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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余紀忠文教基金會</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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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hese are the search results for the query, showing results 731 to 7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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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51110-2">
    <title>習近平強調貫徹五中全會精神</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51110-2</link>
    <description>習近平主持召開中央全面深化改革領導小組第十八次會議強調「全面貫徹黨的十八屆五中全會精神，依靠改革為科學發展提供持續動力。」</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 </p>
<div id="_mcePaste">中共中央總書記、國家主席、中央軍委主席、中央全面深化改革領導小組組長習近平11月9日上午主持召開中央全面深化改革領導小組第十八次會議並發表重要講話。他強調，黨的十八屆五中全會通過的《中共中央關於制定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第十三個五年規劃的建議》，是指導我國改革發展的綱領性文件。我國發展走到今天，發展和改革高度融合，發展前進一步就需要改革前進一步，改革不斷前進也能為發展提供強勁動力。在全面貫徹黨的十八屆五中全會精神過程中，要發揮改革的突破性和先導性作用，增強改革創新精神，提高改革行動能力，着力推進國家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現代化，着力推進各方面制度更加成熟更加定型，依靠改革為科學發展提供持續動力。</div>
<div id="_mcePaste"></div>
<div id="_mcePaste">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央全面深化改革領導小組副組長李克強、劉雲山、張高麗出席會議。</div>
<div id="_mcePaste"></div>
<div id="_mcePaste">會議審議通過了《全國總工會改革試點方案》、《上海市群團改革試點方案》、《重慶市群團改革試點方案》、《關於加快實施自由貿易區戰略的若干意見》、《關於促進加工貿易創新發展的若干意見》、《推進普惠金融發展規劃（2016—2020年）》、《關於深入推進城市執法體制改革改進城市管理工作的指導意見》、《國家高端智庫建設試點工作方案》。</div>
<div id="_mcePaste"></div>
<div id="_mcePaste">會議指出，推進黨的群團改革，必須緊緊圍繞保持和增強政治性、先進性、群眾性這條主線，強化問題意識、改革意識，着力解決突出問題，把群團組織建設得更加充滿活力、更加堅強有力。群團組織要堅定不移走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群團發展道路，堅持黨對群團工作的統一領導，把自覺接受黨的領導、團結服務所聯繫群眾、依法依章程開展工作有機統一起來，在思想上政治上行動上自覺同黨中央保持高度一致。要堅持為黨分憂、為民謀利，從群眾需要出發開展工作、深化改革，眼睛向下、面向基層，改革和改進機關機構設置、管理模式、運行機制，堅持力量配備、服務資源向基層傾斜。試點部門和地方要加強統籌協調，針對突出問題，對症下藥，標本兼治，積極創造可複製可推廣的經驗。</div>
<div id="_mcePaste"></div>
<div id="_mcePaste">會議強調，加快實施自由貿易區戰略，要堅持使市場在資源配置中起決定性作用和更好發揮政府作用，堅持統籌考慮和綜合運用國內國際兩個市場、兩種資源，堅持與推進共建“一帶一路”和國家對外戰略緊密銜接，堅持把握開放主動和維護國家安全，逐步構築起立足周邊、輻射“一帶一路”、面向全球的高標準自由貿易區網絡。要把握好擴大開放和深化改革、全面參與和重點突破、科學評估和防控風險等重大關係，重點在提高貨物貿易開放水平、擴大服務業對外開放、放寬投資準入、推進規則談判、提高貿易便利化水平、推進規制合作、加強經濟技術合作等方面深化改革，完善體制機制，健全政策體系，建設高水平自由貿易區。</div>
<div id="_mcePaste"></div>
<div id="_mcePaste">會議指出，促進加工貿易創新發展，要主動適應經濟發展新常態，以創新驅動和擴大開放為動力，堅持鞏固傳統優勢，加快培育競爭新優勢，保持加工貿易政策連續性和穩定性，發揮企業主體作用，加強產業鏈分工合作，提升加工貿易在全球價值鏈中的地位，促進沿海地區優化轉型，支持內陸沿邊地區承接產業梯度轉移，有序開展國際產能合作，深化加工貿易體制機制改革，建立健全與開放型經濟相適應的管理體系，逐步變大進大出為優進優出，推動貿易大國向貿易強國轉變。</div>
<div id="_mcePaste"></div>
<div id="_mcePaste">會議強調，發展普惠金融，目的就是要提升金融服務的覆蓋率、可得性、滿意度，滿足人民群眾日益增長的金融需求，特別是要讓農民、小微企業、城鎮低收入人群、貧困人群和殘疾人、老年人等及時獲取價格合理、便捷安全的金融服務。要堅持借鑒國際經驗和體現中國特色相結合、政府引導和市場化主導相結合、完善基礎金融服務和改進重點領域金融服務相結合，健全多元化廣覆蓋的機構體系，創新金融產品和服務手段，加快推進金融基礎設施建設，完善相關法律法規體系，發揮政策引導激勵作用，加強普惠金融教育和金融消費者權益保護。要堅持監管和創新並行，加快建立適應普惠金融發展的法制規範和監管體系，提高金融監管有效性。</div>
<div id="_mcePaste"></div>
<div id="_mcePaste">會議指出，推進執法體制改革改進城市管理工作，要主動適應新型城鎮化發展要求和人民群眾生產生活需要，以城市管理現代化為指向，堅持以人為本、源頭治理、權責一致、協調創新的原則，理順管理體制，提高執法水平，完善城市管理，構建權責明晰、服務為先、管理優化、執法規範、安全有序的城市管理體制，讓城市成為人民追求更加美好生活的有力依託。要加快推進執法重心和執法力量向市縣下移，推進城市管理領域大部門制改革，實現機構綜合設置，統籌解決好機構性質、執法人員身份編製等問題。要牢固樹立為人民服務的思想，健全法律法規體系和執法制度，特別是要建設一支過硬的執法隊伍，真正做到依法、規範、文明執法。要堅持試點先行，分類分層推進。</div>
<div id="_mcePaste"></div>
<div id="_mcePaste">會議強調，開展國家高端智庫建設試點工作，要緊緊圍繞“四個全面”戰略佈局，以服務黨和政府決策為宗旨，以政策研究諮詢為主攻方向，以完善組織形式和管理方式為重點，以改革創新為動力，優先選擇若干基礎條件較好、專業特色突出的機構進行試點，建設一批國家亟需、特色鮮明、制度創新、引領發展的高端智庫。要加強試點工作的組織領導和統籌協調，規範決策研究、成果轉化、考核評估、經費投入等工作，選好配強首席專家，建好專業研究團隊，重點圍繞國家重大戰略需求，開展前瞻性、針對性、儲備性政策研究，及時總結和推廣試點經驗。</div>
<div id="_mcePaste"></div>
<div id="_mcePaste">會議指出，五中全會提出的創新、協調、綠色、開放、共享的發展理念，是關係我國發展全局的一場深刻變革。改革要圍繞貫徹落實全會精神，加快推進有利於引領經濟發展新常態的體制機制創新，加快推進有利於創新發展、協調發展、綠色發展、開放發展、共享發展的體制機制創新，加快推進有利於提高資源配置效率、提高發展質量和效益的體制機制創新，加快推進有利於充分調動各方面積極性的體制機制創新，在解決發展動力、發展不平衡、人與自然和諧、發展內外聯動、社會公平正義等方面，出實招、破難題、建機制，為經濟社會發展形成更有力的制度保障。</div>
<div id="_mcePaste"></div>
<div id="_mcePaste">會議強調，《建議》以我國經濟社會發展為主軸，同時也是一個通篇貫穿改革精神的文件，包含着大量改革部署，是改革和發展的“雙重奏”。對五中全會提出的改革任務，要納入改革台賬，由中央全面深化改革領導小組統籌部署、推動落實。要統籌抓好黨的十八屆三中、四中、五中全會部署的改革任務，實現梯次接續、前後銜接、縱深推進。</div>
<div id="_mcePaste"></div>
<div id="_mcePaste">中央全面深化改革領導小組成員出席，中央和國家有關部門、上海市、重慶市負責同志列席會議。</div>
<p> </p>]]></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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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weiyao</dc:creator>
    <dc:rights>人民網</dc:rights>
    
      <dc:subject>公共政策</dc:subject>
    
    
      <dc:subject>公與義</dc:subject>
    
    
      <dc:subject>中國</dc:subject>
    
    
      <dc:subject>國外新聞</dc:subject>
    
    <dc:date>2015-11-09T16:00:00Z</dc:date>
    <dc:type>新聞</dc:typ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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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domestic/20150216-1">
    <title>美元強勢貨幣更上層樓</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domestic/20150216-1</link>
    <description>美國最近公布就業情況，顯示過去三個月來就業人數增加一百萬人，是一九九七年至今最多；平均時薪的增幅，亦創下二○○八年至今最大。美國就業市場的佳績，一方面支撐強勢美元的經濟基本面；另一方面也因為造成市場預期今年六月聯準會升息機率提高，美元的多頭情勢因此更加確立；反映的也正是需求與供給兩方面。</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從需求面來看，美國經濟表現的確超前；預估今年五％的ＧＤＰ成長率，五．六％的失業率，大幅改善的貿易逆差（相較於二○○六年時每月約六七○億美元的貿易 逆差，目前的貿易逆差僅為三九○億美元），這些相對於不僅是歐洲及日本，或甚至是表現亦不差的英國、加拿大，都遙遙領先。</p>
<p>而且，因為美國表現的強勁，今年美聯準會的升息應只是哪一個月份的問題；也因此，目前同樣的十年期公債，美國殖利率一．九四％；相對於英國及加拿大的一．五％，德國及日本的○．三五％及○．三七％，也都深具吸引力。</p>
<p>另外，從供給面來看，美元的供給量自去年十月ＱＥ結束後不再增加；但歐元區剛推出的ＱＥ策略卻規劃將開始每個月發行六百億歐元購買債券。尤其，雖然歐元區 推出ＱＥ並不令人驚訝，但其幅度卻超出市場預期，推行的時程更宣布沒有預先設定的限期，且至少會實施至二○一六年九月，或是歐元區通膨率顯示明顯改善為 止；這種大手筆的歐元通貨量的發行計畫，當然亦助長歐元貶值、美元升值的氣勢。</p>
<p>部分摘錄，全文詳http://udn.com/news/story/7340/711380-%E5%8A%89%E6%86%B6%E5%A6%82%EF%BC%8F%E7%BE%8E%E5%85%83%E5%BC%B7%E5%8B%A2%E8%B2%A8%E5%B9%A3%E6%9B%B4%E4%B8%8A%E5%B1%A4%E6%A8%93</p>]]></content:encoded>
    <dc:publisher>No publisher</dc:publisher>
    <dc:creator>weiyao</dc:creator>
    <dc:rights>劉憶如，聯合新聞網</dc:rights>
    
      <dc:subject>經濟</dc:subject>
    
    
      <dc:subject>公共政策</dc:subject>
    
    
      <dc:subject>公與義</dc:subject>
    
    
      <dc:subject>全球化</dc:subject>
    
    <dc:date>2015-02-15T16:00:00Z</dc:date>
    <dc:type>新聞</dc:type>
  </item>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61107-3">
    <title>美西三州公投新經濟政策：富人增稅 扶持窮人</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61107-3</link>
    <description>華盛頓郵報報導，加州、華盛頓州與俄勒岡州經濟火熱，公投議題與保守派主張、減稅才能刺激經濟成長的論點完全相反。主張對富人加稅的陣營已經開始規畫，將其論點推廣到全美其他地區。</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span style="text-align: justify; ">聯合報 記者陳世欽╱即時報導</span></p>
<p><span style="text-align: justify; ">美國西岸三州選民將在伴隨此次大選同步舉行的公投中，悄悄延長一項龐大的經濟實驗，試探州政府對富人增稅，以扶持窮人的政策極限。</span></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華盛頓郵報報導，加州、華盛頓州與俄勒岡州經濟火熱，公投議題與保守派主張、減稅才能刺激經濟成長的論點完全相反。主張對富人加稅的陣營已經開始規畫，將其論點推廣到全美其他地區。</p>
<p><span id="innity-in-post" style="text-align: justify; "> </span></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新的「西岸模式」關鍵是，對富人加稅，擴大州政府開支，同時以廣泛的具體措施協助貧窮勞工，以追求更平均分享的成長。加州選民將決定是否對富人開徵所得稅附加額，以挹注教育。華盛頓州可能將全州的法定最低時薪提高到每小時13.25美元（約台幣420元），同時讓勞工享有支薪病假。俄勒岡選民則將決定是否對大企業加稅，以提高州政府預算。</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美國目前聯邦最低時薪僅7.25美元（約台幣230元）。</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史丹福大學胡佛研究所研究員華倫表示：「西岸不只有如實驗室，也孕育進步思想。經濟蓬勃時，你很難反駁它。」</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俄勒岡與加州2015年的經濟成長幅度高於全美任何一州，華盛頓州也不差。創新與超級明星城市驅動成長，其中包括科技樞紐西雅圖、波特蘭、舊金山灣區，以及娛樂之都洛杉磯，這些城市對有才華的年輕勞工具有莫大吸引力。</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然而成長始終無法迅速擴大至大都市以外的地區。議會不斷設法平衡預算，削減對高等教育的補助，同時以適當的程度補助學校。對成長比較緩慢的廣大鄉間地區，以及住在高消費城市中心的窮人來說，這是艱鉅的挑戰。</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波特蘭路易斯克拉克大學經濟學榮譽教授哈特朗茲柏格表示：「多年來，我們一直在全國實驗為企業與富人減稅，有理論認為，這將有助於創造更多利潤與投資，進而全民均霑。然而並未出現這種結果。」</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美國西岸正嘗試透過更多的規定與加稅刺激成長。這種理念已經成為主流，而且擴散中。哈特朗茲柏格說，確保成長的關鍵包括穩定的州政府預算、適度補助教育與社會服務，以吸引有價值的勞工。</p>]]></content:encoded>
    <dc:publisher>No publisher</dc:publisher>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dc:rights></dc:rights>
    
      <dc:subject>富人稅</dc:subject>
    
    
      <dc:subject>公與義</dc:subject>
    
    
      <dc:subject>公共政策</dc:subject>
    
    
      <dc:subject>稅改</dc:subject>
    
    
      <dc:subject>全球化</dc:subject>
    
    <dc:date>2016-11-06T16:00:00Z</dc:date>
    <dc:type>新聞</dc:type>
  </item>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50909-1">
    <title>美聯儲加息將加劇中國資本外流</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50909-1</link>
    <description>經歷了一個股市匯市動盪之夏後，中國金融界和工商界的心情有些不安。資本外流和經濟放緩加劇了這種不安。美聯儲(Fed)即將進行的加息使得投資者和企業不得不應對另一場逆風。8月中旬中國央行讓人民幣貶值的決定讓市場備感意外，但人們對中國央行此舉給出的聽上去很有道理的一個解釋是，它是要搶在美聯儲加息之前採取行動。</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經歷了一個股市匯市動盪之夏後，中國金融界和工商界的心情有些不安。資本外流和經濟放緩加劇了這種不安。美聯儲(Fed)即將進行的加息使得投資者和企業不得不應對另一場逆風。8月中旬中國央行讓人民幣貶值的決定讓市場備感意外，但人們對中國央行此舉給出的聽上去很有道理的一個解釋是，它是要搶在美聯儲加息之前採取行動。</p>
<p>人民幣下行壓力已累積數月。如果中國央行等到美聯儲加息後才放鬆控制、允許人民幣貶值，那麽這種貶值很可能更為無序，跌幅也會超過當時出現的3%的跌幅。</p>
<p>上海一家中等規模銀行的一名外匯交易員表示：“現在情況復雜。我不認為市場主要盯著美聯儲，它只不過是又一件令人擔憂的事情。”</p>
<p>中國官員堅稱，美聯儲加息對中國經濟的直接影響將相對較小。</p>
<p>今年8月，中國社科院世界經濟與政治研究所的張明在中共機關報《人民日報》上撰文指出：“美聯儲進入加息周期對中國經濟影響有限。”該研究所是一家為中國政府提供咨詢的智庫。</p>
<p>“中國經濟下行壓力主要來自國內因素的影響，比如工業產能過剩、房地產庫存積壓以及出口競爭力持續下降。”</p>
<p>但一些經濟學家表示，美國收緊貨幣政策可能會使資本加速流出中國。瑞穗證券(Mizuho Securities)駐香港首席亞洲經濟學家沈建光表示，僅今年8月一個月中國的資本外流額可能就已達1500億美元。花旗集團(Citigroup)數據顯示，在截止今年6月的一年裡，中國資本外流總額已超過5000億美元。</p>
<p>堅挺的美元再加上人民幣貶值預期，往往會誘使持有人民幣計價資產的人將之換為美元計價資產。</p>
<p>如果資本外流加速、而中國經濟增長繼續放緩，政策制定者將面臨兩難局面。自去年11月以來，中國央行已4次降息，一些經濟學家正呼籲進一步放鬆貨幣政策以降低企業融資成本和對抗通縮。</p>]]></content:encoded>
    <dc:publisher>No publisher</dc:publisher>
    <dc:creator>weiyao</dc:creator>
    <dc:rights>FT中文網</dc:rights>
    
      <dc:subject>公與義</dc:subject>
    
    
      <dc:subject>中國</dc:subject>
    
    
      <dc:subject>公共政策</dc:subject>
    
    
      <dc:subject>國外新聞</dc:subject>
    
    
      <dc:subject>金融</dc:subject>
    
    <dc:date>2015-09-08T16:00:00Z</dc:date>
    <dc:type>新聞</dc:type>
  </item>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domestic/20151206-1">
    <title>美國政策思維中的台灣</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domestic/20151206-1</link>
    <description>獨霸地位被打破的美國被迫重新思考新的對中政策。連帶的，美中之間最敏感、也最困難的所謂「台灣問題」自然就再成焦點。由於這次是結構性的、而不是應變性的思考，而台灣過去多次觸發兩強對抗的經驗仍歷歷在目，所以當前思考台灣的角度就不只是一時一事的「管理」，而是更大範圍的「處理」。其中又分為政略與戰略兩種。基於對中軟硬主張的不同，論者就台灣的建議也會不同。</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遠離美國政策辯論廿年的台灣，近幾年又悄悄回到鎂光燈下。政學界涉及台灣的討論目前已是百花齊放，估計明年美國大選開打後，還可能繼續成為政壇的議題。</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這個變化最大的動因就是中國大陸的快速崛起。獨霸地位被打破的美國被迫重新思考新的對中政策。連帶的，美中之間最敏感、也最困難的所謂「台灣問題」自然就再成焦點。由於這次是結構性的、而不是應變性的思考，而台灣過去多次觸發兩強對抗的經驗仍歷歷在目，所以當前思考台灣的角度就不只是一時一事的「管理」，而是更大範圍的「處理」。其中又分為政略與戰略兩種。基於對中軟硬主張的不同，論者就台灣的建議也會不同。</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在檯面上看得到的政略思維似以傾向「交易」者占大多數。譬如，某位前重要官員建議「以不獨換不武」、「以撤彈換軍售」。另有人建議「以軍售換不武」。有人主張兩岸和平協議有助美中關係的穩定。有人主張台灣應該「芬蘭化」（即中立）。有人倡議修訂「台灣關係法」。有人要拿美國對台承諾換取北韓停止核武。有人甚至主張換取中國大陸一筆勾銷美國上兆美元的債務。還有人力主以台灣換取中共承諾和平解決東海與南海的主權爭議，並正式接受美國在東亞的安全角色。更有人畫出一幅路線圖，包含十個美中針對台灣交換讓步的步驟，以達成美中關係的長期穩定。</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這些「交易」構想背後心態值得我們關注。其中固然有美國友人維護台灣安全與地位的善意，但不可諱言也有「棄台」的影子。更根本的背景則是美國政學界對美中的長期關係具有高度的不確定感，同時又憂心台灣可能再度成為「麻煩製造者」，所以希望藉「處理」台灣來穩定美中大局。</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再進一步說，美國專家積極思考「交易」，所反映的其實是現在許多台灣民眾不願意接受、或根本不了解的一個現實。那就是台灣對美國的戰略價值遠不如對中國大陸。在華府心中，日本在東亞的重要性毫無疑問排名第一，而南韓與日本唇齒相依，排名第二。即使不製造麻煩，台灣也只能排名第三。但在大陸心中，台灣永遠占據最核心的位置。雖然包括筆者在內的絕大多數人都不相信美國會輕易「棄台」，但既有這樣的排名差異，台灣對美國就存在「交易」的空間。</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至於主張對中強硬策略，基本上仍要維持現有的交往基調，只是希望強化其中所謂的「再平衡」成分，如力挺盟邦夥伴、負面使用經濟工具、增建長程攻擊性武器等。極少人主張恢復往昔的「圍堵」策略，也不再有人要求藉人權、西藏或民主議題壓制中共。在維持交往基調的大格局下，主張強硬的美國策士就算對北京不滿，也不願拿台灣作為抗中的急先鋒。</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在軍事戰略部分，中共飛彈與潛艦的質量提升，大幅升高了航母馳援台灣的風險。美國官方目前乃改採所謂的「海空整體戰」（Air-Sea Battle）。但它耗資過鉅，而且如果直接攻擊中國內陸，勢將升高衝突，風險極大，故此戰略轉型迄今進展十分緩慢。另有策士建議轉攻為守，僅以封鎖大陸沿岸為戰略重點。有人更建議美國乾脆讓盟邦夥伴承擔主要責任，自己則退居二線。</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這些戰略新思維雖然依稀都有台灣作為「夥伴」的身影，但台灣不可能像其他國家那樣與美國開展密切的軍事協調合作，因此「夥伴」到最後可能還是名大於實。更重要的，所有新戰略的出發點都設定美國在戰時的反應是被動的、遠距的、長期的，所以根據美國權威智庫研究，台灣必須獨自承受來自中共的猛烈攻擊「至少三星期」之久。屆時不管美中如何收拾，台灣肯定已是大輸家。</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目前的東亞海域處處驚濤駭浪，唯有台灣海峽平靜無波，所以美中都對台灣心存感激。將來如果兩岸關係和平穩定，台灣可望繼續從美中雙方獲得一定的政治與經濟紅利。但如果兩岸關係惡化，一方面台灣的安全將取決於北京的耐心與華府的決心，一方面台灣會再次變成美中兩強「交易」的籌碼。</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主事的淑女君子們能不慎乎？<strong>（作者為台北論壇董事長、國安會前秘書長）</strong></p>]]></content:encoded>
    <dc:publisher>No publisher</dc:publisher>
    <dc:creator>weiyao</dc:creator>
    <dc:rights>聯合報</dc:rights>
    
      <dc:subject>全球化</dc:subject>
    
    
      <dc:subject>公共政策</dc:subject>
    
    
      <dc:subject>兩岸</dc:subject>
    
    
      <dc:subject>公與義</dc:subject>
    
    
      <dc:subject>中國</dc:subject>
    
    
      <dc:subject>國內新聞</dc:subject>
    
    <dc:date>2015-12-05T16:00:00Z</dc:date>
    <dc:type>新聞</dc:type>
  </item>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60115-2">
    <title>美國金融機構不是太大而不能倒，是成本太高而難以為繼</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60115-2</link>
    <description>美國的大銀行也在面臨越來越強烈的質疑：以他們目前的規模能否維持盈利？美國一些大銀行本週將公佈業績。最近幾年，美國聯邦儲備委員會（簡稱：美聯儲）及其他海外監管機構明確表示，作為大型金融機構需要付出相應代價。據美聯儲的數據，自2009年以來，為了滿足更嚴格的監管規定，美國大行銀行已經增加了6,410億美元資本金。
這些監管要求加大了金融機構帶來高回報的難度。</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 </p>
<div id="_mcePaste">忘記太大而不能倒這個說法吧。<span>如今，美國大型金融機構所面臨的最重要問題已經越來越多地變成：政府監管導致維持龐大企業規模的成本過高。</span></div>
<div id="_mcePaste"></div>
<div id="_mcePaste">週二，保險商大都會保險(MetLife Inc., MET)成為過去10個月第二個放棄“系統重要性”金融機構身份的大公司，該公司認為，監管機構對“系統重要性”金融機構的監管要求壓力已經超過了繼續以目前規模運營帶來的益處。通用電氣(General Electric Co.)去年4月為其金融子公司通用金融(GE Capital)做出了同樣的選擇。</div>
<div id="_mcePaste"></div>
<div id="_mcePaste">這些舉動顯示出，​雖然美國政府還沒有聽從民粹派要求分拆該國大型金融機構的呼聲，但事實上，政府監管機構有時候已在通過施加間接壓力的方式回應這種呼聲。</div>
<div id="_mcePaste"></div>
<div id="_mcePaste">分析師稱，接下來做出同樣選擇的可能是大都會保險的對手保德信金融集團(Prudential Financial Inc., PRU)和美國國際集團(American International Group Inc., AIG)。美國國際集團正在面臨包括伊坎(Carl Icahn)在內的投資者的挑戰。伊坎指出，由於該公司必須滿足監管機構的要求，而這些要求將抑制利潤，該公司已經變得“太大而無法成功”。</div>
<div id="_mcePaste"></div>
<div id="_mcePaste">美國的大銀行也在面臨越來越強烈的質疑：以他們目前的規模能否維持盈利？美國一些大銀行本週將公佈業績。最近幾年，美國聯邦儲備委員會（簡稱：美聯儲）及其他海外監管機構明確表示，作為大型金融機構需要付出相應代價。據美聯儲的數據，自2009年以來，為了滿足更嚴格的監管規定，美國大行銀行已經增加了6,410億美元資本金。</div>
<div id="_mcePaste"></div>
<div id="_mcePaste">這些監管要求加大了金融機構帶來高回報的難度。</div>
<div id="_mcePaste"></div>
<div id="_mcePaste">根據投行Keefe, Bruyette &amp; Woods的分析，資產規模在50億美元到500億美元之間的銀行的利潤率比資產達到或超過500億美元的銀行高10%左右，相應地，中型銀行的市盈率也高於資產達到或超過500億美元的銀行。在銀行業，政策制定者對資產達到或超過500億美元的銀行實施了最嚴格的規定。</div>
<div id="_mcePaste"></div>
<div id="_mcePaste">專注研究銀行監管的喬治華盛頓大學(George Washington University)法學教授威爾馬思(Art Wilmarth)說，這就好比你有一輛速度超快的賽車，然而卻受到限制，時速只能保持在70英里（合113公里）以內。</div>
<div id="_mcePaste"></div>
<div id="_mcePaste">未來幾個星期還有另一個重大考驗。監管部門將決定12家最大的銀行是否有可信的計劃，闡明它們在不接受救助的情況下一旦破產時的處理辦法，即所謂的生前遺囑；或者是否要強制這些銀行精簡業務或縮減規模。</div>
<div id="_mcePaste"></div>
<div id="_mcePaste">決策者說，他們沒有直接命令銀行拆分，但同時明確，他們對銀行拆分這個結果也不會感到不快。</div>
<div id="_mcePaste"></div>
<div id="_mcePaste">擁有極大監管權力的美聯儲理事塔魯洛(Daniel Tarullo)曾表示，美聯儲的目標實際上是讓可能拖垮金融系統的機構做出選擇：他們可以削減美聯儲認為風險過高的業務，或者維持較高的資本充足率水平。</div>
<div id="_mcePaste"></div>
<div id="_mcePaste">融資結構中資本占比高、債務占比低的機構能更好地承受意外的損失。但是，這些機構以投資者提供的資本來衡量的盈利水平會下降。</div>
<div id="_mcePaste"></div>
<div id="_mcePaste">在銀行業內，那些最大規模銀行面對的是最嚴格的規則，“想變得更小更簡單”已成為他們的一句口頭禪。</div>
<div id="_mcePaste"></div>
<div id="_mcePaste">例如，花旗集團(Citigroup Inc.)自2007年底以來已將總資產規模縮減了17%，從2.18萬億美元降至1.81萬億美元。花旗放棄了它認為具有風險或偏離業務重心的部門，比如經營呼叫中心的一家日本公司，以及次級抵押貸款公司OneMain Financial。但是，花旗也處理掉了部分投資者更希望花旗保留的部門，如財富管理公司美邦(Smith Barney)。</div>
<div id="_mcePaste"></div>
<div id="_mcePaste">作為美國最大的銀行，擁有約2.4萬億美元資產的摩根大通(J.P. Morgan)去年大部分時間都花在了捍衛規模上，特別是在一位高盛集團(Goldman Sachs Group Inc., GS)分析師認為分拆摩根大通業務將釋放股票價值之後。美聯儲主席耶倫(Janet Yellen)去年2月份表示，讓企業去思考自身規模大小正是美聯儲希望看到更高資本規則產生的效果。</div>
<div id="_mcePaste"></div>
<div id="_mcePaste">自那以後摩根大通已進一步精簡規模，並通過將一定的存款移出賬面和持續縮減整體資產降低了監管資本要求。</div>
<div id="_mcePaste"></div>
<div id="_mcePaste">該公司首席執行長戴蒙(James Dimon)也一再表示，該銀行的資產規模是一個巨大的競爭優勢。</div>
<div id="_mcePaste"></div>
<div id="_mcePaste">他在去年的一個電話會議上表示，協同效應是巨大的，無論在支出還是收入方面。</div>
<p> </p>]]></content:encoded>
    <dc:publisher>No publisher</dc:publisher>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dc:rights>華爾街日報</dc:righ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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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subject>國外新聞</dc:subject>
    
    
      <dc:subject>金融改革</dc:subje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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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subject>金融</dc:subject>
    
    <dc:date>2016-01-14T16:00:00Z</dc:date>
    <dc:type>新聞</dc:type>
  </item>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51111-1">
    <title>美國應充分理解中國崛起的現實</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51111-1</link>
    <description>眼下中國對全球經濟的影響力猶如全球經濟對它的影響一樣大，這是數世紀以來的頭一次。未來數年，中國占全球收入、貿易和大宗商品需求的比例很可能達到三分之一到二分之一之間，同時，隨著其在世界經濟中的份額增加，中國的重要性只會不斷攀升。</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眼下中國對全球經濟的影響力猶如全球經濟對它的影響一樣大，這是數世紀以來的頭一次。未來數年，中國占全球收入、貿易和大宗商品需求的比例很可能達到三分之一到二分之一之間，同時，隨著其在世界經濟中的份額增加，中國的重要性只會不斷攀升。</p>
<p>我上周結束中國之行時帶回一個令人沮喪的結論——對於抱何種目標看待中國經濟發展，對於中國的中短期政策目標，對於處理合作和不可避免的緊張局面所亟需的機構架構，全球缺乏共識。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呼籲建立“新型大國關系”是正確的。但是這種新型大國關系必須納入經過大幅修改和升級、甚至是全新的國際經濟架構之內。</p>
<p>第一個應該明確的問題是，美國和全球社會的目標是看到中國作為全球繁榮的支撐力、社會和政治積極變革的推動力在經濟上取得成功，還是從經濟上遏制和削弱中國，從而降低中國對全球造成威脅的能力。這在北京看來是當前的重大問題，而不僅僅是保護主義者和政界人士的尖刻辯論。</p>
<p>很少出現排外或者激進想法的美國外交關系委員會(Council on Foreign Relations)，最近發表了一篇由美國高級外交官起草的報告，指責美國在國際經濟秩序中扶植中國的努力，並呼籲採用“平衡策略”，包括“建立全新的特惠貿易安排……有意將中國排除在外”。在奧巴馬當局為《跨太平洋夥伴關系》(TPP)貿易協定提出的支持性理由中，不少都涉及一種想法，即該協定將提升美國相對於中國的競爭力，並將削弱中國在決定全球貿易規則上的影響力。</p>
<p><span>如果世界的目標是抑制中國的經濟表現，那麽就不能指望與中國建立經濟合作。正如習近平不久前在倫敦受到的盛情款待所表明的那樣，如果美國不與北京建立經濟合作，它或許會與傳統的盟友漸行漸遠。如果中國的經濟表現大幅惡化，美國的平衡策略可能會引發充滿敵意的民族主義反應。這並不是說華盛頓對中國在經濟領域的表現的顧慮全是錯誤的，也不是否認應該大力推進合作。而是說，我們的目標必須繼續鎖定在共同增長和繁榮上。</span></p>
<p>第二，中國正面臨著基本經濟政策上的抉擇，而這將對整個世界產生重大影響。在當前中國經濟放緩、中國財富所有者希望向海外進行資產多樣化之際，既支持中國金融市場自由化又希望人民幣匯率走強（像美國一些人一樣）是不合邏輯的。如果中國想在未來十年持續強勁增長，必要的改革——比如關停不盈利的國企、對地方政府大舉借貸大興土木進行限制——無疑會對短期內的增長造成影響。這將會削減中國從世界其他地區進口的需求，增加中國的貿易順差。</p>
<p>理智的政策對話需要認識到短期利益與長期利益、國家利益與全球利益之間的沖突。認識到下麵這一點對世界可能有好處：世界最大的利益在於中國追求更多改革，即使是以未來數年中國對全球需求的貢獻適當降低、以及可能出現超出我們接受範圍的匯率貶值為代價。</p>
<p>最後一點，機構架構的問題。過去一年出現了一項中國未參與的重要亞洲貿易一體化努力——TPP，以及一家美國未參與的重要金融機構——亞投行(AIIB)，這很難說是什麽吉祥之兆。更糟糕的是，美國國會未能批準讓中國在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MF)的投票權上升至超過比利時的改革，此舉顯示出對全球現狀令人不安的漠視。如果全球經濟想要回到正軌，那麽就迫切需要中美兩國均擁有恰當角色的機構。</p>
<p>在《和平的經濟後果》(The Economic Consequences of the Peace)一書中，約翰•梅納德•凱恩斯(John Maynard Keynes)斷言了經濟的首要地位，並評論道：“未來的危險不在於邊境和主權，而在於食物、煤炭和運輸”。他呼籲推出強有力的政策以促進共同繁榮和合作，卻無人理睬，這導致了災難性的後果。如今，未來的風險與中國崛起以及商業和經濟領域緊密相關。讓我們希望，我們能夠發現妥善處理它們的智慧。</p>]]></content:encoded>
    <dc:publisher>No publisher</dc:publisher>
    <dc:creator>weiyao</dc:creator>
    <dc:rights>FT中文網</dc:rights>
    
      <dc:subject>中國</dc:subject>
    
    
      <dc:subject>公共政策</dc:subject>
    
    
      <dc:subject>全球化</dc:subject>
    
    
      <dc:subject>經濟</dc:subject>
    
    
      <dc:subject>國外新聞</dc:subject>
    
    
      <dc:subject>公與義</dc:subject>
    
    <dc:date>2015-11-10T16:00:00Z</dc:date>
    <dc:type>新聞</dc:type>
  </item>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50616-1">
    <title>美國應換個角度審視TPP談判 </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50616-1</link>
    <description>美國參議院拒絕伍德羅•威爾遜(Woodrow Wilson)總統關於美國加入國聯(League Of Nations)的承諾，是上世紀美國全球領導地位遭遇的最大挫折。雖然重要性不可相提並論，但美國眾議院上周的投票將使《跨太平洋夥伴關系》(TPP)的失敗成為必然（除非再次投票），這對美國在建立該全球體系的關鍵時刻承擔責任的意願，發出了相似的負面信號。</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 class="dropcap">美國參議院拒絕伍德羅•威爾遜(Woodrow  Wilson)總統關於美國加入國聯(League Of  Nations)的承諾，是上世紀美國全球領導地位遭遇的最大挫折。雖然重要性不可相提並論，但美國眾議院上周的投票將使《跨太平洋夥伴關系》(TPP) 的失敗成為必然（除非再次投票），這對美國在建立該全球體系的關鍵時刻承擔責任的意願，發出了相似的負面信號。</p>
<p>國會對TPP的否決將使總統在接下來19個月中艱難度日。它將強化一種擔憂，即國內政治的演變正在將美國變成一個不那麽可靠的盟友。這恰巧發生在美 國未能阻止或加入亞洲基礎設施投資銀行(AIIB)的同時，標著在中國展示肌肉之時美國對亞洲缺乏承諾。而且，它將以犧牲美國企業為代價加強外國企業的優 勢。</p>
<p>美國參眾兩院都以多數票通過了完成TPP談判所需要的“貿易促進授權”(TPA)。問題在於一項旨在援助美國工人的補充性議案——“貿易調整援助計 劃”(TAA)，大多數共和黨人都不支持該議案，而民主黨人為了毀掉TPP也反對該議案。現在只能熱切盼望，可以找到一條道路來避免美國經濟領導力發生災 難。</p>
<p>如果TPP的倡導者能夠承認，TPP不是要設定未來貿易協定的典範，相反，TPP辯論應該帶來對貿易協定在美國國際經濟戰略中所扮演角色的仔細反思，這樣的話，也許還能獲得成功。</p>
<p>有 四點值得註意。首先，通過協定實現傳統意義上更自由貿易的時代已經結束。世界剩餘的關稅和配額壁壘已經很少，而且經常源於根深蒂固的文化價值觀，如日本對 稻米種植的執著。我們所說的貿易協定實際上是關於保護投資、以及在諸如知識產權等領域實現監管協調和建立標準的協定。此類協定可能帶來大量潛在回報，但對 它們的優點須就事論事。不能用支持自由貿易的反射性假設來證明未來協定的合理性。</p>
<p>第二，必須平衡將貿易協定立法的政治成本。假如美國拿出推動TPP的政治資本的一小部分來支持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MF)的改革，以及讓國際金融機 構和聯合國獲得足夠融資，這些目標可能全都已經實現了，而且還會帶來更大的益處。人們往往以商業能促進與其他國家的關系為由支持貿易協定。美國如果調整方 向，去支持那些為其他國家提供幫助的多邊機構，而不是要求其他國家改變國內政策，那將會增強美國的威望和影響力。</p>
<p>第三，美國應該認真考慮將一些國家包括在內、同時將其他國家排除在外的貿易協定帶來的後果。當協定是自然形成的，比如《北美自由貿易協定》 (North American Free Trade  Agreement)，或者它反映了明確的政治戰略，那麽締結該協定的理由就比缺乏明確標準的協定強。在最近幾周，由於政治上的需要，支持TPP的人士提 出了日益激進的讓美國獲益而中國受損的方案。我們最終可能會對此類挑釁感到懊悔。但接下來重要的是考慮讓中國以與其他國家同樣的條款加入TPP。</p>
<p>最後，全球面臨的經濟挑戰與一代人之前有著顯著不同。在冷戰和拉美債務危機剛剛結束之後——當時以中國為首的亞洲國家復興還處於初期階段——挑戰在 於讓新的市場出現。鼓勵發展中經濟體採用市場機制、並幫助它們進入工業化經濟體的貿易協定，對創造全球經濟至關重要。現在，我們已經有了讓新興市場取得最 偉大經濟進展的全球經濟。它尤其有利於資本以及輕松往返於世界各地的精英階層，但那些缺乏財力利用新的全球市場、以及不想與低成本的外國勞工競爭的中產階 級卻受到壓力。我們現在面臨的挑戰不是創造更多的全球化，而是確保目前的全球化讓全體公民受益。</p>
<p>最終而言，貿易外交必須是更廣泛策略的一個組成部分，它的主要利益相關群體不僅僅是全球公司，還包括關切經濟公平、環境、工人遷徙機會以及金融穩定的所有人。要想達成TPP，就必須釋放出明確信號：國際經濟外交將會致力於解決這些令人關切的問題。</p>]]></content:encoded>
    <dc:publisher>No publisher</dc:publisher>
    <dc:creator>weiyao</dc:creator>
    <dc:rights>FT中文網</dc:rights>
    
      <dc:subject>公共政策</dc:subject>
    
    
      <dc:subject>國外新聞</dc:subject>
    
    
      <dc:subject>公與義</dc:subject>
    
    
      <dc:subject>全球化</dc:subject>
    
    
      <dc:subject>國家財政</dc:subject>
    
    <dc:date>2015-06-15T16:00:00Z</dc:date>
    <dc:type>新聞</dc:type>
  </item>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50910-1">
    <title>美國加息將加劇全球經濟動盪</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50910-1</link>
    <description>對於新興市場的政策制定者而言，在過去兩年中的很多時間里，美聯儲(Fed)自2006年以來首次加息的前景就好像天邊一片不斷擴大的烏雲。然而，美聯儲官員似乎決心淡化這種說法：美聯儲加息可能造成新興市場和世界其他地區的經濟減速。其實，美國加息——美聯儲主席珍妮特•耶倫(Janet Yellen)表示年底前加息將是“恰當”的——將影響整個世界，從中國到巴西和土耳其等國，這些國家已習慣美國的超寬松貨幣政策及其催生的廉價資金。</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對於新興市場的政策制定者而言，在過去兩年中的很多時間里，美聯儲(Fed)自2006年以來首次加息的前景就好像天邊一片不斷擴大的烏雲。然而，美聯儲官員似乎決心淡化這種說法：美聯儲加息可能造成新興市場和世界其他地區的經濟減速。其實，美國加息——美聯儲主席珍妮特•耶倫(Janet Yellen)表示年底前加息將是“恰當”的——將影響整個世界，從中國到巴西和土耳其等國，這些國家已習慣美國的超寬松貨幣政策及其催生的廉價資金。</p>
<p>自從“大衰退”以來，部分由於美國借款成本處於歷史低位，新興市場增速飆升，而後，隨著美聯儲準備收緊銀根——即便中國經濟放緩——新興市場增速出現回落。如今，在發達經濟體占全球GDP不到一半的背景下，如果美聯儲加息導致新興市場進一步放緩，美國及其他工業化國家是否會受到影響？</p>
<p>“首先，我們經歷了溢出期，”安聯集團(Allianz)首席經濟顧問、美國總統巴拉克•奧巴馬(Barack Obama)的全球發展委員會(Global Development Council)主席穆罕默德•埃爾-埃利安(Mohamed El-Erian)表示，“在這個階段，西方未能實現增長，實行了實驗性貨幣政策，從而削弱了新興市場的增長。”</p>
<p>“第二個階段是溢回期，新興市場的疲弱將影響西方經濟，令其面臨更為艱巨的挑戰。”</p>
<p>美國加息的最深刻影響將是加速中國資本流出，讓這個全球第二大經濟強國可能變得更不穩定。中國是最近全球市場動盪的源頭。</p>
<p>“這可能會給中國經濟帶來另一層風險，”花旗(Citi)的新興市場經濟主管戴維•盧賓(David Lubin)表示，“對於新興市場而言，（美聯儲加息）最為重要或者最意想不到的影響是對中國的影響。”</p>
<p>他補充稱，這是因為過去6年外國銀行向中國發放的貸款大幅增加。這些銀行的融資成本受到美聯儲短期利率的影響，而後者上升幅度預計將超過長期利率。隨著利率上升，中國借款者的這一資金來源可能會被切斷。</p>
<p>這進而可能直接反作用於美國，導致中國減少購買美國國債。分析師擔心，在中國上月將人民幣貶值後引發的市場動盪期間，中國可能必須出售超過1000億美元其持有的美國國債，以支撐人民幣匯率。</p>
<p>如果中國開始定期拋售美國國債，可能導致美國政府融資短缺，並加大美國利率上行壓力。中國持有1.27萬億美元的美國國債，是美國國債最大的外國投資者。</p>
<p>紐約投資咨詢機構Macro Mavens的斯蒂芬妮•波姆博伊(Stephanie Pomboy)表示，中國和其他新興市場國家助推了油價的大幅下跌，從而減少了“石油美元”的流動，已經對美國經濟造成了巨大的負面影響。石油美元是指從美元主導的石油貿易中獲得的美元，它可以迴流至美國市場。</p>
<p>她寫道：“突然不再是我們復蘇的關鍵貢獻者……（中國和其他新興市場）將市場情緒的開關從‘趨險’(risk on)撥到了‘避險’(risk off)。”</p>
<p>對許多投資者來說，中國和其他新興市場經濟增長放緩對發達市場的影響已經是顯而易見的：進口價格不斷下降、資本商品訂單減少以及美歐公司盈利能力大幅下降——其中許多公司在新興市場有大量業務。</p>
<p>在美國以外，受美聯儲加息直接影響最大的可能是那些依賴短期資本流入為經常賬戶赤字融資的經濟體。</p>
<p>美銀美林(Bank of America Merrill Lynch)的董事總經理戴維•豪納(David Hauner)表示：“受影響最大的將是巴西、俄羅斯和南非等大宗商品出口國，它們受到美元強勢和中國經濟疲弱的夾擊。”</p>
<p>樂觀者指出，與上世紀八九十年代的新興市場危機期間相比，許多新興經濟體已經不那麽容易遭受美國加息的影響，因為各國政府減少了所謂的“原罪”。這種原罪包括借入美元或其他外國貨幣，從而讓自己暴露於本幣貶值以致償債負擔暴增的風險之中。</p>
<p>盡管新興市場國家的政府在過去十年基本上不再有外幣借款，但它們的企業的外幣借款出現了爆炸性增長。其中許多企業有外匯收入，這讓它們避免了原罪。但其他新興市場企業此類債務的累積導致了巨大的貨幣錯配。</p>
<p>瑞銀(UBS)新興市場策略師巴努•巴韋賈(Bhanu Baweja)表示，這並非唯一的問題。</p>
<p>他說：“主權借貸者減少了過去的原罪，但增加了新的罪惡。”他補充稱，即便它們的債務是以本幣計價，但債務水平也上升了。“大多數人認為，新興市場債務在結構上是穩健的，我認為這種說法不再適用。”</p>
<p>他指出，認為新興市場國家累積了足以償還債務的外匯儲備的觀點並不正確，因為“那些擁有資產的人和那些背負債務的人是不同的”。</p>
<p>這將意味著，隨著利率上升，存量巨大的新興市場債務將受到壓力，即便外匯儲備保持不變。</p>
<p>還有人指出，以上這些情況再加上其他種種情況，意味著美聯儲加息將在全球範圍造成不良影響，無論是新興市場還是發達世界。</p>
<p>投資咨詢機構Ecstrat的約翰-保羅•史密斯(John-Paul Smith)表示：“美聯儲應該傾聽市場的聲音。加息將是非常負面的信號，它將表明，他們沒有瞭解或者不關心世界其他地區的情況。”</p>]]></content:encoded>
    <dc:publisher>No publisher</dc:publish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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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rights>FT中文網</dc:rights>
    
      <dc:subject>公與義</dc:subject>
    
    
      <dc:subject>公共政策</dc:subject>
    
    
      <dc:subject>國外新聞</dc:subject>
    
    
      <dc:subject>金融</dc:subject>
    
    
      <dc:subject>全球化</dc:subject>
    
    <dc:date>2015-09-09T16:00:00Z</dc:date>
    <dc:type>新聞</dc:type>
  </item>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20905-1">
    <title>美國經濟復蘇的後勁</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20905-1</link>
    <description>許多主要經濟學家不會認同美國經濟增長將大幅提速的觀點，他們預計未來十年美國經濟將繼續迎著逆風小幅增長。這可能是主流預測，但另外一種更美好的設想正呈現在人們眼前。</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h1 id="topictitle"></h1>
<div class="byline">作者：前美國副財長 <a href="http://big5.ftchinese.com/search/%E7%BD%97%E6%9D%B0%E2%80%A2%E9%98%BF%E5%B0%94%E7%89%B9%E6%9B%BC/relative_byline" target="_blank">羅傑•阿爾特曼</a> 為英國《金融時報》撰稿</div>
<div class="storyfunc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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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class="showenglish"></div>
<div class="content" id="bodytext">
<div>
<p class="dropcap">過去3年來，美國經濟復蘇中最值得關註的一點就是復蘇一直顯得疲軟乏力。2008年金融危機引發各種逆風，家庭財務、房地產和放貸等領域首當其沖。在逆風侵襲下，美國上季度經濟增速僅為1.7%（按年率計算）。這些逆風使就業市場難以好轉，就業人口占勞動人口比例最近達到30年低點就證實了這點。目前逆風正開始減弱，但完全平息下來可能還需要4年時間。</p>
<p>但到那時，美國經濟可能會給人們帶來驚喜。房地產市場復蘇、能源領域的革命、銀行體系重新恢復活力以及經過瘦身的工業基礎可能會讓美國經濟增速超過2.5%，這個速度被普遍視為美國經濟的長期潛在增速。換句話說，飢荒之後可能就是盛宴。</p>
<p>這種爆發式增長是有先例的。在美國從1981年至1982年嚴重衰退中走出來的復蘇階段以及上世紀90年代後半段，我們都看到了這樣的例子。確實，在這兩段衰退時期開始之前美國並沒有發生金融危機，但是，與之相對應的，美聯儲(Fed)在2008年和2009年出台了強有力的貨幣政策措施，而當時沒有類似舉措。如今，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MF)和美國經濟咨商局(The  Conference Board)等一些機構就預測未來5年內美國經濟年增速可能達到3%至4%。</p>
<p>有五點因素表明美國經濟增長可能會大幅提速。首先，房地產行業正在改善。1980年至2005年期間，該行業平均占美國國內生產總值(GDP)的4.5%，在此次危機之前，該行業從業人員超過300萬。但2012年，該行業僅占美國GDP的2.4%，從業人員200萬。近150萬套房產喪失抵押贖回權。</p>
<div id="story_main_mpu">但復蘇苗頭已經出現：美國近一半的主要房地產市場都出現價格上漲。被壓抑的需求巨大。高盛(Goldman  Sachs)預測，到2015年，新屋開工率將達到每年140萬套，高於今年的70萬套。2015年以後，隨著新家庭組建率以及新屋開工與人口比率恢復至歷史正常水平，新屋開工總量將繼續攀升並提振GDP。</div>
<p>對前景保持樂觀的第二個理由是油氣產量增速驚人。來自美國能源情報署(US Energy Information  Administration)的數據支持這點。天然氣產量今年達到空前高位，頁岩氣占其中的一半。在石油方面，2008年美國石油產量從1970年的高點下滑48%，平均日產量僅為500萬桶。受頁岩資源的推動，從2008年至2012年，美國石油產量增加近20%。能源研究機構美國劍橋能源咨詢公司(IHS  Cera)預測，到2020年，美國石油日產量將再增加300萬桶並達到新高。</p>
<p>未來5年內，僅石油增產這一點就可能會為年度GDP增幅貢獻逾一個百分點以及多達300萬個就業崗位。天然氣價格下跌將令平均公用事業賬單每年減少近1000美元。這還會帶動美國石化行業以及一些製造業復蘇。</p>
<p>第三，在引起政治爭議和負面消息頻傳的背景下，美國銀行業體系的復蘇速度超過所有人的想象。資本和流動性已重新恢復到幾十年未見的水平。抵押貸款的遺留問題在減少。利潤非常強勁。貸款正迅速增加：根據美聯儲的數據，銀行未償還貸款總額現在達到9.8萬億美元，為紀錄高點。商業貸款占銀行貸款總額的比例可能會在明年達到創紀錄水平。</p>
<p>第四，美國的工業競爭力實現了巨大飛越。過去10年，單位生產成本下滑11%，而全球幾乎所有其他發達國家的成本卻都出現了上升。與中國在勞動力成本方面的差距正在縮窄。以汽車業為例。根據Evercore  Partners的研究，2005年，底特律每小時勞動力成本比外國汽車製造商在美國的工廠高出40%。如今，雙方成本幾乎相同，三大汽車製造商重新收復了市場份額。另外，個人儲蓄率從此次危機之前接近零的水平升至4%，而且預計將企穩。這將促進私人投資水平以及生產率的進一步提升。</p>
<p>最後一點具有較大的不確定性，美國可能會成功修正其赤字和債務問題，讓美國自己和全世界都感到吃驚。如果巴拉克•奧巴馬(Barack  Obama)獲得連任，他可能會讓喬治•布什(George W.  Bush)的減稅措施在2012年底到期。這一舉措可能會迫使國會坐到談判桌，並制定一項溫和的大規模減赤計劃，這將提振信心、股市和私人投資。</p>
<p>許多主要經濟學家不會認同美國經濟增長將大幅提速的觀點，他們預計未來十年美國經濟將繼續迎著逆風小幅增長。這可能是主流預測，但另外一種更美好的設想正呈現在人們眼前。</p>
<p>本文作者是Evercore Partners創始人、董事長，曾任美國副財長</p>
<p>譯者/梁艷裳</p>
</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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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class="pagination"></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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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publisher>No publisher</dc:publisher>
    <dc:creator>基金會編輯</dc:creator>
    <dc:rights>英國《金融時報》</dc:rights>
    
      <dc:subject>公共政策</dc:subject>
    
    
      <dc:subject>國外新聞</dc:subject>
    
    
      <dc:subject>全球化</dc:subject>
    
    
      <dc:subject>公與義</dc:subject>
    
    <dc:date>2012-09-04T16:00:00Z</dc:date>
    <dc:type>新聞</dc:type>
  </item>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51221-3">
    <title>美國宣佈停止杯葛亞投行</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51221-3</link>
    <description>美國官員們宣告停止杯葛中國主導創立的亞洲基礎設施投資銀行(AIIB)，他們稱，已得到北京方面解決美方關切的承諾，同時中國還將“有意義地增加”其對世界銀行(World Bank)和可能與亞投行構成競爭關系的區域性機構的出資。</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美國迄今拒絕加入亞投行，還主導了一場反對該行的活動；很多盟友和其他方面認為這場活動以失敗告終。亞投行再加上中國和其它金磚(Bric)經濟體聯合成立的新開發銀行(New Development Bank)，或許代表著佈雷頓森林國際金融體系自1944年建立以來面臨的最大挑戰。</p>
<p>美方的最新動作突顯巴拉克•奧巴馬(Barack Obama)總統及其政府希望為美中角力的這一章節畫上句號，在國際經濟舞臺上恢復正常關系。</p>
<p>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上周對美國進行國事訪問期間，奧巴馬政府重申了美方支持中國爭取人民幣被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MF)納入儲備貨幣籃子的努力——只要IMF宣告人民幣值得被納入。</p>
<p>奧巴馬政府高級官員表示，美方在習近平訪美期間獲得中方的承諾，即北京方面將增加其對世行和區域開發銀行的貢獻。</p>
<p>他們表示，第一步將是增加中國對世行旗下國際開發協會(International Development Association, IDA)以及區域開發銀行旗下類似機構的貢獻；國際開發協會是世行面向最不發達貧窮國家的主要優惠貸款機構。</p>
<p>中國還承諾，無論是亞投行還是中國參與的其它任何新的及未來的機構，都將遵守最高的國際環境和治理標準，這個承諾化解了美國和一些活動團體所稱的主要關切之一。</p>
<p>“我們覺得這是非常積極的，”奧巴馬政府一位高官表示。</p>
<p>該承諾被納入一份有關習近平兩天訪問期間兩國經濟討論的“情況說明”，盡管有點含糊其辭。在這份文件中，兩國重申對現有國際金融機構的承諾，並表示要“繼續強化世界銀行”以及亞洲、非洲和拉美的區域開發銀行。“中方還有意願有意義地在所有上述機構中提升作為捐款國的作用，”該文件表示。</p>
<p>“雙方認識到新機構以及未來將成立的機構，要成為國際金融框架的重要貢獻者，這些機構將像現有國際金融機構一樣……按照現有的環境和治理方面的高標準運作，”該文件稱。</p>
<p>從習近平的公開言論也可看出，中美雙方都希望停止圍繞亞投行的爭執以及圍繞現有機構治理的沖突。</p>
<p>中國國家主席在上周五與奧巴馬聯合舉行的新聞發布會上表示，美國和中國已同意在20國集團(G20)、世行和IMF等機構加強合作。</p>]]></content:encoded>
    <dc:publisher>No publisher</dc:publisher>
    <dc:creator>weiyao</dc:creator>
    <dc:rights>FT中文網</dc:rights>
    
      <dc:subject>全球化</dc:subject>
    
    
      <dc:subject>國外新聞</dc:subject>
    
    
      <dc:subject>公共政策</dc:subject>
    
    
      <dc:subject>中國</dc:subject>
    
    
      <dc:subject>公與義</dc:subject>
    
    <dc:date>2015-12-20T16:00:00Z</dc:date>
    <dc:type>新聞</dc:type>
  </item>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domestic/20151110-2">
    <title>美國學者看馬習會─另一種觀點</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domestic/20151110-2</link>
    <description>On Nov. 7, for the first time since 1949, the leaders of China and Taiwan met face to face. Xi Jinping and Ma Ying-jeou shook hands and waved to assembled press not as presidents, but — to sidestep one of many lingering areas of conflict since the Chinese Civil War which drove the defeated Nationalist Party (KMT) into exile on the now self-governing island — as representatives of their respective political parties.</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On Nov. 7, for the first time since 1949, the leaders of China and Taiwan met face to face. Xi Jinping and Ma Ying-jeou shook hands and waved to assembled press not as presidents, but — to sidestep one of many lingering areas of conflict since the Chinese Civil War which drove the defeated Nationalist Party (KMT) into exile on the now self-governing island — as representatives of their respective political parties. As agreed in advance, they addressed one another simply as “Mr. Ma” and “Mr. Xi.” Why is this meeting happening now? What are its effects likely to be in Taiwan and on the mainland? How is it likely to affect Taiwan’s upcoming elections? And how might it change the nature of cross-Strait relations? In this ChinaFile conversation, experts discuss.</p>
<p>全文詳參《外交政策》(Foreign Policy)</p>
<p><a class="external-link" href="http://foreignpolicy.com/2015/11/08/cross-strait-summit-a-win-for-taiwans-president/">http://foreignpolicy.com/2015/11/08/cross-strait-summit-a-win-for-taiwans-president/</a></p>
<p><strong>馬習雙方並沒有為會面而失去基本立場</strong></p>
<p>Nathan不認為馬英九是為了選舉操弄而促成此會，且未失了中華民國基本立場，並藉此會向國內傳達與中國合作優於與之對抗的訊息；相較於馬英九，習近平須承擔來自國內外更多的風險，長遠來說，希望以此壓制台灣方面的反中情緒。</p>
<p><span>哥倫比亞大學政治學教授黎安友Andrew J. Nathan</span></p>
<p><span>Ma has wanted a meeting of this kind for a long time, and stands to gain from it in two ways. First, in cross-Strait terms, he gets to meet the Chinese president on an equal basis without having to make any concessions on his position on the status of Taiwan. (Parsing Ma’s actual position on the status of Taiwan is complicated, but whatever it is, he has not been required to change it.) In terms of domestic politics, he can reinforce his message to the domestic public that the course of wisdom for Taiwan is to seek cooperation with mainland China. I doubt that he expects to influence the outcome of the upcoming presidential election. But he wants to drive home the point that cooperation with the mainland is possible and that it is better for Taiwan’s residents than the alternative.</span></p>
<p><span><span>More mysterious are Xi’s motives in agreeing to the meeting. Like Ma, Xi does not have to give up his basic principle on the question of Taiwan’s status, which is the One China Principle. Yet he pays a subtle price. Meeting with the Taiwanese president on a “mister”-to-“mister” basis risks creating an optic of what some have called mutual non-subordination, something Beijing has never agreed to before.<span>Xi has also had to give up the demand that the price of a presidential meeting would be “political” talks. What political talks would mean was always vague. But Ma’s statements in advance of the meeting indicate that he will not engage in anything that would rise to that level.</span></span></span></p>
<p><span><span><span><span>Xi therefore has taken more risk than Ma with this meeting. (Ma, after all, with his popularity at rock bottom, has nothing left to lose.) What looks like a sudden decision to hold it, at an awkward time, suggests a certain desperation. I speculate that Xi shares Ma’s view that it is important to send a message to the Taiwan public about the bright prospects of cross-Strait cooperation. Perhaps he, unlike Ma, thinks that this can affect the election. But more likely he is playing a longer game, hoping to stem the rapid rise of anti-mainland sentiment in Taiwan, and in that way to influence the behavior of the next Taiwan administration.</span></span></span></span></p>
<p><strong>台灣方面未給予馬英九應有之肯定</strong></p>
<p>Cohen不認為台灣民眾的各項憂慮會成真，馬英九此行在建立一個首例而非具體成果，使兩岸領導人未來有制度化會面機會，但台灣並未給予正面肯定；當台灣在後馬時代離北京愈來愈遠，習近平則採取軟攻勢，並希望台灣在南海問題上支持中國，但Cohen對此持負面態度，建議台灣勿涉入該議題領域。</p>
<p><span><span>紐約大學法學院孔傑榮Jerome A. Cohen</span></span></p>
<p><span>I agree with Andrew Nathan’s analysis of the Ma-Xi meeting. Moreover, I want to endorse the desirability of the meeting despite the understandable anxieties it has provoked in Taiwan. I do not think the meeting’s outcome will vindicate the many concerns that have been voiced on the island.</span></p>
<p><span><span class="has-quote pull-quote">I think President Ma wants to establish a major precedent that features symbolism and process, not any particular substantive result</span><span>, which he in any event is not in a political position to deliver. I believe he hopes to launch a continuing series of leadership meetings that will enhance cross-Strait communications and stimulate the respective bureaucracies to focus on cooperation in more creative ways than we have witnessed during his second term. The meeting is a capstone to Ma’s successful first-term efforts to enhance cooperation and communication through negotiations imaginatively conducted in ways that have allowed Taiwan equal status and dignity with its mainland rival, a hugely impressive accomplishment for which Taiwan residents and the world have given him too little appreciation. Whether his successor, whoever she or he is, can really build on this meeting will determine whether it becomes a genuine precedent rather than a one-off “sport” or even a mistake.</span></span></p>
<p>Xi, of course, has different reasons perhaps for wanting this meeting. He undoubtedly realizes the risk that post-Ma Taiwan may slip away from Beijing’s orbit, and should want to institutionalize the communication process. He may take this occasion to begin a “charm offensive” instead of intensifying the threats and other pressures many fear might occur once Ma steps down.</p>
<p>Of course, there could be substance discussed also. The most prominent possibility is that Xi may want to assure Taiwan’s unwavering support for the mainland’s controversial South China Sea claims at a time when Beijing is out on a limb because of its vague but gargantuan <a href="https://en.wikipedia.org/wiki/Nine-dash_line" target="_blank">nine-dash line</a> claim that may soon be swept away by the Philippines UNCLOS (United Nations Convention on the Law of the Sea) arbitration tribunal. Taiwan, despite the fact this claim originated in the Republic of China (R.O.C.) before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was founded, would be foolish to go along with the whole nine yards. Indeed, the R.O.C. Foreign Ministry’s October 31 statement about the UNCLOS arbitration suggests commendable caution and perhaps a subtle modification of its earlier position.</p>
<p><strong>台灣的下一個總統有機會與美國總統握手？</strong></p>
<p>Hung認為此行雖對明年國民黨大選無甚助益，卻提高<span>馬英九未來在國民黨內的地位，確立其未來幾年負責穿梭國共之間的角色；習近平除稍挫台灣在野黨銳氣外毫無收穫，以共產黨角度看來，甚至可能退得太多而創下壞先例，對北京的長遠利益仍有待觀察。基本上馬習會確實創造兩岸和平氣氛，然馬英九的「一中」未見「各表」可能傷害中華民國合法性，不論如何，如果兩岸關係開始正常化，華府也應開始考慮與台北關係的正常化，或許台灣的下一個總統有機會與美國總統握手？</span></p>
<p><span><span><span>約翰霍普金斯大學社會學教授孔誥烽Ho-fung Hung</span></span></span></p>
<p><span><span><span><span>Andrew Nathan is right that in the Ma-Xi meeting, Ma took fewer risks than Xi. Ma is not going to face any more elections after he steps down as Taiwan president next May. What he needs to worry about right now is his continuous influence within the KMT. The Ma-Xi meeting is not popular among the Taiwan electorate; a </span><a href="http://www.appledaily.com.tw/appledaily/article/headline/20151105/36882411/" target="_blank">poll</a><span> by Taiwan-based media outlet </span><em>Apple Daily</em><span> of several hundred readers shows 53.1 percent of respondents are against such a meeting versus only 38.8 percent in favor. The meeting won’t help the KMT in the upcoming election. But it will help boost Ma’s standing in the party, preventing his being sidelined by other factions after he finishes his term. The current chairman of the party, Eric Chu, and its honorary chairman Lien Chan have both met Xi before. Now Ma meeting Xi while still holding the presidential office in Taipei establishes a historic precedent, the <span>significance of which surpasses Lien’s and Chu’s earlier meetings.<span>This will anchor Ma’s role as a legitimate broker between the Communist Party and KMT in the years to come.</span></span></span></span></span></span></p>
<p><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From Xi’s perspective, such a summit right before the presidential and parliamentary election in Taiwan will have the effect of boosting the momentum of normalization of cross-Strait relation that the Democratic Progressive Party, the opposition party expected to win the election in January, will find it difficult to reverse once in power. But besides this, Xi has little else to gain, and he needs to bear the risk as noted by Nathan: The status of Xi and Ma may appear to be too equal in the meeting, and this appearance of mutual non-subordination will be a dangerous precedent from the Communist Party’s perspective. It is still early in Xi’s presidency, so he does not have the urgency of Ma to have the meeting now. He could well wait a little bit to take any major step with respect to Taiwan after the election. As such, the Ma-Xi summit is a favor that Xi has offered Ma. This is indeed mysterious. The question is: what Xi does expect to obtain in retur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p>
<p><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Maybe we can seek insights from Dr. Lee Teng-hui, the first democratically elected president of Taiwan in 1996-2000. He </span><a href="http://newtalk.tw/news/view/2015-09-22/64914" target="_blank">remarked</a><span> in a recent interview that after the election in January 2016 and before the inauguration of the new president in May 2016, Ma is still the president and he might use his residual power to rush through agreements and approvals that will further speed up integration across the Taiwan Strait, forcing the incoming administration to accept the subsequent status quo. This might involve allowing major state-owned companies from China to acquire Taiwanese corporations in sensitive sectors, for example.</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p>
<p>Such deals have been widely unpopular, and many of them have been stuck in the political process. Even the current KMT administration has been hesitant in giving green lights on those for fear of electoral backlash. They are seen by many Taiwanese as Beijing’s Trojan horses that will only benefit big business and compromise Taiwan’s sovereignty. The popular opposition to these deals is precisely the origin of the sunflower movement last year and the low rating of KMT candidates. I won’t be surprised if the Ma-Xi meeting turns out to be a cover and precursor of such a move by Ma during the last few months of his presidency. Of course, only time can tell.</p>
<p>Generally speaking, the summit definitely increases the amicability across the Taiwan Strait and helps reduce the chance of a cross-Strait war into which the United States could get dragged. But to the disappointment of many in Taiwan, as it turns out, Xi did not promise to withdraw any of the more than the one-thousand missiles allegedly targeting Taiwan in the meeting, though Ma reportedly raised concerns about it. And Ma, in his official statement read to Xi during the meeting, unambiguously equates the “1992 Consensus” between Taipei and Beijing to the “one China” (<em>yizhong</em>) principle, deviating from the “One China, with different interpretations of what one China is” (<em>yizhong gebiao</em>) line that the Taiwan side always emphasizes. It moves Taiwan further into step with Beijing’s line that “Taiwan and mainland both belong to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jeopardizing the legitimacy of the Republic of China in Taiwan.</p>
<p>To rebalance, leaders in Taipei and Washington could consider building on the momentum of normalization of Taiwan-China relation to normalize the Taiwan-U.S. relation, as Dan Blumenthal of the American Enterprise Institute has recently <a href="https://www.aei.org/publication/three-points-on-the-upcoming-ma-xi-meeting/" target="_blank">advocated</a>. Perhaps after this historic handshake between Taiwan’s and China’s Presidents, another historic handshake between Taiwan’s next President and America’s will be less unimaginable now?</p>
<p><span><span><span><br /></span></span></span></p>
<p><span><br /></span></p>]]></content:encoded>
    <dc:publisher>No publisher</dc:publisher>
    <dc:creator>weiyao</dc:creator>
    <dc:rights>Foreign Policy</dc:rights>
    
      <dc:subject>國內新聞</dc:subject>
    
    
      <dc:subject>公與義</dc:subject>
    
    
      <dc:subject>中國</dc:subject>
    
    
      <dc:subject>公共政策</dc:subject>
    
    
      <dc:subject>全球化</dc:subject>
    
    <dc:date>2015-11-09T16:00:00Z</dc:date>
    <dc:type>新聞</dc:type>
  </item>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60215-3">
    <title>美國主辦峰會，拉攏東盟與中國抗衡</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60215-3</link>
    <description>「中國在南海的行動已經損害了其和平崛起的自我描述，增長了人們對中國在該地區的經濟和地緣政治意圖的新懷疑，」總部設在華盛頓的斯考克羅夫特集團(Scowcroft Group)合伙人兼中國問題專家凱文·G·尼勒爾(Kevin G. Nealer)說。「美國在該地區與其關係最糟國家的關係，也要比中國在該地區的最好關係更健康、更有效，美國對該地區的深層和穩定投資，已經在東盟創造了合作的習慣和共同的目標，而這單靠貿易是做不到的。」</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 class="paragraph">美國總統奧巴馬周一將在加利福尼亞舉行美國與東南亞國家領導人的首次峰會，會議的一個隱含目標牽涉到一個並不出席會議的國家：中國。</p>
<p class="paragraph">自從奧巴馬政府於2011年開始將關注重點「轉向亞洲」以來，美國一直在東南亞與中國直接競爭經濟實力，以及常常伴隨這種實力的政治影響力和安全部署。</p>
<p class="paragraph">「也許有一個比『冷戰』更好的說法，但那裡有很多經濟競爭，」通用電氣的退休高管斯圖爾特·迪恩(Stuart Dean)說，他曾在東南亞工作了24年。「就好像是一個商業的奧運會。」</p>
<p class="paragraph">似乎是為了強調這次峰會的潛在目標，會議將在加利福尼亞州蘭喬米拉奇(Rancho Mirage)的「陽光之鄉」(Sunnylands)莊園舉行，三年前，奧巴馬曾在那裡與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會面。</p>
<p class="paragraph">奧巴馬將在與東南亞國家聯盟（<a href="http://topics.nytimes.com/top/reference/timestopics/organizations/a/association_of_southeast_asian_nations/index.html?inline=nyt-org" rel="nofollow" target="_blank" title="Link: http://topics.nytimes.com/top/reference/timestopics/organizations/a/association_of_southeast_asian_nations/index.html?inline=nyt-org">Association of Southeast Asian Nations</a>，簡稱東盟）10個成員國領導人的會議上進行交流，這些東盟領導人代表着一個擁有6.2億人口、約2.4萬億美元的聯合經濟體，其經濟規模在亞洲僅次於中國和日本，位於第三位。</p>
<p class="paragraph">東盟國家的地理位置橫跨世界上最繁忙、最重要的戰略運輸航道，該地區是美國政府注意力向亞洲調整的重要部分。</p>
<p class="paragraph">雖然這些領導人肯定會討論區域安全問題，包括<a href="http://www.nytimes.com/interactive/2012/05/31/world/asia/Territorial-Claims-in-South-China-Sea.html?_r=0" rel="nofollow" target="_blank">南中國海的主權爭端</a>、<a href="http://topics.nytimes.com/top/news/international/countriesandterritories/northkorea/nuclear_program/index.html" rel="nofollow" target="_blank">朝鮮的核計劃</a>，以及反恐，但是，他們也將花相同的時間討論經濟問題，包括美國主導的跨太平洋夥伴關係(<a href="http://www.nytimes.com/2015/10/06/business/international/the-trans-pacific-partnership-trade-deal-explained.html" rel="nofollow" target="_blank">Trans-Pacific Partnership</a>)、旨在促進進一步發展和融合的政策，以及找到通過創新和創業來鼓勵更多貿易和投資的途徑。</p>
<p class="paragraph">美國官員周三在華盛頓向記者吹風時沒有提供更多的細節，稱此次會議不會按照嚴格的腳本進行。</p>
<p class="paragraph">「這次會議沒有一個經過辛苦談判、按照羅馬數字嚴格排列出來的議程，」負責東亞和太平洋事務的助理國務卿丹尼爾·R·羅素(Daniel R. Russel)說。「這是一次領導人之間的自由討論。」</p>
<p class="paragraph">雖然官員表示這不是一次「反對中國」的聚會，但分析人士認為，華盛頓顯然試圖通過投資來對東南亞施加其領導力。</p>
<p class="paragraph">「中國在南海的行動已經損害了其和平崛起的自我描述，增長了人們對中國在該地區的經濟和地緣政治意圖的新懷疑，」總部設在華盛頓的斯考克羅夫特集團(Scowcroft Group)合伙人兼中國問題專家凱文·G·尼勒爾(Kevin G. Nealer)說。「美國在該地區與其關係最糟國家的關係，也要比中國在該地區的最好關係更健康、更有效，美國對該地區的深層和穩定投資，已經在東盟創造了合作的習慣和共同的目標，而這單靠貿易是做不到的。」</p>
<p class="paragraph">2009年以來，中國一直是東盟最大的貿易夥伴，據東盟的貿易數據，雙向貿易額在2014年已超過3660億美元。美國去年與東盟的貿易額位居第四，在歐盟和日本之後。去年，東南亞也是美國的第四大出口市場。</p>
<p class="paragraph">但是，美國的戰略一直集中在直接投資上，美國在這方面遠遠領先於中國。據東盟的數據，美國公司在2012至2014年間對東南亞的投資達323億美元，而同一時期的中國投資是213億美元。</p>
<p class="paragraph">據美國經濟分析局稱，從2000年到2014年，美國在東南亞的投資達2260億美元，超過美國在中國、日本和印度的投資總額。</p>
<p class="paragraph">分析人士表示，美國的目標是，在保持其投資主導地位的同時，爭取在貿易上領先，而跨太平洋夥伴關係是這一努力的主要手段。東盟的10個成員國中已有四個加入了該協議，另外三個成員國印度尼西亞、菲律賓和泰國，或已宣布打算加入，或表示正在考慮加入。</p>
<p class="paragraph">美國東盟商務理事會總裁兼首席執行官亞歷山大·C·費爾德曼(Alexander C. Feldman)表示，峰會標誌着美國在該地區的經濟戰略的頂點，而該戰略在奧巴馬就任總統的第一周就開始了。</p>
<p class="paragraph">2009年初，希拉里·克林頓擔任國務卿後的第一次出國訪問去的就是印度尼西亞，印尼是G20成員，也是東南亞最大的經濟體、東盟的非正式領袖。</p>
<p class="paragraph">「我認為，奧巴馬政府的戰略是長期性的，該戰略體現了對亞洲的整體考慮，認識到東盟是亞洲的一個關鍵部分，而這往往沒有得到以前歷屆政府的足夠重視，」費爾德曼說。「自從奧巴馬組閣的第一天起，他們就在重視這個地區，他們認識到那裡才是爭奪亞洲未來的真正戰場。」</p>
<p class="paragraph">該地區與中國的貿易歷來強勁。東南亞一直是中國獲得原材料和大宗商品的巨大來源，為滿足中國的經濟引擎以及不斷增長的消費階層的胃口，東南亞向中國提供各種商品，比如來自印尼和馬來西亞的礦產和棕櫚油，還有來自新加坡、馬來西亞和泰國的電子元件，華盛頓戰略與國際研究中心的東南亞問題專家默里·希伯特(Murray Hiebert)說。</p>
<p class="paragraph">「中國也是為該地區提供大量援助的國家，特別是在基礎設施項目上，而美國公司在這方面的競爭上面臨困難，因為東南亞各國政府沒有多少能讓美國銀行願意投資的有利可圖的項目，」他說。</p>
<p class="paragraph">儘管如此，中國作為貿易夥伴的可靠性也正在減弱。雖然東盟2014年的出口總額中有近12％賣給了中國，在東盟所有出口國中占最高的比例，但隨着大宗商品價格的下跌，東盟去年對中國的出口額開始下滑，預計今年由於中國經濟增長放緩，出口額將進一步降低。</p>
<p class="paragraph">經濟學家認為，東盟地區包括印度尼西亞在內的主要經濟體將會感受到中國經濟放緩的痛苦。印尼存款保險公司雅加達專員、經濟學家蒂斯特莉·達瑪艷蒂(Destry Damayanti)說，「印尼對中國經濟的敏感度非常大，東盟也一樣。」</p>
<p class="paragraph">美國是否能從中國的經濟衰退中獲利，從而增加其在該地區的貿易，仍有待觀察。</p>
<p class="paragraph">但美國在直接投資上的優勢可能為其帶來更大的長期利益，退休的通用電氣高管迪恩說。</p>
<p class="paragraph">「我們的業務進展和最大的交易都是由投資驅動的，」他說。「投資保證了我們的長期存在，建立了長期的合作關係，使我們在每個我們投資的國家成為一家當地公司。」</p>
<p class="paragraph">「貿易是短期行為，能比投資更快地消失，由於靠近東盟，中國在貿易上將永遠具有競爭優勢。」</p>]]></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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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rights>紐約時報中文網</dc:righ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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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date>2016-02-14T16:00:00Z</dc:date>
    <dc:type>新聞</dc:typ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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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61021-2">
    <title>美日歐QE 有利擴大財政支出</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61021-2</link>
    <description>美、日、歐三大央行從實施量化寬鬆（QE）政策迄今，總共已累積12.7兆美元的公債、貸款與其他新增資產。不僅壓低市場利率，且資產的孳息也用於支援財政支出，等於是「行庫通國庫」。</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span style="text-align: justify; "> 編譯任中原／綜合外電</span></p>
<p><strong style="text-align: justify; ">美、日、歐三大央行從實施量化寬鬆（QE）政策迄今，總共已累積12.7兆美元的公債、貸款與其他新增資產。不僅壓低市場利率，且資產的孳息也用於支援財政支出，等於是「行庫通國庫」。</strong></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美國聯準會（Fed）目前的作法是持有的證券在到期還本後，資金都再度投入市場，等於是持續支撐財政部籌資。Fed 對於何時可能縮小資產規模一向諱莫如深。</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歐洲央行（ECB）現行的QE計畫將於2017年3月屆滿。</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總裁德拉基之前曾表示，QE計畫（目前總額達1.7兆歐元）所有到期還本的資金都將再投入；其他ECB官員曾表示，資產規模至少維持到2020年。</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日本銀行（央行）資產已擴張到459.8兆日圓（4.4兆美元），而政府的舉債成本幾乎已降為零。</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央行也成為財政部的提款機。美國國會去年通過法案，從Fed一次性提取累積盈餘190億美元來興建公路。ECB去年有能力轉出10億歐元盈餘來挹注各國財政，日銀上年度匯給政府3,950億日圓。</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這其實是貨幣與財政之間的隱形通道，因而令人質疑這是否是「行庫通國庫」。法國巴黎銀行經濟學者巴維爾指出，「如果央行資產負債表在可預測的未來仍維持目前的超大規模，作用無異於隱形的撒錢行動」。</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有些經濟學家也倡議央行應擁有龐大的資產，而這些資產能夠支應財政擴張支出。</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史提格里茲便指出，各國央行「皆呼籲擴張財政政策」，因此也應該實際支持這項任務。</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但反對者卻認為央行資產膨脹只會引發泡沫，且低利率將使銀行業獲利雪上加霜。「債券天王」葛洛斯表示，金融市場已經變成「賭場」，央行無限制地提供信用會使全球經濟虛胖，「不會有好下場」。</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img alt="四大央行的資產負債表 資料來源：彭博資訊" src="https://pgw.udn.com.tw/gw/photo.php?u=http://uc.udn.com.tw/photo/2016/10/21/2/2740305.jpg&amp;x=0&amp;y=0&amp;sw=0&amp;sh=0&amp;sl=W&amp;fw=1050&amp;exp=3600" /></p>]]></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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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date>2016-10-20T16:00:00Z</dc:date>
    <dc:type>新聞</dc:typ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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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domestic/20150217-1">
    <title>美推TPP 學者評有如貿易新冷戰</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domestic/20150217-1</link>
    <description>世界貿易組織（WTO）杜哈回合談判陷入僵局，使一向美國說了算的世界貿易規則開始鬆動，危及美國的經濟命脈。因此，美國推動《跨太平洋夥伴協議》是勢在必得。前行政院經建會主委、台大經濟系教授陳添枝撰文表示，TPP的結盟，猶如經濟新冷戰的開端，隱含信我者昌、逆我者亡的頑強信息。</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世界貿易組織（WTO）杜哈回合談判陷入僵局，使一向美國說了算的世界貿易規則開始鬆動，危及美國的經濟命脈。因此，美國推動《跨太平洋夥伴協議》 是勢在必得。前行政院經建會主委、台大經濟系教授陳添枝撰文表示，TPP的結盟，猶如經濟新冷戰的開端，隱含信我者昌、逆我者亡的頑強信息。</p>
<p>陳添枝與國家安全會議副祕書長劉大年聯合主編的《由ECFA到TPP》中，陳添枝在結論中稱，1990年代以後，包括大陸在內的新興國家崛起，美國不再能夠單獨主導WTO的規則，杜哈回合談判13年多，仍談不出結果。</p>
<p>談判陷入僵局，因為美國與新興國家不能獲得妥協。美國希望打開新興國家市場，新興國家的貨品關稅都很高，國內市場的競爭又不平等（例如國營事業的普遍壟斷），服務貿易的障礙也很多。</p>
<p>相對地，新興國家要求美國在農業補貼上讓步，美國也不肯。</p>
<p>為了另謀出路，美國2008年介入主導TPP的談判，完成後將成為主導全球貿易規則的最大力量，翻轉貿易現狀。例如，現在美國向大陸購買的紡織品，可能轉向越南和馬來西亞購買，如果搭配嚴格的原產地規則，整個紡織供應鏈會重新洗牌。</p>]]></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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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date>2015-02-16T16:00:00Z</dc: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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