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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余紀忠文教基金會</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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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hese are the search results for the query, showing results 491 to 5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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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60420-1">
    <title>中國外交政策的新調整</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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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習近平擔任中國共產黨總書記的三年來，我們看到他對國際體系、機構和規則採取了一種混合的應對方式。它既包含了共產黨執政早期的思想，即對西方的憎恨和不滿所產生的修正主義意識形態；又涵蓋了鄧小平時期與外部世界的相互依賴和逐漸增長的對國際機構和規則的擁護；還包括在中國更加強大和自信的新時期下，有選擇地置身現行國際秩序之外或者建立能與之抗衡的新的國際機構。</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自1949年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以來，由於歷代領導人對“何為國際秩序？”持迥異的看法，中國經歷了數個不同的歷史階段，這些不同看法反映出中國領導人看待現有秩序時隱含的復雜而矛盾的心理，這在不同時期以不同面貌展現出來。中國當下正在經歷一個全新的階段，瞭解中國歷代領導人對全球秩序的看法的形成過程，將幫助我們進一步瞭解新階段的內涵。反思過去七十年間中國在這一問題上的延續性和變化會幫助我們更好地從已知事物中分辨出何為真正意義上前所未有的。</p>
<p>一個國家發展軌跡中的變化通常被看作是國家領導人個人視野的體現，這也適用於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習近平早已證明他是一位有決斷力的領導人，比前任更加強有力，他決心不僅要治理好中國，更有志於力促中國的轉型來應對一系列懸而未決的重大挑戰。這些挑戰主要來自國內，但也包括國際挑戰。當我們思考中國領導人對這個擁有十四億人口的國家可能產生的影響時，回望1972年的一個歷史片斷或許會有所啟迪。尼克鬆總統在會見毛主席時曾說：“主席您改變了這個世界，”毛主席的回答後來被廣為流傳：“不，我只是改變了北京郊區範圍的幾件事情。”毛的話在當時只是過謙，但可以肯定的是，毛的確改變了中國的進程，而在某種程度上，習近平也是如此。然而毛的回答也提醒我們，國家的巨大轉型通常是歷史的產物，而非某個強勢領導人的一己之言。理解1949年以來中國對於國際秩序看法的演變可以幫助我們進一步看清習近平在中國如何看待世界和期望如何與世界互動這一問題上的重大影響。</p>
<p><b>習近平的外交政策──致力於國際體系</b></p>
<p>習近平擔任中國共產黨總書記的三年來，我們看到他對國際體系、機構和規則採取了一種混合的應對方式。它既包含了共產黨執政早期的思想，即對西方的憎恨和不滿所產生的修正主義意識形態；又涵蓋了鄧小平時期與外部世界的相互依賴和逐漸增長的對國際機構和規則的擁護；還包括在中國更加強大和自信的新時期下，有選擇地置身現行國際秩序之外或者建立能與之抗衡的新的國際機構。</p>
<p>習近平領導下的中國仍然是現行國際體系中主要機構的堅定參與者:</p>
<p>• <i>在聯合國，中國是五個安理會常任理事國中對維和行動貢獻最大的國家</i></p>
<p>• <i>在世界貿易組織，中國頻繁地成為國際貿易爭端解決案件中的原告和被告</i></p>
<p>• <i>在世界銀行，中國是第三大資金提供國和最大的貸款接受國</i></p>
<p>• <i>在國際原子能機構，中國是禁止伊朗核武器計劃談判小組中的一員</i></p>
<p>• <i>在國際貨幣基金組織，人民幣即將成為儲備貨幣（特別提款權貨幣）</i></p>
<p>• <i>中國也廣泛地參與到聯合國其他專門機構中</i></p>
<p>在遵循現有國際體系準則的問題上，中國近來的表現盡管不盡如人意，卻仍包含值得註意的積極因素。</p>
<p>中國仍然是世界上最有吸引力的投資目的地之一。它是世界第二大貿易國。中國和中國企業不是以局外人的身份獲得如今地位的，而是靠為全球領軍企業提供了它們認為可從中盈利和成功的經濟環境。絕大多數的國際大公司都以合資的形式與其中國商業夥伴聯系緊密。中國領導人經常強調合作共贏的重要性，他們認為“我們”（中國和美國）是利益共同體。盡管這些原則被運用到某些具體案例中時並不盡如人意，中國對這些原則的頻繁引用仍然表明中國認識到完全靠自力更生是行不通的。</p>
<p>在安全領域，中國一直以來都尊重聯合國憲章中的禁止使用武力和不乾涉別國主權事務原則。這一方面可以說與其它大國做得一樣好，甚至更好。中國投票支持並遵循聯合國安理會在動亂地區部署維和部隊和對違反國際公約的國家實施製裁的決議。中國不僅是五個安理會常任理事國中派遣維和部隊最多的，還為聯合國提供了8000人的維和常備部隊。中國政府支持禁止核武器、化學武器和生物武器擴散的國際禁令。中國和美國及其他國家合作，打擊恐怖主義和公海上的海盜行為。</p>
<p><b>習近平的外交政策──求變和制衡</b></p>
<p>但是引起世界關註的並不是習近平外交政策中延續前任和未作改變的部分，而是其創新的部分和新的方向。</p>
<p>在習近平領導下，中國先從與鄰國的外交入手逐漸向外延展，不斷增強其在東亞和中亞兩個地區的政治、經濟和軍事地位，這也是中國長期以來在戰略上最擔憂的區域。在東北亞，習近平和韓國總統樸槿惠建立了友好關系，卻與一直以來的同盟朝鮮保持著距離。他對於日本抱有更為強硬的態度，允許中國軍隊和準軍事力量在中國東海挑戰日本對於釣魚島周邊爭議水域的控制，並明顯地冷淡了和日本的關系。</p>
<p>在東南亞，他加強了中國對南海的主權宣示，批準修築人工島的填海造地工程，這些人工島可被用於投射軍事力量，這是周邊沿海國家無法企及的。在他的領導下，中國人民解放軍海軍在中國東海和南海的活動更加頻繁、持久，對鄰國的威脅也更大。在制定南中國海行為準則的談判問題上，中國實際並不想認真談判或者闡明國家的海事權利。中國似乎認為在這一問題上不明確表態在長期來看更具靈活性。習近平在外交上的另一大膽作為是成為首位與台灣領導人見面的中華人民共和國主席。2015年11月他在新加坡會見了馬英九。</p>
<p>在經濟領域，在習近平掌權之前，中國已經成為所有東亞國家最大的貿易和投資夥伴國。然而，習近平政府投資500億美元成立了亞洲基礎設施投資銀行（亞投行），進一步鞏固了中國在地區經濟中的主導地位。亞投行旨在在亞洲範圍內投資交通和能源項目，是對世界銀行和亞洲發展銀行在亞洲長期扮演的角色的挑戰。當56個國家決定作為創始成員國加入亞投行時，連中國領導人自身也難以想象中國的吸引力會得到如此顯著地體現。</p>
<p>在中亞，習近平在江澤民和胡錦濤時代已做出重大發展的基礎上取得了更大成就。在江澤民時期，中國幫助普京成立了上海合作組織。這一著眼於安全事務的組織旨在打擊從前蘇聯原亞洲地區加盟國滋生出的恐怖主義、伊斯蘭極端主義以及分裂勢力。在胡錦濤時期，北京方面雄心勃勃地與中亞國家簽訂了巨額的能源開發和運輸合同，並且取代俄羅斯成為該地區大多數國家最大的貿易和投資夥伴國。習近平走得更遠。他宣佈要建立一條新時代的古絲綢之路，被稱為“一帶一路”戰略。該計劃主要是為從中國西部通向中亞並一直延伸到中東和歐洲的一系列項目提供資金。一帶一路的資本規模仍不清楚，但預計將十分可觀，總額可達數百億美元。</p>
<p><b>亞洲人的亞洲？</b></p>
<p>中國地區實力的不斷展現引發了外部世界的激烈討論──中國是否會在西太平洋尋求主導地位，取代美國成為區域主角，甚至在某種程度上成為霸主？盡管中國長期以來一直譴責其他國家尋求霸權地位的行為。</p>
<p>認為中國在尋求地區主導權的人士引用習近平在亞洲相互協作與信任措施會議（亞信會議）中的講話為證：“亞洲的事情，歸根結底要靠亞洲人民來辦。亞洲的問題，歸根結底要靠亞洲人民來處理。亞洲的安全，歸根結底要靠亞洲人民來維護。亞洲人民有能力、有智慧通過加強合作，來實現亞洲和平穩定。”在我看來，這段講話被過度解讀為習近平希望將美國勢力逐出亞洲，摧毀美國在亞洲的區域聯盟。</p>
<p>實際上，並沒有中國官員重復或強調過這段講話。中國的高級官員甚至“澄清”說這段講話並不存在。這段講話是習近平在某次與亞洲其他國家領導人無關緊要的會議發言中所提及的。與之相呼應的是，發言還提到了亞洲需要向世界開放並歡迎與世界其他地區在國家安全領域的“積極和富有建設性的合作”。習近平在對其亞洲同僚發表的一篇演講中兩個即興發揮的句子並不能預示著在亞洲出現了“習式門羅主義”。</p>
<p>其他持相同觀點的人指出中國古代的朝貢國體系是中國現代外交的基礎。從這個角度來看，中國是“位於中心的王國”，不會平等對待亞洲地區其他國家，只是把他們當做乞求中國支持和保護的國家。</p>
<p>實際上，朝貢國體系比所謂至高無上的中國被附庸國所環繞要復雜得多。首先，像日本、印度和印度尼西亞這樣的重要國家從來不是以中國為中心的朝貢體系中的一部分。中國皇帝曾經試圖將朝貢關系中的儀式和禮儀強加給如英國和美國等與中國相距甚遠的國家，在近現代卻遇到了無法逾越的障礙。全球化、脫胎於由主權國家組成的威斯特伐利亞體系之中的國際關系準則、中國開始於鴉片戰爭的“百年國恥”以及亞洲其他國家的崛起都意味著朝貢體系與其說是現代國際關系的一種模式，不如說已經成為歷史課本中的一頁。</p>
<p>這就是說，中國人眼中的戰略利益基本集中於朝貢體系所覆蓋的地區及其他鄰國。對強國勢力範圍的深信不疑，和中國橫跨東亞和東南亞的地理位置，是很多中國關於國際關系的思辨和文章的基本論調。隨著中國對和世界其他地區國家建立貿易和投資夥伴關系興趣的增加，這一論調稍微得以緩和。但是中國的戰略家仍然傾向於認為國家的安全利益和其他利益與周邊地區緊密相連。在這一理念影響下，中國政治和軍隊領導人和學者將東海和南海的海事爭端，以及制定以消解美國在西太平洋的優勢為目標的軍事戰略視為重中之重也就不足為奇。</p>
<p>這種思維方式並不是習近平的獨創。這是歷史記憶的產物，被十九世紀以來中國海域屢屢遭受到的外國入侵所加強。</p>
<p><b>中國在全球及地區內的作為一覽表</b></p>
<p>在習近平執政以前，中國崛起就已引起了世界關註。但關於中國是否是對現有國際體系的威脅，是否是修正者的角色，以及是否可能會成為區域霸主等一系列問題卻在習近平上任三年後變得更加尖銳。這些憂慮是否屬實呢？</p>
<p>毫無疑問，與他的前任相比，習近平是一位更強勢、堅毅和更有雄心壯志的領導人。他執政的中國，與歷任領導人時期相比，無論在軍事和經濟上都更加實力雄厚。中國的足跡遍佈區域和全球，與以往相比有相當程度的擴張，這使得鄰國和其他國家都感到不安。</p>
<p>但是在我看來，如果只是把中國近年來的演變視作一位有進取心的領導人對國家的設想和規劃，是不正確的。大多數令觀察家們憂慮的行為和趨勢早已存在：軍隊建設、在東中國海和南中國海的強硬行為、中國經濟主導地位的增強、以及政治壓制和對公民基本權利的否認。習近平如何掌控中國的前進方向有很多問題都值得關註，但是有關中國發展方向的大問題無論是在習近平執政之前還是卸任之後都會存在。</p>
<p>無論是在習近平還是他的繼任者的領導下，中國對待國際體系的態度可能會繼續沿著一條迂迴曲折的道路前進，這與本文之前所論述的態度相一致。中國會進一步發展與國際體系的關系並加深與其他國家間的相互依賴，但是同時也會有選擇性地遵循國際準則：即在準則符合其國家利益時遵循，在不符合自身利益時對其無視或尋求改變。例如，中國經濟上的成功跟它和其他市場的關系是密不可分的。自給自足和自力更生並不是可行的選擇。不僅在貿易和投資領域，中國在安全領域同樣從國際規則和準則中受益良多。大規模殺傷性武器的擴散、恐怖主義、以及中亞和西亞地區失控的民族沖突和內亂都可能損害中國的利益。</p>
<p>但是中國仍然對一些國際準則存有敵意或漠不關心。最顯著的就是人權問題，中國名義上宣佈接受世界人權宣言，但實際上卻在很多方面與宣言中的條款反其道而行之。中國在處理南海爭端問題上的聲明和做法違反了聯合國海洋法公約。中國在對於南海主權主張的歷史依據上一直含糊不清，並拒絕嚴格依照海洋法來處理爭端。因為中國認為承諾遵守聯合國海洋法公約將會削弱其在海事及其他方面的訴求。中國並沒有採用與經濟合作與發展組織成員國同等的標準來規範其對外援助和投資，這使得其外部行為腐敗叢生，缺乏透明性而且破壞了當地的環境。中國廣泛依賴“產業政策”來支持國內產業和品牌，使得盜竊知識產權的行為猖獗。中國還強迫外國投資者對其進行技術轉讓。中國也濫用網絡技術入侵國外私營企業和政府機構的電腦。尤其是針對企業的入侵使得其董事會和首席執行官們不得不熬夜備戰，因為企業的核心業務已經或即將會受到沖擊。</p>
<p>衡量中國是否遵守對國際體系的承諾最重要的指標就是其對使用武力的態度。這是中國的鄰國最為關心的問題。到目前為止，中國在這一點上一直非常慎重。中國認定其享有主權而其他國家存有爭議的地區是最易引發中國使用武力的危險地帶：台灣、南中國海諸島以及東海的釣魚島地區。如果中國在以上任何地區使用武力，它會辯解其行為並未違反聯合國憲章或國際法，但中國的鄰國卻不會接受這種理由。比起中國遵循其他國際準則的程度，是否使用武力才是判斷習近平領導下的中國是否是現有國際秩序修正者更為準確的標準。</p>
<p>公開使用武力是對國際體系最決定性的挑戰，但是更有可能發生情況是中國不承諾放棄使用武力，這也是區域內各國家最擔心的。中國經濟實力的增強使得它與周圍各國間的關系更加緊密。大多數中國的鄰國擔心這種關系會違背他們的意願使其與中國緊密捆綁，從而進一步增加中國對鄰國的影響力。中國政治和軍事實力的增強只會加劇這種不安。問題不在於可否避免這一趨勢；因為已勢不可擋。問題在於中國會善意還是惡意地使用其不斷增加的影響力，以及中國的鄰國會以接受還是抵抗的方式來加以應對。</p>
<p>所以對於在不久的將來中國是否會在全球範圍內成為一股修正力量這一問題，綜合來看答案是否定的。但是在西太平洋，答案則可能不同。這一地區亟需解決的問題不是中國是否會遵守國際準則，而是中國在實力不斷擴張的同時如何處理與鄰國的關系。中國的戰略目標並沒有隨著其實力的增長而發生根本性的變化，但是它實現目標的決心卻大大增加，這種決心在面對外部世界的警告時也毫不動搖。是否根據國際準則和平解決爭端是域內國家評判中國崛起的一種方式，但並不是唯一的一種。中國領導人和中國的鄰國都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但是他們似乎已做好兩手準備。</p>
<p><i>此文為節選，讀者欲閱讀此文全文，請點擊該<a href="http://www.brookings.edu/~/media/research/files/papers/2016/02/xi-jinping-worldview-bader/xi_jinping_worldview_chinese.pdf" target="_blank">鏈接</a></i></p>
<p><b>作者簡介：傑弗里•貝德（Jeffrey A. Bader），現任美國布魯金斯學會約翰•桑頓中國中心資深研究員。他曾出任中國中心首任主任，並在2012-2015年間任約翰•懷特海國際外交資深研究員。貝德擁有近30年供職於美國政府的豐富經歷，主要從事與中美關系相關的工作。2009-2011年間他曾擔任國家安全事務委員會總統特別助理。</b></p>]]></content:encoded>
    <dc:publisher>No publisher</dc:publisher>
    <dc:creator>Andy</dc:creator>
    <dc:rights>FT中文網</dc:rights>
    
      <dc:subject>中國</dc:subject>
    
    
      <dc:subject>公共政策</dc:subject>
    
    
      <dc:subject>全球化</dc:subject>
    
    
      <dc:subject>國外新聞</dc:subject>
    
    
      <dc:subject>公與義</dc:subject>
    
    <dc:date>2016-04-19T16:00:00Z</dc:date>
    <dc:type>新聞</dc:typ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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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60418-1">
    <title>負利率是經濟痼疾的表徵而非病因</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60418-1</link>
    <description>“拯救儲戶”是資產管理公司或債權國財長口中合乎情理的訴求。但這並不意味著反對低利率就言之有理。世界經濟正遭受儲蓄過剩（相對於投資機會）的困擾。貨幣當局正在幫助確保利率水平符合這一事實。最終，市場力量將決定儲戶得到什麽。可惜，市場正在發出的信號是，他們的儲蓄並不是很有價值，至少就邊際回報而言。</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西方金融危機爆發近九年後，利率仍保持在超低水平。實際上，世界經濟的四分之一如今都在忍受負利率政策。這種情況令人擔憂的程度如同這些政策本身不受歡迎的程度。</p>
<p>資產管理公司貝萊德(BlackRock)首席執行官拉里•芬克(Larry Fink)認為，低利率使儲戶無法得到他們退休所需的收益。因此，他們不得不省下當前開支進行儲蓄。德國財長沃爾夫岡•朔伊布勒(Wolfgang Schäuble)甚至把新民族主義政黨——德國新選擇黨(Alternative für Deutschland)的崛起歸咎於歐洲央行(ECB)所實施的政策。</p>
<p>“拯救儲戶”是資產管理公司或債權國財長口中合乎情理的訴求。但這並不意味著反對低利率就言之有理。世界經濟正遭受儲蓄過剩（相對於投資機會）的困擾。貨幣當局正在幫助確保利率水平符合這一事實。最終，市場力量將決定儲戶得到什麽。可惜，市場正在發出的信號是，他們的儲蓄並不是很有價值，至少就邊際回報而言。</p>
<p>為何會出現如此規模的儲蓄過剩？這是一個重要問題。鑒於德國經常賬戶盈餘占國內生產總值(GDP)的近9%——也就是說，即便利率處於超低水平，儲蓄還是遠遠超出了國內可以吸納的數量——德國或許應該問：如果不得不在國內吸納這些過剩儲蓄的話，其國內利率將低到什麽程度？遺憾的是，世界其他地區也無法輕易地吸納這些儲蓄。</p>
<p>儲蓄過剩（如果喜歡的話，也可以稱之為投資不足）是金融危機之前與之後形勢發展共同作用的結果。即使在2007年之前，實際長期利率也已經處於下滑狀態。自那以來，私人投資疲軟、公共投資削減、生產率趨勢增長放緩以及金融危機遺留下來的巨額債務相互作用，拉低了均衡實際利率。一段時間里，後危機時代新興經濟體的強勁需求部分地抑制了這些趨勢。但如今，這部分需求也已逐漸減退。</p>
<p> </p>
<div class="pic"><img src="http://i.ftimg.net/picture/8/000060698_piclink.jpg" /></div>
<p> </p>
<p>有人或許會表示反對，認為實際利率下降完全是貨幣政策而非市場力量的結果。這是不對的。貨幣政策的確可以決定短期名義利率，並影響長期利率。但穩定價格的目標意味著，貨幣政策旨在實現總需求與潛在供給的平衡。各國央行只是發現，需要超低利率才能實現這一目標。</p>
<p>另一種反對意見是，超低甚至負實際利率會產生與預期相反的結果——甚至在需求方面。對這種觀點的一種反駁是，2011年歐洲央行提高了利率，但帶來了災難性後果。更廣泛的反駁是，較高利率將收入從債務人轉移至債權人。它很有可能使債務人削減的支出超過債權人提高的支出。此外，高利率政策會損害借款人的信用度，進一步帶來兩大惡果：迫使借款人破產，給中介機構和債權人都帶來痛苦的結果；使信貸擴張放緩。因此，提高利率可以刺激經濟擴張的說法非常站不住腳。當然，儲戶認為恰恰相反。他們會提出相反的觀點，不是嗎？</p>
<p><span>簡言之，我們必須把超低利率視作經濟痼疾的表徵，而非病因。當然，人們有理由質疑當前所採取的貨幣療法是否是最佳療法。這里可以講三點。首先，鑒於銀行機構的性質，負利率不大可能傳遞到儲戶身上，同時，如果是這樣的話，負利率很可能讓銀行遭受損失。第二，如果不限制將存款兌換成現金的話，負利率政策會有一個極限。最後，由於這些原因，這一政策的結果可能會弊大於利。即便負利率的支持者也認可存在局限。</span></p>
<p><span> </span></p>
<div class="pic"><img src="http://i.ftimg.net/picture/9/000060699_piclink.jpg" /></div>
<p> </p>
<p>可以對此類批評進行回應。然而，如此特殊的政策可能會削弱而非加強信心。這意味著貨幣政策正在耗盡嗎？完全不是。貨幣政策提高通脹的能力實際上是無限的。更準確地說，危險在於，貨幣政策變得越極端，對其進行校準就越困難。因此，財政政策本應更積極地發揮作用。實際上，在借債成本像如今這樣低的時候，很難理解為什麽要痴迷於限制公共債務。</p>
<p>最好的政策是將提升潛在供給和維持總需求結合起來。重要的手段包括結構性改革、積極的貨幣和財政擴張政策。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MF)認為，在積極的貨幣和財政擴張政策背景下，結構性改革可以取得最好效果。對勞動力市場改革而言，尤其如此。美國在出台更加平衡的政策組合方面比歐元區做得更加成功。</p>
<p>德國一直擁有放棄歐元的選項。但結果將是重新啟用的德國馬克巨幅升值、以本幣衡量的外匯資產發生損失、金融部門受損、對外投資加快、通縮、以及製造業空心化。或者，德國可以留在歐元區。但它必須明白，其貨幣政策不能只為了債權人的利益。穩定歐元區的政策必須也要幫助債務人。此外，對貨幣政策的過度依賴是選擇的結果，尤其與德國強烈支持的財政政策兩相比較進行選擇的結果。這種過度依賴也是過度儲蓄的結果，而德國對過度儲蓄的貢獻巨大。德國應當停止抱怨歐洲央行解決這些困境的努力，而著手幫助解決一定程度上由德國自身製造的問題。</p>]]></content:encoded>
    <dc:publisher>No publisher</dc:publisher>
    <dc:creator>Andy</dc:creator>
    <dc:rights>FT中文網</dc:rights>
    
      <dc:subject>金融改革</dc:subject>
    
    
      <dc:subject>公共政策</dc:subject>
    
    
      <dc:subject>國外新聞</dc:subject>
    
    
      <dc:subject>金融</dc:subject>
    
    
      <dc:subject>全球化</dc:subject>
    
    
      <dc:subject>公與義</dc:subject>
    
    <dc:date>2016-04-17T16:00:00Z</dc:date>
    <dc:type>新聞</dc:type>
  </item>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60415-1">
    <title>如何重塑全球一體化？</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60415-1</link>
    <description>二戰結束後，一個廣泛共識成為了國際秩序的一個支柱——這個共識是，支持把全球經濟一體化作為促進和平與繁榮的力量。從全球貿易協定到歐盟一體化計劃，從佈雷頓森林機構到消除原本普遍存在的資本管制，從外商直接投資(FDI)增加到人員跨境流動增多——總體方向是明確的。在國內經濟發展、集裝箱船運和互聯網等促進一體化的技術、以及國家內部和國家之間立法改革的推動下，世界變得更小、更加緊密聯系。</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這證明一體化的成功已超過了合理的期望。大國之間沒有再發生過戰爭。世界各地人民生活水平的提升比歷史上任何時候都要快。在物質發展的同時，人類在戰勝飢餓、賦予婦女權力、提高識字率和延長壽命等方面甚至進步得更快。再過幾年，智能手機數量將超過全球成年人數量。這個世界為更多的人提供了更多的可能，這是以往任何時候都不能比的。</p>
<p>然而，西方卻出現了反對全球一體化的趨勢。美國總統競選中的四名主要參選人——希拉里•克林頓(Hillary Clinton)、伯尼•桑德斯(Bernie Sanders)、唐納德•特朗普(Donald Trump)和特德•克魯茲(Ted Cruz)——都反對這段時期以來最主要的自由貿易倡議——《跨太平洋夥伴關系協定》(Trans-Pacific Partnership, TPP)。共和黨內最有可能成為候選人的特朗普提議用牆把墨西哥隔開、廢除貿易協定和迫害穆斯林，這些點子比他本人要受歡迎得多。英國的脫歐運動得到了大力支持。在大量難民涌入的壓力下，歐洲開放邊界的承諾似乎就要化為泡影。主要由於政治因素的制約，國際金融機構的發展跟不上全球經濟增長的步伐。</p>
<p>當然，反對一體化背後的一大因素是知識的匱乏。沒有人因為他們的工資能買到的服裝、玩具和其他商品多了一倍而感謝全球貿易。成功的出口商往往把原因歸結為自己的能力，而不是國際協議。所以，我們的領導人和商界人士顯然有理由教育民眾理解全球一體化的好處。但是，當前時機已經太晚，趨勢正朝著錯誤方向移動，這類努力能有什麽效果不容樂觀。</p>
<p>不過，導致反對一體化情緒的核心因素並不是無知，而是一種並非無端形成的觀念：人們覺得，全球一體化是精英階層推行的，也服務於精英階層，基本沒有考慮普通民眾的利益。他們認為，全球化議程是大公司制定的，目的是挑起不同國家之間的爭鬥，以從中獲利。他們讀到了“巴拿馬文件”被揭露的內容，認定全球化不過是為幸運的少數人提供逃避納稅和監管的機會，其他人則享受不到這種待遇。他們看到了伴隨全球一體化而來的破壞，當國內大型雇主競爭不過外國對手時，就會造成社會後果。</p>
<p>接下來會發生什麽？應該會發生什麽？精英們可能會繼續追求和捍衛一體化，希望能爭取足夠多的民意支持——但是，從美國總統競選和英國退歐辯論的情況來看，這種策略可能已經山窮水盡。這很可能導致新的全球一體化停下腳步，使得在維護既有成果的同時依靠科技和發展中國家的增長來繼續推進一體化的努力發生中斷。</p>
<p>歷史先例、特別是從一戰到二戰之間那段時期的經驗，並不能促使人們認為，在全球經濟體系沒有強大的擔保人、也沒有強大的全球性機構的情況下，“無管理”的全球化能夠獲得成功。</p>
<p>這樣的想法會更有希望：推進全球一體化可以“自下而上”、而不是“自上而下”地進行。重點可以從推進一體化，轉向管理其後果。</p>
<p>這意味著把註意力從國際貿易協定，轉向國際和諧協議(harmonisation agreements)，在後一種協議中，勞工權利、環境保護等問題的重要性要超過與授權給國外生產商相關的問題。這也意味著，對於借助跨境資本流動來逃避納稅或繞過監管的巨量資金，我們要投入足夠多的政治資本來應對，不能亞於我們目前投向貿易協定的政治資本。這將意味著，要把重點放在世界各地中產階級父母所面對的挑戰上，他們懷疑——但仍非常希望——他們的孩子可以過上比他們更好的生活。</p>
<p>本文作者是哈佛大學查爾斯•W•艾略特大學教授(Charles W. Eliot University Professor)，曾任美國財政部長</p>]]></content:encoded>
    <dc:publisher>No publisher</dc:publisher>
    <dc:creator>Andy</dc:creator>
    <dc:rights>FT中文網</dc:rights>
    
      <dc:subject>金融改革</dc:subject>
    
    
      <dc:subject>金融</dc:subject>
    
    
      <dc:subject>公與義</dc:subject>
    
    
      <dc:subject>國外新聞</dc:subject>
    
    
      <dc:subject>經濟</dc:subject>
    
    
      <dc:subject>全球化</dc:subject>
    
    
      <dc:subject>公共政策</dc:subject>
    
    <dc:date>2016-04-14T16:00:00Z</dc:date>
    <dc:type>新聞</dc:type>
  </item>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domestic/20160412-2">
    <title>海綿稅 解決中央地方對立</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domestic/20160412-2</link>
    <description>國稅共分或統籌存在許多問題。首先，劃分比例的決定武斷、無論述根據。其次，共分稅部分，徵起稅收須與地方共享，中央欠缺完整誘因；對地方而言，既然分成財源來自國稅，與地方自身財政努力無關，因此毫無增進地方財政努力的效率可言。統籌稅部分，並非所有徵起稅收全進國庫統支，中央仍然沒有完整誘因；對地方而言，就分配公式觀之，地方可分得款項，與地方財政努力或有些許關聯，但絕對難以達到效率的要求。</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欣見聯合報願景工作室專題討論中央與地方財政收支劃分問題；謹以專業的立場提供一點想法。</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中央徵起之稅收為國稅，如有與地方共享者，根據現行《財政收支劃分法》，以「共分」與「統籌」兩方式為之。</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國稅共分或統籌存在許多問題。首先，劃分比例的決定武斷、無論述根據。其次，共分稅部分，徵起稅收須與地方共享，中央欠缺完整誘因；對地方而言，既然分成財源來自國稅，與地方自身財政努力無關，因此毫無增進地方財政努力的效率可言。統籌稅部分，並非所有徵起稅收全進國庫統支，中央仍然沒有完整誘因；對地方而言，就分配公式觀之，地方可分得款項，與地方財政努力或有些許關聯，但絕對難以達到效率的要求。</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長久以來，中央統籌分配稅款公式最為人詬病的正是—既要增進地方財政努力的「效率」，又企圖達到地方間分配的「公平」，結果是兩者盡失。共分與統籌的作法也讓中央與地方在財政上始終存在著對立與矛盾。</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為解決上述問題，須跳脫舊有框架。在統籌稅部分，建議縮減中央統籌分配稅款規模，僅求公平面之「均等」目的，將原中央統籌分配稅改為「平衡地方財政款」。在共分稅部分，取消現有分成作法，改以「海綿稅」取而代之，鼓勵開徵地方稅，再以個人及企業所繳納之地方稅，在固定比率限制下，抵繳中央應納稅額；換言之，以地方所納之稅負，充作中央應納稅負之「稅額扣抵」。</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舉例來說，現有國稅一百元，以共分或統籌方式交付地方五十元。「海綿稅」的作法，鼓勵地方徵稅，中央只須規定個人及企業所繳納之地方稅，可在不超過中央應納稅額半數之限額內，抵繳中央稅。如此一來，地方在不增加該地個人或企業總租稅負擔的情形下，自然會將其稅負定為中央之一半，而達到地方取得五十元稅收、所餘五十元稅收留給中央的實際分成結果。</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為何地方自訂之稅負會剛好是中央的一半？若地方自訂稅負超過中央稅負的一半，由於多出部分不得扣抵，將使該地個人或企業之總租稅負擔超過一百元；若地方自訂之租稅負擔不到中央稅負之一半，例如只有廿五元，則所餘之七十五元會全進國庫，為中央取得，而該地個人或企業總租稅負擔仍為一百元，並未因地方少課而稅負較輕。</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因此，若將國稅稅源視為一桶水，中央允諾地方之稅額扣抵，相當於給了地方一塊「海綿」，既然藉著這塊「海綿」所能吸納的水分全歸地方，地方不拿、白白不拿，所以稱為「海綿稅」。有了完整的誘因，地方當然會認真課稅，符合效率的要求。「海綿稅」也完全改變了中央與地方的財政關係；原本共分及統籌下的對立與矛盾，變為中央與地方合力徵稅的合作關係。</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總統當選人蔡英文受媒體專訪時表示：《財政收支劃分法》修法方向將是「中央放權，地方長大」；「海綿稅」是很好的具體作法。</p>]]></content:encoded>
    <dc:publisher>No publisher</dc:publisher>
    <dc:creator>Andy</dc:creator>
    <dc:rights>聯合報</dc:rights>
    
      <dc:subject>公共政策</dc:subject>
    
    
      <dc:subject>稅務正義</dc:subject>
    
    
      <dc:subject>稅改</dc:subject>
    
    
      <dc:subject>公與義</dc:subject>
    
    
      <dc:subject>內政</dc:subject>
    
    
      <dc:subject>國內新聞</dc:subject>
    
    
      <dc:subject>經濟</dc:subject>
    
    <dc:date>2016-04-11T16:00:00Z</dc:date>
    <dc:type>新聞</dc:type>
  </item>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domestic/20160412-1">
    <title>國會調查權 來添亂的嗎</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domestic/20160412-1</link>
    <description>民進黨立委顧立雄等18人為國會調查權法制化，提出了《立法院職權行使法》部分條文修正草案，增修調查權之行使、聽證權之行使及罰則等三章，其為國會改革盡心盡力，值得肯定，惟就法律實效性及可行性原則而言，卻不無商榷的餘地。</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國會調查權是一種非常態的立法資訊權，發動原因往往在於立法與行政權的互信遭到破壞，反對黨即予發動調查以查明真相或揭發弊端，並進行政治宣傳，使被調查人的誠信和聲望受挫，因此調查權的目的是政治制裁，而非法律制裁。</p>
<div id="div-inread-ad" style="float: right; "><a href="http://www.chinatimes.com/newspapers/20160412000448-260109#onead"></a>
<div>
<div class="inread" id="ONEAD_inread_wrapper"></div>
</div>
</div>
<p>其次，調查權尚可結合制裁的能量，制定真正適合的法律。美國國會曾成立甘迺迪總統遇刺案、越戰美萊村屠殺案、尼克森水門案、伊朗軍售案、太空總署火箭爆炸案、911恐怖襲擊事件等調查委員會，即為顯例。</p>
<p>總統制的美國基於行政與立法權力制衡的設計，在國會無質詢權的情況下，聽證權成為立法監督的主要利器；再者，國會有彈劾政務官及法官的權力，在彈劾案審查時必須進行調查，而聽證即為調查權的重要手段。為了議事效率起見，聽證又分正式及非正式兩種形式，前者被稱為準司法式聽證，僅少數專案調查或行使同意權時使用，後者被稱為辯明型聽證。絕大多數的立法或監督的議案均使用非正式的聽證，相當於我國的公聽會。</p>
<p>內閣制的國會雖仍擁有調查權，但卻認為本質上立法職權均隱含了輔助性的調查權，即藉聽取報告與質詢權、議案審議、公聽會、文件調閱、專業幕僚研究報告、不信任投票等即可達成一般國政調查與監督的目的。除非遇到特定事件發生，在極少數情形下，經黨團運作及議院決議後，才可組成特別調查委員會，進行非常態的調查，例如日本的福島核電災害調查委員會。</p>
<p>立委顧立雄的提案並無針對特定事件所組成調查委員會的要件規範，除院會決議外，各委員會經二分之一以上委員同意，亦得設調查專案小組，對相關議案或與職權有重大關聯事項行使調查權。此外，委員會為審查院會交付之議案，得舉行聽證會。然而立法院委員會席次為13至15席，其決議只需要出席有3人以上在場者的過半數通過，其決議數應為世界最低人數紀錄，國人怎能相信立委不會濫用調查小組進行政治鬥爭呢？</p>
<p>再者，調查與聽證兩者具有體用的關係，只有特定專案調查時，始能啟用具準司法性質的聽證，而絕大多數議案審查僅舉行公聽會即可，但立委們是否能辨明聽證與公聽會的差異，而不致濫用聽證權呢？</p>
<p>各國因憲政制度的不同，對國會調查權的規定雖略有差異，但在立法與行政權發生不可妥協的衝突時，須經院會決議成立特別委員會方可行使的限制，並無二致。立委提案引用外國法制，應師法其調查權發動的時機與要件，以及院會交付委員會審查的議案，以公聽會為蒐集立法資訊的主要工具。期盼立法院能妥善處理此次調查權法制化的修法，終結國會亂象。（作者為中央警察大學法律系兼任教授、前立法院法制局長）</p>]]></content:encoded>
    <dc:publisher>No publisher</dc:publisher>
    <dc:creator>Andy</dc:creator>
    <dc:rights>中國時報</dc:rights>
    
      <dc:subject>內政</dc:subject>
    
    
      <dc:subject>公與義</dc:subject>
    
    
      <dc:subject>公共政策</dc:subject>
    
    
      <dc:subject>國內新聞</dc:subject>
    
    <dc:date>2016-04-11T16:00:00Z</dc:date>
    <dc:type>新聞</dc:type>
  </item>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column/5168740354084f5c63d0632f666f6c23">
    <title>全球合作提振景氣</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column/5168740354084f5c63d0632f666f6c23</link>
    <description>近幾年全球景氣始終陷於低迷不振狀態。少數地區與國家（如美國、歐盟、日本與中國），曾嘗試採取寬鬆貨幣或財政政策，希冀提振自身經濟景氣，但是除了美國之外，成效都相當有限，而且還衍生出了不少國際經濟金融的亂象。</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近幾年全球景氣始終陷於低迷不振狀態。少數地區與國家（如美國、歐盟、日本與中國），曾嘗試採取寬鬆貨幣或財政政策，希冀提振自身經濟景氣，但是除了美國之外，成效都相當有限，而且還衍生出了不少國際經濟金融的亂象。</p>
<p>意識到各國單打獨鬥不是正辦，近期國際組織呼籲各國應透過國際協商，通力合作，共同採取有效措施，一起使力來使全球景氣脫困的聲浪，越來越高。例如，2月底G20財長與央行行長在上海開會，IMF於會前即呼籲G20應通力合作，採取「大膽行動」支撐需求，提升景氣；會後主辦單位發佈之公報，也揭示「G20成員同意將各自及共同使用所有政策工具，包括貨幣、財政和結構性改革政策，以實現提振全球增長的共同目標」。</p>
<div id="div-inread-ad" style="float: right; "><a href="http://www.chinatimes.com/newspapers/20160311000089-260202#onead"></a>
<div>
<div class="inread" id="ONEAD_inread_wrapper"></div>
</div>
</div>
<p>單一國家政策之所以成效有限，主要原因之一是受到全球化之影響。首先，就貨幣政策觀察。在金融全球化下，資金的國際流動性相當高，使得各國的股、債、匯市等金融市場緊密相關，股價、利率與匯率等在各國間產生連動現象。當單一國家採行降低利率、存款準備率或量化寬鬆等寬鬆性的貨幣政策時，其國內利率之下滑皆導致大量資金外流；一方面使留在國內的新增貨幣或資金量大幅萎縮，故在提振國內景氣方面所能發揮之效果大打折扣；另一方面大量外流的資金，則對外國（尤其是金融市場規模不大或發展未臻健全之新興經濟體）的金融穩定（包括股、匯市）產生顯著衝擊。又寬鬆的貨幣政策也將導致本國貨幣貶值，進而誘發其他國家的貨幣競貶現象。</p>
<p>全球化下單一國家擴張性財政政策成效之不彰，亦與全球化使各國的實體經濟透過貿易產生了高度的關聯性密切相關。各國在生產上皆使用了不少來自他國的進口原物料、零件與半製品，故而消費、投資與出口等最終需求支出，都含有相當比例的進口成分。許多國家的國內投資活動所需要的機器設備與技術專利等，更多為來自國外之「舶來品」。因此，凱因斯理論所強調擴張性的財政政策透由對內需的提振，以及其隨後對所得所將引發的乘數效果，有相當比例（即進口占GDP比例）外漏至外國，未能在國內發揮作用。</p>
<p>此一外溢至外國的需求增加，有提振他國景氣的「外部經濟」效果，甚至還可能藉由外國所得因而提高、進口增加，終使本國輸出至外國的出口隨之上升，而使本國獲益。然而，此作用必難彌補原始乘數效果之縮小幅度。因此，財政政策效果的外溢，對實際負擔財政支出、希冀提升本國內需與景氣的的政策採行國而言，終究是政策效益的一種漏損，故而降低了財政政策的景氣擴張效果，甚至進而降低了各國採行擴張性財政政策的意願。</p>
<p>相對於一國的單打獨鬥，若是各國經由協商，共同採取適當的寬鬆貨幣政策，各國之利率水準將同時下跌，所引發資金在國際間流動，以及各國匯率相對波動之幅度，必將大為緩和，寬鬆貨幣政策在各國境內發揮的效果也將獲得強化。</p>
<p>又若各國共同採行擴張性的財政政策，各國除了可享受本國政策的景氣提升效果外，也可同享他國政策的外溢作用；換言之，對財政政策的外部效益，各國同有付出，也都有享受。如此，各國採行擴張性財政政策，負擔必要財政支出的意願即可提高；全球景氣在各國同時共同使力下，也必可快速復甦。</p>
<p>2008年爆發的全球金融海嘯，對國際經濟金融的衝擊相當鉅大，幸而當時各國共同推出強烈的寬鬆貨幣與財政政策，使危機在2010年即迅獲紓解。目前，欲使全球經濟重獲前進動力，所需要的就是類似全球金融海嘯期間的各國政策合作。故而，個人相當樂見G20在2月底的財長與央行行長會議上，已達成共同使用貨幣與財政政策等工具，來提振全球景氣之初步共識。</p>
<p>最後，補充說明一點，在全球金融海嘯期間，一些國家的過當財政擴張，隨後引發了主權債務危機，致使各國目前對寬鬆的財政政策多所忌諱。不過，個人認為全球仍有不少國家，其政府的累積債務占GDP比重仍不高；或政府的債務主要是內債，甚少外債；或是其貿易收支長期呈現盈餘，意即國內存在過剩儲蓄。這些國家若適度擴大政府公共支出，應皆不致引發主權債務危機，故都還有採取擴張性財政政策的空間。個人也認為，台灣同時具備以上三條件，故也應加入國際上共同擴大財政支出的行列。</p>
<p>http://www.chinatimes.com/newspapers/20160311000089-260202</p>]]></content:encoded>
    <dc:publisher>No publisher</dc:publisher>
    <dc:creator>Andy</dc:creator>
    <dc:rights>工商時報</dc:rights>
    
      <dc:subject>產業轉型</dc:subject>
    
    
      <dc:subject>產業與開發</dc:subject>
    
    
      <dc:subject>經濟</dc:subject>
    
    
      <dc:subject>全球化</dc:subject>
    
    
      <dc:subject>公共政策</dc:subject>
    
    
      <dc:subject>公與義</dc:subject>
    
    
      <dc:subject>國內新聞</dc:subject>
    
    <dc:date>2016-04-11T16:00:00Z</dc:date>
    <dc:type>文章</dc:type>
  </item>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60408-1">
    <title>如何理解中國經濟系統性風險？</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60408-1</link>
    <description>國際評級機構穆迪和標普近期相繼下調了中國的主權評級展望，引發了市場的廣泛關註和財政部的強烈反駁。市場的擔憂究竟有沒有道理？我們應該如何理解中國經濟的系統性風險？系統性風險是理解當前中國宏觀經濟形勢的關鍵。</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去年8月至今年1月恐慌性換匯背後，不僅是貶值預期作祟，中國的主權風險溢價飆升也起到了推波助瀾的作用——正是後者，導致中國經濟風險調整後的收益率大幅滑坡，加劇了資本流出。雖然近兩個月市場情緒好轉、風險偏好回暖，但以CDS（Credit Default Swap, 信用違約互換）衡量的中國主權風險溢價仍遲遲未能回落至去年8月匯改前的水平。市場定價短期內難免受情緒乾擾，但在較長時間維度下自有其內在邏輯。</p>
<p>在筆者看來，隨著經濟和金融體系內在聯系日趨緊密、傳導不斷深化，中國經濟積累至今的各種局部失衡和隱患，日益演變為一個相互強化的正反饋機制：</p>
<p>首先，作為經濟運行核心的企業部門已墜入“債務－通縮”陷阱。按筆者估算，過去5年間，以國有企業為代表、包含地方融資平臺在內的企業部門債務餘額大幅擴張了120%。其債務率（債務/GDP）急速膨脹了40個百分點左右，遠超其他主要經濟體。與此同時，工業品出廠價格指數(PPI)卻連續4年下跌，而GDP平減指數也在去年陷入通縮。通縮造成實際利率居高不下，推高了債務負擔。二者轉而抑制總需求、加劇通縮。這導致名義GDP增速在短短5年內急劇下滑了12個百分點（其中工業部門名義GDP增速更是由5年前的20%多大幅滑坡至－0.4%），進一步推高債務率、形成惡性循環。</p>
<p>其次，企業部門景氣惡化激化了其他領域的矛盾和隱患：（1）銀行體系壞賬壓力劇增。不良貸款和關註類貸款餘額過去一年便大幅增加了41%；（2）實體經濟回報率低迷、流動性充裕的背景下，資產價格泡沫（如股市、一線城市房價等）此起彼伏，不斷沖擊金融體系穩定；（3）資本外流和貶值壓力難以消退。</p>
<p>最後，上述各隱患相互共振，通過資金、信心和預期等渠道反過來抑制實體經濟，進一步加劇了經濟金融體系的脆弱性。與此同時，監管部門缺乏協調的被動應對更是火上澆油。</p>
<p>由此，整個系統加速滑向動態不穩定的路徑。正反饋機制是理解這一局面的關鍵。片面關註其中的某一些問題、而忽略各因素間相互強化的內在聯系，都會失之偏頗。</p>
<p>這一困局背後固然有周期性因素的影響，如房地產調整、外需不振。但追根溯源，維穩導向下政府對經濟活動的乾預日益僵化，使得經濟無法實現必要的調整和出清。這導致周期性疲弱不斷固化為結構性頑疾，最終催生出以上惡性循環。</p>
<p>為穩定公眾預期，監管層往往強調以“動態和發展”的眼光看待中國經濟、強調基本面的諸多有利因素，如高儲蓄率、殷實的財政政策空間、高達3萬億美元的外儲、中高速的經濟增長、相對穩健的服務業等等。遺憾的是，恰恰是在“動態和發展”的視角下，這些因素彼此間並未形成正循環，從而導致其中的個體不斷被消耗。這顯然無法構成真正意義上的“護城河”。</p>
<p>令人擔憂的是，市場、學界和決策圈對於如何破局仍莫衷一是。我們時常能聽到對某單一政策選項的大力提倡，如松綁房地產、發展股權融資等等。但對於當前這一非穩態路徑上的復雜系統而言，不僅“帕累托改進”式的政策選項不復存在，局部、序貫的最優解也未必能實現全局和動態最優。事實上，任何 “單兵突進”的政策措施都可能適得其反。</p>
<p>過去一年的匯改和股市便是例證。匯改的初衷無可厚非，以更有彈性的匯率來緩釋系統的壓力十分必要。但在結構性改革停滯不前、實體經濟和金融市場搖搖欲墜的背景下，冒進的匯改反而成為了系統性風險的“風暴眼”。新一輪牛市曾被寄望為盤活全局的一步好棋。然而在市場制度建設滯後、宏觀審慎監管缺位、實體經濟尚未有效企穩的情況下，股市非但未能成為改革的催化劑，反而成為過剩流動性競相追逐的泡沫。其破滅更是直接導致系統性風險升級。</p>
<p>眼下政策刺激推動的房地產復蘇，其實也面臨殊途同歸的危險。作為內需的最大引擎，房地產回暖在短期內固然能緩和工業領域通縮、化解產能過剩、降低經濟硬著陸的風險。但與此同時， 它也可能導致一線城市房價泡沫化、經常賬戶順差收縮、信貸持續錯配、供給側轉型和重組延後等。這把“雙刃劍”究竟是化解、還是進一步積聚了中國經濟的風險隱患？答案恐怕並不樂觀。同理，發展股本融資確實能夠一舉多得，但如果沒有建立真正市場化、順暢的退出和出清機制，一樣會重蹈企業在軟約束下喪失活力的覆轍，同時會催生尋租、局部泡沫化等新的風險點。</p>
<p>面對空前復雜的局面，需要在動態、系統化的思路下找尋應對之策。中國經濟當前迫切需要的是一攬子協調、有序推進的政策組合拳：（1）由市場主導、旨在打破剛性兌付的供給側重組應果斷先行；（2）結構性改革（尤其是國企改革）需有實質性突破；（3）總需求管理（如貨幣寬松、房地產刺激等）可以殿後托底，但不宜過度超前，而且應當由助推經濟轉型的財政措施主導。</p>
<p>政策應對的關鍵是直面體制要害、打破維穩的桎梏。在不存在“帕累托改進”選項的情況下，一味兼顧多重目標只會裹足不前。重組和出清不可能兵不血刃，痛苦的調整是破舊立新的必然代價。維穩導向下的隔靴搔癢，抑或是缺乏協調的政策冒進，不僅徒勞無功，還會虛耗所剩不多的騰挪空間。這些都會積累起後續更大幅度調整的壓力。</p>
<p>因此，系統性風險絕不僅僅是通俗意義上的增速高低或結構失衡。其真正內涵是：（1）各種矛盾和隱患相互共振，形成正反饋機制；（2）政策應對在客觀上面臨難度，而決策層的主觀認識也容易偏離現實需要。兩者相互作用下，經濟金融體系加速駛離穩態。</p>
<p>正視問題是有效應對的第一步。對系統性風險過於簡單的理解不但無助於找尋最有效的應對之策，也無法真正平息市場擔憂，甚至可能催生政策失誤、成為風險的催化劑。鑒於此，市場有理由保持警惕。</p>]]></content:encoded>
    <dc:publisher>No publisher</dc:publisher>
    <dc:creator>Andy</dc:creator>
    <dc:rights>FT中文網</dc:rights>
    
      <dc:subject>公共政策</dc:subject>
    
    
      <dc:subject>國外新聞</dc:subject>
    
    
      <dc:subject>中國</dc:subject>
    
    
      <dc:subject>經濟</dc:subject>
    
    
      <dc:subject>全球化</dc:subject>
    
    
      <dc:subject>公與義</dc:subject>
    
    
      <dc:subject>金融</dc:subject>
    
    <dc:date>2016-04-07T16:00:00Z</dc:date>
    <dc:type>新聞</dc:type>
  </item>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column/8ab04f8699b4670d9019533961b2653f812b97c191ce99ac">
    <title>誰來馴服這匹憲政脫韁野馬</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column/8ab04f8699b4670d9019533961b2653f812b97c191ce99ac</link>
    <description>長久以來，立法院是台灣民眾信任度最低的憲政機關。第9屆國會伊始，結構大換血，各界都期盼立法院氣象一新。最近各黨團都提出國會改革方案，民間監督團體也提出不少建議，但這些改革方案都沒有觸及問題的核心。這些年來，台灣民主體制運作失靈的主要根源在行政、立法關係嚴重失衡。</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長久以來，立法院是台灣民眾信任度最低的憲政機關。第9屆國會伊始，結構大換血，各界都期盼立法院氣象一新。</p>
<p>最近各黨團都提出國會改革方案，民間監督團體也提出不少建議，但這些改革方案都沒有觸及問題的核心。這些年來，台灣民主體制運作失靈的主要根源在行政、立法關係嚴重失衡。</p>
<div id="div-inread-ad" style="float: right; "><a href="http://www.chinatimes.com/newspapers/20160407001420-260109#onead"></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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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p>立法院慣例 台灣獨創</p>
<p>近年來，一方面立法院不斷片面擴權，將自己的制衡權力無限上綱；另一方面，立法院淪為委員撈取個人資源的政治競技場，多數委員無意投注心力於法案審議。其結果是，立法績效與立法品質極其低落，帶動社會進步與提升國際競爭力所需的關鍵立法長期卡在立法院。個別立委為了滿足背後支持者的要求，動輒向行政機關提出需索或施壓，導致行政權的運作支離破碎。而國家的行政體系資源、精力與士氣又不斷被損耗，社會菁英更普遍不願出任公職，就是因為擔心在立法院受到屈辱。</p>
<p>與歐美民主國家的國會運作相對照，立法院許多議事慣例都是台灣獨創而全世界所無。例如黨團協商機制將正常的委員會機制架空，議長主導下的密室政治，完全違反了代議民主與民主問責的基本原理；又如，採取冗長的總質詢制度，只是為滿足每一位立法委員的問政需求；還有，國會議事經常都是在未足法定開會人數的情況下進行，委員簽到後就可以早退，委員會審議法案時實際在場人數只剩下3、4人的情況非常普遍；此外，只有我們國家允許電子媒體攝影機可以堂而皇之地進入議事會場，為了衝收視率的電視台與急於作秀的立委形成緊密共生關係。可悲的是，台灣民眾對這些憲政亂象已經見怪不怪，政論節目也把這種病態視為常態。在不知不覺中，民主治理品質不斷被耗損，台灣更付出鉅額的社會成本。</p>
<p>行政權早已失去對立法的主導權。任何法案除了行政院版本外，個別委員都會提出各種替代版本與修正提案，然後全部併案審查。行政院版本如果有幸進入三讀，也一定被修改得體無完膚，更多的政府法案是胎死腹中。許多財經法案中的關鍵條文經常被抽梁換柱，在這些個別立法委員提出的修正案背後，經常可以看到金主與利益團體的身影。</p>
<p>在歐洲內閣制或半總統制國家，政府提案一定享有優先審查的待遇。在美國三權分立體制下，雖然個別國會議員經常主動提案，但內容一定經過國會法制顧問的過濾，而必要時總統還可以動用否決權。</p>
<p>立法壓行政 明顯失衡</p>
<p>立法院對於行政官員的精力與士氣的耗損更是驚人。全世界沒有一個正常民主國家會讓日理萬機的行政首長耗費如此多的時間與精力，來滿足個別國會議員的政治表演與選民服務需求。在典型內閣制國家，內閣需要赴國會接受反對黨詰問的次數與時間都有嚴格限制，通常每個星期加起來頂多是數個小時。進行總質詢時，反對黨一定是派出擔當影子內閣的資深議員發言，與內閣進行旗鼓相當的政策辯論；絕不可能出現個別議員荒腔走板演出的畫面，絕大多數資淺議員也只能在一旁靜坐觀戰。</p>
<p>對照於美國的三權分立，我們的失衡狀態更是明顯，美國的行政部門首長親赴國會的次數屈指可數。例如，2015年一整年，美國國務卿凱瑞僅僅6次應邀親赴國會聽證，其中4次是分赴眾院與參院，各半天。還有2次是為國務院預算審查而赴眾院備詢。聯準會主席葉倫也僅僅4次赴國會報告與備詢，其中2次是每半年向國會提出貨幣政策報告的法定義務。至於各部會次長或署長赴國會聽證的次數就更少了。</p>
<p>所以美國國會雖然發揮了制衡功能，但不會影響政務的正常推動。部會首長每次赴國會聽證都是重頭戲，準備發問的國會議員都一定做好充足準備，新聞媒體也一定派出有專業素養的資深記者深入報導與分析。我們的很多立法委員問政都是即興演出，電子媒體報導喜歡採集戲謔畫面，相較之下形同兒戲。</p>
<p>過去十幾年來，立法院在院長帶頭下不斷創立新的問政慣例，讓立法委員有機會要脅部會、分食行政部門的資源大餅。席次減半更助長個別委員的威風，少數人可以在委員會裡興風作浪。無分藍綠所有立委都享受到國會片面擴權的甜頭，而且胃口愈來愈大。</p>
<p>少數立法委員可以在總預算審查過程中偷偷夾帶千奇百怪的附帶決議，並動輒凍結特定預算科目，藉此要脅部會。2、3位委員就可以輕率在委員會提案通過沒有拘束力的決議，卻要求行政部門把自己雞毛當令箭。行事風格大膽的委員甚至將部會次長或司長直接約到自己的辦公室，當著廠商與金主面前「喬」事情。</p>
<p>難怪許多企業老闆、產業公會、職業公會都逐漸明白政治獻金是一本萬利的好買賣。因為透過立法委員可以脅迫行政機關，可以幫自己偷渡條文，或在關鍵時刻阻擋下對自己不利的法案。現在甚至可以透過立委提前施壓，讓法律草案還沒有踏出行政院大門，就已經被迫轉彎。</p>
<p>紀律蕩然 政治馬戲班</p>
<p>我們的立法院一向嚴以律人、寬以待己。立法院早已是紀律蕩然無存的政治馬戲班，各種自律機制形同虛設。我們立法院只缺一棟像樣的國會大廈，但是在委員薪資、特權、辦公費與助理人數配置等方面，均明顯超過所有歐洲國家的國會議員。即使在美國，也只有聯邦參議員的待遇與配備超過我們立委。但美國的人口是台灣的14倍，國力是我們的30倍。</p>
<p>現在部分立法委員還醞釀立法院擁有調查權，可以任意傳喚社會人士到立法院作證，並對不合作的證人課以藐視國會罪。在台灣這樣一個認同撕裂，民粹氣焰高漲，網路媒體助長社會情緒暴衝的政治生態下，國會調查權很容易被濫用，我們必須記取50年代「麥卡錫時代」美國國會濫用調查權進行誣陷與整肅的歷史教訓，防止其在台灣重演。</p>
<p>要矯正國會亂象的第一步是將立法院的席次恢復到200席以上，而且其中半數以上是政黨比例代表制選出。其次是行政權要挺起腰桿，透過樹立新的憲政慣例與大法官釋憲，畫出清晰憲政分際，拒絕違憲違法的國會決議，不容許立法權直接干預行政權運作，更要維護行政官員的起碼尊嚴。還有，電子媒體攝影機必須撤出國會議事場地，改由祕書處集中提供轉播畫面。釜底抽薪之計，是回歸內閣制的憲政設計，讓行政權與立法院多數直接聯結，政黨菁英都進入立法院。</p>
<p>問題是，國會今日已經成為民主轉型除三害之後的周處，我們可以期待食髓知味的立法院洗心革面、自廢武功嗎？（作者為台灣大學政治系教授、中央研究院政治學研究所特聘研究員）</p>]]></content:encoded>
    <dc:publisher>No publisher</dc:publisher>
    <dc:creator>Andy</dc:creator>
    <dc:rights>中國時報</dc:rights>
    
      <dc:subject>公與義</dc:subject>
    
    
      <dc:subject>公共政策</dc:subject>
    
    
      <dc:subject>國內新聞</dc:subject>
    
    <dc:date>2016-04-06T16:00:00Z</dc:date>
    <dc:type>文章</dc:type>
  </item>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60406-2">
    <title>中國經濟調整的兩難困境</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60406-2</link>
    <description>隨著全球經濟繼續在不確定中徘徊，全世界的眼光都聚焦到了中國身上，而中國人也對本國經濟充滿關切，既希望本國經濟學家做出分析和預測，也很在意“旁觀者”的看法。3月22日，在FT中文網舉辦的一次座談會暨讀者見面會上，英國《金融時報》副總編、首席經濟評論員馬丁·沃爾夫和任職於中國社會科學院的中國經濟學家餘永定，就此進行了一場高端對話。座談會由英國《金融時報》中文網總編輯王豐主持。</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一</p>
<p>座談會以沃爾夫的演講開始。沃爾夫首先高度贊揚了中國已經取得的經濟發展成就。他認為，如果中國能在未來的二三十年裡延續自1970年代末以來的發展速度和軌跡，就能實現躍升為發達國家的夢想。目前中國的歷史性轉型進程已走到了半山腰，但未來還有不少的困難和挑戰。</p>
<p>中國前總理溫家寶曾表示，中國經濟是“不穩定、不平衡、不協調、不可持續的”，這句話曾經被西方媒體廣泛引用，這次被沃爾夫再度引用。而且在沃爾夫看來，當前這些問題變得更加突出了。用曾任美國總統尼克鬆的經濟顧問的赫伯特·斯坦的話說“無法永遠維系的東西，註定要終結”，因而中國必須認真對待經濟增長之旅戛然而止的可能性。</p>
<p>沃爾夫承認，30多年來中國的經濟增長表現非同凡響，增速甚至高於比中國更早“騰飛”的一些東亞國家和地區，如日本、韓國等。美國一直是中國等後發國家增長的參照系，而目前中國以購買力平價折算的人均GDP與美國的比例差距，相當於1980年代中期韓國與美國的差距。中國照這樣發展下去，再需要30年，就能達到目前韓國與美國相比的繁榮程度。而且到那時中國經濟規模將比北美和歐洲加起來還要龐大，這將是非常耀眼的成績。</p>
<p>但是，中國要完成追趕西方的漫長旅程，需要剋服五個障礙。首先，非常態的高速發展總是存在重新歸於平庸的趨勢，這個現象比長期高速增長更為常見。沃爾夫舉例說，在1971年，經濟學家曾對日本、台灣、墨西哥和巴西四個經濟體寄予厚望，但後兩個經濟體最終令人失望地停滯了下來。中國需要提防類似的命運。</p>
<p>沃爾夫認為，因為中國經濟規模非常龐大，所以如果要實現“成為高收入國家”的目標（即人均GDP數值達到同期美國的四分之三左右），中國經濟規模在未來20-30年裡應該增長至目前的5倍左右，而這個任務很艱巨。而且，中國將對世界環境和經濟承載能力造成嚴峻壓力，這需要中國在大幅提高能源利用效率，尤其是在碳排放方面。中國的高速增長還會沖擊全球貨幣和金融體系，以及國際機構和國際關系。</p>
<p>第三個障礙是中國的政治改革。根據世界銀行的排名，中國目前在政府負責性、有效性、監管質量、法治水平和腐敗防控等方面的排名，距離作為一個如此重要的國家而受到的期待尚有一定的距離。如果中國希望變成發達國家，必須在這些指標上有明顯提升。</p>
<p>第四個問題是中國已經到達“劉易斯拐點”。本世紀以來，中國實際工資快速上升。2012年以來，中國潛在實際增長率已經下降到7%甚至更低。要適應經濟增速放緩同時勞動力成本變高的新現實，對中國而言絕非易事。沃爾夫打比方說，當自行車的速度減慢時，騎起來會變得更困難。</p>
<p>第五個也是最迫在眉睫的障礙是經濟結構的不平衡：中國的增長過度依賴投資；國內債務迅速積累，這種增長速度是不可持續的；國內儲蓄（不限於家庭儲蓄）過高，無法在國內得到有效利用。這些不平衡性造成了兩個困難：既難以繼續維持高增長，也無法平穩地讓增長慢下來。</p>
<p>接著，作為重點，沃爾夫詳細闡述了最後一個挑戰。具體的問題是，中國的投資率高於其他高速增長國家，而中國的需求也依賴於投資。中國近年來全要素生產率下降，與這種高投資增長模式有一定的關系。而中國的增量資本產出率（ICOR）已經從1990年代末的3.5%上升到7%，這意味著投資對經濟增長的邊際貢獻已下降了一半。中國的資本產出率甚至已經高於除日本之外的所有G7成員國。總而言之，中國對投資的依賴的確有些過度了。在這種情況下，中國過剩產能越來越多，效率越來越低下，這會損害未來的發展勢頭和需求增長潛力。</p>
<p>與此相關的另一個問題是負債率上升，尤其是企業債務占GDP的比例在過去八年裡幾乎翻了一倍。中國債務占GDP的比例已經達到甚至超過美國的水平，如果繼續這樣下去，中國負債程度就會達到歷史上各國前所未有的水平，而這顯然是不可持續的。</p>
<p>更嚴重的問題是，調整這種依賴高投資的狀態隱藏著巨大的風險。沃爾夫計算說，如果中國的資本產出率只是保持在當前水平上，而經濟增長率是6%的話，投資占GDP的比例就應該降低10個百分點，到達35%，即1990年代大部分時間的水平，而這按國際標準仍然是較高的。但如果這個過程快速發生，需求比重也將下降10個百分點，中國可能陷入經濟衰退。但如果不發生這種情況，中國的債務將繼續爆炸性積累，資源繼續浪費。顯然這構成了當前中國面臨的兩難。</p>
<p>沃爾夫推論說，在此情況下，關鍵顯然在於掌控調整的節奏，讓其逐漸發生，但又不至於過慢。這意味著，在較長時間里，中國要讓投資增速慢於GDP增速，而讓消費增速快於GDP增速。但在目前，中國家庭可支配收入只占GDP的60%，中國家庭將收入的約1/3用於儲蓄。要讓家庭消費增速快於GDP增速，充分而必要的條件是，或者家庭可支配收入占GDP的比例上升，或者家庭儲蓄率下降。但在目前經濟前景充滿不確定性的情況下，後一種情況很難發生。而如果是前一種情況的話，就意味著要讓企業利潤更多轉化為家庭收入，這將擠壓企業利潤，從而影響企業投資能力。為了維持企業投資，政府應該加快信貸創造。信貸增長過會不會引發金融危機？沃爾夫表示，中國目前不用擔心這個，因為政府償債能力良好，同時控制著銀行。</p>
<p>但增加信貸也可能是一柄雙刃劍。因為在繁榮時期加杠桿，貸款人將獲得高於其預期的收益，但如果經濟增長放慢，貸款人和借款人的收益都將低於他們的預期，從而會減少承擔風險的活動，而這意味著，就算是不發生大規模的破產潮，經濟活動也會陷入普遍低迷狀態。而信貸擴張持續的時間越長，這些資產負債表效應就將越大，但傳統的經濟學又對這些資產負債表效應關註不夠。</p>
<p>總之，中國決策者一方面為了避免在未來發生硬著陸，目前希望債務規模不要繼續積累，另一方面，為了在眼前避免一場衰退，又得推動債務的短期積累。簡言之，中國目前的增長路徑是不可持續的，但要轉向某種更依賴消費的路徑，短期內也可能帶來很多不良影響。這種情況的延續最終到底會造成什麽結果，沃爾夫也沒有答案。</p>
<p>二</p>
<p>在沃爾夫演講結束後，餘永定進行了回應。他首先明言，相對於沃爾夫的看法，他要更樂觀一些。沃爾夫提出的中國經濟長期增長的五個障礙都是切實存在的，不過，目前中國已經不再刻意拿美國作為追趕目標，而是一心一意關註於自身的發展，這樣就可以避免一些不必要的追趕焦慮。</p>
<p>同時，餘永定說，在我們談論未來時，必須非常謙虛，因為世界充滿了不確定性。他舉1972年“羅馬俱樂部”關於“增長的極限”的報告為例——後來的事實證明“羅馬俱樂部”對資源枯竭的擔憂太悲觀了。餘永定認為，我們還是要相信技術進步，可能改變整個經濟發展面貌。總體上沃爾夫提出的問題中國應該重視，但也要給自己留點餘地和信心。他認為，總結中國已經取得的成績，有幾點經驗很重要：一是要堅持開放和改革，二是要思想解放，三是要維持政治穩定，四是要維護世界和平的局面，不要陷入對外戰爭。</p>
<p>具體到當前的經濟調整困難上，餘永定贊同地說，中國在過去的增長方式確實存在著很大毛病，尤其是過於依賴投資和出口。他具體回應了沃爾夫的分析。他認為，沃爾夫的分析基礎是“哈羅德·多馬模型”，經濟增長速度等於投資率除以資本產出率。中國現在的資本產出率是3.5%左右，而且在不斷增加，再過幾年，有可能會達到5%。沃爾夫對資本產出率將會上升的預計是正確的。</p>
<p>餘永定同樣認為，由於中國依賴投資，所以資本產出率越來越高，資本的使用效率越來越低。長期以來，為了保持較高的經濟增長速度，中國必須維持較高的投資率，但更高的投資率使得資本的使用效率下降，所以資本產出率進一步提升，這就形成一個惡性循環。現在中國不能再走這條路了。但調整也很困難，快不得也慢不得。慢了問題越來越嚴重，快了經濟增長會急劇下降。這與沃爾夫的觀點基本相同。</p>
<p>目前中國投資占GDP50%左右，消費率也占到50%左右，經常項目順差占GDP的比例稍大於零，儲蓄率是50%以上。沃爾夫在演講中認為，理想的狀態是消費率應該是65%，其中包括15%的公共消費，投資率應該是35%，經常項目順差占GDP的比例大概是零，儲蓄率35%。餘永定認為這樣的格局將會很合理。</p>
<p>沃爾夫在他的分析中假設中國資本產出率是5%，所以，當投資率是35%時，經濟增長大致能夠保持7%。餘永定認為這個假設太樂觀了一些。因為，如果中國投資率只有35%，是無法保持7%的增長速度的。現實情況也是這樣，現在中國的投資率是47%左右，但經濟增長速度不到7%。餘永定強調，沃爾夫在演講里假設資本產出率是常數，其實資本產出率在中國不是一個常數，而是逐漸增加的，效率越來越低。由於資本產出率不斷增加，所以增量資本產出率非常高，達7左右。這就造成了49%左右的投資率只有7%的經濟增長速度，這是一個大麻煩。</p>
<p>餘永定提出，沃爾夫在談論投資率的時候，使用的是資本形成除以GDP。但在中國，人們談論投資增長速度的時候，用的是固定資產投資，在談論投資率的時候，用的是資本形成，這兩個是不同的概念。這個統計問題造成了一個矛盾：按道理固定資產投資和資本形成量大概是一樣的，即使有差異，可以解釋，但現在中國的這個差異變得極為巨大，已經不可解釋了。</p>
<p>“所以，你問我中國的投資率是多少，我誠實的回答是我不知道，中國投資增長速度是多少，我誠實的回答，也是不知道。”餘永定說。</p>
<p>但最終餘永定還是表達了樂觀的期待：“根據過去的歷史和邏輯，只要中國政府能夠集思廣益，能夠聽取大眾的意見，只要經濟學家和廣大民眾充分討論，那麽在大家的智慧的基礎上，制定合理的政策，那麽中國還可以繼續剋服現在的困難，涉險過關。”</p>
<p><b>三</b></p>
<p>在兩人的演講結束後，他們共同接受了主持人的提問，以及現場觀眾通過主持人傳達的提問。以下為經我們編輯後的問答概錄：</p>
<p><b>主持人：兩位對於目前中國經濟面臨的挑戰的觀點是一致的。根據中國“十三五”規劃提出的指導意見，到2020年，中國的GDP應該比2010年翻一倍。那麽，在下一個30年中，我們要做什麽？你們如何展望“十三五”以及其後的30年？</b></p>
<p><b>沃爾夫：</b>是的，我們沒有任何本質上的觀點不同，當然這在某種程度也是不幸的，因為我們的觀點太一致了。但在一定的程度上，我的好朋友餘永定糾正了我一點。我並不質疑中國剋服挑戰的能力，因為過去中國就剋服了很多的挑戰，相信未來也可以如此。</p>
<p>中國想成為中等收入國家，但中國增長也會不斷放緩，趨向於發達國家的增速。基於中國的目標，中國目前還是會繼續進行投資，比如保持占GDP的45%這樣比例的投資，比發達國家高2-3倍。但最終在變得更富有後，中國需要達到某種穩定的狀態，到時增長可能不需要那麽快，也許只有1%，那時的體驗會和現在完全不一樣。</p>
<p>但中國的經濟結構將產生很大的變化。我寫過一篇文章，提到日本過去25年的情況為什麽這麽糟糕，這是因為，他們並沒有調整自己之前的高投資的模式。日本的投資曾比美國還要高，但它的增長速度還是非常慢，非常令人悲觀。我覺得日本處於一種長期的失衡狀況。我對於中國的長期目標沒有任何特定的想法，這是中國人自己決定的，我不知道中國人對於以後的人均GDP只能有美國的一半是否滿意，如果想要更好，就必須對過度依賴投資的情況做一些改變。餘教授說的其他方面我都贊同。</p>
<p><b>餘永定：</b>我補充一下。如果中國設定了較高的經濟發展目標，因為中國的資本產出率在不斷的提升，現在的效率比較低，所以中國的投資占比應該更高一些。剛才沃爾夫的假設是會出現一個非常穩定的資本產出率，但我的觀點，如果中國的改革失敗，這樣的資本產出率會不斷的上升。如果我們設定一個很高的比例，你必須要保證這樣一個很高的投資占比。我覺得中國不應該這樣，我也同意你的觀點，投資占比應降低到35%-40%，但這樣我們就要降低GDP增長速度了。我想強調，我們不能急劇地降低投資。我同意你的觀點，我們必須要花長期的時間，也許是花十年、二十年，逐步做到這一點，之後我們才能不斷的提升消費和其他的一些要素。</p>
<p><b>沃爾夫：</b>我很感興趣，對於潛在的風險，政府應該做出怎樣的響應。在過去，政府喜歡採取的應對措施是加大政府投資。我就在想，這是不是一個西方式的觀點，這是唯一應該做的事情嗎？因為中國也可以加大公共消費方面的投資，比如對環境進行整頓，對醫療和教育加大投入，也可以進一步改善社保、養老金。換言之，政府可以採取相應的措施，加大對消費方面的刺激。在我看來，面對中國現在所處的情況，政府好像並沒有做好準備，採取快速響應的措施。我的第二個建議是，除了投資之外還要考慮其他措施，因為現在投資已經夠多了。在過去已經建立起來的一些基礎設施項目並不是必要的，比如中國現在國際機場的數量太多了，數量超過了其他各國的總和。我覺得未來不要再建這種國際機場了。</p>
<p><b>主持人：餘永定教授最近發表了一些文章，接受了一些採訪。不知道我的解讀正確不正確，但我覺得你的基本觀點是，中國現在需要更激進的擴張式的財政政策，或者說，你好像建議加大投資。那麽，你提出的這種新的擴張性的做法，和2008年政府的做法有何區別？</b></p>
<p><b>餘永定：</b>因為我相信很多人都會有同樣的觀點。實際上在2008和2009年，我曾寫文章批評當時的那種做法，我認為增長放緩後，質量更高。我認為政府應該進一步關註效率，而不應該直接就用這種刺激性的一攬子政策，這會造成長期的問題。</p>
<p>2008和2009年，政府面臨較大的危機，增速大幅放緩。在那種情況下，你一定要採取果斷措施，要不然在未來的恢復就需要很長時間。但當時的問題是政府做的幅度太大、太快，產生了很多意想不到的後果，尤其是讓地方政府過多承擔了刺激經濟增長的責任。中國政府沒有充分使用財政方面的工具，而是過度使用了信貸方面的工具，這是不對的。中國目前存在未來增長速度大幅放緩的可能性，這可能帶來觸底風險，在這種時候你肯定要採取行動。目前房地產投資大量減少，極大地影響了GDP的增長，在這種情況下，我們需要在基礎設施方面採取行動。</p>
<p>舉個例子，北京的地鐵系統和其他國家相比已經非常落後了。特別是在“兩會”期間，我在政協上提出了這個問題。我建議北京地鐵系統重建，因為現在的風險系數比較高，相信大家都有類似的經歷。在有些站點你要走很長的路，而那裡的過道非常狹窄，這是有風險的。現在水泥價格比較低，鋼鐵價格也不高，我們為什麽不考慮對地鐵系統進行重建呢？可以做的事很多，因為這種做法並不影響到我們的效率。就算這些措施在短期不會產生多大的經濟效益，但它的社會效益是巨大的。我認為政府應該採取這樣的行動，一方面可以進一步防止增長下行，另一方面也可以改善中國的基礎設施。但我也意識到，這種做法不可能從根本上解決中國面對的問題，只能說是一種權宜之計，給政府一些緩沖空間。但現在，採取這種行動的時候必須特別小心，而且我們也要充分調動財政手段，比如發行國債，而不是一味地讓商業銀行進一步加大對企業的放貸，這就是我的觀點。幾乎沒有人贊同這個觀點。</p>
<p><b>主持人：您在政策倡議中還有一項是主張政府減稅？據您所知，決策層對此反響如何？</b></p>
<p><b>餘永定：</b>我只代表個人。我不知道政府的想法是什麽，但我覺得有一些趨勢值得我們註意。現在很多人認為，中國面對的是一種民粹主義威脅，因為現在工資上漲太快了，超過了勞動力效率的增長速度。回到你剛才的問題，我說的這種擴張式的財政政策，主要是指政府開支，當然對於減稅也有一定的措施。像在美國有一些政策在我看來是不成功的，我覺得我們可以從美國的失敗中汲取教訓。我們是可以減稅，對於富人可以有更多的稅種，比如借鑒英國的一些做法。一些富人應該做出更大的貢獻。為什麽說現在民粹主義有所上升，就是因為現在的貧富差距太大了，多年以來創造出來的財富和繁榮沒有在大眾當中被充分分享。所以，現在有必要重新對這個財富進行一定的調整，不然我們面對的情況是非常危險的。</p>
<p><b>主持人：您是否會以中國高鐵的成功作為一個政府支持基礎設施建設的例子？五六年前，人們曾認為作為4萬億計劃一部分的高鐵是浪費，完全沒有必要，但現在多數人都持褒獎態度，到底是什麽發生了變化？</b></p>
<p><b>餘永定：</b>其實沒有什麽變化。當時我就認為高鐵是沒有什麽用，這麽貴誰會坐高鐵。現在看來顯然我是錯了，因為現在農民工也在坐高鐵。所以，雖然4萬億一攬子計劃造成了很多問題，但還是有其有效的一些方面。</p>
<p><b>沃爾夫：</b>我覺得這比房地產投資更加有效，我非常驚嘆於這個規模。不管怎麽說，中國的高鐵也是一個巨大的成就，是相對其他國家做得卓有成效的一個領域，這是中國應該抓住的優勢。所以，對此我並不擔心。</p>
<p>說到減稅我不是一個專家，但我的印象是中國的稅制系統不完善，並沒有覆蓋很多人，也有一定的隨意性，造福到的人比較有限，所以，為改善稅制而花費精力更加有效。所以，我比較贊同餘永定說到的財富分配問題，我比較希望政府加大在社會領域的投入。如果中國真的希望避免西方遭遇的零利率陷阱的話，就一定要有相應的計劃，在公有和私營部門加大開支。鑒於中國目前儲蓄率這麽高，陷入零利率陷阱的風險還是存在的。</p>
<p><b>主持人：接下來是來自觀眾的問題。中國是否有可能跨越中等收入陷阱？成功的可能性有多大？</b></p>
<p><b>沃爾夫：</b>我個人在這方面沒有做太多的研究，所以我主要聽取他人的研究成果。我並不完全確定中等收入陷阱是否存在，因為這個概念有時是基於經驗的。不過，平穩地從低收入轉型為高收入國家，這樣的例子比較少，在二戰之後只有韓國一例，這是真實的情況。</p>
<p>中國是否能夠完成這種改變？對此我的觀點，是中國的人力資源和疆域、企業家的創造力等都是優勢，中國還有一些技術方面的優勢，這些令人樂觀。但令人產生悲觀心理的是，中國的經濟效率比較低，必須要進行大量投資才能維持高增長，如果增長率降低，人們對未來失去信心，企業的經營狀況也會惡化，在投資不斷下降後，需求也會下降，這就會陷入中等收入陷阱。所以，我認為中國跨越這個陷阱的機會確實存在，但需要進行政策改革，提高效率，同時保證宏觀經濟穩定性，確保增長率，而這些都是有挑戰性的。</p>
<p><b>主持人：有一個問題問沃爾夫。世界上有沒有其他國家的範例，顯示它們成功解決了中國目前面臨的高負債問題？另外，中國地方債目前很嚴重，現在還未解決，你能否提出一些建議幫助中國剋服這個問題？</b></p>
<p><b> </b></p>
<p><b>沃爾夫：</b>我不知道具體的債務比例，但我知道就負債率而言，發達國家中只有日本和中國相當，這主要是因為中國企業的杠桿率比多數西方國家高得多。日本的情況表明，高負債的企業很危險，需要不斷應對債務支付壓力而不能投資，從而陷入停滯。中國需要避免這種情況。不過中國的地方債問題有其獨特之處。根據我的理解，從技術上講，地方債雖然是地方政府欠下的，但也是政府債務，而中國政府整體上是有支付能力的。我認為中國政府目前的負債水平不至於造成債務危機，不過中國需要考慮的是未來十年裡不使債務積累到不可持續的程度，那樣的話問題就會麻煩的多。</p>
<p><b>主持人：有一個問題問餘教授，如果目前的投資、消費占GDP的比重持續下去，最糟糕的情況是什麽？</b></p>
<p><b>餘永定：</b>我覺得這可能讓中國的問題惡化，因為中國企業債務水平已經很高了，這會加重債務方面的問題，可能導致金融危機。為了避免這種情況，我們需要進一步改革，鼓勵大家進一步創新，提高效率。這樣的話，我們就能保證中國增長率維持在7%，而且到2020年企業債務保持在GDP的200%以內。我們一定要預先採取防範措施來避免可能的危機。</p>]]></content:encoded>
    <dc:publisher>No publisher</dc:publisher>
    <dc:creator>Andy</dc:creator>
    <dc:rights>FT中文網</dc:rights>
    
      <dc:subject>全球化</dc:subject>
    
    
      <dc:subject>公共政策</dc:subject>
    
    
      <dc:subject>公與義</dc:subject>
    
    
      <dc:subject>中國</dc:subject>
    
    
      <dc:subject>國外新聞</dc:subject>
    
    <dc:date>2016-04-05T16:00:00Z</dc:date>
    <dc:type>新聞</dc:type>
  </item>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60406-1">
    <title>日本和歐洲：貨幣戰弄巧成拙</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60406-1</link>
    <description>回顧持續3個月之久的極端市場波動，可以看出全球貨幣戰顯然進入了一個更加復雜的新階段。實際上，市場波動已經讓那些最堅定地致力於本幣貶值的央行失去了戰鬥力。彰顯這種無能為力的最顯著的例子就是日本央行(BoJ)。</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span>日本這樣一個有著如此之高公債水平的國家，居然能夠成為全球市場風暴中的避風港，這實在是有悖常理，但在2016年第一季度情況恰恰就是這樣。盡管日本推出了負政策利率，但日元相對美元仍急劇升值，這顛覆了正常的外匯市場“引力定律”。由於自2012年安倍經濟學(Abenomics)出台以來，日本股市往往隨日元匯率變動而變動（考慮到競爭性貶值對出口規模或者企業利潤的影響，這完全符合邏輯），因此日本股市已大幅下跌。</span></p>
<p><span><span>與此同時，在歐洲，歐洲央行(ECB)行長馬里奧•德拉吉（Mario Draghi，上圖）的超級鴿派的言論失去了魔力。上月歐洲央行宣佈了一套比預期更為激進的貨幣政策方案後，歐元對美元升值。美聯儲(Fed)主席珍妮特•耶倫（Janet Yellen，右圖）上周在講話中暗示美國將在更長時間內將利率保持在較低水平，這讓歐元區雪上加霜。</span></span></p>
<p>無論其動機是什麽，美聯儲可以說是報了仇。美元疲弱有助於反擊競爭性貶值（盡管幫助作用有限）——競爭性貶值讓日本和歐元區搶到了更大份額的全球產出和企業利潤增長，受損的卻是美國。當然，此前當美聯儲在金融危機後推出首輪量化寬松時，美國也曾是本幣貶值的受益者。這場戰鬥並沒有結束。</p>
<p>中國明顯沒有參與在這場戰鬥。盡管國會山依然殘留著中國推行重商主義匯率政策的印象，在提名戰中領跑的美國共和黨總統競選人唐納德•特朗普(Donald Trump)也猛烈抨擊中國的匯率政策，但中國央行已拿出大量美元來支撐被高估的人民幣。那些與中國央行對著乾、押註人民幣貶值的對沖基金獨自領教了該行天生的戰鬥精神。對沖基金付出了慘痛代價才明白，別跟美聯儲對著乾的格言也適用於中國央行。</p>
<p>另外一個明顯沒有參與戰鬥的是英國。得益於日益迫近的“退歐”可能性，英國自動成了一個貨幣貶值國。眼下英國經常賬戶赤字與國內生產總值(GDP)的比率達到約7%，英鎊貶值可能恰逢其時。鑒於英鎊貶值就性質而言並非刻意為之，因此基本不能稱為競爭性貶值。</p>
<p>貨幣戰形勢的這種變化讓日本和歐元區處境尷尬。貨幣貶值是它們貨幣政策中少有的收效不錯的部分。但現在它們的央行提升通脹至目標水平的能力被打上了一個比以往更大的問號。這對世界很重要。傳統而言，競爭性貶值被視為一種“以鄰為壑”的政策，但如果貶值所需的貨幣放鬆幫助全球經濟進一步擺脫通縮威脅，那麽這對全球或許是件好事。</p>
<p>現在留給我們的是期待事實證明美國經濟比耶倫講話所暗示的更健康，匯率可能重新調整以及承認貨幣戰一直是將政策利率和債券收益率推向負值的重要力量。</p>
<p>這將令脆弱的歐元區銀行體系的利潤受到擠壓。這最終很有可能會加劇家庭和企業的悲觀情緒，它們已為應對量化寬松將支出提前了，因此對利率信號的反應將不那麽敏感。與此同時，這些低利率或負利率將導致養老金給付責任大幅加重，這很難有利於養老金出資企業董事會里的冒險精神。</p>
<p>可悲的是，我們記憶中最低水平的利率沒有用於啟動亟需的基礎設施支出。所有人都認為，在危機後的疲弱復蘇中，貨幣政策承擔了太重的擔子。似乎沒有人想對此採取什麽行動。總體而言，世界仍然處於政策癱瘓狀態。</p>]]></content:encoded>
    <dc:publisher>No publisher</dc:publisher>
    <dc:creator>Andy</dc:creator>
    <dc:rights>FT中文網</dc:rights>
    
      <dc:subject>全球化</dc:subject>
    
    
      <dc:subject>公共政策</dc:subject>
    
    
      <dc:subject>公與義</dc:subject>
    
    
      <dc:subject>金融</dc:subject>
    
    
      <dc:subject>國外新聞</dc:subject>
    
    <dc:date>2016-04-05T16:00:00Z</dc:date>
    <dc:type>新聞</dc:type>
  </item>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60401-2">
    <title>供給側改革：不應低估的多邊博弈困局</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60401-2</link>
    <description>當前政治語境的新詞創造堪稱深圳速度，人們對“新常態”尚未嫻熟，供給側改革就又盛裝而來。這一於去年12月中央經濟工作會議確定的“新詞”，尚未來得及精心雕琢，供給側結構性改革的整體方案尚待字閨中，國家統計局局長寧吉喆就表示已顯積極效應，雖有鼓舞士氣之嫌，但確實將問題想的過於簡單，不免奢談，不免為各類分歧提供土壤。</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改革的理想如沐春風，現實的骨感卻猶如春寒。在經濟持續拾階而下，債務正觸臨界，匯率持續承壓，投資邊際收益率下行等債務緊縮的現有語境下，供給側結構性改革，說白了就是誰去杠桿、誰是接盤俠的問題，而這猶如雞蛋上跳舞，面臨著中央政府、地方政府、各類金融機構、國企、私企、貿易部門、非貿易部門，及家庭部門間的復雜多變、欲壑難平的多方博弈，踩破哪個都頗令人細思極恐。</p>
<p><b>政企弈局</b></p>
<p>政府與企業的博弈，既是權力邊界問題，又是利益沖突問題。要尋求雙方的合作聚焦解，已非易事。一是資源配置主導權的博弈。在政府財力豐盈、經濟上升期，讓市場在資源配置中發揮基礎性作用，具有較高的合作聚焦解空間；但在政府高負債，尤其是地方政府負債，使財政收支面臨“十個鍋八個蓋”背景下，資源配置主導權就成為了應對債務緊縮的救心丸，市場在資源配置中的基礎性作用，就不免與權力存在利益沖突。另一是政府與市場的利益沖突式博弈。供給側結構性改革的關鍵之一就是為供給端減負增效，放活讓利，這就牽涉到減稅清費和規範稅前抵扣等問題，若真正落實減稅清費等政策，將降低政府償本付息的收入流，加劇債務緊縮風險。因此，在財力豐盈時，減稅清費都步履維艱，如今就更可嘆蜀道難了。</p>
<p>回顧2013年債券風暴以後的寬松貨幣放水滿溢，卻始終難以改變資金的“避實就虛”。去年的股災，如今的一線城市房市瘋漲，以及信用債利率的持續走低，都顯示債券風暴後貨幣寬松異化成了金融加杠桿。以最近數據為例，1月新增貸款2.54萬億元人民幣和社會融資總額3.42萬億元，國企和地方融資平臺借新換舊、舉內債換外債等居功甚偉，2月遠遜預期的信貸數據，映射政府和國企債務緊縮壓力暫緩，而一直以來非公部門很難從正規金融系統分羹，此時此景下，非公部門就更難得到支持了，去年下半年對網貸、P2P、眾籌等互聯網金融的監管，雖有行業自身問題，但也與新興金融分羹政府和國企應對債務緊縮的救心丸不無關系。</p>
<p><b>央地弈局</b></p>
<p>中央政府與地方政府的博弈。一個是現有債務如何分配和分擔的博弈問題，一個是財政收入如何分配的博弈問題。中國的中央和地方政府關系和雙方的財稅結構，不是聯邦制結構，但也非嚴格的中央集權模式，因為地方政府和中央政府都是經過同級人大選舉產生。不過，中國的《預算法》、《立法法》等都沒將地方政府看作為獨立的司法實體，就財稅制度方面，除了幾個稅種為人大立法外，中國的主要稅種，如增值稅等都是基於國務院相關管理條例計徵，分稅制也非出自立法而是行政法規，這使得現有的地方政府債務，一直被市場看作是中央或有債務，近年來中央代發地方債模式，更強化了市場的這一預期。</p>
<p>長期以來中央與地方政府間在債務方面的博弈一直暗流涌動，帶有公地悲劇特徵，即由於真正的債務主體不明晰，債務大鍋飯問題突出，地方債最終形成事實上的中央政府或有債務，地方政府舉債難免高舉高打，尤其是2008年“四萬億”刺激計劃之後，在經濟增速漸次遞減，穩增長壓力持重等下，地方舉債存在著日益明顯的激勵不相容性，使政府整體債務陷入了復利式緊縮風險中。</p>
<p>為此，巨額地方債務究竟如何在中央與地方間分配，從合作博弈角度看，顯然無法再繼續較真於“誰的孩子誰抱”，因為目前中央、地方博弈，部分地方已被債務緊縮下逼入“絕境”，自身可選擇菜單只剩下撂挑子，掛賬不還，把債務風險踢給金融系統了，在國內尚無《政府破產法》下，掛賬帶來的是呈指數增長的債務緊縮風險，以及時刻需要提防的系統性金融風險。這使地方政府在央地博弈中，占據了有利地位，即諾獎得主、博弈論大師羅伯特·謝林在《沖突的戰略》中揭示的，在合作博弈中，博弈占優一方，自身可選擇菜單多，與困獸的合作博弈結果就是占優者擁有的只是讓步自由。因此，越來越多的研究揭示，建設型財政是順周期的一種制度安排，在經濟周期上行期，建設型財政可以錦上添花，形成正反饋，在下行期，建設型財政依然是順周期的正反饋，加速問題暴露。因此，若中央政府通過債務置換實現中央加杠桿和地方減杠桿，那麽將會發現需要置換的地方債務可能比統計的要多很多，使自身陷入兩難：不置換，風險就在那裡不能不管，管到底，發現是個無底洞。</p>
<p>央地博弈的另一個層面是財政收入分配。94年分稅制改革豐腴了中央財力，削弱了地方財力，08年巨額刺激計劃要求央地1:4的配資，中央支出和赤字率得到控制，但卻是增加了地方負債不設防的道德風險。一種緩解的壓力是，通過財稅體制改革，實現中央地方財事權匹配，但這將削弱中央財力，近年來稅制改革，如營改增將屬於地方獨享的營業稅變成中央地方共享稅，而根據現有增值稅央地75:25的分配結構看，地方財力實際遭到壓縮，最近計劃開徵的二手房增值稅，實際也帶有財權上收跡象。</p>
<p>就目前而言，央地財政收入分配博弈上，其聚焦解在於一個邊際博弈權衡：中央下放地方的財權邊際值與地方收斂債務邊際值間的平衡，而在現有體制下，財事權適度上收，可能是一個相對次優的選擇，即以公共服務均等化立論，在收回部分財權的同時，將一直以來屬於地方的事權也收上來，然後以專項支出形式委托地方具體執行，不過這需要警示和考慮地方在實際執行中的挪用和占有問題，因為對地方來說，在很多事權上僅作為一個執行人，同樣存在激勵不相容、權責不對稱性，因此需尋找新共贏邊際平衡點，如公務員薪酬體系和績效考核體系的構建，以及壓縮政府層級，改五級政府為三級政府，減少執行鏈條，降低專項轉移支付的成本。</p>
<p><b>政府與金融機構弈局</b></p>
<p>在封閉經濟體系下，降低整體負債的一個路徑是財政赤字貨幣化、債務貨幣化。羅格夫在《這次不一樣，八百年金融危機史》中有兩個研究成果值得重視：</p>
<p>一是發展中國家60%左右的債務／GDP是危機臨界點，其中的一個主要原因是這些國家的金融市場不發達，風險的識別、定價、管控等能力不足，遭遇米德沖突的概率較高，而紓緩米德沖突的工具不足；另一個原因是大多數發展中國家隱性債務較重，這既與這些國家統計系統不完善有關，又與其主觀傾向於隱匿負債的動機有很大關系，如這些國家的決策者認為，內債不是大問題，在信用貨幣體系下。</p>
<p>二是過度財政赤字貨幣化和債務貨幣化會導致滯脹，及加速國家經濟金融系統瓦解。經濟滯脹可起到賴賬效果，減輕債務人壓力。但這並非無極限，因為滯脹賴掉債務的前提是人們不得不繼續使用貨幣，但這是一個非合作博弈的沖突：經濟滯脹會使人們對紙幣唯恐避之而不及，大家不願持有信用貨幣，更願意以貨易貨。而一旦滯脹使人們不再願意使用法定信用貨幣，寬松貨幣政策也就英雄無用武之地了，沒人陪你玩了，債是賴掉了，但經濟金融體系也遭到系統性破壞，信用貨幣也就如同廢紙。</p>
<p>另一個有力證據，要溯源於信用貨幣的法定概念來源，其實從歷史沿襲上貨幣法定的“法”，不是公法，而是自然法，央行普遍將幣值穩定和通脹置於貨幣政策的核心地位（穩就業是派生出來的，已引發了貨幣政策各目標間的沖突，使貨幣政策愈發泛政治化），就是因為法定貨幣授權於自然法則，滯脹本質上是濫用自然法則下的信用。</p>
<p>2013年債券風暴後，國內寬松貨幣政策放水，未能讓貨幣脫虛入實，而是演變成單純的金融加杠桿，去年的股災，今年主要城市房價的飛漲，映射貨幣政策只能推不能拉，通過寬松貨幣政策來緩解債務壓力，對內均衡進行支出轉換政策和支出調整政策，終將引發外均衡與內均衡沖突，811後人民幣走勢可看作是米德沖突的表現形式之一。</p>
<p>當前政府和國企的巨額負債，最終都反映在銀行和央行的資產負債表上，且目前看來這些債務風險是正規金融系統無法消費的。如果讓這些風險蝸居在金融系統，其破壞力是可怕的：美國次貸危機令人誠惶誠恐，而若通過債務置換將部分地方債務換成中央政府債務，2010年後的歐債危機同樣讓人細思極恐。這是政府與金融系統探尋的聚焦解，就是既緩解地方政府債務負擔，又不引發金融風險，還要控制好滯脹的可行邊界，把握好赤字貨幣化的寬度和厚度，目前看來只能金融加杠桿，盡管市場一直擔心中國銀行系統的紙里包不住火，及積極財政政策的空間沒有想象中的大。</p>
<p>一些專家認為政府與金融系統博弈的一個次優解為，借鑒98年四大資產管理公司等做法，通過設立一個特殊目的公司SPV或SPC，進行停息掛賬處理，同時在央行的支持下發行特別債。但是，這實際上可看作是一種債務貨幣化的輸血和止痛，若無類似於98年的改革和本世紀初的入世，債務問題將會被經濟滯脹替代。</p>
<p><b>居民加杠桿</b></p>
<p>政府和企業部門與居民部門的博弈。當前單純從資產負債率看，居民部門的資產負債狀況是相對不錯的。去年以來，股市改革牛的啟動，今年主要城市的房價瘋漲，都帶有讓居民部門加杠桿以幫助政府和企業部門去庫存、去杠桿和去產能等特徵。</p>
<p>這個博弈是完全非對等的。目前房市和股市類似於“絞肉機”，尤其是房市，居民部門的加杠桿和增庫存背後的風險，實際不亞於背負巨額負債的政府和企業部門。該領域博弈困頓在於居民部門的加杠桿和增庫存，更多是政府和企業部門存量庫存、產能和債務杠桿的償付支出轉移，並不意味著庫存、產能和債務杠桿轉移到居民部門，政府和企業部門就可以走出一個基欽周期甚至朱格拉周期，CPI與PPI的倒剪刀差很難通過居民部門的加杠桿得到改善，反而會因為居民資產和負債都房地產化，耗損掉支持經濟新增長點的必要資源，加劇經濟困頓。縱容甚至蠱惑居民部門加杠桿或將是衰退型的穩增長。</p>
<p><b>米德沖突</b></p>
<p>貿易部門與非貿易部門的博弈。目前國內需求端走向是扭曲的，前兩個月全社會消費品零售總額增速放緩，部分地區房地產出現衰竭型繁榮，會對居民部門購買力鎖定，立足於國內正在扭曲的需求端，進行需求端刺激，以推動供給側結構性改革，將會對經濟金融資源帶來進一步的扭曲效應，牽制供給側結構性改革的推進。而相對於國內需求端，外部需求端盡管依然缺乏亮點，但沒有出現扭曲。</p>
<p>目前紓緩米德沖突的應對政策出現明顯傾向，政策重點轉向外均衡。貿易部門與非貿易部門間的博弈，實際是內外均衡政策間的博弈。目前基於內均衡實施的支出調整和支出轉移政策，容易吹大債務泡泡和資產價格泡沫，以及通脹，進而暴露匯率的敞口風險，而匯率風險的管控成本很高，如去年為維護匯率穩定，官方外匯儲備耗損了20%以上，使市場聚焦在中國政府願意承受外儲流失速率和規模的邊際值，而這一邊際值又與中國外儲資產負債結構、流動性比率和速凍比率，以及外匯資產的市值變化等存在負反饋，即流動性比率和速凍比率越低，外匯資產的變現能力越弱，政府通過耗損外匯儲備維持內外均衡的意願就越趨弱，人民幣貶值的主動意願就越強，債務泡泡和資產價格泡沫被搓破的風險就越大。</p>
<p>正鑒於此，政府決策層在人民幣匯率上採取了繼續爬行盯住美元的權宜之計，並對離岸人民幣進行了熔斷處理，暫時地穩定了外均衡，同時開始通過債券置換、債轉股試點、不良資產證券化試點等，尋求內均衡的破局。不過，由於經濟內生動力引擎負荷太重，外部的貿易條件也不好，將更多經濟金融資源用於盤活存量資產上，不僅需要需求端的積極刺激政策，而且即便需求端刺激初現成效，救出來的存量資產尚看不出能提高投資邊際收益率，反而由於內部需求的扭曲而加劇新資源投入的錯配風險。</p>
<p>總而言之，當前供給側結構性改革是一個復雜的多邊弈局。在這場弈局中，最尷尬的是地位最弱、實力最不穩定的居民部門因為負債率相對較弱，而具有空間相對大的可自由選擇菜單，使政府和企業幾乎“合謀”地將手伸向居民部門。不過，一旦這種甩包袱的博弈策略成為占優解，諸如減稅清費、打破壟斷、推進央地財事權匹配的稅制改革，及財政政策的公共化轉型等，都將知易行難，即政府趨向於保守，對破的風險細思極恐，自然也就失去了立的機會。</p>
<p>因此，從博弈角度可以預期，只要營造居民部門加杠桿的環境不失效，就不會出現真正願意打破僵局的讓步者，消除政府、企業在博弈中凸顯的沖突和分歧，真正的供給側結構性改革也將受制於僵持。顯然，針對居民部門加杠桿，你若春風，他便是風雨，股災之後，房市風險也許就存乎於心了。</p>]]></content:encoded>
    <dc:publisher>No publisher</dc:publisher>
    <dc:creator>Andy</dc:creator>
    <dc:rights>FT中文網</dc:rights>
    
      <dc:subject>公共政策</dc:subject>
    
    
      <dc:subject>中國</dc:subject>
    
    
      <dc:subject>公與義</dc:subject>
    
    
      <dc:subject>全球化</dc:subject>
    
    
      <dc:subject>國外新聞</dc:subject>
    
    <dc:date>2016-03-31T16:00:00Z</dc:date>
    <dc:type>新聞</dc:type>
  </item>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60401-1">
    <title>中國四大行不良債權增長49％</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60401-1</link>
    <description>中國銀行業的不良債權正在持續增加。國有四大商業行截至3月31日發佈的2015年財報顯示，截至去年底，不良債權餘額達到6892億元，比1年前增加49％。中國領導層顯示出加快化解過剩産能和推進背負債務的國有企業改革姿態，不良債權問題今後很有可能成為銀行經營的沉重負擔。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span>從不良債權佔貸款餘額的比率來看，工商銀行、建設銀行、中國銀行在1.4～1.6％，而中國農業銀行則已升至2％左右。不過各行強調與國際競爭對手相比，不良債權比率依然較低（工商銀行董事長姜建清）。</span><br /><br /><span> 但從不良債權的行業看，製造業達到3～6％左右，批發和零售業達6～12％左右，農業銀行高層表示以民營中小企業為中心，不良債權出現增加。國內經濟減速導致的融資對象企業的經營低迷的加劇似乎在浮出水面。</span><br /><br /><span> 2015年財年四大行凈利潤合計達8567億元，與上一財年相比僅增長0.5％。中國大型商業銀行此前受益於國內經濟擴張和利率限制，多年來獲得了較高收益，但環境正在明顯改變。中國銀行行長陳四清3月30日在香港舉行的財報發佈會上表示2位數增長時代已經終結,商業銀行賺取利潤已非常困難，強調銀行的業績低迷將長期持續。</span><br /><br /></p>
<table align="right">
<tbody>
<tr>
<td><img src="http://zh.cn.nikkei.com/images/2016/04/0401/0401-05-2-m.jpg" /></td>
</tr>
<tr>
<td></td>
</tr>
</tbody>
</table>
<p><span> 總理李克強在3月的全國人民代表大會上提出的目標是，作為提高經濟效率的「供給端改革」的一環，將化解國有企業常見的過剩産能和淘汰因背負債務而無法創造收益的「僵屍企業」。部行銀行以鋼鐵、煤炭、造船和水泥等製造業為中心，發佈了匯總問題企業的「黑名單」。農業銀行行長趙歡表示將推動僵屍企業退出市場。國有企業的債務規模大於民營企業，今後不良債權問題也很有可能動搖銀行的經營。</span><br /><br /><span> 此外，利差也在縮小。中國人民銀行（央行）2014年11月以後，進行了6次降息，通過貸款獲得的利息收入出現下降。去年10月取消了存款利率上限，在制度上，可根據銀行的裁量自行確定利率。中國銀行行長陳四清比搜啊hi利率競爭日趨激烈。顯示存款和貸款利率差的凈利差（NIM）4家銀行平均為2.48％，比上一財年下降0.18個百分點。</span></p>
<p><span><strong>日本經濟新聞（中文版：日經中文網）粟井康夫 香港報導</strong></span></p>]]></content:encoded>
    <dc:publisher>No publisher</dc:publisher>
    <dc:creator>Andy</dc:creator>
    <dc:rights>日經中文網</dc:rights>
    
      <dc:subject>金融</dc:subject>
    
    
      <dc:subject>公共政策</dc:subject>
    
    
      <dc:subject>中國</dc:subject>
    
    
      <dc:subject>金融改革</dc:subject>
    
    
      <dc:subject>公與義</dc:subject>
    
    
      <dc:subject>全球化</dc:subject>
    
    
      <dc:subject>國外新聞</dc:subject>
    
    <dc:date>2016-03-31T16:00:00Z</dc:date>
    <dc:type>新聞</dc:type>
  </item>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60331-1">
    <title>中國經濟轉型帶來全球挑戰</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60331-1</link>
    <description>中國正在嘗試進行的經濟轉型對新興國家乃至整個世界都將產生深遠影響。短期內，挑戰在於管控好中國經濟活動可能出現的大幅放緩帶來的溢出效應。長遠來看，挑戰在於如何讓一個金融大國融入全球經濟。然而，實際上，短期的發展變化同樣將影響長期。</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印度最新的經濟調查(Economic Survey)提供了一個發人深思的危機分類法。該調查認為，一場危機造成的外部沖擊取決於危機是否發生在具有系統重要性的國家、是否是財政或私人借債的結果，以及受影響國家的貨幣是升值還是貶值。這種分析方法與中國有什麽關系呢？答案是，中國是一個具有系統重要性的國家，而且企業債務水平高、上升迅速。這有可能導致投資驟停和貨幣快速貶值。</p>
<p>這種急劇放緩的前景並非完全不可能出現。企業債務最終不可持續的增長，加上需求依賴於超高投資率，共同造成了中國經濟的脆弱性。隨著經濟增速放緩至7%以下，接近國內生產總值(GDP) 45%的投資率不再具有經濟合理性。由於接近三分之二的投資由私營部門完成，市場力量或將強行推進一輪痛苦的調整。</p>
<p>人們或許可以設想中國政府的兩種反應：像西方遭遇金融危機時那樣大幅增加財政赤字，或者採取更激進的貨幣政策。但人民幣走弱或許也會受到歡迎，這樣可以抵消國內的通縮壓力。在本月北京舉行的中國發展高層論壇(China Development Forum)上，中國央行(PBoC)行長周小川暗示，中國過去大規模（無計劃）積累起來的外匯儲備出現下降是合情合理的。但這肯定有一定的限度。對資本外流的管控也可能收緊，即便這樣做有悖於中國開放資本賬戶的計劃（見圖表）。</p>
<p>雖然中國經濟一直在放緩，貨幣和信貸政策不斷放鬆，匯率下跌，但到目前為止還看不到發生此種危機的跡象。而且，資本外流的主要推動力似乎是外幣貸款提前還款和“套利交易”平倉——在一定程度上由對人民幣貶值風險上升的預期引發。另外，需求增長雖然放緩，但肯定沒有崩潰。目前看起來還不錯。但故事並未結束。</p>
<p> </p>
<div class="pic"><img src="http://i.ftimg.net/picture/0/000060260_piclink.jpg" /></div>
<p> </p>
<p>世界經濟絕不可能再吸收一次巨大的通縮沖擊。未來幾年，中國帶來這種沖擊的可能性是真實存在的。但一個更長期的問題也出現了：如何讓中國融入全球金融體系。經驗表明，脆弱的金融系統同時進行自由化與開放通常都會以陷入巨大的危機而告終。如果這個國傢具有系統重要性，那造成的危機將是全球性的。浮動匯率或許可以減輕世界經濟遭受的沖擊。即便如此，一個具有系統重要性的經濟體發生危機將帶來巨大影響。</p>
<p>為此，中國金融體系對世界的開放必須被視為一個具有全球重要性的問題。澳大利亞央行(Reserve Bank of Australia)近期的一份報告分析了一些風險。一個重要方面是投資組合資金雙向流動大幅增加的潛力，目前中國的這種雙向流動水平仍然不高。</p>
<p> </p>
<div class="pic"><img src="http://i.ftimg.net/picture/1/000060261_piclink.jpg" /></div>
<p> </p>
<p>就目前而言，中國依然嚴格控制資本外流。但想想一些相關數字的規模：2015年中國年度儲蓄總額大約為5.2萬億美元，而美國是3.4萬億美元；去年年末“廣義貨幣”（最廣泛的貨幣供應衡量指標）存量是15.3萬億美元；經濟中的信貸總存量大約是30萬億美元。中國是超級儲蓄大國。不難想象，如果取消控制措施，由投資組合多元化和資本外逃而產生的資本外流將是巨大的。面對如此龐大的潛在外流，即便是高達3.2萬億美元的外匯儲備也會很快消耗殆盡。盡管外國投資組合也有對中國資產的需求，但滿足這種需求所必需的中國國內政策和制度的變化可能極為苛刻。</p>
<p> </p>
<div class="pic"><img src="http://i.ftimg.net/picture/2/000060262_piclink.jpg" /></div>
<p> </p>
<p>那麽資本賬戶自由化的影響將可能是中國資本大量凈外流、人民幣貶值以及經常賬戶盈餘擴大。投資下降將會強化這種影響。很難想象世界如何適應這種變化。人們只要想想全球其他經濟體的資產市場、匯率和經常賬戶餘額可能遭受的影響就會明白這一點。</p>
<p>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MF)總裁克裡斯蒂娜•拉加德(Christine Lagarde)本月在中國發展高層論壇上發表演講時正確地指出，“全球一體化程度的加深提高了產生溢出效應的可能性——通過貿易、金融或者信心的影響。隨著一體化繼續推進，有效合作對國際貨幣體系的運轉至關重要。這要求所有國家集體行動”。就現在而言，各國合作管理好中國經濟迫在眉睫的壓力以及中國融入全球金融體系的更長期挑戰，比任何事情都重要。</p>
<p>如果搞砸任何一項，就可能對我們的一體化全球經濟體系造成無法承受的壓力。如今世界經濟仍在艱難應對西方金融危機的餘波。它可能徹底無法應付一場中國的金融危機。上次一個金融霸主出現的時候，世界遭遇了“大蕭條”(Great Depression)。這一次世界必須做得更好。</p>]]></content:encoded>
    <dc:publisher>No publisher</dc:publisher>
    <dc:creator>Andy</dc:creator>
    <dc:rights>FT中文網</dc:righ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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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subject>公與義</dc:subject>
    
    
      <dc:subject>全球化</dc:subject>
    
    
      <dc:subject>國外新聞</dc:subject>
    
    
      <dc:subject>中國</dc:subject>
    
    <dc:date>2016-03-30T16:00:00Z</dc:date>
    <dc:type>新聞</dc:type>
  </item>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60330-2">
    <title>亞行展望報告：下調亞洲國家經濟預期</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60330-2</link>
    <description>亞行周三（3月30日）發表最新的《2016亞洲發展展望》報告，指亞洲發展中國家今年及明年的經濟增長為5.7%。
不過，在去年十二月發表的報告中，亞行預測今年的亞洲發展中國家的經濟增長有6%。
亞太區有45個發展中國家，去年整體經濟增長為5.9%。</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亞行首席經濟學家魏尚進（Shang-Jin Wei）周三在香港舉辦的記者會上說：「風險呈負面走向。美國收緊貨幣政策可能引起金融動蕩，中國經濟繼續放緩可能會影響鄰近國家，生產者物價緊縮或會影響一些經濟體的經濟增長。」</p>
<p>亞行預計中國今年的經濟增長只有6.5%，比去年下跌0.4百分點。亞行預期2017年，中國經濟增長速度會再下調，經濟增長只有6.3%。</p>
<p>中國政府今年的經濟增長目標為6.5到7%，並持續推行改革。總理李克強指，中國經濟不會硬著陸。</p>
<p>亞行指，亞洲一些國家的經濟依賴出口，而油價及其他貨品價格疲弱，這些國家的經濟前景將會變得不明朗。</p>
<p>美國的內部消費及投資見增長，但出口需求卻疲弱。美國聯邦儲備局官員一再提出，全球經濟不穩帶來風險，所以今年內，最多只會加息兩次。</p>
<p>亞行說，在今後一段時間裏印度將是經濟增長最快的主要經濟體之一。今年印度的經濟增長會達7.4%，比去年增長下調0.2百分點。不過，2017年的經濟增長會上升至7.8%。</p>
<p>亞行預計，南亞2016年的經濟增長為6.9%，2017年的經濟增長將達7.3%。去年南亞經濟增長為7%。</p>
<p>亞行指，東南亞今年的經濟增長4.5%，明年的經濟增長是4.8%。其中印度尼西亞擴大基礎設施投資以及促進私人投資的政策會帶動整個東南亞地區的經濟增長。</p>
<h2 class="story-body__crosshead">魏尚進：亞投行首個項目可能與亞行合作</h2>
<p>在接受BBC採訪時，魏尚進再次確認亞行將與中國主導的亞投行（AIIB）進行項目合作的消息。</p>
<p>「亞投行的第一個項目很可能和亞行合作開展。」他同時稱，亞投行在治理結構方面和亞行非常相似。</p>
<p>據《金融時報》（FT）報道，亞洲開發銀行行長中尾武彥（Takehiko Nakao）上周表示，該行將與亞投行合作推進一個貸款項目。這兩家開發銀行正尋求打消有關它們是對手的看法。亞投行還在向日本和美國主導的亞開行徵詢，以求制定相關程序，確保貸款項目包括勞工、環境和反腐敗方面的保障措施。</p>
<p>中尾武彥表示，亞行和亞投行的首批合作項目包括合作融資。</p>
<p>在宣佈成立亞投行消息之前，中國被指在開發融資領域與多邊主義背道而馳。但到2010年，中國發放的開發性貸款的規模已經超過了世行。</p>
<p>如果付諸實施，亞投行和與亞行的聯合貸款在中國推進國際金融領域的多邊合作方面將具有重要的象徵和實際意義。</p>
<p>亞投行行長金立群上周在博鰲論壇期間接受BBC採訪時也<a class="story-body__link" href="http://www.bbc.com/zhongwen/trad/china/2016/03/160324_aiib_jinliqun_interview"> 否認亞投行將成為中國的政治經濟工具</a>。他說亞投行的大門始終向美國和日本打開。</p>]]></content:encoded>
    <dc:publisher>No publisher</dc:publisher>
    <dc:creator>Andy</dc:creator>
    <dc:rights>BBC中文網</dc:rights>
    
      <dc:subject>全球化</dc:subject>
    
    
      <dc:subject>公與義</dc:subject>
    
    
      <dc:subject>中國</dc:subject>
    
    
      <dc:subject>國外新聞</dc:subject>
    
    
      <dc:subject>公共政策</dc:subject>
    
    <dc:date>2016-03-29T16:00:00Z</dc:date>
    <dc:type>新聞</dc:type>
  </item>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domestic/20160329-2">
    <title>租稅改革 學會數據說服民眾</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domestic/20160329-2</link>
    <description>要實踐分配公平等社會理想，政府實施相關社福政策時，首先會碰到財政問題。台灣目前財政最大的問題就是稅收不夠，又支出太多。以稅收來說，台灣租稅負擔率只有百分之十二點三，是全球倒數第五，誰都知道一定要加稅，否則政府無米可炊；在支出方面，台灣潛藏負債十八兆，包括各種年金、勞保等，也到改革時刻。</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政府想解決問題，可組成委員會，設定總目標，要求一定年限完成，包括租稅負擔率須增到多少、潛在負債幾年後減到多少，委員會再依此研究哪些問題比較好突破，排出優先順序，規畫ABC等解決方案組合，讓民眾選擇要哪種組合。</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如果委員會算出來四種選擇，要民眾從中選一個，我覺得大部分人可接受。過去政府總是只說某項要不要增加，結果總變成當事人說不要、非當事人說要，這樣沒有意義；若採委員會以總體圖像來思考、再設定選擇題的全新溝通模式，結果應該不同。</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討論稅不能一個一個談，這樣永遠會有別的國家比較低，講到營利事業所得稅，就有人說香港才多少；講到證所稅，就有人說亞洲有多少國家沒徵。單項討論稅，比來比去永遠輸給避稅天堂開曼群島。</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委員會在設計組合方案外，也要有能力以數據說服民眾。以政府支出方面的年金為例，目前軍公教所得替代率在百分之七十幾至九十幾，比起經濟合作暨發展組織（OECD）三十幾個國家都高很多。委員會可列出客觀數字說服全民。</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至於委員會組成，可以像英國經濟學家Anthony Atkinson新書《扭轉貧富不均》所說，制度性地納入工會的人或弱勢族群，這是未來主政者在傳統三三會、五大工商團體外，必須多花時間溝通的對象。畢竟傳統幾大團體的工廠核心往往已移到越南、大陸，在台灣只剩白領，心中根本沒勞工，主政者若仍只跟這些團體談，政策會扭曲。</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主政者若組成委員會，就該尊重他們的決議。以馬英九總統調降遺贈稅爭議來說，當年台灣遺贈稅在全球算低，該不該調降的是非問題其實很清楚，當年賦改會專案負責者也只建議將遺贈稅免稅門檻提高，沒建議將遺贈稅率降到百分之十，可是政府卻硬搞降到百分之十。這就是政府偏聽偏信、被奇怪的人包圍的結果。</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在設立委員會外，政府也要用對溝通方法。人民過去不接受加稅，原因包括政策不夠公開透明，方法也不對。只要政府清楚說明國家困境，用對溝通方法，並善用民意「社會運動」的力量，其實人民會接受，台灣人沒那麼不理性。</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政府在面對民意壓力外，還會面對政商界等各方阻力。任何政府都該知道，有權力就會被包圍，做決定都存乎一心，關鍵是不要忘了來幹嘛。很多從政者都不知道自己被包圍，偏聽偏信都不是故意的，主政者只能隨時反求諸己。</p>]]></content:encoded>
    <dc:publisher>No publisher</dc:publisher>
    <dc:creator>Andy</dc:creator>
    <dc:rights>聯合報</dc:righ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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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date>2016-03-28T16:00:00Z</dc: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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