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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余紀忠文教基金會</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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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hese are the search results for the query, showing results 501 to 5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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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60401-2">
    <title>供給側改革：不應低估的多邊博弈困局</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60401-2</link>
    <description>當前政治語境的新詞創造堪稱深圳速度，人們對“新常態”尚未嫻熟，供給側改革就又盛裝而來。這一於去年12月中央經濟工作會議確定的“新詞”，尚未來得及精心雕琢，供給側結構性改革的整體方案尚待字閨中，國家統計局局長寧吉喆就表示已顯積極效應，雖有鼓舞士氣之嫌，但確實將問題想的過於簡單，不免奢談，不免為各類分歧提供土壤。</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改革的理想如沐春風，現實的骨感卻猶如春寒。在經濟持續拾階而下，債務正觸臨界，匯率持續承壓，投資邊際收益率下行等債務緊縮的現有語境下，供給側結構性改革，說白了就是誰去杠桿、誰是接盤俠的問題，而這猶如雞蛋上跳舞，面臨著中央政府、地方政府、各類金融機構、國企、私企、貿易部門、非貿易部門，及家庭部門間的復雜多變、欲壑難平的多方博弈，踩破哪個都頗令人細思極恐。</p>
<p><b>政企弈局</b></p>
<p>政府與企業的博弈，既是權力邊界問題，又是利益沖突問題。要尋求雙方的合作聚焦解，已非易事。一是資源配置主導權的博弈。在政府財力豐盈、經濟上升期，讓市場在資源配置中發揮基礎性作用，具有較高的合作聚焦解空間；但在政府高負債，尤其是地方政府負債，使財政收支面臨“十個鍋八個蓋”背景下，資源配置主導權就成為了應對債務緊縮的救心丸，市場在資源配置中的基礎性作用，就不免與權力存在利益沖突。另一是政府與市場的利益沖突式博弈。供給側結構性改革的關鍵之一就是為供給端減負增效，放活讓利，這就牽涉到減稅清費和規範稅前抵扣等問題，若真正落實減稅清費等政策，將降低政府償本付息的收入流，加劇債務緊縮風險。因此，在財力豐盈時，減稅清費都步履維艱，如今就更可嘆蜀道難了。</p>
<p>回顧2013年債券風暴以後的寬松貨幣放水滿溢，卻始終難以改變資金的“避實就虛”。去年的股災，如今的一線城市房市瘋漲，以及信用債利率的持續走低，都顯示債券風暴後貨幣寬松異化成了金融加杠桿。以最近數據為例，1月新增貸款2.54萬億元人民幣和社會融資總額3.42萬億元，國企和地方融資平臺借新換舊、舉內債換外債等居功甚偉，2月遠遜預期的信貸數據，映射政府和國企債務緊縮壓力暫緩，而一直以來非公部門很難從正規金融系統分羹，此時此景下，非公部門就更難得到支持了，去年下半年對網貸、P2P、眾籌等互聯網金融的監管，雖有行業自身問題，但也與新興金融分羹政府和國企應對債務緊縮的救心丸不無關系。</p>
<p><b>央地弈局</b></p>
<p>中央政府與地方政府的博弈。一個是現有債務如何分配和分擔的博弈問題，一個是財政收入如何分配的博弈問題。中國的中央和地方政府關系和雙方的財稅結構，不是聯邦制結構，但也非嚴格的中央集權模式，因為地方政府和中央政府都是經過同級人大選舉產生。不過，中國的《預算法》、《立法法》等都沒將地方政府看作為獨立的司法實體，就財稅制度方面，除了幾個稅種為人大立法外，中國的主要稅種，如增值稅等都是基於國務院相關管理條例計徵，分稅制也非出自立法而是行政法規，這使得現有的地方政府債務，一直被市場看作是中央或有債務，近年來中央代發地方債模式，更強化了市場的這一預期。</p>
<p>長期以來中央與地方政府間在債務方面的博弈一直暗流涌動，帶有公地悲劇特徵，即由於真正的債務主體不明晰，債務大鍋飯問題突出，地方債最終形成事實上的中央政府或有債務，地方政府舉債難免高舉高打，尤其是2008年“四萬億”刺激計劃之後，在經濟增速漸次遞減，穩增長壓力持重等下，地方舉債存在著日益明顯的激勵不相容性，使政府整體債務陷入了復利式緊縮風險中。</p>
<p>為此，巨額地方債務究竟如何在中央與地方間分配，從合作博弈角度看，顯然無法再繼續較真於“誰的孩子誰抱”，因為目前中央、地方博弈，部分地方已被債務緊縮下逼入“絕境”，自身可選擇菜單只剩下撂挑子，掛賬不還，把債務風險踢給金融系統了，在國內尚無《政府破產法》下，掛賬帶來的是呈指數增長的債務緊縮風險，以及時刻需要提防的系統性金融風險。這使地方政府在央地博弈中，占據了有利地位，即諾獎得主、博弈論大師羅伯特·謝林在《沖突的戰略》中揭示的，在合作博弈中，博弈占優一方，自身可選擇菜單多，與困獸的合作博弈結果就是占優者擁有的只是讓步自由。因此，越來越多的研究揭示，建設型財政是順周期的一種制度安排，在經濟周期上行期，建設型財政可以錦上添花，形成正反饋，在下行期，建設型財政依然是順周期的正反饋，加速問題暴露。因此，若中央政府通過債務置換實現中央加杠桿和地方減杠桿，那麽將會發現需要置換的地方債務可能比統計的要多很多，使自身陷入兩難：不置換，風險就在那裡不能不管，管到底，發現是個無底洞。</p>
<p>央地博弈的另一個層面是財政收入分配。94年分稅制改革豐腴了中央財力，削弱了地方財力，08年巨額刺激計劃要求央地1:4的配資，中央支出和赤字率得到控制，但卻是增加了地方負債不設防的道德風險。一種緩解的壓力是，通過財稅體制改革，實現中央地方財事權匹配，但這將削弱中央財力，近年來稅制改革，如營改增將屬於地方獨享的營業稅變成中央地方共享稅，而根據現有增值稅央地75:25的分配結構看，地方財力實際遭到壓縮，最近計劃開徵的二手房增值稅，實際也帶有財權上收跡象。</p>
<p>就目前而言，央地財政收入分配博弈上，其聚焦解在於一個邊際博弈權衡：中央下放地方的財權邊際值與地方收斂債務邊際值間的平衡，而在現有體制下，財事權適度上收，可能是一個相對次優的選擇，即以公共服務均等化立論，在收回部分財權的同時，將一直以來屬於地方的事權也收上來，然後以專項支出形式委托地方具體執行，不過這需要警示和考慮地方在實際執行中的挪用和占有問題，因為對地方來說，在很多事權上僅作為一個執行人，同樣存在激勵不相容、權責不對稱性，因此需尋找新共贏邊際平衡點，如公務員薪酬體系和績效考核體系的構建，以及壓縮政府層級，改五級政府為三級政府，減少執行鏈條，降低專項轉移支付的成本。</p>
<p><b>政府與金融機構弈局</b></p>
<p>在封閉經濟體系下，降低整體負債的一個路徑是財政赤字貨幣化、債務貨幣化。羅格夫在《這次不一樣，八百年金融危機史》中有兩個研究成果值得重視：</p>
<p>一是發展中國家60%左右的債務／GDP是危機臨界點，其中的一個主要原因是這些國家的金融市場不發達，風險的識別、定價、管控等能力不足，遭遇米德沖突的概率較高，而紓緩米德沖突的工具不足；另一個原因是大多數發展中國家隱性債務較重，這既與這些國家統計系統不完善有關，又與其主觀傾向於隱匿負債的動機有很大關系，如這些國家的決策者認為，內債不是大問題，在信用貨幣體系下。</p>
<p>二是過度財政赤字貨幣化和債務貨幣化會導致滯脹，及加速國家經濟金融系統瓦解。經濟滯脹可起到賴賬效果，減輕債務人壓力。但這並非無極限，因為滯脹賴掉債務的前提是人們不得不繼續使用貨幣，但這是一個非合作博弈的沖突：經濟滯脹會使人們對紙幣唯恐避之而不及，大家不願持有信用貨幣，更願意以貨易貨。而一旦滯脹使人們不再願意使用法定信用貨幣，寬松貨幣政策也就英雄無用武之地了，沒人陪你玩了，債是賴掉了，但經濟金融體系也遭到系統性破壞，信用貨幣也就如同廢紙。</p>
<p>另一個有力證據，要溯源於信用貨幣的法定概念來源，其實從歷史沿襲上貨幣法定的“法”，不是公法，而是自然法，央行普遍將幣值穩定和通脹置於貨幣政策的核心地位（穩就業是派生出來的，已引發了貨幣政策各目標間的沖突，使貨幣政策愈發泛政治化），就是因為法定貨幣授權於自然法則，滯脹本質上是濫用自然法則下的信用。</p>
<p>2013年債券風暴後，國內寬松貨幣政策放水，未能讓貨幣脫虛入實，而是演變成單純的金融加杠桿，去年的股災，今年主要城市房價的飛漲，映射貨幣政策只能推不能拉，通過寬松貨幣政策來緩解債務壓力，對內均衡進行支出轉換政策和支出調整政策，終將引發外均衡與內均衡沖突，811後人民幣走勢可看作是米德沖突的表現形式之一。</p>
<p>當前政府和國企的巨額負債，最終都反映在銀行和央行的資產負債表上，且目前看來這些債務風險是正規金融系統無法消費的。如果讓這些風險蝸居在金融系統，其破壞力是可怕的：美國次貸危機令人誠惶誠恐，而若通過債務置換將部分地方債務換成中央政府債務，2010年後的歐債危機同樣讓人細思極恐。這是政府與金融系統探尋的聚焦解，就是既緩解地方政府債務負擔，又不引發金融風險，還要控制好滯脹的可行邊界，把握好赤字貨幣化的寬度和厚度，目前看來只能金融加杠桿，盡管市場一直擔心中國銀行系統的紙里包不住火，及積極財政政策的空間沒有想象中的大。</p>
<p>一些專家認為政府與金融系統博弈的一個次優解為，借鑒98年四大資產管理公司等做法，通過設立一個特殊目的公司SPV或SPC，進行停息掛賬處理，同時在央行的支持下發行特別債。但是，這實際上可看作是一種債務貨幣化的輸血和止痛，若無類似於98年的改革和本世紀初的入世，債務問題將會被經濟滯脹替代。</p>
<p><b>居民加杠桿</b></p>
<p>政府和企業部門與居民部門的博弈。當前單純從資產負債率看，居民部門的資產負債狀況是相對不錯的。去年以來，股市改革牛的啟動，今年主要城市的房價瘋漲，都帶有讓居民部門加杠桿以幫助政府和企業部門去庫存、去杠桿和去產能等特徵。</p>
<p>這個博弈是完全非對等的。目前房市和股市類似於“絞肉機”，尤其是房市，居民部門的加杠桿和增庫存背後的風險，實際不亞於背負巨額負債的政府和企業部門。該領域博弈困頓在於居民部門的加杠桿和增庫存，更多是政府和企業部門存量庫存、產能和債務杠桿的償付支出轉移，並不意味著庫存、產能和債務杠桿轉移到居民部門，政府和企業部門就可以走出一個基欽周期甚至朱格拉周期，CPI與PPI的倒剪刀差很難通過居民部門的加杠桿得到改善，反而會因為居民資產和負債都房地產化，耗損掉支持經濟新增長點的必要資源，加劇經濟困頓。縱容甚至蠱惑居民部門加杠桿或將是衰退型的穩增長。</p>
<p><b>米德沖突</b></p>
<p>貿易部門與非貿易部門的博弈。目前國內需求端走向是扭曲的，前兩個月全社會消費品零售總額增速放緩，部分地區房地產出現衰竭型繁榮，會對居民部門購買力鎖定，立足於國內正在扭曲的需求端，進行需求端刺激，以推動供給側結構性改革，將會對經濟金融資源帶來進一步的扭曲效應，牽制供給側結構性改革的推進。而相對於國內需求端，外部需求端盡管依然缺乏亮點，但沒有出現扭曲。</p>
<p>目前紓緩米德沖突的應對政策出現明顯傾向，政策重點轉向外均衡。貿易部門與非貿易部門間的博弈，實際是內外均衡政策間的博弈。目前基於內均衡實施的支出調整和支出轉移政策，容易吹大債務泡泡和資產價格泡沫，以及通脹，進而暴露匯率的敞口風險，而匯率風險的管控成本很高，如去年為維護匯率穩定，官方外匯儲備耗損了20%以上，使市場聚焦在中國政府願意承受外儲流失速率和規模的邊際值，而這一邊際值又與中國外儲資產負債結構、流動性比率和速凍比率，以及外匯資產的市值變化等存在負反饋，即流動性比率和速凍比率越低，外匯資產的變現能力越弱，政府通過耗損外匯儲備維持內外均衡的意願就越趨弱，人民幣貶值的主動意願就越強，債務泡泡和資產價格泡沫被搓破的風險就越大。</p>
<p>正鑒於此，政府決策層在人民幣匯率上採取了繼續爬行盯住美元的權宜之計，並對離岸人民幣進行了熔斷處理，暫時地穩定了外均衡，同時開始通過債券置換、債轉股試點、不良資產證券化試點等，尋求內均衡的破局。不過，由於經濟內生動力引擎負荷太重，外部的貿易條件也不好，將更多經濟金融資源用於盤活存量資產上，不僅需要需求端的積極刺激政策，而且即便需求端刺激初現成效，救出來的存量資產尚看不出能提高投資邊際收益率，反而由於內部需求的扭曲而加劇新資源投入的錯配風險。</p>
<p>總而言之，當前供給側結構性改革是一個復雜的多邊弈局。在這場弈局中，最尷尬的是地位最弱、實力最不穩定的居民部門因為負債率相對較弱，而具有空間相對大的可自由選擇菜單，使政府和企業幾乎“合謀”地將手伸向居民部門。不過，一旦這種甩包袱的博弈策略成為占優解，諸如減稅清費、打破壟斷、推進央地財事權匹配的稅制改革，及財政政策的公共化轉型等，都將知易行難，即政府趨向於保守，對破的風險細思極恐，自然也就失去了立的機會。</p>
<p>因此，從博弈角度可以預期，只要營造居民部門加杠桿的環境不失效，就不會出現真正願意打破僵局的讓步者，消除政府、企業在博弈中凸顯的沖突和分歧，真正的供給側結構性改革也將受制於僵持。顯然，針對居民部門加杠桿，你若春風，他便是風雨，股災之後，房市風險也許就存乎於心了。</p>]]></content:encoded>
    <dc:publisher>No publisher</dc:publisher>
    <dc:creator>Andy</dc:creator>
    <dc:rights>FT中文網</dc:rights>
    
      <dc:subject>公共政策</dc:subject>
    
    
      <dc:subject>中國</dc:subject>
    
    
      <dc:subject>公與義</dc:subject>
    
    
      <dc:subject>全球化</dc:subject>
    
    
      <dc:subject>國外新聞</dc:subject>
    
    <dc:date>2016-03-31T16:00:00Z</dc:date>
    <dc:type>新聞</dc:type>
  </item>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60401-1">
    <title>中國四大行不良債權增長49％</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60401-1</link>
    <description>中國銀行業的不良債權正在持續增加。國有四大商業行截至3月31日發佈的2015年財報顯示，截至去年底，不良債權餘額達到6892億元，比1年前增加49％。中國領導層顯示出加快化解過剩産能和推進背負債務的國有企業改革姿態，不良債權問題今後很有可能成為銀行經營的沉重負擔。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span>從不良債權佔貸款餘額的比率來看，工商銀行、建設銀行、中國銀行在1.4～1.6％，而中國農業銀行則已升至2％左右。不過各行強調與國際競爭對手相比，不良債權比率依然較低（工商銀行董事長姜建清）。</span><br /><br /><span> 但從不良債權的行業看，製造業達到3～6％左右，批發和零售業達6～12％左右，農業銀行高層表示以民營中小企業為中心，不良債權出現增加。國內經濟減速導致的融資對象企業的經營低迷的加劇似乎在浮出水面。</span><br /><br /><span> 2015年財年四大行凈利潤合計達8567億元，與上一財年相比僅增長0.5％。中國大型商業銀行此前受益於國內經濟擴張和利率限制，多年來獲得了較高收益，但環境正在明顯改變。中國銀行行長陳四清3月30日在香港舉行的財報發佈會上表示2位數增長時代已經終結,商業銀行賺取利潤已非常困難，強調銀行的業績低迷將長期持續。</span><br /><br /></p>
<table align="right">
<tbody>
<tr>
<td><img src="http://zh.cn.nikkei.com/images/2016/04/0401/0401-05-2-m.jpg" /></td>
</tr>
<tr>
<td></td>
</tr>
</tbody>
</table>
<p><span> 總理李克強在3月的全國人民代表大會上提出的目標是，作為提高經濟效率的「供給端改革」的一環，將化解國有企業常見的過剩産能和淘汰因背負債務而無法創造收益的「僵屍企業」。部行銀行以鋼鐵、煤炭、造船和水泥等製造業為中心，發佈了匯總問題企業的「黑名單」。農業銀行行長趙歡表示將推動僵屍企業退出市場。國有企業的債務規模大於民營企業，今後不良債權問題也很有可能動搖銀行的經營。</span><br /><br /><span> 此外，利差也在縮小。中國人民銀行（央行）2014年11月以後，進行了6次降息，通過貸款獲得的利息收入出現下降。去年10月取消了存款利率上限，在制度上，可根據銀行的裁量自行確定利率。中國銀行行長陳四清比搜啊hi利率競爭日趨激烈。顯示存款和貸款利率差的凈利差（NIM）4家銀行平均為2.48％，比上一財年下降0.18個百分點。</span></p>
<p><span><strong>日本經濟新聞（中文版：日經中文網）粟井康夫 香港報導</strong></span></p>]]></content:encoded>
    <dc:publisher>No publisher</dc:publisher>
    <dc:creator>Andy</dc:creator>
    <dc:rights>日經中文網</dc:rights>
    
      <dc:subject>金融</dc:subject>
    
    
      <dc:subject>公共政策</dc:subject>
    
    
      <dc:subject>中國</dc:subject>
    
    
      <dc:subject>金融改革</dc:subject>
    
    
      <dc:subject>公與義</dc:subject>
    
    
      <dc:subject>全球化</dc:subject>
    
    
      <dc:subject>國外新聞</dc:subject>
    
    <dc:date>2016-03-31T16:00:00Z</dc:date>
    <dc:type>新聞</dc:type>
  </item>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60331-1">
    <title>中國經濟轉型帶來全球挑戰</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60331-1</link>
    <description>中國正在嘗試進行的經濟轉型對新興國家乃至整個世界都將產生深遠影響。短期內，挑戰在於管控好中國經濟活動可能出現的大幅放緩帶來的溢出效應。長遠來看，挑戰在於如何讓一個金融大國融入全球經濟。然而，實際上，短期的發展變化同樣將影響長期。</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印度最新的經濟調查(Economic Survey)提供了一個發人深思的危機分類法。該調查認為，一場危機造成的外部沖擊取決於危機是否發生在具有系統重要性的國家、是否是財政或私人借債的結果，以及受影響國家的貨幣是升值還是貶值。這種分析方法與中國有什麽關系呢？答案是，中國是一個具有系統重要性的國家，而且企業債務水平高、上升迅速。這有可能導致投資驟停和貨幣快速貶值。</p>
<p>這種急劇放緩的前景並非完全不可能出現。企業債務最終不可持續的增長，加上需求依賴於超高投資率，共同造成了中國經濟的脆弱性。隨著經濟增速放緩至7%以下，接近國內生產總值(GDP) 45%的投資率不再具有經濟合理性。由於接近三分之二的投資由私營部門完成，市場力量或將強行推進一輪痛苦的調整。</p>
<p>人們或許可以設想中國政府的兩種反應：像西方遭遇金融危機時那樣大幅增加財政赤字，或者採取更激進的貨幣政策。但人民幣走弱或許也會受到歡迎，這樣可以抵消國內的通縮壓力。在本月北京舉行的中國發展高層論壇(China Development Forum)上，中國央行(PBoC)行長周小川暗示，中國過去大規模（無計劃）積累起來的外匯儲備出現下降是合情合理的。但這肯定有一定的限度。對資本外流的管控也可能收緊，即便這樣做有悖於中國開放資本賬戶的計劃（見圖表）。</p>
<p>雖然中國經濟一直在放緩，貨幣和信貸政策不斷放鬆，匯率下跌，但到目前為止還看不到發生此種危機的跡象。而且，資本外流的主要推動力似乎是外幣貸款提前還款和“套利交易”平倉——在一定程度上由對人民幣貶值風險上升的預期引發。另外，需求增長雖然放緩，但肯定沒有崩潰。目前看起來還不錯。但故事並未結束。</p>
<p> </p>
<div class="pic"><img src="http://i.ftimg.net/picture/0/000060260_piclink.jpg" /></div>
<p> </p>
<p>世界經濟絕不可能再吸收一次巨大的通縮沖擊。未來幾年，中國帶來這種沖擊的可能性是真實存在的。但一個更長期的問題也出現了：如何讓中國融入全球金融體系。經驗表明，脆弱的金融系統同時進行自由化與開放通常都會以陷入巨大的危機而告終。如果這個國傢具有系統重要性，那造成的危機將是全球性的。浮動匯率或許可以減輕世界經濟遭受的沖擊。即便如此，一個具有系統重要性的經濟體發生危機將帶來巨大影響。</p>
<p>為此，中國金融體系對世界的開放必須被視為一個具有全球重要性的問題。澳大利亞央行(Reserve Bank of Australia)近期的一份報告分析了一些風險。一個重要方面是投資組合資金雙向流動大幅增加的潛力，目前中國的這種雙向流動水平仍然不高。</p>
<p> </p>
<div class="pic"><img src="http://i.ftimg.net/picture/1/000060261_piclink.jpg" /></div>
<p> </p>
<p>就目前而言，中國依然嚴格控制資本外流。但想想一些相關數字的規模：2015年中國年度儲蓄總額大約為5.2萬億美元，而美國是3.4萬億美元；去年年末“廣義貨幣”（最廣泛的貨幣供應衡量指標）存量是15.3萬億美元；經濟中的信貸總存量大約是30萬億美元。中國是超級儲蓄大國。不難想象，如果取消控制措施，由投資組合多元化和資本外逃而產生的資本外流將是巨大的。面對如此龐大的潛在外流，即便是高達3.2萬億美元的外匯儲備也會很快消耗殆盡。盡管外國投資組合也有對中國資產的需求，但滿足這種需求所必需的中國國內政策和制度的變化可能極為苛刻。</p>
<p> </p>
<div class="pic"><img src="http://i.ftimg.net/picture/2/000060262_piclink.jpg" /></div>
<p> </p>
<p>那麽資本賬戶自由化的影響將可能是中國資本大量凈外流、人民幣貶值以及經常賬戶盈餘擴大。投資下降將會強化這種影響。很難想象世界如何適應這種變化。人們只要想想全球其他經濟體的資產市場、匯率和經常賬戶餘額可能遭受的影響就會明白這一點。</p>
<p>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MF)總裁克裡斯蒂娜•拉加德(Christine Lagarde)本月在中國發展高層論壇上發表演講時正確地指出，“全球一體化程度的加深提高了產生溢出效應的可能性——通過貿易、金融或者信心的影響。隨著一體化繼續推進，有效合作對國際貨幣體系的運轉至關重要。這要求所有國家集體行動”。就現在而言，各國合作管理好中國經濟迫在眉睫的壓力以及中國融入全球金融體系的更長期挑戰，比任何事情都重要。</p>
<p>如果搞砸任何一項，就可能對我們的一體化全球經濟體系造成無法承受的壓力。如今世界經濟仍在艱難應對西方金融危機的餘波。它可能徹底無法應付一場中國的金融危機。上次一個金融霸主出現的時候，世界遭遇了“大蕭條”(Great Depression)。這一次世界必須做得更好。</p>]]></content:encoded>
    <dc:publisher>No publisher</dc:publisher>
    <dc:creator>Andy</dc:creator>
    <dc:rights>FT中文網</dc:rights>
    
      <dc:subject>公共政策</dc:subject>
    
    
      <dc:subject>公與義</dc:subject>
    
    
      <dc:subject>全球化</dc:subject>
    
    
      <dc:subject>國外新聞</dc:subject>
    
    
      <dc:subject>中國</dc:subject>
    
    <dc:date>2016-03-30T16:00:00Z</dc:date>
    <dc:type>新聞</dc:type>
  </item>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60330-2">
    <title>亞行展望報告：下調亞洲國家經濟預期</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60330-2</link>
    <description>亞行周三（3月30日）發表最新的《2016亞洲發展展望》報告，指亞洲發展中國家今年及明年的經濟增長為5.7%。
不過，在去年十二月發表的報告中，亞行預測今年的亞洲發展中國家的經濟增長有6%。
亞太區有45個發展中國家，去年整體經濟增長為5.9%。</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亞行首席經濟學家魏尚進（Shang-Jin Wei）周三在香港舉辦的記者會上說：「風險呈負面走向。美國收緊貨幣政策可能引起金融動蕩，中國經濟繼續放緩可能會影響鄰近國家，生產者物價緊縮或會影響一些經濟體的經濟增長。」</p>
<p>亞行預計中國今年的經濟增長只有6.5%，比去年下跌0.4百分點。亞行預期2017年，中國經濟增長速度會再下調，經濟增長只有6.3%。</p>
<p>中國政府今年的經濟增長目標為6.5到7%，並持續推行改革。總理李克強指，中國經濟不會硬著陸。</p>
<p>亞行指，亞洲一些國家的經濟依賴出口，而油價及其他貨品價格疲弱，這些國家的經濟前景將會變得不明朗。</p>
<p>美國的內部消費及投資見增長，但出口需求卻疲弱。美國聯邦儲備局官員一再提出，全球經濟不穩帶來風險，所以今年內，最多只會加息兩次。</p>
<p>亞行說，在今後一段時間裏印度將是經濟增長最快的主要經濟體之一。今年印度的經濟增長會達7.4%，比去年增長下調0.2百分點。不過，2017年的經濟增長會上升至7.8%。</p>
<p>亞行預計，南亞2016年的經濟增長為6.9%，2017年的經濟增長將達7.3%。去年南亞經濟增長為7%。</p>
<p>亞行指，東南亞今年的經濟增長4.5%，明年的經濟增長是4.8%。其中印度尼西亞擴大基礎設施投資以及促進私人投資的政策會帶動整個東南亞地區的經濟增長。</p>
<h2 class="story-body__crosshead">魏尚進：亞投行首個項目可能與亞行合作</h2>
<p>在接受BBC採訪時，魏尚進再次確認亞行將與中國主導的亞投行（AIIB）進行項目合作的消息。</p>
<p>「亞投行的第一個項目很可能和亞行合作開展。」他同時稱，亞投行在治理結構方面和亞行非常相似。</p>
<p>據《金融時報》（FT）報道，亞洲開發銀行行長中尾武彥（Takehiko Nakao）上周表示，該行將與亞投行合作推進一個貸款項目。這兩家開發銀行正尋求打消有關它們是對手的看法。亞投行還在向日本和美國主導的亞開行徵詢，以求制定相關程序，確保貸款項目包括勞工、環境和反腐敗方面的保障措施。</p>
<p>中尾武彥表示，亞行和亞投行的首批合作項目包括合作融資。</p>
<p>在宣佈成立亞投行消息之前，中國被指在開發融資領域與多邊主義背道而馳。但到2010年，中國發放的開發性貸款的規模已經超過了世行。</p>
<p>如果付諸實施，亞投行和與亞行的聯合貸款在中國推進國際金融領域的多邊合作方面將具有重要的象徵和實際意義。</p>
<p>亞投行行長金立群上周在博鰲論壇期間接受BBC採訪時也<a class="story-body__link" href="http://www.bbc.com/zhongwen/trad/china/2016/03/160324_aiib_jinliqun_interview"> 否認亞投行將成為中國的政治經濟工具</a>。他說亞投行的大門始終向美國和日本打開。</p>]]></content:encoded>
    <dc:publisher>No publisher</dc:publisher>
    <dc:creator>Andy</dc:creator>
    <dc:rights>BBC中文網</dc:rights>
    
      <dc:subject>全球化</dc:subject>
    
    
      <dc:subject>公與義</dc:subject>
    
    
      <dc:subject>中國</dc:subject>
    
    
      <dc:subject>國外新聞</dc:subject>
    
    
      <dc:subject>公共政策</dc:subject>
    
    <dc:date>2016-03-29T16:00:00Z</dc:date>
    <dc:type>新聞</dc:type>
  </item>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domestic/20160329-2">
    <title>租稅改革 學會數據說服民眾</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domestic/20160329-2</link>
    <description>要實踐分配公平等社會理想，政府實施相關社福政策時，首先會碰到財政問題。台灣目前財政最大的問題就是稅收不夠，又支出太多。以稅收來說，台灣租稅負擔率只有百分之十二點三，是全球倒數第五，誰都知道一定要加稅，否則政府無米可炊；在支出方面，台灣潛藏負債十八兆，包括各種年金、勞保等，也到改革時刻。</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政府想解決問題，可組成委員會，設定總目標，要求一定年限完成，包括租稅負擔率須增到多少、潛在負債幾年後減到多少，委員會再依此研究哪些問題比較好突破，排出優先順序，規畫ABC等解決方案組合，讓民眾選擇要哪種組合。</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如果委員會算出來四種選擇，要民眾從中選一個，我覺得大部分人可接受。過去政府總是只說某項要不要增加，結果總變成當事人說不要、非當事人說要，這樣沒有意義；若採委員會以總體圖像來思考、再設定選擇題的全新溝通模式，結果應該不同。</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討論稅不能一個一個談，這樣永遠會有別的國家比較低，講到營利事業所得稅，就有人說香港才多少；講到證所稅，就有人說亞洲有多少國家沒徵。單項討論稅，比來比去永遠輸給避稅天堂開曼群島。</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委員會在設計組合方案外，也要有能力以數據說服民眾。以政府支出方面的年金為例，目前軍公教所得替代率在百分之七十幾至九十幾，比起經濟合作暨發展組織（OECD）三十幾個國家都高很多。委員會可列出客觀數字說服全民。</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至於委員會組成，可以像英國經濟學家Anthony Atkinson新書《扭轉貧富不均》所說，制度性地納入工會的人或弱勢族群，這是未來主政者在傳統三三會、五大工商團體外，必須多花時間溝通的對象。畢竟傳統幾大團體的工廠核心往往已移到越南、大陸，在台灣只剩白領，心中根本沒勞工，主政者若仍只跟這些團體談，政策會扭曲。</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主政者若組成委員會，就該尊重他們的決議。以馬英九總統調降遺贈稅爭議來說，當年台灣遺贈稅在全球算低，該不該調降的是非問題其實很清楚，當年賦改會專案負責者也只建議將遺贈稅免稅門檻提高，沒建議將遺贈稅率降到百分之十，可是政府卻硬搞降到百分之十。這就是政府偏聽偏信、被奇怪的人包圍的結果。</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在設立委員會外，政府也要用對溝通方法。人民過去不接受加稅，原因包括政策不夠公開透明，方法也不對。只要政府清楚說明國家困境，用對溝通方法，並善用民意「社會運動」的力量，其實人民會接受，台灣人沒那麼不理性。</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政府在面對民意壓力外，還會面對政商界等各方阻力。任何政府都該知道，有權力就會被包圍，做決定都存乎一心，關鍵是不要忘了來幹嘛。很多從政者都不知道自己被包圍，偏聽偏信都不是故意的，主政者只能隨時反求諸己。</p>]]></content:encoded>
    <dc:publisher>No publisher</dc:publisher>
    <dc:creator>Andy</dc:creator>
    <dc:rights>聯合報</dc:rights>
    
      <dc:subject>公共政策</dc:subject>
    
    
      <dc:subject>國內新聞</dc:subject>
    
    
      <dc:subject>公與義</dc:subject>
    
    <dc:date>2016-03-28T16:00:00Z</dc:date>
    <dc:type>新聞</dc:type>
  </item>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column/514b670d52a07a05969c7919-75285c0d6e9d901a65b96cd5-53f070634eba6c9290a39ebc4e0d74066027">
    <title>克服加稅障礙 用對溝通方法 台灣人沒那麼不理性</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column/514b670d52a07a05969c7919-75285c0d6e9d901a65b96cd5-53f070634eba6c9290a39ebc4e0d74066027</link>
    <description>民主與社會不平等其實關聯不大，社會不平等是資本主義內在特質發展下去的自然結果，這在全球皆然，WTID（world top income database）網頁即顯示不論依貧富差距等哪種指數，各國近三十年的所得分配不平均狀況都越趨嚴重，台灣的社會不平等問題並非特有。</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民主與社會不平等其實關聯不大，社會不平等是資本主義內在特質發展下去的自然結果，這在全球皆然，WTID（world top income database）網頁即顯示不論依貧富差距等哪種指數，各國近三十年的所得分配不平均狀況都越趨嚴重，台灣的社會不平等問題並非特有。</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不過各國因有不同歷史背景，社會不平等發展脈絡不大一樣。以英語系國家如美國、英國來說，社會分配不平均很重要來由來自CEO薪水很高，公司肥貓多；歐洲、日本等老國家則是因貴族階級勢力影響大。</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至於台灣，一九四○年代國民政府來台時，當時的日本大企業就全都變成國營事業，例如台糖等，變成是政府最有錢，因此沒有貴族留下來的影響等問題。另外，台灣CEO的薪水也不算太高，分配不正義脈絡和其他國家不同。</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strong>台灣分配問題 看動態不平等</strong></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我認為，現今台灣的分配不平等狀況，最適宜用「動態不平等」分析。在學理上，「不公平」向來有多種意義，比起著重任何一個時點所得分配平均與否的「靜態不平等」，我一直更關注「動態不平等」，舉例來說，父母屬中下階層者，子女若夠努力，仍然沒機會往上攀升。</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我最喜歡的廿世紀哲學家Ronald Dworkin說「公平的社會應是endowment insensitive, ambition sensitive」，彰顯了動態公平的核心概念。其中ambition 是指個人的努力、拚勁；endowment指無關個人努力的、生下來就給定的資源或機會。</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我們若拿一九七○年代前行政院長孫運璿和近年台灣的產業政策相較，會發現當時企業家若去找孫運璿，孫運璿都會說只談政策、不談個案，因為他那時代還沒超大企業，所做都是在培育新興產業，不知未來誰大誰小。因此孫運璿的政策就是扶助第一代企業家，和現在的產業政策很大差別是不知對方將會變如何，服務對象可說不特定。</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strong>贏家已出頭 政府繼續幫後代？</strong></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然而現代的台灣，第一代企業家早已傳到第二、三代，以致政府要扶助產業，對象都很明確，這就不大符合Ronald所說「公平社會應是endowment insensitive」。有些人會說現代畢竟不是威權時代，而是民粹時代，但並沒講到核心：孫運璿做政策的環境盡管與威權有關，但以前要扶助產業是不知對象是誰，現在則是winner已存在，而且還要幫他持續winning。</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strong>越有錢的人 越靠房地產賺錢</strong></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在世代財富世襲狀況下，若真要做到分配公平，就該搞清楚有錢人所得結構為何，又到底靠何賺錢。例如有資料顯示，越有錢的人，財產越來自資本所得，而且很大比例是靠買賣房地產，不只是股利所得。</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現行土地增值稅採分離課稅，是因為一般認為買賣房地屬偶發所得，並非常態；但在這份資料顯示，買賣房地根本是有錢人賺錢的常態性主要來源，難怪曾有電子大亨說做辛苦這麼多年，結果發現賺的錢還不如炒房地產賺錢多。</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strong>改善炒房地問題 三法同時走</strong></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要改善炒房地問題，我認為有三個方法。首先是今年開徵的房地合一稅。過去台灣土地是按政府公告現值計徵土地增值稅，增值稅率相對高，以往房地兩稅分開時，有心人士會故意低估房屋價值，藉一稅率高、一稅率低間做手腳，例如把增值高者灌到稅率低者；兩稅合一後，就無處可逃。</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政府還該調漲土地增值稅稅率。台灣過去是增值課稅多，但持有稅低，房屋稅和土地稅率都不高；國外則是房屋稅、土地稅等持有稅高，增值稅較低。然而台灣這本來較高的土地增值稅，後來已從百分之四十到六十，降到百分之二十到四十，未來有調整空間。</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土地公告現值也該調高。土地公告現值過去是是三年才調一次，但地方政府因怕得罪票源，不願調整，未來政府應設計一些誘因，去反映土地實價。</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strong>稅改怎麼改 最好組成委員會</strong></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要實踐分配公平等社會理想，政府當然也該實施相關社福政策，但首先會碰到財政問題。台灣目前財政最大的問題就是稅收不夠，又支出太多。以稅收來說，台灣租稅負擔率只有百分之十二點三，是全球倒數第五，這不論誰來看，都知道一定要加稅，否則政府未來無米可炊；在支出方面，台灣潛藏負債十八兆，包括各種年金、勞保等，也到改革時刻。</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政府若真想解決問題，可以組成委員會，設定總目標，要求在一定年限完成，包括租稅負擔率須增加到多少、潛在負債幾年後減到多少，委員會再依此研究哪些問題比較好突破，排出優先順序，規畫出ABC等解決方案組合，讓民眾選擇要哪種組合。</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過去政府說要加稅，總會碰到阻礙，例如說要增加遺產稅，當事人就說錢不回來；說要加營利事業所得稅，當事人就說要把公司移到韓國、把帳移到開曼。正因為所有加稅計畫都有敵人，所以我認為需要委員會、需要大的目標。委員會成員除了找出解決方案組合ABC，也要有能力以數據說服民眾，當委員會把資料整理出來，就到人民選擇時刻。</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討論稅不能一個一個談，因為這樣永遠會有別的國家比較低，例如講到營利事業所得稅，就有人說香港才多少；講到證所稅，就有人說亞洲有多少國家沒徵。單項討論稅，比來比去永遠會輸給避稅天堂開曼群島。</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strong>委員會列方案 人民從中選擇</strong></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在政府支出方面，就拿年金來說，目前軍公教所得替代率在百分之七十幾至九十幾，比起OEDC經濟合作暨發展組織國家三十幾個國家都高很多。委員會可列出這些客觀數字，用來說服全民。</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我們若問全民台灣十八兆負債要不要改，大家一定說要改，但怎麼改？我認為就該由委員會以職業別等來全面評估社會公平問題，研究可能對策，同時要避免激起太高反彈。例如可以調高勞保上限，但不溯及既往，只從一定日期後開始。</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如果委員會算出來四種選擇，要民眾一定得從中選一個，我覺得大部分人可接受。過去政府總是只說某項要不要增加，結果總變成當事人說不要、非當事人說要，這樣沒有意義；若採委員會以總體圖像來思考、再設定選擇題的全新溝通模式，結果應該完全不同。</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strong>委員會組成 須納工會與弱勢</strong></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至於委員會如何組成，我認為可以像英國經濟學家Anthony Atkinson新書《扭轉貧富不均》說的，可以制度性地納入工會的人或弱勢族群，這才是未來主政者在傳統三三會、五大工商團體外，必須多花時間溝通的對象，保持資訊多元。畢竟傳統幾大團體的工廠核心往往已移到越南、大陸，在台灣只剩白領，心中根本沒勞工，主政者若仍只跟這些團體談、完全聽他們的，政策會扭曲。</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我也要強調，主政者若組成委員會，就該尊重他們的決議。以總統馬英九調降遺贈稅爭議來說，當年台灣遺贈稅在全球算低，該不該調降的是非問題其實很清楚，當年賦改會專案負責者也只建議將遺贈稅免稅門檻提高，沒建議將遺贈稅率降到百分之十，可是政府卻硬搞降到百分之十。這就是政府偏聽偏信、被奇怪的人包圍的結果。</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strong>用對溝通方法 台灣人會理性</strong></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要克服加稅阻礙，除了設立委員會外，還要用對溝通方法。人民過去不接受加稅，原因還包括政府政策不夠公開透明，方法也不對。我認為只要政府清楚說明國家困境，用對溝通方法，並使用社會運動方法激起民意氛圍，其實台灣人民會接受，台灣人沒那麼不理性。</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政府也該善用民意「社會運動」的力量。我覺得大家不要高估過往的民粹表現，低估民眾理性，有時這可能只是因為過去欠缺社會運動帶領。台灣民眾其實聽得進去小改變，只是要說服他怎麼做。</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strong>有權力必遭圍 政府要有定力</strong></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長照計畫等社福政策都需要錢，吃幾碗麵，就要下幾碗麵條，不可能沒錢去做長照。然而不論走稅制或保險計畫，錢都來自人民，增加福利一定要增加支出，政府一定要能以說服人民的社會運動方式去推動稅改。</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政府在面對民意壓力外，還會面對政商界等各方阻力。任何政府都該知道，有權力就會被包圍，做決定都存乎一心，關鍵是不要忘了來幹嘛。很多從政者都不知道自己被包圍，偏聽偏信都不是故意的，主政者只能隨時反求諸己。</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strong>社會問題 個人須當自己問題</strong></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人民也該盡責任。個人影響政策的能力或許微小，但都該take the problems personally，將面臨的困境視為切身問題來改變。</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例如年輕人面對低薪，即使在環境內會因為改變不了而吞下去，但在心態上該當成企圖要改變的事情，而且不能只在企業內投入力氣，要在大環境裡也投入。面對社會問題，每人都要抱持想改變的正面態度，問題才會改變。</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strong>金控法、證交法……政府須注意</strong></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此外，我也要指出台灣過去談分配正義沒人看到的許多面向，例如金控法、證交法、公司法、兼業限制問題等。</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以銀行來說，台灣現在除了公家銀行，其他私人銀行多是家族銀行，包括吳家、辜家、蔡家、何家等，既牽涉家族、財團問題，就得要有相當規範。</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像現在有人建議金管會應幫銀行打亞洲盃，但公家銀行常被認為效率不彰，若幫私人銀行又很容易被質疑到底是幫家族或國家。我認為政府應盡快解決金控法、證交法等的落差問題，否則若一旦推行政策，很容易遭人民質疑公平性。</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 </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產金分離問題過去也長期被忽略。以美國來說，他們早就確實實施產金分離，限制銀行實體經營其他事業，以免造成借錢給不同事業間流動的弊端，也易有連動性風險乃至公平性問題。例如若一家銀行、家族集團在擁有全台十分之一產業，大到不能倒，就不符合產金分離原則，也影響世代流動，都須公司法、證交法等規範。</p>]]></content:encoded>
    <dc:publisher>No publisher</dc:publisher>
    <dc:creator>Andy</dc:creator>
    <dc:rights>聯合報</dc:rights>
    
      <dc:subject>公與義</dc:subject>
    
    
      <dc:subject>國內新聞</dc:subject>
    
    
      <dc:subject>稅改</dc:subject>
    
    
      <dc:subject>公共政策</dc:subject>
    
    <dc:date>2016-03-27T16:00:00Z</dc:date>
    <dc:type>文章</dc:type>
  </item>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60325-1">
    <title>中國“新常態”面臨四大挑戰</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60325-1</link>
    <description>中國當前面臨著四大主要挑戰。第一是如何轉變增長模式——既在數量上也在質量上。第二是如何相對平穩地管控潛在增長不可避免的放緩。第三是如何管理好中國與世界經濟的對接。最後是如何掌控國內政治演進。</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未來五年中國經濟將發生什麽轉變？對於關心世界發展前景的人而言，這是最重要的問題之一。參加今年的中國發展高層論壇(China Development Forum)，為我提供了觀察中國政策制定者如何看待未來挑戰的一個不錯的窗口。中國國務院發展研究中心(Development Research Center of the State Council)的學者們為論壇準備的演講和論文為我們提供了洞見。</p>
<p>中國當前面臨著四大主要挑戰。第一是如何轉變增長模式——既在數量上也在質量上。第二是如何相對平穩地管控潛在增長不可避免的放緩。第三是如何管理好中國與世界經濟的對接。最後是如何掌控國內政治演進。</p>
<p>首先，中國已經接受了趨勢增長率的下降。“十三五”期間（2016年-2020年），預計每年經濟增速不會低於6.5%。雖然按國際標準衡量算快的，但對中國而言卻是較慢——至少相對直至最近的幾年（見圖表）。</p>
<p> </p>
<div class="pic"><img src="http://i.ftimg.net/picture/1/000059971_piclink.jpg" /></div>
<p> </p>
<p>然而，這一增速仍將幫助中國實現2020年人均實際國內生產總值(GDP)比2010年翻一番，也將實現前國家主席胡錦濤提出的2020年之前建成“小康社會”的目標。到那時，按購買力平價算，中國實際人均GDP應該接近美國水平的三分之一。</p>
<p>中國整體增速大幅放緩並不必然導致國民福利增長大幅下滑。過去，伴隨經濟急速增長的是低回報投資、產能過剩、環境污染、不平等日益加劇以及社會消費領域（尤其是環境、醫療和教育）投資不足。即使GDP增長大幅放緩，中國也可能實現人民生活水平的快速提升。實際上，如果能完全放棄GDP增長目標、轉而設定公共、私營部門消費增長目標，或許會更好。</p>
<p>在論壇上，中國國務院副總理張高麗強調了提高經濟增長質量的計劃。他還強調了向創新型經濟轉型的必要性以及控制污染的緊迫性。向低碳經濟轉型為中國經濟發展提供了巨大的機遇。此外，“十三五”規劃承諾改革城市戶籍登記制度（戶口），以鼓勵農業轉移人口在城鎮落戶。這將帶來巨大的經濟和社會效益。</p>
<p>這也帶來了與之密切相關的第二大挑戰。這些向好的長期變化無法掩蓋當下的陰霾。正是在一個經濟體增速放緩時，其內在的不平衡將突顯出來。中國的投資占GDP比重接近45%。隨著增速放緩，這一異常高的水平很難具有合理性。此外，這種高比例的投資還帶來了債務的爆炸式增長以及全要素生產率（衡量技術進步的指標）增速下滑。這樣的增長路徑不可持續（見圖表）。</p>
<p> </p>
<div class="pic"><img src="http://i.ftimg.net/picture/2/000059972_piclink.jpg" /></div>
<p> </p>
<p>隨著經濟放緩以及增長重心從製造業和建築業轉向服務業，私營部門的投資需求必然會萎縮。但投資同時帶來了近乎一半的需求。在投資增速放緩的同時維持總需求水平將非常具有挑戰性。政策制定者擁有防止金融危機的工具，但要避免需求（以及增長）出現意外的大幅放緩將非常困難。</p>
<p>政策制定者已經禁不住誘惑要重啟信貸驅動的投資引擎。然而，這樣做將推遲必要的調整，而且幾乎肯定會給未來帶來更大的調整性沖擊。</p>
<p>這進而帶來了第三大挑戰：管理好中國與世界經濟的對接。高儲蓄的中國的經濟放緩帶來了雙重挑戰。其一是對全球需求的影響，尤其是大宗商品。其二（現在同樣明顯）是過剩資本外流削弱匯率、進而導致出口增加、經常賬戶盈餘擴大的趨勢。北京似乎已經準備好大量動用外匯儲備，而非大幅收緊資本外流管制或是讓人民幣匯率下跌。如何解決這些壓力將帶來全球性影響。</p>
<p>幸運的是，在利用過剩儲蓄推動海外發展方面，中國政府已經提出了富有想象力的想法，包括加強投資海外交通基礎設施的“一帶一路”計劃，以及創建亞洲基礎設施投資銀行(AIIB)。中國現在的年度總儲蓄額約為5萬億美元。在國內外找尋高效利用這筆巨額資金的途徑將是一項挑戰。</p>
<p>最後，中國設想中的向繁榮的市場化經濟轉型將帶來巨大的政治考驗。北京方面必須果斷行事，同時響應人民的要求。目前，在經濟方面，中國政府似乎異常地優柔寡斷，但在政治上威權色彩卻日益濃厚。</p>
<p>只要不是傻瓜，任何人都知道政治不穩定對中國和世界而言都將是一場災難。同樣，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打擊腐敗、並以此加強共產黨合法性的願望也是可以理解的。</p>
<p>不過，很難相信，一個創新、開放的中國可以被無限期地束縛在一個全能型一黨制政府的“緊身衣”之下。中國的政治制度必須要超越弗拉基米爾•列寧(Vladimir Lenin)一個世紀前發明的“民主集中制”。</p>
<p>所有這些挑戰都很艱巨。但中國之前的成功為未來的成功提供了信心。</p>]]></content:encoded>
    <dc:publisher>No publisher</dc:publisher>
    <dc:creator>Andy</dc:creator>
    <dc:rights>FT中文網</dc:rights>
    
      <dc:subject>國外新聞</dc:subject>
    
    
      <dc:subject>中國</dc:subject>
    
    
      <dc:subject>全球化</dc:subject>
    
    
      <dc:subject>經濟</dc:subject>
    
    
      <dc:subject>公共政策</dc:subject>
    
    
      <dc:subject>公與義</dc:subject>
    
    <dc:date>2016-03-24T16:00:00Z</dc:date>
    <dc:type>新聞</dc:type>
  </item>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domestic/20160322-2">
    <title>學者專訪／胡勝正：重視創新與在地就業</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domestic/20160322-2</link>
    <description>新政府以創新、就業、分配等民生議題為主軸，並選定亞洲矽谷、生醫、綠能、智慧機械、國防航太等五大產業作為創新經濟的基石，建議新政府聚焦國內投資做為檢視政策成效的標竿，因為投資代表企業對政策的認同，對經濟前景的信心，也帶動消費者信心；更重要的是，創新—不論技術精進或新產品開發，都要靠投資體現，有國內投資才會創造在地就業，才有加薪的機會，經濟轉型才不至於落空。</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2016年1月蔡英文女士以高票贏得總統選舉，成為中華民國第一位女總統。選民的高度支持代表殷切的期待，要跳脫低薪、高房價、分配不公的困境，蔡準總統則面臨全球景氣趨緩、台灣競爭力停滯、紅色供應鏈急追，以致外需衰退、內需不振的嚴峻經濟挑戰。所幸，蔡準總統過去八年來，勤做功課，每周開一次小型研討會，針對各項財經議題，邀請各界人士參與討論，對如何把台灣從當前困境拉出來，已做好準備。</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新政府以創新、就業、分配等民生議題為主軸，並選定亞洲矽谷、生醫、綠能、智慧機械、國防航太等五大產業作為創新經濟的基石，建議新政府聚焦國內投資做為檢視政策成效的標竿，因為投資代表企業對政策的認同，對經濟前景的信心，也帶動消費者信心；更重要的是，創新—不論技術精進或新產品開發，都要靠投資體現，有國內投資才會創造在地就業，才有加薪的機會，經濟轉型才不至於落空。「台灣接單、海外生產」只嘉惠少數人，如果「台灣創新、海外投資」，創新與在地就業無法連接。</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strong>投資政策 需要一致性</strong></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strong>政府施政缺乏穩定性及可預測性，成為民間投資最大障礙…</strong></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近年來，台灣經濟表現落後韓國，最重要的是我國研發占GDP（國內生產毛額）比率與國內投資率雙雙低於韓國，後者平均每年少了8個百分點（23% vs. 31%， 2005-2014）。在各大國際研究機構的投資環境評比，台灣表現優異，比韓國亮眼，但叫好不叫座，台商投資不在台灣，外人投資不到台灣，產業政策是否搔到癢處，國內投資是一項重要指標。</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民間投資的最大障礙在於政策缺乏一致性、穩定性與可預測性，除了合法之外，還要符合社會觀感；而社會觀感是一項武斷、模糊的標準，常常沒完沒了，迫得企業到海外投資。</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財政收支劃分法的分配不公是另一個投資障礙，工廠落腳的地方政府分配到的稅收少於企業總部的地方政府，以致地方與中央招商不同調，投資者無所適從。所幸，新政府上台之後，在大多數縣市，中央地方同屬一黨，有助協調；但最佳策略仍在修法，矯正扭曲。</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企業界也關心缺水缺電等「五缺」，新政府的回應應具體，並應考慮供需的平衡。以電力為例，新政府上台，已確定以綠能取代核能，達到2025非核家園的目標，給我們一個安全乾淨的家園，這是福音。但在現實面，企業界難免擔心電力供應是否穩定，台積電講得很清楚，它的製程先進，一秒鐘都不能缺電。雖然企業可以自力救濟，自蓋電廠，確保供給穩定，但也墊高投資的資本成本，是台灣投資環境的減分。</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重要的是，到底缺不缺電，政府應有一套具有公信力、讓企業可以放心的計畫，新政府應責成台電將能源供需估算模型、未來綠能發電及節能投資計畫、針對不同情境的GDP成長率、國際油價等參數值，進行細膩的壓力測試，以昭公信。</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除了五缺之外，大多數企業所以不投資，是因為沒有創新，資金找不到投資機會；畢竟，台灣的超額儲蓄高達新台幣2.43兆元（2015年主計總處估計值），資金充斥市場。新政府已選定五大產業作為創新經濟的基石。其角色在於鬆綁相關法規，提供相關基礎建設，這些都是浩大工程。</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以亞洲矽谷為例，先看看加州矽谷如何成為高科技創新基地，眾所周知，加州的稅率很高，但有柏克萊、史丹福等名校訓練出來的人才，留住人才的群聚環境，及創新創業所必要的法規制度及基礎建設，尤其是眾多而活躍的創投基金與天使。鄰近的奧勒岡州想要以低稅率和加州競爭，成果有限，無法撼動矽谷的地位。</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strong>公共建設 快積極補強</strong></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strong>公建支出直直落，企業缺水又缺電，新政府應積極補強…</strong></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相對之下，台灣的創投基金規模小，能夠承擔的風險小，集中於成熟期的新創事業，發展亞洲矽谷的挑戰在於引導資金到早期創投。新崛起的數位金融提供早期與成熟期創業者更多元的籌資管道，創業者將創意貼上網路，網民可以挹注小額投資或貸款，給予支持，這種群眾籌資模式對於在車庫創業的年輕人特別管用；利用大數據技術協助風險控管，網路借貸也可以提供中小企業不靠抵押品的融資管道。</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無疑的，新型的金融科技有新的風險，政府的角色在於完備相關法規，保護投資人而不阻礙市場發展，投資人保護不在於保證不虧本，而在於確保投資人獲得充分而正確的資訊，以做智慧的決策。</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發展創新產業，要避免「台灣創新、海外投資」，否則在地就業加薪一場空。蘋果的創新能量令人驚豔，但在美國本土創造的就業與其所創造的價值不成比例，都是來自中小企業協力廠商的貢獻。這些協力廠商依賴蘋果產品生存，他們開發的Apps又助長蘋果產品的熱銷，可以說是共榮雙贏。給我們的啟示：政府要藉創新創造在地就業，重點在於建立平台與誘因機制，搭橋大企業與中小企業。</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國內投資低迷的另一個肇因，是政府公共建設支出節節退縮，已低於社福支出，其對經濟成長率的貢獻從2010年起至2015年為止，已連續六年為負。新政府應以積極態度補強公共建設支出之不足，包括解決缺水缺電等「五缺」、桃園機場第三航道、社會住宅及高齡化社會友善老人的基礎設施、新產業所需基礎建設等，經費浩大，但錢從哪裡來？</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財政困難是政府公共支出負成長的主因，一方面是由於稅率偏低，但在鄰近的香港與新加坡都維持低稅負的環境下，增稅的可能性值得商榷。</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另一原因在於年金制度的債務，據審計部估計（2014年），三大基金的隱藏債務高達18兆元。年金改革的必要性已是朝野共識，一旦完成，政府財政雖然仍然拮据，應有足夠空間推動重要的公共支出，重要的是，要說服選民公共建設的必要性。</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strong style="text-align: justify; ">（作者是中央研究院院士）</strong></p>]]></content:encoded>
    <dc:publisher>No publisher</dc:publisher>
    <dc:creator>Andy</dc:creator>
    <dc:rights>聯合報</dc:rights>
    
      <dc:subject>產業與開發</dc:subject>
    
    
      <dc:subject>公共政策</dc:subject>
    
    
      <dc:subject>產業轉型</dc:subject>
    
    
      <dc:subject>全球化</dc:subject>
    
    
      <dc:subject>公與義</dc:subject>
    
    
      <dc:subject>國內新聞</dc:subject>
    
    
      <dc:subject>經濟</dc:subject>
    
    <dc:date>2016-03-21T16:00:00Z</dc:date>
    <dc:type>新聞</dc:type>
  </item>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domestic/20160322-1">
    <title>薛琦專文：他山之石─兩岸企業家的交會</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domestic/20160322-1</link>
    <description>大家應該會同意，兩岸過去成功經濟發展的背後有一個共同特色，就是改革、開放。具體的說，改革是手段，開放是目的。市場開放後才會有國內外的物流，接著有人流、金流與資訊流。更廣泛的看，國內事、物開始受到外來事、物的衝擊與影響。若能力求汰蕪存菁，去腐生新，一定能立竿見影，看到成效。</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h3 class="subtitle3" id="subtitle-1"><span>但市場的開放要透過制度的改革才能達成。這個制度就是管理規範，讓它跟國際接軌，便於內外交流。兩者相依併行，才能有成。這條路其實並不好走台。那台灣是怎麼走過來的？</span></h3>
<h3 class="subtitle3">I· 台灣的經濟發展是如何走向開放之路</h3>
<p>大家很難想像，台灣戰後的農業與工業產值分別只有戰前的6成或5成不到，一直要到1952年左右才回到從前的水準。在整個1950年代，台灣的貿易赤字很大，出口產品中糖跟米就占了了8成。台灣無法依靠農產品的出口來彌補龐大的貿易赤字。那台灣經濟是如何在這麼艱困的環境下一步步走向開放？這裡必須提到一個很重要的推手，就是美國的經濟援助。</p>
<p>美援對台灣經濟有兩個的影響，一個是實體面，另一個是制度面。當時全球接受美援的國家很多，但後來經濟上的表現都不如台灣。關鍵因素不在美援的實體面，而是美援對制度面的影響。</p>
<p>回顧1950年代，台灣的工業部門以國營事業為主幹。當時主導美援的在台美國國際開發總署（US Agent for International Development，AID）卻大力主張利用美援來協助民營企業的發展。更重要的是，1958年因為台灣對美元的運用非常成功，美國準備停止經援，乃對台灣政府提出了8點建議，這8點建議事實上就是後來政府19點財經改革計畫的藍本。包括了外匯與金融改革，稅制改革，推動國營事業民營化，成立資本市場等。在這之後的兩年中，政府逐步建立單一匯率制度，並讓新台幣貶值。為了修正幾近苛徵的重稅以及釋出農地供工業使用，1960年頒布了「獎投條例」。1965年成立亞洲第一個加工出口區。這一連串的措施吸引了大量的僑、外資，也鼓動了本地的投資。 但最重要的是，這些投資大部份都集中在出口，並澈底將台灣從一個封閉型經濟轉變成以出口為導向的經濟。</p>
<p>台灣在這一段為期25年的發展期間，締造了兩個世界紀錄。 （1）台灣是第一個開發中國家成功利用貿易當做推動經濟成長的引擎，而且在時間上約早了韓國5年。（2）台灣在這段經濟快速成長期間，所得分配愈趨平均，跳過了開發中國家普遍遭遇到的顧志耐陷井（Kuznets Trap）, 而且物價平穩。台灣到了70年代已經有好多出口產品位居世界前矛，像鞋、帽、成衣、玩具、腳踏車輪胎，甚至縫衣機等。另一個不太被提到的是，台灣為了因應本身龐大下游加工業的需求，在這段期間的後期，也發展了鋼鐵、石化原料以及電子、機械零組件工業，所謂的第二次進口替代產業，或是今天很夯的紅色供應鍊。</p>
<h3 class="subtitle3" id="subtitle-2">II· 台灣如何突破中所得國家經濟發展的困境</h3>
<p>80年代中以後台灣經濟又面臨一次鉅變。台灣當時的人均所得已經到了3千美元，達到中所得國家的門檻。台灣要如何繼續向前走，擺脫廉價代工的生產型態，迎接高工資時代的來臨，突破所謂中所得國家經濟發展的困境，是一個非常大的挑戰。另一個問題是，台灣當時每年都出現龐大的貿易順差，最高的時候（1985年）可以占到GDP的20％，而且都來自跟美國的貿易。可想而知台灣會受到多大來自美國的壓力。</p>
<p>果然，新台幣匯率從1985年底的40塊比1塊美元開始穩定持續升值。最高的時侯升到24比1塊錢美金，升值幅度超過了60％，居全球第二，僅次於日本。同一時間新台幣工資每年漲幅都超過2位數。在這樣的情況下，台灣的出口產業勢必無法再依靠由廉價勞工所生產的產品。結果這些產業開始大量外移，而新的出口產品出現了，就是各種石化原料，機械、電子零組件，以及機器設備等。再經過了十年，到了2000年，原料、零件與機械兩大類產品的出口占了台灣總出口的8成，徹底翻轉了台灣的出口結構。這裡還催生了一個新興的IT產業。</p>
<h3 class="subtitle3" id="subtitle-3">III． IT產業發展的基石</h3>
<p>2004年4月美國商業週刊的封面報導了台灣的IT產業“Why Taiwan Matters？”很多國家都想發展IT產業，但少見成功。台灣的IT產業是如何發展起來的？</p>
<p>發展IT產業必須有二個條件：充沛的科技人才與龐大的資金。台灣從60年代開始有大量的學生留學海外，其中有4到5成是理工科系專業。這些海外留學生到了80年代陸續歸國，他們學有專精，又有實務經驗，成了發展IT產業不可或缺的基礎人力。</p>
<p>IT產業是一個燒錢的行業，錢從那裡來？台灣資本市場在1990年代市值增加了4.4倍。但同期間，台灣IT產業的市值占比卻從1990年微不足道的2.7％增加到1999的54.2%。換言之，這段期間台灣股市所增加的市值有7成是到了資訊業。IT產業的市值占率到現在都還維持在50％以上。</p>
<p>這裡我們學到一件事，發展產業不是靠口號，也不一定是要靠政策大力的扶植，而是順應市場力量，有足夠的人跟錢。政府能做的是培養專業的人才，而且不一定要自己培養，以及創造一個願意承受風險的資本市場。</p>
<h3 class="subtitle3" id="subtitle-4">IV·產業政策與產業發展</h3>
<p>現在我們可以談最後一個問題，產業政策與產業發展的關係。在經濟發展的初期，普遍缺乏資金，市場又封閉，產品是否有競爭力好像不是那麼重要，因為資金投到那裡都會成功。其實並不盡然，因為台灣的國內市場有限，這種封閉 、內向型（inward looking）型的發展非常沒效率，是浪費資源。台灣的產業發展不走當時時髦的重視重工業，輕視輕工業的路線，反而是走務實、發展輕工業，而且以出口為主的路線，獲得很大的成就。</p>
<p>台灣到了80年代中，當以出口輕工業產品的產業發展型態走到盡頭時，也同樣是在外部壓力下，讓新台幣大幅升值，結果促成了產業快速的蛻變與升級。同樣重要的是，得力於早期開放的留學政策以及膨勃發展的國內資本市場，孕育出全球矚目的IT產業。得一提的是，在IT產業中沒有一家是國營企業。</p>
<h3 class="subtitle3" id="subtitle-5">V. 結語</h3>
<p>當經濟發展到了一個資金不再缺乏，技術可以自己開發或自國外引進的階段，發展產業靠的是企業家，而政府只在於提供一個良好，富競爭，又開放的經營環境。我想強調的是，政府的職責在塑造開放的環境，而企業家則要勇於面對競爭。</p>
<p>產業發展就像登山，切忌獨行，獨占。兩岸同業、夥伴可多相互切磋，因為，他山之石可以為錯，可以攻玉。</p>]]></content:encoded>
    <dc:publisher>No publisher</dc:publisher>
    <dc:creator>Andy</dc:creator>
    <dc:rights>風傳媒</dc:rights>
    
      <dc:subject>產業轉型</dc:subject>
    
    
      <dc:subject>公共政策</dc:subject>
    
    
      <dc:subject>產業與開發</dc:subject>
    
    
      <dc:subject>中國</dc:subject>
    
    
      <dc:subject>兩岸</dc:subject>
    
    
      <dc:subject>全球化</dc:subject>
    
    
      <dc:subject>公與義</dc:subject>
    
    
      <dc:subject>國內新聞</dc:subje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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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date>2016-03-21T16:00:00Z</dc:date>
    <dc:type>新聞</dc:type>
  </item>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60321-1">
    <title>周小川警告中國債務水平“偏高”</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60321-1</link>
    <description>中國央行行長警告，中國企業負債水平過高，正在助燃經濟風險。目前，高杠桿的中國企業掀起了境外並購狂潮。中國人民銀行(PBoC)行長周小川呼應了近期中國其他高官的表態，他在北京舉行的全球商界領袖會議上表示，債務與國內生產總值(GDP)之比正在變得過分。</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總的借貸等債務和GDP的比重，特別是企業部門借貸等債務占GDP的比重偏高，”他表示。他補充說，一個高杠桿的經濟更容易產生宏觀經濟風險。</p>
<p>根據英國《金融時報》估算，中國的公司債務已上升到約相當於GDP的160%，而總債務約相當於GDP的230%。國際清算銀行(BIS)本月曾警告，新興市場經濟體——“包括其中最大的”——私人和公司債務急劇增加，“弔詭地讓人聯想起”發達經濟體在金融危機爆發之前出現的金融繁榮。</p>
<p>周小川發表此言之際，中國企業在境外交易方面結束了異常繁忙的一周。中國保險商安邦(Anbang)出價近200億美元收購喜達屋酒店及度假村(Starwood Hotels &amp; Resorts)和Strategic Hotels &amp; Resorts。</p>
<p>Dealogic的數據顯示，自1月以來，中國企業對外並購收購總額已超過1000億美元。另據標準普爾全球市場情報(S&amp;P Global Market Intelligence)介紹，去年達成境外交易的54家中國企業的數據顯示，有很多是“高杠桿的”。</p>
<p>中國官員們擔憂，如果中國企業無法償還大量債務，中國金融體系的穩定可能受到威脅，進而危及經濟增長。同時，正如近幾個月的情況所表明的，中國金融市場的不穩定和中國經濟增長面臨的風險，會很快波及全球市場。</p>
<p>本月早些時候，穆迪(Moody’s)警告其可能下調中國主權評級，這個跡象表明投資者對中國債務上升、外匯儲備下降的擔憂正在加劇。</p>
<p>周小川對出席“中國發展高層論壇2016年會”的高級政府官員和外國企業老總——包括Facebook的馬克•扎克伯格(Mark Zuckerberg)表示，解決高杠桿率的一種方法是“促進資本市場健康發展”，使企業能夠增加股權融資，減少對借貸杠桿的依賴。</p>
<p>上周中國銀行業監管機構負責人宣佈了一項旨在解決國內不良貸款問題的舉措，允許國內各銀行利用債轉股手段，擺脫其資產負債表上2000億美元不良貸款的一部分。</p>
<p>中國銀監會主席尚福林在北京舉行的全國人大年度會議閉幕會議上提出這一構想。</p>
<p>該計劃是被作為處置中國經濟中積累的數萬億元人民幣債務的一種方式而提出的，這些債務是長期由債務推動的刺激以及寬松信貸的結果。</p>
<p>根據官方數字，中國各銀行的不良貸款總計1.27萬億元人民幣，盡管一些分析師認為，實際數字要高出很多倍。</p>
<p>根據Wind資訊的數字，大約三分之一中國上市企業的債務至少三倍於資產。</p>
<p>同樣在周日會議上發表講話的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MF)總裁克裡斯蒂娜•拉加德(Christine Lagarde)表示，中國正在推進一場歷史性轉型，這種轉型“對中國有利，對世界有利”。</p>
<p>“在中國巧妙把握經濟轉型與加深全球一體化之間的微妙平衡之際，世界將密切關註，汲取中國的經驗，”她表示。</p>]]></content:encoded>
    <dc:publisher>No publisher</dc:publisher>
    <dc:creator>Andy</dc:creator>
    <dc:rights>FT中文網</dc:rights>
    
      <dc:subject>金融</dc:subject>
    
    
      <dc:subject>中國</dc:subject>
    
    
      <dc:subject>金融改革</dc:subject>
    
    
      <dc:subject>全球化</dc:subject>
    
    
      <dc:subject>公共政策</dc:subject>
    
    
      <dc:subject>公與義</dc:subject>
    
    
      <dc:subject>國外新聞</dc:subject>
    
    <dc:date>2016-03-20T16:00:00Z</dc:date>
    <dc:type>新聞</dc:type>
  </item>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60318-1">
    <title>印度是全球經濟低迷中的曙光？</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60318-1</link>
    <description>本屆政府上臺之際，印度經濟正遭遇急劇的消費價格通脹和巨額財政赤字。得益於油價下跌，印度的通脹率已從2013年的逾10%下降至不到6%。中央政府的財政赤字預計將從2013-14年度（2013年4月至2014年3月）的相當於國內生產總值(GDP)的4.5%，下降至明年的3.5%。印度經濟在2012-13年僅增長5.3%，預計2015-16年的增速將達到7.5%。</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四十年前，我曾為世界銀行(World Bank)做印度經濟研究工作。自那時起，印度就成為了一個讓我魂牽夢繞的地方。這個貧窮大國維持充滿活力的民主政體的能力，一直被譽為世界政治奇跡之一。然而，其經濟表現卻並不盡如人意。雖然自1991年危機以來，印度的政策和經濟表現都有所改善，但政治經濟發展不平衡的狀況依然沒有改變。盡管如此，印度如今已成為世界增長最快的大型經濟體。那麽，印度的未來將是什麽樣呢？</p>
<p>帶著這個問題，我最近幾天造訪了新德里。很難判斷印度當前經濟表現和政策方面正在發生什麽。但我得出了4項結論。首先，印度總理納倫德拉•莫迪(Narendra Modi)的印度教民族主義的印度人民黨(Bharatiya Janata Party)政府，自2014年上臺以來保持了政策的連續性，並未進行許多支持者天真地期待的市場化轉型。第二，相對於剛剛過去的一段時期以及幾乎所有其他地區的情況，印度的短期表現和前景似乎值得贊賞。第三，中期表現也應當不錯，如果政府能夠實施早已規劃的改革的話。這部分得益於印度蘊藏的巨大潛力。然而，第四，印度也面臨著來自外部和內部的風險。成功絕不是理所當然。</p>
<p>那麽，我們看看印度政府的角色。印度政府以總理辦公室為核心。它更註重管理，而非市場；更註重項目，而非政策。印度政府沒有表現出任何激進私有化或重組效率低下的公共壟斷部門的傾向。政府繼續斥巨資進行低效的補貼。事實上，不受政府控制的議會上院，至今還阻撓政府執行正確政策所需要的立法。這方面突出的例子是服務稅——一項將加速印度國內市場整合的全國性增值稅。</p>
<p>一位既非印度人民黨也非國大黨(Congress Party)的下院議員對我說，現在的印度政府“在平均水平之上”。如果與過去25年間的政府相比，他說的似乎沒錯。</p>
<p>本屆政府上臺之際，印度經濟正遭遇急劇的消費價格通脹和巨額財政赤字。得益於油價下跌，印度的通脹率已從2013年的逾10%下降至不到6%。中央政府的財政赤字預計將從2013-14年度（2013年4月至2014年3月）的相當於國內生產總值(GDP)的4.5%，下降至明年的3.5%。印度經濟在2012-13年僅增長5.3%，預計2015-16年的增速將達到7.5%。印度財政部最新的經濟調查報告預計，盡管存在下行風險，明年經濟增速將處於7%至7.75%之間。按印度的標準衡量，這並不突出，但按照全球標準，卻很顯眼。</p>
<p>由此看來，經濟表現似乎令人滿意。這種局面能持續下去嗎？有可能，尤其是印度央行應該能在未來幾個月下調當前6.75%的利率。此外，連續兩年季風降雨不足之後，今年即將到來的季風降雨可能會猛烈得多。但短期的樂觀必須有度：首先，印度多年來一直不景氣的出口如今正在下滑；第二，信貸增長已大幅放緩；第三，總投資已經從2011-12年占GDP的39%下降至2014-15年的34.2%。至少要讓這些因素企穩，這一點至關重要。</p>
<p>印度可能在中期內一直維持接近當前水平的經濟增速。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MF)的數據顯示，印度人均GDP（按購買力平價算）只有美國水平的11%，而中國為美國的25%。這預示著巨大的快速增長追趕空間。印度經濟也相當平衡。劇烈的經濟轉型可能不會發生：只要不出現危機，就絕不會發生。但各項改善都在進行中，包括加快基礎設施投資、擴大對外國直接投資的開放、提高行政管理效率、公共部門銀行合並與資本重組、修訂破產法、賦予各邦自行推出促增長政策的自由、通過唯一身份識別號碼系統發放政府援助，以及（尤其是）推行商品服務稅(GST)。</p>
<p>然而，印度一定不能自滿。印度經濟已從準入受限的社會主義轉型為沒有退出機制的資本主義：關停企業和裁員都極為艱難。後者是組織化私營企業提供的就業占到勞動人口2%的原因之一。土地、勞動力及資本市場都高度扭曲。對國內市場的大力保護限制了印度參與全球價值鏈的能力。重要的產品市場缺乏競爭力。就連印度所誇耀的信息技術業似乎也正在失去動力。教育質量整體較差。總之，印度仍需進行大量改革。來自崛起的中產階層的壓力最終可能迫使政府推行亟需的改革。</p>
<p>印度還面臨另外三大風險。一是爆發直接沖突——最有可能的對象是巴基斯坦。目前看來不太可能。另一風險是全球經濟下滑。但只要印度經濟運行良好，出現嚴重到足以破壞印度這樣規模和多樣性國家的經濟增長的下滑，這樣的概率似乎不大。</p>
<p>最後的風險源於印度人民黨的“茶黨”傾向——沙文主義、狹隘主義。穆斯林占印度人口的14%。獨立後印度的奇跡之一是，宗教、種姓及觀念不同的民眾基本上實現了在一個民主政體下和平共處。這是偉大的成就。如果要延續這種成就，負責任的政治家必須牢記，他們是為所有印度人治理這個國家，包括那些他們不喜歡或者與他們意見不同的人。在所有民主國家，對差異的寬容都很重要。在印度這樣龐大而復雜的國家，寬容更是至關重要。</p>]]></content:encoded>
    <dc:publisher>No publisher</dc:publisher>
    <dc:creator>Andy</dc:creator>
    <dc:rights>FT中文網</dc:rights>
    
      <dc:subject>公共政策</dc:subject>
    
    
      <dc:subject>全球化</dc:subject>
    
    
      <dc:subject>經濟</dc:subject>
    
    
      <dc:subject>金融改革</dc:subject>
    
    
      <dc:subject>公與義</dc:subject>
    
    
      <dc:subject>金融</dc:subject>
    
    
      <dc:subject>國外新聞</dc:subject>
    
    <dc:date>2016-03-17T16:00:00Z</dc:date>
    <dc:type>新聞</dc:type>
  </item>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60314-1">
    <title>點評中國：中國經濟下行將導致的三種政治後果</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60314-1</link>
    <description>中國經濟增速下行成為一個難以扭轉的趨勢，突出表現在工業產能大量過剩、對外出口顯著下降、「殭屍企業」不斷增加、中小企業倒閉、資本外逃有增無減、失業人數快速增加等。</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最新的官方統計數據表明，在增長下滑的同時，通貨膨脹開始發威。這種被稱為「滯漲」的經濟增速下滑和通貨膨脹同時出現的現象最令政策制定者頭痛，它顯示經濟困難的頑固性，也意味著政府手中的政策手段越來越少。</p>
<p>為了應對經濟困難，在多項貨幣政策失靈的情況下，中國政府不得不大幅度增加財政赤字，以至於下一個年度的財政赤字達到了歷史最高水平。</p>
<h2 class="story-body__crosshead">多層次影響</h2>
<p>今天出現的經濟困難有多重原因，既有世界市場變化對中國作為出口大國的負面影響，也有長期累積的結構性和制度性矛盾，更有當前的政策制定者和經濟管理部門的錯誤。</p>
<p>無論導致今天經濟困難的原因是什麼，中國人將不得不面對經濟困難所來帶的社會和政治影響。</p>
<p>在中國，這些影響是多層次的：第一個層次，由企業倒閉和大量失業所帶來的社會動蕩；第二個層次，以危機應對為導火索的民眾和政府之間、地方和中央之間、中央領導集團內部的矛盾激化；第三個層次，中國政府所依賴的所謂「北京共識」和「中國模式」的破產，從而引起對現行的政治經濟管理制度的全面質疑。</p>
<p>第一個層次的影響已經顯現。在「兩會」之前和期間發生的黑龍江煤礦工人和廣東鋼鐵工人的大規模示威的報道引起廣泛的關注，其實類似的示威在中國各地幾乎每天都在發生。這些事件顯示，中國經濟下行首先衝擊的是新近的失業人群和那些即將倒閉的企業裏的領不到工資的人群。</p>
<p>根據政府公布的數據，去年一年，中國由於企業倒閉而新產生的失業人數為800萬人。這些數據並沒有涵蓋所有的城市，更不用說那些農村的失業和半失業人口。至於每年新增的大專學校的畢業生，很多人更是處於「畢業即待業」的狀況。</p>
<h2 class="story-body__crosshead">利益分配</h2>
<p>對於經濟增長減速的承受能力低是中國的一大特色。在其他國家，2%左右的增長能夠讓社會絕大部人成員都能夠感受到增長的福利。但是在中國，7%的增長卻會對社會相當一部分成員造成打擊。正是這一特點，經濟下行對中國社會穩定的衝擊量相當強烈。</p>
<p>這種現象背後的一個重要原因在於中國的利益分配結構。中國的貧富兩級分化十分強烈，用來衡量收入分配差距的基尼指數長期處於世界前列。與此同時，社會安全保障系統也十分薄弱。經濟一旦出現下滑，以失業和待業人群未待變的低收入人群便首當其衝。</p>
<p>第二個層次的影響也正在逐漸顯現。在「兩會」上，多個地方政府要求中央政府更多地分擔結構調整和失業帶來的財政負擔，表明他們對中央權力過大、責任過小的不滿。中國的精英階層對中央宏觀管理屢屢失誤正在進行越來越公開的批評。</p>
<p>從最高層看，在李克強政府工作報告期間，習近平表現出的對總理李克強的冷淡也被外界看作是他對李克強和國務院系統在宏觀經濟管理能力的不滿。</p>
<h2 class="story-body__crosshead">政治影響</h2>
<p>回顧中國過去近70年的高層政治鬥爭，不難發現一個規律：每一次大的經濟困難都會激發的高層政治衝突。這種衝突通常表現在對製造困難的責任追究，或最高領導人先發制人的政治清洗，以及對如何走出困境的政策分歧。</p>
<p>這個規律與中國的政治制度有關。在民主國家，領導人通過定期選舉進行更換，經濟政策也隨之進行調整。在一個封閉的政治體制下，經濟困難常常引發高層政治較量。這種較量有時是由於經濟政策分歧所引起，但是更多的則是政治集團利用經濟困難對政治對手出擊。</p>
<p>例如，1950年代「大躍進」引發的經濟困境導致了彭德懷等人對毛的政策的不滿和毛對彭等人的清洗，隨後更牽扯到劉少奇等一大批領導人的被清洗； 以毛的遺孀為代表的激進派領導人的被清洗背後的一個重要原因其實也是文化革命對經濟帶來的災難性影響；胡耀邦和趙紫陽在1980年代初期也曾經因為經濟政策產生分歧，而這種分歧則被保守派領導人充分利用；1989年春夏之交黨內保守派對改革派發動的總清算也選擇在中國經濟發生通貨膨脹的關口；鄧小平1992年對陳雲等人的打擊的背景，也離不開1989年之後的經濟停滯。</p>
<h2 class="story-body__crosshead">北京共識</h2>
<p>經濟下行的第三個層次的影響也許更為根本，是一種長遠的帶戰略意義的影響。中國過去30多年的經濟增長的原因很多，其中包括：經濟全球化給中國帶來的參與國際分工的機會；中國的集權制度通過壓制人權、尤其是勞動者報酬形成的低人工成本；通過污染環境和掠奪性資源開採將社會和其他成本向下一代公民轉移，等等。</p>
<p>這些做法使得中國產品一時間在國際上具有「超自然」的競爭力。中國政府將這種無法持續的競爭力解釋成制度優勢，在全球大肆宣傳「北京共識」和「中國模式」。其實所謂的「北京共識」和「中國模式」就是一種對政府干預經濟和權貴集團掠奪資源和增長福利的辯護。</p>
<p>目前的經濟困難可能導致「中國制度神話」的終結。集權政府不是中國高速增長的創造者，相反，在目前的困境中充分變現了它的瓶頸。更重要的是，中國的經濟下行不是一個簡單的V型經濟曲線，而是正在出現一個經濟拐點，這個拐點的出現是由於過去超高速度的經濟增長對壞境形成了劇烈的破壞，也是因為過去的一些政治、社會、經濟方面的欠賬到了還債期。</p>
<p>中國近30年高速增長的趨勢不再。隨後而來的或許是人們對「北京共識」和「中國模式」的質疑。這對於共產黨來說是一個嚴重的政治挑戰。</p>]]></content:encoded>
    <dc:publisher>No publisher</dc:publisher>
    <dc:creator>Andy</dc:creator>
    <dc:rights>BBC中文網</dc:rights>
    
      <dc:subject>公共政策</dc:subject>
    
    
      <dc:subject>經濟</dc:subject>
    
    
      <dc:subject>全球化</dc:subject>
    
    
      <dc:subject>國外新聞</dc:subject>
    
    
      <dc:subject>公與義</dc:subject>
    
    
      <dc:subject>中國</dc:subject>
    
    <dc:date>2016-03-13T16:00:00Z</dc:date>
    <dc:type>新聞</dc:type>
  </item>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60311-1">
    <title>數據：中國外儲下降並非資本外逃所致</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60311-1</link>
    <description>國際清算銀行的分析涵蓋了去年第三季度，中國的外匯儲備在這一時期內下降了大約2850億美元（不過，這其中部分縮水要歸因於以歐元和日元等貨幣計價的外儲估值的下降，這些貨幣在該季度均相對美元下跌）。</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中國匯儲備史無前例的下降，更多地是由於人民幣套利交易平倉及中國企業償還美元債務，而不是由於陷入恐慌的中國人絕望地想辦法把資金帶出中國。</p>
<p>至少，這是國際清算銀行(BIS)得出的結論，該機構分析了全球銀行體系的資金流。</p>
<p>這一分析揭示了中國外匯儲備急劇下降的原因。如圖一所示，中國外匯儲備已從2014年6月3.99萬億美元的高點，滑落至3.2萬億美元。</p>
<p>安石投資管理公司(Ashmore Investment Management)研究主管簡•德恩(Jan Dehn)表示：“並沒有出現普通中國人大驚失色地說‘我必須盡快把錢送到美國’的情況。他們並沒有在拋售國內資產並逃離中國。”</p>
<p>瑞銀(UBS)新興市場策略師巴努•巴韋賈(Bhanu Baweja)同意這種說法，他說：“我們曾指出，在擔憂中國正在消失的外匯儲備之時，華爾街低估了套利交易平倉和外債降低所導致的外儲下降規模，而這兩者的數量都是有限的。”</p>
<p>因此，巴韋賈認為“最終中國不會耗盡外匯儲備”。</p>
<p>國際清算銀行的分析涵蓋了去年第三季度，中國的外匯儲備在這一時期內下降了大約2850億美元（不過，這其中部分縮水要歸因於以歐元和日元等貨幣計價的外儲估值的下降，這些貨幣在該季度均相對美元下跌）。</p>
<p>該機構發現，如圖二左側小圖的紅線所示，該季度境外銀行對華凈跨境貸款下降了1750億美元，是有記錄以來的最大跌幅。</p>
<p>這部分資金外流中，大約120億美元是由於中國存在境外銀行的外儲規模增加導致的。</p>
<p>而餘下資金外流的近一半——總計800億美元——似乎是由套利交易逆轉造成的。在2005年到2013年期間，人民幣相對於美元的穩定升值（與中國債券和存款的收益率比美國高有關），促使企業和個人借入美元，再換成人民幣資產持有。</p>
<p>而之後美元對人民幣走強，促使許多這類投機者對持倉進行平倉，如圖二中間小圖所示。</p>
<p>為應對由此導致的對離岸人民幣存款需求的下降，2015年第三季度，境外銀行把它們存在中國內地銀行的人民幣存款降低了800億美元，其中一半降幅來自台灣、香港、韓國、澳門和新加坡。</p>
<p>國際清算銀行發現，還有340億美元的資金外流源自內地中國企業償還跨境債務，如圖二左側小圖藍線所示。</p>
<p>此外，這一趨勢還可能是由於美元對人民幣走強導致的，因為這會提高償債成本。</p>
<p>此外，如圖二右側小圖所示，第三季度中國企業欠中資銀行的凈外幣債務減少了70億美元。假定中國內地銀行相應結清與境外銀行的頭寸，那麽這對前述1750億美元的資金外流也作出了貢獻。</p>
<p>德恩估計，去年年中，中國企業以外幣計價的債務略高於8000億美元。他說：“見到人民幣和美元間的雙向波動時，企業會想：‘我真的想持有美元的裸頭寸麽？’”這種想法促使美元收入很少或沒有美元收入的企業開始結清其外匯敞口。</p>
<p>加在一起，這些因素解釋了銀行業數據顯示的1750億美元外流中的1330億美元。</p>
<p>國際清算銀行稱，部分數據表明2015年第四季度延續了這些趨勢。該行發現，套利交易平倉引起的資金外流從第三季度的800億美元降低至第四季度的240億美元。</p>
<p>然而，香港10月和11月的數據表明，中國企業加快了償還跨境債務的速度，同時境內凈外幣貸款的下降加快，從第三季度的下降70億美元加快至第4季度的下降290億美元。</p>
<p>“自2014年6月以來中國持續的私人資本外流引起了兩種不同的說法。一種是投資者正在集體拋售中國內地資產，另一種則是中國企業正在償還它們的美元債務，”國際清算銀行的羅伯特•麥考利(Robert McCauley)和舒暢表示。</p>
<p>“我們的分析支持第二種觀點，但也指向了兩種說法都遺漏的一點——離岸人民幣存款的縮水。”</p>
<p>國際清算銀行主張，近幾個月，正是離岸人民幣存款縮水導致離岸人民幣(CNH)的走勢明顯弱於在岸人民幣(CNY)。</p>
<p>盡管存在分歧，其他分析師也給出了大致相似的分析。</p>
<p>摩根大通(JPMorgan)經濟學家朱海斌估計，截至2015年底的18個月里，中國的資本外流總額達到8700億美元。他發現，其中最大的驅動因素是企業資產負債表調整，這導致了6200億美元的外流。</p>
<p>在朱海斌看來，這種調整主要是外幣計價貸款和貿易信貸減少的結果，很大程度上是套利交易逆轉引起的。因此，他預計隨著套利交易平倉的推進，這一過程會放緩。</p>
<p> </p>
<div class="pic"><img src="http://i.ftimg.net/picture/3/000059473_piclink.jpg" />圖一</div>
<p> </p>
<p>此外，根據朱海斌的計算，在這18個月的時間里，投資組合資金流也是凈流出，總額為160億美元，原因是中國實體對境外股票和債券的投資超過了反向的資金流。</p>
<p>然而，1930億美元的外國直接投資(FDI)凈流入抵消以上凈流出綽綽有餘。不過這一趨勢自2015年中以後已經嚴重減弱，在第三季度變為負值，到第四季度則小幅回彈至80億美元的正值。</p>
<p>然而，朱海斌認為，他的分析中剩下的一個因素大體上反映了家庭的資本外逃。</p>
<p>這種“熱錢”流出在2015年迅速提速，第一季度還是熱錢凈流入120億美元，之後就變成第二季度凈流出170億美元、第三季度凈流出1060億美元、第四季度凈流出1680億美元。</p>
<p>朱海斌將這歸因於2015年8月以來人民幣貶值預期“急劇上升”。因此，他主張“穩定資本外流的關鍵是穩定中國家庭對人民幣的預期”。</p>
<p> </p>
<div class="pic"><img src="http://i.ftimg.net/picture/4/000059474_piclink.jpg" />圖二</div>
<p> </p>
<p>德恩相信，國際清算銀行的分析對中國是積極的，該分析顯示資本外流會隨著企業的美元計價債務存量降低到更可持續的水平而自然結束，尤其是考慮到中國依然在產生規模可觀的經常賬戶盈餘。</p>
<p>盡管國際清算銀行僅確認中國企業2015年第三季度償還了410億美元的美元債務，但德恩表示“看起來債務償還在第四季度有一個加速。我們從坊間聽到的傳言表明它們相當可觀”。</p>
<p>他補充道：“我們看到泰國、菲律賓和印尼也存在類似的趨勢，而這些國家都表示它們的儲備開始回升。”</p>]]></content:encoded>
    <dc:publisher>No publisher</dc:publisher>
    <dc:creator>Andy</dc:creator>
    <dc:rights>FT中文網</dc:rights>
    
      <dc:subject>公與義</dc:subject>
    
    
      <dc:subject>中國</dc:subject>
    
    
      <dc:subject>國外新聞</dc:subject>
    
    
      <dc:subject>全球化</dc:subject>
    
    
      <dc:subject>公共政策</dc:subject>
    
    <dc:date>2016-03-10T16:00:00Z</dc:date>
    <dc:type>新聞</dc:type>
  </item>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events/recent/20160310-1">
    <title>看國會運作  談國會改革</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events/recent/20160310-1</link>
    <description>值此新國會上任，而第三次政黨輪替的新政府上台之前，社會各界對於國會改革呼聲已勢在必行。但我們必須基於對整體憲政體制的全局性觀照與思考，否則難得改革契機可能侷限於顯性、短期的制度問題，而忽略隱性、長期的結構缺失。究竟國會的定位為何？如何改善國會運作過程的缺陷？以及改革究竟採一次性或分階段進行？這些都是國人關心的議題。除了建立健全的監督制衡及透明機制，也要調和菁英政治與社會共識，國會改革仍是長遠的路途。</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王健壯</span></strong><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世新大學客座教授、資深媒體人）</span></strong></p>
<p>歷經數十年的民主化過程及三波國會改革，民眾對國會的印象仍相當負面，國會改革一直是政治改革的主旋律，但很遺憾的是，多年來各界的專業意見都沒有付諸實現。今年似乎是轉變的一年，各政黨對國會改革都有共識。目前，各政黨已有二十多個國會改革版本在司法委員會，現在正是國會改革的起點，改革前夕，余紀忠文教基會舉辦這次會議，期待彙整各界對國會改革的意見。</p>
<p>我們一般談及國會改革，有一種是簡易版的改革，另一種是複雜版的改革。複雜版的改革涉及到的不是立院一部分的改革，而是關乎到選舉制度、政黨制度和憲政體制，是連環套的關係。當然今天每位專家能夠具體提供一些路徑圖及具體作法，兩種版本都可以盡量表示意見。</p>
<p> </p>
<p> </p>
<p><strong>正視憲政精神</strong><strong> </strong><strong>國會回歸正常化</strong><strong> </strong></p>
<p><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林濁水</span></strong><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前立法委員）</span></strong><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span></strong></p>
<p><strong>正常化為基本主軸</strong><strong> </strong><strong>忌零碎化</strong><strong> </strong></p>
<p>台灣的總統有權無責，但是又寸步難行，因為應該有的權力一點都沒有。民進黨要人民、開放與專業化的國會。但我覺得國會改革基本精神須更務實，而重點則在於正常化。</p>
<p>為什麼用正常化作為國會改革的基本主軸，因為國會裡面太多全世界都沒有的制度，包括協商制度。全世界都有協商，但沒有像我們如此把朝野協商法制化。這些怪制度，都強烈影響國會運作，甚至包括效率、監督能力以及彙整民意的功能都受到傷害。</p>
<p>國會在一黨獨大之下，累積很多怪招，跟過去十幾年的七次修憲一樣：有問題修一下，好像解決了，但又冒出副作用。憲政體制越改越亂，國會體制也越改越亂。因此現在很難一項一項挑出來說要改，應該要完整的檢討。國會改革怪招有四個亂象根源，若不面對根源，註定零碎：</p>
<p><strong>一、由行政院立法局到分贓政治</strong><strong> </strong></p>
<p>首先是威權底下行政院立法局體制的殘留複數召委，這是一個大家有觀眾，分贓而治之的局面。兩蔣時代設計了兩個制度，其一是複數召委，全世界沒有一個委員會是有兩個正主席的，而設置目的乃為了眾建諸侯而少其力，分贓而治之。現在的影響是造成分贓，而召委熱衷考察、用專案報告來修理部長，以及兩個召委搶一個法案等問題，嚴重傷害立法效率，並造成朝野對立的堡壘。</p>
<p>其二是委會會輪替制，或大風吹制、反資深制，當時設立目的在於避免委員會因專業和資深而坐大，是蔣家整軍的「將領輪調策略」運用到國會上而造成的。現在的影響則是常常由非資深甚至新科立委召委，立法院的專業、立法效率、精神的延續性都受損。</p>
<p><strong>二、朝野協商</strong><strong> </strong><strong>過渡權宜措施常態化</strong><strong> </strong></p>
<p>第二個亂象的根源是過渡性權宜措施常態化，最核心的問題即朝野協商機制，現在的說詞為協商機制在於保護小黨並反對多數暴力，但回顧當時的時空背景，朝野協商機制的設立就是要對付小黨，當年個別英雄主義盛行，為了對付這個現象，需要好好協商，這是權宜措施。真正目的在於解決包括各黨及無黨獨行俠，順便緊縮小黨為自己辯護甚至杯葛的空間。</p>
<p>獨行俠風盛行是因為民主過渡期，以及複數選舉制度這兩個作用相乘的基礎背景，但這些都已成過去。當前朝野協商機制獲得利益的就是黨鞭及院長。</p>
<p><strong>三、國會減半</strong><strong> </strong><strong>權力大能力小</strong><strong> </strong></p>
<p>第三個亂象根源來自民粹主義下的國會減半，委員會太少、專業化弱化、負荷太大以及監督能量不足等問題，造成審查法案預算時，凡事皆推到協商的惡性循環。此外，個別委員權力大增而能力減小。還有票票不等值的問題，使國會代表性和民意內涵出現不相應的落差，民意反應失真，選民的平等權受嚴重傷害。例如：新竹五十多萬人口選一個議員，馬祖一萬人選一個議員，因此國會與民意已經有重大的扭曲。</p>
<p><strong>四、憲政體制不明亂了套</strong><strong> </strong></p>
<p>最後一個亂象根源則是我國憲政體制不明，台灣總統兼任黨魁，議長、副主席或中常委皆成總統下屬，對內應該是分庭抗禮，有上下屬關係如何行監督權？總統不兼黨魁，議長兼剛性政黨的副主席或中常委也不對；如果在總統制下，議長就是國會政黨領袖，透過政黨領導國會發揮制衡總統的能量。</p>
<p><strong>國會改革</strong><strong> </strong><strong>三階段策略</strong><strong> </strong></p>
<p>國會改革策略可依循兩個因素，分別是立法技術的難易，以及影響重大性兩者而定，建議分三階段改革。</p>
<p>第一階段先修國會內規，例如單一召委、廢朝野協商機制（院會只做程序協商，不做實質協商，協商不能推翻委員會決議）、廢委員會大風吹制。以上三項立法技術最簡單，讓國會正常化效果也最迅速且顯著，可儘速在最短時期進行修改。</p>
<p>第二階段較為困難，建議修監察法解決調查權爭議。國會調查權的立法，各國皆有所不同，立法技術高，不宜急就章，讓立法院請願及調查權的行使能夠合作，縱然朝野各黨都把它當作優先議題，但我們必須了解這是快不來的程序。</p>
<p>第三階段則是修憲，解決國會席位太少和票票不等值的問題，讓憲政體制不再混沌不清，使行政、立法及各政黨間的互動分際符合憲政法制。</p>
<p>第一個階段的立法技術最為簡單，一個月就能解決，而最後階段的憲改問題，則是國家全民須共同面對的，若我們不去正視憲政制度中基本架構與基本精神，只做局部的修改，愈改只會累積更多混亂的能量。</p>
<p><strong>三點建議</strong><strong> </strong></p>
<p>當下，我針對國會改革再叮嚀三點建議，其一是公督盟的評鑑立委標準做部分調整。立委為了符合公督盟對提案數量的要求，往往為提而提，並非經過嚴謹的法制作業或公聽會過程，導致立法品質敗壞，修改一兩字即成一案造成審查上的困難，在委員會裡一個法案有二三十個提案要併案審查；另外，鼓勵書面質詢，立委助理拼命寫，行政院公務人員也要回覆質詢，像在作文比賽，虛耗在這些事情上等同不用辦公。</p>
<p>第二個建議是廢除朝野協商，我國委員會功能不彰的主因即朝野協商制度。目前八個委員會中，對於有爭議的議案，至少是經過公開辯論後再行表決，朝野協商則僅有兩位總召及院長即可決定，況且協商過程完全不透明，結論往往是「喬」出來的，造成民眾對國會信任度低落，故協商應回歸委員會制度。另一個問題來自委員會審查的專業性，立委跑攤只是藉口，自從改為小選區後，跑攤情況應有所改善，建立委員會權威及召委專業性才是正道。</p>
<p>第三，修憲部分，我反對降低投票權至十八歲與國會改革掛勾。雖然大部分學者對修憲感到悲觀，但百分之八十的民眾贊成要修憲，應盡快去探詢民眾對修憲方向的看法，而不是政客自己決定憲改。</p>
<p> </p>
<p> </p>
<p><strong>改革三訴求</strong><strong> </strong><strong>人民的、開放的、專業的</strong><strong> </strong></p>
<p><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李俊俋</span></strong><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民進黨立法委員）</span></strong><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span></strong></p>
<p>我在立院進出二十年，曾擔任過五個不同職務，從國會記者、助理、國會聯絡人、政務官到立委。而目前擔任民進黨黨團第九屆國會小組召集人，上一屆四十位委員中，參加國會小組有十三位，而這屆參加國會小組則有四十二位，可見這是一個熱門議題。我們是否真的能解決問題，才是大家關切的。</p>
<p><strong>民進黨國會改革及落實方案</strong><strong> </strong></p>
<p>民進黨的國會改革方案主要有三個訴求：人民的國會、開放的國會以及專業的國會。所謂人民的國會，我們是一個代議機關，代表人民行使立法權，因此國會設計上有無足夠親民，讓人民充分表達意見，這都是我們沒有做到的，包括議事規則第六十一條規範委員會不准旁聽；開放的國會部分則是討論要不要有國會頻道、立即實況轉播，協商也要全程轉播？有無必要可行性？專業的國會則是能提供哪些配備讓立委問政有更有充分的資訊。</p>
<p>落實的方式分三種，第一種完全不涉及修法，包括國會頻道怎麼開，蘇嘉全院長已召集朝野協商。另外，專業、開放的國會總共有七個法要修，包括議事規則、立法院職權行使法、立法院的組織法等，相關條文都要有相關配套。</p>
<p>人民的國會希望更多人參與，這涉及兩個問題，第一個問題是十八歲公民權，到底要不要讓更多年輕人投入關心國會。全世界只剩下台灣要滿二十歲才能投票。在去年六月的修憲並沒有通過，原因是國民黨希望同時討論不在籍投票，而民進黨認為不在籍投票沒有在修憲的層次；而另外一個問題就是票票不等值的問題，這都與修憲有關。</p>
<p>其他廢除監察院落實單一國會，這也是修憲的部分。還有正副院長投票到底是一種選舉行為，還是議事行為。民進黨主張，無論是立法院的正副院長，還有在地方制度法中各縣市議長的投票，都應該是議事行為，所以要記名投票。</p>
<p>至於開放投票與修法較無關聯，比如是否可利用網路做立法的倡議。現在人民有請願權，但請願的效果不大。大家最在意的是聽證權與調查權該如何行使。調查權和監察院的調查權是競合關係，還是同一個職權分成兩個部分。目前立法院只有調閱權沒有調查權。另外，程序委員會期待完全作程序的安排，而非決定那些法案可以討論與否。</p>
<p><strong>落實透明改革及委員會中心主義</strong><strong> </strong></p>
<p>有關專業的國會，則希望利益迴避與專職化的立委。擔任立委期間，原職業與兼職都必須暫停，這是在行為法中做一個規範，但這一定有非常多委員有不同意見。國會要透明改革，第一個要被要求的就是立委本身，過去有許多的立委掛名公司董事，繼續承包公共工程，這是要避免的。</p>
<p>此外，強調落實委員會中心主義，對協商有非常大的反感也是來自這裡。很多委員會的討論，因為早上質詢媒體在，下午真正進入逐條討論時，立委都跑光回到選區去。立委不能只質詢，希望對條文內容也要參與討論。</p>
<p>過去有一個現象，委員會沒有討論清楚或缺乏共識的，委員會召委通常就直接送協商。協商在立院的規範，院長只能針對議案有爭議事項始能送協商。未來我們特別要求，若法案中有三分之一無法達成共識，須重新送回委員會討論到有共識為止。</p>
<p>還有議長要中立化，議長中立到什麼程度？是否要透過組織法來處理？還是為大家遵守的常規，都要討論。這些改革民進黨主張分階段解決，先處理完全不必修法的，其次再討論國會相關行政命令部分，第三階段才處理涉及修憲的部分。民進黨這次選舉後，我們面臨社會極大的壓力，民眾期待國會改革盡快完成，因此國會小組希望三月底以前拿出民進黨的版本，並符合社會期待。</p>
<p> </p>
<p> </p>
<p><strong>憲政改革須高度</strong><strong> </strong><strong>體制須確立</strong><strong> </strong></p>
<p><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江啟臣</span></strong><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國民黨立法委員）</span></strong><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span></strong></p>
<p>國會改革是一個大至修憲，小至技術性的修正。但我看到憲政制度的紊亂，行政立法關係糾結不清，很多是隨著人在改變，而不是制度。因此憲政制度的改革是國會改革必須要面對的議題。</p>
<p><strong>面對結構性問題</strong><strong> </strong><strong>立委擴權須審慎</strong><strong> </strong></p>
<p>立院組織本身有結構性的問題，這些不需要修法，行政上就可以處理，例如議事協商紀錄的公開、旁聽專區的設置等。在國會改革上要嚴肅面對的是中長期的問題，國會的權利要大到什麼地步，是只有質詢權與預算權的監督跟質詢，還是要包括調查權；調查權與司法的分際該如何釐清？根據大法官解釋，立委具有調查的權力，在五權憲法之下，我贊成有某種程度的調閱與調查，但不能逾越司法或涉及到個人。</p>
<p><strong>釐清立委職權及行政立法關係是根本</strong><strong> </strong></p>
<p>而立委的權力該到多大，是至今無法聚焦的。在這次的總統大選，三位候選人都沒有人談談我們該走哪種制度。中華民國總統成為大小事情都要出來表態，因為是直選出來的。但這樣的總統有效率嗎？能做到什麼事情？憲法裡面沒有給總統的責任，人民要他跳出來；憲法裡面要求總統要做的，人民卻沒有要求。我們談的是國會改革，這已經不是純粹國會技術性改革的問題，不論透明、專業或是效率，有一半是結構性的改革，這才是台灣國會面臨的問題。</p>
<p>以總統的高度，應該跳出來面對這個問題。馬英九第二屆任期最應該做的就是體制的確立，就算沒有結果，起碼應開啟討論的平台，讓我們接續完成。我們希望談的是五權憲法該怎麼改，往內閣制讓權力責任較好釐清，政策執行更有效率，往總統制則是另一種面向的討論，這是不能迴避的問題。</p>
<p>當前的台灣，政務體系有專業，卻缺乏民意授權，民意代表有民意卻無專業，所以總統變成全民的民意代表，而行政院院長連一個民意的背書都沒有。因此，要啟動中長期的改革工程需要一位具高度的人來做此政治決定。</p>
<p>而另一項工作是提升公民素養，讓民眾知曉立委、地方議員、代表及里長職權的差異，以內閣制國家為例，若民眾投票時預期國會議員等同部長層級，其投票標準將會提高，對專業的要求也會大於其他民意代表，相對的政黨於提名時也會謹慎，對國會組成元素也將有所改善。</p>
<p> </p>
<p> </p>
<p><strong>擴大公民審議</strong><strong> </strong><strong>專業猶待提升</strong><strong> </strong></p>
<p><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黃秀端</span></strong><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公民監督國會聯盟理事長）</span></strong><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span></strong></p>
<p>國內有史以來對國會改革有這麼大的期望，很難得也是國會改革最好的契機。根據各項調查，民眾對立法院的運作效率及滿意度皆不佳，第九屆開議之後，確實有面對民眾的期待，國會也作出實質回應，包括透明化已經做了不少，黨團轉播及公開會議紀錄也在進行中，即使無聊的協商或會議轉播，網路上更有上萬人觀看，代表民眾有在關心，而這些都是短期內可以做到的。</p>
<p><strong>檢視國會內規</strong><strong> </strong><strong>立委里長化</strong><strong> </strong></p>
<p>我今天要來談的是國會內部的內規，世界各國沒有複數召委而且委員會輪替，也就是學界批評的遊走於各個委員會，還是很多委員每年換一次，四年換四次，這樣的狀況不可能專業，但即使這邊都改變了，委員會真的能專業化嗎？</p>
<p>因為我們很多立法委員都必須要跑回選區做選民服務，委員不把時間放在委員會審查，如何能專業化？我們到底有什麼方法讓委員會專業化，其中一個就是要教育民眾，民眾把委員當成里長看待，我們付給每位立法委員部長級的薪水，卻讓委員去做里長的工作，太划不來了。</p>
<p>還有，為避免烏龍法案，當法案在委員會審查出委員會之前，是不是要有人看過一遍。應讓法制局的人員看一下，參加委員會會議，法制局可能說人力不夠，可是就法規編制上來看，目前的員額還是夠的。</p>
<p>目前立法院的各委員會只要有五名委員就開議，三名立委就可做成決議，這很可怕。我主張現在無法修憲時，一個委員加入兩個委員會，讓委員多一些，解決三個人就做成決議的困境。</p>
<p><strong>法案審議公開</strong><strong> </strong><strong>歐美借鏡</strong><strong> </strong></p>
<p>這幾年來，歐洲的丹麥、荷蘭及歐盟等國家，出現類似公民審議委員會性質的機制，目的是針對法案的專業性。碰到專業的立法要怎麼辦，要找一個委員會，由委員會找一些人協助專業立法。要在委員會花這麼多時間討論，委員也沒這麼多時間，把專業委員沒有能力的或是需要很多時間的，交給這類委員會來處理。負責找學者專家來做審議，要很深入討論，針對各個面向討論來做成結論。有些需要加入公民討論，因為有專業性未必是具有可行性。強調過程公開，民眾知道結果。若深入的討論與結果，委員會決議不採用，必須要有強有力的理由說服。</p>
<p><strong>憲政體制仍未明朗</strong><strong> </strong></p>
<p>其他還有很多需要改革的地方，修憲問題很困難非短期內能達成。不同政府體制是一定要修憲了，很多民意調查，大家要採取什麼制度是沒有共識的。唯一比較有共識的就是總統直選，這裡有很多矛盾的地方，要內閣制可又要總統直選。</p>
<p>憲政體制與國會運作有很大的關係，牽涉到行政立法關係，國會該如何運作。議長中立化在內閣制沒問題，但在總統制議長扮演的角色是不一樣的。總統制下，委員會的專業一定要特別強，在內閣制就不必然。不過，一一三席不可能走內閣制，議員都去當閣員就沒有議員了，勢必要具備一定數量的人數才能行內閣制。</p>
<p> </p>
<p> </p>
<p><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 </span></strong></p>
<p><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 </span></strong></p>
<p><strong>正視多元代表性的時代意義</strong><strong> </strong></p>
<p><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范雲</span></strong><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台大社會系副教授）</span></strong><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span></strong></p>
<p>關於憲政體制，我個人主張參照芬蘭制，此為有總統直選的內閣制，但似乎困難重重，民眾高度不信任國會表現，所以要推動總統直選的內閣制相當困難，重點在於如何說服民眾，</p>
<p><strong>秉持分配正義與多元民主的理念</strong><strong> </strong></p>
<p>我關心的是分配的正義與多元民主，國會改革如何更符合分配的正義與多元民主。這次選舉在內湖南港地區有份研究顯示，選舉光有申報的政治獻金就有一千八百萬，事實上都是企業給的為主，其中又有一半來自單一的產業─建商。如果這樣募款選上，能夠百分之百脫離建商的影響嗎？為什麼需要這麼多錢，根據該研究顯示，申報的經費有一半以上花在宣傳上。我這次參選的心得，即使具有一定的知名度，在選區仍很難突破十％的支持。這件事情誰要給你贊助，一定沒有建商願意給我們政治獻金，台灣選舉已經被金錢化了，民主選舉已經不是公開的辯論。</p>
<p>如何多元代表性，回到剛剛提到的協商，現任立委有苦難言。我支持協商結果必須回到院會再表決。協商是利益的讓步，若有公共性，好的協商結果黨鞭有辦法讓他的成員投票出來，畢竟有民意的溝通後才能究責。</p>
<p><strong>公平的選舉制度</strong><strong> </strong><strong>方有國會正當性</strong></p>
<p>談到多元，這次綠社盟拿到三十萬張選票，在知名度極度不足的情況下，並以不到一千萬的選舉經費，打敗台聯跟民國黨是相當不容易的。有選舉專家說我們的策略錯誤不夠現實，但若今天在德國的選舉制度下，小黨就有一定的空間，因為德國門檻是二％，選舉補助款是○．五元，上次大選，綠黨的得票數四年就可以拿到四千六百萬經費。</p>
<p>德國聯邦有席次的政黨是六個，拿到政黨補助金的有二十幾個。如果永遠有各種小黨在外面競爭，我想我們的國會一定會不一樣。如果我們要有多元代表性的競爭，更好的國會，要採取降低席次當選門檻，包括補助門檻也要降得更低。未來我認為應該主張總統不應該和國會一起選舉，就像這次媒體都聚焦在總統的選戰，立委的政策辯論空間相對受到壓縮。我們要的是一個更自主獨立的選舉，這不需要修憲，只要簡單的政治決定就可以。選舉制度決定國會的組成，所以不改革選舉制度就無法改革國會。</p>
<p> </p>
<p> </p>
<p><strong>重建程序正義與國會尊嚴</strong><strong> </strong></p>
<p><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羅傳賢</span></strong><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前立法院法制局局長）</span></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span></p>
<p><strong>國會內規與憲政運作的糾結</strong><strong> </strong></p>
<p>國會是國民主權的象徵，也是協商民主的最佳場所。「沒有程序，就沒有民主」，「沒有程序，就沒有公共利益」這是議會政治的重要原則。程序的合法，包括了程序的設計與公平的執行，國會改革的內規就是程序的正義。</p>
<p>立院形象不佳的原因，憲政運作的困境絕對是個大問題。憲政體制揉合了總統制及議會內閣制的內涵，將兩套哲理及立基基礎互斥的制度套在一起，運行上就產生先天性困難。</p>
<p>協商制度是時代的產物，長期戒嚴，第一屆老立委數十年未改選，扭曲了民主政治，並留下不少後遺症。國民黨長期控制國會，沿襲舊規，沒有改革的動力。國會建築物無法改建，目前仍是日據時代留下的小學教室進出容易，難以管制攝影機直接拍攝報導，國會尊嚴受損，立院形象不佳。公督盟說只有形象改變才有改建，我則認為惟有改建才有形象改變。</p>
<p><strong>建立國會尊嚴與公開原則</strong><strong> </strong></p>
<p>從先進國家的國會殿堂觀之，國會議事進行中，政黨衝突升高與電視轉播不無關係，美國眾議院議長早在五十年前就警告，攝影機直接進入國會，將凸顯議員個人角色，對國會尊嚴必然造成巨大傷害；英國更頒訂電視轉播規則，由國會轉播處執行，導播拍製過程必受嚴格的限制。</p>
<p>建議國會改建，國會主控電視轉播系統建制。大會採完全公開原則，委員會因屬預備性質，與最終決定的大會不同，應奉行委員會禁止旁聽原則，比照先進國家程序，禁止旁聽的目的在於確保委員自由發言及審查的集中性。委員會的旁聽空間有限，報導自由乃成為公開原則的重心；大會完整旁聽及委員會禁止旁聽，但不禁止國會記者採訪報導。</p>
<p>國會的原意為相互說服，總質詢為內閣制的共有特徵，其用意無非是讓內閣首長與議員，進行政策辯論。國會議員對內閣進行質詢，必須製作扼要的書面向議長提出，由議長轉告閣員做準備，質詢時閣員先行針對議員已提出的問題答覆，我國立院也應循用此良善制度。</p>
<p><strong>調查權非常態</strong><strong> </strong><strong>法制公正程序是解答</strong><strong> </strong></p>
<p>調查權乃非常態，內閣制國會認為，立法職權本質上已隱含了調查權，故調查權的重要性不如總統制國家。常態下一般監督權，包括聽取報告與質詢、公聽會（為民主正當性）、文件調閱、專業幕僚研究報告及不信任投票等配套機制。</p>
<p>建議借鏡日本經驗，於內規中規定黨團或委員提案，必須送法制局進行法制作業。為強化法制局功能，進用法律人才為必要配套，目前我國法制局擁有法律系所學位者尚不到四分之一，距離理想甚遠，尚有待新任院長充實改進。</p>
<p>黨團所召集的會議屬於內部自律性質，並非立院的法定會議，是依自訂的組織規程或運作辦法所為，黨團邀請行政官員備詢，在發言的責任、進行的程序、時間的限制等情況均無法律規範下實施，造成行政官員無法理解及預見的困擾。</p>
<p>黨團對外部人員發生權義關係的事項：理應規範於立法院職權行使法中。終極完美的制度根本不存在，公正的程序才是改革的解答，也是界定公共利益的最佳方法，也就是經過嚴謹的程序，在資訊公開及賦予公平公開參與、溝通或協商下，最後獲得共識。國會改革應首重正當程序設計的建立。程序設計的基準，則為正義及效率。</p>
<p> </p>
<p><strong>回首國會建制</strong><strong> </strong><strong>話當今政治文化</strong><strong> </strong></p>
<p><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朱雲漢</span></strong><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中研院院士）</span></strong></p>
<p><strong>看國會運作及行政立法關係之紊亂</strong><strong> </strong></p>
<p>這幾年我鮮少願意談國會或憲政相關議題，我當研究生時，有幸研究並參與憲改過程，如今卻心灰意冷，因為專業學理見解在民粹壓力或當前台灣的政治文化下，皆顯得一文不值，過去推動國會建制與改革的艱辛日子，學界的共識是朝內閣制邁進，縱使早期民進黨在野時也是擁護內閣制的，因為在民主轉型的過程中，內閣制相較於總統制仍是較好的設計，但總統直選議題出現後就一去不復返了。而關於第七次修憲，當時許多學者都不贊同立委減半，認為簡直是災難，如今的後遺症卻是全民共同承擔。</p>
<p>我們國會有很多的慣例及陋習，是全世界所沒有的。其他國家國會議員了解我國的國會生態及制度後，都覺得匪夷所思。立法院過去養成一種本能，凡是內閣制中對職權有幫助的都要，較差的就不提出來比較，之後再去看總統制裡賦予國會的權力，我們沒有的也都想要，造成國會運作及行政立法關係的紊亂。</p>
<p>職權行使的配備方面，我們的確缺乏一個好的民主殿堂大廈。我們較為接近美國的參議院制度，但美國人口是我們的十五倍，國力是我們的三十倍。美國很多國會議員也是選區和國會兩邊跑，現在華府給他們的薪水只能租一個一房，國內旅行也不可能坐商務艙。</p>
<p><strong>痛缺乏專業幕僚</strong><strong> </strong><strong>行政體系虛耗</strong><strong> </strong></p>
<p>今天我們對國會政治信任度低，其實是整個國家進步的絆腳石。很多重要法案長年擱置，法案審查品質令人不敢恭維。委員提案和政府提案是併案審查，沒有優先順序，這在美國可以運作，因為美國國會法制專業的幕僚體系相當完備，我們缺乏相關配套機制，長年卻如此運作，無怪乎實務上出現問題。</p>
<p>許多部會首長對於一年中花這麼多時間到備詢感到相當頭疼，相較於英國的國會運作中，質詢時間只有資深前排議員（影子內閣）可以問問題一小時，後排議員只能觀摩官員；而日本只有四十五分鐘。美國國會是用聽證的方式，去年一整年國務卿到美國國會參加聽證總共只有六次，其中有四次是參議院、眾議院各半天。我們把整個行政體系決策層虛耗在立法院，這種消耗對國家是慘不忍睹的。</p>
<p>此外，行政資源為了滿足里長式服務的立法委員，我曾聽聞駐外外交官全天候待命，只因為國會聯絡人來電，轉達某委員選區有出國遊學的孩子，背包遺失了需要外交官協助，這些畸形的運作方式，導致立法院無限擴張其權限。</p>
<p> </p>
<p> </p>
<p><strong>結語</strong><strong> </strong></p>
<p><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王健壯</span></strong><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span></strong></p>
<p>四十年前的立院老委員代表性不強，但專業性很強，每天在圖書館研究法案。一部議事規則可以讓流氓變成紳士，台灣的立法院正好相反，一部議事規則讓紳士變成流氓，這都來自於我們欠缺議事文化。</p>
<p>我們對體制改革寄予高度的期望，那是必然，但是除此之外，有些選項顯然我們未做，例如議事運作、開會如何協商、協商效率如何提升等問題，美國可以出現甘迺迪或桑德斯，它們是從單一召委制度累積下來的。可在台灣，若對台灣政治有什麼影響力，絕對不會是因為複數召委，國會議員累積出影響力的，這次的國會改革，相信全民都拭目以待。</p>
<p><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余範英</span></strong><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span></strong></p>
<p>過去三波國會改革，從調整立院體制、改善黨團協商制度，到最後的選制改革，都無法在國會弊病上對症下藥。觀察當前兩大黨提出的改革議案，共通點在於「黨團協商透明化」以及「議長中立化」，然國會改革需要計畫性、長期性的制度關照，投機且民粹式的改革終究非國家社稷之福，惟有透過專家縝密的討論，並向民眾溝通解釋，才能降低改革過程的阻礙；此也牽涉媒體的工作及公共責任，當國會改革議題告一段落，媒體改革將是基金會下一個關心議題。</p>]]></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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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Andy</dc:creator>
    <dc:rights>余紀忠文教基金會</dc:rights>
    
      <dc:subject>公與義</dc:subje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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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不宜樂觀看待股匯市的非理性繁榮</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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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2008年金融海嘯前的各國股匯市、大宗物資、原料價格也被大肆炒作，葛林斯潘在其「危機、人性以及世界經濟的未來版圖」一書中指出，為什麼全球計量經濟模型沒有任何一個能預測出金融海嘯的發生，因為經濟預測最困難的就是預測轉折點（turning point）的發生時點，和轉折衝擊的內容與強度，這是計量經濟學的罩門。葛老提出「人性」說，主張經濟行為受人性影響，以致計量經濟模型頓失預測能力。</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農曆春節過後，台灣股市開出紅盤，接著幾乎天天上漲；甚至全球主要股市，也一轉農曆年假期間的悽慘局面，漲多跌少，呈現一片榮景。匯市方面，新台幣在外資拉抬下氣勢如虹，不只天天都升值，上週五盤中一度衝上32.8元，總成交量爆出17.95億美元的今年次大量，新台幣「衝關大戰」呈現白熱化。台股加權指數上週五收在8,643.55點，創近4個月新高，全週累計大漲232.39點，漲幅達2.76％，週線連3紅，台股也演出8,700點的「衝關大戰」。股匯雙漲，看似金猴年一開始就有好的開始，但極可能只是金融面的非理性繁榮。</p>
<p>觀察經濟實質面，卻是一片低迷。上週三公布的元月景氣對策信號，由於國際經濟復甦慢速拖行，國內各項經濟表現也不見起色，九項構成景氣對策信號指標，僅貨幣總計數M1B為綠燈，其餘各項指標仍未見好轉，因而景氣燈號持續亮出第八顆代表「低迷」的藍燈。2月適逢農曆春節、工作天數較少，地震也對部分產業造成影響，目前已可預見2月將續亮藍燈、創下連九藍，追上金融海嘯時的紀錄。壞消息接踵而至，上週五台灣經濟研究院公布今年元月製造業景氣燈號為代表衰退的「藍燈」，這也是從去年4月以來，連續第十個月「藍燈」，顯示當前我國製造業仍處於谷底，未脫離衰退陰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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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從金融面與實質面相互對照，可以看出股匯雙漲實際上只是外資進來炒作的結果，台股從新春開紅盤以來，外資幾乎天天都淨匯入，2月之淨匯入約13億美元（亦即新台幣400億元以上），扭轉去年11月以來連續三個月的淨匯出情況，轉呈淨匯入，因而帶動股市新一波的外資資金行情。匯市方面則因資金持續匯入，對台幣持續帶來升值壓力，這是央行所不樂見的。由於實質面的低迷，各方預測三月下旬央行可能再調降利率，以協助經濟復甦；然而央行用心良苦的利率調降，極可能被外資匯入所帶來的台幣升值所抵銷，這對央行而言可謂情何以堪。</p>
<p>當然，央行稍堪安慰的是，全球主要國家的股市以及大宗物資及貴金屬價格，都被國際炒家炒作上漲。除了股市呈現資金行情，國際炒家拿主要產油國家限制生產、美國原油儲備減少及美國就業報告利多，讓原油期貨價格在近日收高，西德州中質原油（WTI）期貨價格曾創8周以來的最高收盤價。至於黃金則以各國實施負利率但美元未走強、投資人需要保值商品，以及朝鮮半島情勢緊張帶動避險需求等理由，持續炒作黃金，國際金價近來勁漲，已從近三年的「熊市」首次翻轉為「牛市」，黃金現貨價格累計反彈超過20％。由此可見，全球資金不投入生產，反倒投入各式資產的炒作；在國際資金狂流中，台灣股匯的炒作，也算只是「躬逢其盛」。</p>
<p>值得注意的是，2008年金融海嘯前的各國股匯市、大宗物資、原料價格也被大肆炒作，葛林斯潘在其「危機、人性以及世界經濟的未來版圖」一書中指出，為什麼全球計量經濟模型沒有任何一個能預測出金融海嘯的發生，因為經濟預測最困難的就是預測轉折點（turning point）的發生時點，和轉折衝擊的內容與強度，這是計量經濟學的罩門。葛老提出「人性」說，主張經濟行為受人性影響，以致計量經濟模型頓失預測能力。</p>
<p>葛老認為樂觀偏誤、陶醉、羊群行為、恐懼等幾項，是造成景氣循環轉折點難以被計量經濟模型預測的人性因素。亦即，樂觀和陶醉造成大多頭市場，羊群行為加強大多頭市場的強度（導致計量經濟模型失靈）；然而，市場狂飆後，「高處不勝寒」的恐懼感，會讓市場流動性嘎然凍結，先是長期市場交易（股市、債市等）流動性凍結，接著是短期市場交易（票券、債券附買回等）流動性凍結，在2007～2008年金融危機時，甚至連隔夜拆放市場都讓人有流動性凍結的窒息感。</p>
<p>我們摘述葛林斯潘的著作，目的在提醒投資大眾「居高思危」。尤其證券期貨主管機關切勿明知這只是外資炒作，卻告訴投資人外資看好台股，以免誤導投資人。券商業者更不宜以大陸紫光等高本益比的特殊個股為例，強調台股「實在很便宜」。若以上週五為比較基礎，我國股市的本益比為14.11倍，在各主要市場中，美國四大股市除NASDAQ高達28倍外，其餘約在15～18倍之間。歐洲主要市場除英國高達33倍之外，德國與法國約在20倍左右；至於日韓股市本益比約在15～18倍附近，大陸各股市本益比約在13～15倍之間，與台股相近，香港則不到10倍，遠低於台灣。</p>
<p>綜言之，當實質面積弱不振，也看不到明顯的轉折點時，金融面竟然可以持續股匯雙漲，這不是「非理性繁榮」，什麼才是「非理性繁榮」？</p>]]></content:encoded>
    <dc:publisher>No publisher</dc:publisher>
    <dc:creator>Andy</dc:creator>
    <dc:rights>工商時報</dc:rights>
    
      <dc:subject>公與義</dc:subject>
    
    
      <dc:subject>國內新聞</dc:subject>
    
    
      <dc:subject>金融</dc:subject>
    
    
      <dc:subject>經濟</dc:subject>
    
    
      <dc:subject>公共政策</dc:subject>
    
    
      <dc:subject>全球化</dc:subject>
    
    <dc:date>2016-03-07T16:00:00Z</dc:date>
    <dc:type>新聞</dc:typ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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