千年之後枯榮逆轉，白馬寺興，而石窟遺物難以復原矣！</p>
<p> </p>
<p> </p>
<p>(2013年5月26日遊洛陽，成詩於同年6月12日端午節)</p>]]></content:encoded>
    <dc:publisher>No publisher</dc:publisher>
    <dc:creator>基金會編輯</dc:creator>
    <dc:rights></dc:rights>
    <dc:date>2013-06-11T16:00:00Z</dc:date>
    <dc:type>文章</dc:type>
  </item>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column/66ff53f0706364ad4e0b5e0c671b76847a2e7c7d-1">
    <title>替台灣播下希望的種籽 </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column/66ff53f0706364ad4e0b5e0c671b76847a2e7c7d-1</link>
    <description>「余紀忠文教基金會」自始至今都以播種者自我期許與自我要求。在一九九九年跨世紀之交，我們率先策劃「邁向公與義的社會」系列研討會，衷心期盼台灣在被國際社會評價為「亞洲四小龍」的良好基礎上，能夠帶動台灣整體質量的全面提升，迎接新世紀的來臨。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div class="stx" id="parent-fieldname-text">
<div class="plain kssattr-atfieldname-text kssattr-templateId-news.pt kssattr-macro-text-field-view" id="parent-fieldname-text">
<p>一顆種籽就是一個希望。台灣未來需要希望，更需要播種者。<span> </span></p>
<p>「余紀忠文教基金會」自始至今都以播種者自我期許與自我要求。在一九九九年跨世紀之交，我們率先策劃「邁向公與義的社會」系列研討會，衷心期盼台灣在被國際社會評價為「亞洲四小龍」的良好基礎上，能夠帶動台灣整體質量的全面提升，迎接新世紀的來臨。</p>
<p>在進行為期一個月的研討會後，我們在結論報告中有這樣一句話：「一個國家不論是在常態的經營運作下，或是在面對困境的時候，都需要有一套良好的基礎運作機制。任何社會都必須具備這樣的機制來因應各項問題，才不會臨陣慌潰，也才能在常態時推動國家總體發展往好的方向走。有完整的規劃、定期審視、檢討缺失、發揮執行效率，需要有清楚的哲學思維，作為上位原則、作為檢討以及重建的基礎。我們認為這個上位原則，再沒有比建立一個『公與義』的社會，更能周全地引導我們去制定出好的基礎機制」。</p>
<p>「公與義」因此便成為我們努力追求的目標。但一個公與義社會的成形卻必須具備幾項條件：政府的角色扮演，法律規範的建構有其必要；自由開放的經濟，充分競爭的市場秩序必須提升；公民意識的覺醒，社區力量的凝聚，以及價值倫理的重建，更是形成公民社會的必要條件。</p>
<p>我們相信：唯有公開、無私，全民才能共同參與努力；唯有公平，每個人才有機會各自發揮所長；唯有正義，社會的黑暗角落才不會被忽略。公與義的社會是全民的社會，也是我們航向二十一世紀，永續發展的根本。</p>
<p>基於這樣的認知，基金會過去所主辦的活動，因而無一不圍繞著「環境永續」、「公與義」兩大主軸，持續不懈地進行相關議題的探討並直接付諸行動。二○一二年我們策畫系列研討，呼籲大家共同建立「實在年代」，我們的想法是：國人需要信心與勇氣，關注社經變化與自然環境，大家應不分彼此，不虛浮，不因循，不退卻，檢視存在當下的實質問題，面對未來。</p>
<p>我們的期盼是：過去十幾年，台灣被亞洲新興經濟體迎頭趕上甚至超前，面對嚴峻的國際挑戰與網路資訊全球化的壓力，新課題不斷，我們必須走出社會瀰漫的內耗氛圍，太多的空轉、對立與激情也必須沉澱下來。</p>
<p>潮流在變，時代在變，往日的經驗已不足以作為未來發展的倚憑，前瞻與宏觀因此便是你我必須學習的課題。</p>
<p>「開明、理性、求進步，民主、自由、愛國家」，這是余紀忠先生堅持的理念，也是他一生追求的目標。我們誠摯希望這塊大家共同生存發展且熱愛的土地能夠變得更好、更進步，因此我們決定更進一步凝聚力量尋找夥伴，啟動「余紀忠講堂種籽營」，追求實在年代，為下一代種下希望的種籽，扛起進步的責任；期盼有志為台灣明天尋找希望的人能夠群策群力，一起促成這件重大工作的實現。</p>
<p> </p>
</div>
</div>]]></content:encoded>
    <dc:publisher>No publisher</dc:publisher>
    <dc:creator>基金會編輯</dc:creator>
    <dc:rights></dc:rights>
    
      <dc:subject>公與義</dc:subject>
    
    <dc:date>2013-05-24T16:00:00Z</dc:date>
    <dc:type>文章</dc:type>
  </item>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column/61f75ff59ec35d115dd665596388">
    <title>懷念黃崑巖教授</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column/61f75ff59ec35d115dd665596388</link>
    <description>黃教授最令人震撼的，莫過於在2004年二月時因教育部之推薦，當為總統候選人政見發表會之提問人，他拋出一個其實是很難回答「什麼是教養」的問題，結果真的讓兩組候選人窘態畢露，我想那時阿扁與連戰以及他們身邊的幕僚，一定沒有警覺性來事先準備，再加上政界中人真的也少接觸教養課題，一下子全敗下陣來，不過也因此讓教養議題發燒，黃教授當年趁熱出版「黃崑巖談教養」一書，短短兩年不到就15刷，恐怕是黃教授所未曾預料，也算是兩組候選人對台灣社會的重大貢獻。</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 align="center"> </p>
<p>我本已預定好要出席3月29日在成大醫學院的黃崑巖教授追思會，奈何當天不預期的入院治療，希望能用文字來表達一點懷念之情。</p>
<p>黃教授是醫界前輩，跟他比較熟悉是從2002年初我到教育部之後，那時他受聘為教育部醫教會常委，又負責TMAC事務，當年三月赴美答辯通過台美兩套醫學教育及評鑑可相比擬之審議，黃教授快樂之情溢於言表，並於四月在國賓飯店以教育部名義召開記者會對外宣佈。台大醫學院早期並未能全然認同TMAC實驗階段之作法，但依黃教授本意，我知道他心中實有「台大醫預科」之座標在，以前台大醫科前兩年需住在校總區，並由理學院代訓，所以共同課程與基礎科學訓練，都與我們當時理學院學生前兩年之教育相當，此稱為台大的醫預科(與美式學士後醫學系之pre-med有些不同)。所以台大當時若深入黃教授的內心，其實可發現水火說不定是同源的。</p>
<p>黃教授在醫教會時，也與我一齊促成了台大法醫研究所及馬偕醫學院的成立；在2003年SARS風暴時，由於曾任防疫總所所長的吳聰能任教育部主秘、楊泮池院長任顧問室主任、黃崑巖教授是醫教會常委，所以居間協調整合，在很多作為上包括實地五千多人次的各級學校訪視、在全球張羅進口N95口罩、訂定班級與全校停課標準、安排全國性聯考發燒檢測等項，都走在衛生署前面，不像後來面對流行疫病之作法。</p>
<p>黃教授最令人震撼的，莫過於在2004年二月時因教育部之推薦，當為總統候選人政見發表會之提問人，他拋出一個其實是很難回答「什麼是教養」的問題，結果真的讓兩組候選人窘態畢露，我想那時阿扁與連戰以及他們身邊的幕僚，一定沒有警覺性來事先準備，再加上政界中人真的也少接觸教養課題，一下子全敗下陣來，不過也因此讓教養議題發燒，黃教授當年趁熱出版「黃崑巖談教養」一書，短短兩年不到就15刷，恐怕是黃教授所未曾預料，也算是兩組候選人對台灣社會的重大貢獻。</p>
<p>黃教授最為人稱道的，除了創辦成大醫學院與TMAC之外，還因為他全力推動的兩個信念，一為「先學做人，再做醫生」，另一則為「教養有如一陣風」。其實這兩個信念應皆有所本，以前者而言至少有三件事與它相關：(1)日治時期台灣總督府醫學校校長高木友枝已說過「要作醫生之前，必須作成了人，沒有完成的人格，不能盡醫生的責務」。(2) William Osler說「醫師不祇在治療疾病，更在醫治一個獨一無二的人，一個活生生、有感情、正為疾病所苦的人」、「行醫是一種藝術而非交易，是一種使命而非行業，在這個使命當中，用心要如同用腦」。(3) Flexner Report中提出改革美國醫學教育方案中，建議先念大學四年的醫預科(亦即採學士後醫學院制度)，以提升進入醫學院學生的成熟度。台灣採用的不是美式後醫制，所以常需在前兩年來壓縮處理這類要求(如醫學人文課程、博雅教育、基礎科學)，但經常由於醫學院系教師囿於專業本位，學生尚未能在高中階段即有通識啟蒙，以致偶有成效不彰抱怨TMAC之事，希望有志與有心人士能回歸原意回歸醫學教育本質及傳統，不要讓黃教授的一片苦心與期許，真的變成「哲人日已遠，典型在夙昔」!</p>
<p>至於「教養有如一陣風」，包括SARS時期面臨嚴苛考驗的醫業倫理與醫學教育成果，SARS就像一陣風，風吹樹動，有的是迎風勁挺有的是落葉片片或連根拔起。黃教授引用十九世紀英國女詩人Rossetti「誰看到風」的詩句，類比無形但在接受考驗時即會現形之物，以說明紮根教育與身教之重要，我想他的思慮既深且遠，有不忍人之心。很多人常以「文藝復興人」(Renaissance Man)形容他之淵博好學，其實不如強調他的不忍人之心。</p>
<p>黃教授是一位文雅但堅持之人，文雅是因有教養且觸接傳統，堅持是因有聚焦之理念，關心社會公義事務。他有一次在中國醫藥大學醫學系一年級生的課堂坐了一整節，提出一個問題「為什麼奉獻自己而服務的是基督教醫院裏的人員為多? ...為什麼來台行醫的醫師多半是蘇格蘭來的傳教士，而且是長老教會的屬下占絕大多數? ...」。這個問題與我後來推動「重返史懷哲之路」，也有一些關係，而這類問題黃教授在其一生中一定是多所提問，包括教養問題在內，它們反映了黃教授的品味，也因此影響了整個世代的人。</p>
<p>Elton John曾為Diana王妃的離去，譜唱「風中的燭火」，我畧作修改就當為懷念黃崑巖教授的片斷吧:</p>
<p>風中之燭在你的優雅離去中</p>
<p>逐漸淡退</p>
<p>但你的傳奇仍然乘著熱情的翅膀</p>
<p>飛揚在多雨的家園。</p>]]></content:encoded>
    <dc:publisher>No publisher</dc:publisher>
    <dc:creator>基金會編輯</dc:creator>
    <dc:rights>黃榮村</dc:rights>
    <dc:date>2012-05-10T16:00:00Z</dc:date>
    <dc:type>文章</dc:type>
  </item>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column/53f0592790a36bb56b72670876846d6a6f2b60c561f74e4b56db-89e3958b4eba985e884c70ba76845bc678bc">
    <title>台大那段歲月的浪漫情懷之四：解開人類行為的密碼</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column/53f0592790a36bb56b72670876846d6a6f2b60c561f74e4b56db-89e3958b4eba985e884c70ba76845bc678bc</link>
    <description>我有一位臺大動物系的朋友，她到國外後寫了一封信給我，說每天都過得很快樂，天天都跟諾貝爾獎的得主見面──她講的是唸書，讀的書都是諾貝爾得主系列，或者是未來的諾貝爾獎得主作品，所以一直感覺到自己彷彿跟諾貝爾獎在一起，我覺得這種浪漫的態度相當可取。由於諾貝爾獎具有相當的崇高性，因此學生一聽到諾貝爾獎就心生嚮往愛唸書，以前我兒子跟一位諾貝爾獎得主握過手，他說握手的感覺不同於和一般人，這個就是浪漫。還有一陣子他效法理查‧費曼（Richard Feynman）拍鼓，因為崇敬，所以希望藉由模仿偶像的行為來瞭解對方。</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 </p>
<p>浪漫的求知者不會漏掉向諾貝爾獎得主學習，我當然也沒錯過，歷年與心理學相關的得主我都做成了名單如下：</p>
<table>
<tbody>
<tr>
<td width="84">
<p><strong>1904</strong></p>
</td>
<td width="144">
<p><strong>Ivan Pavlov</strong></p>
</td>
<td width="231">
<p><strong>古典制約</strong></p>
</td>
</tr>
<tr>
<td width="84">
<p><strong>1961</strong></p>
</td>
<td width="144">
<p><strong>von Békésy</strong></p>
</td>
<td width="231">
<p><strong>耳蝸力學</strong></p>
</td>
</tr>
<tr>
<td width="84">
<p><strong>1962</strong></p>
</td>
<td width="144">
<p><strong>F. Crick</strong></p>
</td>
<td width="231">
<p><strong>&lt; </strong><strong>人類意識 &gt;</strong></p>
</td>
</tr>
<tr>
<td width="84">
<p><strong>1963</strong></p>
</td>
<td width="144">
<p><strong>John Eccles</strong></p>
</td>
<td width="231">
<p><strong>&lt; </strong><strong>心物關係 &gt;</strong></p>
</td>
</tr>
<tr>
<td width="84">
<p><strong>1972</strong></p>
</td>
<td width="144">
<p><strong>Gerald Edelman</strong></p>
</td>
<td width="231">
<p><strong>&lt; </strong><strong>人類意識 &gt;</strong></p>
</td>
</tr>
<tr>
<td width="84">
<p><strong>1973</strong></p>
</td>
<td width="144">
<p><strong>Von Frisch ,</strong></p>
<p><strong>Lorenz ,</strong></p>
<p><strong>與 Tinbergen</strong></p>
</td>
<td width="231">
<p><strong>動物行為</strong></p>
</td>
</tr>
<tr>
<td width="84">
<p><strong>1978</strong></p>
</td>
<td width="144">
<p><strong>Herbert Simon</strong></p>
</td>
<td width="231">
<p><strong>有界理性/人類認知</strong></p>
</td>
</tr>
<tr>
<td width="84">
<p><strong>1981</strong></p>
</td>
<td width="144">
<p><strong>Roger Sperry</strong></p>
<p><strong>David Hubel</strong></p>
<p><strong>T. N. Wiesel</strong></p>
</td>
<td width="231">
<p><strong>視覺</strong></p>
</td>
</tr>
<tr>
<td width="84">
<p><strong>2000</strong></p>
</td>
<td width="144">
<p><strong>Eric Kandel</strong></p>
</td>
<td width="231">
<p><strong>記憶之分子基礎</strong></p>
</td>
</tr>
<tr>
<td width="84">
<p><strong>2002</strong></p>
</td>
<td width="144">
<p><strong>Daniel Kahneman</strong></p>
<p><strong>Vernon Smith</strong></p>
</td>
<td width="231">
<p><strong>判斷與決策行為</strong></p>
</td>
</tr>
</tbody>
</table>
<p>我有一位臺大動物系的朋友，她到國外後寫了一封信給我，說每天都過得很快樂，天天都跟諾貝爾獎的得主見面──她講的是唸書，讀的書都是諾貝爾得主系列，或者是未來的諾貝爾獎得主作品，所以一直感覺到自己彷彿跟諾貝爾獎在一起，我覺得這種浪漫的態度相當可取。由於諾貝爾獎具有相當的崇高性，因此學生一聽到諾貝爾獎就心生嚮往愛唸書，以前我兒子跟一位諾貝爾獎得主握過手，他說握手的感覺不同於和一般人，這個就是浪漫。還有一陣子他效法理查‧費曼（Richard Feynman）拍鼓，因為崇敬，所以希望藉由模仿偶像的行為來瞭解對方。能夠得到諾貝爾獎的都是學術成就非凡的學者，都是可以浪漫、效法的對象，學子們應該要特別注意。</p>
<p>因為浪漫，所以從事心理學研究的人開始思考：決定一個人行為的最根本　因素是什麼？想要找到心理與行為的最小決定單位。表面上看起來是科學研究，其實也是來自浪漫。以基因為例，在我的學生時代，行為遺傳學已經在研究人類智能的遺傳性，與環境因素的影響性。我們現在知道人類的基因應該是在兩萬五千個左右，一般認為心理疾病大約都可以找到相關的基因，至於人類的行為，一個秉持浪漫精神的人，通常也會自然地聯想到基因。</p>
<p>基因是生物體上最直覺，也是最基本的單位。當時大家在想或許行為也有基因的基礎，但是人類的心智假如有基因基礎，說不定是透過多基因表現，而不是單一基因或者少數幾個基因。我們知道有幾項疾病確實是由少數基因決定，但行為如果是多基因的話，現在的技術可能找不出來。還有一種人類的心智，比如說一個人認真、一個人懶惰，或者說一個人善良，一個人愛算計，試想看這是先天的還是後天的，很多可能都是後天的性狀。後天性狀會不會遺傳給下一代，這也是克里克（Francis Crick）很重要的貢獻之一，叫做中央法則（central dogma），意思說DNA會驅動RNA，RNA會驅動去製作胺基酸（amino acid），然後製作蛋白質（protein）；反之則不然，除了非常少數的例外，比如說AIDS的反轉錄病毒（retrovirus），它的RNA被反轉錄到DNA上去。還有一種學術界還不太確定，上次諾貝爾獎頒了一個給發現prion的人，<a href="file:///C:/Documents%20and%20Settings/user/Local%20Settings/Temporary%20Internet%20Files/Content.Outlook/TYOAE0CC/101-2-10%2011%20%E9%BB%83%E6%A6%AE%E6%9D%91(%E4%B8%80%E6%A0%A1%E7%A8%BF).doc#_msocom_1">[J1]</a> 他認為prion是可以遺傳的，但是按照中央法則來檢視的話可能還是有問題，所以有點爭議，有人認為prion是一種蛋白質，應該是回不去影響DNA的。現在一般都接受中央法則的講法，一個人認真、懶惰都是被蛋白質決定的，認真與否可能是後天的性狀，所以認真的父親可能生出懶惰的兒子，懶惰的父親可能生出認真的兒子，因為後代依據前人的經驗調整自己的作為。以前遺傳學有一個趨中律，聰明父母生的小孩智商較父母遜色一點，比較笨的父母生出來的小孩卻會聰明一點，才讓人間有了公平正義。這是我的解釋，其實這可能是一個天花板效應，因為他已經夠聰明了，也無法更加出色了。這中間有兩個因素：一個是多基因，一個可能是蛋白質的表現沒辦法遺傳給下一代。</p>
<p>我以前在政大辦的一個高等教育論壇中，負責主持聖嚴師父跟單國璽樞機主教的對談，我代表大家向他們問一個問題。我問說：「假如今天有一群你信得過的科學家，來跟你說基因移植技術已經成熟，想複製一個你，做好的示範，繼續領導下一代的人，你願不願意？」結果他們兩個都說不，他們說：「你做出一個人出來，可能跟我很像，但是絕對不會是我，我腦袋裡面想的他不會這樣想，我每天苦修他不會跟我苦修，我想替人類做一些事情，他不一定會這樣做啊。」就是遵循中央法則的講法，認為後天修養出來的東西，沒辦法轉錄到細胞裡面的染色體、DNA、基因上面。</p>
<p>現在基因學對於人類行為的基因位置還未有定論，像是精神分裂可能的基因位置眾說紛云，所以諾貝爾獎得主沒有一個是研究心理疾病的學者。很多心理系研究者目標在於幫助受傷的心靈，或者病態的心理疾病，不過這些項目都不在諾貝爾獎範圍內，即使心理學領域的人都很聰明，但這個題目本身非常困難，希望臺大年輕的一代能打破現狀。</p>
<p>其他像是研究躁鬱症、暴力犯罪、同性戀的基因位置，很多這類的問題，到最後說不定連拿筷子、上教堂都有基因，說把上教堂人的細胞染色體，拿來跟沒有上教堂的一比，總是可以比出一些不一樣的地方，也說不定研究拿筷子的人的基因，發現都是東方人，所以東方人有一個──筷子基因！最後最好玩的是，「自由意志有沒有基因？」假如你認為所有的行為都要有基因，如此一來人的自由意志應該也有基因？只是一旦承認自由意志有基因的時候，就違背了自由意志的基本定義。因為自由意志本來就不應該是命定的，而基因卻是命定的，所以這個不必做實驗，就可以知道是一個「詭論」。</p>
<p>我們的判斷是，人類智能可能是多基因的，未來技術成熟後總會有找到的一天，至於後天性狀，假如你認為中央法則是正確的，大概你也能找到後天解釋的基礎。用這種觀念去看心理跟行為背後的基礎，我覺得是很合理的一個做法。為了找出影響人類行為的因素，從基因、神經元、神經系統、大腦都有人在研究，譬如說克里克他就做神經系統，提出一個叫作40Hz共振的跨腦區協同運作機制<a href="file:///C:/Documents%20and%20Settings/user/Local%20Settings/Temporary%20Internet%20Files/Content.Outlook/TYOAE0CC/101-2-10%2011%20%E9%BB%83%E6%A6%AE%E6%9D%91(%E4%B8%80%E6%A0%A1%E7%A8%BF).doc#_msocom_2">[J2]</a> 來解釋人類的意識等等。</p>
<hr align="left" size="1" width="33%" />
<p><a href="file:///C:/Documents%20and%20Settings/user/Local%20Settings/Temporary%20Internet%20Files/Content.Outlook/TYOAE0CC/101-2-10%2011%20%E9%BB%83%E6%A6%AE%E6%9D%91(%E4%B8%80%E6%A0%A1%E7%A8%BF).doc#_msoanchor_1">[J1]</a>芸：聽不懂，找不到</p>
<p><a href="file:///C:/Documents%20and%20Settings/user/Local%20Settings/Temporary%20Internet%20Files/Content.Outlook/TYOAE0CC/101-2-10%2011%20%E9%BB%83%E6%A6%AE%E6%9D%91(%E4%B8%80%E6%A0%A1%E7%A8%BF).doc#_msoanchor_2">[J2]</a>芸：找不到正確詞。</p>]]></content:encoded>
    <dc:publisher>No publisher</dc:publisher>
    <dc:creator>基金會編輯</dc:creator>
    <dc:rights></dc:rights>
    <dc:date>2012-02-09T16:00:00Z</dc:date>
    <dc:type>文章</dc:type>
  </item>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column/53f0592790a36bb56b72670876846d6a6f2b60c561f7-96c69ad4884c70ba76848d857a695b9a7d5069cb">
    <title>台大那段歲月的浪漫情懷之七：集體行為的超穩定結構</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column/53f0592790a36bb56b72670876846d6a6f2b60c561f7-96c69ad4884c70ba76848d857a695b9a7d5069cb</link>
    <description>作為臺灣人還有一點必須要關心的，我在臺大心理系有一些以前一起做實驗、認知的同仁，都是很熟的學生或是同事；兩、三年前他們說臺灣最重要一個問題是「集體的行為」（collective behavior），我們應該把它們引進來實驗室，譬如說引入「捐款的行為」進行實驗，看同理心是怎麼發揮，如此一來對於破除集體行為也有幫助，對研究也有幫助。</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作為臺灣人還有一點必須要關心的，我在臺大心理系有一些以前一起做實驗、認知的同仁，都是很熟的學生或是同事；兩、三年前他們說臺灣最重要一個問題是「集體的行為」（collective behavior），我們應該把它們引進來實驗室，譬如說引入「捐款的行為」進行實驗，看同理心是怎麼發揮，如此一來對於破除集體行為也有幫助，對研究也有幫助。臺灣最需要研究、而且對社會有幫助的，就是國內那些超穩定結構的信念系統，像擁核跟反核，以及統、獨的信念。</p>
<p>心理學家有沒有辦法藉由研究提出決定性的解決方案？這裡舉擁核跟反核的例子來說，臺大經濟系曾經了解並調查臺電貢寮區核四廠所進行的一個計畫，以一年的時間對民眾進行溝通，但是溝通之前，先明確地知道受試者是擁核人士還是反核人士，再針對他的理念提供訊息，內容包括有：核電廠的風險、回饋金、基金等等。一年後重新測試，結果擁核人士還是擁核，反核人士還是反核，一個都沒有漏掉。重點在於「一個都沒有漏掉」，這是怎麼回事？受試者的思想被什麼東西控制住了嗎？魔咒，這或許是一道魔咒吧！</p>
<p>再談到統獨論戰方面，臺灣人不是每一個人都有很強烈的「與中國統一」或者「臺灣獨立」的立場，其實社會裡有一群中間人，還沒有確定要走往哪一個方向。但是，如果我們針對已經確定的、統獨兩邊支持者，進行類似核四廠的實驗，可能跟擁核、反核的案例差不多，縱使百般遊說，過個兩年、五年再問受試者，「你支持統一還是獨立？」結果仍然會是一樣的結局。</p>
<p>集體行為的超穩定結構真的是讓臺灣痛苦不堪的東西，裡面牽涉到理性跟感性的互動。什麼樣的東西最容易超穩定？就是涉及公平正義的、弱勢關懷的議題很穩定。為什麼這麼穩定？因為它是情緒面的問題，與公平正義有關的，基本上都是情緒性，而不是理性的東西。所以，以前環境經濟學就說：「假如你要講效率，請經濟學家上台；假如你現在要講公平正義，請經濟學家下台、換別人上去。」意思就是在說明，當你想理性計算的時候牽涉到的是效率，當你講公平正義的時候則牽涉到情緒層面、價值層面的東西，不是那麼容易可以解決的事件。所以針對臺灣社會的超穩定結構，我們應該探討更深層的理性跟感性互動的問題，我們能夠提供什麼樣的心理學基礎？神經生物學的基礎？我這一群心理系的朋友，他們也都覺得這是心理學家應該要協助投入的方向。雖然這樣的問題最後都要靠政治家來處理，但是做為一位研究人員、一位大學教授，縱使不能協助解決，也應該要在這些議題裡提供研究資料，可以給予相關領域人員當作判斷、參考的依據。</p>
<p><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歷史不能遺忘</span></strong></p>
<p>我們從九二一地震、八八水災、核能論戰、統獨論戰裡學到什麼呢？德國哲學家黑格爾曾經提出一個「魔咒」，他說「經驗跟歷史教導我們，人跟政府從來沒有從歷史學到任何東西，或者是以歷史推導出的原則行動」；英國諷刺劇作家蕭伯納也認同黑格爾的說法，但他又踹一腳、進一步闡述「我們從歷史學到的就是──人永遠沒辦法從歷史學到任何東西」。黑格爾的理論比較婉轉，至少在外面稍微繞一下；蕭伯納的說法卻更加直接，因為他是很會寫諷刺文章的劇作家。</p>
<p>基本上臺大是以浪漫精神為教育方針，所以我們不太願意相信「黑格爾魔咒」，而是相信「歷史永遠不會放棄不想遺忘的人」。人類之所以沒有辦法從歷史獲得教訓，是因為我們經常遺忘，華格納歌劇《諸神的黃昏》中，屠龍的英雄喝下忘情水、背叛了妻子，最後不只自己失去生命，諸神也因此走向黃昏，「遺忘」就是整齣悲劇的關鍵點；羅馬史詩裡尤利西斯（Ulysses）打完特洛伊戰爭回鄉時，沿途遇到很多「忘情水」的誘惑，但他堅決抗拒，終於回到故里。我想分享的的意思在於，只要你不遺忘，那歷史就不會把你遺忘，而我們就能從這裡獲得教訓。</p>]]></content:encoded>
    <dc:publisher>No publisher</dc:publisher>
    <dc:creator>基金會編輯</dc:creator>
    <dc:rights></dc:rights>
    
      <dc:subject>公與義</dc:subject>
    
    <dc:date>2012-02-09T16:00:00Z</dc:date>
    <dc:type>文章</dc:type>
  </item>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column/53f0592790a36bb56b72670876846d6a6f2b60c561f7-5e384fdd540c74065fc3">
    <title>台大那段歲月的浪漫情懷之六：常保同理心</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column/53f0592790a36bb56b72670876846d6a6f2b60c561f7-5e384fdd540c74065fc3</link>
    <description>適逢九二一大地震十周年，以前行政院任命我為政務委員兼災後重建委員會執行長，去當教育部長則是後來的事。為了進政府做我該做的事，當時做了一個很困難的決定，就是辭去服務了20幾年的台大教職，其中部分原因是我當年也是在台大校務會議上主張「學官不兩棲」的發起人之一。</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適逢九二一大地震十周年，以前行政院任命我為政務委員兼災後重建委員會執行長，去當教育部長則是後來的事。為了進政府做我該做的事，當時做了一個很困難的決定，就是辭去服務了20幾年的台大教職，其中部分原因是我當年也是在台大校務會議上主張「學官不兩棲」的發起人之一。我們來回看九二一。九二一地震後的災情勘察圖裡，有一張石岡水壩嚴重受損的空拍圖，這張照片後來變成Bruce A. Bolt撰寫的知名國際教科書《EARTHQUAKES》封面。石岡水壩是一座混凝土大壩，全世界約有一萬多座，卻只有臺灣這座在地震裡遭到破壞，所以很多專家都想到現場勘驗。他們看了以後也證實壩體沒有偷工減料，只是因為斷層剛好從壩底下通過，才造成了空前的毀損。九二一地震是臺灣的悲劇，卻矛盾地成為了臺灣SCI論文的喜劇。因為這場百年不遇的自然災難，相關學者們發表了很多很好的國際論文，之後幾年間，學界的SCI表現或多或少都獲得提升。但說到底這仍是臺灣社會的悲劇，而我們就身處在這場矛盾裡面。</p>
<p>如果要問九二一地震的受災程度，我們可以從重建經費的角度切入。日本阪神地震大約籌措了1.25% GDP的重建經費，而九二一地震方面，房屋全倒約四萬多戶，學校全倒兩百九十三所、受損一千五百多所，重建規模非常大，所以重建委員會原先提列1% GDP的經費，後來再追加一千億特別預算，合計約1.7% GDP，再加上最後真正投入重建的費用，包括中央銀行提撥郵政儲金一千億、行政院開發基金提供震災優惠貸款五百億等等，大概總共準備了三千多億。</p>
<p>八八水災是另外一個重建案例。八八水災造成七百多人喪生、一千四百多戶房屋受損、十七所學校需要重建，雖然災情數據小於九二一地震，但它最嚴重的一點是土石崩塌造成河川淤積，若不即時清除淤積將進一步影響水庫供水，只不過這中間還牽涉到遷村問題，工程相當浩大，所以重建工作也非常困難。</p>
<p>美國九一一事件為應付市場波動籌編了1% GDP經費，不過後來沒用上。但九一一事件真正影響的是反恐行動，這筆經費絕對超過1% GDP。卡崔娜（Katrina）風災籌編了差不多一千一百億美元重建經費，約占1.1% GDP。</p>
<p>由上述案件可知，九二一的規模跟重建大概也屬於國際級的災難。我們因為臺灣的人愛心一把罩，民間捐款多，所以九二一地震政府編列1.7% GDP經費，八八水災編了一千兩百億特別預算，還有移緩濟急的錢尚未記錄進去，大致上重建不會有太大問題。但是心理問題是另一個重點，可以從自殺率（Suicide）和創傷後壓力症候群（PTSD）兩方面來討論。</p>
<p>九二一地震初期十個月內，災區月平均自殺率從每個月每十萬人有1.1人升到1.567人，自殺率平均增加42.3%，十個月以後回歸基準線；桃芝風災的時候，臺大溪頭實驗林場、東埔山地實驗農場災情也很嚴重，那些時候不管是媒體批評，或是到災區訪查受災戶遭到責備，也只好代表老天爺讓他們罵，因為他一定要發洩。發洩完可能會覺得不好意思，因為將來重建委員會還要替他做事情，就會反過來感謝你，那就夠了，就解決問題了。所以我以前耐心培養得不錯，本性好像也比較浪漫，所以比較容易同情這些事情。</p>
<p>一九九五年神戶地震以後自殺率降低，所以九二一之後有人預期臺灣也會產生相同的效應，自殺率也會下降。我一直想，怎麼可能災害來的時候自殺率反而降低呢？他們就說「臺灣人比較厲害，打死不退啊！臺灣人莊敬自強、處變不驚，所以越受害越健康！」但事實上不可能是這樣的。後來發現神戶地震後自殺率降低是因為高樓都被震倒，原本日本人常用的跳樓自殺管道行不通了，於是降低了自殺率；臺灣早期農藥取得相當容易，後來禁巴拉松的兩年時間裡自殺率大幅降低，因為想自殺的人找不到慣用的方法，而自殺是一念之間的事，你幫他撐過一陣子他就可能不自殺了。所以如果感覺某個朋友狀況不對，要想辦法分散他的注意力，他一恍神你可能就救回他一條命。</p>
<p>PTSD最出名的案例是越戰退伍老兵，他一睡覺都記憶回溯（Flashback），腦海裡忽然湧現可怕的往事，整個人彷彿將被這些片段吞滅。藍波就是越戰受傷軍人產生PTSD最明顯的典型，有興趣的人可以參考電影《藍波：第一滴血》。國際上的數據也很清楚，越戰老兵大概有17%罹患PTSD症狀，後來研究顯示，九二一產生的PTSD患者由本來的9%降為3%，情況還算在控制範圍內。但是9%在三年內降為3%，這情形在國際的數據較少，臺灣的表現可說是非常非常好的。</p>
<p>由於自殺率與PTSD數據下降，很多人對臺灣很感興趣，覺得臺灣人的心理韌性好像真的比別人都高。真正的原因不太清楚，可能因為九二一地震發生後，全國人民都去關心受災戶，社會經濟條件也獲得改善，除了政府編列三千多億經費重建，民間也有三、四百億捐款，比較起來擁有更多的社會支持，尤其農村的住民又非常堅毅的關係。而且臺灣人很會互相鼓勵，當時在災區很流行鄭智仁的臺語歌《天總是攏會光》，唱歌的人大部分都是從都會區來的年輕人，災民就在旁邊聽。聽著聽著，災民一時悲喜交集，眼淚就流下來，悲的是明明房子還倒在那邊；喜的是你一直跟我說明天天就會亮。悲喜交集就流淚，流了淚就睡得好，然後隔天起來有希望，大家一起往希望的方向走，慢慢走慢慢走，真的希望就在那裡，最後房子也建起來了！這在心理學上叫做「自我應驗的預言」（self-fulfilling prophecy），彷彿是一則擁有生命的預言，你只要說「我是好孩子」，就照你的意思慢慢變成好孩子；你預言「我是好人」，我慢慢就變成好人；小學老師說「你調皮搗蛋、不乖，去那邊罰站」，我就越來越不乖。一個人乖跟不乖之間也是一念之間，就隨著那個預言就讓它實現吧。</p>
<p>所以民間團體到災區蹲點、住在那邊，對當地災民幫助很大。我以前看到南投小學生帶客人介紹他的學校如數家珍，應對進退、有禮有節，南投、臺中縣一帶都算是鄉下地方，但他們的表現不會比都會區小朋友差。反而都會區的小朋友長大後跟他講話，「對啊對啊……」一路對過去也不知道在回答什麼；南投的小朋友卻都能講出一套故事出來，「轉個彎，那裡怎麼樣……」，相當厲害。為什麼？因為一個人假如沒有被愛過，沒有被關懷過，原則上就學不到怎麼愛，除非天生異稟。你沒有被關懷過，沒有被愛過，可能就不知道怎麼愛跟關懷別人。像我們的父母那一個時代，受日本式教育影響，都是使用命令式的語句。以前在家裏與父親講話越講越大聲，所以從來學不會小聲跟別人講話，很多人都是這種情形，因為他沒有學到過；一旦被關懷被愛，他也就學會關懷跟愛人。這個人生經驗是非常難得的，因為大家關心，所以他心中沒有怨恨。因為大家的關心，小孩就學到了怎麼愛別人、關懷別人，連介紹自己的學校都非常有信心。</p>
<p>地震後九份二山裡面埋了好幾十具遺體，有一次堰塞湖開挖作業裡發現了其中一具遺體，遺體埋在地底下，出土時皮膚還是乾燥的，亡者的兒子認領時一直摸著媽媽的手，大家一直關心他的情緒狀態。當時距這位母親罹難約有一年時間，兒子心理上還與媽媽保持非常緊密的關連，看到媽媽的手忍不住一直摸著，想念媽媽。看到我的時候：「你要摸一下嗎？」我見這個兒子那麼自然地撫摸媽媽的手，不由自主說：「好啊。」也過來摸一下，感覺也很自然。我覺得就是因為大家都關心他，所以這段親情的聯繫能夠持續這麼久。</p>
<p>因為大家的努力，才發生上述九二一期間的事情，這裡面有一個重要條件──同理心。同理心其實是有心理學基礎的，倫敦大學大學院（University College London）<a href="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column/#_msocom_1">[J1]</a> 傅瑞斯（C.D. Frith）教授研究團隊，利用功能性核磁共振成像技術（functional magnetic resonance imaging，fMRI）做了一些相關研究，發表在2004年的Science上。他們找來夫妻檔接受疼痛測試，先用電刺激丈夫，當他感覺疼痛的同時，利用儀器測量腦部相對應的反射部位，發現疼痛反應在前額葉的前扣帶回區（anterior cingulate cortex）以及動作區（motor area），這部分是丈夫的第一人稱經驗。接著讓先生目睹太太接受電擊的過程，太太的部分是第三人稱經驗。實驗發現，先生見到太太遭受電擊，也激發了前扣帶回區的反應，動作區<a href="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column/#_msocom_2">[J2]</a> 由於是個人的體驗，所以就沒有反應，這個是第三人稱的經驗：我看到你受苦，產生同理心，於是在同一個地方出現反應。可以知道，人之所以有同理心，一部分是由神經生理的機制自然展現出來的。</p>
<p>捐款是同理心的一種表現，九二一地震時臺灣民間捐款達三百四十億左右，大概占政府投入經費的七分之一；美國卡崔娜風災民間捐款約占重建經費的二十五分之一；日本神戶大地震也是約二十五分之一；中國四川大地震民間捐款比例也很高，大約跟九二一不相上下，不過因為中國政府投入的總經費還不確定，所以數字以後還要再調。多方比較下，我們的民間捐款比例確實突出。</p>
<p>但是憐憫也有殊異性，倫敦大學大學院傅瑞斯教授研究團隊，於2006年在Nature上再次發表研究，男女受試者經由研究團隊安排的第一階段遊戲，對彼此的印象產生了「公平的人」（fair players）與「不公平的人」（unfair players）的感受。第二階段，受試者看到公平的人的受試過程，就像看到親人被電擊一樣，腦島區（fronto-insular）及前扣帶回區都會激發反應；看到不公平的人、壞人、欺騙的人被電擊的話，同理心反應變少了，反而是與報復有關的「獎賞區」（reward areas）激發增加，受試者彷彿品嚐到復仇的快感。這種「利他性懲罰」（altruistic punishment）現象在男性身上特別明顯，女性較不受影響，依舊同情被電者。研究團隊提出「憐憫也有殊異性，會受到公平正義（屬於情緒類別中的一種感受）知覺結果的影響」（Singer等人，<i>Nature</i>，Jan 2006，466-469）。雖然是間接證據，但我們可以合理推論，臺灣之所以能積聚龐大的民間捐款，正是因為我們「把受災戶當成親人」的同理心反應，比其他國家更加強烈，所以說慈善行為可能有人體的內在機制，重點是怎麼樣把它激發出來。</p>
<hr align="left" size="1" width="33%" />
<p><a href="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column/#_msoanchor_1">[J1]</a>芸：聽不懂、網路找不到相近音的人</p>
<p><a href="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column/#_msoanchor_2">[J2]</a>芸：確認「mortal area」正確名稱後，這裡也要改。 <a href="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column/#_msoanchor_2">[J2]</a></p>]]></content:encoded>
    <dc:publisher>No publisher</dc:publisher>
    <dc:creator>基金會編輯</dc:creator>
    <dc:rights></dc:rights>
    
      <dc:subject>公與義</dc:subject>
    
    <dc:date>2012-02-09T16:00:00Z</dc:date>
    <dc:type>文章</dc:type>
  </item>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column/53f0592790a36bb56b72670876846d6a6f2b60c561f7-8ffd6c426b637fa976845b78904b6b726708">
    <title>台大那段歲月的浪漫情懷之五：追求正義的學運歲月</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column/53f0592790a36bb56b72670876846d6a6f2b60c561f7-8ffd6c426b637fa976845b78904b6b726708</link>
    <description>臺大校園不只是唸書的場域，還有「胡搞」的時候，不見得是我們胡搞，有時胡搞來自於外界，搞得臺大必須出來捍衛價值、扮演堡壘與燈塔的角色。臺大因為特殊的歷史位置，在一些重大事件上幾乎無役不與，塑造出其他大學所沒有的自由傳統與臺大學風。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臺大校園不只是唸書的場域，還有「胡搞」的時候，不見得是我們胡搞，有時胡搞來自於外界，搞得臺大必須出來捍衛價值、扮演堡壘與燈塔的角色。臺大因為特殊的歷史位置，在一些重大事件上幾乎無役不與，塑造出其他大學所沒有的自由傳統與臺大學風。<br />早期的二二八事件跟臺大也有關係，那時候的文學院院長林茂生教授，是林宗義教授的父親。接著是發生於民國三十八年的四六事件，學校曾經指定由我負責四六事件調查小組。民國三十八年四月，政府計劃逮捕臺大二十一位學生、師院六位學生，當時臺大的學生到師院與師院的學生開會，政府於是進入師院，逮捕了兩三百個人，後來都放回來了，這就是四六事件。四六事件發生後，同年五月公布動員戡亂臨時條款，五月十九日宣告臺灣省戒嚴令，六月就頒布懲治叛亂條例。事後我們進行調查時，就把四六事件認定為白色恐怖的濫觴，是白色恐怖的開始。<br />那時候師院成立「整頓學風委員會」，重新辦理登記學籍，用意在於加強控管學生，臺大不同，並未成立類似的委員會；後來民國四十二、四十三年左右，教育部派任了臺大第一任總教官，大概是這樣的一個歷程。臺大成立四六調查小組後，平反了受事件影響逃到各國去的受害者，並且將它定位為等同白色恐怖的歷史事件。<br />在我進大學之前自覺運動就已開始。民國六十一年釣魚臺事件引發了民族主義論戰，在森林館進行了一場「民族主義座談會」，我也以研究生的身分參加，座談會後來演變成馮滬祥、陳鼓應、錢永祥的相互批評，事件鬧了一年，隔年發生臺大哲學系事件。跟我同年的中文系校友游祥洲當時擔任哲學系助教，也遭殃及，甚至沒辦法改去開計程車賺錢維生。其他還有很多相關人士被迫出走、另謀發展，直到平反後才慢慢回來，像是王曉波，就是經過平反回台大哲學系任教的。這個是民族主義論戰產生的哲學系事件。民國八十二、八十三年左右，臺大哲學系事件發生後的第二十周年，我那時是澄社社長，就在臺大理學院思亮館舉辦紀念會，當時的代理校長郭光雄教務長也來參加。紀念會上很多人提出應該要為他們平反，於是臺大校務會議就組成「臺大哲學系事件調查小組」，終於還給受害者公平正義。<br />解嚴以後，臺大有自由之愛，也有教授聯誼會，這些過程我們都有參與；後來三月學運、反軍人組閣期間，臺大孫震校長因為學運而被郝院長責罵，我們就在舊的臺大活動中心大禮堂開聲援大會。一般遇到這種事情，大都推我去做主席，因為他們說：「你神經比較大條。」其後為廢除刑法一百條而發起的「100行動聯盟」，臺大醫學院李鎮源教授、時任醫學院院長的陳維昭校長也在那邊打點，結束後學校開檢討會，孫校長、陳維昭校長、張忠棟教授也在，結果朱炎跟張忠棟倆吵了起來，底下的學生裡還包括了孫大千，當時也是由我當主席，大凡棘手的會議都由我主持，可能是因為神經比較大條，或是因為浪漫所以眼睛看不清楚吧！之後還有410教改行動、行政院教改委員會，都有我們的身影，可以說臺大無役不與。<br />我有一次到柏林拜訪自由大學，自由大學是第二次世界大戰後美國幫忙籌建的學校，他們的校長跟我說前面不遠的那一棟，就是以前著名科學家莉澤‧邁特納（Lise Meitner）與奥托‧哈恩（Otto Hahn）做核分裂的地方，剛好我也知道這段歷史，我跟他談起來。納粹時代，莉澤‧邁特納冒險逃離德國轉往英國，逃到英國以後，她寫信給留在柏林的同事 、一九四四年諾貝爾化學獎得主奥托‧哈恩。莉澤‧邁特納跟奥托‧哈恩關係非常密切，但她寫了一封教訓奥托‧哈恩的信，叫做「永遠寄不到的信」，影本留存於劍橋大學。莉澤‧邁特納說：「這個真是德國的不幸，你們所有人都失去了正義與公正之心。假如只有我們輾轉失眠而你仍安臥如常，德國的處境不可能變得更好。」當年不只莉澤‧邁特納命運坎坷，同時代也有很多人亦是如此，我想當年的臺大就是在這種精神上建立起風格，如果不是有一條看不見的鏈鎖連結起來，臺大怎會無役不與呢？現在比較困難，因為年輕人都要上網。</p>]]></content:encoded>
    <dc:publisher>No publisher</dc:publisher>
    <dc:creator>基金會編輯</dc:creator>
    <dc:rights></dc:rights>
    
      <dc:subject>公與義</dc:subject>
    
    <dc:date>2012-02-09T16:00:00Z</dc:date>
    <dc:type>文章</dc:type>
  </item>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column/53f0592790a36bb56b72670876846d6a6f2b60c561f7-6d6a6f2b6c4277e57684614b5ea6">
    <title>台大那段歲月的浪漫情懷之三－浪漫求知的態度</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column/53f0592790a36bb56b72670876846d6a6f2b60c561f7-6d6a6f2b6c4277e57684614b5ea6</link>
    <description>當年在臺大校園裡，學習經常都是浪漫的。我念大學時學校流行著各式思潮，包括存在主義所講的存在先於本質、厭倦的心靈、漂泊的心靈、沉重的心靈、跳動的心靈、空虛的心靈、無法瞭解的心靈、莫名其妙的心靈…等，其實也不一定真的弄得懂，但身處知識的浪漫氛圍裡，促使我們熱列地投入思想探索。</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當年在臺大校園裡，學習經常都是浪漫的。我念大學時學校流行著各式思潮，包括存在主義所講的存在先於本質、厭倦的心靈、漂泊的心靈、沉重的心靈、跳動的心靈、空虛的心靈、無法瞭解的心靈、莫名其妙的心靈…等，其實也不一定真的弄得懂，但身處知識的浪漫氛圍裡，促使我們熱列地投入思想探索。當時還流行像《麥田捕手》這樣的地下文學，儼然就是一個叛逆的、搖滾的大時代；其他流行的作品，像是卡謬寫的存在主義小說《異鄉人》，描寫一個倦怠、虛空的人，在沒有什麼理由的情形下，開槍結束另一個人的生命。另外還有許多以心智探討為中心的思想與主義，包括笛卡兒講的「我思故我在」，主張心物二元論，心跟物是可以分離的，以及科學的哲學、比邏輯經驗論更嚴格的維也納學派邏輯實證論、心理學的行為主義、精神分析等等。</p>
<p>在浪漫求知的校園裡，我們不排斥任何學說思想，所有的東西都去接觸，去接受。但是長大後想一想，開始覺得他們互相之間是矛盾的。譬如說行為主義不談內在的生理運作或者心理運作，只講究刺激跟行為之間的關聯，用什麼方式連結，不研究生理機制，也不假設心理層面的運作方式，因為行為主義就是要建立行為與刺激間的直接關係。還有科學哲學，也就是邏輯實證論，它將mind用括號括起來，認為那是虛空的，現在不要研究，研究也沒有用。這跟地下文學、存在主義、笛卡兒、精神分析等等，基本上都是相違背的，但是我們那時候因為浪漫學習，所以都照單全收，即使是工學院的學生，也可以快樂地夾著《莊子》上學。發現思潮之間互相矛盾後，我懊悔那時候為什麼沒有寫一篇《臺大校園內數大流行思潮間之矛盾及其論證》，要不然就可以為那段歲月留一點紀錄。</p>
<p>當時浪漫求知的態度，是老師、學生全校皆然的。我曾修過數論，只因為看到有一句話說數論是「Queen of Mathematics」，便激起了興趣。數論的老師叫做阿博，他總是趴著寫過一個又一個黑板，然後要我們全部都記住，我就埋頭抄啊抄的。一個學期上完後，覺得課程也蠻有趣的，但我們都不太念老師開出來的英文教科書，雖然書小小一本，但課堂筆記比那本書還大，整整抄了差不多快十八個禮拜，後來才發現那是華羅庚寫的《數論》，是一本禁書，不過我也發現以前不管是什麼東西，都是禁書。華羅庚是研究數論的知名學者，早期在大陸與火箭專家錢學森齊名。</p>
<p>畢業旅行的時候，理學院的老院長施拱星也跟我們同行，有時候聊天，施老先生秉持數學老師的職務本能，問我們有沒有修數學課啊？我列出修過的微分方程、高等微積分、數理邏輯、高等統計等等，講了許多，施老先生都沒什麼反應，只是「喔！這樣，喔……」當我講到：「啊！對啦！對啦！還有修到數論。」施老先生精神一振：「啊！真的真的，好好好。」數論Queen級的地位，讓施老先生也沉浸其中。那時候的學生以浪漫的心態學東西，也因此有時不分輕重，選課超過負荷導致不及格也無所謂，大家都是自由自地傾情學習。</p>
<p>我曾在數學系修習拓樸學，居然有一位高中生來班上旁聽，同學問他聽得懂嗎？他回說很簡單啊！讓每個人為之絕倒。直到有一次，機率理論的課堂報告，非數學系的也要上台報告。一個小時的報告時間結束後，老師居然跟我說：「喔！好不容易終於聽懂了一次。」因為浪漫的學習態度，所以能無所畏懼地迎向高深的數學領域，高中生也自己覺得懂，然後上去報告的人他也覺得自己說得很好，這就是浪漫。我覺得這個求知心態很好，因為如此，當時的校園非常活潑，就像現在流行的說法一樣，跟國際學術的思潮「無縫接軌」。</p>
<p>即使當年的老師不如現在的水準，但老師做學問的精神，依然讓人尊敬不已。雖然研究不見得做的很好，但是老師們非常尊重學術，晚上也會在研究室持續工作，碰到學生時也不會多談無意義的事物，總是問「研究做得怎麼樣？書念得怎麼樣？」開學會、年會的時候，老師就坐在一旁聽講，就算內容我想大部分他可能也聽不懂，但他就是很浪漫、全情投入學問。我們因為浪漫所以很想唸書，唸不懂也沒關係，想盡辦法就是要學習。在浪漫中學習是一種樂趣，雖然不見得會做得最有深度，但這反映我們當時校園的狀況。</p>
<p>我以前寫過詩，有兩首詩給各位看看。</p>
<p> </p>
<p>〈當太陽下山〉</p>
<p>潑出一大杯咖啡</p>
<p>灑滿一地詩句</p>
<p>歪歪扭扭接成長篇詩行</p>
<p>再用湯匙一一盛起</p>
<p>竟測不出生命的重量。</p>
<p>難道存在只為印證無聊</p>
<p>只好一直靜待天明。</p>
<p>清晨的校園</p>
<p>理想與孤獨一一浮現</p>
<p>親切的沿路招呼</p>
<p>原來生命還有季節風</p>
<p>總是呼嘯在轉彎處。</p>
<p> </p>
<p>這首詩是想寫出當年校園的一個面向，那時候的學生流行喝咖啡，然後每個人都要寫寫詩，「測不出生命的重量」就是描繪學子們強說愁的心態，寫了一大堆，把它盛起來根本沒有生命的重量。「清晨的校園」這部分是我真實的體驗，半夜喝咖啡、聊天、喝酒後，凌晨時分就在椰林大道漫步，興之所至，便躺下來看有沒有星星掉落。「理想與孤獨一一浮現」，這裡的意思是說生命非常豐富，也許就在下一個轉彎處，為什麼要去喝咖啡？要寫那麼多東西？不如早上來椰林大道走一走，生命就充實了。</p>
<p> </p>
<p>〈屋角閒話〉</p>
<p>當太陽下山</p>
<p>循著這條路</p>
<p>就可以走到那間紅樓。</p>
<p>火爐旁　冬夜在窺視</p>
<p>無常的火焰</p>
<p>切向四面八方</p>
<p>亮出一張耶穌的臉，</p>
<p>湊在窗外　好奇的看著</p>
<p>屋角一堆人正在嘰嘰喳喳</p>
<p>辯論笛卡兒的上帝存在論。</p>
<p> </p>
<p>現在臺大的樂學館在舊總圖旁，靠近過去總有很多國手來打球的籃球場，也是台大還有夜間部時上課的地方。我們以前管它叫紅樓，當時有一個叫做「屋角閒話」的讀書會。這首詩在說，沿著通往籃球場的那條路走到紅樓，在寒冷的冬夜裡，耶穌正好奇地看著屋角聚會，聽他們嘰嘰喳喳辯論笛卡兒的上帝存在論。這首詩想像著耶穌本尊看著人們辯論祂的存在，也可以說是反思以前辯論的主題，是不是一些沒有意義的東西？不過，反正以前就是浪漫。</p>
<p>聽說英國《泰晤士高等教育報》（<i>Times Higher Education</i>）已把臺大列入世界前一百大，恭喜恭喜！我們也要建議學校恢復過去的浪漫傳統，尤其對臺大來講，教學不只是單純培養一種人才，而是培養學生成為各行各業的領導人。假如現代臺大學生能多一點當年的浪漫精神，我相信領導人會越來越多。</p>
<hr align="left" size="1" width="33%" />]]></content:encoded>
    <dc:publisher>No publisher</dc:publisher>
    <dc:creator>基金會編輯</dc:creator>
    <dc:rights></dc:rights>
    
      <dc:subject>公與義</dc:subject>
    
    <dc:date>2012-02-09T16:00:00Z</dc:date>
    <dc:type>文章</dc:type>
  </item>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column/53f0592790a36bb56b72670876846d6a6f2b60c561f7-96f6300171217aae30016642959376848a6d8ad6">
    <title>台大那段歲月的浪漫情懷之二：零、無窮、時間的詭論</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column/53f0592790a36bb56b72670876846d6a6f2b60c561f7-96f6300171217aae30016642959376848a6d8ad6</link>
    <description>轉進理學院需要補修很多課，在微積分課堂上，一位非常優秀的哲學系同學卻被「0」（零）與「∞」（無窮）困住，哲學系的訓練使他愈想愈多，也愈想愈迷惑。「0」很簡單，「0」就是沒有，但是什麼叫「∞」呢？「∞」就是指不論你能想多大，它一定比你能想到的更大。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轉進理學院需要補修很多課，在微積分課堂上，一位非常優秀的哲學系同學卻被「0」（零）與「∞」（無窮）困住，哲學系的訓練使他愈想愈多，也愈想愈迷惑。「0」很簡單，「0」就是沒有，但是什麼叫「∞」呢？「∞」就是指不論你能想多大，它一定比你能想到的更大。<br />「『∞』到底是什麼東西啊？」他哲學家追根究底的精神出來了：「我已經想得這麼大了，你還說『∞』就是比我想像的更大；那我再想，你又說比我再想的更大，那我想到腦袋破了也不知道『∞』是有多大？」<br />其實他的頭腦很好，於是我開始想，該怎麼治療這個人呢？<br />我跟哲學系同學說：「好，我問你『∞＋1＝∞』對不對？」<br />他說：「這點倒沒有問題，因為『∞』就是很大，大到我們無法想像，加個『1』還是『∞』，因為最大就是『∞』。」<br />我接著問：「『∞＋2＝∞』對不對？」<br />他說：「對啊，沒問題。」<br />我繼續問：「『∞＋∞＝∞』對不對？」<br />他說：「對啊，你現在講的我都接受，完全沒有困難。」<br />最後我說：「簡單，把等式左右兩邊的『∞』對消，『1』不就等於『0』了嗎？『2』也等於『0』，對消了以後，那『∞』也等於『0』，所以不管『∞』是無窮大的、比較大、小的，全部都縮到『0』去了，這樣可不可以？」<br />哲學系同學一聽：「假如能夠這樣也蠻好的，不過我知道你錯了！」<br />他可以接受我的導論過程，但也知道這不是真正的解答，於是他慢慢推想：「喔！我知道了。不能對消，所以『∞』根本是一個不確定數，左邊的『∞』不等於右邊的『∞』，所以當然不能對消。」<br />終於弄懂「∞」的問題後，他發現理學裡有太多哲學精神無法理解的東西，這時他說：「我們哲學家追根究底，雖然我瞭解你這個運作過程，但我還是搞不懂『∞』是什麼？不念了，我心理系不轉了。」後來他變成一位很傑出的哲學家。<br />我的哲學家朋友可以接受「∞」縮到「0」的概念，對我來講則相反，我能理解趨往「∞」的意思，卻不能想像「0」的境界.。現代科學說，宇宙是從一個沒有時間也沒有空間的原點出發，然後快速膨脹。我可以瞭解膨脹的宇宙，因為它終究有界限；沒有時間空間的原點，卻超出了我的想像。也許有的人能夠具體運思，瞭解「0」與「∞」的意義，但是我跟哲學家朋友，就是沒辦法接受進入這個領域。一直到現在，我還是覺得「0」跟「∞」非常奧妙。<br />因為我對時間空間的問題特別感興趣，所以進入臺大心理系後，「假象運動」吸引了我的注意。什麼是假象運動？我們以霓虹燈為例，假設有三盞分別名為A、B、C的燈，在不同的位置依順序亮起，結果你會看到燈光就一直線連接過去，其實這裡已經產生了假象。原本三盞燈應該是A先出現、B再出現、然後C再出現，應該就祇看到這三個燈才對，但在視覺上卻不是這樣，而是先看到了A，然後中間彷彿有很多小燈泡在跑，接著才看到B。按照燈的物理定義與位置來說這是不正確的，原本一定是要A燈、B燈依序亮起，然後中間才產生了主觀上連接彼此的燈光。想想看，當A燈單獨亮起時，並不會產生連接到B燈的光線區段，一定要是A燈泡亮起，然後B燈也出現了亮光，才會誘發主觀的感覺看到中間燈泡在跑。客觀上的時間應該是「A燈→B燈→產生中間的連接光線」，但是主觀上變成「A燈→中間的連接光線→B燈」，這叫做「時間的詭論」。<br />這是很簡單的道理，但是簡單的東西裡卻存在著複雜問題。早期格式塔心理學就用這個例子說明「對整體的知覺是來自部分知覺的整合」。從這裡接續霓虹燈的例子，A燈與B燈中間是沒有真實燈泡的空白區域，視覺上看到的那些燈，都是由腦袋產生、不存在於實際空間。所以我們對於A燈、B燈，還有中間空白空間的知覺的總合，不等於「整體的知覺」。「整體」就是A燈出現，然後中間出現霓虹燈的感覺，然後出現B燈的總體的知覺。這兩個是不一樣的，這叫做「部分知覺的總合不等於整體的知覺」。<br />由上述可以看出，因為時間的介入，後來的空間就不再是原來的空間。在原來的空間裡，A跟B中間沒有燈泡存在，但是A、B燈亮起以後，中間開始有燈，變成有燈的空間。從原來沒有燈的空間，變成現在有燈的空間，因為時間的扭曲，空間也被改變，這是「時間的詭論」的另一項說明。當心理時間被扭曲以後，也帶動了空間的扭曲，產生幻覺，這跟一般認知裡，時間跟空間獨立存在的想法是不一樣的。<br />說明了時間干涉空間的例子後，反之空間亦能勾起時間的片段，我認為這一點非常玄妙，由於心智的運作，時空的關係就能重新整理。偶然看到一個角落、一個空間的一些片段，有時會產生似曾相識的感覺，或是因此懷念起某個人、某件事、某個時間的片段，這是因為橫切面的空間經驗，勾出時間軸裡的縱切面事件，也就是空間干涉時間的表現。<br />現代的時空觀是經由愛因斯坦已經作了巧妙解釋的時空連續體，當心智、心靈、心理介入運作的時候，時間跟空間可以編織在一起，相互干涉。我後來發現「時間的詭論」跟愛因斯坦也有關係，心智其實是時空宇宙的一部分，心智是沒有辦法獨立於時空而存在的，時空也會受到心智的干涉而變化。</p>]]></content:encoded>
    <dc:publisher>No publisher</dc:publisher>
    <dc:creator>基金會編輯</dc:creator>
    <dc:rights></dc:rights>
    
      <dc:subject>公與義</dc:subject>
    
    <dc:date>2012-02-09T16:00:00Z</dc:date>
    <dc:type>文章</dc:type>
  </item>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column/53f0592790a36bb56b72670876846d6a6f2b60c561f7-751f547d768499ac53ef592b93c8">
    <title>台大那段歲月的浪漫情懷之一：生命的馬可夫鏈</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column/53f0592790a36bb56b72670876846d6a6f2b60c561f7-751f547d768499ac53ef592b93c8</link>
    <description>胸懷求知的浪漫精神，也能為捍衛公義激起一腔熱血，走過風起雲湧的學運歲月，投身人道工作的永續事業。為實踐理想，心理學家黃榮村校長幾次進出學界、政界，積累顯赫的經歷頭銜，卻仍保有當年仰臥椰林道上，為思考宇宙原點夜不能寐的一顆初心。</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胸懷求知的浪漫精神，也能為捍衛公義激起一腔熱血，走過風起雲湧的學運歲月，投身人道工作的永續事業。為實踐理想，心理學家黃榮村校長幾次進出學界、政界，積累顯赫的經歷頭銜，卻仍保有當年仰臥椰林道上，為思考宇宙原點夜不能寐的一顆初心。從少年時的一場夢出發，黃校長逐步探索人生的密碼、站上學術的浪尖、揭開生命的幕簾。</p>
<p>我中學時期政府還沒實施九年國民教育，所以從小學到初中一路都要考試，那時候我家住在彰化員林中學旁邊，因此完全沒想到報考別間學校，就在員林中學渡過初中與高中的六年歲月。高中時候我們在學校裡辦刊物，也陶治了對文學的興趣，所以聯考時祇填了十三個文學院的志願，臺大歷史系就是其中之一，最後也順利錄取。進入歷史系後，開始有了「文理兼修」的念頭，因此想換個系、轉到理學院去。在理學院眾多的學系裡，想想，好像心理系最能夠滿足我，所以就轉了過去。</p>
<p>每個轉系的學生都有不同的原因，事後我幾經思索，發現促使我轉至心理系的動機裡，有兩個最大的理由。高中時候我經常作同一個夢，夢見自己一個人坐在半夜的藍皮柴客上；藍皮柴客是什麼意思？就是早期以藍漆塗裝的柴油客車。我夢見半夜坐在車頭穿越黑夜的田野，在田野裡面一直前進，而且不只夢過一次，而是反覆好幾次。我一直在想，雖然人會做很多夢，但能夠記得的夢其實很少，實在想不透為何會重覆同樣的夢。後來慢慢知道心理學領域有一位解夢大師──佛洛伊德，於是起心動念，也許轉入心理系就讀可以解開這個夢境的謎。</p>
<p>第二個原因發生在大一的時候，有一次凌晨從臺北回員林，車上只坐了我一個人。當時天還沒有亮，我老是覺得看到一道巨大的彩虹，但是那道彩虹卻是沒有色彩的、黑白的。這聽起來不合常理，因為彩虹好像應該都是有色彩的。不過為什麼有那麼強的印象呢？我在想會不會是做了個夢，醒來後以為是實際看到的東西？或者是記憶出現了扭曲？也說不定，是在特殊的條件底下看到了特殊的視覺印象？究竟是哪一個原因形成黑白色彩虹呢？所以我必須要研究「夢」，必須要研究到底是「幻覺」、「錯覺」，還是「記憶」的問題。至於實際上有沒有可能看到這個黑白或灰白虹，則不是三言兩語就可以講得清楚的，請參閱附記1。</p>
<p>以前文學院歷史系轉理學院心理系蠻麻煩的，那時理學院有院必修學分，每一個人都一定要修物理、化學、微積分還有動物學，因此轉系生必須利用暑期補修學分，可能還要補上兩個暑假，所以很辛苦。但要想同時研究夢、記憶、視覺、幻覺、錯覺，也沒有其他管道，好像只有心理系才能做到。可能就是這些原因形成了一股力量，推動我轉往心理領域發展。</p>
<p>作為心理學的研究者，我想接著談一下臺大的生活，透過臺大生活分享人生記憶的幾個小道理。</p>
<p><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生命的馬可夫鏈</span></strong></p>
<p>進入心理系開始涉足夢的領域後，我發現「解夢」還真的很複雜。佛洛伊德《夢的解析》說，人為什麼做夢？人做夢是因為願望不能滿足，當白天殘留的願望或孩童時期被壓抑到潛意識的性期望，無法實踐，便藉由夜晚的夢境一償心願。佛洛伊德夢的見解，係受十九世紀末不成熟的神經學知識，以及當時流行的von Helmholtz「能量守恆定律」所影響。當時的觀念是，神經系統裡的神經元（Neurons）只有興奮而不受抑制。譬如說白天時看到一位心怡的對象，你的神經元就被興奮了，但是又沒勇氣向她表白，興奮的能量就被壓下來；根據「能量守恆定律」，受壓抑的能量不會憑空消失，因此可能會在晚上控制力薄弱的時候跑出來，這便叫做「夢乃願望滿足的歷程」。</p>
<p>很多人說佛洛伊德的理論無法被否證，不過以現在的科學來講，我們已經知道人一天大致上有四、五個睡眠週期，每一週期約有半小時到四十分鐘在做夢。所以，人每晚做夢的時間約在一百五十到兩百分鐘左右，不難想見，每天一定做很多夢，但是一年下來記住幾個呢？而且這幾個夢裡面真正有意義的又有多少，恐怕都不到百分之一吧！現代科學認為夢以「沒目的為原則，有動機是例外」，而佛洛伊德卻認為「有動機是原則，沒目的是例外」，如此一來佛洛伊德的理論也可以被否證了。這部分事涉科學史上重大辯論，請參見附件2。</p>
<p>除了夢的研究外，我進入心理系其中一個原因就是要研究記憶、錯覺、幻覺跟視覺，所以之後對這一區塊也投注不少心力。</p>
<p>我曾為著名人類學家露絲‧潘乃德（Ruth Benedict）所著《菊花與劍》（桂冠，1974年）寫過一篇書評，這本書的譯者是臺大考古人類學系校友黃道琳博士，他後來到中央研究院擔任研究員。黃道琳博士翻譯此書時，我還是名研究生，當時任職記者工作的臺大校友王杏慶（南方朔）對我說：「你來寫一篇書評吧！」所以我花了點時間閱讀《菊花與劍》，雖然沒有再回頭翻閱，但這本書我一直記到現在。</p>
<p>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美國人對於日本人一心一意效忠國家、效忠天皇，甚至願意執行神風特攻隊自殺式攻擊的精神感到好奇，於是委請潘乃德分析日軍異常之效忠行為。由於戰爭期間不太可能到日本進行第一手田野調查，於是潘乃德利用二手資料，結合當時非常流行的佛洛伊德精神分析理論，展開日本的民族文化模式研究。</p>
<p>佛洛伊德的理論認為，成年人的性格深受童年經驗影響。他把人生分成幾個時期，其中包括一歲左右的「口腔期」，和兩歲左右的「肛門期」。比如說，普通小孩在口腔期都會含奶嘴，大概在一歲左右便能慢慢戒除，不會一直吃到三、四歲。假如直到三、四歲還有含奶嘴的習慣，表示這一關可能還沒過，就會固著在口腔期，發展出依賴的性格。肛門期也是一樣，假如小時候排泄訓練非常嚴格，稍微有一點失禁，媽媽就要清洗、要包裹，這個孩子就很難順利渡過肛門期，便會固著在那個階段，日後可能因此發展出「偏執狂」（OCD，obsessive-compulsive disorder）性格。例如有些人上一次廁所後要洗十幾次手，或是放心不下、一再返回家裡確認瓦斯開關，這些偏執的症狀也許是受童年經驗影響。潘乃德根據佛洛伊德的理論，推測或許日本皇軍異常的效忠行為就是一種偏執性格，往前追溯這種性格的成因，很可能就在於童年時未能順利渡過肛門期。</p>
<p>透過這個故事我想說明的是，一個人的所做所為，經常是被前面的一些事件所影響。我記得大學的時候修過一門課，其中講到了「馬可夫鏈」，它提出人的下一步要走往哪裡，差不多都是被上一步決定。「馬可夫鏈」和佛洛伊德的道理有點相通，有興趣的人可以試試，當你走在臺大操場正要踏下一步時，不妨先回過看看，自己的上一步在哪裡？我們未來的事情往往跟過去脫不了關係。</p>]]></content:encoded>
    <dc:publisher>No publisher</dc:publisher>
    <dc:creator>基金會編輯</dc:creator>
    <dc:rights></dc:rights>
    
      <dc:subject>公與義</dc:subject>
    
    <dc:date>2012-02-09T16:00:00Z</dc:date>
    <dc:type>文章</dc:type>
  </item>





</rdf:RDF>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