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
<rdf:RDF xmlns:rdf="http://www.w3.org/1999/02/22-rdf-syntax-ns#" xmlns:dc="http://purl.org/dc/elements/1.1/" xmlns:syn="http://purl.org/rss/1.0/modules/syndication/" xmlns="http://purl.org/rss/1.0/">




    



<channel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search_rss">
  <title>余紀忠文教基金會</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link>

  <description>
    
            These are the search results for the query, showing results 331 to 345.
        
  </description>

  

  

  <image rdf:resource="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logo.png"/>

  <items>
    <rdf:Seq>
      
        <rdf:li rdf:resource="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domestic/20120823-3"/>
      
      
        <rdf:li rdf:resource="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20820-3"/>
      
      
        <rdf:li rdf:resource="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domestic/20120829-1"/>
      
      
        <rdf:li rdf:resource="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domestic/20150902-1"/>
      
      
        <rdf:li rdf:resource="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events/recent/20160310-1"/>
      
      
        <rdf:li rdf:resource="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events/recentoldd/20160330-1"/>
      
      
        <rdf:li rdf:resource="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domestic/20160718-3"/>
      
      
        <rdf:li rdf:resource="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domestic/20111229-2"/>
      
      
        <rdf:li rdf:resource="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41120-1"/>
      
      
        <rdf:li rdf:resource="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41226-2"/>
      
      
        <rdf:li rdf:resource="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domestic/20120716-4"/>
      
      
        <rdf:li rdf:resource="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domestic/20170814-3"/>
      
      
        <rdf:li rdf:resource="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column/738b506558ef-59276cd55b984e0d80fd521d4e0053414e944e0d4e006a23"/>
      
      
        <rdf:li rdf:resource="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column/738b506558ef5c086b04-52066b674e0d80fd4e0a7db15230520688c2"/>
      
      
        <rdf:li rdf:resource="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domestic/20150108-2"/>
      
    </rdf:Seq>
  </items>

</channel>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domestic/20120823-3">
    <title>社論－第二波電價調漲與否要先做足功課</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domestic/20120823-3</link>
    <description>關於第二波電價調漲是否應依原訂時程啟動，站在不同的立場無疑將會有截然不同的反應。歸納起來，主張凍漲最力的，自然是工商企業界，畢竟電價再調漲，將使已呈弱勢的台灣產業競爭力因成本的增加而呈雪上加霜之勢。另外一般家庭社會大眾，雖然算不上用電大戶，但是第一波的電價調漲及夏日電價的實施，在此炎炎夏日看到電價帳單飆升，情感上自然也容易認同至少應讓第二波電價凍漲。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div class="bar-align-left">
<div></div>
</div>

<p><span id="iclickAdBody_Start"> </span></p>
<div id="ctkeywordcontent">
<p>從去年以來，台灣連續四季的GDP成長率及出口數據均呈現下降的趨勢。面對如此嚴峻的景氣不佳，不只馬政府與陳內閣忙不迭地在最近密集開會，研商救急又救窮的對策。企業界首當其衝，除了在金融會談提出降稅的主張之外，在承受油價節節飆升的壓力下，對於預計在12月實施的第二波電價調漲，工商團體更在上周六正式向行政院提出凍漲的訴求。此項主張並獲得立委的「聲」援，據報導已有立委醞釀連署，在9月開議後的立院新會期，藉審查101年度國營事業預算的機會正式提出，讓內外交困的陳內閣憑添新的壓力閥。</p>
<p>關於第二波電價調漲是否應依原訂時程啟動，站在不同的立場無疑將會有截然不同的反應。歸納起來，主張凍漲最力的，自然是工商企業界，畢竟電價再調漲，將使已呈弱勢的台灣產業競爭力因成本的增加而呈雪上加霜之勢。另外一般家庭社會大眾，雖然算不上用電大戶，但是第一波的電價調漲及夏日電價的實施，在此炎炎夏日看到電價帳單飆升，情感上自然也容易認同至少應讓第二波電價凍漲。</p>
<p>匯聚了這麼廣泛的民意支持度，的確讓執政團隊就是否貫徹執行第二波電價調漲方案，承受了更大的壓力。然而，第二波電價是否依原計畫調漲，感性面固然要考量是否激發新的民怨，但理性現實面卻恐怕有難以轉圜改弦更張的餘地。其中的癥結自然在於因過去長期來偏低的電價策略，導致台電估計至年底將累虧達2千億元，向銀行借貸更超過一兆元。如此的財務狀況，不只讓經營陷入困境，若非屬國營事業更有倒閉之虞。而要免於因經營困難而難以為繼，辦理增資當然是解方之一，不過政府目前財政情況極為困窘，連維持正常預算都幾乎要編不出來，又那有餘錢來辦理台電增資。因而正本清源之道，其實還是應該透過調漲電價，讓電價合理反映成本。一方面可以讓台電不需要再賠錢賣電，陷入經營困境；二方面貫徹使用者付費，其實反而更符合公平原則；三方面取消補貼讓電價合理反映成本，電價上漲的短期之痛，中長期卻可能換來用戶養成節約用電的習慣，從而有助於節能減碳目標的達成。</p>
<p>即使有這許多的正面效應，第二波電價調漲是否能照表操課，其實至少還牽涉到2個必須優先處理或釐清的課題。第一個自然是有關台電經營績效檢討方案的執行程度。猶記在5月間第一波電價調漲之際，當時各界的共識之一即是台電要漲價之前，首先應檢討現行的經營運作機制，有無浪費、自肥或圖利特定對象等情事。其中是否浪費也許見仁見智，但至少應檢視有無資產閒置或不當補貼等情事。其次是否自肥則應檢討員工的福利、優惠是否超標，以及有無藉成立子公司、孫公司之便，圖利公司高層離職轉任等情事。至於是否圖利特定對象，牽涉過去向民營電力公司以不合理高價購電的問題如何透過重訂供電買電契約予以解決的課題。</p>
<p>平情而論，在這三者關乎台電經營績效的檢討課題中，第三項也就是希望透過重訂契約讓台電的購電成本合理化，無疑是最困難難解的。至於前面兩項，一定程度操之在我，即使台電下不了手，經濟部總應出面整頓有所交代。是以面對企業界、社會大眾及立法委員要求凍漲的壓力，經濟部如果不能責成台電在12月之前提出可以被接受的檢討報告和具體執行成績，想要如期推動將憑添阻力。</p>
<p>第二個待釐清的其實是老議題，也就是我們的核電政策以及核四何時完工，是否營運的課題。工商企業界以韓國工業用電比民生用電便宜3成，而台灣如果實施二次調漲，工業用電價格幾與民生用電相同，將影響台灣產品的相對競爭力為由，呼籲應予凍漲。而依據中經院董事長梁啟源的觀察，其中的癥結在於韓國的核電量為台灣的2倍，從而他認為台灣要享受廉價供電，現有的3座核電廠並無「提前除役」的條件。循此核四如果完工且安全無虞，也應投產以提供相對廉價的電力。這個論調無疑是基於降低電價成本的考量，但與反核或非核家園的訴求難以兼顧。如何取捨，關乎長期供電價格的高低，其實沒有模糊空間，自然也將對電價二次調漲能否如期實施產生關鍵影響了。</p>
</div>]]></content:encoded>
    <dc:publisher>No publisher</dc:publisher>
    <dc:creator>基金會編輯</dc:creator>
    <dc:rights>工商時報</dc:rights>
    
      <dc:subject>公共政策</dc:subject>
    
    
      <dc:subject>國內新聞</dc:subject>
    
    
      <dc:subject>公與義</dc:subject>
    
    <dc:date>2012-08-22T16:00:00Z</dc:date>
    <dc:type>新聞</dc:type>
  </item>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20820-3">
    <title>社評－北京不結盟政策仍難撼動</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20820-3</link>
    <description>中國綜合國力已大幅提升，無論就保護國際貿易利益或確保能源、糧食等物資的供應無虞與運輸安全，更關鍵因素是美國針對性的亞太戰略布局，使得中國的外部環境與對應作為高度複雜化，因而激發了學界重新檢視北京不結盟政策的主張。不過，目前大陸內部對於應否放棄不結盟政策的看法仍然分歧，且論辯多局限在智庫學者之間，未必全盤反映北京官方的立場。</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div class="yom-art-hd yom-mod">
<div class="bd">
<h1 class="headline"></h1>
</div>
</div>
<div class="yom-art-bd yog-wrap">
<div class="yog-11u yog-col">
<div class="yom-art-content yom-mod">
<div class="bd">
<p>近期大陸學者曾就北京應否放棄不結盟外交政策展開辯論，倫敦《金融時報》日前根據部分中國學者的論點，以今年7月間東協外長會議未就南海爭端達成共識為例，認定北京擔心日後受到東協的孤立，或將放棄長期以來的不結盟政策。</p>
<p>北京從冷戰時代奉行至今未變的不結盟政策，有其歷史成因與時空背景。1960年代中國從中蘇結盟的痛苦經驗中出走，為避免捲入美蘇兩超強的爭霸漩渦，開始強調基於和平共存五項原則的獨立自主外交政策。</p>
<p>1982年8月，中共12大正式確立該項政策，北京始終遵循鄧小平揭示的「韜光養晦、善於守拙、決不當頭、有所作為」外交路線。去年9月公布的《中國和平發展》白皮書，仍持續主張「中國在和平共存五項原則的基礎上，與全球國家友好合作，不與任何國家或集團結盟」。</p>
<p>不過，中國綜合國力已大幅提升，無論就保護國際貿易利益或確保能源、糧食等物資的供應無虞與運輸安全，更關鍵因素是美國針對性的亞太戰略布局，使得中國的外部環境與對應作為高度複雜化，因而激發了學界重新檢視北京不結盟政策的主張。不過，目前大陸內部對於應否放棄不結盟政策的看法仍然分歧，且論辯多局限在智庫學者之間，未必全盤反映北京官方的立場。</p>
<p>主張中國外交政策應隨著國力增強做調整的學者，多半基於對「中國周邊安全環境惡化」、「北京亟需盟國支持捍衛中國核心利益」、「不結盟政策會驅使美國肆無忌憚地圍堵中國」等問題的憂慮，據此認定北京應建構包括俄羅斯與中亞國家在內的「泛歐亞集體防衛聯盟」。</p>
<p>支持北京應繼續遵循不結盟政策的一派，則於「軍事聯盟是冷戰時期產物」、「美國對外結盟的失敗案例」、「結盟會增加國家間衝突的風險」或「外交獨立自主可免受他國牽制」的現實經驗，認為北京面對美國戰略東移必須冷靜應對，持續密切關注，現階段不需要自亂陣腳。</p>
<p>西方媒體對中國動向往往習於捕風捉影或擴大渲染。進一步深入觀察近年來中國的外交實務，短期內北京應不致於改變傳統的不結盟政策，只是外交手腕更趨於務實與圓融。2001年加入世界貿易組織後的所謂黃金十年，中國對周邊地區外交強調「以鄰為伴、與鄰為善」及「睦鄰、安鄰、富鄰」，事實也證明了此一政策為中國經濟發展創造安全的周邊環境，目前美國在東亞雖蓄意集結反中國勢力，但未到逼使北京放棄不結盟政策的地步。</p>
<p>中美關係雖然潛藏爆發衝突的風險，卻尚未重回冷戰時代美蘇對抗之途。去年元月間，胡錦濤訪美並與歐巴馬總統達成中美建構相互尊重、互利共贏合作夥伴關係的共識，今年2月習近平訪問華府，中美再度重申雙邊關係不因美國戰略調整而改變，顯示北京與華府都認知到，東亞和平與安定繫於中美和諧與合作，北京此時應無改變不結盟政策的理由。</p>
<p>再者，最可能締結軍事聯盟關係的中俄兩國，受到歷史記憶、地緣戰略與文化認同等因素影響，雙邊政治互信長期難以提升。中國經濟崛起帶給俄國人的失落感，或讓北京認為，中俄目前只要維持準軍事結盟的態勢，即足以在全球與區域事務上牽制美國動向，無需再提升「上海合作組織」為軍事聯盟。</p>
<p>近年來，中國雖已不再強調「無所作為」的外交政策，但強化對周邊事務影響力的同時，仍然重申多邊主義與多極國際格局、堅守傳統的不結盟政策，「避免樹大招風」顯然還是北京外交行為的核心。</p>
</div>
</div>
</div>
</div>]]></content:encoded>
    <dc:publisher>No publisher</dc:publisher>
    <dc:creator>基金會編輯</dc:creator>
    <dc:rights>旺報</dc:rights>
    
      <dc:subject>公共政策</dc:subject>
    
    
      <dc:subject>國外新聞</dc:subject>
    
    
      <dc:subject>公與義</dc:subject>
    
    <dc:date>2012-08-19T16:00:00Z</dc:date>
    <dc:type>新聞</dc:type>
  </item>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domestic/20120829-1">
    <title>社評－振興經濟的根本是投資未來</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domestic/20120829-1</link>
    <description>振興台灣經濟很難有特效藥，短線措施如擴大公共投資或促進短期就業，效果有限，且增加財政負擔，讓政府債務問題更加惡化。至於促進出口及提振民間投資及消費等措施，大環境不佳情況下，也只徒具形式而已。</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span>
<h1 class="highlight"></h1>
<div class="bar-align-left">
<ul class="inline-list">
</ul>
</div>
<span id="iclickAdBody_Start"> </span>
<div id="ctkeywordcontent">
<p>經建會發布最新景氣燈號，7月再亮藍燈，已呈現連9藍。在全球經濟變局衝擊下，台灣出口持續衰退，經濟成長動能遽減，面對前所未有的嚴峻挑戰。馬<span><span id="iCliCK_SafeGuard"><span id="word_政府">政府</span></span></span>不斷推出各種短、中長期振興經濟<span><span id="iCliCK_SafeGuard"><span id="word_方案">方案</span></span></span>，但仍不能重建民間對政府拚經濟的信心。究竟問題出在哪裡，實應加以深思。</p>
<p>振興台灣經濟很難有特效藥，短線措施如擴大公共投資或促進短期就業，效果有限，且增加財政負擔，讓政府債務問題更加惡化。至於促進出口及提振民間投資及消費等措施，大環境不佳情況下，也只徒具形式而已。</p>
<p>政府當務之急，應從中長期著眼，致力改善經濟體質，提升產業競爭力。最近很多企業及財經專家以韓國競爭力超日趕美為例，力促政府應師法韓國政府作為。但韓國國情及民族性和我國截然不同，韓國傾全國之力，獨厚、培植少數大企業的做法，並不適合台灣。</p>
<p>台灣經濟要有競爭力，產業發展要擺脫依附<span><span id="iCliCK_SafeGuard"><span id="word_國際">國際</span></span></span>大廠的代工出口模式，就要靠創新與技術紮根。智融集團董事長施振榮日前在一場演講中即指出，政治人物眼晴只看到「直接、現在、有形」產業，不重視「間接、未來、無形」產業，這種「半盲文化」嚴重阻礙台灣市場創新思維，影響台灣競爭力。施振榮強調：「現在看到的，都是以前種下的因；未來要好，現在就要加強投資，種下好的因。」</p>
<p>旨哉斯言！2、30年前，美國、歐洲、日本幾乎控制全球主要出口工業<span><span id="iCliCK_SafeGuard"><span id="word_產品">產品</span></span></span>如電腦、家電、汽車、機械等品牌、設計及生產，靠的就是他們在這之前紮下的根。現在雖然資通訊產品製造很大部分移到亞洲，但產品主要利潤還是留在美歐日，原因就在於通訊和電腦的軟硬體系統藍圖出自他們之手，且能不斷創新，樹立品牌形象。而做這樣的事情所需人才和組織的網絡既深又廣，沒有遠見花錢去做1、20年甚至更久看不到效果的創新事物，就沒有現在賺大錢的最新版產品。</p>
<p>當前台灣經濟雖然面臨嚴峻挑戰，但也是脫胎換骨的好機會。因為現在歐洲、日本陷入長期結構調整，企業經營愈來愈困難，難有大量餘裕<span><span id="iCliCK_SafeGuard"><span id="word_資金">資金</span></span></span>投入看不見的未來。相對而言，台灣經濟仍有相對充裕的本錢來進行未來的投資。因此，政府應結合民間的力量，選擇幾個台灣有利基的新領域，現在開始紮根，以期2、30年後開始發光發熱。就像100多年前瑞士選了鐘錶，7、80年前IBM 的Watson選了電腦，或30年前Intel的Grove選了CPU。只要張開被遮蔽已久的視野，打破「半盲文化」，各種機會就會浮現。</p>
<p>另一方面，政府應積極建立國際創新及技術合作平台，協助或鼓勵台灣企業和日本、歐洲甚至美國企業進行研發創新的合作，藉由投資參與產業發展的未來式，才能縮短和先進國家的技術差距，提升產業長期競爭力。</p>
<p>大陸經濟發展也走到十字路口，各種風險不斷升高，轉型升級已刻不容緩。大陸政府及企業財力相對雄厚，又有龐大的內需市場作後盾，若能掌握契機，長期紮根技術，才能化危機為轉機，真正晉陞經濟強國。北京當局應充分體認機會不再，趕快付諸行動。</p>
<p>對台灣而言，透過兩岸及國際合作，若能將大陸市場與先進國家的技術優勢整合在一起，就是難以匹敵的優勢。只要肯下功夫，大力投資未來，10年之後必有一番新局面，屆時韓國也未必是台灣的對手。</p>
</div>
</span></p>]]></content:encoded>
    <dc:publisher>No publisher</dc:publisher>
    <dc:creator>基金會編輯</dc:creator>
    <dc:rights>旺報</dc:rights>
    
      <dc:subject>公共政策</dc:subject>
    
    
      <dc:subject>國內新聞</dc:subject>
    
    
      <dc:subject>經濟</dc:subject>
    
    
      <dc:subject>公與義</dc:subject>
    
    <dc:date>2012-08-28T16:00:00Z</dc:date>
    <dc:type>新聞</dc:type>
  </item>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domestic/20150902-1">
    <title>真相，來自兩種「毒藥」的綜合</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domestic/20150902-1</link>
    <description>前一段時間，台中一中百年校慶，學校向我要了以前寫過的故事，以為一中歷史的見證。無獨有偶，我最近才出版的《暗夜裡的傳燈人》就寫了一中歷史老師齊治平。他的故事，恰恰足以作為歷史教材的見證。我生於戒嚴時代，1962年進中一中，當時最震撼的還不是學校課程安排如何厲害，教師陣容如何堅強（都是補習班名師），而是一位叫齊治平的歷史老師。他上課第一件事，是把靠走道的窗戶關起來，然後嬉笑說：「校長會來巡堂，我講什麼不必他管，他根本聽不懂。」</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前一段時間，台中一中百年校慶，學校向我要了以前寫過的故事，以為一中歷史的見證。無獨有偶，我最近才出版的《暗夜裡的傳燈人》就寫了一中歷史老師齊治平。他的故事，恰恰足以作為歷史教材的見證。</p>
<p>我生於戒嚴時代，1962年進中一中，當時最震撼的還不是學校課程安排如何厲害，教師陣容如何堅強（都是補習班名師），而是一位叫齊治平的歷史老師。他上課第一件事，是把靠走道的窗戶關起來，然後嬉笑說：「校長會來巡堂，我講什麼不必他管，他根本聽不懂。」</p>
<p>然後他問：「你們想照課本念一念、講一講，還是聽真正的歷史真相？」</p>
<p>我們都大樂，要求聽真正的歷史。於是他頑皮微笑，說：「第一課，我們來說一說，秦始皇是怎麼從一個私生子，變成皇帝的。」</p>
<p>只是這樣淡淡的一句話，自此，權威崩解，我們不再相信歷史課本。那些想灌輸意識形態的威權者，那些以為可以形塑歷史觀念的人，反而成為反抗的對象。不僅此也，由於逆反的心理，我們更願意相信它相反的一面，去尋找更多反面教材，更多反抗之書，尋求自己心中真正的知識。</p>
<p>然而，由於禁書難尋，我們只能在書局的地下室、老闆悄悄拿出的小書中，找到隻言片語，去拼湊可能的歷史真相。但這不是問題的核心。核心是由於逆反心理，人們寧願相信相反的那一面說法，以致於它只是走向反面，而不是得到真實。</p>
<p>1970年代的留學生到了海外，在美國開放的環境下讀到美國的書、大陸的書，以及被查禁的台灣史書籍，即思想轉向，變成反國民黨的大將。被欺騙的憤怒，化為反抗之火。保釣後有人去大陸，有人變成台獨，成因不少是埋根於此。</p>
<p>然而，反抗者有找到心中的真相？尋找到烏托邦嗎？</p>
<p>恐怕未必。</p>
<p>因為無論國共兩黨，或者統獨兩方，都有所不足。他們各自擁有一部分的歷史真實，但主要是用一種意識形態，來決定要宣揚的內容。所以，要找到歷史真相，唯有互相對照，彼此參閱，才能看得比較清楚。</p>
<p>說得直白一點，國共兩方的內容，都是偏頗的。那就像摻了毒汁的酒，兩邊都有毒，但也都是彼此的解藥。你如果只喝一杯，就會中毒。唯有把兩邊的酒都喝了，各方參照，才能「解毒」。</p>
<p>但這也是要歷經自己的追尋與失落之後，才能得到的理解。對一般的高中學生、非歷史專業的一般人來說，都太遙遠了。</p>
<p>這也是為什麼那麼多人明明知道寫歷史教科書這種事，只能「瞞者瞞不識，識者不能瞞」，卻還是樂此不疲的原因，他們總是相信大多數人是可以被「灌輸」的。只要灌輸多了，就會變成真理。</p>
<p>然而在網路時代，資訊大量流通，世間已無禁書，知識百無禁忌，要搞這種知識的灌輸，確實是一種愚行。無論是那一種意識形態，其實都抵不過網路的戰爭。而且刻意灌輸所引起的逆反心理，效果反而更為驚人。</p>
<p>以蔣介石來說，他在台灣的支持度，遠遠落後於蔣經國，甚至李登輝。然而在現在的大陸，竟然有許多新的粉絲。尤其是史丹佛大學開放他的日記供閱讀研究之後，蔣介石的歷史翻案文章不斷出現。大陸自由派對他的評價，竟超過毛澤東。這大約也是史學界所始料未及的。</p>
<p>從一個高中歷史老師，談到歷史教科書，到蔣毛評價，我想說明的是：那些想用教科書把歷史定於一尊的人，是註定要失敗的。但幻想用相反的意識形態，卻只是用一樣的灌輸式思考的人，也註定是失敗的。</p>
<p>因為，人終究是人，人是會思考，會判斷，有主觀能動性的。尊重人的獨立思考，尊重知識的自主，讓史料與研究開放，才有完整的歷史。抗戰史如此，台灣史亦然。</p>]]></content:encoded>
    <dc:publisher>No publisher</dc:publisher>
    <dc:creator>weiyao</dc:creator>
    <dc:rights>中國時報</dc:rights>
    
      <dc:subject>公與義</dc:subject>
    
    
      <dc:subject>教育</dc:subject>
    
    
      <dc:subject>國內新聞</dc:subject>
    
    
      <dc:subject>公共政策</dc:subject>
    
    <dc:date>2015-09-01T16:00:00Z</dc:date>
    <dc:type>新聞</dc:type>
  </item>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events/recent/20160310-1">
    <title>看國會運作  談國會改革</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events/recent/20160310-1</link>
    <description>值此新國會上任，而第三次政黨輪替的新政府上台之前，社會各界對於國會改革呼聲已勢在必行。但我們必須基於對整體憲政體制的全局性觀照與思考，否則難得改革契機可能侷限於顯性、短期的制度問題，而忽略隱性、長期的結構缺失。究竟國會的定位為何？如何改善國會運作過程的缺陷？以及改革究竟採一次性或分階段進行？這些都是國人關心的議題。除了建立健全的監督制衡及透明機制，也要調和菁英政治與社會共識，國會改革仍是長遠的路途。</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王健壯</span></strong><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世新大學客座教授、資深媒體人）</span></strong></p>
<p>歷經數十年的民主化過程及三波國會改革，民眾對國會的印象仍相當負面，國會改革一直是政治改革的主旋律，但很遺憾的是，多年來各界的專業意見都沒有付諸實現。今年似乎是轉變的一年，各政黨對國會改革都有共識。目前，各政黨已有二十多個國會改革版本在司法委員會，現在正是國會改革的起點，改革前夕，余紀忠文教基會舉辦這次會議，期待彙整各界對國會改革的意見。</p>
<p>我們一般談及國會改革，有一種是簡易版的改革，另一種是複雜版的改革。複雜版的改革涉及到的不是立院一部分的改革，而是關乎到選舉制度、政黨制度和憲政體制，是連環套的關係。當然今天每位專家能夠具體提供一些路徑圖及具體作法，兩種版本都可以盡量表示意見。</p>
<p> </p>
<p> </p>
<p><strong>正視憲政精神</strong><strong> </strong><strong>國會回歸正常化</strong><strong> </strong></p>
<p><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林濁水</span></strong><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前立法委員）</span></strong><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span></strong></p>
<p><strong>正常化為基本主軸</strong><strong> </strong><strong>忌零碎化</strong><strong> </strong></p>
<p>台灣的總統有權無責，但是又寸步難行，因為應該有的權力一點都沒有。民進黨要人民、開放與專業化的國會。但我覺得國會改革基本精神須更務實，而重點則在於正常化。</p>
<p>為什麼用正常化作為國會改革的基本主軸，因為國會裡面太多全世界都沒有的制度，包括協商制度。全世界都有協商，但沒有像我們如此把朝野協商法制化。這些怪制度，都強烈影響國會運作，甚至包括效率、監督能力以及彙整民意的功能都受到傷害。</p>
<p>國會在一黨獨大之下，累積很多怪招，跟過去十幾年的七次修憲一樣：有問題修一下，好像解決了，但又冒出副作用。憲政體制越改越亂，國會體制也越改越亂。因此現在很難一項一項挑出來說要改，應該要完整的檢討。國會改革怪招有四個亂象根源，若不面對根源，註定零碎：</p>
<p><strong>一、由行政院立法局到分贓政治</strong><strong> </strong></p>
<p>首先是威權底下行政院立法局體制的殘留複數召委，這是一個大家有觀眾，分贓而治之的局面。兩蔣時代設計了兩個制度，其一是複數召委，全世界沒有一個委員會是有兩個正主席的，而設置目的乃為了眾建諸侯而少其力，分贓而治之。現在的影響是造成分贓，而召委熱衷考察、用專案報告來修理部長，以及兩個召委搶一個法案等問題，嚴重傷害立法效率，並造成朝野對立的堡壘。</p>
<p>其二是委會會輪替制，或大風吹制、反資深制，當時設立目的在於避免委員會因專業和資深而坐大，是蔣家整軍的「將領輪調策略」運用到國會上而造成的。現在的影響則是常常由非資深甚至新科立委召委，立法院的專業、立法效率、精神的延續性都受損。</p>
<p><strong>二、朝野協商</strong><strong> </strong><strong>過渡權宜措施常態化</strong><strong> </strong></p>
<p>第二個亂象的根源是過渡性權宜措施常態化，最核心的問題即朝野協商機制，現在的說詞為協商機制在於保護小黨並反對多數暴力，但回顧當時的時空背景，朝野協商機制的設立就是要對付小黨，當年個別英雄主義盛行，為了對付這個現象，需要好好協商，這是權宜措施。真正目的在於解決包括各黨及無黨獨行俠，順便緊縮小黨為自己辯護甚至杯葛的空間。</p>
<p>獨行俠風盛行是因為民主過渡期，以及複數選舉制度這兩個作用相乘的基礎背景，但這些都已成過去。當前朝野協商機制獲得利益的就是黨鞭及院長。</p>
<p><strong>三、國會減半</strong><strong> </strong><strong>權力大能力小</strong><strong> </strong></p>
<p>第三個亂象根源來自民粹主義下的國會減半，委員會太少、專業化弱化、負荷太大以及監督能量不足等問題，造成審查法案預算時，凡事皆推到協商的惡性循環。此外，個別委員權力大增而能力減小。還有票票不等值的問題，使國會代表性和民意內涵出現不相應的落差，民意反應失真，選民的平等權受嚴重傷害。例如：新竹五十多萬人口選一個議員，馬祖一萬人選一個議員，因此國會與民意已經有重大的扭曲。</p>
<p><strong>四、憲政體制不明亂了套</strong><strong> </strong></p>
<p>最後一個亂象根源則是我國憲政體制不明，台灣總統兼任黨魁，議長、副主席或中常委皆成總統下屬，對內應該是分庭抗禮，有上下屬關係如何行監督權？總統不兼黨魁，議長兼剛性政黨的副主席或中常委也不對；如果在總統制下，議長就是國會政黨領袖，透過政黨領導國會發揮制衡總統的能量。</p>
<p><strong>國會改革</strong><strong> </strong><strong>三階段策略</strong><strong> </strong></p>
<p>國會改革策略可依循兩個因素，分別是立法技術的難易，以及影響重大性兩者而定，建議分三階段改革。</p>
<p>第一階段先修國會內規，例如單一召委、廢朝野協商機制（院會只做程序協商，不做實質協商，協商不能推翻委員會決議）、廢委員會大風吹制。以上三項立法技術最簡單，讓國會正常化效果也最迅速且顯著，可儘速在最短時期進行修改。</p>
<p>第二階段較為困難，建議修監察法解決調查權爭議。國會調查權的立法，各國皆有所不同，立法技術高，不宜急就章，讓立法院請願及調查權的行使能夠合作，縱然朝野各黨都把它當作優先議題，但我們必須了解這是快不來的程序。</p>
<p>第三階段則是修憲，解決國會席位太少和票票不等值的問題，讓憲政體制不再混沌不清，使行政、立法及各政黨間的互動分際符合憲政法制。</p>
<p>第一個階段的立法技術最為簡單，一個月就能解決，而最後階段的憲改問題，則是國家全民須共同面對的，若我們不去正視憲政制度中基本架構與基本精神，只做局部的修改，愈改只會累積更多混亂的能量。</p>
<p><strong>三點建議</strong><strong> </strong></p>
<p>當下，我針對國會改革再叮嚀三點建議，其一是公督盟的評鑑立委標準做部分調整。立委為了符合公督盟對提案數量的要求，往往為提而提，並非經過嚴謹的法制作業或公聽會過程，導致立法品質敗壞，修改一兩字即成一案造成審查上的困難，在委員會裡一個法案有二三十個提案要併案審查；另外，鼓勵書面質詢，立委助理拼命寫，行政院公務人員也要回覆質詢，像在作文比賽，虛耗在這些事情上等同不用辦公。</p>
<p>第二個建議是廢除朝野協商，我國委員會功能不彰的主因即朝野協商制度。目前八個委員會中，對於有爭議的議案，至少是經過公開辯論後再行表決，朝野協商則僅有兩位總召及院長即可決定，況且協商過程完全不透明，結論往往是「喬」出來的，造成民眾對國會信任度低落，故協商應回歸委員會制度。另一個問題來自委員會審查的專業性，立委跑攤只是藉口，自從改為小選區後，跑攤情況應有所改善，建立委員會權威及召委專業性才是正道。</p>
<p>第三，修憲部分，我反對降低投票權至十八歲與國會改革掛勾。雖然大部分學者對修憲感到悲觀，但百分之八十的民眾贊成要修憲，應盡快去探詢民眾對修憲方向的看法，而不是政客自己決定憲改。</p>
<p> </p>
<p> </p>
<p><strong>改革三訴求</strong><strong> </strong><strong>人民的、開放的、專業的</strong><strong> </strong></p>
<p><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李俊俋</span></strong><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民進黨立法委員）</span></strong><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span></strong></p>
<p>我在立院進出二十年，曾擔任過五個不同職務，從國會記者、助理、國會聯絡人、政務官到立委。而目前擔任民進黨黨團第九屆國會小組召集人，上一屆四十位委員中，參加國會小組有十三位，而這屆參加國會小組則有四十二位，可見這是一個熱門議題。我們是否真的能解決問題，才是大家關切的。</p>
<p><strong>民進黨國會改革及落實方案</strong><strong> </strong></p>
<p>民進黨的國會改革方案主要有三個訴求：人民的國會、開放的國會以及專業的國會。所謂人民的國會，我們是一個代議機關，代表人民行使立法權，因此國會設計上有無足夠親民，讓人民充分表達意見，這都是我們沒有做到的，包括議事規則第六十一條規範委員會不准旁聽；開放的國會部分則是討論要不要有國會頻道、立即實況轉播，協商也要全程轉播？有無必要可行性？專業的國會則是能提供哪些配備讓立委問政有更有充分的資訊。</p>
<p>落實的方式分三種，第一種完全不涉及修法，包括國會頻道怎麼開，蘇嘉全院長已召集朝野協商。另外，專業、開放的國會總共有七個法要修，包括議事規則、立法院職權行使法、立法院的組織法等，相關條文都要有相關配套。</p>
<p>人民的國會希望更多人參與，這涉及兩個問題，第一個問題是十八歲公民權，到底要不要讓更多年輕人投入關心國會。全世界只剩下台灣要滿二十歲才能投票。在去年六月的修憲並沒有通過，原因是國民黨希望同時討論不在籍投票，而民進黨認為不在籍投票沒有在修憲的層次；而另外一個問題就是票票不等值的問題，這都與修憲有關。</p>
<p>其他廢除監察院落實單一國會，這也是修憲的部分。還有正副院長投票到底是一種選舉行為，還是議事行為。民進黨主張，無論是立法院的正副院長，還有在地方制度法中各縣市議長的投票，都應該是議事行為，所以要記名投票。</p>
<p>至於開放投票與修法較無關聯，比如是否可利用網路做立法的倡議。現在人民有請願權，但請願的效果不大。大家最在意的是聽證權與調查權該如何行使。調查權和監察院的調查權是競合關係，還是同一個職權分成兩個部分。目前立法院只有調閱權沒有調查權。另外，程序委員會期待完全作程序的安排，而非決定那些法案可以討論與否。</p>
<p><strong>落實透明改革及委員會中心主義</strong><strong> </strong></p>
<p>有關專業的國會，則希望利益迴避與專職化的立委。擔任立委期間，原職業與兼職都必須暫停，這是在行為法中做一個規範，但這一定有非常多委員有不同意見。國會要透明改革，第一個要被要求的就是立委本身，過去有許多的立委掛名公司董事，繼續承包公共工程，這是要避免的。</p>
<p>此外，強調落實委員會中心主義，對協商有非常大的反感也是來自這裡。很多委員會的討論，因為早上質詢媒體在，下午真正進入逐條討論時，立委都跑光回到選區去。立委不能只質詢，希望對條文內容也要參與討論。</p>
<p>過去有一個現象，委員會沒有討論清楚或缺乏共識的，委員會召委通常就直接送協商。協商在立院的規範，院長只能針對議案有爭議事項始能送協商。未來我們特別要求，若法案中有三分之一無法達成共識，須重新送回委員會討論到有共識為止。</p>
<p>還有議長要中立化，議長中立到什麼程度？是否要透過組織法來處理？還是為大家遵守的常規，都要討論。這些改革民進黨主張分階段解決，先處理完全不必修法的，其次再討論國會相關行政命令部分，第三階段才處理涉及修憲的部分。民進黨這次選舉後，我們面臨社會極大的壓力，民眾期待國會改革盡快完成，因此國會小組希望三月底以前拿出民進黨的版本，並符合社會期待。</p>
<p> </p>
<p> </p>
<p><strong>憲政改革須高度</strong><strong> </strong><strong>體制須確立</strong><strong> </strong></p>
<p><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江啟臣</span></strong><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國民黨立法委員）</span></strong><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span></strong></p>
<p>國會改革是一個大至修憲，小至技術性的修正。但我看到憲政制度的紊亂，行政立法關係糾結不清，很多是隨著人在改變，而不是制度。因此憲政制度的改革是國會改革必須要面對的議題。</p>
<p><strong>面對結構性問題</strong><strong> </strong><strong>立委擴權須審慎</strong><strong> </strong></p>
<p>立院組織本身有結構性的問題，這些不需要修法，行政上就可以處理，例如議事協商紀錄的公開、旁聽專區的設置等。在國會改革上要嚴肅面對的是中長期的問題，國會的權利要大到什麼地步，是只有質詢權與預算權的監督跟質詢，還是要包括調查權；調查權與司法的分際該如何釐清？根據大法官解釋，立委具有調查的權力，在五權憲法之下，我贊成有某種程度的調閱與調查，但不能逾越司法或涉及到個人。</p>
<p><strong>釐清立委職權及行政立法關係是根本</strong><strong> </strong></p>
<p>而立委的權力該到多大，是至今無法聚焦的。在這次的總統大選，三位候選人都沒有人談談我們該走哪種制度。中華民國總統成為大小事情都要出來表態，因為是直選出來的。但這樣的總統有效率嗎？能做到什麼事情？憲法裡面沒有給總統的責任，人民要他跳出來；憲法裡面要求總統要做的，人民卻沒有要求。我們談的是國會改革，這已經不是純粹國會技術性改革的問題，不論透明、專業或是效率，有一半是結構性的改革，這才是台灣國會面臨的問題。</p>
<p>以總統的高度，應該跳出來面對這個問題。馬英九第二屆任期最應該做的就是體制的確立，就算沒有結果，起碼應開啟討論的平台，讓我們接續完成。我們希望談的是五權憲法該怎麼改，往內閣制讓權力責任較好釐清，政策執行更有效率，往總統制則是另一種面向的討論，這是不能迴避的問題。</p>
<p>當前的台灣，政務體系有專業，卻缺乏民意授權，民意代表有民意卻無專業，所以總統變成全民的民意代表，而行政院院長連一個民意的背書都沒有。因此，要啟動中長期的改革工程需要一位具高度的人來做此政治決定。</p>
<p>而另一項工作是提升公民素養，讓民眾知曉立委、地方議員、代表及里長職權的差異，以內閣制國家為例，若民眾投票時預期國會議員等同部長層級，其投票標準將會提高，對專業的要求也會大於其他民意代表，相對的政黨於提名時也會謹慎，對國會組成元素也將有所改善。</p>
<p> </p>
<p> </p>
<p><strong>擴大公民審議</strong><strong> </strong><strong>專業猶待提升</strong><strong> </strong></p>
<p><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黃秀端</span></strong><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公民監督國會聯盟理事長）</span></strong><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span></strong></p>
<p>國內有史以來對國會改革有這麼大的期望，很難得也是國會改革最好的契機。根據各項調查，民眾對立法院的運作效率及滿意度皆不佳，第九屆開議之後，確實有面對民眾的期待，國會也作出實質回應，包括透明化已經做了不少，黨團轉播及公開會議紀錄也在進行中，即使無聊的協商或會議轉播，網路上更有上萬人觀看，代表民眾有在關心，而這些都是短期內可以做到的。</p>
<p><strong>檢視國會內規</strong><strong> </strong><strong>立委里長化</strong><strong> </strong></p>
<p>我今天要來談的是國會內部的內規，世界各國沒有複數召委而且委員會輪替，也就是學界批評的遊走於各個委員會，還是很多委員每年換一次，四年換四次，這樣的狀況不可能專業，但即使這邊都改變了，委員會真的能專業化嗎？</p>
<p>因為我們很多立法委員都必須要跑回選區做選民服務，委員不把時間放在委員會審查，如何能專業化？我們到底有什麼方法讓委員會專業化，其中一個就是要教育民眾，民眾把委員當成里長看待，我們付給每位立法委員部長級的薪水，卻讓委員去做里長的工作，太划不來了。</p>
<p>還有，為避免烏龍法案，當法案在委員會審查出委員會之前，是不是要有人看過一遍。應讓法制局的人員看一下，參加委員會會議，法制局可能說人力不夠，可是就法規編制上來看，目前的員額還是夠的。</p>
<p>目前立法院的各委員會只要有五名委員就開議，三名立委就可做成決議，這很可怕。我主張現在無法修憲時，一個委員加入兩個委員會，讓委員多一些，解決三個人就做成決議的困境。</p>
<p><strong>法案審議公開</strong><strong> </strong><strong>歐美借鏡</strong><strong> </strong></p>
<p>這幾年來，歐洲的丹麥、荷蘭及歐盟等國家，出現類似公民審議委員會性質的機制，目的是針對法案的專業性。碰到專業的立法要怎麼辦，要找一個委員會，由委員會找一些人協助專業立法。要在委員會花這麼多時間討論，委員也沒這麼多時間，把專業委員沒有能力的或是需要很多時間的，交給這類委員會來處理。負責找學者專家來做審議，要很深入討論，針對各個面向討論來做成結論。有些需要加入公民討論，因為有專業性未必是具有可行性。強調過程公開，民眾知道結果。若深入的討論與結果，委員會決議不採用，必須要有強有力的理由說服。</p>
<p><strong>憲政體制仍未明朗</strong><strong> </strong></p>
<p>其他還有很多需要改革的地方，修憲問題很困難非短期內能達成。不同政府體制是一定要修憲了，很多民意調查，大家要採取什麼制度是沒有共識的。唯一比較有共識的就是總統直選，這裡有很多矛盾的地方，要內閣制可又要總統直選。</p>
<p>憲政體制與國會運作有很大的關係，牽涉到行政立法關係，國會該如何運作。議長中立化在內閣制沒問題，但在總統制議長扮演的角色是不一樣的。總統制下，委員會的專業一定要特別強，在內閣制就不必然。不過，一一三席不可能走內閣制，議員都去當閣員就沒有議員了，勢必要具備一定數量的人數才能行內閣制。</p>
<p> </p>
<p> </p>
<p><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 </span></strong></p>
<p><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 </span></strong></p>
<p><strong>正視多元代表性的時代意義</strong><strong> </strong></p>
<p><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范雲</span></strong><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台大社會系副教授）</span></strong><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span></strong></p>
<p>關於憲政體制，我個人主張參照芬蘭制，此為有總統直選的內閣制，但似乎困難重重，民眾高度不信任國會表現，所以要推動總統直選的內閣制相當困難，重點在於如何說服民眾，</p>
<p><strong>秉持分配正義與多元民主的理念</strong><strong> </strong></p>
<p>我關心的是分配的正義與多元民主，國會改革如何更符合分配的正義與多元民主。這次選舉在內湖南港地區有份研究顯示，選舉光有申報的政治獻金就有一千八百萬，事實上都是企業給的為主，其中又有一半來自單一的產業─建商。如果這樣募款選上，能夠百分之百脫離建商的影響嗎？為什麼需要這麼多錢，根據該研究顯示，申報的經費有一半以上花在宣傳上。我這次參選的心得，即使具有一定的知名度，在選區仍很難突破十％的支持。這件事情誰要給你贊助，一定沒有建商願意給我們政治獻金，台灣選舉已經被金錢化了，民主選舉已經不是公開的辯論。</p>
<p>如何多元代表性，回到剛剛提到的協商，現任立委有苦難言。我支持協商結果必須回到院會再表決。協商是利益的讓步，若有公共性，好的協商結果黨鞭有辦法讓他的成員投票出來，畢竟有民意的溝通後才能究責。</p>
<p><strong>公平的選舉制度</strong><strong> </strong><strong>方有國會正當性</strong></p>
<p>談到多元，這次綠社盟拿到三十萬張選票，在知名度極度不足的情況下，並以不到一千萬的選舉經費，打敗台聯跟民國黨是相當不容易的。有選舉專家說我們的策略錯誤不夠現實，但若今天在德國的選舉制度下，小黨就有一定的空間，因為德國門檻是二％，選舉補助款是○．五元，上次大選，綠黨的得票數四年就可以拿到四千六百萬經費。</p>
<p>德國聯邦有席次的政黨是六個，拿到政黨補助金的有二十幾個。如果永遠有各種小黨在外面競爭，我想我們的國會一定會不一樣。如果我們要有多元代表性的競爭，更好的國會，要採取降低席次當選門檻，包括補助門檻也要降得更低。未來我認為應該主張總統不應該和國會一起選舉，就像這次媒體都聚焦在總統的選戰，立委的政策辯論空間相對受到壓縮。我們要的是一個更自主獨立的選舉，這不需要修憲，只要簡單的政治決定就可以。選舉制度決定國會的組成，所以不改革選舉制度就無法改革國會。</p>
<p> </p>
<p> </p>
<p><strong>重建程序正義與國會尊嚴</strong><strong> </strong></p>
<p><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羅傳賢</span></strong><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前立法院法制局局長）</span></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span></p>
<p><strong>國會內規與憲政運作的糾結</strong><strong> </strong></p>
<p>國會是國民主權的象徵，也是協商民主的最佳場所。「沒有程序，就沒有民主」，「沒有程序，就沒有公共利益」這是議會政治的重要原則。程序的合法，包括了程序的設計與公平的執行，國會改革的內規就是程序的正義。</p>
<p>立院形象不佳的原因，憲政運作的困境絕對是個大問題。憲政體制揉合了總統制及議會內閣制的內涵，將兩套哲理及立基基礎互斥的制度套在一起，運行上就產生先天性困難。</p>
<p>協商制度是時代的產物，長期戒嚴，第一屆老立委數十年未改選，扭曲了民主政治，並留下不少後遺症。國民黨長期控制國會，沿襲舊規，沒有改革的動力。國會建築物無法改建，目前仍是日據時代留下的小學教室進出容易，難以管制攝影機直接拍攝報導，國會尊嚴受損，立院形象不佳。公督盟說只有形象改變才有改建，我則認為惟有改建才有形象改變。</p>
<p><strong>建立國會尊嚴與公開原則</strong><strong> </strong></p>
<p>從先進國家的國會殿堂觀之，國會議事進行中，政黨衝突升高與電視轉播不無關係，美國眾議院議長早在五十年前就警告，攝影機直接進入國會，將凸顯議員個人角色，對國會尊嚴必然造成巨大傷害；英國更頒訂電視轉播規則，由國會轉播處執行，導播拍製過程必受嚴格的限制。</p>
<p>建議國會改建，國會主控電視轉播系統建制。大會採完全公開原則，委員會因屬預備性質，與最終決定的大會不同，應奉行委員會禁止旁聽原則，比照先進國家程序，禁止旁聽的目的在於確保委員自由發言及審查的集中性。委員會的旁聽空間有限，報導自由乃成為公開原則的重心；大會完整旁聽及委員會禁止旁聽，但不禁止國會記者採訪報導。</p>
<p>國會的原意為相互說服，總質詢為內閣制的共有特徵，其用意無非是讓內閣首長與議員，進行政策辯論。國會議員對內閣進行質詢，必須製作扼要的書面向議長提出，由議長轉告閣員做準備，質詢時閣員先行針對議員已提出的問題答覆，我國立院也應循用此良善制度。</p>
<p><strong>調查權非常態</strong><strong> </strong><strong>法制公正程序是解答</strong><strong> </strong></p>
<p>調查權乃非常態，內閣制國會認為，立法職權本質上已隱含了調查權，故調查權的重要性不如總統制國家。常態下一般監督權，包括聽取報告與質詢、公聽會（為民主正當性）、文件調閱、專業幕僚研究報告及不信任投票等配套機制。</p>
<p>建議借鏡日本經驗，於內規中規定黨團或委員提案，必須送法制局進行法制作業。為強化法制局功能，進用法律人才為必要配套，目前我國法制局擁有法律系所學位者尚不到四分之一，距離理想甚遠，尚有待新任院長充實改進。</p>
<p>黨團所召集的會議屬於內部自律性質，並非立院的法定會議，是依自訂的組織規程或運作辦法所為，黨團邀請行政官員備詢，在發言的責任、進行的程序、時間的限制等情況均無法律規範下實施，造成行政官員無法理解及預見的困擾。</p>
<p>黨團對外部人員發生權義關係的事項：理應規範於立法院職權行使法中。終極完美的制度根本不存在，公正的程序才是改革的解答，也是界定公共利益的最佳方法，也就是經過嚴謹的程序，在資訊公開及賦予公平公開參與、溝通或協商下，最後獲得共識。國會改革應首重正當程序設計的建立。程序設計的基準，則為正義及效率。</p>
<p> </p>
<p><strong>回首國會建制</strong><strong> </strong><strong>話當今政治文化</strong><strong> </strong></p>
<p><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朱雲漢</span></strong><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中研院院士）</span></strong></p>
<p><strong>看國會運作及行政立法關係之紊亂</strong><strong> </strong></p>
<p>這幾年我鮮少願意談國會或憲政相關議題，我當研究生時，有幸研究並參與憲改過程，如今卻心灰意冷，因為專業學理見解在民粹壓力或當前台灣的政治文化下，皆顯得一文不值，過去推動國會建制與改革的艱辛日子，學界的共識是朝內閣制邁進，縱使早期民進黨在野時也是擁護內閣制的，因為在民主轉型的過程中，內閣制相較於總統制仍是較好的設計，但總統直選議題出現後就一去不復返了。而關於第七次修憲，當時許多學者都不贊同立委減半，認為簡直是災難，如今的後遺症卻是全民共同承擔。</p>
<p>我們國會有很多的慣例及陋習，是全世界所沒有的。其他國家國會議員了解我國的國會生態及制度後，都覺得匪夷所思。立法院過去養成一種本能，凡是內閣制中對職權有幫助的都要，較差的就不提出來比較，之後再去看總統制裡賦予國會的權力，我們沒有的也都想要，造成國會運作及行政立法關係的紊亂。</p>
<p>職權行使的配備方面，我們的確缺乏一個好的民主殿堂大廈。我們較為接近美國的參議院制度，但美國人口是我們的十五倍，國力是我們的三十倍。美國很多國會議員也是選區和國會兩邊跑，現在華府給他們的薪水只能租一個一房，國內旅行也不可能坐商務艙。</p>
<p><strong>痛缺乏專業幕僚</strong><strong> </strong><strong>行政體系虛耗</strong><strong> </strong></p>
<p>今天我們對國會政治信任度低，其實是整個國家進步的絆腳石。很多重要法案長年擱置，法案審查品質令人不敢恭維。委員提案和政府提案是併案審查，沒有優先順序，這在美國可以運作，因為美國國會法制專業的幕僚體系相當完備，我們缺乏相關配套機制，長年卻如此運作，無怪乎實務上出現問題。</p>
<p>許多部會首長對於一年中花這麼多時間到備詢感到相當頭疼，相較於英國的國會運作中，質詢時間只有資深前排議員（影子內閣）可以問問題一小時，後排議員只能觀摩官員；而日本只有四十五分鐘。美國國會是用聽證的方式，去年一整年國務卿到美國國會參加聽證總共只有六次，其中有四次是參議院、眾議院各半天。我們把整個行政體系決策層虛耗在立法院，這種消耗對國家是慘不忍睹的。</p>
<p>此外，行政資源為了滿足里長式服務的立法委員，我曾聽聞駐外外交官全天候待命，只因為國會聯絡人來電，轉達某委員選區有出國遊學的孩子，背包遺失了需要外交官協助，這些畸形的運作方式，導致立法院無限擴張其權限。</p>
<p> </p>
<p> </p>
<p><strong>結語</strong><strong> </strong></p>
<p><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王健壯</span></strong><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span></strong></p>
<p>四十年前的立院老委員代表性不強，但專業性很強，每天在圖書館研究法案。一部議事規則可以讓流氓變成紳士，台灣的立法院正好相反，一部議事規則讓紳士變成流氓，這都來自於我們欠缺議事文化。</p>
<p>我們對體制改革寄予高度的期望，那是必然，但是除此之外，有些選項顯然我們未做，例如議事運作、開會如何協商、協商效率如何提升等問題，美國可以出現甘迺迪或桑德斯，它們是從單一召委制度累積下來的。可在台灣，若對台灣政治有什麼影響力，絕對不會是因為複數召委，國會議員累積出影響力的，這次的國會改革，相信全民都拭目以待。</p>
<p><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余範英</span></strong><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span></strong></p>
<p>過去三波國會改革，從調整立院體制、改善黨團協商制度，到最後的選制改革，都無法在國會弊病上對症下藥。觀察當前兩大黨提出的改革議案，共通點在於「黨團協商透明化」以及「議長中立化」，然國會改革需要計畫性、長期性的制度關照，投機且民粹式的改革終究非國家社稷之福，惟有透過專家縝密的討論，並向民眾溝通解釋，才能降低改革過程的阻礙；此也牽涉媒體的工作及公共責任，當國會改革議題告一段落，媒體改革將是基金會下一個關心議題。</p>]]></content:encoded>
    <dc:publisher>No publisher</dc:publisher>
    <dc:creator>Andy</dc:creator>
    <dc:rights>余紀忠文教基金會</dc:rights>
    
      <dc:subject>公與義</dc:subject>
    
    
      <dc:subject>國內新聞</dc:subject>
    
    
      <dc:subject>公共政策</dc:subject>
    
    <dc:date>2016-03-09T16:00:00Z</dc:date>
    <dc:type>事件</dc:type>
  </item>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events/recentoldd/20160330-1">
    <title>看國會運作  談國會改革</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events/recentoldd/20160330-1</link>
    <description>值此新國會上任，而第三次政黨輪替的新政府上台之前，社會各界對於國會改革呼聲已勢在必行。但我們必須基於對整體憲政體制的全局性觀照與思考，否則難得改革契機可能侷限於顯性、短期的制度問題，而忽略隱性、長期的結構缺失。究竟國會的定位為何？如何改善國會運作過程的缺陷？以及改革究竟採一次性或分階段進行？這些都是國人關心的議題。除了建立健全的監督制衡及透明機制，也要調和菁英政治與社會共識，國會改革仍是長遠的路途。</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王健壯</span></strong><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世新大學客座教授、資深媒體人）</span></strong></p>
<p>歷經數十年的民主化過程及三波國會改革，民眾對國會的印象仍相當負面，國會改革一直是政治改革的主旋律，但很遺憾的是，多年來各界的專業意見都沒有付諸實現。今年似乎是轉變的一年，各政黨對國會改革都有共識。目前，各政黨已有二十多個國會改革版本在司法委員會，現在正是國會改革的起點，改革前夕，余紀忠文教基會舉辦這次會議，期待彙整各界對國會改革的意見。</p>
<p>我們一般談及國會改革，有一種是簡易版的改革，另一種是複雜版的改革。複雜版的改革涉及到的不是立院一部分的改革，而是關乎到選舉制度、政黨制度和憲政體制，是連環套的關係。當然今天每位專家能夠具體提供一些路徑圖及具體作法，兩種版本都可以盡量表示意見。</p>
<p> </p>
<p> </p>
<p><strong>正視憲政精神</strong><strong> </strong><strong>國會回歸正常化</strong><strong> </strong></p>
<p><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林濁水</span></strong><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前立法委員）</span></strong><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span></strong></p>
<p><strong>正常化為基本主軸</strong><strong> </strong><strong>忌零碎化</strong><strong> </strong></p>
<p>台灣的總統有權無責，但是又寸步難行，因為應該有的權力一點都沒有。民進黨要人民、開放與專業化的國會。但我覺得國會改革基本精神須更務實，而重點則在於正常化。</p>
<p>為什麼用正常化作為國會改革的基本主軸，因為國會裡面太多全世界都沒有的制度，包括協商制度。全世界都有協商，但沒有像我們如此把朝野協商法制化。這些怪制度，都強烈影響國會運作，甚至包括效率、監督能力以及彙整民意的功能都受到傷害。</p>
<p>國會在一黨獨大之下，累積很多怪招，跟過去十幾年的七次修憲一樣：有問題修一下，好像解決了，但又冒出副作用。憲政體制越改越亂，國會體制也越改越亂。因此現在很難一項一項挑出來說要改，應該要完整的檢討。國會改革怪招有四個亂象根源，若不面對根源，註定零碎：</p>
<p><strong>一、由行政院立法局到分贓政治</strong><strong> </strong></p>
<p>首先是威權底下行政院立法局體制的殘留複數召委，這是一個大家有觀眾，分贓而治之的局面。兩蔣時代設計了兩個制度，其一是複數召委，全世界沒有一個委員會是有兩個正主席的，而設置目的乃為了眾建諸侯而少其力，分贓而治之。現在的影響是造成分贓，而召委熱衷考察、用專案報告來修理部長，以及兩個召委搶一個法案等問題，嚴重傷害立法效率，並造成朝野對立的堡壘。</p>
<p>其二是委會會輪替制，或大風吹制、反資深制，當時設立目的在於避免委員會因專業和資深而坐大，是蔣家整軍的「將領輪調策略」運用到國會上而造成的。現在的影響則是常常由非資深甚至新科立委召委，立法院的專業、立法效率、精神的延續性都受損。</p>
<p><strong>二、朝野協商</strong><strong> </strong><strong>過渡權宜措施常態化</strong><strong> </strong></p>
<p>第二個亂象的根源是過渡性權宜措施常態化，最核心的問題即朝野協商機制，現在的說詞為協商機制在於保護小黨並反對多數暴力，但回顧當時的時空背景，朝野協商機制的設立就是要對付小黨，當年個別英雄主義盛行，為了對付這個現象，需要好好協商，這是權宜措施。真正目的在於解決包括各黨及無黨獨行俠，順便緊縮小黨為自己辯護甚至杯葛的空間。</p>
<p>獨行俠風盛行是因為民主過渡期，以及複數選舉制度這兩個作用相乘的基礎背景，但這些都已成過去。當前朝野協商機制獲得利益的就是黨鞭及院長。</p>
<p><strong>三、國會減半</strong><strong> </strong><strong>權力大能力小</strong><strong> </strong></p>
<p>第三個亂象根源來自民粹主義下的國會減半，委員會太少、專業化弱化、負荷太大以及監督能量不足等問題，造成審查法案預算時，凡事皆推到協商的惡性循環。此外，個別委員權力大增而能力減小。還有票票不等值的問題，使國會代表性和民意內涵出現不相應的落差，民意反應失真，選民的平等權受嚴重傷害。例如：新竹五十多萬人口選一個議員，馬祖一萬人選一個議員，因此國會與民意已經有重大的扭曲。</p>
<p><strong>四、憲政體制不明亂了套</strong><strong> </strong></p>
<p>最後一個亂象根源則是我國憲政體制不明，台灣總統兼任黨魁，議長、副主席或中常委皆成總統下屬，對內應該是分庭抗禮，有上下屬關係如何行監督權？總統不兼黨魁，議長兼剛性政黨的副主席或中常委也不對；如果在總統制下，議長就是國會政黨領袖，透過政黨領導國會發揮制衡總統的能量。</p>
<p><strong>國會改革</strong><strong> </strong><strong>三階段策略</strong><strong> </strong></p>
<p>國會改革策略可依循兩個因素，分別是立法技術的難易，以及影響重大性兩者而定，建議分三階段改革。</p>
<p>第一階段先修國會內規，例如單一召委、廢朝野協商機制（院會只做程序協商，不做實質協商，協商不能推翻委員會決議）、廢委員會大風吹制。以上三項立法技術最簡單，讓國會正常化效果也最迅速且顯著，可儘速在最短時期進行修改。</p>
<p>第二階段較為困難，建議修監察法解決調查權爭議。國會調查權的立法，各國皆有所不同，立法技術高，不宜急就章，讓立法院請願及調查權的行使能夠合作，縱然朝野各黨都把它當作優先議題，但我們必須了解這是快不來的程序。</p>
<p>第三階段則是修憲，解決國會席位太少和票票不等值的問題，讓憲政體制不再混沌不清，使行政、立法及各政黨間的互動分際符合憲政法制。</p>
<p>第一個階段的立法技術最為簡單，一個月就能解決，而最後階段的憲改問題，則是國家全民須共同面對的，若我們不去正視憲政制度中基本架構與基本精神，只做局部的修改，愈改只會累積更多混亂的能量。</p>
<p><strong>三點建議</strong><strong> </strong></p>
<p>當下，我針對國會改革再叮嚀三點建議，其一是公督盟的評鑑立委標準做部分調整。立委為了符合公督盟對提案數量的要求，往往為提而提，並非經過嚴謹的法制作業或公聽會過程，導致立法品質敗壞，修改一兩字即成一案造成審查上的困難，在委員會裡一個法案有二三十個提案要併案審查；另外，鼓勵書面質詢，立委助理拼命寫，行政院公務人員也要回覆質詢，像在作文比賽，虛耗在這些事情上等同不用辦公。</p>
<p>第二個建議是廢除朝野協商，我國委員會功能不彰的主因即朝野協商制度。目前八個委員會中，對於有爭議的議案，至少是經過公開辯論後再行表決，朝野協商則僅有兩位總召及院長即可決定，況且協商過程完全不透明，結論往往是「喬」出來的，造成民眾對國會信任度低落，故協商應回歸委員會制度。另一個問題來自委員會審查的專業性，立委跑攤只是藉口，自從改為小選區後，跑攤情況應有所改善，建立委員會權威及召委專業性才是正道。</p>
<p>第三，修憲部分，我反對降低投票權至十八歲與國會改革掛勾。雖然大部分學者對修憲感到悲觀，但百分之八十的民眾贊成要修憲，應盡快去探詢民眾對修憲方向的看法，而不是政客自己決定憲改。</p>
<p> </p>
<p> </p>
<p><strong>改革三訴求</strong><strong> </strong><strong>人民的、開放的、專業的</strong><strong> </strong></p>
<p><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李俊俋</span></strong><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民進黨立法委員）</span></strong><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span></strong></p>
<p>我在立院進出二十年，曾擔任過五個不同職務，從國會記者、助理、國會聯絡人、政務官到立委。而目前擔任民進黨黨團第九屆國會小組召集人，上一屆四十位委員中，參加國會小組有十三位，而這屆參加國會小組則有四十二位，可見這是一個熱門議題。我們是否真的能解決問題，才是大家關切的。</p>
<p><strong>民進黨國會改革及落實方案</strong><strong> </strong></p>
<p>民進黨的國會改革方案主要有三個訴求：人民的國會、開放的國會以及專業的國會。所謂人民的國會，我們是一個代議機關，代表人民行使立法權，因此國會設計上有無足夠親民，讓人民充分表達意見，這都是我們沒有做到的，包括議事規則第六十一條規範委員會不准旁聽；開放的國會部分則是討論要不要有國會頻道、立即實況轉播，協商也要全程轉播？有無必要可行性？專業的國會則是能提供哪些配備讓立委問政有更有充分的資訊。</p>
<p>落實的方式分三種，第一種完全不涉及修法，包括國會頻道怎麼開，蘇嘉全院長已召集朝野協商。另外，專業、開放的國會總共有七個法要修，包括議事規則、立法院職權行使法、立法院的組織法等，相關條文都要有相關配套。</p>
<p>人民的國會希望更多人參與，這涉及兩個問題，第一個問題是十八歲公民權，到底要不要讓更多年輕人投入關心國會。全世界只剩下台灣要滿二十歲才能投票。在去年六月的修憲並沒有通過，原因是國民黨希望同時討論不在籍投票，而民進黨認為不在籍投票沒有在修憲的層次；而另外一個問題就是票票不等值的問題，這都與修憲有關。</p>
<p>其他廢除監察院落實單一國會，這也是修憲的部分。還有正副院長投票到底是一種選舉行為，還是議事行為。民進黨主張，無論是立法院的正副院長，還有在地方制度法中各縣市議長的投票，都應該是議事行為，所以要記名投票。</p>
<p>至於開放投票與修法較無關聯，比如是否可利用網路做立法的倡議。現在人民有請願權，但請願的效果不大。大家最在意的是聽證權與調查權該如何行使。調查權和監察院的調查權是競合關係，還是同一個職權分成兩個部分。目前立法院只有調閱權沒有調查權。另外，程序委員會期待完全作程序的安排，而非決定那些法案可以討論與否。</p>
<p><strong>落實透明改革及委員會中心主義</strong><strong> </strong></p>
<p>有關專業的國會，則希望利益迴避與專職化的立委。擔任立委期間，原職業與兼職都必須暫停，這是在行為法中做一個規範，但這一定有非常多委員有不同意見。國會要透明改革，第一個要被要求的就是立委本身，過去有許多的立委掛名公司董事，繼續承包公共工程，這是要避免的。</p>
<p>此外，強調落實委員會中心主義，對協商有非常大的反感也是來自這裡。很多委員會的討論，因為早上質詢媒體在，下午真正進入逐條討論時，立委都跑光回到選區去。立委不能只質詢，希望對條文內容也要參與討論。</p>
<p>過去有一個現象，委員會沒有討論清楚或缺乏共識的，委員會召委通常就直接送協商。協商在立院的規範，院長只能針對議案有爭議事項始能送協商。未來我們特別要求，若法案中有三分之一無法達成共識，須重新送回委員會討論到有共識為止。</p>
<p>還有議長要中立化，議長中立到什麼程度？是否要透過組織法來處理？還是為大家遵守的常規，都要討論。這些改革民進黨主張分階段解決，先處理完全不必修法的，其次再討論國會相關行政命令部分，第三階段才處理涉及修憲的部分。民進黨這次選舉後，我們面臨社會極大的壓力，民眾期待國會改革盡快完成，因此國會小組希望三月底以前拿出民進黨的版本，並符合社會期待。</p>
<p> </p>
<p> </p>
<p><strong>憲政改革須高度</strong><strong> </strong><strong>體制須確立</strong><strong> </strong></p>
<p><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江啟臣</span></strong><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國民黨立法委員）</span></strong><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span></strong></p>
<p>國會改革是一個大至修憲，小至技術性的修正。但我看到憲政制度的紊亂，行政立法關係糾結不清，很多是隨著人在改變，而不是制度。因此憲政制度的改革是國會改革必須要面對的議題。</p>
<p><strong>面對結構性問題</strong><strong> </strong><strong>立委擴權須審慎</strong><strong> </strong></p>
<p>立院組織本身有結構性的問題，這些不需要修法，行政上就可以處理，例如議事協商紀錄的公開、旁聽專區的設置等。在國會改革上要嚴肅面對的是中長期的問題，國會的權利要大到什麼地步，是只有質詢權與預算權的監督跟質詢，還是要包括調查權；調查權與司法的分際該如何釐清？根據大法官解釋，立委具有調查的權力，在五權憲法之下，我贊成有某種程度的調閱與調查，但不能逾越司法或涉及到個人。</p>
<p><strong>釐清立委職權及行政立法關係是根本</strong><strong> </strong></p>
<p>而立委的權力該到多大，是至今無法聚焦的。在這次的總統大選，三位候選人都沒有人談談我們該走哪種制度。中華民國總統成為大小事情都要出來表態，因為是直選出來的。但這樣的總統有效率嗎？能做到什麼事情？憲法裡面沒有給總統的責任，人民要他跳出來；憲法裡面要求總統要做的，人民卻沒有要求。我們談的是國會改革，這已經不是純粹國會技術性改革的問題，不論透明、專業或是效率，有一半是結構性的改革，這才是台灣國會面臨的問題。</p>
<p>以總統的高度，應該跳出來面對這個問題。馬英九第二屆任期最應該做的就是體制的確立，就算沒有結果，起碼應開啟討論的平台，讓我們接續完成。我們希望談的是五權憲法該怎麼改，往內閣制讓權力責任較好釐清，政策執行更有效率，往總統制則是另一種面向的討論，這是不能迴避的問題。</p>
<p>當前的台灣，政務體系有專業，卻缺乏民意授權，民意代表有民意卻無專業，所以總統變成全民的民意代表，而行政院院長連一個民意的背書都沒有。因此，要啟動中長期的改革工程需要一位具高度的人來做此政治決定。</p>
<p>而另一項工作是提升公民素養，讓民眾知曉立委、地方議員、代表及里長職權的差異，以內閣制國家為例，若民眾投票時預期國會議員等同部長層級，其投票標準將會提高，對專業的要求也會大於其他民意代表，相對的政黨於提名時也會謹慎，對國會組成元素也將有所改善。</p>
<p> </p>
<p> </p>
<p><strong>擴大公民審議</strong><strong> </strong><strong>專業猶待提升</strong><strong> </strong></p>
<p><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黃秀端</span></strong><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公民監督國會聯盟理事長）</span></strong><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span></strong></p>
<p>國內有史以來對國會改革有這麼大的期望，很難得也是國會改革最好的契機。根據各項調查，民眾對立法院的運作效率及滿意度皆不佳，第九屆開議之後，確實有面對民眾的期待，國會也作出實質回應，包括透明化已經做了不少，黨團轉播及公開會議紀錄也在進行中，即使無聊的協商或會議轉播，網路上更有上萬人觀看，代表民眾有在關心，而這些都是短期內可以做到的。</p>
<p><strong>檢視國會內規</strong><strong> </strong><strong>立委里長化</strong><strong> </strong></p>
<p>我今天要來談的是國會內部的內規，世界各國沒有複數召委而且委員會輪替，也就是學界批評的遊走於各個委員會，還是很多委員每年換一次，四年換四次，這樣的狀況不可能專業，但即使這邊都改變了，委員會真的能專業化嗎？</p>
<p>因為我們很多立法委員都必須要跑回選區做選民服務，委員不把時間放在委員會審查，如何能專業化？我們到底有什麼方法讓委員會專業化，其中一個就是要教育民眾，民眾把委員當成里長看待，我們付給每位立法委員部長級的薪水，卻讓委員去做里長的工作，太划不來了。</p>
<p>還有，為避免烏龍法案，當法案在委員會審查出委員會之前，是不是要有人看過一遍。應讓法制局的人員看一下，參加委員會會議，法制局可能說人力不夠，可是就法規編制上來看，目前的員額還是夠的。</p>
<p>目前立法院的各委員會只要有五名委員就開議，三名立委就可做成決議，這很可怕。我主張現在無法修憲時，一個委員加入兩個委員會，讓委員多一些，解決三個人就做成決議的困境。</p>
<p><strong>法案審議公開</strong><strong> </strong><strong>歐美借鏡</strong><strong> </strong></p>
<p>這幾年來，歐洲的丹麥、荷蘭及歐盟等國家，出現類似公民審議委員會性質的機制，目的是針對法案的專業性。碰到專業的立法要怎麼辦，要找一個委員會，由委員會找一些人協助專業立法。要在委員會花這麼多時間討論，委員也沒這麼多時間，把專業委員沒有能力的或是需要很多時間的，交給這類委員會來處理。負責找學者專家來做審議，要很深入討論，針對各個面向討論來做成結論。有些需要加入公民討論，因為有專業性未必是具有可行性。強調過程公開，民眾知道結果。若深入的討論與結果，委員會決議不採用，必須要有強有力的理由說服。</p>
<p><strong>憲政體制仍未明朗</strong><strong> </strong></p>
<p>其他還有很多需要改革的地方，修憲問題很困難非短期內能達成。不同政府體制是一定要修憲了，很多民意調查，大家要採取什麼制度是沒有共識的。唯一比較有共識的就是總統直選，這裡有很多矛盾的地方，要內閣制可又要總統直選。</p>
<p>憲政體制與國會運作有很大的關係，牽涉到行政立法關係，國會該如何運作。議長中立化在內閣制沒問題，但在總統制議長扮演的角色是不一樣的。總統制下，委員會的專業一定要特別強，在內閣制就不必然。不過，一一三席不可能走內閣制，議員都去當閣員就沒有議員了，勢必要具備一定數量的人數才能行內閣制。</p>
<p> </p>
<p> </p>
<p><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 </span></strong></p>
<p><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 </span></strong></p>
<p><strong>正視多元代表性的時代意義</strong><strong> </strong></p>
<p><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范雲</span></strong><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台大社會系副教授）</span></strong><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span></strong></p>
<p>關於憲政體制，我個人主張參照芬蘭制，此為有總統直選的內閣制，但似乎困難重重，民眾高度不信任國會表現，所以要推動總統直選的內閣制相當困難，重點在於如何說服民眾，</p>
<p><strong>秉持分配正義與多元民主的理念</strong><strong> </strong></p>
<p>我關心的是分配的正義與多元民主，國會改革如何更符合分配的正義與多元民主。這次選舉在內湖南港地區有份研究顯示，選舉光有申報的政治獻金就有一千八百萬，事實上都是企業給的為主，其中又有一半來自單一的產業─建商。如果這樣募款選上，能夠百分之百脫離建商的影響嗎？為什麼需要這麼多錢，根據該研究顯示，申報的經費有一半以上花在宣傳上。我這次參選的心得，即使具有一定的知名度，在選區仍很難突破十％的支持。這件事情誰要給你贊助，一定沒有建商願意給我們政治獻金，台灣選舉已經被金錢化了，民主選舉已經不是公開的辯論。</p>
<p>如何多元代表性，回到剛剛提到的協商，現任立委有苦難言。我支持協商結果必須回到院會再表決。協商是利益的讓步，若有公共性，好的協商結果黨鞭有辦法讓他的成員投票出來，畢竟有民意的溝通後才能究責。</p>
<p><strong>公平的選舉制度</strong><strong> </strong><strong>方有國會正當性</strong></p>
<p>談到多元，這次綠社盟拿到三十萬張選票，在知名度極度不足的情況下，並以不到一千萬的選舉經費，打敗台聯跟民國黨是相當不容易的。有選舉專家說我們的策略錯誤不夠現實，但若今天在德國的選舉制度下，小黨就有一定的空間，因為德國門檻是二％，選舉補助款是○．五元，上次大選，綠黨的得票數四年就可以拿到四千六百萬經費。</p>
<p>德國聯邦有席次的政黨是六個，拿到政黨補助金的有二十幾個。如果永遠有各種小黨在外面競爭，我想我們的國會一定會不一樣。如果我們要有多元代表性的競爭，更好的國會，要採取降低席次當選門檻，包括補助門檻也要降得更低。未來我認為應該主張總統不應該和國會一起選舉，就像這次媒體都聚焦在總統的選戰，立委的政策辯論空間相對受到壓縮。我們要的是一個更自主獨立的選舉，這不需要修憲，只要簡單的政治決定就可以。選舉制度決定國會的組成，所以不改革選舉制度就無法改革國會。</p>
<p> </p>
<p> </p>
<p><strong>重建程序正義與國會尊嚴</strong><strong> </strong></p>
<p><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羅傳賢</span></strong><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前立法院法制局局長）</span></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span></p>
<p><strong>國會內規與憲政運作的糾結</strong><strong> </strong></p>
<p>國會是國民主權的象徵，也是協商民主的最佳場所。「沒有程序，就沒有民主」，「沒有程序，就沒有公共利益」這是議會政治的重要原則。程序的合法，包括了程序的設計與公平的執行，國會改革的內規就是程序的正義。</p>
<p>立院形象不佳的原因，憲政運作的困境絕對是個大問題。憲政體制揉合了總統制及議會內閣制的內涵，將兩套哲理及立基基礎互斥的制度套在一起，運行上就產生先天性困難。</p>
<p>協商制度是時代的產物，長期戒嚴，第一屆老立委數十年未改選，扭曲了民主政治，並留下不少後遺症。國民黨長期控制國會，沿襲舊規，沒有改革的動力。國會建築物無法改建，目前仍是日據時代留下的小學教室進出容易，難以管制攝影機直接拍攝報導，國會尊嚴受損，立院形象不佳。公督盟說只有形象改變才有改建，我則認為惟有改建才有形象改變。</p>
<p><strong>建立國會尊嚴與公開原則</strong><strong> </strong></p>
<p>從先進國家的國會殿堂觀之，國會議事進行中，政黨衝突升高與電視轉播不無關係，美國眾議院議長早在五十年前就警告，攝影機直接進入國會，將凸顯議員個人角色，對國會尊嚴必然造成巨大傷害；英國更頒訂電視轉播規則，由國會轉播處執行，導播拍製過程必受嚴格的限制。</p>
<p>建議國會改建，國會主控電視轉播系統建制。大會採完全公開原則，委員會因屬預備性質，與最終決定的大會不同，應奉行委員會禁止旁聽原則，比照先進國家程序，禁止旁聽的目的在於確保委員自由發言及審查的集中性。委員會的旁聽空間有限，報導自由乃成為公開原則的重心；大會完整旁聽及委員會禁止旁聽，但不禁止國會記者採訪報導。</p>
<p>國會的原意為相互說服，總質詢為內閣制的共有特徵，其用意無非是讓內閣首長與議員，進行政策辯論。國會議員對內閣進行質詢，必須製作扼要的書面向議長提出，由議長轉告閣員做準備，質詢時閣員先行針對議員已提出的問題答覆，我國立院也應循用此良善制度。</p>
<p><strong>調查權非常態</strong><strong> </strong><strong>法制公正程序是解答</strong><strong> </strong></p>
<p>調查權乃非常態，內閣制國會認為，立法職權本質上已隱含了調查權，故調查權的重要性不如總統制國家。常態下一般監督權，包括聽取報告與質詢、公聽會（為民主正當性）、文件調閱、專業幕僚研究報告及不信任投票等配套機制。</p>
<p>建議借鏡日本經驗，於內規中規定黨團或委員提案，必須送法制局進行法制作業。為強化法制局功能，進用法律人才為必要配套，目前我國法制局擁有法律系所學位者尚不到四分之一，距離理想甚遠，尚有待新任院長充實改進。</p>
<p>黨團所召集的會議屬於內部自律性質，並非立院的法定會議，是依自訂的組織規程或運作辦法所為，黨團邀請行政官員備詢，在發言的責任、進行的程序、時間的限制等情況均無法律規範下實施，造成行政官員無法理解及預見的困擾。</p>
<p>黨團對外部人員發生權義關係的事項：理應規範於立法院職權行使法中。終極完美的制度根本不存在，公正的程序才是改革的解答，也是界定公共利益的最佳方法，也就是經過嚴謹的程序，在資訊公開及賦予公平公開參與、溝通或協商下，最後獲得共識。國會改革應首重正當程序設計的建立。程序設計的基準，則為正義及效率。</p>
<p> </p>
<p><strong>回首國會建制</strong><strong> </strong><strong>話當今政治文化</strong><strong> </strong></p>
<p><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朱雲漢</span></strong><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中研院院士）</span></strong></p>
<p><strong>看國會運作及行政立法關係之紊亂</strong><strong> </strong></p>
<p>這幾年我鮮少願意談國會或憲政相關議題，我當研究生時，有幸研究並參與憲改過程，如今卻心灰意冷，因為專業學理見解在民粹壓力或當前台灣的政治文化下，皆顯得一文不值，過去推動國會建制與改革的艱辛日子，學界的共識是朝內閣制邁進，縱使早期民進黨在野時也是擁護內閣制的，因為在民主轉型的過程中，內閣制相較於總統制仍是較好的設計，但總統直選議題出現後就一去不復返了。而關於第七次修憲，當時許多學者都不贊同立委減半，認為簡直是災難，如今的後遺症卻是全民共同承擔。</p>
<p>我們國會有很多的慣例及陋習，是全世界所沒有的。其他國家國會議員了解我國的國會生態及制度後，都覺得匪夷所思。立法院過去養成一種本能，凡是內閣制中對職權有幫助的都要，較差的就不提出來比較，之後再去看總統制裡賦予國會的權力，我們沒有的也都想要，造成國會運作及行政立法關係的紊亂。</p>
<p>職權行使的配備方面，我們的確缺乏一個好的民主殿堂大廈。我們較為接近美國的參議院制度，但美國人口是我們的十五倍，國力是我們的三十倍。美國很多國會議員也是選區和國會兩邊跑，現在華府給他們的薪水只能租一個一房，國內旅行也不可能坐商務艙。</p>
<p><strong>痛缺乏專業幕僚</strong><strong> </strong><strong>行政體系虛耗</strong><strong> </strong></p>
<p>今天我們對國會政治信任度低，其實是整個國家進步的絆腳石。很多重要法案長年擱置，法案審查品質令人不敢恭維。委員提案和政府提案是併案審查，沒有優先順序，這在美國可以運作，因為美國國會法制專業的幕僚體系相當完備，我們缺乏相關配套機制，長年卻如此運作，無怪乎實務上出現問題。</p>
<p>許多部會首長對於一年中花這麼多時間到備詢感到相當頭疼，相較於英國的國會運作中，質詢時間只有資深前排議員（影子內閣）可以問問題一小時，後排議員只能觀摩官員；而日本只有四十五分鐘。美國國會是用聽證的方式，去年一整年國務卿到美國國會參加聽證總共只有六次，其中有四次是參議院、眾議院各半天。我們把整個行政體系決策層虛耗在立法院，這種消耗對國家是慘不忍睹的。</p>
<p>此外，行政資源為了滿足里長式服務的立法委員，我曾聽聞駐外外交官全天候待命，只因為國會聯絡人來電，轉達某委員選區有出國遊學的孩子，背包遺失了需要外交官協助，這些畸形的運作方式，導致立法院無限擴張其權限。</p>
<p> </p>
<p> </p>
<p><strong>結語</strong><strong> </strong></p>
<p><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王健壯</span></strong><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span></strong></p>
<p>四十年前的立院老委員代表性不強，但專業性很強，每天在圖書館研究法案。一部議事規則可以讓流氓變成紳士，台灣的立法院正好相反，一部議事規則讓紳士變成流氓，這都來自於我們欠缺議事文化。</p>
<p>我們對體制改革寄予高度的期望，那是必然，但是除此之外，有些選項顯然我們未做，例如議事運作、開會如何協商、協商效率如何提升等問題，美國可以出現甘迺迪或桑德斯，它們是從單一召委制度累積下來的。可在台灣，若對台灣政治有什麼影響力，絕對不會是因為複數召委，國會議員累積出影響力的，這次的國會改革，相信全民都拭目以待。</p>
<p><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余範英</span></strong><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span></strong></p>
<p>過去三波國會改革，從調整立院體制、改善黨團協商制度，到最後的選制改革，都無法在國會弊病上對症下藥。觀察當前兩大黨提出的改革議案，共通點在於「黨團協商透明化」以及「議長中立化」，然國會改革需要計畫性、長期性的制度關照，投機且民粹式的改革終究非國家社稷之福，惟有透過專家縝密的討論，並向民眾溝通解釋，才能降低改革過程的阻礙；此也牽涉媒體的工作及公共責任，當國會改革議題告一段落，媒體改革將是基金會下一個關心議題。</p>]]></content:encoded>
    <dc:publisher>No publisher</dc:publisher>
    <dc:creator>Andy</dc:creator>
    <dc:rights>余紀忠文教基金會</dc:rights>
    
      <dc:subject>公與義</dc:subject>
    
    
      <dc:subject>國內新聞</dc:subject>
    
    
      <dc:subject>公共政策</dc:subject>
    
    <dc:date>2019-12-31T16:00:00Z</dc:date>
    <dc:type>事件</dc:type>
  </item>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domestic/20160718-3">
    <title>看得到卻吃不到？他們如何走進印度內需市場</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domestic/20160718-3</link>
    <description>編按:新南向政策在南亞區域以印度為重點區域。而印度的現況如何?在印度的產業政策發展中，是否有台灣參與的可能性?而到目前為止，台商與印度交往的經驗與成果為何?在這些經驗的基礎之上，面對變化中的局面，台灣又可以如何進入印度?下文提供回應以上問題的參考。</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b style="text-align: center; ">文／何榮幸、賴千尋（特約）</b></p>
<p style="padding-left: 0em; ">6月豔陽天，印度西部再度傳出攝氏51度、柏油路面融化的高溫警訊。在矽谷大公司充斥印度籍CEO與高階主管、全球外資大量湧入印度之際，這個擁有12億多人口的文明古國，仍有高達3億人民無電可用。首都新德里的旅館中，每天斷電數次稀鬆平常，沒有人會大驚小怪。</p>
<p style="padding-left: 0em; ">記者在盛夏來到新德里，處處都是傳統與現代並存的隱喻。馬路上，高級轎車、人力車與牛隻同行。走進高級紗麗店，為女性顧客服務的全部都是男性員工。儘管種姓制度已廢除多年，但進軍印度多年的台商仍坦承：「我們找員工仍需要先google他的姓氏，避免出現低種姓管理高種姓而發生衝突。」</p>
<p style="padding-left: 0em; ">在這個世界最大民主國家，很多地方已發生巨大改變，很多地方卻又似乎千年不變。蔡英文政府力推的「新南向政策」，該如何卸下對印度的刻板印象，找到進入印度市場的入場券？</p>
<p style="padding-left: 0em; ">《報導者》採訪早已在印度耕耘的台商，透過不同領域的台商現身說法，反思「新南向政策」的機會與風險。</p>
<h2 style="padding-left: 0em; ">外國直接投資世界第一</h2>
<p style="padding-left: 0em; ">此次採訪期間，適逢歐洲盃、美洲盃兩大足球比賽同時進行，在印度每天打開電視映入眼簾的，是阿根廷天王巨星梅西拍攝的印度汽車廣告。能夠請得動梅西入鏡代言，不難想像印度汽車市場的規模與吸引力。</p>
<p style="padding-left: 0em; ">當中國經濟成長率趨緩，印度總理莫迪（Narendra Modi）高舉「Make in India」口號乘勢而起。如今，印度經濟成長率被看好連年維持7%以上，龐大市場及廉價勞工，再加上65％人口不到35歲的「人口紅利」，使得印度去年FDI（外國直接投資）已超越中國，成為世界第一。</p>
<p style="padding-left: 0em; ">對台灣而言，印度有能力與中國抗衡，是「新南向政策」心照不宣的重要背景。官方與部份台商相信，中印關係不睦，也有助於印度市場擁抱台商。但情勢真的如此大好？</p>
<p style="padding-left: 0em; ">「來印度，看你是要找工廠還是找市場！」前外貿協會駐清奈辦事處主任吳賀彬指出。早期台商都是因為國際品牌到印度設點，作為供應鏈不得不跟著前往。這兩年台商從被動轉為主動，但「與東協國家相較，印度沒有華人社群引路，所以門檻比較高。」</p>
<p style="padding-left: 0em; ">我們來到新德里金融精華區，長期服務台商的中國信託新德里分行總經理盧樹弘分析，「在印度能賺錢的大多是代工業，內需市場不容易賺錢。」他點出豐泰、萬邦等印度南部清奈台商利用廉價勞力代工外銷而獲利；相形之下，進攻印度內需市場的台商大多陷入苦戰，必須找到利基才能脫穎而出。</p>
<p style="padding-left: 0em; ">一位不願具名的台商強調，印度法令多如牛毛、各邦稅制不同、政府效率不彰、貪污收賄嚴重、員工管理困難、簽約合作到最後一刻都還可能生變⋯⋯，連莫迪力推的單一稅率法案，都還無法在國會過關，使得投資充滿不確定性。多位台商都有類似經驗，也就是說，印度市場仍被許多台商視為「看得到卻吃不到」的大餅。</p>
<p style="padding-left: 0em; ">這些都是台商眼中的困境，既是資方角度的甘苦談，也已形成有意進軍印度市場者的刻板印象。</p>
<p style="padding-left: 0em; ">儘管如此，在這種「眾人曰難」的情勢下，致力於綠能、節能的台達電卻已逐漸突圍，成功打入印度內需市場，至今已有太陽能電源轉換器、通訊電源系統、電視牆等三項產品在印度市占率排名第一，成為印度通信及能源系統主要供應商，去年營收也達到1億7千萬美元。</p>
<p style="padding-left: 0em; ">去年7月，莫迪在新德里宣布推動「Digital India」，獲邀參加的台商只有台達電、富士康兩家，台達電執行長鄭平也以唯一華人企業代表身分發表演說。一位經濟部官員觀察：「這顯示台達電品牌獲得認同，以及莫迪政府對台達電的重視。」</p>
<p style="padding-left: 0em; ">台達電是怎麼做到的？台達電和其他台商的紮根經驗，對於「新南向政策」又有什麼啟示？</p>
<h2 style="padding-left: 0em; "><b>台達電經驗：從誤打誤撞開始</b></h2>
<p style="padding-left: 0em; ">從新德里驅車前往1小時車程的古爾岡市，台達電獲獎的綠建築總部，與周遭落後地區形成極大落差。就像印度基礎建設落後，3G、4G通信網路發展卻都比台灣快一步，這塊廣大土地上彷彿充滿著「跳級式的進步」。</p>
<p style="padding-left: 0em; ">走進會議室，等待我們的不只是印度籍總經理夏瑪（Dalip Sharma），還有遠在泰國的泰達電（台達電的子公司）總裁謝深彥，台北台達電公關部門也全程參與。由於泰達電才是台達印度的母公司，這場訪問就在印度分公司、泰國母公司、台北總公司三方連線下進行。</p>
<p style="padding-left: 0em; ">回到13年前，2003年泰達電出資併購瑞士公司Ascom Energy System（當時歐洲最大電源供應器業者）後，才誤打誤撞進入印度市場。</p>
<p style="padding-left: 0em; ">「我們本來沒有印度市場，買下這家歐洲公司後，才發現印度在它的轄區。」電話連線遙遠的另一端傳來聲音，謝深彥坦承，後來台達電才開始了解與經營印度市場。</p>
<p style="padding-left: 0em; ">由於Ascom Energy System在印度已發展數年，台達電因而採取「以印治印」模式，2007年從泰達電指派五年級中段班的王漢忠來印度建廠，並由出身Ascom Energy System公司的夏瑪擔任台達印度總經理，形成「印度經理人+台籍幹部」的公司治理模式。目前1,500位員工中（包括700位工程師），則僅有4位台籍幹部。</p>
<p style="padding-left: 0em; ">印度各族群多元異質，膚色也大不相同。夏瑪的膚色像是著名電影《三個傻瓜》中的寶萊塢天王巨星阿米爾罕較白。王漢忠則因為很早就隻身來印度打拼，不但擔任德里台商會第一屆會長，在新德里地區台幹資歷中也屬最久。</p>
<p style="padding-left: 0em; ">對於任用印度經理人的優劣，台商的看法頗為分歧。清奈地區一位不願具名的台商向記者指出，根據他的長期觀察，「印度經理人只會欺上瞞下、圖利自己，不會把公司利益擺在第一位，因此台商很難真正賺錢。」但是，多位台商並不同意這項看法，他們也以自身經驗指出，「印度員工實在太難管理，工會和勞工常常抗爭，只有印度經理人才能掌握各種『眉角』鎮住場面。」</p>
<p style="padding-left: 0em; ">印度社會除了種姓制度的「潛規則」，不少地區更有強大的工會力量，例如南部由共產黨執政的喀拉拉邦，勞工意識長期高漲，這是印度「廉價勞工」背後重要的社會背景。不論是否採取「以印治印」策略，印度對於工會力量的保障，以及部份地區勞工抗爭頻仍，確實讓不少台商叫苦連天。然而，從勞工爭取合理權益、勞資協商共創雙贏的角度出發，這又是台商赴印度發展必須調整心態與積極因應的重要課題。</p>
<p style="padding-left: 0em; ">針對台達印度公司採取的「印度經理人+台籍幹部」模式，謝深彥則在連線訪問中強調，他認為最重要的是心態問題，「不能想著自己是台灣人，要有高高在上的心態」，包括印度在內，台達電在各地都是依據職務需要晉用當地人才。</p>
<h2 style="padding-left: 0em; "><b>營運受挫，單一產業改為多元發展</b></h2>
<p style="padding-left: 0em; ">觀察數年開始建廠後，台達印度公司從百分之百獨資的自有品牌出發，營收也從2003年的600萬美元，躍升至2015年的1億7千萬美元，12年間成長了近30倍。</p>
<p style="padding-left: 0em; ">但是，在2008年至2012年間，台達印度卻遭遇挫敗，營運一路下滑到2012年的8千5百萬美元，幾乎退回2007年的營收規模。台達印度犯了什麼錯？之後又是如何度過這場重大危機？</p>
<p style="padding-left: 0em; ">「2008年之前我們大多數收入來自單一產業，通訊電源系統就占了營收的8成，但之後印度整體不景氣，電信產業下滑，我們也開始走下坡。」夏瑪指出，其後台達印度調整方向，不再依賴單一產業，增加其他產業的投資，才能在2012年起再度成長。</p>
<p style="padding-left: 0em; ">記取教訓之後，台達印度才有今日三項產品市占第一、多項產品居領先優勢的多元佈局。</p>
<p style="padding-left: 0em; "><img class="image-inline" src="../../resolveuid/ce599a3e2a5e4e789ae3cbe27b80dfab" /></p>
<p style="padding-left: 0em; "><span>（資料來源：台達印度公司）</span></p>
<p style="padding-left: 0em; ">長期觀察印度市場的駐印代表處官員認為，台達印度能夠大幅成長的幾個關鍵，在於「建立本土品牌形象」、「B2B（指企業對企業之間電子商務）定位明確」及「符合政府政策目標」。</p>
<p style="padding-left: 0em; ">「台達印度把自己定位為在地品牌，也跟D-Link（友訊）一樣建立了品牌口碑，才能打進很困難的印度市場。」這位不願具名的官員進一步指出，台達印度提供的綠能、節能解決方案，主要客戶是公司廠商而不是一般大眾，專心做好B2B領域，長期就會浮現成果。</p>
<p style="padding-left: 0em; ">更重要的是，印度需要大量能源來保持高經濟成長率，因而大力推廣再生能源。夏瑪對此強調，莫迪已宣布未來10年內要生產700GW（1GW等於10億瓦的電力），到2022年時太陽能發電目標為100GW（目前僅5GW），風力發電則要增加到60GW，台達印度可在其中扮演重要角色。「印度到現在還有3億人口沒電可用，政府計畫要讓1萬8千個村莊通電，需要支援微型電網等相關設備，因此我們在鄉村地區也有很大的發展機會。」</p>
<p style="padding-left: 0em; ">太陽能產業投資很大，若遇到政府政策不穩定，也將伴隨很大的風險。夏瑪在訪談過程中不斷提及、稱讚印度總理莫迪，讓我們印象深刻。看得出來，這位印度經理人對於莫迪執政目標深具信心，而且相信莫迪會執政很長一段時間。</p>
<p style="padding-left: 0em; ">執政的印度人民黨秘書長馬達哈夫在新德里辦公室接受《報導者》專訪時，更強調莫迪政府已設定經濟成長率目標為10%，並且希望能夠維持10年以上，顯示莫迪政府團隊洋溢著樂觀氣息。</p>
<p style="padding-left: 0em; ">不過，一位國際政治觀察者也向記者強調，當前外資都睜大眼睛，「看看莫迪強力推動的單一稅制能不能過關。」如果強勢如莫迪都受限於印度各邦獨立自主，無法讓全國稅制統一，則莫迪推動的其他經濟目標也還有待觀察。</p>
<h2 style="padding-left: 0em; "><b>抓緊綠能產業，投入智慧城市</b></h2>
<p style="padding-left: 0em; ">記者參觀台達印度公司廠房時，看到印度員工正在組裝電視牆相關設備。台達印度主管在一旁說明：「其實電視牆的元件都是從國外進口，我們只是進行組裝，賺取銷售利潤。」然而，這項只是進行組裝的產品，已占有60%印度內需市場。</p>
<p style="padding-left: 0em; ">日正當中走上屋頂，一片片太陽能板底下，有著台達印度的高效率電力轉換器。同樣是電力轉換器，各家廠商比較的是誰能「更有效率保留太陽能電力」、「更能轉換成有品質的電力」，這項產品，台達印度的市占率是25%。</p>
<p style="padding-left: 0em; ">至於台達印度最早期的主力產品通訊電源系統，至今仍保有58%市占率而維持優勢。除此之外，台達印度還是風力發電機組的供應商，正積極投入智慧城市項目的大樓管理和臉部辨識產品等。夏瑪口中的多元發展，項目的確愈來愈多。</p>
<p style="padding-left: 0em; ">多年紮根之後，台達印度在視訊、再生能源與工業自動化市場都有所斬獲。例如標榜全球第一座太陽能機場的柯欽機場，3年前就已在100萬瓦的屋頂式太陽能項目中，採用台達電的高效率太陽能電源轉換器。</p>
<p style="padding-left: 0em; ">此外，印度北部諾伊達地區第二座太陽能電廠，到著名的Vaishno Devi Katra火車站，乃至南部班加羅的板球體育場，也都採用台達電的太陽能電源轉換器。連印度電網公司國家傳輸資產管理中心，也安裝台達的視訊設備，以電視牆監控區域性負載調度中心。</p>
<p style="padding-left: 0em; ">印度尼赫魯大學國際關係學院東亞研究所教授謝鋼（Srikanth Kondapalli）接受《報導者》訪問時指出，「印度期待台灣投資的三個重點項目是IT硬體、基礎建設以及乾淨能源，這也是台印雙方可以在經濟上互惠合作的領域。」</p>
<p style="padding-left: 0em; ">中興大學當代南亞與中東研究中心主任陳牧民也表示，在莫迪提出「智慧城市方案」後，智慧城市、綠能產業已是印度政府投資重點。</p>
<p style="padding-left: 0em; ">由於看好印度市場，繼去年宣布未來10年將在印度投資5億美元後，台達電創辦人鄭崇華、執行長鄭平於今年2月連袂赴印，進一步強調將設立在印度的第三個廠區及研發中心，並雇用2萬名工人和500名工程師。</p>
<p style="padding-left: 0em; ">鄭平指出，台達電目前80億美元的全球營業額，大約7成5到8成仍是在中國地區生產，台達電將印度視為全新市場，將先供應印度本身需求，因此計畫與供應商一起來此投資設廠，形成產業聚落，但不是把在大陸的產業鏈搬到印度，而是擴大到印度投資。</p>
<h2 style="padding-left: 0em; "><b>正新主攻機車胎，中鼎轉戰各地基礎建設</b></h2>
<p style="padding-left: 0em; ">同樣是進攻印度內需市場，正新橡膠及中鼎公司的經驗，也值得「新南向政策」及其他台商參考。</p>
<p style="padding-left: 0em; ">「因為沒有人要來印度，所以才會派我。」4年前，全球排名第9的正新，大膽指派才29歲的劉家樵赴印度籌備設廠。外文系畢業、待過電子公司、經過外貿協會培訓的劉家樵，就這樣獲得獨當一面機會，成為正新印度公司經理。</p>
<p style="padding-left: 0em; ">劉家樵接受《報導者》記者訪問時強調，經過兩年學習期，他觀察到「印度只是路少，不是車多」，一般人都看好印度汽車市場，但正新評估印度一年汽車成長量僅約200多萬輛，機車成長量卻可超過1,500萬輛，因此決定主攻機車胎市場。</p>
<p style="padding-left: 0em; ">正新建廠後預定雇用2,000人，其中台籍員工約100人。值得注意的是，劉家樵指出，正新將從東南亞國家進口原料，因為台灣品牌才有競爭力，「若從中國進口原料，會被印度市場當作中國品牌並視為次級品。」</p>
<p style="padding-left: 0em; ">他並比較中國與印度市場，「台商最忌諱把在中國成功的經驗複製到印度，一定會失敗，」因為中國高層領導人就可以搞定一切，但印度29個邦就像是29個國家，總理也未必能解決問題，因此必須花更多時間了解印度市場。</p>
<p style="padding-left: 0em; ">值得注意的是，中國公司同樣已將觸角進入印度市場。陳牧民認為，由於印度、中國關係不佳，現階段是台商進入印度的契機。</p>
<p style="padding-left: 0em; ">前印度外交部長、現任印度國大黨資深發言人庫爾希德接受《報導者》訪問時則強調，印度與中國存在很嚴重的貿易失衡，短期的解方是讓中國公司來印度投資，但是，「印度輿論沒有那麼歡迎中國投資，我在東南亞看到很多中國蓋的道路，在印度看不到，我不認為人民會很快或急著接受（中資）。正因為中國不受歡迎，所以台商就有機會了。」</p>
<p style="padding-left: 0em; ">庫爾希德與印度人民黨秘書長馬達哈夫不分朝野，一致歡迎台商進軍印度的基礎建設。</p>
<p style="padding-left: 0em; ">然而，台商承包印度基礎建設，至今仍在累積經驗中。例如赴印發展多年，標得新德里捷運等多項公共建設的大陸工程，已在6月初宣布，基於印度市場虧損，未來將暫緩印度接案，集中火力在香港市場。據了解，大陸工程早期承包的印度公路工程，由於合約履行責任爭議，至今仍陷入司法纏訟。</p>
<p style="padding-left: 0em; ">2008年前往印度發展的中鼎公司，對於印度各邦的獨立性，感受更為深刻。</p>
<p style="padding-left: 0em; ">中鼎從印度南部喀拉拉邦開始興建天然氣接收站，一開始吃足苦頭，其後到莫迪主政的古吉拉特邦標案，近期再前往新德里首都圈發展，可說是由南到北走透透。「我們發現在每個邦都必須重頭來過。」中鼎印度公司總經理林天生在辦公室內，指著地圖比畫在印度各地發展路徑。</p>
<p style="padding-left: 0em; ">中鼎印度作為統包商，150位員工中，有6位台籍幹部。五年級中段班、已在中鼎服務25年的林天生，一方面分享中鼎轉攻各地基礎建設的經驗，另一方面對「新南向政策」提出建言。</p>
<p style="padding-left: 0em; ">他指出，目前印度利息高達9%～10%，對於需要調度資金的台商是不小負擔。政府若要實際協助台商，應從台商最需要的面向著手。</p>
<p style="padding-left: 0em; ">林天生因而對「新南向政策」提出三項建議：一、在台商資金調度方面提供協助；二、加強與各國簽訂自由貿易協定；三、提供對於印度各邦的稅務諮詢。如此才能比照日韓政府，成為台商的重要後盾。</p>
<h2 style="padding-left: 0em; "><b>進入印度市場的關鍵字：多元、公平</b></h2>
<p style="padding-left: 0em; ">面對印度的變與不變，究竟那項台灣產業最適合進軍印度市場？總統府「新南向辦公室」專員邱仕敏指出，在莫迪政府的優惠方案下，台灣電子業在印度市場的機會很大。駐印代表田光中在6月中旬德里台商會與印度PHD商工總會簽署合作備忘錄時，也認為電子業、汽車等產業很有機會。</p>
<p style="padding-left: 0em; ">曾任外貿協會研究員的邱仕敏，在去年2月提出的「<a class="regular-link" href="http://www.tami.org.tw/sp1/bulletin/other/other_1040408-1.pdf" target="_blank">印度產業現況及商機分析</a>」報告中指出，據估計目前印度台商已有百家以上，但相對於台灣於東協國家的投資而言，投資規模仍小，也尚未形成屬於自己的產業聚落。</p>
<p style="padding-left: 0em; ">林天生也提醒，「形成群聚效應很重要」，台商至今皆為不同產業單打獨鬥，反觀日商、韓商在印度都已形成群聚效應，才能發揮團結的效益與力量。例如日商近千家企業，有自己發行的月刊，韓商約有萬人以上，更由現代汽車領軍形成韓國村，現階段台商最具指標意義的，則是鴻海進軍印度手機市場。</p>
<p style="padding-left: 0em; ">而從台達電建立品牌、站穩腳步的經驗看來，打破及克服「印度市場很困難」、「印度員工很難管」等刻板印象，長期融入印度社會，找到屬於自己的利基，才是進入印度市場的重要入場券。</p>
<p style="padding-left: 0em; ">一位老台商指出，只要找到長期利基，小公司也能獲利。例如清奈台商全興公司，很早就設廠供應魚蝦飼料，用自己的方式成功打進印度內需市場。陳牧民則建議，當前在印度教中文很有市場，值得更多人投入。</p>
<p style="padding-left: 0em; ">「印度市場雖困難，但也很公平，對於所有外商都一樣」，劉家樵如此強調，「放下對印度的刻板印象，先來印度走走，了解印度社會文化，才能知道這個市場真正需要什麼。」</p>
<p style="padding-left: 0em; ">為進一步了解印度文化，劉家樵已參加超過20場婚禮，體驗從晚上10點多進行到凌晨的印度婚禮內涵。盧樹弘也笑稱，他常走進電影院觀賞寶萊塢電影，「在日常生活中才能真正了解印度社會文化。」</p>
<p style="padding-left: 0em; ">多元與公平，很可能是面對印度市場的兩組關鍵字。了解印度傳統與現代並存、29個邦如同29國、官方語言就有20多種、廉價勞力伴隨工會力量等多元面貌，才可能了解印度的多元市場；儘管印度市場特殊、困難，對於所有外商卻都是相同的挑戰，難怪很多印度台幹的共同心聲是：「只要待過印度，以後再困難的地方都不怕。」</p>
<p style="padding-left: 0em; ">「印度市場的機會與風險一樣大，」一位經濟部官員為「新南向政策」下了註腳，他並強調：「制定政策前應更了解當地市場，不能太一廂情願。」無論是東協或南亞國家，台商唯有在地長期紮根，才可能找到打入內需市場的利基。對台灣來說還很陌生的印度市場，更是沒有快速成功的捷徑。</p>
<p style="padding-left: 0em; ">（本文精簡版同步刊登於1021期《今周刊》）</p>]]></content:encoded>
    <dc:publisher>No publisher</dc:publisher>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dc:rights></dc:rights>
    
      <dc:subject>公與義</dc:subject>
    
    
      <dc:subject>國內新聞</dc:subject>
    
    
      <dc:subject>全球化</dc:subject>
    
    
      <dc:subject>新南向政策</dc:subject>
    
    
      <dc:subject>公共政策</dc:subject>
    
    
      <dc:subject>產業轉型</dc:subject>
    
    <dc:date>2016-07-17T16:00:00Z</dc:date>
    <dc:type>新聞</dc:type>
  </item>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domestic/20111229-2">
    <title>白海豚滅絕危機 尚未解除</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domestic/20111229-2</link>
    <description>國光石化開發案，雖在今年四月暫時落幕，發爭議重點的中華白海豚，卻沒有因此順遂平安。台塑委託調查中華白海豚的台灣大學生態學與演化生物學研究所教授周蓮香指出，白海豚可能受到六輕排放廢水的影響，而減少族群數量...</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國光石化開發案，在今年四月暫時落幕，引發爭議重點的中華白海豚，卻沒有因此順遂平安。日前六輕4期第6、7次擴建案，分別送入環評審查，第7次擴建案已經通過，26日，受台塑委託調查中華白海豚的台灣大學生態學與演化生物學研究所教授周蓮香指出，白海豚可能受到六輕排放廢水的影響，而減少族群數量....</p>
<h3>六輕周遭是白海豚棲地熱點？</h3>
<p>周蓮香接受台塑委託，調查嘉義台子村以北、濁水溪以南沿海，三年來出海102趟，其中72趟次直接目擊中華白海豚。「近岸調查，發現90％的中華白海豚，在雲林沿海活動。」</p>
<p>周蓮香表示，研究團隊曾經在台塑麥寮港航道，發現3隻白海豚繞過北堤往北移動，但在這裡只做移動的行為。相較於舊虎尾溪口及台子村族群密度高，而且母子對多，推測舊虎尾溪一帶可能是白海豚的育幼棲地。目前周蓮香的研究團隊，在雲林沿海，每年大約目擊39隻白海豚。</p>
<p>這次調查報告中，周蓮香將新、舊虎尾溪口至三條崙沿海，定義為白海豚「最重要的微棲地」，也就是「熱點中的熱點」。雲林「新興工業區」則是連接兩河口的重要廊道。</p>
<h3>六輕沒影響？</h3>
<p>這樣的說法，基本上延續著國光石化提出開發時的論點。<br />國光石化開發時，有別於環保團體強調，從苗栗龍鳳港以南至台南將軍港以北都是白海豚棲地、不可切割的論點；周蓮香提出「熱點」的說法，認為白海豚最重要的棲地，位於苗南至彰化、雲林至外傘頂洲兩個地方，其他則只是遷徙。</p>
<p>這次報告，周蓮香便是以雲林至外傘頂洲為熱點的基礎，進一步進行研究，以麥寮港北堤作為分界。由於北堤以北只觀察到3對，相較於南邊的39對，南邊當然是熱點。她的界定，也讓主席李培芬委婉提問：「所以北邊比較少，是因為六輕的影響？」<br />李培芬指出，周蓮香在研究中，以麥寮港北堤為分界，「但是南邊涵括範圍很大，北邊範圍小，是否因為六輕造成南北有差異？」周蓮香頓了一下回覆：「還不能這樣講，因為濁水溪的白海豚狀況也很差。」周蓮香表示，她手邊缺乏六輕開發前的比對資料，只能說「因果有相關，但怎麼樣的因果，不是三年就可以回答的。」</p>
<h3>彰化是不是熱點？</h3>
<p>此外，國光石化開發針對中華白海豚進行專家會議時，周蓮香曾提出在彰化崙尾、大城目擊47隻白海豚的紀錄；今年2月，她提交給農委會林務局的報告也指出，母子對在全區都可見，這些數據，也引發媽祖魚保育聯盟執行秘書甘宸宜的質疑。<br />甘宸宜認為，周蓮香以報告中於雲林一帶的族群數量有48隻，且重複目擊率有90％，就定義這邊是很重要的棲地熱點，「有一點不安全」。甘宸宜表示，許多研究都指出，一隻海豚個體可以跑一百多公里，「目前這研究只針對雲林這地區，只呈現這地方的現象。這樣定義，恐怕無法反映真實情況。」</p>
<p>周蓮香表示，報告強調可以看見90％的個體，「只想表現白海豚對棲地的忠誠度」，未來會進一步統整西海岸有關白海豚的資料。不過這份資料，只會在林務局的調查中彙整。</p>
<h3>PH值、噪音影響大</h3>
<p>無論如何，這次研究，首次提出PH值對白海豚的影響。周蓮香在調查過程中發現，中華白海豚主要出現在水淺、受淡水影響，且酸鹼值較高的沿岸海域，以這次調查的範圍來看，研究團隊明確發現在六輕廢水排放口的白海豚數量低，顯示白海豚的覓食行為，會因為PH值降低而減少頻率。其次，白海豚會受到抽砂船的噪音影響，建議船隻船速要降到6節以下。<br />一般海洋PH值，大約在8以上，中山大學海洋生物研究所長劉莉蓮表示，PH低於7.8對海洋生物胚胎發育會有不良影響；此外，也會影響動物鈣化能力、降低海域生產力。根據生物毒性實驗，虱目魚苗在PH值小於8的環境，也會死亡。<br />彰化環保聯盟總幹事施月英表示，周蓮香提出的內容，呼應了六輕長期榨用濁水溪水源、導致淡水減少而影響白海豚的事實，要求六輕必須針對節水提出明確說明。此外，除了廢水的PH值會對漁業資源有影響、間接影響白海豚之外，廢水中的重金屬也值得觀察，希望六輕提出說明。</p>]]></content:encoded>
    <dc:publisher>No publisher</dc:publisher>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dc:rights>我們甚至失去了黃昏</dc:rights>
    
      <dc:subject>公共政策</dc:subject>
    
    
      <dc:subject>水水台灣</dc:subject>
    
    
      <dc:subject>國光石化</dc:subject>
    
    
      <dc:subject>產業與開發</dc:subject>
    
    
      <dc:subject>海洋環境與資源</dc:subject>
    
    <dc:date>2011-12-28T16:00:00Z</dc:date>
    <dc:type>新聞</dc:type>
  </item>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41120-1">
    <title>發改委秘書長：2014 中國世紀元年</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41120-1</link>
    <description>大陸國家發改委學術委員會秘書長張燕生昨以「美國像五○後，中國像九○後」形容中美關係，他認為，「中國超過美國是遲早的事」，而二○一四年將是「中國世紀元年」。</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大陸國家發改委學術委員會秘書長張燕生昨以「美國像五○後，中國像九○後」形容中美關係，他認為，「中國超過美國是遲早的事」，而二○一四年將是「中國世紀元年」。</p>
<p>鳳凰財經峰會昨天在北京舉行，張燕生與北大國家戰略研究院院長王緝思、人大國關學院副院長金燦榮應邀出席「重塑新型大國關係」論壇，張燕生在論壇對話發言 時說，在現代化的道路上，中國很像九○後（指一九九○年以後出生者），美國很像五○後。九○後缺少經驗、擔當；五○雖經驗豐富，但缺少動力。中美兩國的衝 突和對抗來源就是，九○後要進入到舞台中央，但是五○後希望九○後永遠伴舞，不希望和九○後共舞，更不希望九○後獨舞。</p>
<p>張燕生比喻，九○後會經過一段伴舞期，然後走向共舞。今後會不會獨舞呢？要看這個九○後今後的發展，其前提是九○後要自先有實力，盟國要強，且在全球道德高地上要強。</p>
<p>張燕生稱，按照ＩＭＦ的資料預測，按「購買力平價」（購買力水平）計算，二○一四年中國超過美國，二○一四年將是「中國世紀的元年」。不過，他也指出，中國現代化道路中有十個需要攀登的高峰，現在僅攀登了第一個，後面還有九座，因此還需要努力。</p>
<p>北京大學國際戰略研究院院長王緝思則指出，中美之間戰略上的互相不信任的狀況，還會持續很久。他說，因為美國人覺得中國在世界上做的很多事情可能是想要削 弱美國的霸權；而中國也對美國不信任，諸如美國在香港、新疆、西藏等問題上的表態。由於雙方不信任，但又有很多共同利益，必須發展關係，所以就叫「建立新 型大國關係」。</p>
<p>王緝思認為，美國人老想跟中國人說的是，「你們在上升，我們也沒沒落，沒有像你們有些媒體說的那樣正在走下坡路」。他說，美國人最關心的就是他在世界上的地位，中國在世界上會不會對它造成很多的障礙或者是挑戰？</p>
<p>中國人民大學國際關係學院副院長金燦榮表示，二○一○年開始，中美就是一個「明確的老大、老二關係」，這在西方歷史上叫「修昔底德陷阱」 （Thucydides's  trap，源自古希臘著名歷史學家修昔底德的觀點，指新崛起的大國必然要挑戰現存大國，現存大國也必然回應這種威脅，戰爭變得不可避免），意味雙方全方位 的戰略緊張。</p>
<p>金燦榮分析，中美意識形態不同，文明背景不同，面臨的問題更難解決。但是中美之間應有一個共識，跳出「修昔底德陷阱」。他說，跟歷史上國家相比，中美兩國 都是超大型國家，雙方不能出現衝突，衝突不僅是兩國的災難，也是整個人類的災難，因此中美建立新型大國關係是不容質疑、必須做的。</p>]]></content:encoded>
    <dc:publisher>No publisher</dc:publisher>
    <dc:creator>weiyao</dc:creator>
    <dc:rights></dc:rights>
    
      <dc:subject>公共政策</dc:subject>
    
    
      <dc:subject>中國</dc:subject>
    
    
      <dc:subject>公與義</dc:subject>
    
    
      <dc:subject>兩岸</dc:subject>
    
    
      <dc:subject>全球化</dc:subject>
    
    <dc:date>2014-11-19T16:00:00Z</dc:date>
    <dc:type>新聞</dc:type>
  </item>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41226-2">
    <title>發改委1.6萬億元佈局"鐵公機" 明年經濟將重振活力</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41226-2</link>
    <description>專家稱，將從深層次的角度提升我國經濟增長的品質
　據記者不完全統計，截至12月24日，今年國家發改委所批復的鐵路、公路、機場等各項基礎設施建設投資項目投資總額已達15629.22億元。專家表示，明年經濟將重振活力，中高速增長可期。
　自今年7月7日青海花土溝機場以及林芝機場航站區改擴建兩項機場工程建設投資項目獲得了發改委的批復後，便開啟了我國2014年的基礎設施建設投資項目批復的大門。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b>專家稱，將從深層次的角度提升我國經濟增長的品質 </b></p>
<p>據記者不完全統計，截至12月24日，今年國家發改委所批復的鐵路、公路、機場等各項基礎設施建設投資項目投資總額已達15629.22億元。專家表示，明年經濟將重振活力，中高速增長可期。</p>
<p>自今年7月7日青海花土溝機場以及林芝機場航站區改擴建兩項機場工程建設投資項目獲得了發改委的批復後，便開啟了我國2014年的基礎設施建設投資項目批復的大門。</p>
<p>而在12月23日，國家發改委繼11月份批復了多條鐵路投資項目後，又在基礎設施建設項目上加碼，此次加碼主要集中在公路建設上，包括青銀高速 公路銀川至寧東段改擴建工程、京新國家高速公路甘肅段白疙瘩至明水公路工程在內的6條公路投資項目獲得了發改委的批復，項目總投資共計253.42億元。 與此同時，發改委在12月中旬還相繼批復了包括泉州至南寧高速公路柳州(鹿寨)至南寧段改擴建工程在內的5條公路投資項目，投資總額共計1123.1億 元。</p>
<p>業內專家表示，今年所批復的各項基礎設施投資項目，一方面對於拉動經濟增長，緩解宏觀經濟壓力具有積極意義；另一方面，也是滿足民生需求，提高 社會生產、生活水準的需要，有利於我國經濟結構調整和產業轉型升級。與此同時，水泥、鋼鐵、電力、煤炭、地產等諸多行業都將因投資增加而有所回暖，這對於 穩增長有巨大幫助。</p>
<p><b>發力穩增長</b></p>
<p>“鐵路是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的重要基礎設施，鐵路建設既利當前又利長遠。”國家發改委基礎司司長費志榮表示，按照國務院要求，今年5月份以來， 發改委會同鐵路總公司、有關部門和地方，建立了鐵路投融資改革和建設項目前期工作協商會議制度，國家發改委副主任徐憲平主持召開了兩次跨部門、有關地方參 加的協商會議和專題會議。</p>
<p>在今年的基礎設施建設項目上，鐵路項目的投資無疑成為了發改委批復項目的“大戶”，僅10月份與11月份發改委就集中批復了多條鐵路項目。10 月份，發改委相繼批復了遼寧錦州港至內蒙古白音華鐵路擴能工程、玉溪至磨憨鐵路、大理至瑞麗鐵路、黔江至張家界至常德、商丘至合肥至杭州鐵路、大同至張家 口鐵路客運專線、川藏鐵路拉薩至林芝段等9條鐵路項目。</p>
<p>而在11月份，發改委所批復的鐵路投資項目就多達19項，其中包括長春至白城鐵路擴能改造工程、渝懷鐵路涪陵至梅江段增建第二線工程、陽平關至 安康鐵路增建第二線工程、正藍旗至張家口鐵路黑城子至張家口段工程。以及新建和順至邢臺、衢州至寧德、格爾木至庫爾勒在內的7條鐵路建設項目以及新建柳州 至梧州鐵路項目、多倫至豐寧鐵路多倫至塔黃旗段復線工程、新建蘭州至合作鐵路、成昆鐵路峨眉至米易段擴能工程、新建銀川至西安鐵路等多條鐵路項目。12月 份，發改委又批復了浙江省都市圈城際鐵路規劃，項目投資金額為1305億元。</p>
<p>費志榮介紹，今年以來，鐵路建設總體進展順利。到10月底，全國鐵路完成固定資產投資約5900億元，佔年度計劃的74%，其中社會資本投資鐵路完成固定資產投資約530億元，佔年度計劃的76%。</p>
<p>今年計劃投產新線7000公里，目前已經投產了2226公里，佔年度計劃的32%。從目前的進展來看，全年可以完成鐵路投資8000億元、投產新線里程7000公里的目標任務。</p>
<p>“在國家發改委所批復的大批項目中，鐵路等基礎設施建設的投資將會對我國未來的經濟發展起到支撐的作用，並且基礎設施投資將會對穩增長、穩投資起到有力的推動作用。” 中國國際經濟交流中心諮詢研究部副部長王軍向記者表示。</p>
<p><b>提高經濟增長品質</b></p>
<p>除了投資項目“大戶”鐵路以及近期所批復的多條公路投資項目外，發改委也在機場、碼頭方面的基礎設施建設上批復了多個項目。</p>
<p>“今年以來所批復的各項基礎設施建設項目不應該看作只是為了擴大投資來拉動經濟的增長，而是要從更加深層次的角度來提升我國的經濟增長品質。”中國人民大學金融與證券研究所副所長趙錫軍在接受《證券日報》記者採訪時表示。</p>
<p>武漢科技大學金融證券研究所所長董登新在接受《證券日報》記者採訪時則表示，今年以來，一系列的基礎設施建設項目批復都是本著民生方向所建設 的，這對未來刺激消費、擴大消費以及擴大內需都會有很大的推動作用。另一方面，基礎設施建設項目的產業關聯度相對較高，與基礎設施建設項目相關聯的行業也 將產生很強的拉動作用。</p>
<p>趙錫軍進一步分析稱，從目前我國經濟整體發展的戰略以及中央經濟工作會議所確立的經濟發展方針來看，我國經濟發展的模式正在進行新的調整，經濟 的發展將更加注重品質和效益，所以新的基礎設施建設項目的批准和實施不僅是要增加投資和基建，更多的是通過這些項目的實施和落實使我國經濟增長的效率和競 爭力有所提升，進而使經濟增長的品質提高。</p>
<p>董登新分析認為，從我國宏觀經濟發展的方向來看，更加主動和寬鬆的財政政策一方面可能會有減稅的動作，另一方面可能會進一步加大基礎設施項目的 投資力度。如果在政府的減費減稅以及基礎設施項目的投資兩方面的力度進一步加強的話，將對我國創新領域以及相關產業的發展帶來很強的推動力，進而增加我國 新的經濟增長點。</p>
<p>“此前的投資大多數投向了重工業和房地產，而今年的投資項目主要落腳在民生項目，其中最突出的就是交通設施，這種投資的轉向對於經濟轉型升級是非常有好處的。而且基礎性、民生性的投資項目對於我國經濟是一種長遠的影響。”董登新強調。</p>]]></content:encoded>
    <dc:publisher>No publisher</dc:publisher>
    <dc:creator>weiyao</dc:creator>
    <dc:rights>中國網</dc:rights>
    
      <dc:subject>中國</dc:subject>
    
    
      <dc:subject>公與義</dc:subject>
    
    
      <dc:subject>公共政策</dc:subject>
    
    <dc:date>2014-12-25T16:00:00Z</dc:date>
    <dc:type>新聞</dc:type>
  </item>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domestic/20120716-4">
    <title>發展產業 經建會進行水源評估</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domestic/20120716-4</link>
    <description>經建會正辦理「未來台灣各地區產業發展所需水源供應之可靠性分析」計畫，對於未來各地區產業發展所需水源可靠性進一步分析，並召開座談會議，討論適當因應措施。</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行政院經濟建設委員會表示，為促進未來台灣各地區產業發展，水源有效供應是產業發展的重要因素之一，例如中科四期二林園區用水問題等。<br /><br />台灣近年來各產業發展變化，對區域用水需求量影響非常大，致早期規劃的水資源需求量與現在及未來幾年需求量有極大差異。<br /><br />經建會指出，水資源缺乏，將逐漸成為經濟發展制約因素之一。尤其，政府推動傳產維新、十大重點服務業與六大新興產業等政策，水資源供應可靠性攸關未來各區產業發展。<br /><br />經建會說，產業發展水源可靠性分析的成果，有助未來推動產業布局，例如處在供水風險地區，政府除了投入更多資源及經費開發新水源，也應輔以相對供水替代對策，例如廠商自行採用再生水、海淡水、自來水系統擴大減漏工作、淘汰已缺乏競爭力產業、導入低耗水產業等各種可能處理方式。<br /><br />經建會指出，將以 8個月期程持續辦理未來產業發展水源供應可靠性分析計畫，計畫執行過程將邀請行政院國家科學委員會、經濟部工業局、商業司及水利署等機關，彙整意見，納入計畫內容。<br /><br />經建會表示，對可能遭遇的困難問題，將邀集專家學者及相關單位召開座談會議，討論適當因應措施，以利政府未來順利推動各項產業發展計畫。</p>]]></content:encoded>
    <dc:publisher>No publisher</dc:publisher>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dc:rights></dc:rights>
    
      <dc:subject>公共政策</dc:subject>
    
    
      <dc:subject>水水台灣</dc:subject>
    
    
      <dc:subject>產業與開發</dc:subject>
    
    
      <dc:subject>國土規劃</dc:subject>
    
    
      <dc:subject>中科四期</dc:subject>
    
    
      <dc:subject>水資源</dc:subject>
    
    
      <dc:subject>農業用水</dc:subject>
    
    <dc:date>2012-07-15T16:00:00Z</dc:date>
    <dc:type>新聞</dc:type>
  </item>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domestic/20170814-3">
    <title>發展AI 陳良基要耕耘科技田</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domestic/20170814-3</link>
    <description>台灣無法自外於這波AI（人工智慧）全球發展的洪流，自詡「科技志工」的科技部長陳良基，矢志在任內要鋪下AI良田，為產業培養人才。雲林農家出身的陳良基以「種田」形容，強調不能只想著收割，要一步一腳印，施肥、除草、翻土外，還要舖設農田水路送水系統，要以農田耕種的方法，打造AI創新生態系，種好AI這片「科技田」。</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h1>發展AI 陳良基要耕耘科技田</h1>
<p><cite>邱琮皓</cite><span>／台北報導</span></p>
<p><span>來源:工商時報(http://www.chinatimes.com/newspapers/20170814000073-260202)</span></p>
<p>台灣無法自外於這波AI（人工智慧）全球發展的洪流，自詡「科技志工」的科技部長陳良基，矢志在任內要鋪下AI良田，為產業培養人才。雲林農家出身的陳良基以「種田」形容，強調不能只想著收割，要一步一腳印，施肥、除草、翻土外，還要舖設農田水路送水系統，要以農田耕種的方法，打造AI創新生態系，種好AI這片「科技田」。</p>
<div id="div-gpt-ad-1489561879560-0" style="text-align: center; "></div>
<p>從小在田間種作的陳良基，要把小時候在雲林農家種田的做法，帶進AI發展系統。他說，一定要考慮整個生態系，農業最重視的就是銜接，科技部負責擬訂大策略、銜接生態系與人才布局，把生態建立好，剩下產業的推動發展就是經濟部的事。</p>
<p>陳良基運用這樣的邏輯，擘劃培育AI核心產業人才。他說，5+2產業各項產業要有核心能力，產業要與人才、在地「接地氣」，長起來才會壯大。所謂「地氣」是指台灣資通訊（IT）產業與基礎人才都有扎實根基，這是很好出人頭地的地方，未來不管哪個產業都應更貼近人的使用與需要，因此要培育「智慧化」的科技人才。</p>
<div id="div-gpt-ad-Mobile-In-Read"></div>
<p>「銜接5+2的橋要搭得穩固，當產業上來時，台灣國際競爭力就會很閃亮」。陳良基說，科技部培育人才的初衷跟他在學校時一樣，期望「培養學生可以搭著未來的人生」，科技部要照顧的是「在學端」和「著陸端」。</p>
<p>「在學端」以學校推動AI研究培訓來說，陳良基拿「種田」比喻，就是要建立生態系統，但不能一味只想著收割，收割前要把施肥、除草、翻土等工作做完，還有送水的水路都要考量，而科技部所做的銜接策略就是佈建經營人才培育生態系。</p>
<p>AI的人才如何長出來？陳說，人工智慧的核心就是運算能力，國內要做AI訓練，運算能力不足，必須要有夠大容量的AI主機協助，否則講AI是空話，沒有運算就沒有學習能力，「人家學習幾小時，你可能要學好幾周，根本沒得比」，陳良基這麼說。</p>
<p>有了主機運算容量，接下來要在學校成立AI研究中心，找高手帶領人才。陳良基希望把人才送到產業界去見習，立即了解業界狀況，但這不容易，因此他要把業界拉到學校來，科技部計畫在各校成立「國際產學聯盟」，讓人才了解產業界未來發展趨勢，有更多產學合作機會。</p>
<p>而「著陸端」就是軟著陸，希望人才從學校出去就業不會硬梆梆落地。科技部透過科技延伸及布局規畫，例如推出「國際青創基地」培育人才，希望人才出去創業或就業，能看見國際市場。</p>
<p>不過，人才培育的關鍵在教授，「科技就是英雄出少年」，陳良基認為，台灣環境對年輕教授沒有吸引力，科技部提出「年輕學者養成計畫」，透過拉高薪資誘因、提升研究環境，給年輕教授大力支持以培育人才，就好比「選好的種籽，找好的土壤栽種下去，還要有好的腹地（指薪資及環境）」。</p>
<p>陳進一步說，未來會遴選種子部隊培育人才，國際產學聯盟科技部要找學校布局，目前提出構想的學校有20個；AI人才培育計畫，學校提出計畫已有500件，然而產業投入AI的動力更強烈，大家有共識：「台灣下一波各行各業須與AI掛勾才能往上成長」，不過，包括半導體等業界都心急，如何才能儘快接觸AI、導入AI。</p>
<p>陳良基腦中像陀螺似地展開AI智慧化人才培育計畫，他最近挽起袖來積極和勞動部、經濟部協調，盤算著如何將智慧化人才培育到位。陳說，AI導入應用面，智慧機械、智慧製造、無人車、機器人、智慧醫療等領域應會優先。</p>
<p>他並舉機器人為例，要有動手做的訓練，但目前學界能量不足，在前瞻計畫他規劃中科、南科二處基地，專為AI打造「自造基地（Maker Space）」，訓練各類型機器人所需的人才。他為此特地赴美參訪國外案例，了解如何培育特定領域自造基地的團隊，參訪後的心得是：「跟開健身中心很像」。</p>
<p>「每個人都需要有一定體適能，AI、機器人都是讓每人體適能提升」，陳說，「有人喜歡游泳、有人喜歡做瑜珈」，各行各業需求不同，因此需要有大規模人才培育集中基地，讓鄰近的學界等更廣泛的人可以進來，園區產業工程師亦可扮業師角色，打造一個交流互動、經驗傳承平台。</p>
<p>「科技部作志工的定位就是前導」，陳良基帶領科技部開著前導車，有計畫、有策略、有步驟播種「科技田」，一步一步帶領台灣邁向2025年的科技願景。</p>
<h1>科學園區 跟著摩爾定律走</h1>
<p><cite>張語羚</cite><span>／台北報導</span></p>
<p><span>來源:工商時報(http://www.chinatimes.com/newspapers/20170814000076-260202)</span></p>
<p>早先傳出晶圓龍頭台積電3奈米新廠將出走美國，對此科技部長陳良基表示，科學園區應依循摩爾定律（Moore's law）走，讓廠商不只看到現在，還要放眼未來10年的需求，科技部把未來10年帶動國內發展願景納入考量，如此科學園區規劃的速度感一定會出來。</p>
<div id="div-gpt-ad-1489561879560-0" style="text-align: center; "></div>
<p>對於台積3奈米新廠留台，他持審慎樂觀態度。陳良基認為，台積電3奈米新廠最終落腳何處？由他們決定，但科技部的精神是推動基礎工作，且據了解台積電明年上半才會決定設廠地點，但還是以台灣優先。陳良基指出，科技部的工作是為企業布建環境，讓深耕國內的高科技產業發展順利，這是科技部的工作原則，以他目前與相關產業接觸的經驗，還是相當審慎樂觀。</p>
<p>陳良基說，目前全台各個科學園區持續整備中，科技部有這個責任，目前有不少廠商在台灣投資落腳，換言之台灣還是廠商的最大機會，應該善用眼前的優勢，將來廠商要進一步發展的時候還是可以展翅高飛，他會負責把科學園區場地弄好。</p>
<div id="div-gpt-ad-Mobile-In-Read"></div>
<p>「要讓廠商不是只看到現在，還要看到未來10年的需求。」陳良基以摩爾定律形容目前科學園區的發展，他希望國內未來十年的發展願景，可以被廠商納入選址條件。</p>
<p>所謂摩爾定律是由英特爾（Intel）創始人之一高登．摩爾（Gordon Moore）所提出，意即積體電路上可容納的電晶體數目，每隔兩年便會增加1倍，後來的英特爾執行長大衛．豪斯（David Hauss）又將該時程縮短為18個月。對照陳良基所說，也就是科學園區將在穩定布建工作中有速度感的持續成長擴大。</p>
<p>此外，科技部也爭取到前瞻4年20億經費，打造「創客自建機器人基地」，從中科、南科出發，打造智慧機器人創新基地的Maker Space空間，鄰近科學園區再加上國高中、大專院校等，預估1年可帶動4,000人次以上使用，並可成立50家新創公司，產出30組以上的關鍵技術及產品。</p>
<p>陳良基強調，北部的資源較為豐富，因此經常可以自行經營新創基地，科技部最終沒有選址在北部，是希望給中、南部年輕人一些機會，並沒有地點太偏僻的問題，年輕人騎著機車一下就可到了。</p>
<h1>人物側寫－腳踏實地 陳良基擔任AI育苗人</h1>
<p>文/邱琮皓</p>
<p>來源:工商時報(http://www.chinatimes.com/newspapers/20170814000077-260202)</p>
<p>出身農家子弟，從台大副校長、教育部次長到如今科技部長，陳良基談起各種科技政策，都以基礎的人才培育為先；笑起來總瞇著眼睛、又顯得靦腆，只要一談起人才培育計畫，就滔滔不絕，彷彿按下了開關，從點、線、面侃侃而談，停不下來，他把種田的思維與科技育才計畫結合，孕育出一代代的科技新苗。</p>
<div id="div-gpt-ad-1489561879560-0" style="text-align: center; "></div>
<p>談到台灣學子，陳良基眼神相當驕傲，他說，「學習動機很重要，反而是台灣高中生比大學生對機器人自造更感興趣且積極經營。」他稱讚，北一女的師生過去2年自費成立社團出國比賽，去年還進入在美國NASA上演決賽，「那個團隊下星期就會在南科營隊幫我們訓練師生」，總計有20多個學校、上百名師生參與，「一下子AI的火種就燒起來了」。</p>
<p>思慮綿密的他，把人才布局由學校向社會延伸，希望舖好銜接智慧化科技發展的一座橋。陳良基並不是一個坐在辦公室內、吹著冷氣、任政策天馬行空的部長，2月上任後，他頻頻走訪各地，從學校到產業，從高中生到上市科技業公司老闆，他握著每一雙手、聽著每一種聲音，腳踏實地的親自對話、彎腰誠懇去拜訪，就像是親手挑選每一顆好的種子、好的土壤，要長出優質作物的育苗人。</p>
<div id="div-gpt-ad-Mobile-In-Read"></div>
<p>「未來機器人到底應該是什麼樣子？應該讓年輕人自己去想。」陳良基表示，就像種田的角度，要長什麼、就看種子是什麼而定，運用台灣的科技基礎優勢、高技術產業，他期望未來台灣想從事AI的年輕人，「只要帶著你的想像力來，想像你要的機器人樣子，就在這裡做設計，設計完基地可以印出你要的模型、或是運用產業的硬體組裝」，也就是帶著頭腦來、就能完成夢想，藉此培養對技術領先的一群人、讓台灣的AI人才萌芽。</p>]]></content:encoded>
    <dc:publisher>No publisher</dc:publisher>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dc:rights></dc:rights>
    
      <dc:subject>公與義</dc:subject>
    
    
      <dc:subject>公共政策</dc:subject>
    
    
      <dc:subject>產業轉型</dc:subject>
    
    
      <dc:subject>人才培育</dc:subject>
    
    
      <dc:subject>內政</dc:subject>
    
    
      <dc:subject>產業與開發</dc:subject>
    
    
      <dc:subject>國內新聞</dc:subject>
    
    <dc:date>2017-08-13T16:00:00Z</dc:date>
    <dc:type>新聞</dc:type>
  </item>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column/738b506558ef-59276cd55b984e0d80fd521d4e0053414e944e0d4e006a23">
    <title>王健壯:大法官不能初一十五不一樣</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column/738b506558ef-59276cd55b984e0d80fd521d4e0053414e944e0d4e006a23</link>
    <description>在日前召開的應否受理監察院釋憲聲請案的大法官說明會中，行政院代表的發言與黨產會所提供的意見書，都主張不應受理。他們的理由包括：調查權並非監察權，監院聲請案不符「職權行使」條件，以及黨產條例並非監院職權行使所適用之法律，監院聲請案也與「適用法律」無關。......</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文/王健壯(<b style="text-align: justify; ">世新大學客座教授)</b></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span>大法官</span>不是政客，政客的政策可以朝令夕改，大法官的<span>釋憲</span>卻不能初一十五不一樣，否則憲政秩序亂矣。</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在日前召開的應否受理監察院釋憲聲請案的大法官說明會中，行政院代表的發言與<span>黨產</span>會所提供的意見書，都主張不應受理。他們的理由包括：調查權並非監察權，監院聲請案不符「職權行使」條件，以及黨產條例並非監院職權行使所適用之法律，監院聲請案也與「適用法律」無關。</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先談調查權。黨產會認為「大審法」中所謂的行使職權，指的是聲請機關行使「憲法上的核心職權」，而監院調查權只是輔助性及工具性權力，並非如同糾彈權那樣的核心職權，可見監院有藉職權行使名義，任意開啟釋憲程序之疑慮。</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但如果調查權不是監院的核心職權，何以這項專屬監院的權力，要載明於憲法九十五條與九十六條？何以在憲法經過多次增修以及監院改制後，這兩項條文仍然未修未廢？難道憲法白紙黑字所賦予的權力不是核心職權？</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陶百川在他寫的《比較監察制度》這本書中，有這樣一段話：「有人認為調查權乃是工具性和附屬性的職權，但是調查的性質和功能並不只充其他監察權的工具，它的本身也是一種監察」，大法官若對調查權的權力性質仍有疑慮，老監委的這段話或可釋疑解惑。</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再談適用法律。行政院代表與黨產會意見書都認為，黨產條例並非監院行使職權所「適用」之法律，監院不能因為對法律有違憲疑義，就提出違憲審查的聲請。黨產會並特別以大法官六○三號解釋為例，主張監院的聲請案不具備行使職權／適用法律／發生疑義的因果關係，不符聲請要件。</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十四年前，大法官在六○三號解釋中判決戶籍法有關按捺指紋的條文違憲。但因為這項釋憲案的聲請人是賴清德等八十多位民進黨立委，因此對聲請案應否受理，大法官之間自始即有不同意見，即使後來作成解釋，也有大法官提出不同意見書。</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主張不應受理的大法官認為，立委行使職權所適用的法律，只限於立法院職權行使法與預算法等規範立委職權行使的法律，但戶籍法乃是立委行使修法職權之「對象」，並非行使修法職權「所適用之法律」，當然不符聲請程序要件。</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但主張應該受理的大法官，例如許宗力，卻認為這種看法「只見秋毫，不見輿薪」。許宗力當年在他的協同意見書中，有這樣幾段話：</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如堅持以立委『行使職權所適用之法律』作為立委聲請解釋之對象，其結果將是三分之一以上立委幾乎少有聲請法律違憲審查之機會」</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除立法院職權行使法與預算法等少數規範立委職權行使之法律外，本院歷來另作合目的性之法律補充，並已蔚為慣例」</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如無視本院大法官作合目的性法律補充之苦心，依然堅持以聲請人等行使職權並未適用系爭戶籍法為由，而主張應不受理，進而限縮日後立委聲請釋憲之管道，相信是難以獲得認同的」</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由此可見，許宗力當年對立委聲請案所涉及的職權行使與適用法律的認定，顯然是採取「但可寬則寬」而非「但可嚴則嚴」的處理態度；如果許宗力等大法官過去可以對立委聲請案，開大門而非關小門，何以今日對監委聲請案不能援例辦理？難道他們要以今日之我推翻昨日之我，不惜面對「難以獲得認同」的挑戰？</p>]]></content:encoded>
    <dc:publisher>No publisher</dc:publisher>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dc:rights></dc:rights>
    
      <dc:subject>內政</dc:subject>
    
    
      <dc:subject>公共政策</dc:subject>
    
    
      <dc:subject>公與義</dc:subject>
    
    
      <dc:subject>國內新聞</dc:subject>
    
    
      <dc:subject>其他議題</dc:subject>
    
    <dc:date>2018-07-15T16:00:00Z</dc:date>
    <dc:type>文章</dc:type>
  </item>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column/738b506558ef5c086b04-52066b674e0d80fd4e0a7db15230520688c2">
    <title>王健壯專欄：分歧不能上綱到分裂</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column/738b506558ef5c086b04-52066b674e0d80fd4e0a7db15230520688c2</link>
    <description>民進黨很厲害，明明是他們長期杯葛兩岸相關協議與法案，而讓中韓FTA超前，卻可以硬拗是國民黨在栽贓，是馬政府無能。
服貿協議、自由經濟示範區條例以及兩岸監督條例，分別在立法院躺了好幾個月都毫無進展，而毫無進展的理由本來就是因為民進黨一再阻擾立法程序，這不叫杯葛叫什麼？
更何況，反對黨杯葛執政黨，乃天經地義，有什麼好避諱？但杯葛是手段，並非目的；杯葛的目的是促進國家利益，而非政黨利益，政黨利益凌駕國家利益的杯葛，當然該受譴責。</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民進黨很厲害，明明是他們長期杯葛兩岸相關協議與法案，而讓中韓FTA超前，卻可以硬拗是國民黨在栽贓，是馬政府無能。</p>
<p>服貿協議、自由經濟示範區條例以及兩岸監督條例，分別在立法院躺了好幾個月都毫無進展，而毫無進展的理由本來就是因為民進黨一再阻擾立法程序，這不叫杯葛叫什麼？</p>
<p>更何況，反對黨杯葛執政黨，乃天經地義，有什麼好避諱？但杯葛是手段，並非目的；杯葛的目的是促進國家利益，而非政黨利益，政黨利益凌駕國家利益的杯葛，當然該受譴責。</p>
<p>馬政府簽署兩岸協議罔顧正當程序，雖然犯錯在前；但民進黨罔顧國家利益無限制杯葛立法，卻是犯錯在後。兩個政黨犯錯，倒楣的卻是跟兩岸協議與法案息息相關的無辜業者，這不叫政黨惡鬥叫什麼？</p>
<p>政黨惡鬥造成政治極端化，極端化的政治導致國家治理失靈，這是政治學基本常識；美國今天如此，台灣現在亦然。</p>
<p>美國政治學者繆海德(Russell Muirhead)最近出版了一本新書《極端化年代裡的政黨承諾》，其中有這樣一段話：「現在的政黨不祇經常反對對方，更經常仇恨對方」，這句話用來形容美國與台灣政治，都很貼切傳神。</p>
<p>但繆海德並不是「反黨派意識」的學者。他認為美國政治之所以受到「黨派意識的威脅」，乃是因為<b>政黨把「分歧」上綱到「分裂」，把「打敗對方」置於「傾聽對方」之上，而且不瞭解「政治社群追求的目標，並不是意識型態的共識，而是如何化解分歧的協議」，更忘了他們負有「追求共同福祉可能性」的責任。</b></p>
<p>也因為如此，小布希雖然矢言要當個「團結者，而非分裂者」的總統，但他任內八年，卻證明他是個不折不扣的分裂者。歐巴馬入主白宮後，也宣示要帶領美國進入「後黨派意識」的年代，但這幾年的美國卻是史上黨派意識最嚴重的時期。</p>
<p>繆海德對美國的描述，當然也適用於台灣。立法院這幾年黨派意識高漲，有目共睹；立法產值低落，也是事實。但黨派意識卻並非國家治理失靈的罪魁禍首，禍首是「沒有共同福祉為目標的黨派意識」，這也是繆海德之所以主張<b>「我們需要的並非少一點的黨派意識，而是好一點的黨派意識」的道理；好一點的黨派意識，一定不會缺少共同福祉(common good)的元素。</b></p>
<p>以兩岸經貿為例。民進黨與國民黨在立法院進行兩岸相關協議或法案審查時，基於黨派意識而有的政黨鬥爭，雖不可或免，但共同福祉的追求，卻也不可或 忘。比方說，民進黨即使可以無限期杯葛服貿協議，但示範區條例與兩岸監督條例，總可以進行審議程序吧？何必讓它們變成服貿的陪葬祭品？這不是黨派意識作祟 是什麼？</p>
<p>當然，更可笑的是王金平。國會議長的工作，就是推動立法，排除立法障礙，如果他既不能推動，又不能排除，豈不任何人來做都是一樣，何必非他不可？</p>
<p>幾個月前，他就要朝野政黨對法案爭議「再想想，再談談」，現在爭議未解，他還是那句老話「再想想，再談談」，但在想想談談之間，南韓已倏忽超前，無辜業者數千億生意即將泡湯，這樣的國會議長其無責乎？</p>
<p>而且，他放著現有的法案不去推動，不去排除立法障礙，卻突發奇想建議先簽中期收穫清單，這樣的國會議長，舉世唯他一人，連凡事杯葛歐巴馬的眾院議長貝納，大概也會自嘆不如。</p>]]></content:encoded>
    <dc:publisher>No publisher</dc:publisher>
    <dc:creator>weiyao</dc:creator>
    <dc:rights></dc:rights>
    
      <dc:subject>公共政策</dc:subject>
    
    
      <dc:subject>經濟</dc:subject>
    
    
      <dc:subject>內政</dc:subject>
    
    
      <dc:subject>國內新聞</dc:subject>
    
    
      <dc:subject>公與義</dc:subject>
    
    
      <dc:subject>兩岸</dc:subject>
    
    <dc:date>2014-11-12T16:00:00Z</dc:date>
    <dc:type>文章</dc:type>
  </item>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domestic/20150108-2">
    <title>王健壯專欄：都是立法怠惰惹的禍</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domestic/20150108-2</link>
    <description>南港與內湖區的選民有福了，二月十四日西洋情人節那天，他們將首次行使憲法賦與他們的一項基本權利：罷免權。
根據台北市選委會核查結果，罷免立委蔡正元的連署書中，有四萬九千份合於規定，已跨過罷免成案的門檻，依法將舉行罷免投票。</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南港與內湖區的選民有福了，二月十四日西洋情人節那天，他們將首次行使憲法賦與他們的一項基本權利：罷免權。</p>
<p>根據台北市選委會核查結果，罷免立委蔡正元的連署書中，有四萬九千份合於規定，已跨過罷免成案的門檻，依法將舉行罷免投票。</p>
<p>在北市選委會宣告罷免成案當天，立法院內政委員會也正巧初審通過「選罷法」修正草案，決定刪除第八十六條「罷免案之進行，除徵求連署之必要活動外，不得有罷免或阻止罷免之宣傳活動」的規定。</p>
<p>但參與罷免連署的南港與內湖區四萬多選民，卻千萬別為此修正而歡欣鼓舞，誤以為他們從此可進行罷免宣傳活動，而不必擔心受罰，因為立法院雖然廢止了 八十六條，但「選罷法」一三一條卻並未同時修正或刪除，這項條文規定：「本法修正施行前已發布選舉公告之選舉，或已向主管選舉委員會提出之罷免案，仍適用 修正前之規定」。</p>
<p>也就是說，罷免蔡正元的案子，屬於「已向主管選舉委員會提出之罷免案」，因此仍然適用修法前的第八十六條規定，想罷免蔡正元的選民，仍然不得進行任何罷免宣傳活動。</p>
<p>選舉可以宣傳，罷免卻不得宣傳，「選罷法」這項規定本來就明顯違背民主常識，但過去二十多年，立委卻從未動過修法念頭。前年民間團體連署罷免吳育昇 雖然功敗垂成，但當時即有人提出修法主張，立法院若能立即回應，「選罷法」八十六條應該早已刪除。但天天吵吵鬧鬧不務正業的立法院，卻拖到一年後才姍姍修 法，以至於無法適用於蔡正元罷免案，這樣的結果，不叫立法怠惰叫什麼？</p>
<p>但立法怠惰的事情，又豈止選罷法一件而已？去年三月，大法官在作出七一八號解釋時， 已明確宣告「集遊法」中有關緊急性與偶發性集遊採取許可制違憲，並應至今年一月一日起失效。但立法院近一年來，卻數度將集遊法修正草案留中不發，任令違憲 條文失效，卻遲遲不願修法回應，逼得內政部最後不得不訂定一項處理原則，以行政命令來規範憲法賦與人民的集遊基本權利。<b>立委視憲法如無物，棄法律而不為，這樣的國會，不但目中無大法官，根本就無憲法。</b></p>
<p>另一件因立法怠惰而有損人民基本權利的事情，則是刑法誹謗罪至今仍未廢止。戒嚴時期，許多人因言論涉及誹謗而坐牢，但解嚴已過二十八年，誹謗除罪卻至今仍未實踐，以至於才會出現國家元首控告名嘴誹謗，除了提告民事外，竟然還要加告刑事的荒唐結果。</p>
<p>大法官五０九號解釋， 雖然宣告刑法誹謗罪相關條文並未違憲，但五０九號解釋作於十五年前，與台灣目前的言論市場現狀已多所扞格，再則五０九號解釋本來就是一項充滿高度妥協性的 解釋，大法官基於尊重先例原則，雖不宜輕易推翻或變更解釋，但刑法之修正既操之於行政權，亦決定於立法權，行政權不積極作為，已屬行政怠惰，立法權若應為 而不為，當然亦屬立法怠惰；更何況，兩公約變成國內法後，立法院仍未積極修法配套，更屬怠惰。</p>
<p>一九八七年，台灣解除戒嚴後，政府雖曾全面翻修或廢止戒嚴相關法令，但蘊含戒嚴餘毒的法令，其實並未完全消失殆盡。一九九二年，刑法一百條在民間長期強烈抗爭後才不得不修改，讓言論內亂罪從此變成歷史名詞，就證明政府「蠟燭不點不亮」的惰性。</p>
<p>馬政府執政後這幾年，因為行政怠惰，未修改含有戒嚴餘毒的集遊法、刑法與選罷法等法律，已屬不容寬貸；但擁有立法提案權的立法院，因忙於內鬥而疏於修法，亦屬不可饒恕的立法怠惰。台灣政治因立法怠惰而寸步難進，台灣憲法亦因立法怠惰而形同具文，都與國會為與不為息息相關。</p>
<p>如果立法院能早點主動完成集遊法等修法，憲法精神何至於至今仍未能彰顯？如果立委能早點完成修法，蔡正元罷免案又何至於可能因不能進行宣傳而面臨功虧一簣的結局？</p>
<p>立法怠惰惹的禍，由此可見一斑。換句話說，立法怠惰若不改，不管政府體制再怎麼改，結局都是一樣。</p>]]></content:encoded>
    <dc:publisher>No publisher</dc:publisher>
    <dc:creator>weiyao</dc:creator>
    <dc:rights>風傳媒，王健壯</dc:rights>
    
      <dc:subject>公與義</dc:subject>
    
    
      <dc:subject>公共政策</dc:subject>
    
    <dc:date>2015-01-07T16:00:00Z</dc:date>
    <dc:type>新聞</dc:type>
  </item>




</rdf:RDF>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