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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余紀忠文教基金會</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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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hese are the search results for the query, showing results 341 to 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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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domestic/20120716-4">
    <title>發展產業 經建會進行水源評估</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domestic/20120716-4</link>
    <description>經建會正辦理「未來台灣各地區產業發展所需水源供應之可靠性分析」計畫，對於未來各地區產業發展所需水源可靠性進一步分析，並召開座談會議，討論適當因應措施。</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行政院經濟建設委員會表示，為促進未來台灣各地區產業發展，水源有效供應是產業發展的重要因素之一，例如中科四期二林園區用水問題等。<br /><br />台灣近年來各產業發展變化，對區域用水需求量影響非常大，致早期規劃的水資源需求量與現在及未來幾年需求量有極大差異。<br /><br />經建會指出，水資源缺乏，將逐漸成為經濟發展制約因素之一。尤其，政府推動傳產維新、十大重點服務業與六大新興產業等政策，水資源供應可靠性攸關未來各區產業發展。<br /><br />經建會說，產業發展水源可靠性分析的成果，有助未來推動產業布局，例如處在供水風險地區，政府除了投入更多資源及經費開發新水源，也應輔以相對供水替代對策，例如廠商自行採用再生水、海淡水、自來水系統擴大減漏工作、淘汰已缺乏競爭力產業、導入低耗水產業等各種可能處理方式。<br /><br />經建會指出，將以 8個月期程持續辦理未來產業發展水源供應可靠性分析計畫，計畫執行過程將邀請行政院國家科學委員會、經濟部工業局、商業司及水利署等機關，彙整意見，納入計畫內容。<br /><br />經建會表示，對可能遭遇的困難問題，將邀集專家學者及相關單位召開座談會議，討論適當因應措施，以利政府未來順利推動各項產業發展計畫。</p>]]></content:encoded>
    <dc:publisher>No publisher</dc:publisher>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dc:rights></dc:rights>
    
      <dc:subject>公共政策</dc:subject>
    
    
      <dc:subject>水水台灣</dc:subject>
    
    
      <dc:subject>產業與開發</dc:subject>
    
    
      <dc:subject>國土規劃</dc:subject>
    
    
      <dc:subject>中科四期</dc:subject>
    
    
      <dc:subject>水資源</dc:subject>
    
    
      <dc:subject>農業用水</dc:subject>
    
    <dc:date>2012-07-15T16:00:00Z</dc:date>
    <dc:type>新聞</dc:type>
  </item>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domestic/20170814-3">
    <title>發展AI 陳良基要耕耘科技田</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domestic/20170814-3</link>
    <description>台灣無法自外於這波AI（人工智慧）全球發展的洪流，自詡「科技志工」的科技部長陳良基，矢志在任內要鋪下AI良田，為產業培養人才。雲林農家出身的陳良基以「種田」形容，強調不能只想著收割，要一步一腳印，施肥、除草、翻土外，還要舖設農田水路送水系統，要以農田耕種的方法，打造AI創新生態系，種好AI這片「科技田」。</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h1>發展AI 陳良基要耕耘科技田</h1>
<p><cite>邱琮皓</cite><span>／台北報導</span></p>
<p><span>來源:工商時報(http://www.chinatimes.com/newspapers/20170814000073-260202)</span></p>
<p>台灣無法自外於這波AI（人工智慧）全球發展的洪流，自詡「科技志工」的科技部長陳良基，矢志在任內要鋪下AI良田，為產業培養人才。雲林農家出身的陳良基以「種田」形容，強調不能只想著收割，要一步一腳印，施肥、除草、翻土外，還要舖設農田水路送水系統，要以農田耕種的方法，打造AI創新生態系，種好AI這片「科技田」。</p>
<div id="div-gpt-ad-1489561879560-0" style="text-align: center; "></div>
<p>從小在田間種作的陳良基，要把小時候在雲林農家種田的做法，帶進AI發展系統。他說，一定要考慮整個生態系，農業最重視的就是銜接，科技部負責擬訂大策略、銜接生態系與人才布局，把生態建立好，剩下產業的推動發展就是經濟部的事。</p>
<p>陳良基運用這樣的邏輯，擘劃培育AI核心產業人才。他說，5+2產業各項產業要有核心能力，產業要與人才、在地「接地氣」，長起來才會壯大。所謂「地氣」是指台灣資通訊（IT）產業與基礎人才都有扎實根基，這是很好出人頭地的地方，未來不管哪個產業都應更貼近人的使用與需要，因此要培育「智慧化」的科技人才。</p>
<div id="div-gpt-ad-Mobile-In-Read"></div>
<p>「銜接5+2的橋要搭得穩固，當產業上來時，台灣國際競爭力就會很閃亮」。陳良基說，科技部培育人才的初衷跟他在學校時一樣，期望「培養學生可以搭著未來的人生」，科技部要照顧的是「在學端」和「著陸端」。</p>
<p>「在學端」以學校推動AI研究培訓來說，陳良基拿「種田」比喻，就是要建立生態系統，但不能一味只想著收割，收割前要把施肥、除草、翻土等工作做完，還有送水的水路都要考量，而科技部所做的銜接策略就是佈建經營人才培育生態系。</p>
<p>AI的人才如何長出來？陳說，人工智慧的核心就是運算能力，國內要做AI訓練，運算能力不足，必須要有夠大容量的AI主機協助，否則講AI是空話，沒有運算就沒有學習能力，「人家學習幾小時，你可能要學好幾周，根本沒得比」，陳良基這麼說。</p>
<p>有了主機運算容量，接下來要在學校成立AI研究中心，找高手帶領人才。陳良基希望把人才送到產業界去見習，立即了解業界狀況，但這不容易，因此他要把業界拉到學校來，科技部計畫在各校成立「國際產學聯盟」，讓人才了解產業界未來發展趨勢，有更多產學合作機會。</p>
<p>而「著陸端」就是軟著陸，希望人才從學校出去就業不會硬梆梆落地。科技部透過科技延伸及布局規畫，例如推出「國際青創基地」培育人才，希望人才出去創業或就業，能看見國際市場。</p>
<p>不過，人才培育的關鍵在教授，「科技就是英雄出少年」，陳良基認為，台灣環境對年輕教授沒有吸引力，科技部提出「年輕學者養成計畫」，透過拉高薪資誘因、提升研究環境，給年輕教授大力支持以培育人才，就好比「選好的種籽，找好的土壤栽種下去，還要有好的腹地（指薪資及環境）」。</p>
<p>陳進一步說，未來會遴選種子部隊培育人才，國際產學聯盟科技部要找學校布局，目前提出構想的學校有20個；AI人才培育計畫，學校提出計畫已有500件，然而產業投入AI的動力更強烈，大家有共識：「台灣下一波各行各業須與AI掛勾才能往上成長」，不過，包括半導體等業界都心急，如何才能儘快接觸AI、導入AI。</p>
<p>陳良基腦中像陀螺似地展開AI智慧化人才培育計畫，他最近挽起袖來積極和勞動部、經濟部協調，盤算著如何將智慧化人才培育到位。陳說，AI導入應用面，智慧機械、智慧製造、無人車、機器人、智慧醫療等領域應會優先。</p>
<p>他並舉機器人為例，要有動手做的訓練，但目前學界能量不足，在前瞻計畫他規劃中科、南科二處基地，專為AI打造「自造基地（Maker Space）」，訓練各類型機器人所需的人才。他為此特地赴美參訪國外案例，了解如何培育特定領域自造基地的團隊，參訪後的心得是：「跟開健身中心很像」。</p>
<p>「每個人都需要有一定體適能，AI、機器人都是讓每人體適能提升」，陳說，「有人喜歡游泳、有人喜歡做瑜珈」，各行各業需求不同，因此需要有大規模人才培育集中基地，讓鄰近的學界等更廣泛的人可以進來，園區產業工程師亦可扮業師角色，打造一個交流互動、經驗傳承平台。</p>
<p>「科技部作志工的定位就是前導」，陳良基帶領科技部開著前導車，有計畫、有策略、有步驟播種「科技田」，一步一步帶領台灣邁向2025年的科技願景。</p>
<h1>科學園區 跟著摩爾定律走</h1>
<p><cite>張語羚</cite><span>／台北報導</span></p>
<p><span>來源:工商時報(http://www.chinatimes.com/newspapers/20170814000076-260202)</span></p>
<p>早先傳出晶圓龍頭台積電3奈米新廠將出走美國，對此科技部長陳良基表示，科學園區應依循摩爾定律（Moore's law）走，讓廠商不只看到現在，還要放眼未來10年的需求，科技部把未來10年帶動國內發展願景納入考量，如此科學園區規劃的速度感一定會出來。</p>
<div id="div-gpt-ad-1489561879560-0" style="text-align: center; "></div>
<p>對於台積3奈米新廠留台，他持審慎樂觀態度。陳良基認為，台積電3奈米新廠最終落腳何處？由他們決定，但科技部的精神是推動基礎工作，且據了解台積電明年上半才會決定設廠地點，但還是以台灣優先。陳良基指出，科技部的工作是為企業布建環境，讓深耕國內的高科技產業發展順利，這是科技部的工作原則，以他目前與相關產業接觸的經驗，還是相當審慎樂觀。</p>
<p>陳良基說，目前全台各個科學園區持續整備中，科技部有這個責任，目前有不少廠商在台灣投資落腳，換言之台灣還是廠商的最大機會，應該善用眼前的優勢，將來廠商要進一步發展的時候還是可以展翅高飛，他會負責把科學園區場地弄好。</p>
<div id="div-gpt-ad-Mobile-In-Read"></div>
<p>「要讓廠商不是只看到現在，還要看到未來10年的需求。」陳良基以摩爾定律形容目前科學園區的發展，他希望國內未來十年的發展願景，可以被廠商納入選址條件。</p>
<p>所謂摩爾定律是由英特爾（Intel）創始人之一高登．摩爾（Gordon Moore）所提出，意即積體電路上可容納的電晶體數目，每隔兩年便會增加1倍，後來的英特爾執行長大衛．豪斯（David Hauss）又將該時程縮短為18個月。對照陳良基所說，也就是科學園區將在穩定布建工作中有速度感的持續成長擴大。</p>
<p>此外，科技部也爭取到前瞻4年20億經費，打造「創客自建機器人基地」，從中科、南科出發，打造智慧機器人創新基地的Maker Space空間，鄰近科學園區再加上國高中、大專院校等，預估1年可帶動4,000人次以上使用，並可成立50家新創公司，產出30組以上的關鍵技術及產品。</p>
<p>陳良基強調，北部的資源較為豐富，因此經常可以自行經營新創基地，科技部最終沒有選址在北部，是希望給中、南部年輕人一些機會，並沒有地點太偏僻的問題，年輕人騎著機車一下就可到了。</p>
<h1>人物側寫－腳踏實地 陳良基擔任AI育苗人</h1>
<p>文/邱琮皓</p>
<p>來源:工商時報(http://www.chinatimes.com/newspapers/20170814000077-260202)</p>
<p>出身農家子弟，從台大副校長、教育部次長到如今科技部長，陳良基談起各種科技政策，都以基礎的人才培育為先；笑起來總瞇著眼睛、又顯得靦腆，只要一談起人才培育計畫，就滔滔不絕，彷彿按下了開關，從點、線、面侃侃而談，停不下來，他把種田的思維與科技育才計畫結合，孕育出一代代的科技新苗。</p>
<div id="div-gpt-ad-1489561879560-0" style="text-align: center; "></div>
<p>談到台灣學子，陳良基眼神相當驕傲，他說，「學習動機很重要，反而是台灣高中生比大學生對機器人自造更感興趣且積極經營。」他稱讚，北一女的師生過去2年自費成立社團出國比賽，去年還進入在美國NASA上演決賽，「那個團隊下星期就會在南科營隊幫我們訓練師生」，總計有20多個學校、上百名師生參與，「一下子AI的火種就燒起來了」。</p>
<p>思慮綿密的他，把人才布局由學校向社會延伸，希望舖好銜接智慧化科技發展的一座橋。陳良基並不是一個坐在辦公室內、吹著冷氣、任政策天馬行空的部長，2月上任後，他頻頻走訪各地，從學校到產業，從高中生到上市科技業公司老闆，他握著每一雙手、聽著每一種聲音，腳踏實地的親自對話、彎腰誠懇去拜訪，就像是親手挑選每一顆好的種子、好的土壤，要長出優質作物的育苗人。</p>
<div id="div-gpt-ad-Mobile-In-Read"></div>
<p>「未來機器人到底應該是什麼樣子？應該讓年輕人自己去想。」陳良基表示，就像種田的角度，要長什麼、就看種子是什麼而定，運用台灣的科技基礎優勢、高技術產業，他期望未來台灣想從事AI的年輕人，「只要帶著你的想像力來，想像你要的機器人樣子，就在這裡做設計，設計完基地可以印出你要的模型、或是運用產業的硬體組裝」，也就是帶著頭腦來、就能完成夢想，藉此培養對技術領先的一群人、讓台灣的AI人才萌芽。</p>]]></content:encoded>
    <dc:publisher>No publisher</dc:publisher>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dc:rights></dc:rights>
    
      <dc:subject>公與義</dc:subject>
    
    
      <dc:subject>公共政策</dc:subject>
    
    
      <dc:subject>產業轉型</dc:subject>
    
    
      <dc:subject>人才培育</dc:subject>
    
    
      <dc:subject>內政</dc:subject>
    
    
      <dc:subject>產業與開發</dc:subject>
    
    
      <dc:subject>國內新聞</dc:subject>
    
    <dc:date>2017-08-13T16:00:00Z</dc:date>
    <dc:type>新聞</dc:type>
  </item>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column/738b506558ef-59276cd55b984e0d80fd521d4e0053414e944e0d4e006a23">
    <title>王健壯:大法官不能初一十五不一樣</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column/738b506558ef-59276cd55b984e0d80fd521d4e0053414e944e0d4e006a23</link>
    <description>在日前召開的應否受理監察院釋憲聲請案的大法官說明會中，行政院代表的發言與黨產會所提供的意見書，都主張不應受理。他們的理由包括：調查權並非監察權，監院聲請案不符「職權行使」條件，以及黨產條例並非監院職權行使所適用之法律，監院聲請案也與「適用法律」無關。......</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文/王健壯(<b style="text-align: justify; ">世新大學客座教授)</b></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span>大法官</span>不是政客，政客的政策可以朝令夕改，大法官的<span>釋憲</span>卻不能初一十五不一樣，否則憲政秩序亂矣。</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在日前召開的應否受理監察院釋憲聲請案的大法官說明會中，行政院代表的發言與<span>黨產</span>會所提供的意見書，都主張不應受理。他們的理由包括：調查權並非監察權，監院聲請案不符「職權行使」條件，以及黨產條例並非監院職權行使所適用之法律，監院聲請案也與「適用法律」無關。</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先談調查權。黨產會認為「大審法」中所謂的行使職權，指的是聲請機關行使「憲法上的核心職權」，而監院調查權只是輔助性及工具性權力，並非如同糾彈權那樣的核心職權，可見監院有藉職權行使名義，任意開啟釋憲程序之疑慮。</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但如果調查權不是監院的核心職權，何以這項專屬監院的權力，要載明於憲法九十五條與九十六條？何以在憲法經過多次增修以及監院改制後，這兩項條文仍然未修未廢？難道憲法白紙黑字所賦予的權力不是核心職權？</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陶百川在他寫的《比較監察制度》這本書中，有這樣一段話：「有人認為調查權乃是工具性和附屬性的職權，但是調查的性質和功能並不只充其他監察權的工具，它的本身也是一種監察」，大法官若對調查權的權力性質仍有疑慮，老監委的這段話或可釋疑解惑。</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再談適用法律。行政院代表與黨產會意見書都認為，黨產條例並非監院行使職權所「適用」之法律，監院不能因為對法律有違憲疑義，就提出違憲審查的聲請。黨產會並特別以大法官六○三號解釋為例，主張監院的聲請案不具備行使職權／適用法律／發生疑義的因果關係，不符聲請要件。</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十四年前，大法官在六○三號解釋中判決戶籍法有關按捺指紋的條文違憲。但因為這項釋憲案的聲請人是賴清德等八十多位民進黨立委，因此對聲請案應否受理，大法官之間自始即有不同意見，即使後來作成解釋，也有大法官提出不同意見書。</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主張不應受理的大法官認為，立委行使職權所適用的法律，只限於立法院職權行使法與預算法等規範立委職權行使的法律，但戶籍法乃是立委行使修法職權之「對象」，並非行使修法職權「所適用之法律」，當然不符聲請程序要件。</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但主張應該受理的大法官，例如許宗力，卻認為這種看法「只見秋毫，不見輿薪」。許宗力當年在他的協同意見書中，有這樣幾段話：</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如堅持以立委『行使職權所適用之法律』作為立委聲請解釋之對象，其結果將是三分之一以上立委幾乎少有聲請法律違憲審查之機會」</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除立法院職權行使法與預算法等少數規範立委職權行使之法律外，本院歷來另作合目的性之法律補充，並已蔚為慣例」</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如無視本院大法官作合目的性法律補充之苦心，依然堅持以聲請人等行使職權並未適用系爭戶籍法為由，而主張應不受理，進而限縮日後立委聲請釋憲之管道，相信是難以獲得認同的」</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由此可見，許宗力當年對立委聲請案所涉及的職權行使與適用法律的認定，顯然是採取「但可寬則寬」而非「但可嚴則嚴」的處理態度；如果許宗力等大法官過去可以對立委聲請案，開大門而非關小門，何以今日對監委聲請案不能援例辦理？難道他們要以今日之我推翻昨日之我，不惜面對「難以獲得認同」的挑戰？</p>]]></content:encoded>
    <dc:publisher>No publisher</dc:publisher>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dc:rights></dc:rights>
    
      <dc:subject>內政</dc:subject>
    
    
      <dc:subject>公共政策</dc:subject>
    
    
      <dc:subject>公與義</dc:subject>
    
    
      <dc:subject>國內新聞</dc:subject>
    
    
      <dc:subject>其他議題</dc:subject>
    
    <dc:date>2018-07-15T16:00:00Z</dc:date>
    <dc:type>文章</dc:type>
  </item>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column/738b506558ef5c086b04-52066b674e0d80fd4e0a7db15230520688c2">
    <title>王健壯專欄：分歧不能上綱到分裂</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column/738b506558ef5c086b04-52066b674e0d80fd4e0a7db15230520688c2</link>
    <description>民進黨很厲害，明明是他們長期杯葛兩岸相關協議與法案，而讓中韓FTA超前，卻可以硬拗是國民黨在栽贓，是馬政府無能。
服貿協議、自由經濟示範區條例以及兩岸監督條例，分別在立法院躺了好幾個月都毫無進展，而毫無進展的理由本來就是因為民進黨一再阻擾立法程序，這不叫杯葛叫什麼？
更何況，反對黨杯葛執政黨，乃天經地義，有什麼好避諱？但杯葛是手段，並非目的；杯葛的目的是促進國家利益，而非政黨利益，政黨利益凌駕國家利益的杯葛，當然該受譴責。</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民進黨很厲害，明明是他們長期杯葛兩岸相關協議與法案，而讓中韓FTA超前，卻可以硬拗是國民黨在栽贓，是馬政府無能。</p>
<p>服貿協議、自由經濟示範區條例以及兩岸監督條例，分別在立法院躺了好幾個月都毫無進展，而毫無進展的理由本來就是因為民進黨一再阻擾立法程序，這不叫杯葛叫什麼？</p>
<p>更何況，反對黨杯葛執政黨，乃天經地義，有什麼好避諱？但杯葛是手段，並非目的；杯葛的目的是促進國家利益，而非政黨利益，政黨利益凌駕國家利益的杯葛，當然該受譴責。</p>
<p>馬政府簽署兩岸協議罔顧正當程序，雖然犯錯在前；但民進黨罔顧國家利益無限制杯葛立法，卻是犯錯在後。兩個政黨犯錯，倒楣的卻是跟兩岸協議與法案息息相關的無辜業者，這不叫政黨惡鬥叫什麼？</p>
<p>政黨惡鬥造成政治極端化，極端化的政治導致國家治理失靈，這是政治學基本常識；美國今天如此，台灣現在亦然。</p>
<p>美國政治學者繆海德(Russell Muirhead)最近出版了一本新書《極端化年代裡的政黨承諾》，其中有這樣一段話：「現在的政黨不祇經常反對對方，更經常仇恨對方」，這句話用來形容美國與台灣政治，都很貼切傳神。</p>
<p>但繆海德並不是「反黨派意識」的學者。他認為美國政治之所以受到「黨派意識的威脅」，乃是因為<b>政黨把「分歧」上綱到「分裂」，把「打敗對方」置於「傾聽對方」之上，而且不瞭解「政治社群追求的目標，並不是意識型態的共識，而是如何化解分歧的協議」，更忘了他們負有「追求共同福祉可能性」的責任。</b></p>
<p>也因為如此，小布希雖然矢言要當個「團結者，而非分裂者」的總統，但他任內八年，卻證明他是個不折不扣的分裂者。歐巴馬入主白宮後，也宣示要帶領美國進入「後黨派意識」的年代，但這幾年的美國卻是史上黨派意識最嚴重的時期。</p>
<p>繆海德對美國的描述，當然也適用於台灣。立法院這幾年黨派意識高漲，有目共睹；立法產值低落，也是事實。但黨派意識卻並非國家治理失靈的罪魁禍首，禍首是「沒有共同福祉為目標的黨派意識」，這也是繆海德之所以主張<b>「我們需要的並非少一點的黨派意識，而是好一點的黨派意識」的道理；好一點的黨派意識，一定不會缺少共同福祉(common good)的元素。</b></p>
<p>以兩岸經貿為例。民進黨與國民黨在立法院進行兩岸相關協議或法案審查時，基於黨派意識而有的政黨鬥爭，雖不可或免，但共同福祉的追求，卻也不可或 忘。比方說，民進黨即使可以無限期杯葛服貿協議，但示範區條例與兩岸監督條例，總可以進行審議程序吧？何必讓它們變成服貿的陪葬祭品？這不是黨派意識作祟 是什麼？</p>
<p>當然，更可笑的是王金平。國會議長的工作，就是推動立法，排除立法障礙，如果他既不能推動，又不能排除，豈不任何人來做都是一樣，何必非他不可？</p>
<p>幾個月前，他就要朝野政黨對法案爭議「再想想，再談談」，現在爭議未解，他還是那句老話「再想想，再談談」，但在想想談談之間，南韓已倏忽超前，無辜業者數千億生意即將泡湯，這樣的國會議長其無責乎？</p>
<p>而且，他放著現有的法案不去推動，不去排除立法障礙，卻突發奇想建議先簽中期收穫清單，這樣的國會議長，舉世唯他一人，連凡事杯葛歐巴馬的眾院議長貝納，大概也會自嘆不如。</p>]]></content:encoded>
    <dc:publisher>No publisher</dc:publisher>
    <dc:creator>weiyao</dc:creator>
    <dc:rights></dc:rights>
    
      <dc:subject>公共政策</dc:subject>
    
    
      <dc:subject>經濟</dc:subject>
    
    
      <dc:subject>內政</dc:subject>
    
    
      <dc:subject>國內新聞</dc:subject>
    
    
      <dc:subject>公與義</dc:subject>
    
    
      <dc:subject>兩岸</dc:subject>
    
    <dc:date>2014-11-12T16:00:00Z</dc:date>
    <dc:type>文章</dc:type>
  </item>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domestic/20150108-2">
    <title>王健壯專欄：都是立法怠惰惹的禍</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domestic/20150108-2</link>
    <description>南港與內湖區的選民有福了，二月十四日西洋情人節那天，他們將首次行使憲法賦與他們的一項基本權利：罷免權。
根據台北市選委會核查結果，罷免立委蔡正元的連署書中，有四萬九千份合於規定，已跨過罷免成案的門檻，依法將舉行罷免投票。</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南港與內湖區的選民有福了，二月十四日西洋情人節那天，他們將首次行使憲法賦與他們的一項基本權利：罷免權。</p>
<p>根據台北市選委會核查結果，罷免立委蔡正元的連署書中，有四萬九千份合於規定，已跨過罷免成案的門檻，依法將舉行罷免投票。</p>
<p>在北市選委會宣告罷免成案當天，立法院內政委員會也正巧初審通過「選罷法」修正草案，決定刪除第八十六條「罷免案之進行，除徵求連署之必要活動外，不得有罷免或阻止罷免之宣傳活動」的規定。</p>
<p>但參與罷免連署的南港與內湖區四萬多選民，卻千萬別為此修正而歡欣鼓舞，誤以為他們從此可進行罷免宣傳活動，而不必擔心受罰，因為立法院雖然廢止了 八十六條，但「選罷法」一三一條卻並未同時修正或刪除，這項條文規定：「本法修正施行前已發布選舉公告之選舉，或已向主管選舉委員會提出之罷免案，仍適用 修正前之規定」。</p>
<p>也就是說，罷免蔡正元的案子，屬於「已向主管選舉委員會提出之罷免案」，因此仍然適用修法前的第八十六條規定，想罷免蔡正元的選民，仍然不得進行任何罷免宣傳活動。</p>
<p>選舉可以宣傳，罷免卻不得宣傳，「選罷法」這項規定本來就明顯違背民主常識，但過去二十多年，立委卻從未動過修法念頭。前年民間團體連署罷免吳育昇 雖然功敗垂成，但當時即有人提出修法主張，立法院若能立即回應，「選罷法」八十六條應該早已刪除。但天天吵吵鬧鬧不務正業的立法院，卻拖到一年後才姍姍修 法，以至於無法適用於蔡正元罷免案，這樣的結果，不叫立法怠惰叫什麼？</p>
<p>但立法怠惰的事情，又豈止選罷法一件而已？去年三月，大法官在作出七一八號解釋時， 已明確宣告「集遊法」中有關緊急性與偶發性集遊採取許可制違憲，並應至今年一月一日起失效。但立法院近一年來，卻數度將集遊法修正草案留中不發，任令違憲 條文失效，卻遲遲不願修法回應，逼得內政部最後不得不訂定一項處理原則，以行政命令來規範憲法賦與人民的集遊基本權利。<b>立委視憲法如無物，棄法律而不為，這樣的國會，不但目中無大法官，根本就無憲法。</b></p>
<p>另一件因立法怠惰而有損人民基本權利的事情，則是刑法誹謗罪至今仍未廢止。戒嚴時期，許多人因言論涉及誹謗而坐牢，但解嚴已過二十八年，誹謗除罪卻至今仍未實踐，以至於才會出現國家元首控告名嘴誹謗，除了提告民事外，竟然還要加告刑事的荒唐結果。</p>
<p>大法官五０九號解釋， 雖然宣告刑法誹謗罪相關條文並未違憲，但五０九號解釋作於十五年前，與台灣目前的言論市場現狀已多所扞格，再則五０九號解釋本來就是一項充滿高度妥協性的 解釋，大法官基於尊重先例原則，雖不宜輕易推翻或變更解釋，但刑法之修正既操之於行政權，亦決定於立法權，行政權不積極作為，已屬行政怠惰，立法權若應為 而不為，當然亦屬立法怠惰；更何況，兩公約變成國內法後，立法院仍未積極修法配套，更屬怠惰。</p>
<p>一九八七年，台灣解除戒嚴後，政府雖曾全面翻修或廢止戒嚴相關法令，但蘊含戒嚴餘毒的法令，其實並未完全消失殆盡。一九九二年，刑法一百條在民間長期強烈抗爭後才不得不修改，讓言論內亂罪從此變成歷史名詞，就證明政府「蠟燭不點不亮」的惰性。</p>
<p>馬政府執政後這幾年，因為行政怠惰，未修改含有戒嚴餘毒的集遊法、刑法與選罷法等法律，已屬不容寬貸；但擁有立法提案權的立法院，因忙於內鬥而疏於修法，亦屬不可饒恕的立法怠惰。台灣政治因立法怠惰而寸步難進，台灣憲法亦因立法怠惰而形同具文，都與國會為與不為息息相關。</p>
<p>如果立法院能早點主動完成集遊法等修法，憲法精神何至於至今仍未能彰顯？如果立委能早點完成修法，蔡正元罷免案又何至於可能因不能進行宣傳而面臨功虧一簣的結局？</p>
<p>立法怠惰惹的禍，由此可見一斑。換句話說，立法怠惰若不改，不管政府體制再怎麼改，結局都是一樣。</p>]]></content:encoded>
    <dc:publisher>No publisher</dc:publisher>
    <dc:creator>weiyao</dc:creator>
    <dc:rights>風傳媒，王健壯</dc:rights>
    
      <dc:subject>公與義</dc:subject>
    
    
      <dc:subject>公共政策</dc:subject>
    
    <dc:date>2015-01-07T16:00:00Z</dc:date>
    <dc:type>新聞</dc:type>
  </item>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41124-1">
    <title>爭當亞洲一哥 習近平跨國散財</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41124-1</link>
    <description>澳洲布里斯本20國集團（G20）峰會16日閉幕後，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緊接著展開3天國是訪問，之後轉往紐西蘭、斐濟，行程中處處留下豐厚大禮。從2周前亞太經濟合作組織（APEC）年會開始，習主席累計送出700億美元（約新台幣2.18兆元）規模的貿易、貸款與金源承諾，讓遠近芳鄰無不眉開眼笑，亞洲一哥當仁不讓的企圖心不言自明。</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澳洲布里斯本20國集團（G20）峰會16日閉幕後，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緊接著展開3天國是訪問，之後轉往紐西蘭、斐濟，行程中處處留下豐厚大 禮。從2周前亞太經濟合作組織（APEC）年會開始，習主席累計送出700億美元（約新台幣2.18兆元）規模的貿易、貸款與金源承諾，讓遠近芳鄰無不眉 開眼笑，亞洲一哥當仁不讓的企圖心不言自明。</p>
<p>《紐約時報》駐北京首席外交特派員裴若思（Jane Perlez）分析認為，<span>中國以經濟利多實際加惠亞太鄰邦，除了強化自己愛好和平、願與亞太國家共存共榮的形象，也</span><span>積極裂解美國在東半球的戰略結盟。</span></p>
<p>習近平上周澳洲行，是他第五次訪問這個國家，他走訪最偏遠的塔斯馬尼亞省（Tasmania），當地人盛大歡迎這位中國貴客，地方報紙當天頭版甚至改以中文發刊。他與夫人彭麗媛一起（下圖）逗弄當地特有頻臨絕種動物「塔斯馬尼亞惡魔」（袋獾，學名Sarcophilus harrisii），大方承諾擴大當地鮭魚進口、牛肉等農產品。</p>
<p>習近平特地<span>提醒澳洲人，自己走遍澳洲7個省，有資格領一張證書。他</span>言下之意應該是，他比後腳剛走的美國總統歐巴馬，更熟悉也更重視這個南半球第二大國。</p>
<p><span><b>愛和平的</b><b>大塊頭</b></span></p>
<p>習近平受邀前往澳洲國會演說時，自稱中國擁有13億多人口，是人群中的「大塊頭」，能夠理解其他人自然會在意大塊頭的一舉一動，擔心地盤被佔走。習近平保證：中國絕對堅持和平，與亞太國家互利共贏，他與澳洲當局宣布締結自由貿易協定（涵蓋農、礦、服務與投資等產業），同時將中澳關係推升到「全面戰略夥伴關係」。</p>
<p>習近平稍後於紐西蘭的國是訪問，同樣宣布擴大貿易合作（涵蓋農酪、漁產、金融、綠能、生醫等產業），亦將中紐關係提升為「全面戰略夥伴關係」。中國貿易外交，看來已經成功拉攏澳洲、紐西蘭這兩個長期效忠美國盟邦。</p>
<p>中國對紐澳的<span>外交地位，</span><span>不在屈居片面合作，而是拓展到</span>戰略全局<span>，雖然此等外交結盟不具非排他性，但中國明顯靠著施予經濟利益，成功裂解美國圍困中國的亞太戰略夥伴關係。</span></p>
<p>類似灑銀兩手法，重複出現在東協、中亞外交關係的經營上，像是中國此前宣布投入400億美元成立「新絲路基金」，支持中亞國家公共建設、資源開發及產業合作的融資需求；東協+3峰會（ASEAN plus three Summit）上，中國國務院總理李克強也允諾提供東協10個會員國，200億美元的公共建設融資貸款。</p>
<p>連美國重點經營的緬甸，歐巴馬允諾1億5000萬美元的援助，遠不及中國提供的經濟發展資金的零頭。媒體稱，李克強訪緬甸期間，兩國在能源、農業、通訊、基礎設施及金融等領域，累計簽署價值78億美元的經濟合作協議。</p>
<p><b>很凱，但甚麼都買得到</b><b>…</b></p>
<p>即便與東南亞許多國家，彼此存在領土（海）與主權矛盾，中國從未放鬆與各國的經濟連繫，而且跟美國主導推動的《跨太平洋戰略經濟夥伴關係協議》（TPP）相比，中國要求不多、卻更給得起。</p>
<p>上海復旦大學美國研究中心主任吳心伯（Wu Xinbo）受訪時評論：「中國過去2周在亞洲的表現，顯示中國即便不算亞洲鄰國的安全夥伴，也是重要經濟夥伴。美國愛講區域繁榮但做得很少，中國說得不多，但做了不少。」</p>
<p>澳洲國立大學戰略學教授懷特（Hugh White）則認為：「習近平這班領導人的戰略野心不容小覷，長期來看，他們相信<b>靠著中國經濟這股萬有引力，把澳洲拉攏（並控制於）自己規劃的政治與戰略軌道上。</b>」</p>
<p>中國的意圖，美國瞭然於胸，歐巴馬總統14日對澳洲大學生演說時，直接表達不希望美國盟友跟中國太接近：「亞洲秩序應該基於共同安全、國際法與國際規範，而不該受勢力所控制、脅迫、或恫嚇。」</p>
<p>只是這一時間，亞太國家顯然對中國口裡的共榮遠景，感到意亂情迷、無法自拔。<span>澳洲媒體對歐巴馬的反中論調並不買單，還批評他演說自我吹噓的（抗暖化）減排目標。至於澳洲拿到的鮭魚進口配額，其實來自北京報復挪威（將諾貝爾和平獎頒給中國異議人士劉曉波）中止進口北海鮭魚，澳洲人看來也管不了那麼多了。</span></p>]]></content:encoded>
    <dc:publisher>No publisher</dc:publisher>
    <dc:creator>weiyao</dc:creator>
    <dc:rights>風傳媒</dc:rights>
    
      <dc:subject>全球化</dc:subject>
    
    
      <dc:subject>中國</dc:subject>
    
    
      <dc:subject>公與義</dc:subject>
    
    
      <dc:subject>公共政策</dc:subject>
    
    <dc:date>2014-11-23T16:00:00Z</dc:date>
    <dc:type>新聞</dc:type>
  </item>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domestic/20120530-3">
    <title>李桐豪：馬英九習慣下指令卻不追蹤 </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domestic/20120530-3</link>
    <description>親民黨立院黨團總召李桐豪今（30）日批評馬總統，最大的弱點就是缺乏執行力，甚至把研究考核當成民調調查中心，「這是錯的」，他抨擊，馬總統習慣「射後不理、下指令卻不追蹤」的態度，最後將會拖垮整個行政團隊。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 </p>
<p>親民黨立院黨團總召李桐豪今（30）日批評馬總統，最大的弱點就是缺乏執行力，甚至把研究考核當成民調調查中心，「這是錯的」，他抨擊，馬總統習慣「射後不理、下指令卻不追蹤」的態度，最後將會拖垮整個行政團隊。 </p>
<p>李桐豪也批評，證所稅本來就有高度敏感性，「行政院本來就不能只靠一個部長，變成部長的例行事務，這是重大政策」，他認為，行政院一開始就掉以輕心，導致行政院版出來後，沒有辦法疏通國民黨各立法委員的版本，「一開始就是危機」。 </p>
<p>李桐豪說，當劉憶如跟他溝通證所稅的時候，他就已經建議劉憶如應該要想辦法跟國民黨內不同的聲音做疏通，「可惜這過程沒有成功」，他也質疑，馬英九總統曾經針對證所稅多次表態，但是立法院國民黨財委會立委還硬推自己的版本，這跟馬總統每次「下完指令後卻不追蹤」的態度有關。 </p>
<p>李桐豪強調，如果依照國民黨團提出的證所稅版本，親民黨一定會提出協商，因為國民黨版已經「侮辱台灣人民的智慧」。 </p>]]></content:encoded>
    <dc:publisher>No publisher</dc:publisher>
    <dc:creator>基金會編輯</dc:creator>
    <dc:rights>工商時報</dc:rights>
    
      <dc:subject>公共政策</dc:subject>
    
    
      <dc:subject>稅改</dc:subject>
    
    
      <dc:subject>稅務正義</dc:subject>
    
    
      <dc:subject>公與義</dc:subject>
    
    <dc:date>2012-05-29T16:00:00Z</dc:date>
    <dc:type>新聞</dc:type>
  </item>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61109-1">
    <title>李克強晤俄總理 深化核能、高鐵合作</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61109-1</link>
    <description>編按:美國大選如火如荼進行，而位於亞洲的中國大陸也在進行其外交策略。國務院總理李克強出訪，除了確定中東的計畫之外，也訪問俄羅斯總理，並從訪問中加強合作，深化中俄關係。這些行動可作為觀察世界局勢的基礎。</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span> </span><span> </span></p>
<div class="rp_name"><cite>朱建陵</cite>／綜合報導</div>
<div class="rp_name"></div>
<div class="rp_name">
<p>大陸國務院總理李克強於當地時間7日下午在聖彼德堡會晤俄羅斯總理梅德維捷夫，雙方同意在積極推展民用核能、航空製造、高鐵合作的同時，進一步推動中小企業創新合作及深化金融合作。這是中俄總理第21次定期會晤。李克強此行預計還將會見俄羅斯總統普丁。</p>
<p>李克強在雙方會晤中表示，李克強表示，中俄互為最大鄰國和全面戰略協作夥伴，兩國關係持續穩定健康發展，務實合作不斷取得新成果；中俄作為安理會常任理事國，在國際事務中保持溝通協調，共同維護聯合國憲章宗旨和原則，促進地區乃至世界的和平與穩定。</p>
<div id="div-inread-ad" style="float: right; "><a href="http://www.chinatimes.com/newspapers/20161109000431-260108#onead"></a>
<div>
<div class="inread" id="ONEAD_inread_wrapper"></div>
</div>
</div>
<div id="admaru"></div>
<p>他強調，中方願與俄方共同努力，將「一帶一路」倡議與歐亞經濟聯盟更好銜接，不斷提升中俄關係與合作水準，實現互利雙贏，造福兩國人民。</p>
<p>李克強指出，在當前世界經濟復甦乏力、貿易增速放緩的形勢下，中俄要進一步發揮互補優勢，為各自發展振興和經濟升級增添助力；中方願與俄方深挖合作潛力，深化民用核能、航空製造以及鐵路等基礎設施建設合作。</p>
<p>據指出，雙方下一階段要重點推動中小企業擴大合作，尤其是在創新領域拓展合作，為中俄務實合作提供新動力。加強金融合作，擴大本幣結算規模，為相關合作順利推進提供支撐。努力擴大貿易規模，共同維護世界貿易體系和規則，全面提升便利化水準，促進雙邊經貿和雙向投資健康可持續發展。</p>
<p>梅德維捷夫表示，俄方珍視俄中友好合作，願落實好雙方達成的共識，發揮政府間合作機制，全面推進各領域務實合作。在積極開展油氣、民用核能等大項目合作的同時，著力推動中小企業創新合作。深化金融領域合作，為雙方企業合作提供融資支持。</p>
<p>大陸國務院副總理劉延東、汪洋也出席了會見。在此次定期會晤期間，兩國還就國界聯合檢查發表聯合聲明。根據雙方2006年簽署的協議，中俄雙方於2011年至2016年開展了第一次國界聯合檢查。</p>
</div>
<p> </p>
<p> </p>]]></content:encoded>
    <dc:publisher>No publisher</dc:publisher>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dc:rights></dc:rights>
    
      <dc:subject>中國</dc:subject>
    
    
      <dc:subject>公與義</dc:subject>
    
    
      <dc:subject>國外新聞</dc:subject>
    
    
      <dc:subject>全球化</dc:subject>
    
    
      <dc:subject>經濟</dc:subject>
    
    
      <dc:subject>公共政策</dc:subject>
    
    <dc:date>2016-11-08T16:00:00Z</dc:date>
    <dc:type>新聞</dc:type>
  </item>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justice/facing/copy6_of_National-Spatial-Planning/proposal/copy8_of_53f0706374b058837684767e5e7459278a08">
    <title>李克強2013年夏季達沃斯開幕演講實錄</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justice/facing/copy6_of_National-Spatial-Planning/proposal/copy8_of_53f0706374b058837684767e5e7459278a08</link>
    <description>七年前，世界經濟論壇從瑞士的高山之巔來到了中國的渤海之濱，當時我正在遼寧工作，親身經歷了夏季年會的創辦工作。從2008年9月至今，國際金融危機爆發已整整五年。目前，世界經濟形勢仍然是錯綜復雜，有些發達經濟體剛出現一些好的跡象，而一些新興經濟體又面臨著下行等諸多壓力。</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h1 class="kssattr-macro-title-field-view kssattr-templateId-kss_generic_macros kssattr-atfieldname-title documentFirstHeading" id="parent-fieldname-title"></h1>
<div id="viewlet-above-content-body"></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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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div class="content" id="bodytext">
<p class="dropcap">七年前，世界經濟論壇從瑞士的高山之巔來到了中國的渤海之濱，當時我正在遼寧工作，親身經歷了夏季年會的創辦工作。7年過去了，達沃斯論壇的夏季年會輪流在中國的大連和天津舉辦，影響越來越大，吸引了眾多的外國政要、企業界、媒體的朋友。大家共享著世界和中國經濟增長的成果，交流著體會。此次論壇的主題叫做“創新：勢在必行”，這本身就反映了世經論壇歷來所具有的前瞻性和引領性。我相信這會激發與會者更多的思想火花。</p>
<p>從2008年9月至今，國際金融危機爆發已整整五年。目前，世界經濟形勢仍然是錯綜復雜，有些發達經濟體剛出現一些好的跡象，而一些新興經濟體又面臨著下行等諸多壓力。可以說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受多重因素影響，中國經濟增長速度也有所放緩，讓世人矚目。昨天，我和施瓦布先生一起與部分企業家進行了交流，大家對中國經濟當前、未來發展的態勢、走勢都十分關心。一段時間以來，國際上對中國經濟也有不少議論，有擔心會不會出現一些國家曾經遇到過的增長過緩問題，甚至出現所謂的“硬著陸”。我想告訴大家，中國經濟現在正處在轉型升級的關鍵階段，當前經濟發展的基本面是好的，經濟運行是平穩的。</p>
<p>今年一季度，中國經濟增速從去年四季度的7.9%下行到了7.7%，二季度又下行到7.5%。投資、消費、外貿增速都出現下行的趨勢。而且中央財政收入也出現了多年來少有的負增長，引起一些擔心和議論。這是難免的。但是，面對經濟下行壓力，我們堅持穩中求進的總基調，採取了一系列創新性的政策措施，統籌穩增長、調結構、促改革，保證了經濟平穩運行。</p>
<p>第一，兼顧當前和長遠，穩定宏觀經濟政策。經濟下行時，用短期刺激政策把經濟增速推高，不失為一種辦法。但是權衡利弊，我們認為這樣無助於深層次問題的解決。因而選擇了既利當前、更惠長遠的策略，保持宏觀政策的穩定。這本身就不容易。在財政政策方面，堅持不擴大赤字，而是調整支出結構，壓縮行政開支，加快支出進度，尤其是加大對中西部地區、結構調整和保障民生的支持，對小微企業實行稅收優惠。在貨幣政策方面，保持定力，即使貨幣市場出現短期波動，我們也沉著應對，不畏艱險，既不放鬆也不收緊銀根，重點是通過盤活存量、用好增量來支持實體經濟發展和結構調整。我們還通過加強監管和規範發展，積極防範與化解財政金融領域的潛在風險。對大家都很關心的中國地方政府性債務問題，我們正在採取有針對性的措施，有序規範和化解。可以有把握地說，總體是安全可控的。</p>
<p>第二，堅定不移推進改革開放，著力激發市場活力。改革創新是一個國家發展的不竭動力。本屆政府開門做的第一件大事，就是以轉變政府職能為核心，大力推進行政管理體制改革。今年以來，我們已取消和下放了200多項行政審批事項，目的就是是通過簡政放權，把該放的權放開、放到位，把政府該管的事情管好、管到位，為各類企業創造公平競爭的環境，以激發市場主體的創造活力。我們擴大了“營改增”試點範圍，積極推動利率市場化進程、鐵路等基礎設施投融資體制、資源性產品價格、政府購買公共服務等領域改革。推進結構性改革，發展混合所有制經濟，在金融、石油(行情 專區)、電力(行情 專區)、鐵路、電信、能源開發、公用事業(行情 專區)、服務業等領域放寬市場準入，引導民間投資增長，為各類所有制企業提供更大的發展空間。中國的發展要依靠改革，也離不開開放。我們不斷探索對外開放的新路子，上半年與歐洲國家瑞士和冰島簽署了自貿協定，最近又與東盟領導人商議打造中國—東盟自由貿易區升級版。在上海建立自由貿易試驗區，探索負面清單管理模式，重點在投資準入、服務貿易領域擴大開放方面探索經驗。我們還推出了提高對外貿易便利化等措施來促進進出口的平穩增長。</p>
<p>第三，著眼轉型升級，調整優化結構。中國經濟已經到了只有轉型升級才能持續發展的關鍵階段。擴大內需是最大的結構調整，促進城鄉和區域協調發展是主要任務，實現工業化、信息化、新型城鎮化和農業現代化是基本途徑，發展服務業是重要的戰略支撐。我們積極培育新的消費熱點，推動實施“寬帶中國”戰略。加強薄弱環節建設，增加節能環保、棚戶區改造、城市基礎設施、中西部鐵路等方面的投資，加大對集中連片特困地區的支持力度。還專門出台政策措施，促進養老、健康、文化、教育等服務業發展。加快實施創新驅動發展戰略，大力推進技術創新，促進科技和經濟的深度融合，營造創業、創新的社會環境。</p>
<p>今年以來，中國穩增長、調結構、促改革協調推進，得益於宏觀管理方式的創新。我們根據經濟發展潛力和當前實際，科學確定經濟運行的合理區間，守住穩增長、保就業的“下限”，把握好防通脹的“上限”。這也可以說是預期調節的預警線。同時，制定與經濟運行合理區間相配套的宏觀經濟政策框架。只要經濟運行在合理區間，經濟總量政策就保持穩定，主線是轉變經濟發展方式，著力點是調整經濟結構，主動力是推進改革創新，以不斷釋放內需潛力、創新的動力和改革的紅利，來激發市場的活力，形成經濟增長的內生力量，打造中國經濟升級版。這些舉措，使中國經濟運行呈現企穩向好的勢頭。從7、8月份情況看，製造業經理人採購指數(PMI)、工業生產者出廠價格指數(PPI)、工業增加值、進出口、用電量、貨運量等主要指標普遍回升，實體經濟活躍，城鎮就業繼續擴大，物價總水平保持穩定，市場的信心在增強，社會預期向好。這種穩中有進的發展態勢使我們堅信，中國今年經濟社會發展的預期目標、主要任務一定會實現。同時，我們仍然保持著清醒的頭腦，清醒地看到，目前經濟回升的基礎仍不牢固，不確定因素還很多。我們不能也絕不會掉以輕心，會用堅定的信心、毅力、智慧去剋服困難和挑戰，做好各種準備。</p>
<p>女士們、先生們！中國經濟持續30多年的高速增長，創造了世界發展史上的奇跡。當前，中國經濟已進入中高速增長階段。7.5%左右的增速與過去中國兩位數增長相比是慢了一些，但從世界範圍看，仍然是世界主要經濟體當中的高速度。中國經濟總量比過去明顯增大，目前又進入了轉型發展階段，潛在增長率有所下降，經濟增長由高速轉為中高速符合發展規律。如此龐大的經濟體，如果能夠實現中高速長期持續增長是不容易的，也是對中國乃至對世界的貢獻。尤其是我們未來的增長必須是以提高質量和效益為前提，必須以資源節約和生態環保為支撐，必須以科技創新和技術進步為動力，必須是保證就業和居民收入相應增加的增長。也就是說，要讓改革和發展的成果惠及最廣大的人民群眾。</p>
<p>展望未來，中國發展前景光明。我們完全有能力、有條件保持經濟長期持續健康發展。中國的工業化、城鎮化任務遠未完成，區域發展的迴旋餘地和市場潛力巨大；改革大勢不可逆轉，推進改革必將釋放出新的制度活力。只要我們持續發展經濟，不斷改善民生，促進社會公正，堅定不移地沿著改革開放之路走下去，咬定長遠發展目標不放鬆，解決眼前問題不懈怠，中國這艘經濟巨輪一定能夠乘風破浪，揚帆遠航。中國經濟一定能保持長期持續健康發展！我們一定會努力實現而且必將實現這一目標。</p>
<p>女士們、先生們！當今世界，經濟全球化、世界多極化、社會信息化深入發展，我們同住一個“地球村”，沒有哪一個國家能變成離群索居的“魯賓遜”。我想很難找到現代“魯賓遜”了。這些年來，中國經濟的發展從對外開放中獲益匪淺。同時，中國已經成為世界經濟增長的主要推動力量之一，在應對國際金融危機中也發揮了重要作用。預計未來5年中國進口將達10萬億美元，對外投資將超過5000億美元，出境旅游人數將超過4億人次。中國經濟轉型升級，將對世界經濟的繁榮和發展作出更大貢獻。中國願與世界共同分享這一巨大的商機，也希望各國能夠為中國發展提供更好的合作環境。</p>
<p>中國作為一個發展中大國，在國際事務中應當有自己的責任和擔當。隨著經濟體量的增大，中國在國際上發揮的作用也會相應增大。中國有句古話，叫做“君子成人之美”。只有美人之美，才能美美與共。我們願意更多參與國際治理，盡可能提供國際公共產品；與其他發展中國家分享減貧經驗，提供力所能及的幫助；為全球經濟強勁、可持續、平衡增長分擔應有的責任。當然，中國依然是一個發展中國家，按照國際標準，我們還有一億多人口生活在貧困線下。中國實現現代化還有漫長的、艱辛的路要走，中國承擔的國際責任和義務只能與自己的發展水平相適應。當前世界經濟復蘇艱難曲折，國際社會應該加強宏觀經濟政策協調，完善應對跨國金融風險的準備，加快全球經濟治理改革。提升發展中國家在國際事務中的代表性和話語權，盡可能減少一些國家宏觀經濟政策調整對世界經濟特別是對新興市場國家和發展中國家可能帶來的沖擊。各國還應進一步擴大相互開放，旗幟鮮明地反對各種形式的貿易保護主義，齊心協力做大世界經濟這塊大蛋糕。中國將一如既往鼓勵外國公司來華投資興業，進一步優化投資環境，強化知識產權保護，營造平等使用生產要素、公平參與市場競爭、同等受到法律保護、共同承擔社會責任的環境。我們將繼續用事實證明，選擇中國是跨國公司興旺發達的明智之舉、上乘之策。</p>
<p>女士們、先生們！我們生活在一個飛速變革的時代，變革呼喚創新，創新推動進步。中國政府所採取的一系列政策，都貫穿著改革創新的理念和精神。創新是我們永遠高揚的旗幟。希望在座的全球經濟新領軍者成為各自領域改革創新的生力軍。多年來，夏季達沃斯論壇成為聚焦中國經濟的重要平臺，發揮著獨特作用。今天，中國經濟發展的奇跡已進入提質增效的“第二季”，後面的故事我們願意也希望更精彩。我相信，夏季達沃斯會越辦越好，不僅會向世界展示中國人民建設現代化國家的多彩風貌，也為世界和中國實現共同發展繁榮凝聚更多的智慧和力量！</p>
<p>最後，預祝本屆年會和論壇取得圓滿成功！祝各位在中國、在大連工作順利、身體健康！謝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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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subject>公與義</dc:subject>
    
    
      <dc:subject>公共政策</dc:subject>
    
    
      <dc:subject>中國</dc:subject>
    
    <dc:date>2013-09-10T16:00:00Z</dc:date>
    <dc:type>文章</dc:typ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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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domestic/20120614-2">
    <title>李鴻源承諾 內政部先行碳揭露</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domestic/20120614-2</link>
    <description>內政部長李鴻源今邀集環團針對「油電價格合理化」議題交換意見。綠色消費者基金會董事長方儉提議，內政部應先行示範執行1年的碳揭露工作。李鴻源允諾配合。</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李鴻源邀集環保團體於今天下午到台灣大學水工試驗所針對「油電價格合理化」議題做意見交換，氣氛緩和，未爆發語言或肢體衝突。</p>
<p>方儉指出，政府制定政策應誠實、透明。</p>
<p><br /><br />方儉在會議接近尾聲時向李鴻源提議，此次會議「不應議而不決」，內政部應帶頭執行1年的「碳揭露」記錄行動。方儉也願意以義工身分無償與內政部合作，為國內做出典範。李鴻源允諾配合。<br /><br />長期關注能源政策議題的綠色公民行動聯盟副秘書長洪申翰指出，此次油電雙漲議題，將「民生用電」與「工業用電」混為一談。洪申翰說，政府補助「工業用電」相當多，並不合理，而「民生用電」是基本人權，兩者本應分開討論。<br /><br />至於為何環團此次不支持政府在油電雙漲議題？洪申翰說，「這波漲價看起來像是為了環境保護和節能而漲，但事實上卻不是」，油電雙漲價若是因環保節能因素而漲，不會隨國際燃料價而調整，「其實是在反映中油、台電內部營運虧損而作的調整，環團根本沒有理由要站出來支持。」<br /><br />洪申翰表示，能理解李鴻源聲稱政策未獲支持而感受到的孤單，但當政府高層制定政策改革的過程中，因為錯用手法而引發民意反撲，反使得官僚體系改革更趨保守，環團也更不可能在這種狀況未明的情況下，當政府的鋼盔。<br /><br />「從漲價到節能中間的政策推動，缺少『能源使用效率提升』和『訂定產業耗能標準』，甚至這些標準訂定最大反對者是經濟部工業局本身。」洪申翰向李鴻源喊話，「若部長在內閣內有一定影響力的話，盼在跨部會整合橫向溝通上多做努力。」<br /><br />綠黨中執委潘翰聲也說，最想對談對象是「經濟部長施顏祥」，油電價政策合理化，消費者被漲價的錢不該落入台塑中油口袋，而應放進國庫調整所得稅，並補貼中低收入戶。<br /><br />李鴻源回應，他對於環團成員所說的基本上都同意，但台灣在政策決策過程時，如何讓資訊公開甚至讓民間意見參與，如此理性對話的空間與機制較欠缺，「似乎大家都常站在兩邊，互相猜對方想什麼？」<br /><br />李鴻源說，政府政策如何明確讓大眾知道是個課題，節能減碳是全球最大商機，國際間流行的「碳揭露行動」就是NGO（非政府組織）推動出來。「政府如何善用NGO的監督力量，推動好的政策，還需在跨部會協調和民間溝通上，加以檢討改善，而此次就是與民間真誠對話的開始。」</p>]]></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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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bark150</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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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subject>公共政策</dc:subject>
    
    
      <dc:subject>碳排放</dc:subject>
    
    
      <dc:subject>水水台灣</dc:subject>
    
    <dc:date>2012-06-13T16:00:00Z</dc:date>
    <dc:type>新聞</dc:type>
  </item>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domestic/20150111-1">
    <title>李鴻源專文（5）：搶救高鐵大作戰</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domestic/20150111-1</link>
    <description>淨土宜蘭正在消失，花東會是下一個羔羊嗎？
不只是東石、布袋，從台灣頭的宜蘭算到台灣尾的屏東，
西部平原十分之一都陷落在海平面之下，一切還來得及嗎？
雪山隧道還沒有通車前，我寫了封信給當時的宜蘭縣長劉守成，提醒他，要在雪隧通車前先做好土地規劃，並運用景觀生態決策支援系統訂出開發準則。</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b>淨土宜蘭正在消失，花東會是下一個羔羊嗎？</b></p>
<p><b>不只是東石、布袋，從台灣頭的宜蘭算到台灣尾的屏東，</b></p>
<p><b>西部平原十分之一都陷落在海平面之下，一切還來得及嗎？</b></p>
<p> </p>
<p>雪山隧道還沒有通車前，我寫了封信給當時的宜蘭縣長劉守成，提醒他，要在雪隧通車前先做好土地規劃，並運用景觀生態決策支援系統訂出開發準則。</p>
<p>所謂的景觀生態決策支援系統，是荷蘭人在做土地開發，或是國土規劃時相當重要的工具。當時雪隧即將開通，通車之後的宜蘭不是不能開發，而是要事先訂出準則，做好明智開發，在經濟發展的同時，仍能保持一定生態和優美環境，以及棲地萬一被破壞，又該如何做好補償等。</p>
<p><b><span>雪隧通車了，宜蘭桃園化</span></b></p>
<p>當時的宜蘭，是全台灣離台北最近的淨土。水稻田遍布的蘭陽平原，不但滿是濕地，河口還是重要的野鳥保護區，生態保育做得非常好。</p>
<p>對宜蘭，我有一定程度的了解和關切，因為宜蘭過去曾經是養殖水產盛產區域，長久以往造成地盤下陷，即使後來養殖業已經停擺，土地仍然陷在海平面以 下，加上本身的排水條件不佳，單是一九九七年就一連淹了五次大水，時任台灣省政府水利處長的我，還曾陪同省長宋楚瑜一次次到災區現勘，想要找出解決辦法。</p>
<p>在給劉守成縣長的信上，我告訴他，如果不先根據景觀生態決策支援系統進行土地規劃，訂出開發準則，宜蘭將走向「桃園化」。</p>
<p>屆時雪隧一通車，從台北到宜蘭只要半小時，台北人會爭相到宜蘭買地「種」房子、蓋農舍，就像在綠地貼膏藥，一塊、一塊又一塊，造成農地破碎，無法種植農作物，最後棲地和濕地都不見了，宜蘭還是宜蘭嗎？</p>
<p>我之所以有這麼深的感觸，取名為「宜蘭桃園化」，就是因為親眼目睹桃園的改變。從小住在泰山的我，在五十多年前看到的桃園，擁有上萬口埤塘，放眼望去一片綠油油的稻田，間或夾雜幾間農舍，是個非常漂亮的地方。</p>
<p>後來，高速公路通了，中正機場蓋起來了，工業慢慢進駐，從台北縣一路擴展到桃園，處處可以看到過去便宜行事的痕跡，一片片都是鐵皮屋，有些是工廠，更多是違章工廠，不但毫無美感，更對公共安全造成威脅。</p>
<p>為了爭取更多的土地進行開發，桃園的特色—埤塘，從上萬口逐漸萎縮，被填到如今剩下兩千口左右。這些消失的埤塘，被填掉後再也不可能回復。</p>
<p>在台灣經濟起飛的過程中，或許我們不應該要求桃園為了保持農村景致，而犧牲經濟發展的可能，但在拚經濟的同時，如果能考慮到生態保育，同時保有自己的特色，這才是城市發展的關鍵。</p>
<p>遺憾的是，雪隧在二○○六年通車之後，到現在即將屆滿十年，我當時的預言逐一實現。十年折騰下來，披著「農舍」外衣的「別墅」一棟棟蓋起來，鯨吞蠶食似地攫食良田，優美的環境正在快速消失中。這一塊在台灣經濟奇蹟背後好不容易留下的淨土，似乎也沒能守住。</p>
<p>下一個遭破壞的淨土，或許是花蓮。隨著蘇花替代公路的完成，都會人可以快速到達的地方，都會面臨相同困境。鐵皮屋和農舍林立，全都是台灣人習慣便宜行事下的產物，不但景觀破壞殆盡，也為國土帶來無可回復的傷害。</p>
<p>過去，交通引導開發的腳步，現在，隨著交通愈來愈方便，道路開發到哪裡，破壞就到哪裡。我們不禁要問，交通發達是好事，還是壞事？</p>
<p>凡是到過英國鄉間旅遊的人，會看到道路從中世紀後就這麼窄，窄到只能勉強容得下兩部車會車的寬度，日本鄉下的道路也是，始終保存原來的鄉村風貌，不會為了觀光旅遊，將路愈開愈大條。</p>
<p><b><span>凡道路經過，面貌全毀</span></b></p>
<p>但是在台灣，走一趟西濱快速道路，可以發現「台灣特色」正在消失中。從八里過去是下福，下福原本是純樸的漁村，現在已經不見了，旁邊蓋了林口火力發電廠，沿路的漁村和鄉村風貌只有留在記憶中，轉而看到的是一處又一處用來養蚊子的工業區。</p>
<p>一路開到嘉義縣的東石、布袋路段，西濱加上輔助道路形成六線道的筆直大馬路，就像用巨大斧頭剖過鄉村的醜陋刀疤。大馬路上絕少看到車，卻徹底改變農民的生活方式，鄉下的老先生、老太太連過個馬路，都可能要了他們的命。農村、棲地破碎，人際關係也跟著改變。</p>
<p>這就是盲目建設的結果。從外表看起來像是國家注意建設，實際上卻是讓台北人能四通八達，在最短時間內到每個角落，即使到日月潭也只要三個半小時。這正意味著從台北出發，在三小時半內就可以到台灣任何地方，時間和空間的距離都大大縮短。</p>
<p>然而，我們付出了什麼代價？凡是道路經過的地方，幾乎是面貌全毀，這是台灣人要的嗎？我們犧牲了多少？得到了多少？更聚焦來說，道路所經之處的城市和鄉村有受益嗎？</p>
<p>宜蘭人有因為雪隧通車而受益嗎？若拉大尺度，放入時間的長河去觀察，我心中不免浮現極大的問號。當然，會有一部分人因此受益，但得失之間，又要如何衡量？失去的是否比得到的利益更大？這是宜蘭，甚至全台灣都要思考的。</p>
<p>從桃園到宜蘭的城市發展經驗，我所要陳述的是，我們不是不要建設，但建設要有指導準則，要有補償機制，對人以及對生態的補償。</p>
<p>一直以來，台灣在國土治理上，強調硬體建設、一昧追求經濟成長，卻缺乏指導準則的無限制發展模式，讓台灣早已承受始料未及的惡果，卻仍不自知。從工廠四處林立、養殖漁業興盛，違法超抽地下水，造成北從宜蘭到中南部沿海地區地層下陷，就是最好的例證。</p>
<p><b><span>搶救高鐵大作戰</span></b></p>
<p>過去，因為地層下陷多發生在沿海區域，一般人除了在颱風或豪雨時，從電視上看到汪洋一片的慘狀之外，多認為和你我沒有太大關係。但這幾年，經濟部水 利署的監測數據證實，不但地層下陷有往內陸移動的趨勢，而且高鐵經過的地區從彰化溪州到雲林土庫，最嚴重的地方每年以八公分的速度在下陷。</p>
<p>高鐵從二○○七年通車之後，沿彰化、雲林的路線到現在已經下陷七十公分，嚴重威脅行車安全。二○一一年，我剛到行政院不久，四月參加行政院會，由交通部高鐵局報告因應措施，讓下沉幅度趨緩，以確保高鐵安全無虞。</p>
<p>當時報告的高鐵局副局長胡湘麟是我在建國中學時的同班同學，我問他：「下一步呢？」他說，下一步沒有了，依照當時情勢，推估高鐵頂多只能再撐十年。</p>
<p>當時我就斷言，高速行駛的高鐵，絕不可能允許一年沉陷八公分，長期下來，十年內一定會斷。</p>
<p>當著主持會議的行政院長吳敦義的面，我主動請纓，要求這件事情交給我處理。院會中做成決議，為確保高鐵永續經營，由我邀集交通部、農委會與經濟部等部會積極研議，提出具體方案，避免地層下陷影響高鐵正常營運。</p>
<p>我為何有把握敢請軍令狀，不是憑著「初生之犢不畏虎」的精神，而是因為我擔任過省政府水利處處長，具有相關專業背景，同時也對地層下陷區域有相當了解。於是，我先把水利署同事找來，請他們就地盤下陷區域和抽水井位置、抽水量，做關聯性分析，確認是哪些井造成地層下陷。</p>
<p>過去在處理地層下陷相關議題時，最複雜也最難處理的，是當地農民灌溉用的十八萬口淺水井，有九九％都是違法開鑿。但以往每次談到要封井，農民絕對會跳起來跟你拚命。尤其，十八萬口井牽涉的可能是四、五十萬張選票，一直以來，都沒有人敢碰。</p>
<p>因此，我們必須先要用科學的方式，論證高鐵沿線地層下陷和水井的關聯性，再來談下一步。</p>
<p>事實上，當初行政院給了我根「雞毛」，我卻把它當成「令箭」耍，最後用四次會議，就解決了這攸關國家重大建設高鐵存廢的重大議案。</p>
<p>我以行政院政務委員的身分，召集公共工程委員會、農委會、經濟部、內政部、交通部及國科會等相關部會，開始進行研商。</p>
<p><b><span>政治議題成為技術問題</span></b></p>
<p>第一次會議，透過水利署所提出資料，我們當場確認，造成地層下陷原因主要是雲彰地區九百六十七口深水井，與農民的淺水井無關。把可能發酵的「政治」 問題，變成單純的「技術」問題。然後，我們找出這將近一千口深水井的使用單位，包括自來水公司、農田水利會、學校、台糖公司、監獄和工廠等。</p>
<p>緊接的會議，我們把深水井的使用單位全請來，逐一解套並尋找替代水源。以自來水公司來說，設置深水井主要是因為當地地面水源不足，必須抽地下水處理 後供應自來水使用。但興建中的雲林湖山水庫預計在二○一四年完工，二○一五年開始啟用，我要求水公司提出封井計畫，在二○一五年前將深水井全部封完。</p>
<p>其次是農田水利會所有的五百九十口深水井。過程中我們發現，水利會抽地下水灌溉農田，但灌溉渠道的漏水率高達五成之外，還有水可以賣給中部科學園區使用。</p>
<p>我親自去拜會農委會主委，說明古時候農民晚上要去巡田，每滴水都要充分利用，現在沒人巡田，水也嘩啦啦流走沒人關心，這其中有太多可以節水的空間， 但這是農委會的專業。為了表示尊重專業，我請農委會幫忙訂出封井計畫，交給水利會執行，同時協助水利會修補灌溉渠道降低漏水量，也不要再將水賣給中科。</p>
<p>至於中小學校為何抽地下水，我委實想不通，於是將雲林縣、彰化縣教育處長找來，問他們是不是水費預算不夠，學校只好抽地下水。不料，兩個處長都大喊冤枉，因為每年編列學校水費根本都沒有申請完，年終時總剩下許多結餘款。</p>
<p>經過幾波周折，我們才知道教育部訂出的「校長教學績效評鑑辦法」中，其中一個指標是學校有沒有節約用水，而識別依據就是水錶，校長為了讓水錶的數字漂亮，只有抽取地下水。要徹底解決，唯有請教育部對在地層下陷區學校網開一面，刪掉這項評鑑指標，學校自然而然樂於封井。</p>
<p>最麻煩的是工廠所擁有的深水井。因為我們找來主管的國科會、經濟部工業局，並翻遍法令，居然沒有一條容許我們進入工廠，了解工廠內所挖深水井的抽水 狀況。最後還是利用多重管道，威脅利誘終於讓一家中部地區大廠封井，這家廠因為耗水量大，距離高鐵又近，封井之後，彰化溪州的地層下陷問題也因而解決大 半。</p>
<p>在此同時，我們也協調經濟部水利署、工業局和國科會，成立專案小組，巡查輔導工廠所訂出封井計畫，是否落實執行。</p>
<p>我印象最深刻的是，除了跨部會之間需要整合協調，同部會也需要橫向聯繫。最典型的是在研究高鐵地層下陷時，我們發現高速公路局當時在雲林建一條國道 引道，但因為路堤所使用的填方重量太重，造成局部地層下陷非常嚴重。非常諷刺的是，不論是興建引道或是管理高鐵，同樣都屬於交通部，卻缺乏橫向溝通，以至 於各做各的、各行其是，甚至出現相互扞格的局面。</p>
<p>為了徹底解決，由我職掌（擔任主委）的公共工程委員會，邀集專家制定高鐵沿線三公里的「新建建築物重量管制作業規範」，在高鐵沿線周邊三公里內的新建建築物，如高鐵站、路堤或高架橋梁等等，在申請建照時要同時審查材料，進行重量管制。</p>
<p>對於建築物重量的管制規範，不但特殊，在台灣工程史上也是絕無僅有。譬如國道引道不是不能蓋，而是所用的填方必須用輕質材料，其次是高鐵在興建彰化站和雲林站時，要特別慎選建築材料，避免重量太重，造成高鐵周邊地層，下陷情形愈趨險峻無解。</p>
<p><b><span>跨六個部會的協調整合</span></b></p>
<p>算一算，前後只開了四次會議。我最終的目標是要解決高鐵沿線雲林、彰化地層下陷問題，確保高鐵安全無虞。我力求每一次開會都要有具體進度，並由相關單位訂出封井計畫，預計在二○二一年前，將九百六十七口深井完全封閉。</p>
<p>根據水利署給我的資料，雲林地區地層下陷幅度現在為每年六．八公分，預計到二○二一年可望趨緩降低為每年三公分，彰化地區則可以從現在每年沉陷五．三公分，提早在二○一六年縮小為三公分。</p>
<p>在四次會議結束後，我也完成搶救高鐵的協調整合工作，之後即交給經濟部地盤下陷執行推動小組，並要求每半年監測一次，若有達到預期目標就繼續往前推進，若沒有則要檢討行動方案。</p>
<p>即使到內政部履新，我仍持續關心，私下拜託水利署，因為這是經濟部的權責，我不方便過問，但若有任何重要訊息，請務必讓我知道。</p>
<p>到目前為止，就我所知，搶救高鐵封井計畫仍往健康的方向前進，達到每階段設下的目標，高鐵安全應該已經得到確保。</p>
<p>但是，從這次的經驗，我想大家可以發現，搶救高鐵事涉至少六個部會，更不用說底下的局署處和附屬機關多如牛毛，中間的利益相關人更是不計其數，在過程中需要很強的「計畫經理人」（Project Manager）去做跨部會的整合協調。</p>
<p>但我只用四次會議就解決，這也說明，治理國土，政府的運作方式不能再一成不變。</p>]]></content:encoded>
    <dc:publisher>No publisher</dc:publisher>
    <dc:creator>weiyao</dc:creator>
    <dc:rights>風傳媒</dc:rights>
    
      <dc:subject>公共政策</dc:subject>
    
    
      <dc:subject>公與義</dc:subject>
    
    <dc:date>2015-01-10T16:00:00Z</dc:date>
    <dc:type>新聞</dc:type>
  </item>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domestic/20150110-1">
    <title>李鴻源專文（4）：翻轉城市要靠公民參與</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domestic/20150110-1</link>
    <description>我下定決心，整治新莊中港大排不能再走傳統政府發包施工，
然後居民抗爭的模式，而要伸出手，
邀請在地公民、社區規劃師、耆老藝術家一起來「跨領域對話」。
一百場對話造就中港大排美景
城市翻轉，在台灣幾乎已成為縣市行銷的代名詞。所謂的「翻轉」，除了是改造的過程，同時也意味著有人犧牲、有人得利，但誰該犧牲？誰又願意犧牲？該如何補償受害者？這一直是現代城市治理中的難題。</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b>我下定決心，整治新莊中港大排不能再走傳統政府發包施工，</b></p>
<p><b>然後居民抗爭的模式，而要伸出手，</b></p>
<p><b>邀請在地公民、社區規劃師、耆老藝術家一起來「跨領域對話」。</b></p>
<p> </p>
<p><b><span>一百場對話造就中港大排美景</span></b></p>
<p>城市翻轉，在台灣幾乎已成為縣市行銷的代名詞。所謂的「翻轉」，除了是改造的過程，同時也意味著有人犧牲、有人得利，但誰該犧牲？誰又願意犧牲？該如何補償受害者？這一直是現代城市治理中的難題。</p>
<p>都市更新理論上是對的，讓破敗的老舊社區，藉由都市更新的手段，重現新風貌、新氣象。但這絕不是建立SOP（標準作業程序）就能成功，因為都市更新要更新的不是老房子，而是處理人的問題。這中間有太多的利益相關者必須面對，從社區、住戶、建商到政府，不同環節層層相扣。</p>
<p>說穿了，每一次的城市翻轉，關鍵不在硬體，而是在軟體，也就是在人。但政府（不論是中央或縣市）面對民眾時，往往從一開始就沒有從這個最重要的角色切入，反而將政府最需要的合作夥伴推向了對立面，成為施政過程中的阻撓力量。</p>
<p><b><span>水溝只能是臭的嗎？</span></b></p>
<p>看到一些原本立意良好的政策屢屢受挫，令我有很深的感觸。回過頭看看過去走過的軌跡，我認為我在台北縣服務期間所推動的中港大排整治，之所以能獲致今天的成果，若說有任何秘訣，或許正是全面擴大公民參與。</p>
<p>任何人只要經過新莊中港大排，會發現它不只是一個公園、一條運河，而是有很多藝文活動，就在水岸之間流動。這水岸是活的，有活動、有生命，不只是一幅靜止的「掛圖」。新莊住民每個人都可以在其中找到屬於自己的空間。</p>
<p>看到今日的美景，很多人卻渾然不知，幾年前這還是條長達二．三公里的排水溝。北新莊的住戶每天日常生活所排出的汙水，進入附近的水溝後，全都流入中 港大排，因為排水斷面不夠大，一旦阻塞就成為一灘死水，也因此終年又髒又容易淹水。二十多年來大家習以為常，因為在台灣人的觀念中，水溝本來就是臭的。</p>
<p>但我們說臭水溝、臭水溝，水溝就該是臭的嗎？過去，我從台北市要回泰山老家時常經過中港大排，當時我就在想要如何讓這地方改觀，並憑著我的水利專業，開始構思工程腹案。</p>
<p>沒想到，機會真的來了。我到台北縣擔任副縣長的第一個星期，請來包括水利局、環保局、城鄉局、交通局和衛生局等五位局長一起開會，明白告訴他們，我希望四年內把這條臭水溝變成一條乾淨運河。除了跟局長們分享願景之外，我特別提出要利用這案子做試驗，改變傳統決策方式。</p>
<p>所謂傳統決策方式即從上而下，政府找學者專家定出方案，交給設計公司，設計公司畫圖之後，再交給建築包商，包商找來一群工人，怪手一動就開始施工， 抗爭也隨之而來。大家可以想像得到，只要是抗爭力道夠強，工程即被迫停擺，少則一、二年，多則無限期停下去，這已經是工程界說不出口的痛。</p>
<p>但我下定決心，這次要和過去不一樣，雖然同樣是台北縣政府規劃大方向，但所有決策要由下而上，「做到真正的公民參與。」我當場告訴五位局長。’</p>
<p>因為整個計畫跨越好幾個局處，我成立「縣政規劃小組」，並在台大城鄉所教授夏鑄九的推薦下，從台北市政府找來梁世興先生擔任縣政規劃小組召 集人。</p>
<p>在了解我希望推動改變的構想後，他們設計超過一百場公聽會，和民眾直接面對面溝通。但公聽會只是形式，重要的是讓民眾站在相同立基點展開對話，中間扮演橋梁的非「社區規劃師」莫屬。</p>
<p>因為一般人對都市計畫、城鄉規劃，以及治水和水處理等名詞都很陌生，何況還要讓不同教育程度、專業訓練，乃至於從事不同行業的人，可以針對同一個議題進行討論，這時候即需要社區規劃師從中穿針引線，搭起溝通平台。</p>
<p><b><span>你們來告訴我怎麼做</span></b></p>
<p>在過程中，每個人的想法一定都很發散，所以我們要將民眾引導到同一個方向，讓討論議題慢慢聚焦。我開始思考要從哪裡著手，當時我所能想到的是中港大 排周遭的六所小學，我們稱為「幸福六小學」，因為校長、老師都是知識份子，和家長也都建立良好關係，或許可以透過他們成為改變社區的媒介。</p>
<p>於是我們開始辦公聽會。我要求縣政規劃小組，每次開會要全程錄影，做完整的影像紀錄。</p>
<p>第一次會議，邀請的對象是當地里長以及社區意見領袖。我一開口就告訴他們，我們計畫整治中港大排，要把這條加蓋的臭水溝打掉，「你們住在這裡，我不住在這裡，你最好比我還關心，有意見請直接表達，」我說。</p>
<p>望著在場沈默的參與者，我繼續說，這是屬於新莊市民的計畫，而不是台北縣政府的計畫，因為站在縣政府的立場可做可不做，「要不要做，由你們來決定，要做，你們來告訴我怎麼做。」</p>
<p>這時候，台下還是一片寂靜，沒有太大反應。「打掉這條加蓋臭水溝後，很抱歉，這裡會少掉四百個停車位，」我的話語才剛落，現場立即一片譁然，全場一片反對聲浪，人人都堅持車子要停在家門口。</p>
<p>我試圖動之以理，告訴他們未來新莊捷運通車後，根本不用開車，此外再過三十六年全世界的石油也會用完，但他們根本不聽，還有人嗆聲：「不用說了，我就是要把車停在家門口。」</p>
<p>為了安撫大家的反彈情緒，我請交通局在附近幫忙找出四百個停車位，拜託他們多走五分鐘的路程，整個計畫才得以繼續進行。這中間就花掉兩個月的時間。</p>
<p>在此同時，我持續和六所小學溝通。先跟校長、老師和家長會面對面，談永續發展、談環境意識，並帶領他們去宜蘭天送埤濕地參訪，也引進荒野保護協會以及社區大學的力量，和他們共同合作，為扎根而努力。</p>
<p><b><span>去地藏庵聽老人說故事</span></b></p>
<p>除了傾聽在地聲音、灌輸環境意識，我們還去新莊地藏庵聽耆老說故事。我在歷次的演講中談到這一段，很多人問我，為何要去找老先生、老太太聊天？他們能給我什麼？</p>
<p>事實上，他們給我的是一般建築師無法給我的資訊，就是他們記憶中約六、七十年前的中港大排。這些在書面資料上付諸闕如，由這群老人來補足缺口，對建築師在意象規劃上，具有相當啟發。</p>
<p>他們告訴我，那附近以前稱為中港里，中港大排雖然是「大排」，卻有船隻航行，沿著河可以通往大漢溪、淡水河。聽完之後，我這個在新莊出入多年的半在地人，才知道中港里名稱的歷史沿革，原來真的是有船、也有港。</p>
<p>我也去拜訪文史工作者，試圖了解新莊的原來面貌，慢慢地知道新莊的傳統技藝中最有名的是鼓，而製鼓廠又以「响仁和鼓藝工坊」最知名：以泉州木偶搬演，北管音樂為後場伴奏的「小西園掌中劇團」，則是目前台灣最具號召力的古典精緻布袋戲團，這些都是新莊的文化瑰寶。</p>
<p>當時我們和文史工作者談、和廟宇耆老談，了解到要設計公共藝術，這些都是不可或缺的元素。我們也趁這機會，邀請對方一起參與合作，希望能凝聚新莊社區意識，大家朝著共同的目標前進。</p>
<p>沒多久，建築師給了我第一版的設計圖，我看一眼，上面是個大大的荷蘭風車圖，我連翻都還沒翻開，就退了回去。我說，風車屬於荷蘭人，和新莊人沒有關係。</p>
<p>他問我，那他要畫什麼？</p>
<p>「你要去問新莊人，不是問我，」我告訴他。但我仍給了他線索，例如鼓和布袋戲，雙方才慢慢聚焦，有了更為具體的意象。</p>
<p>我們不僅要融入在地元素，也要對外發聲。整個中港大排上有十座混凝土橋，當初興建時只強調功能，而忽略美感。但橋一定是這樣嗎？我當時有個構想，何不比照塞納河，讓沿路經過的每座橋，從橋墩到橋上建築物都各不相同，也塑造出城市不同的風格。</p>
<p>於是我們決定，向全國設有建築系的大專院校公開徵圖，邀請學生一起參與。從過程中不但可以看到學生無窮的想像力，引起建築界的關注，同時日後也是建築師規劃時的參考依據。</p>
<p><b><span>資訊全面上網對外公開</span></b></p>
<p>我不僅開放，邀請所有公民參與中港大排整治計畫，同時試圖改變公務員僵化的思維。</p>
<p>身為計畫經理人，我固定要和縣府內十幾個局長開會，包括交通局、水利局、環保局等，局和局之間有許多介面無法銜接，需要靠這個會協調整合。因此，我 一開始就告訴局處長，你們和我不熟，但我開會有幾個原則，不准講廢話，帶問題來，我幫你解決。其次是，以王建民每場球賽最多只能投一百球，我開會也限定兩 小時，而且一定要有結論，不能重複老問題、老話題。</p>
<p>為了推動工作，開會必須要更有效率，各局處間逐漸養成習慣，在開會前先進行溝通，介面之間無法解決，有矛盾或無法達成共識之處，再進入會議商議裁決。這對當時的台北縣政府公務員是相當新奇的經驗，但也帶動一股新風氣。</p>
<p>接下來，我更要求整個計畫要擴大參與，建立資訊溝通平台。我要求水利局做一件當時全中華民國以及縣市政府都還沒做過的事情，建置<a href="http://dreamriver.ntpc.gov.tw/web/index/index.jsp" target="_self">「夢幻之河網站」</a>，將所有資料上網，對外全部公開。</p>
<p>這也是我們和民眾之間的溝通平台，因為即使縣政規劃小組規劃了一百場公聽會，還是有許多漏網之魚，並非所有市民都能接收到相同訊息，所以我要求水利 局，除了工程細節、進度規劃、每場會議的會議紀錄需齊備之外，只要有人上網問問題，都必須在七天內答覆，方便民眾獲得最新消息。</p>
<p>這或許是全中華民國唯一用網路操作的施政計畫。現在回想，當時在縣議會備詢時，常有議員問我中港大排的計畫進度，我只有回答，請議員上網看，所有資訊都公開，沒有任何隱藏。</p>
<p>因為我們伸出手，邀請公民參與，從計畫成形到執行，都和民眾站在一起，因此即使中間需要拆掉十座橋，造成人車通行不便，也從沒有傳出抗爭，因為當地人充分了解，更清楚這段交通黑暗期結束後，會帶來什麼樣的美好願景。</p>
<p>到現在，即使工程已經完工多年，我仍持續關心。去年，我好奇地問當地居民和工作夥伴，工程都已經完工了，大家現在在忙什麼？我得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答案，因為想要給孩子一條安全騎車上學的路，所以他們正在討論，拒絕外車進入中港大排附近社區的可行性。</p>
<p>這些話聽在耳裡，我心中有一絲絲的驕傲。這些夥伴從一開始斤斤計較，堅持車子要停在家門口，今天卻完全改觀，他們開始有了社區共同意識。</p>
<p>工程完工了，人也成長了，不論是當地居民、文史團體或是縣政府公務員，他們改變了過去的觀念、行為模式，有了新的認同，建立新的關係。</p>
<p><b><span>新莊中港大排vs首爾清溪川</span></b></p>
<p>中港大排在過程中逐漸從醜小鴨，蛻變成為美麗天鵝，為新莊的歷史翻開嶄新的一頁。很多人看到中港大排全新的面貌更是為之讚嘆，有人以台北縣政府複製韓國首爾清溪川來形容，並稱呼這是新莊的「清溪川」，但我跑遍世界許多國家，唯獨未去過韓國，對清溪川更是毫無所悉。</p>
<p>這樣的說法，觸動我著手研究清溪川。我必須說，從兩邊的工法看來，我們的做法更為永續，因為韓國採用的方法是設置抽水站，將漢江水抽到清溪川讓水活化，但中港大排卻是以廢水回收再利用，連維護費用都比清溪川還要低。</p>
<p>令我印象深刻的是，有一次荷蘭台夫特理工大學建築學院院長Rosemann教授來看我，問我在忙什麼，我簡單告訴他有關中港大排的概念，他邊聽邊瞪大眼睛問我，「你知不知道這是歐洲建築界最新的觀念？」</p>
<p>他接著說，他很欣慰這樣嶄新的觀念能在台灣實踐，但他也很傷心，居然是一個完全沒有受過都市規劃訓練的水利工程師所做出來。</p>
<p>過了六年，我才有機會將夥伴政府模式，複製到其他縣市。二○一二年，我轉往內政部服務，以台北縣中港大排整治計畫為例，鼓勵各縣市政府勇敢提案，規劃經費由我們來協助。</p>
<p>第一個成功的案例是桃園中壢的老街溪。老街溪的棘手處在於，整條溪就像條加蓋的排水溝，市場就蓋在排水溝上。這正是因為城市未經適當規劃，在發展過 程中變得漫無章法、不斷蔓延所致。理論上，縣政府早就應該動用公權力逕行拆除，但因影響範圍太大，不管任何人當家，都免不了投鼠忌器，大家都動不了。</p>
<p>當時的桃園縣水利局長李戎威，是我在台大的學生，我在台北縣政府時，他也是水利局局長。他不但全力推動中港大排整治計畫，更曾經為了整治大漢溪，強力拆除三十座違規砂石場，局長還因此得罪黑道，收到子彈。</p>
<p>他的表現，我全看在眼裡，離開台北縣後，推薦他到桃園縣擔任水利局長，全力發揮他的長才。沒想到峰迴路轉，過了幾年，在公務上我們又再度碰面。</p>
<p>李戎威二話不說，把中壢多年的沈痾，搭建在老街溪上的違章市場一舉拆除。水溝蓋打開了，猶如揭開灰姑娘的神秘面紗，中壢人才恍然大悟，老街溪不但不是死水，還充滿生命力。縣府更在兩年的時間內，打造出和過去截然不同的水岸美景。</p>
<p>事實上，我也不斷提醒桃園縣，不要忘了公民參與。縣政府應該把改造老街溪做為翻轉中壢的關鍵，鼓勵民眾參與並積極表達意見，不但能藉機喚醒他們的環境意識，更有機會針對老街溪兩旁老舊社區進行更新再造。</p>
<p>第二個成功案例是屏東縣萬年溪。曹啟鴻縣長對環境一向關切，加上屏東的環境團體和文史工作者的行動力超強，當縣府提出計畫後，很快就把覆蓋在萬年溪上的水溝蓋全拆掉，水質也逐漸改善。</p>
<p>屏東縣政府還別出心裁，發動縣府局處長和議會議員，每人認養十公尺水體負責維護，讓這些公僕在實際維護時，對萬年溪產生認同感以及成就感，達到另外一種形式的公民參與。</p>
<p>回想那些年在中港大排所做的努力，所花的每一分、每一秒，如今看來都很值得。</p>
<p>這一切代表著，當從中央到各縣市都在大談翻轉城市時，或許要先翻轉的，應該是政府的腦袋。邀請公民參與，進行跨領域對話，建立夥伴政府關係，自然就會和人民站在同一陣線。</p>]]></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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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subject>公共政策</dc:subject>
    
    
      <dc:subject>公與義</dc:subject>
    
    <dc:date>2015-01-09T16:00:00Z</dc:date>
    <dc:type>新聞</dc:typ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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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domestic/20150109-2">
    <title>李鴻源專文（3）：台灣被自己的民主制度綁架</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domestic/20150109-2</link>
    <description>現在的台灣如同一個罹患重症的病人，
大家忙著找醫生，拿一堆藥拚命補，卻造成身體的負荷更沉重，
忘了只要人的體質調好，自然就會恢復健康。
今天的台灣，整個社會都在關注食品安全、房價到教改等各式各樣問題，但所有討論都只看到問題表象，沒有看到問題的根源—法令、制度和政府運作方式，其實才是關鍵。</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b>現在的台灣如同一個罹患重症的病人，</b></p>
<p><b>大家忙著找醫生，拿一堆藥拚命補，卻造成身體的負荷更沉重，</b></p>
<p><b>忘了只要人的體質調好，自然就會恢復健康。</b></p>
<p>今天的台灣，整個社會都在關注食品安全、房價到教改等各式各樣問題，但所有討論都只看到問題表象，沒有看到問題的根源—法令、制度和政府運作方式，其實才是關鍵。</p>
<p>每次去幫高級文官上課演講，我都會提醒同仁，看到人家進步不要羨慕，而是要學習他們為何會做出這樣的決策？他們的法令和制度規章跟台灣有何不同？其他國家的公務員平均學歷沒有台灣高，為何可以有新觀念？</p>
<p><b><span>國家制度是造成無法進步的幫凶</span></b></p>
<p>這當中非常重要是政府運作的彈性。台灣的公務體系沒有彈性，公務員的想像力和創造力不被鼓勵，甚至不被允許。因為採購法、人事制度等法規全綁死，好人才在僵化制度中無法發揮，好創見在層層框架中被磨得消失殆盡。</p>
<p>過去，外國記者採訪國土規劃相關議題，新聞局都會安排到我的辦公室，當我談完之後，他們都覺得沉重，問說：「李教授，是否可以給最後的評論？」我的最後評論是，「我們的國家被自己的民主制度給綁架了。」</p>
<p>台灣從一九八七年解嚴後，經過二十七年的民主發展，但走到今天，大家開始產生懷疑，這樣的民主是民主嗎？真正的民主是這樣運作的嗎？台灣到底是民粹、還是民主？台灣社會有足夠公民意識，以及建構公民社會的基礎嗎？</p>
<p>從我過去在政府服務的經驗，我可以想像，不論是立法院或行政院，當我們談「台灣要如何成為一流國家？」他們沒有興趣，因為官員和立委要做的是明天、後天，一年後可以看到成效的事，若三年後還沒有成果的議題就不碰，因為這是下任的事情。</p>
<p>人人都想要立竿見影，不願抬起頭看看未來，以至於愈小的事情，愈用顯微鏡去看，愈大的事情愈沒有人在意。這才是台灣的最大危機。</p>
<p><b><span>民粹治國 只見選民服務不見長遠視野</span></b></p>
<p>國家制度往往造成國家無法進步。有沒有人想過立委選舉採用小選區制度，對國家造成的傷害？按照現行制度，立委的選區比市議員還小，以新莊來說是三十萬人選一個立委，但看看新北市議員選區，單一個選區就涵蓋新莊、泰山、五股和林口。</p>
<p>小選區造成的結果是，我們的國會議員為了爭取選票，要更專心做選民服務，關注的都是選區內事務，如此一來，誰還願意談國土規劃、談能源政策，或是水 的回收再利用？對立委來說，擺在眼前的事實是談這些沒有選票，也不會有人支持，造成立法院內談的不是攸關國家長遠發展的政策，視野也愈來愈限縮在眼前事 務。</p>
<p>我常說「台灣是民粹治國」，從能源政策更可以看出脈絡。在台灣有三樣東西永遠不能談，油價、電價和水價。記得我曾在好幾次的演講場合，談到合理水價應該是每度二十二元，相較於現在平均水價一度十元，價差超過二倍之多。</p>
<p>隔天，經過媒體報導之後，不僅名嘴修理、立委也修理，說這人贊成調高水價，我們要替百姓看緊荷包。結果是水利署談節約用水談了三十年，民眾的概念仍停留在馬桶內放寶特瓶，工廠廢水回收也沒有變成產業。</p>
<p>眾所周知，台灣資源缺乏，政府必須用高價格對外買能源，卻又採取補貼措施，補貼民眾也補貼大企業，結果造成企業愈來愈沒有競爭力，不願意花錢投資研發新能源，進行清潔生產。</p>
<p>政府一昧補貼電價，讓業界用便宜的電費價格去生產太陽能板，台灣的太陽能板產量占世界前三名，但又因為電價太便宜，民眾和企業都不願意改用替代能源，業者只好賣到歐洲。</p>
<p>當歐洲用台灣生產的太陽能板取代燃煤發電，將碳足跡降下來，再回頭指責台灣製造的產品碳足跡太高，甚至在可見的未來，可能對我們的外銷產品徵碳稅，進行抵制。</p>
<p><b><span>小國卻用大國邏輯思維</span></b></p>
<p>這是非常諷刺的事，偏偏卻真實發生。台灣明明是小國，但所有思考都是大國邏輯，凡事以「為了照顧人民」為藉口，以致油、水、電價都無法反映合理價格。</p>
<p>如果油價、水價、電價都不能談，無法進行調整，台灣就無法產生循環經濟，不論是小水利發電，太陽能、風力發電，在台灣都做不起來。因為電價低，台電收購電價更低，以小水利發電而言，台電只願意以一半價格買，這樣的不平等條約，根本無法鼓勵業界投入。</p>
<p>當哪天台灣的門被迫打開，世界各國都開始執行《京都議定書》的要求，我們可能才愕然發現大企業在國際沒有競爭力，因為所製造出來產品的碳足跡太高， 歐美各國不會買。但要大企業去投資研發、採用替代能源、做水回收再利用，他們又不願意，因為水、油、電價都便宜，沒有必要花大成本去做。</p>
<p>這等於是全國都在吃迷幻藥。我們就像是蹲在鍋裡，等著被溫水煮的青蛙，等發現情況不對時，可能已經跳不出來。</p>
<p>反觀同樣沒有資源的小國新加坡和以色列，他們雖然是缺水國，卻也是水回收再利用的技術輸出國，將全然的劣勢變成獨特的優勢，人家做得到，我們為何做不到？</p>
<p><b><span>回到根本面健全民主制度</span></b></p>
<p>台灣該做的是回到根本面，不要停留在問題表面，從法令制度、政府運作方式以及形成決策方式，以民主精神真正落實。</p>
<p>當根本面弄通，其他自然水到渠成。事實上，假如台灣的民主制度健全，立法機構自然會認為以上所談議題，攸關國家長遠的發展和未來，就會落實在立法過程中。只要建立法制，行政單位就會照做，當然就水到渠成。</p>
<p>現在的台灣如同一個罹患重症的病人，大家忙著救命，從各器官著手想努力治好，找一堆醫生，拿一堆藥拚命補，卻讓身體的負荷更沉重，忘了只要人的體質調好，自然就會恢復健康。</p>
<p>這也就是說，只要能把民主制度和價值，反應在法令制度和政府運作的方式上，我以上所提到的新觀念、新潮流就會變成立法精神，變成政府運作的指導原則，以台灣的民間力量之強大，和國民普遍具有高教育水平，應該很快會回到正確軌道上。</p>
<p>政府運作方式的改變，在於中央和地方、政府和民間建立真正的夥伴關係，在執行上強調強而有力的整合和協調，另外是法令制度和人事制度更有彈性，就能讓這部國家機器慢慢一步步往前走。</p>
<p>即使當前千頭萬緒，我們仍是要回到最根本。</p>]]></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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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subject>公共政策</dc:subject>
    
    
      <dc:subject>公與義</dc:subject>
    
    <dc:date>2015-01-08T16:00:00Z</dc:date>
    <dc:type>新聞</dc:type>
  </item>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domestic/20150108-1">
    <title>李鴻源專文（2）：博士內閣成為施政毒藥？</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domestic/20150108-1</link>
    <description>從扁政府時代到現在，內閣學經歷均是一時之選，
卻缺乏全方位訓練和國際視野的培養，
沒有扎實的養成過程，人才很快陣亡。

台灣要到哪裡找政務官？</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b>從扁政府時代到現在，內閣學經歷均是一時之選，</b></p>
<p><b>卻缺乏全方位訓練和國際視野的培養，</b></p>
<p><b>沒有扎實的養成過程，人才很快陣亡。</b></p>
<p> </p>
<p><b><span>台灣要到哪裡找政務官？</span></b></p>
<p> </p>
<p>算一算，單一個直轄市就需要二、三十個政務官，六都需要將近兩百人，再加上中央部會，至少需要三、四百個政務官。這些攸關國家治理的人才，要到哪裡找？</p>
<p>今天不論是哪個政黨執政，都深切感受到政務官的培養是個問題。在台灣，經常找不到適合的人擔任政務官。其實台灣不乏人才，如科技業人才濟濟，這些人在民間單位表現優異，入閣後卻完全施展不開，顯然是受制於政府體制，以及政府運作方式出問題。</p>
<p><b><span>博士內閣讓全民失望</span></b></p>
<p>同樣地，社會大眾對博士內閣怨聲載道，懷疑國家用這麼多大學教授進入行政體系，表現卻不如預期。下台的政務官也抱怨，在內閣無法發揮，最後落得不歡而散。</p>
<p>大家都懷疑，是否還要從學界尋覓政務官。</p>
<p>事實上，學者具有一定的學養和能力，在學術領域上多是佼佼者，但在轉換位置的過程中，卻從來沒有機會歷練，了解行政實務。</p>
<p>部分內閣官員即使上任前已有實務經驗，但資歷多是縣市首長、副首長或是局處長，對市府規模雖然熟悉，對國家層級政策卻全然陌生。他們的能力再強，眼界也只有縣市政府層級。</p>
<p>這就是台灣所面對的難題。從陳水扁政府時代延續到現在，拔擢的政務官都有類似背景，人人都是一時之選，卻缺乏全方位訓練和視野的培養，沒有國家甚至是國際的高度。</p>
<p>若要比照歐美國家，轉而從國會中尋找適當人選，好像也有困難。因為台灣的立委選舉採取小選區制，為了爭取支持，再專業的立委都要花大量時間回選區做 選民服務，而選民請託不外乎換路燈、清水溝等等。立委關注議題的範圍愈來愈小，國家大議題反而沒有人關心，因為沒有選票、也沒有市場。</p>
<p>行政院推出的任何政策，都要費盡力氣說服立委，也不見得能獲得支持。在這樣的氛圍下，當然見不到政府部會願意提出具有遠見的政策，重要的法案更是根本沒人提。</p>
<p><b><span>給我方案：水利工程該怎麼辦？</span></b></p>
<p>但回顧台灣政壇，並非一直如此。</p>
<p>對政務官的培養，過去省府的運作或許可以做為今日的借鏡。賀伯颱風重創台灣那年，我在台大土木系教書，寫了一篇文章，對政府處理賀伯颱風多所批評，同時提出許多建議，包括水利工程、水利組織和相關法令要如何具體改善。</p>
<p>當時的省長宋楚瑜先生把我找去，說你有這麼多意見，「是否能提出具體方案，告訴我該怎麼辦？」</p>
<p>我用了一個月的時間，草擬出水利組織應該如何調整。因為當時掌管水利的單位位階太低，都是屬於建設廳轄下的單位，除了水利局之外，每個水庫還有水庫管理局，而水庫管理局和水利局卻是平行單位。</p>
<p>另一方面，河川流域從上游到下游的管理，分散在不同單位，第一無法制定完整政策，第二位階錯置，造成水利單位永遠被視為技術單位，無法指揮曾文水庫，無法指揮石門水庫，職權各自分散、事權無法統一，連建設廳長對水利工程也無法全盤了解，無法指揮調度。</p>
<p>我提議將水土林整合成水利處，也就是今天環境資源部的邏輯，把水土林整合在一起；其次是修法，包括林是森林法、土是水保法，水是水利法，當時分散三 部不同法令，不過一旦牽扯到修法，通常會拖延甚久，所以最後決定土、林還是留在原來的架構下運作，只把水利相關單位整合成為水利處。</p>
<p>宋省長接受了我的建議。他再度把我找去，直言中央先不要談，現階段最重要的是將省府建設廳轄下所有水利單位，全部整合成為水利處，由我銜命進行規劃，而這就是台灣省政府水利處及後來經濟部水利署的由來。</p>
<p>水利處建置期間，宋省長請我當省政委員，他說：「你沒有行政經驗，當省政委員可以幫忙盯水利處。」就這樣，陰錯陽差讓我成為省府的一員。</p>
<p>三個月的省政委員生涯，主要工作在協助籌畫水利處。有一天，省政會議結束後，我開車回台北途中，接到省府電話，宋先生請我回去，我只好從新竹折返台中。「我找不到適當的人來擔任水利處長，你能不能來接？」宋先生一見面，劈頭就問。</p>
<p>我從一九八六年開始和建設廳水利局接觸，相關水工模型試驗多由我指導完成，和河川局、水利規劃試驗所也相當熟悉，自認對業務有一定程度的了解，於是點頭說，「假如沒有更適合的人選，我願意承擔。」</p>
<p>從此開啟我和省府團隊因緣。但即使自信對業務和人事熟稔，進入水利處後，我才發現公務行政和學術理論有相當大差距。</p>
<p><b><span>第一個難題：公文要如何批？</span></b></p>
<p>政治現實逼得我從零開始摸索。第一件面臨的難題是「公文」。因為公文的簽呈和批示，蘊涵倫理關係，其中還有潛在規則。其次是「會議」，什麼層級召開的會議要派什麼人與會，什麼會議要自己參加。第三是省議員找你，何時要說可以，何時要拒絕，都需要從頭摸索學習。</p>
<p>更複雜的是，水利處每年有超過四百億元預算，直屬公務員多達兩千多人，還要兼管自來水公司以及十五個農田水利會，組織和預算異常龐雜；水公司、水利會和水利處雖然都是水利單位，但文化差異性非常大，管理難度非常高。</p>
<p>尤其是水利處內部分成多重派系，當年涉及鉅額利益的砂石，就是水利單位管轄，內部人員和砂石業者、民意代表的關係千絲萬縷，一層又一層，層層包裹牽扯不清。</p>
<p>可以想像，當時的我既年輕，只有四十歲左右，行政經驗完全空白，加上到省府不久後省議會即開議，每個人都等著看我笑話，因為很多人覬覦水利處長這個位置很久，最後竟然是個毛頭教授出線。</p>
<p>面對即將到來的艱困挑戰，我只能在極短的時間內快速學習成長。首先，我不斷請教前輩有關內部生態，並找來具有豐富行政經驗的人擔任主秘，以補充我的不足。</p>
<p>其次是請同仁把重大工程資料全部整理出來。在最短時間能走到就走到，來不及走訪就全背起來，如「大甲溪堤防」不是只有五個字，沿岸還有豐洲堤防、客庄堤防、火焰山等；還有過去從未聽聞如高雄鳥松坔埔排水、彰化石笱排水等等，我將地名、位置和工程內容全部背起來。</p>
<p>我之所以這樣做，是在省議會備詢時，不會被省議員的氣勢嚇到。因為省議員在質詢時咄咄逼人，我認為絕對不能露出任何破綻，讓他們有攻擊的機會，也讓水利處同仁和省議會放心，處長雖然是台北來的年輕人，對狀況還是有所掌握。</p>
<p><b><span>你對我負責，下面的人對你負責</span></b></p>
<p>但要領導水利處如此龐雜的官僚組織，卻要靠分層負責、充分授權。我把內部一級主管全找來，告訴他們，我是政務官，你們是事務官。什麼是政務官？就是只管大事、不管小事。大方向、大原則我掌握，但工程細節不要報上來。</p>
<p>由於水利系統在水利處成立前，屬總工程師當家，所以我授權總工程師，直接告訴他，工程相關公文由你處理，人事也遵照過去傳統，升遷懲處由你決定。</p>
<p>對其他主管，我則強調，我只有兩項要求，工程進度和工程品質。雖然我不會逐一檢查每項工程，但如果到工地視察時，察覺不對勁，把工程圖調出來比對發現有任何閃失，一定鐵腕辦到底。</p>
<p>即使我已經公開說明，還是經常有河川局長問我，「處長，下面有課長出缺，你有何意見？」我一律說：「你對我負責，下面的人對你負責。」</p>
<p>我要建立的是一個權責相符、分層負責的水利處。因為我很清楚，若管太多細節，會讓下面主管凡事請示，不願做決定，要培養出願意負責任的文官，就要尊重他的專業。</p>
<p>記得在一九九八年，我要離開省府時，經濟部政務次長張昌邦監交，水利處同仁列隊歡送，女同事們哭成一團，沿路我可以叫得出每個人的名字。張昌邦好奇地問，李處長來多久？我說不到兩年。他很訝異，直說怎麼可能只有兩年就和他們這麼熟？</p>
<p>一直到今天，十七年過去了，我和當時的省府同仁一直保持非常好的夥伴關係。</p>
<p>回想當時的政治大環境，並沒有比現在好多少。我接受省府任命時，已經確定要凍省，整個省政府淒風苦雨，大家都知道這艘船即將沉沒，尤其是一九九六年的賀伯颱風過後，水利單位好幾個工程師及主管都吃上官司，士氣非常低落。</p>
<p>但我在水利處的兩年期間，帶領他們一起往前衝。台北防洪的洪水預報系統以及台灣省水利處水情中心等，都在我那個時候建立起來，水利系統的士氣也隨之 昂揚。在省府最低迷的時刻，我們水利處從一支猶如被打敗的部隊，脫胎換骨成為省府最強的戰鬥部隊（TOP  GUN），每個人都幹到一九九八年十二月二十日，省府時代結束為止，沒有任何人中途脫逃。</p>
<p><b><span>盡忠職守到最後一刻</span></b></p>
<p>這樣的熱誠，勇於任事的態度，在今日的台灣官場正在逐漸消失。當時的水利處水政組組長，後來的水利署副署長王瑞德在我的歡送會上說，<b>我們每個人就像是鐵達尼號上的小提琴手，即使知道船即將沉沒，仍在自己的職位上拚命拉，拉到最後一秒鐘，拉到船沉為止，這就是「省府精神」。</b></p>
<p>今天台灣碰到的最大問題是，省府不見了，缺少了人才培育和轉圜的空間。</p>
<p>不可諱言，彼時的省政府也是中央政府最好的人才庫。那時候的人事調動幾乎都遵循相同邏輯，在中央部會表現好的次長，先調到省政府當廳處長，經過一段時間歷練，再回到中央當部會首長。</p>
<p>而省府因為掌控全國九成以上的工程建設及預算執行，和地方縣市政府的關係密切，廳處長自然因此更能掌握縣市區域狀況，即使回到中央，也不至於和地方脫節。</p>
<p>這樣訓練的好處是省和中央是重疊的，從省府廳處長再到部會首長，面對整個台灣的格局，第一是政策面會清楚，第二執行面會清楚，第三是地方需求清楚，連地方語言都清楚。</p>
<p>但現在的閣員受到的訓練有限，從民進黨到國民黨的政務官，即使有經驗也僅止於各縣市政府，永遠有盲點。北部人不懂南部，南部人不懂北部，問題不清楚，也不了解中央政策在地方執行時會碰到哪些問題，結果制定出的政策眼高手低，無法落實，大家一直在抱怨。</p>
<p>到現在還有不少人懷念前經濟部長李國鼎、孫運璿等人，但以今天的立法院生態，相信即使他們處在今日的大環境，也很難有發揮空間。另一方面，即使是優秀人才，如果沒有經過扎實的訓練過程，在現今時空背景下，還是會很快陣亡。</p>
<p><b><span>將有潛力的人送出國受訓</span></b></p>
<p>離開省府後，我有持續十幾年時間在荷蘭和歐洲參與各項學術計畫，眼界開了許多，但也更深刻感受到，台灣不只是面積小，更甘於自我矮化，視野也愈來愈小。</p>
<p>台灣政府常常怪「中共打壓」，但這不是台灣變小的關鍵，真正的原因是我們習慣以中共打壓為藉口，不去參與國際事務，愈來愈自我設限，不去面對國際化、全球化帶來的改變，永遠只會談本土化。</p>
<p>政府要培養人才，就要建立平台，將有潛力的人送出國受訓。</p>
<p>一九九八年左右，我跟宋先生說，我們應該要開始注意防災。於是他派我和消防署長趙鋼到美國防災總署受訓，我和防災也就此建立不解之緣，把防救災的觀念帶回台灣，並且逐步建立機制。</p>
<p>省府過去有「千里馬計畫」，由首長鎖定值得栽培的中級幹部，送往歐美進行為期一至兩年的訓練，從成本效益看來絕對划算，但現在經費愈來愈少，還常遭汙名化為出國受訓只是在觀光旅遊。</p>
<p>反觀從宋楚瑜、連戰到錢復等老一輩政治人物，都在台灣尚未退出聯合國時代被送出國訓練，格局和視野都非常人所能及，他們有機會和國際交涉，也知道如何進行國際協商。</p>
<p>這才是國家閣員該有的訓練，不但拓展視野，更有利於和國際接軌。</p>]]></content:encoded>
    <dc:publisher>No publisher</dc:publisher>
    <dc:creator>weiyao</dc:creator>
    <dc:rights>風傳媒，李鴻源</dc:righ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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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subject>公共政策</dc:subject>
    
    <dc:date>2015-01-07T16:00:00Z</dc:date>
    <dc:type>新聞</dc:typ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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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domestic/20150107-1">
    <title>李鴻源專文（1）：政府決策缺少一顆「腦袋」</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domestic/20150107-1</link>
    <description>擔任內政部長不久，有次去探訪空勤總隊三位在莫拉克風災執行任務時犧牲的弟兄家屬。
這是當政府以光鮮亮麗的數字，告訴社會大眾，在莫拉克風災時空勤總隊出勤達五千五百七十八架次，創下歷史紀錄的同時，隱藏在數字背後的陰暗面。</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擔任內政部長不久，有次去探訪空勤總隊三位在莫拉克風災執行任務時犧牲的弟兄家屬。</p>
<p>這是當政府以光鮮亮麗的數字，告訴社會大眾，在莫拉克風災時空勤總隊出勤達五千五百七十八架次，創下歷史紀錄的同時，隱藏在數字背後的陰暗面。</p>
<p>年輕的生命因為救災而消失了，留下的是殷殷期盼他們再回來的老父母，年紀還小的子女，以及靠太太獨自撐起的偌大家庭重擔。</p>
<p>我在不忍之餘，開始仔細探討空勤總隊的體質，發現這根本是支東拼西湊的「雜牌軍」。機隊中有越戰時期的U機（UH-1H）、有B234，還有向法國買的海豚機。除海豚機外，機齡普遍老舊。面對台灣的高山地形，竟只有兩部B234可以進行高空救援。</p>
<p>再看看報表，飛機的妥善率（指一支機隊中飛機可以正常飛行的比率）並不高，原因在於維修備料貨源不足，維修經費編列也不夠，令我相當擔心，於是更進一步去研究人事狀況。</p>
<p>結果發現懂飛行的人不在管理階層，管理階層對飛行也不在行。空勤總隊的總隊長和副總隊長都是消防體系出身，底下的飛行兄弟則是從陸空軍退伍後轉業來 的，他們必須通過高考以成為正式公務員，然後才有一步步往上爬的機會。這對退伍的飛行弟兄來說並不容易，因此多只能擔任較沒保障的約聘雇人員，不但待遇比 一般軍方飛行員還要差，而且要在最惡劣的環境下執行救援任務。</p>
<p>即使要做任何改變，也被人事制度和預算編列完全卡死。我的同事冒著生命危險在執勤，長久以來，沒有人幫他們爭取應有權益，即使替他們爭取也沒<span>有用，因為現行法規將一切都綁死。</span></p>
<p>我們用不合理的人事制度，和僵化的文官系統，去框住一支作戰部隊。因為經費不夠，部分飛機維修工作必須靠自己，但同仁的專業能力是否具足？同時因為備料不夠，有幾架飛機必需停飛，以便「割肉」來充當其他飛機的料源，這是非常昂貴且沒有效率的營運方式。</p>
<p><b><span>黑鷹來了就能高枕無憂</span></b></p>
<p>政府並非沒有注意到這個問題。莫拉克風災過後，社會開始討論機動救災的必要性，馬英九總統更一口承諾要移撥十五架黑鷹直升機給空勤總隊，全面提升空中救援能力。</p>
<p>表面看來，這是「德政」，社會也會給予掌聲，但黑鷹進來了，就代表空勤總隊執行救援任務所向無敵嗎？我必須說，這其中還有極大的模糊空間。因為黑鷹 直升機是向美國軍購的精密戰鬥武器，維修及備料全都掌握在美軍手中，人員也要送到美國重新訓練，更重要的是，黑鷹每次出任務的成本非常昂貴，飛行一公里所 耗費的油料成本高達兩萬元，絕非經費拮据的空勤總隊所能負擔。</p>
<p>一支老機隊，面對新飛機，絕不是黑鷹來了，就能高枕無憂。我開始去請<span>教加拿大貝爾直升機公司、美國軍方及國內專家，研究如何管理一支直升機</span><span>隊。</span></p>
<p>經過詳細研究後，我決定首要工作是將空勤總隊的管理專業能力提升。</p>
<p>當時空勤總隊第三大隊的董大隊長，曾經是陸軍輕航部隊少將指揮官，不但是優秀的飛行員，也是機隊管理專家。我請他到辦公室來，告訴他這可能是空勤總 隊改造的最後一次機會，部長願意一肩扛起責任，破格拔擢他三級跳晉升總隊長，我們一起改變空勤總隊的體質，他思考三天後同意了。</p>
<p>同時，我也跟原來的總隊長說聲抱歉，告訴他，為了弟兄生命安全，以及空勤總隊的健全發展，我必須進行這項人事調整，畢竟這不是他的專業。</p>
<p>人事調整後，我緊接著向國外專家請教，一個規模如同台灣大小的國家執行救災飛行任務，一年應有的規模和預算，並深入了解其他國家的狀況。他們給我的 答案是，大部份中小型國家的非軍用直昇機業務，多半採委外經營。以台灣的規模根本不需要自己養一支機隊，只要全數委託專業公司，單純購買服務﹂即可，粗略 估計只要現行預算規模的一半就可以做到。</p>
<p>不久後，我將研究心得向總統和行政院院長報告。其一，為了要讓空勤業務健全發展，我破格找了位適當的人選來負責；其二是建議行政院認真考慮救援飛行任務委外的可能性。但這一切，隨著我的去職，最終都不了了之。</p>
<p>回頭來看，擔負救援任務的空勤總隊，只要將機種全部汰換成海豚直升機就很完美，而且可能只要低於購買黑鷹四分之一的成本就可以做到。內政部需要海豚，國家卻給黑鷹，就如同我只需要豐田汽車，你卻硬塞給我法拉利跑車<span>或是勞斯萊斯。</span></p>
<p><b><span>黑鷹根本不該用來救援</span></b></p>
<p>因為像黑鷹這樣精密的戰鬥直升機，原本就不是設計來執行救援工作的。</p>
<p>我們接收後，必須先將機艙改裝，機上的重武器拿下來，還要裝上探照燈以利於晚上出任務，每項看似簡單的換裝工作，都是用「億元」為單位在計算。顯見當初沒有人做仔細的幕僚作業，給總統具體的評估報告後再做決策。從這案例也可以看出政府的決策過程中，缺少的是一顆「腦袋」。</p>
<p>等全案到我手上時，所有決策已經完成，我只能在既有的框架內做損害控<span>制。很遺憾，整件事情我也只能做到一半，未竟全功就離開了。我希望後面的</span><span>人要繼續往前推動改革，不然問題只會繼續發生，未來還會有更多無謂的「犧</span><span>牲」。</span></p>
<p>而空勤總隊的問題，絕非個案，它普遍存在政府的每一個機關、每一項決策。</p>
<p>過去政府透過制度的設定，讓台灣從貧窮落後，創造出如今的一片榮景。但現在我們要面對的是更艱鉅的國際競爭，還有全球化和全球氣候變遷等無可逃避的難題，我們身上穿的這套衣服、這套制度足夠應付嗎？</p>
<p>這套已經沿用六十年左右的制度，是在過去的時空背景下，根據防弊和齊頭式平等的前提所訂定的。用到今天，我們才突然發現，當遭遇食品安全、氣爆、社會住宅、能源政策、貧富差距持續擴大等複雜又跨領域的難題時，整個國家突然陷入一片黑暗中，看不到一絲曙光。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其他國家大步邁前，而我們卻 焦急地在原地踏步。</p>
<p><b><span>只有對立，沒有對話</span></b></p>
<p>關鍵在於我們習慣的政府治理模式，已經無法解決今天發生的問題。所有<span>官員都忙著解決昨天的問題，對今天的問題幾乎是束手無策，更何況未來因全</span><span>球化和極端氣候所帶來的更大挑戰。</span></p>
<p>要做到真正的治本，我認為必須檢視幾點：政府的運作文化是否需要改變？體質是否需要改變？法令制度是否需要改變？是否需要有更多的彈性？台灣有可能 成為一流國家嗎？我在本書中所提及案例，都是啟發性個案、它們的共同點是強調跨領域對話、跨部門整合，建立中央和地方的夥伴關係、地方和民間的夥伴關係。 當文化逐漸改變，人民才有機會從「國民」，慢慢變成「公民」，培養出公民意識。當公民意識被喚醒，從政策面、制度面積極介入參與，所有的答案自然水到渠 成。</p>
<p>很可惜的是，台灣社會近二十年來，只有對立、沒有對話。我們所遭遇的問題中有九成是政治問題，卻常常被當成技術問題在處理，只談枝微末節，不<span>從根本著手。</span></p>
<p>縱觀政府運作過程，看不到企業精神，更沒有財務規劃的概念，舉債及編列特別預算是我們處理危機的慣用模式，於是國家財政赤字日趨嚴重，哪有餘力負擔不斷擴大的社會福利支出，以致民怨日日升高。</p>
<p>擺在我們眼前的未來，絕不是個簡單的問題，在等一個簡單的答案。台灣要如何成為一流國家？別無他法，唯有改變政府的運作方式。</p>
<p>但要如何改變？第一、必須體認政治需要很強的專業支撐的事實，所有決策都要有科學做依據。第二、政策要非常明確。各部會一定會有本位主義，但要解決重要議題往往需要協調數個部會，成功與否的關鍵在於介面整合和政策協調。</p>
<p>第三、鼓勵具有創意的商機。每個危機都是轉機，在解決問題的同時，也會創造商機，帶動新產業、新經濟的出現。</p>
<p>最後也是最重要，但最常被忽略的就是「公民參與」。不要害怕及迴避公民團體及非政府組織，將他們納入變成夥伴，成為政府決策及運作的一部分，大家共同面對問題。</p>
<p>在走向明日台灣的過程中，不論政府或民間，都要謹記三個關鍵字，整合、協調和執行，態度上更要保持正向思考，跳出框框看問題，利用對話取代對立。</p>
<p>我相信，台灣大有機會邁向真正的一流國家。</p>
<p>本書的完成，要感謝余紀忠文教基金會以及董事長余範英女士。希望有愈來愈多人的參與和耕耘，一起讓台灣邁向一流國家之路。</p>
<p>＊作者為前內政部長。本文為作者新著《台灣如何成為一流國家》（時報出版）之自序，原標題為：〈政府決策過程中，缺少的是一顆「腦袋」〉。</p>]]></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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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rights>李鴻源</dc:rights>
    
      <dc:subject>公與義</dc:subje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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