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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余紀忠文教基金會</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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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hese are the search results for the query, showing results 771 to 7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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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domestic/20150618-2">
    <title>正視大陸布局全球價值鏈 對台灣的影響</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domestic/20150618-2</link>
    <description>最近大陸紅色供應鏈已成為台灣產業界關注的焦點議題。但紅色供應鏈並非突然冒出，而是發展了10多年，只是國人忽視它的潛在威脅。目前除有「紅色恐懼」外，大陸正在布局全球價值鏈（Global Value Chain）地位提升，並與「一帶一路」大戰略掛勾，此舉勢必影響現行兩岸產業分工格局。</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最近大陸紅色供應鏈已成為台灣產業界關注的焦點議題。但紅色供應鏈並非突然冒出，而是發展了10多年，只是國人忽視它的潛在威脅。目前除有「紅色恐 懼」外，大陸正在布局全球價值鏈（Global Value  Chain）地位提升，並與「一帶一路」大戰略掛勾，此舉勢必影響現行兩岸產業分工格局，以及未來兩岸經貿投資關係發展，所以國人必須掌握大陸布局全球價 值鏈的思維和發展動向，提前未雨綢繆，才能趨吉避凶。</p>
<p>目前大陸經濟已步入成長速度趨緩的「新常態」，為突破此一發展瓶頸，已把建構自己的全 球價值鏈、力爭從鏈條的中低端向中高端攀升，視為建構生產能力和實現長期產業升級的重要途徑。同時，還在亞太經濟合作（APEC）架構下推動促進全球價值 鏈發展的合作戰略藍圖、貿易增加值核算戰略架構，特別是中小企業全球化行動綱領，希望通過簡化程序，給予中小企業融入全球貿易價值鏈，以及借助電子商務進 一步促使中小企業從全球價值鏈獲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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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根據中國商務部發布的「全球價值鏈與中國貿易增加值核算研究報告」，大陸出口有大半為加工貿易，其生產所使用的原材料和零部件多數來自國外，且大陸 處於全球價值鏈低端，從單位出口中獲取的經濟利益遠遠低於其他已開發國家甚至部分開發中國家。正因為如此，大陸要從「貿易大國」發展為「貿易強國」顯然還 有一段距離，所以唯有建構自己的全球價值鏈，提高出口的國際競爭力，才能達致目標。</p>
<p>更值得注意的是，大陸推動絲綢之路經濟帶和海上絲綢之路 的「一帶一路」大戰略的背後，也隱含布局全球價值鏈的戰略思維，亦即希望大陸企業把過度產能和產業鏈向海外延伸，並充分利用國際資源、國際市場來建立自己 的全球產銷體系，進而有效化解長期來參與全球化分工始終處於「微笑曲線」中端或底部的困局。由於近年來大陸已成為淨資本輸出國，通過「一帶一路」沿線65 個國家地區的基礎設施建設過程，資本將大規模走出去，更意味著大陸已有能力重塑本國競爭優勢和參與全球產業鏈、供應鏈和價值鏈重構。</p>
<p>尤其 「一帶一路」沿線國家地區因需要以工業化和城鎮化來驅動經濟發展，已為大陸企業創造了巨大的外部發展空間。大陸通過產業依次梯度移轉，從東南沿海地區向大 西部地區，再向中亞、南亞、中東、歐洲和非洲等延伸，最後構築成以大陸為首的「新雁行模式」，此一跨區域產業合作發展趨勢必將有助大陸布局全球價值鏈體 系，屆時非但會牽動現有兩岸經貿投資關係和東亞分工格局，連同台灣在傳統上出口大陸和「一帶一路」沿線國家的市場份額也恐怕會遭擠壓。因此，國內產業界必 須嚴陣以待。</p>
<p>如何解套？儘快落實兩岸經濟合作協議（ECFA）是可行之道。因為在ECFA架構下，可有效利用兩岸產業結構互補性，加大兩岸 在特定工序和業務的分工性貿易，從而提高勞動生產率，促進更多銷售和出口，以及提供雙方企業在生產過程中擴大零組件、關鍵中間投入品的更多選擇範圍，進而 促使生產網絡升級，才是提高兩岸共同參與全球價值鏈的程度和創造互利共贏新局之道。</p>]]></content:encoded>
    <dc:publisher>No publisher</dc:publisher>
    <dc:creator>weiyao</dc:creator>
    <dc:rights>吳福成，工商時報</dc:rights>
    
      <dc:subject>兩岸</dc:subject>
    
    
      <dc:subject>中國</dc:subject>
    
    
      <dc:subject>產業轉型</dc:subject>
    
    
      <dc:subject>全球化</dc:subject>
    
    
      <dc:subject>國內新聞</dc:subject>
    
    
      <dc:subject>產業與開發</dc:subject>
    
    
      <dc:subject>公共政策</dc:subject>
    
    
      <dc:subject>公與義</dc:subject>
    
    <dc:date>2015-06-17T16:00:00Z</dc:date>
    <dc:type>新聞</dc:type>
  </item>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column/300c5fc3300d7684547c559a">
    <title>「心」的呼喚</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column/300c5fc3300d7684547c559a</link>
    <description>近十年來在全球化下，知識經濟發展加速，科技與資訊網絡的推進，文化交流頻繁。今日的一切都快到不及消化，往日的個人生活經驗進入新世代，簡訊把思念貼化為沒有温度的文字，原本聽得到聲音看不見表情，現在可藉科技縮短地域送上影像。</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近十年來在全球化下，知識經濟發展加速，科技與資訊網絡的推進，文化交流頻繁。今日的一切都快到不及消化，往日的個人生活經驗進入新世代，簡訊把思念貼化為沒有温度的文字，原本聽得到聲音看不見表情，現在可藉科技縮短地域送上影像。然這一切巳喚不回，以往人倫中的每日晨昏定省，父母、子女、情人愛的擁抱，朋友間面對面的情感投入。人與人的溝通與了解，在追求經濟效益的鍵盤上，科技引領下冷漠的各自低頭敲打，「心」的疏離在滋長中，己不再堅實，強調自由的個體流失在功能進步的科技裡傍惶，造就了自顧自的一代。</p>
<p> </p>
<p>全球化的進程下文明衝擊每個人、每個家庭，在缺乏傳統倫理維繫，未曾重視身、心、靈生命教育與宗教情懷的國度裡，國民不知精神文明為何物。日愈嚴重的社會亂象油然而生，利益計較的新世界己將時空壓縮得你我無所是從―許多社會、國家因而遍受挑戰。急速競爭發展的負面效應己顯現，先進開發國家掌控資源、跨國企業壟斷市場、環境生態問題全球泛濫、國與國之間的經濟發展隨著國際金融擴張，常見牽一髮而動全局。往日的民主真諦，自由、平等、博愛在實踐的過程中扭曲失序，窮國越窮富國越富，各國皆有其嚴重的貧富差距問題，政治不安現象逐漸衍生出在地自覺運動。這樣的世界是我們可以安身立命的所在嗎? 該如何面對新環境重新站起來而不恐慌?</p>
<p> </p>
<p>面對全球化帶來快速發展的宿命，與其飲鳩止渴、隨波逐流，抑或憂心忡忡、自怨自哀、推波助瀾、交相指責，不如正面檢視故有文化、社會秩序與生活步調，集結眾人智慧、改革創新，開拓新一代的群體承擔能量。推動公民意識、探討生命的意涵，每個人應認識的存在價值，知曉人之為人與對宇宙生命的意義，從小我認知到大我關懷，提升衰退的精神文明似乎己成為這一代責無旁貸的重任。</p>
<p> </p>
<p>處於在一個的變動年代，往日的經驗己不足以應對未來，我們必須覺醒，走出社會瀰漫的內耗氛圍，太多的空轉、對立與激情都必須沉澱下來。一個需要互助的年頭，每個人不能獨善其身、自求多福、不能僅滿足於眼前的小確幸、或迷戀於短暫的榮華富貴，珍惜我們既有的友善、溫文的人文特質，面對芸芸眾生，以宗教家的精神利己利他，彼此真誠相待。今天的社會需要鼓勵有志氣、有活力、正直，成為敢於承担责任和義務的人―不僅對家庭，更能為社會分擔责任。</p>
<p> </p>
<p>處於倡導知識經濟的世代，精英份子皆知曉審慎務實面對現實的迫切，更當深刻了解道德沉淪的困境，應勇於反省承擔並思索以何種生活態度，找到政治秩序中屬於自己生命經驗的「善知識」，通過知識接纳「不同個人」的「不同生命經驗」。走出午夜夢迴幽微感慨，在認知與意識的變貌態勢下，換位思考尋求共嗚諒解，推進體制改革與現代社會共處。同理心是平等包容的基本，絕不輕言放棄。</p>
<p>(刊登於聯合報104.6.14 由公益信託星雲大師教育基金會與聯合報合作)</p>]]></content:encoded>
    <dc:publisher>No publisher</dc:publisher>
    <dc:creator>weiyao</dc:creator>
    <dc:rights>余範英，聯合報</dc:rights>
    
      <dc:subject>全球化</dc:subject>
    
    
      <dc:subject>公與義</dc:subject>
    
    
      <dc:subject>國內新聞</dc:subject>
    
    
      <dc:subject>公共政策</dc:subject>
    
    <dc:date>2015-06-17T16:00:00Z</dc:date>
    <dc:type>文章</dc:type>
  </item>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domestic/20150617-2">
    <title>運用國家力量 強化半導體競爭力</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domestic/20150617-2</link>
    <description>半導體產業可說是台灣目前的明星優勢產業，單以2014年而論，台灣總體IC產值就超過2.2兆元，占國內生產毛額（GDP）的14％，總銷售值達全球半導體市場22％、總IC市場26％。以全球產值排名，台灣僅次於美國，坐二望一。</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半導體產業可說是台灣目前的明星優勢產業，單以2014年而論，台灣總體IC產值就超過2.2兆元，占國內生產毛額（GDP）的14％，總銷售值達全球半導體市場22％、總IC市場26％。以全球產值排名，台灣僅次於美國，坐二望一。</p>
<p>但 優勢背後卻是暗潮洶湧。近幾年中國大陸、韓國等亞洲鄰國大力發展半導體業，尤其是中國，以國家之姿，推出積體電路扶持政策，我們所面臨的已不單單是產業上 的挑戰，而是國家與國家之間的競爭。雖然台灣的半導體業目前領先中國大陸，但是領先幅度在縮減中，可能再過三、五年就會被超越。居高思危，我們需要強而有 力的支援以及整體政策的配套，來好好呵護手上的這個黃金產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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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首先，政府應該更積極加強官方及民間投資半導體產業，增加研發並擴大經營規模，提升產業競爭力。同時，也不必為了「紅色恐懼」而自限於中國市場之 外。尤其當全球科技大廠都在積極投資中國大陸之際，台灣如果持續自閉自封，只會丟失轉型壯大的先機。再者，台灣的大企業並不多，因此應該透過併購把同性質 的公司合併在一起，才能整合運用人才、技術、資金、市場之資源，與國際大廠競爭。</p>
<p>目前全球半導體廠商已開始有這樣整合上中下游的趨勢。如前 年Avago併購LSI Logic,去年Global Foundries 併購了IBM Microelectronics Division,  及Intel投資了大陸之展訊（Spreadtrum）；今年NXP併購了Freescale;最近Avago併購Broadcom、Intel併購 Altera，更有謠傳Intel將併購Qualcom。我們國內的廠商也應藉由垂直整合、水平整合的交互運作，讓產業發揮更大的效益。甚致向國外尋求併 購的機會。二年前聯發科併購晨星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如今聯發科合併後已是全球第三大IC公司。</p>
<p>人才的養成及流失也是半導體產業所面臨的嚴 峻考驗之一。美國目前還是高科技的中心，但近年來台灣留美學生減少，以致我們的高科技人才相對式微，並與矽谷脫鉤，未來人才資源將更為拮据。除了「育才」 不易，現今政策使得「留才」也成了難事，更無法抵擋大陸的挖角攻勢。例如台灣過去有股票分紅制度，吸引許多優秀人才加入產業發展，但分紅費用化之後，人才 流失已無法避免。再加上大陸公司以人民幣換台幣，薪水倍增，優秀人才被楚材晉用的情況更為嚴重。</p>
<p>又例如，個人綜合所得稅最高稅率的提高，對 留任、甚至引進高階白領人才，都有不利的影響。這些都需要政府有大破大立的作法，從政策著手，協助產業留住人才。同時也要與矽谷重新鏈接，除了鼓勵留學深 造，使產業人才不致斷層之外，台灣也必須透過各種管道，與矽谷建立積極而有效率的策略聯盟，除了解最新科技的動向與脈絡之外，並可適時爭取關鍵技術，帶動 國內科技與經濟的轉型。最近科技部積極在矽谷建置創新創業平台，就是一個很好的開始。</p>
<p>還有，台灣半導體產業要維持成長性，增加自主開發的創 新產品是最重要的關鍵，必須加強研發。目前政府各部門都有很多研發經費，但分散在不同領域，火力無法集中，應該要做跨部會的整合，將經費集中，用於半導體 產業之研發及人才的培育。例如教育部或科技部預算可以提撥出部分經費統合辦理，做為半導體產業之發展及落實建教合作的應用。</p>
<p>過去我一直大聲 疾呼，政府應該要開源節流，減少不必要的開支，將錢花在刀口。財政部張部長日前針對國債問題也有同樣的說法，例如因應少子化，調整教育經費支出等，讓資源 更有效的應用。這些整合出來的資源其實就可以成立一個以政府為主導、新台幣1,000億元的半導體基金，除協助現有公司加強研發、擴大規模之外，亦可鼓勵 及投資相關之新創公司，並協助及參與企業進行國內外併購等等。運用國家的力量來做半導體產業的後盾，讓台灣這一個明星級產業，可以在激烈的國際競爭裏，保 留領先的優勢，成為帶動國家經濟發展的火車頭。</p>]]></content:encoded>
    <dc:publisher>No publisher</dc:publisher>
    <dc:creator>weiyao</dc:creator>
    <dc:rights>王伯元，工商時報</dc:rights>
    
      <dc:subject>公共政策</dc:subject>
    
    
      <dc:subject>產業與開發</dc:subject>
    
    
      <dc:subject>內政</dc:subject>
    
    
      <dc:subject>國內新聞</dc:subject>
    
    
      <dc:subject>稅改</dc:subject>
    
    
      <dc:subject>公與義</dc:subject>
    
    
      <dc:subject>產業轉型</dc:subject>
    
    
      <dc:subject>全球化</dc:subject>
    
    
      <dc:subject>教育政策</dc:subject>
    
    
      <dc:subject>國家財政</dc:subject>
    
    <dc:date>2015-06-16T16:00:00Z</dc:date>
    <dc:type>新聞</dc:type>
  </item>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50616-1">
    <title>美國應換個角度審視TPP談判 </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50616-1</link>
    <description>美國參議院拒絕伍德羅•威爾遜(Woodrow Wilson)總統關於美國加入國聯(League Of Nations)的承諾，是上世紀美國全球領導地位遭遇的最大挫折。雖然重要性不可相提並論，但美國眾議院上周的投票將使《跨太平洋夥伴關系》(TPP)的失敗成為必然（除非再次投票），這對美國在建立該全球體系的關鍵時刻承擔責任的意願，發出了相似的負面信號。</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 class="dropcap">美國參議院拒絕伍德羅•威爾遜(Woodrow  Wilson)總統關於美國加入國聯(League Of  Nations)的承諾，是上世紀美國全球領導地位遭遇的最大挫折。雖然重要性不可相提並論，但美國眾議院上周的投票將使《跨太平洋夥伴關系》(TPP) 的失敗成為必然（除非再次投票），這對美國在建立該全球體系的關鍵時刻承擔責任的意願，發出了相似的負面信號。</p>
<p>國會對TPP的否決將使總統在接下來19個月中艱難度日。它將強化一種擔憂，即國內政治的演變正在將美國變成一個不那麽可靠的盟友。這恰巧發生在美 國未能阻止或加入亞洲基礎設施投資銀行(AIIB)的同時，標著在中國展示肌肉之時美國對亞洲缺乏承諾。而且，它將以犧牲美國企業為代價加強外國企業的優 勢。</p>
<p>美國參眾兩院都以多數票通過了完成TPP談判所需要的“貿易促進授權”(TPA)。問題在於一項旨在援助美國工人的補充性議案——“貿易調整援助計 劃”(TAA)，大多數共和黨人都不支持該議案，而民主黨人為了毀掉TPP也反對該議案。現在只能熱切盼望，可以找到一條道路來避免美國經濟領導力發生災 難。</p>
<p>如果TPP的倡導者能夠承認，TPP不是要設定未來貿易協定的典範，相反，TPP辯論應該帶來對貿易協定在美國國際經濟戰略中所扮演角色的仔細反思，這樣的話，也許還能獲得成功。</p>
<p>有 四點值得註意。首先，通過協定實現傳統意義上更自由貿易的時代已經結束。世界剩餘的關稅和配額壁壘已經很少，而且經常源於根深蒂固的文化價值觀，如日本對 稻米種植的執著。我們所說的貿易協定實際上是關於保護投資、以及在諸如知識產權等領域實現監管協調和建立標準的協定。此類協定可能帶來大量潛在回報，但對 它們的優點須就事論事。不能用支持自由貿易的反射性假設來證明未來協定的合理性。</p>
<p>第二，必須平衡將貿易協定立法的政治成本。假如美國拿出推動TPP的政治資本的一小部分來支持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MF)的改革，以及讓國際金融機 構和聯合國獲得足夠融資，這些目標可能全都已經實現了，而且還會帶來更大的益處。人們往往以商業能促進與其他國家的關系為由支持貿易協定。美國如果調整方 向，去支持那些為其他國家提供幫助的多邊機構，而不是要求其他國家改變國內政策，那將會增強美國的威望和影響力。</p>
<p>第三，美國應該認真考慮將一些國家包括在內、同時將其他國家排除在外的貿易協定帶來的後果。當協定是自然形成的，比如《北美自由貿易協定》 (North American Free Trade  Agreement)，或者它反映了明確的政治戰略，那麽締結該協定的理由就比缺乏明確標準的協定強。在最近幾周，由於政治上的需要，支持TPP的人士提 出了日益激進的讓美國獲益而中國受損的方案。我們最終可能會對此類挑釁感到懊悔。但接下來重要的是考慮讓中國以與其他國家同樣的條款加入TPP。</p>
<p>最後，全球面臨的經濟挑戰與一代人之前有著顯著不同。在冷戰和拉美債務危機剛剛結束之後——當時以中國為首的亞洲國家復興還處於初期階段——挑戰在 於讓新的市場出現。鼓勵發展中經濟體採用市場機制、並幫助它們進入工業化經濟體的貿易協定，對創造全球經濟至關重要。現在，我們已經有了讓新興市場取得最 偉大經濟進展的全球經濟。它尤其有利於資本以及輕松往返於世界各地的精英階層，但那些缺乏財力利用新的全球市場、以及不想與低成本的外國勞工競爭的中產階 級卻受到壓力。我們現在面臨的挑戰不是創造更多的全球化，而是確保目前的全球化讓全體公民受益。</p>
<p>最終而言，貿易外交必須是更廣泛策略的一個組成部分，它的主要利益相關群體不僅僅是全球公司，還包括關切經濟公平、環境、工人遷徙機會以及金融穩定的所有人。要想達成TPP，就必須釋放出明確信號：國際經濟外交將會致力於解決這些令人關切的問題。</p>]]></content:encoded>
    <dc:publisher>No publisher</dc:publisher>
    <dc:creator>weiyao</dc:creator>
    <dc:rights>FT中文網</dc:rights>
    
      <dc:subject>公共政策</dc:subject>
    
    
      <dc:subject>國外新聞</dc:subject>
    
    
      <dc:subject>公與義</dc:subject>
    
    
      <dc:subject>全球化</dc:subject>
    
    
      <dc:subject>國家財政</dc:subject>
    
    <dc:date>2015-06-15T16:00:00Z</dc:date>
    <dc:type>新聞</dc:type>
  </item>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50615-1">
    <title>新興經濟體亟需結構改革 </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50615-1</link>
    <description>直到不久前，新興市場還常常被譽為世界經濟的“永動機”。在2000年代，大型新興經濟體推動了全球產出和貿易的繁榮，人們創造了“金磚國家”（Brics，指巴西、俄羅斯、印度、中國和南非）等有意思的新詞向其致敬。而且，當2008年金融危機讓富裕世界陷入混亂時，許多中等收入國家憑借抵禦力相對較強的的銀行體系和龐大的外匯儲備走出了動盪，並迅速恢復了增長。</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 class="dropcap">直到不久前，新興市場還常常被譽為世界經濟的“永動機”。在2000年代，大型新興經濟體推動了全球產出和貿易的繁榮，人們創造了“金磚國家”（Brics，指巴西、俄羅斯、印度、中國和南非）等有意思的新詞向其致敬。</p>
<p>而且，當2008年金融危機讓富裕世界陷入混亂時，許多中等收入國家憑借抵禦力相對較強的的銀行體系和龐大的外匯儲備走出了動盪，並迅速恢復了增長。</p>
<p>幾年來，這種欣快感一直在消退，如今則已陷入低潮。上周，世界銀行(World  Bank)警告稱，發展中國家面臨一場“結構性放緩”，它們把全球增長“領頭羊”的地位讓給了富裕世界。進口需求下滑意味著，今年第一季度新興市場對世界 貿易增長的貢獻出現了下降，這是2009年來的首次。</p>
<p>事實上，新興世界的弱點已暴露出來一段時間了。沒有幾個新興國家建立起了那種足以推動它們躋身世界一流富國行列的多元化高效經濟。</p>
<p>根據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MF)的一份研究報告，自金融危機以來，中等收入國家的趨勢增長率下降就開始了。多年來，生產率改善進展不大，這一點被低利率（得益於美國的量化寬松）和大宗商品價格高企掩蓋住了。</p>
<p>如今，這些支撐因素正被移除，考慮到美聯儲(Fed)早晚會加息，新興世界未來或許還將面臨更大的擠壓。巴西等國家的增長模式已暴露於風險中。長期 赤字、高通脹率和被高估的匯率，使得巴西別無選擇，只能收緊貨幣政策、接受衰退。有利外部環境的消失，暴露出這些國家過去未能實施改革。有一兩位新興國家 領導人，比如印度的納倫德拉•莫迪(Narendra Modi)和印尼的佐科•維多多(Joko  Widodo)，進行了姍姍來遲的嘗試——調整政府開支、減少浪費性補貼、增加有助提高生產率的投資，但這些嘗試要想見效還需要時間。</p>
<p>以往窮國主要靠出口導向的製造業實現富裕，如今這一過程變得更加復雜了。相對於前幾波實現工業化的國家，新興經濟體如今常常在製造業收入降到低得多 的水平時才放棄製造業。貿易增長相對於總體增長似乎發生了結構性下降——原因很可能是中國等國將供應鏈更多地轉移到國內——意味著其他發展中國家通過出口 實現繁榮的機會更小了。</p>
<p>許多研究發展問題的經濟學家會提到“中等收入陷阱”，這是指經濟發展到人均國內生產總值(GDP)還相對較低時就停滯不前了。為了提高趨勢增長率， 新興經濟體必須清除阻礙經濟擴張的一切結構性障礙。這意味著，不僅要解決理順監管和建設基礎設施等傳統問題，而且要應對更復雜的挑戰——改善教育，促進競 爭，以及進行監管設計、以發展高附加值的服務業。</p>
<p>即便做到以上這些，也不太可能令經濟在短期內出現重大改善。就算採取了正確政策，各經濟體也不會立刻跳上一條長期高增長之路。但如果新興經濟體想要 奪回引領全球經濟增長的領頭羊地位，就沒有其他選擇。對新興經濟體而言，廉價貨幣和豐厚大宗商品利潤帶來輕松增長的年代已經過去了。如今它們亟需改革。</p>]]></content:encoded>
    <dc:publisher>No publisher</dc:publisher>
    <dc:creator>weiyao</dc:creator>
    <dc:rights>FT中文網</dc:rights>
    
      <dc:subject>公共政策</dc:subject>
    
    
      <dc:subject>產業轉型</dc:subject>
    
    
      <dc:subject>永續發展</dc:subject>
    
    
      <dc:subject>國外新聞</dc:subject>
    
    
      <dc:subject>產業與開發</dc:subject>
    
    
      <dc:subject>公與義</dc:subject>
    
    
      <dc:subject>中國</dc:subject>
    
    
      <dc:subject>全球化</dc:subject>
    
    
      <dc:subject>國家財政</dc:subject>
    
    <dc:date>2015-06-14T16:00:00Z</dc:date>
    <dc:type>新聞</dc:type>
  </item>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domestic/20150615-1">
    <title>遺贈稅：2500字說清楚、講明白</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domestic/20150615-1</link>
    <description>2009 年調降遺產贈與稅迄今，已經六年多了，終於有媒體提出呼籲，認為應該要重新檢討調高稅率。我曾經斷斷續續講過幾次有關遺贈稅的理論基礎，但是每次都限於篇幅而不完整。現在，就讓我把遺贈稅的理論基礎與當年醜態一次講清楚，希望能對現在調高遺贈稅的共識有些幫助。</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2009 年調降遺產贈與稅迄今，已經六年多了，終於有媒體提出呼籲，認為應該要重新檢討調高稅率。我曾經斷斷續續講過幾次有關遺贈稅的理論基礎，但是每次都限於篇幅而不完整。現在，就讓我把遺贈稅的理論基礎與當年醜態一次講清楚，希望能對現在調高遺贈稅的共識有些幫助。</p>
<h3 class="subtitle3" id="subtitle-1">遺贈稅是子孫對未知出生家庭的保險機制</h3>
<p>從父母親的角度來看，留遺產給子女是他們希望藉此嘉惠子女，墊高他們的立足點。但是如果從子女的角度觀之，想像子女不知道會出生在有錢父母家或貧窮 父母家。若有一個遺贈稅制，能夠把運氣好、生在有錢人家子女的立足點拉低一些，並以其收入協助運氣不好、生在貧窮人家的子女，墊高其立足點，則遺贈稅像是 子女世代立足點的資源重分配，是子女輩在「不知自己將生於何種家庭」情況下的一種「保險」機制，是為遺贈稅理論基礎之一。</p>
<h3 class="subtitle3" id="subtitle-2">遺贈稅可矯正能力與資源之間的可能錯誤配置</h3>
<p>一般而言，子女創業發展需要資金掖助，而且對能力越強的人而言，資金掖助的邊際報酬越大。由於窮人子女資本掖助少、富家子女資本掖助多，所以窮而能 力強者資本不足，但是富而能力弱者資本偏多。由於家庭財富與子女能力通常相關性不高，故我們常見富二代無效率地揮霍，而窮二代有能力者徒呼負負。國家課若 干遺贈稅進而協助能力強但資本不足的窮小孩，就能改善整體經濟的資本分配效率，是為遺贈稅理論基礎之二。</p>
<h3 class="subtitle3" id="subtitle-3">遺贈稅合乎動態社會公平</h3>
<p>哲學家Ronald Dworkin指出，動態公平的社會應該是「多回饋努力、少獎勵機運」，英文是 ambition sensitive,  endowment insensitive。父母的遺產贈與對子女而言是天上掉下來的機運，完全與他們的努力無關，是最典型的  endowment。所以從公平的角度來看，應該要對遺產贈與給予若干抑制，此為遺贈稅理論基礎之三。 除了以上這些遺贈稅理論基礎，我也要藉此釐清一些 錯誤觀念。</p>
<h3 class="subtitle3" id="subtitle-4">不能以稅收多少判定該課何種稅率</h3>
<p>坊間有所謂「遺贈稅率調到百分之十，才能收到較多稅收」，以此去合理化 10%  的稅率。姑且不論這稅率與稅收之間的因果論述極為薄弱，但即使前述稅率與稅收之間的關係是確實的，這也只是租稅設計的考量之一，絕對不是唯一角度。例如， 服兵役期間越長，人民逃避兵役的動機就越強，但是兵役期之長短，絕對不只是建立在「X  役期能夠使逃避兵役人數最少」這樣的狹隘思考之上，還有許多其他的國防機動性、戰技培訓、公民意識等複雜考量。租稅設計亦然。</p>
<h3 class="subtitle3" id="subtitle-5">降低稅率吸引資金是腦殘邏輯</h3>
<p>另一個關於遺贈稅的錯誤觀念，是說「台灣」稅率降至十趴，大約與「海外」避稅成本相當，資金才會回台灣。這種銀行理專層次的愚蠢觀念，分不清楚吸引 實體投資與金融熱錢的區別。簡單的說，若實體投資有吸引力，全世界的錢都搶著投資，無需政府憂心；若實體投資沒有吸引力，熱錢流入根本沒有好處，只會炒作 房地產與股票。「吸引資金回台」之說，根本錯亂了金融面與實質面，是理專笨蛋的邏輯。當年劉兆玄內閣之中，就有閣員夫人是理專大戶。</p>
<h3 class="subtitle3" id="subtitle-6">資金在台灣與在海外有地域差別</h3>
<p>即使要讓台灣人藏避在海外的資金流回來，台灣都不該只把遺贈稅率設為海外的十趴，而該再加上若干趴的「故鄉貼水」(homeland  premium)。台灣富豪把錢藏在開曼群島，其子孫使用、消費、安排病床、賄賂官員、打通關節都不方便。但若錢匯回台灣，給他們更多揮灑便利，同樣資金 其子女福利比錢留在海外增加，當然要對富豪課故鄉便利的貼水。故若國外資金處理成本 10%，而故鄉貼水是 15%，則遺贈稅率至少應是 25%。</p>
<h3 class="subtitle3" id="subtitle-7">降遺贈稅不會減少富豪逃漏稅</h3>
<p>遺贈稅率不管是多少，都不會影響富豪們逃避稅的動機。台灣的租稅負擔率低到只有 12.6%，少數富豪照樣虛報捐贈古董字畫、捐贈 (假)  高價公共設施保留地、捐贈浮報印刷刋物、假捐贈真學費、設定信託贈與契約。這些不要臉的逃漏稅勾當，都是倫理有問題的會計師、律師幫助他們張羅。富豪及其 家臣家奴汲汲為利是常態，他們表現若此，為什麼國家還要費心為他們降遺贈稅？</p>
<h3 class="subtitle3" id="subtitle-8">2009年降遺贈稅與金融海嘯無關</h3>
<p>當年強力推動降稅的人最近看到苗頭不對了，就辯稱當年是因為金融海嘯情勢危急才降稅的。這是謊言，也是遁辭。事實上金融海嘯期間歐美銀行危如累卵， 台灣相對安全，故即使不降稅，許多台灣人也都會怱怱把錢匯回避險，故降稅對台灣富豪只是錦上添花。更何況，租稅制度講求穏定，根本不該是因應景氣起伏的工 具。大官現在把事情扯上金融海嘯，只是要幫自己遮羞、規避責任而已。</p>
<h3 class="subtitle3" id="subtitle-9">六年前降遺贈稅的幢幢鬼影</h3>
<p>在 2008 年賦稅改革委員會討論遺贈稅時，原本專案委員的建議是「免稅額度調高、最高邊際稅率略降至  35%」，大致與歐美國家相當。但是委員們的建議、討論，劉兆玄內閣完全不予理會。他們心目中早就決定了將稅率大降至  10%。在某個週三，行政院副院長親自去拜訪一位輩分比他小很多的賦改會委員；同一個週末，副總統透過一位台大經濟系教授聯絡，請另外兩位賦改會委員去總 統府摸頭。這些大官對遺贈稅理論什麼都不懂，卻強力要通過自己口袋裏的大幅降稅法案。大家用膝蓋想想:當年降遺贈稅的政策完全沒有理論支持，大官們如此積 極，背後有沒有利益遊說的黑手？</p>
<h3 class="subtitle3" id="subtitle-10">遺贈稅不只是機會稅、暴斃稅</h3>
<p>有些人說，遺贈稅只有對避稅規劃不積極的人、或是暴斃的人課得到。這個說法只能說部分正確。所有的租稅都有稽徵成本，個人也都有逃避動機，嚴格說起 來也只能課到「逃避規劃不力」的人。台灣最難逃避的稅就是薪資所得稅；但是國家不能因為這樣，就緊咬著受薪階級課稅，而放過那些善於逃避的納稅人。租稅設 計有四個考量：分配公平、國家建設、國際競爭、稽徵成本。所謂「機會稅」，只是稽徵成本的片面思惟，不應由此主導租稅設計。</p>
<p>我原本只是想心平氣和的討論遺贈稅，沒想到幾個月前才刊出一篇文章，就接到四面八方的關切，說什麼「此一時也彼一時也」。我猜想這些關切的源頭，就 是六年前推動降稅的始作俑者，他們不想承擔這六年來貧富差距惡化、房價飆漲的責任。但是，他們做錯了事，傷害了台灣，就是該鞠躬致歉，承擔責難。政客總以 為可以搓掉批評，但是他們搓不掉知識份子心中的是非判斷。</p>]]></content:encoded>
    <dc:publisher>No publisher</dc:publisher>
    <dc:creator>weiyao</dc:creator>
    <dc:rights>朱敬一，風傳媒</dc:rights>
    
      <dc:subject>國內新聞</dc:subject>
    
    
      <dc:subject>貧富差距</dc:subject>
    
    
      <dc:subject>稅改</dc:subject>
    
    
      <dc:subject>國家財政</dc:subject>
    
    
      <dc:subject>公共政策</dc:subject>
    
    
      <dc:subject>稅務正義</dc:subject>
    
    
      <dc:subject>公與義</dc:subject>
    
    <dc:date>2015-06-14T16:00:00Z</dc:date>
    <dc:type>新聞</dc:type>
  </item>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events/recent/20150609-1">
    <title>全球化下發展與分配的省思與挑戰</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events/recent/20150609-1</link>
    <description>去年來台颳起旋風的《二十一世紀資本論》作者皮凱提，書中揭露當今貧富不均持續擴大現象，主張透過徵收全球性財產稅，進行財富再分配，落實世代公平，分配正義無疑是時下青年最關注焦點。
然世界經濟持續整合與變動下，從貨幣、跨國企業到區域整合等面向，國際政治對全球經濟的影響甚鉅；而各國政府與跨國企業在資本追逐利潤的過程中，包括人才、勞務與商品的快速流動，台灣又該如何面對全球化洪流的挑戰？產業轉型必須與國際接軌，財政規劃也須在地轉化。余紀忠文教基金會特邀請前香港中大校長劉遵義、前經建會主委陳添枝、前財政部長何志欽、中研院院士胡勝正及佛光大學講座教授華而誠等，針對發展與分配如何兼顧議題舉辦講座，就實務層面，聽產官學各領域專家如何解讀。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 </p>
<div id="_mcePaste"><span><strong>導言：</strong></span></div>
<div><span><strong>余範英（余紀忠文教基金會董事長）</strong></span></div>
<div id="_mcePaste">世界轉換很快，因應的挑戰也多，必須提綱挈領，看清生存挑戰的空間，自去年十二月講座定名為「承擔與試煉」，今春與何志欽教授共研推出「全球化下發展與分配的省思與挑戰」，因國際政治情勢對全球經濟影響甚深，必須思考在地因應措施與轉化政策。</div>
<div id="_mcePaste"><strong>主持：</strong></div>
<div><strong>何志欽（前財政部長）</strong></div>
<div id="_mcePaste">全球化是一刀兩刃，榮辱與共，正面意義上，可透過產業與貿易發展，創造更高的價值，提高生活水準，也透過金融和投資的融合，創造更多的附加價值，同時也創造更多贏家與輸家，原有的分配發生變化，要讓此困境達到均衡，著實是一大挑戰，特邀劉遵義院士綜觀全局，剖析全球趨勢發展下的變化，陳添枝教授為台灣未來提建言，本人參與討論。</div>
<div></div>
<div id="_mcePaste"></div>
<div></div>
<div id="_mcePaste">
<p class="MsoNormal"><strong><span>劉遵義：經濟全球化</span></strong><strong><span>與</span></strong><strong><span>所得分配不均<span> </span></span></strong></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justify; "><span>今天很高興也很榮幸有機會來跟大家討論關於經濟全球化下的所得分配問題，我和余紀忠老伯是多年的交情，余先生是位愛國並且高瞻遠矚的長輩，做為晚輩的我對他非常</span><span>欽</span><span>佩。<span> </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justify; "><strong><span>全球化下的經濟發展與所得分配態勢<span> </span></span></strong></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justify; "><span>我的論述將從兩本書開始：<span>Stiglitz</span>《不公平的代價：破解階級對立的金權結構》和<span>Piketty</span>《二十一世紀資本論》，都記錄了世界各國所得分配不均</span><span>程度</span><span>持續攀升的態勢。首先，必須認知即使沒有經濟全球化，所得分配不均的問題依然存在</span><span>於</span><span>每一個國家；然而，當製造業等工作機會從高工資地區外移到低工資地區，經濟全球化</span><span>就</span><span>必須為所得分配不均的擴大負上部分責任，尤其在經濟發達國家中。過去數十年來，</span><span>在</span><span>多數經濟發達國家中，工會議價能力的</span><span>大大</span><span>降低也和經濟全球化相關，罷工可能導致更多的進口替代，或更快速地</span><span>將</span><span>生產轉移至海外基地。但經濟全球化也使許多開發中國家的人均收入提高，如亞洲四小龍及最近期的中國。<span> </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justify; "><span>資訊通訊技術（<span>ICT</span>）</span><span>的</span><span>革</span><span>命</span><span>也是造成所得分配不均惡化的原因之一，透過通訊技術的運用，扁平化組織漸</span><span>變</span><span>成常態，</span><span>不再需要</span><span>中階層</span><span>的</span><span>管理</span><span>人</span><span>，</span><span>例如</span><span>許多商業銀行的副總裁職位</span><span>早</span><span>已被淘汰，</span><span>很</span><span>多工作機會，包括日常文書工作、夜間警衛等，</span><span>都消失了</span><span>。<span> </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justify; "><span>但資訊通訊技術革命及網際網絡的崛起也同時創造</span><span>了</span><span>新</span><span>的</span><span>商業模式，也是<span>Schumpeter</span>所稱的「創造性</span><span>的</span><span>破壞」，如<span>Amazon.com</span>取代了美國大多數實體書店，技術變遷也瓦解</span><span>了</span><span>許多產業及就業市場。資訊通訊技術革命創造了新技術的需求並激勵創新理念，增加對無形資本</span><span>（</span><span>包括人力資</span><span>本</span><span>和研發資本在內</span><span>）</span><span>的投資，</span><span>因爲這些</span><span>投資</span><span>的</span><span>回報，受教育／未受教育者、</span><span>有</span><span>技</span><span>能</span><span>／</span><span>無</span><span>技</span><span>能勞動力</span><span>之間所得差距的幅度也</span><span>比以前</span><span>擴大了。</span><span>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justify; "><span>「收入平等」不能也不應該是經濟決策者的唯一目標，應優先考量整體人</span><span>民</span><span>經濟福祉的</span><span>最優</span><span>化。一九七八年中國經濟改革前的經驗可供借鏡，當時追求平等的所得分配，卻導致低經濟福祉與低經濟成長率。此外，鑒於</span><span>每</span><span>個人能力的差異，藉由累進稅率的適當選擇，可以</span><span>增加</span><span>經濟的總產量和整體福祉。</span><span>所以</span><span>，從生產最大化的稅務安排角度看，完全平等的所得分配不可能成為最優的選擇。<span> </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justify; "><span>經濟全球化</span><span>能</span><span>提供一些開發中經濟體出口貿易的機會，使許多人</span><span>能</span><span>脫貧，尤其是</span><span>造成</span><span>東亞經濟早期的高速成長。例如，台灣的人均<span>GDP</span>從一九六五年未達二千美元，</span><span>增長到</span><span>二</span><span>○</span><span>一四年</span><span>的</span><span>二萬四千美元。據估計，中國</span><span>大陸</span><span>有五億人</span><span>民</span><span>因一九七八年的改革開放而脫貧，其他正在開發中國家也</span><span>會</span><span>受惠於經濟全球化。</span><span>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justify; "><strong><span>所得分配不均的成因<span> </span></span></strong></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justify; "><span>然而，所得分配不均</span><span>的程度</span><span>在許多國家</span><span>與地區</span><span>（包括成功降低境內貧窮者）持續惡化，部分</span><span>可</span><span>歸咎於其</span><span>境</span><span>內所得分配及重分配的內在機制。二</span><span>○○</span><span>八年金融海嘯後，</span><span>經濟發達</span><span>國家包括歐、美、日等的央行，採行量化寬鬆政策，</span><span>造成</span><span>人為的</span><span>極</span><span>低利率，使資產泡沫火上加油，</span><span>更</span><span>加劇其國內的所得差距。另一方面，資本的流動性也使<span>QE</span>影響力遍及全球，亦增加開發中國家的所得差距。<span> </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justify; "><span>以測量一國貧富差距程度的基尼係數觀之（附表一），課稅和轉移支付後的瑞典（</span><span>○</span><span>‧二五</span><span>）</span><span>所得</span><span>最為平等，墨西哥（</span><span>○</span><span>‧四八</span><span>）最不平等；但俄羅斯（</span><span>○</span><span>‧三九七</span><span>）及中國</span><span>大陸</span><span>（</span><span>○</span><span>‧三七</span><span>）</span><span>兩個</span><span>一向被認為是所得不均程度高的國家，事實上卻與英（</span><span>○</span><span>‧三八</span><span>）、美（</span><span>○</span><span>‧四一一</span><span>）及日本（</span><span>○</span><span>‧三八一</span><span>）課稅和轉移支付後的基尼係數相差不多。雖</span><span>然各國的所得分配都還</span><span>有改善空間，但證據顯示課稅和轉移支付政策仍屬有效。<span> </span></span></p>
<span><br clear="all" /> </span>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justify; "><strong><span>表一、各國稅前、稅後的基尼係數對照<span> </span></span></strong></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justify; "><span><img height="409" src="file:///C:/DOCUME~1/user/LOCALS~1/Temp/msohtmlclip1/01/clip_image002.gif" width="545" /></span></p>
<span><br clear="all" /> </span>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justify; "><span>首先，所得分配取決於</span><span>財富</span><span>分配的基礎上，財富包括人力資</span><span>本</span><span>等無形資產，財富愈</span><span>多的人所得</span><span>愈</span><span>高</span><span>，而人力資</span><span>本</span><span>配置則可透過教育投資來</span><span>改善</span><span>。第二，可支配所得的分配取決於課稅和轉移支付前的所得分配，及包括社會安全網在內的課稅和轉移支付政策。第三，所得分配亦取決於個人能力之間的</span><span>差別</span><span>，個人能力難以事先認知，</span><span>亦不可能</span><span>平等化。最後，所得分配也取決於幸運和機會，一個人可能贏得彩票，但運氣</span><span>也是</span><span>不能平等化</span><span>的</span><span>，反倒是社會保險的提供，可以減輕</span><span>壞運氣</span><span>的</span><span>負面影響</span><span>。<span> </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justify; "><strong><span> </span></strong></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justify; "><strong><span>所得分配不均的效應<span> </span></span></strong></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justify; "><span>所得分配不均程度愈高可能導致國家儲蓄率愈高，進而造成較高的投資率，出現更快速的資本累積和經濟成長率。相反地，低所得不均程度可能降低儲蓄率、提高消費並增加</span><span>總體</span><span>經濟需求。因此，所得不均程度高低對經濟成長是好是壞，取決於</span><span>該</span><span>國</span><span>或地區</span><span>是供給約束或需求約束。<span> </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justify; "><span>容許較高所得分配不均程度的市場經濟，可能有更大的總體產出，因為能力</span><span>高</span><span>者</span><span>會</span><span>有誘因增加其產出。然而，高度的所得不均可能</span><span>導致</span><span>社會動盪不安，特別是當所得不均</span><span>源</span><span>自貪腐或詐欺的不當得利，而非</span><span>因</span><span>能力</span><span>的</span><span>差異。<span> </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justify; "><span>高度所得不均也可能透過財富和權力的結盟，集中政治權力於少數人。</span><span>但</span><span>所得分配不均</span><span>程度</span><span>擴大未必</span><span>一定是壞事</span><span>，前提是所得不均的擴大</span><span>是</span><span>伴隨著每個收入階層實質收入的增加，而非低收入階層實質收入減少造成的所得不均情況。<span> </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justify; "><strong><span>相較全球所得分配不均，台灣曾不差<span> </span></span></strong></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justify; "><span>觀察一九六</span><span>○</span><span>到二</span><span>○</span><span>一</span><span>○</span><span>年世界整體經濟的基尼係數（圖一），八</span><span>○</span><span>年代以前，所得不均的程度相當穩定，但在世紀交替前，卻持續攀升至歷史高點，爾後雖下降，卻仍停留在歷史上的相對高水平。但</span><span>雖然</span><span>普遍認為全球所得不均程度在持續上升（尤其自二</span><span>○○</span><span>八年全球金融危機），實際</span><span>上</span><span>它卻是</span><span>在</span><span>下降的。<span> </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justify; "><span> </span></p>
<p class="MsoNormal"><strong><span>圖一、全球所得不均狀況（</span></strong><strong><span>from Peter S. Larson</span></strong><strong><span>）<span> </span></span></strong></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justify; "><span><img height="224" src="file:///C:/DOCUME~1/user/LOCALS~1/Temp/msohtmlclip1/01/clip_image004.jpg" width="544" /></span><span>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justify; "><span>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justify; "><span>然而，全球所得分配不均和個別國家狀況的關係是複雜的，可能全球所得分配不均改善，但</span><span>個別</span><span>國家所得分配不均惡化；</span><span>也</span><span>可能出現全球所得分配不均惡化，但更多的民眾脫貧；也可能出現個別經濟體所有收入階層的所得皆有增加，但該經濟體整體所得分配狀況卻惡化的情況。<span> </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justify; "><span>相較於其他</span><span>經濟發達</span><span>國家，台灣的所得分配情況是不差的，基尼係數在台灣經濟快速成長期（六</span><span>○</span><span>至八</span><span>○</span><span>年代初期）是</span><span>在</span><span>下降的，平均落在</span><span>○</span><span>‧二六</span><span>至</span><span>○</span><span>‧二九</span><span>，這歸功於當時政府的扶貧政策，除了課稅和轉移支付政策，還包括大量投資於基礎教育─即人力資</span><span>本</span><span>的效果。<span> </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justify; "><span>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justify; "><strong><span>圖二、歷年台灣稅後所得不平等狀況<span> </span></span></strong></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justify; "><span><img height="248" src="file:///C:/DOCUME~1/user/LOCALS~1/Temp/msohtmlclip1/01/clip_image006.gif" width="449" /></span><span>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justify; "><strong><span> </span></strong></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justify; "><strong><span>經濟全球化及其近期的加速<span> </span></span></strong></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justify; "><span>經濟全球化在過去幾十年有加速趨勢。正如<span>Thomas Friedman</span>《世界是平的》一書所言，經濟全球化遍及世界各個角落。雖然發生一九九七年東亞貨幣危機、二</span><span>○○</span><span>八年全球金融危機和二</span><span>○</span><span>一</span><span>○</span><span>年歐債風暴，國際貿易和投資流量在過去<span>25</span>年卻呈前所未見的成長。<span> </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justify; "><span>一九九</span><span>○</span><span>到二</span><span>○</span><span>一</span><span>三年，全球貿易總值平均每年成長七‧五<span>%</span>。在此成長率下，全球貿易每十年增長一倍。全球貿易的年成長率，比全球<span>GDP</span>的</span><span>同期</span><span>年成長率</span><span>（</span><span>約為二‧七<span>%</span></span><span>）</span><span>還高二‧五到三倍。全球對外直接投資</span><span>總額</span><span>也顯著地成長，二</span><span>○</span><span>一三年全球直接對外淨投資約五千億美元，相較於全球<span>GDP</span></span><span>的</span><span>一百兆美元。中國</span><span>大陸</span><span>是二</span><span>○</span><span>一三年對外直接投資的最大接受國，美國僅居第二。<span> </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justify; "><span>通訊與運輸成本的降低也加速經濟全球化，透過減低監督及控制成本，促進公司間和公司內部的合作與分工，進而降低外包的交易成本。這也使生產過程分割變得可能，產品製程可交由不同承包商或轉包商分工，不受地理環境限制，選擇最佳及最低成本方案。另</span><span>外</span><span>包括旅遊、金融等服務業貿易量激增，網路或光纖通訊網將過去無法</span><span>輸出或</span><span>輸入的服務貿易（如軟體</span><span>創造</span><span>、資訊處理和後台）變</span><span>成可能</span><span>，如印度軟體公司<span>Infosys</span>輸出軟體服務到世界各地，教育和醫療服務</span><span>亦</span><span>可透過網路遠端傳遞，包括物流等海空運成本也降低，而英語作為商業溝通媒介也促進了經濟全球化。<span> </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justify; "><span>當中、印、俄及東歐等國家陸續加入全球市場，作為出口供應者和進口需求者，促使全球貿易量大幅增長，</span><span>而各種</span><span>經濟聯盟和自由貿易協定，如<span>WTO</span>、<span>NAFTA</span>、<span>ASEAN</span>等，透過降低關稅和貿易障礙，</span><span>也</span><span>促進</span><span>了</span><span>經濟全球化。除了自由貿易協定</span><span>外</span><span>，另一趨勢為將</span><span>地理上</span><span>分散的生產整合於單一地區（如</span><span>在</span><span>歐盟內部），這也增加了國際貿易量；避免供應中斷的風險也促進經濟全球化，</span><span>因爲</span><span>日本和台灣發生地震</span><span>的經驗</span><span>，日、台企業的客戶認為有必要要求供應商將其</span><span>生産</span><span>分散在不同區域，以</span><span>降</span><span>低供應中斷的風險。<span> </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justify; "><span>因為障礙排除和誘因的提供，外國直接投資在<span>WTO</span>制度安排下，除流量上升</span><span>之外</span><span>，國民待遇也日益成為標準。外國直接投資經常跟隨貿易流向，以確保原料和自然資源的長期供應，而貿易也隨外國直接投資的流動，例如子公司的產品被賣回本國，世界貿易很大一部分是由</span><span>同</span><span>產業內和</span><span>同企業</span><span>內貿易所構成。此外，外國直接投資也可能被提供跨境服務的慾望所驅使，如<span>FedEx</span>、<span>J. P. Morgan Chase</span>等。</span><strong><span> </span></strong></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justify; "><strong><span>國際貿易及投資的效益<span> </span></span></strong></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justify; "><span>經濟全球化使國際貿易和國外直接投資顯著成長，自願性的國際貿易對貿易雙方皆有益處。若一國可以比另外一國更有效率</span><span>地</span><span>生產某一產品，透過專業化和貿易可使兩國皆獲益。即使一個國家比另一國家更有效率生產所有</span><span>的</span><span>產品，兩國仍能從貿易中獲益，因為他們有不同比較</span><span>優勢</span><span>。既然貿易是雙方自願，若一方沒有獲益，便不會產生貿易行為，</span><span>所</span><span>以任何貿易兩國皆應獲益，且獲益</span><span>應當</span><span>足夠補償貿易夥伴</span><span>國家</span><span>中的潛在輸家。<span> </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justify; "><span>當一個新經濟體決定參與世界經濟，國際貿易只會增加不會減少，因此世界的整體經濟福祉應該增加，而該經濟體</span><span>的</span><span>全民福祉也應增加。過去封閉的經濟體，可以透過參與世界經濟而擴大</span><span>其</span><span>消費</span><span>的</span><span>可能選擇，貿易</span><span>可以</span><span>大大擴張</span><span>該</span><span>經濟體的消費可能</span><span>選擇</span><span>，而</span><span>其</span><span>境內整體經濟福祉也</span><span>會</span><span>因</span><span>而</span><span>提高。但雖然自願性國際貿易</span><span>會</span><span>為所有貿易夥伴帶來益處，貿易利</span><span>益</span><span>的分配卻</span><span>不一定與</span><span>比較利益</span><span>有關</span><span>，通常取決於貿易夥伴間的相對議價能力。<span> </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justify; "><span>當引進新的貿易關係時，每個貿易夥伴國都必須進行調整，</span><span>因其</span><span>部分產業可能擴張或萎縮，既然貿易能</span><span>擴大</span><span>該經濟體的消費可能選擇，顯然整體經濟福祉會比過去提高，所以該經濟體的贏家也應該有足夠的受益，來補償輸家之損失，但補償輸家必須</span><span>由政府推出</span><span>具體的政策措施。<span> </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justify; "><span>國際貿易促使市場擴張、</span><span>實</span><span>現規模經濟及專業分工。隨著市場擴張，市場間的整合和分割也成為可能，國際貿易使廠商聚焦在專業化任務（而非專業化產品），廠商</span><span>需要</span><span>找出他們在全球供應鏈中的利基，在核心競爭力上最大化其附加價值，在供應鏈中，附加價值愈高的部分，其競爭就愈少（例如<span>Apple</span>、<span>Intel</span>、<span>Microsoft</span>、<span>TSMC</span>），</span><span>所</span><span>以</span><span>橫向</span><span>擴張（供給全球更多客戶）比垂直整合更有效率且更有利可圖。<span> </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justify; "><span>此外，無形資本（創新、研發、智財權、品牌）投資回報率的增加，比市場規模擴大的</span><span>速度來得快</span><span>，因為無形資本</span><span>的創造</span><span>雖</span><span>然</span><span>需要較高</span><span>的</span><span>固定成本，但其擴展應用卻</span><span>只需要</span><span>較低的邊際成本，</span><span>所以在大市場中會</span><span>帶來較高</span><span>的</span><span>邊際營收和利潤；也因為透過國際貿易和外國直接投資</span><span>可開拓</span><span>更大的市場，無形資本的槓桿</span><span>作用</span><span>也更大。無形資本亦是產業取向的（相較於地域取向）。對一現存企業而言，進入一個</span><span>新</span><span>的地域</span><span>經營同一產業來</span><span>競爭相對容易，而</span><span>在</span><span>同一地域市場要進入</span><span>新的</span><span>產業</span><span>來</span><span>競爭則相對困難。<span> </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justify; "><span>對創新和技術轉移而言，充分保護知識產權是必要的，缺乏保護將使發明家</span><span>與企業</span><span>沒有嘗試創新的誘因，跨國投資和技術授權的誘因也隨之降低。新興市場中無形資本的保護更需要直接監管，缺乏積極監管的特許經營是無法良好運作的。經濟全球化除有助於新概念、新科技和新經濟模式的傳遞，也促進文化交流、提高國際相互理解，並減少可能的潛在衝突。</span><span>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justify; "><strong><span>正視長期投資與短期資本流動<span> </span></span></strong></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justify; "><span>長期自願性的直接投資或長期的組合投資組合，對於投資國和被投資國</span><span>都</span><span>是有利的。然而，短期資金的流動卻未必有益於</span><span>雙方</span><span>。基本上，外國直接投資的流動（不論流入或流出）是長期並相對穩定的，長期組合投資的流動亦然。另外，跨幣種的短期國際資本流動，容易</span><span>發生</span><span>幅度或方向上的急遽變化（例如熱錢的流動），並</span><span>且會影響該經濟體</span><span>的金融市場</span><span>（</span><span>包括外匯、信貸、資本市場等</span><span>）的</span><span>穩定性，對實體經濟造成負面衝擊。但</span><span>最重要的</span><span>反對跨幣種短期國際資本流動的理由是：除了有關貿易的短期融資，其他短期國際資本流動對社會生產並沒有貢獻。流入</span><span>的</span><span>跨幣種短期資本並無法在流入國內有效運用，當它們被用於長期投資計畫</span><span>上</span><span>，通常不可避免</span><span>地會</span><span>陷入借貸期限錯誤配置的麻煩，接著</span><span>問題更會</span><span>因為貨幣的錯誤配置</span><span>而</span><span>進一步惡化。事實上，一九九七年的東亞貨幣危機就是借貸期限</span><span>與</span><span>貨幣的</span><span>雙重</span><span>錯誤配置所造成的。<span> </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justify; "><span>此外，短期資金在</span><span>一個經濟體</span><span>的流出與流入，也</span><span>會</span><span>造成該</span><span>經濟體</span><span>匯率及利率的過度波動，而這也將抑制其國際貿易和長期投資的發展，影響該國實體經濟的</span><span>成長</span><span>。</span><strong><span> </span></strong></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justify; "><strong><span>可能的補救措施與對策<span> </span></span></strong></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justify; "><strong><span>一、財富重分配<span> </span></span></strong></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justify; "><span>不同於直接所得重分配，財富重分配肯定能改善貧富差距，但目前仍不能肯定這樣的重分配可以提高</span><span>整個經濟</span><span>體</span><span>的</span><span>總產出並改善整體經濟福祉。財富重分配應</span><span>當</span><span>在對經濟總產出沒有負面衝擊下才進行，如果導致總產出降低，整體經濟福祉就不可能改善。<span> </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justify; "><strong><span>二、課稅和轉移支付<span> </span></span></strong></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justify; "><span>國家可利用課稅和轉移支付的政策工具，來</span><span>改變</span><span>可支配所得的實際分配情況。例如德國在課稅和轉移支付前屬高度所得不</span><span>均</span><span>（</span><span>○</span><span>‧五</span><span>）</span><span>的國家</span><span>，但於施行政策後卻優於多數<span>OECD</span>國家（</span><span>○</span><span>‧三一</span><span>），成為所得</span><span>不均程度</span><span>最</span><span>低的</span><span>國家</span><span>或地區</span><span>之一；</span><span>相</span><span>對</span><span>來説</span><span>，課稅和轉移支付政策</span><span>在</span><span>墨西哥則</span><span>幾</span><span>乎沒有實質效果，施行前後並無顯著差異。</span><span>每</span><span>一個</span><span>經濟</span><span>體</span><span>都</span><span>必須</span><span>建立</span><span>有</span><span>效</span><span>的社會安全網，轉移支付計畫應涵蓋失業保險、職訓基金和補貼等，幫助</span><span>被進口</span><span>取代</span><span>的</span><span>勞工重新回到就業市場。<span> </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justify; "><strong><span>三、最低工資<span> </span></span></strong></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justify; "><span>一個</span><span>國家可以選擇施行最低工資標準，並隨外在條件調漲，</span><span>假</span><span>若</span><span>在</span><span>過程中</span><span>能避免</span><span>增加失業率，</span><span>就</span><span>應</span><span>當會</span><span>提高最低收入群體的收入水平。但最低工資是</span><span>需要</span><span>謹慎使用的政策工具，貿然施行</span><span>的話</span><span>，</span><span>就會</span><span>有</span><span>導致</span><span>失業率上升及通</span><span>貨</span><span>膨</span><span>脹</span><span>的風險，並有惡化所得分配</span><span>不均程度</span><span>的可能，甚至可能引發社會動盪。最低工資標準</span><span>不宜經常調動</span><span>，調漲最低工資標準的</span><span>最</span><span>適當時機，是當失業率低時。<span></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justify; "><strong><span>四、鎖國政策<span></span></span></strong></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justify; "><span>一個</span><span>國家可以自願選擇隔絕於世界體系之外，不參與國際貿易和不允許國外投資的流入和流出，採取自給自足的經濟政策。這肯定會避免經濟全球化的影響。但經濟實行完全自給自足，將</span><span>會</span><span>降低整體經濟福祉和人民</span><span>的</span><span>生活水平。改革開放前的中國和受經濟制裁期間的南非</span><span>與</span><span>緬甸，以及當前的古巴和北韓，都是顯著</span><span>的</span><span>實例。此外，經濟自給自足並不必然導</span><span>致</span><span>全國所得分配平等的結果，治療方式（鎖國）本身可能比原始病症（所得分配不均）更有問題。<span></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justify; "><strong><span>五、租稅政策<span></span></span></strong></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justify; "><span>首先，若</span><span>一個經濟</span><span>體決定參與國際貿易，</span><span>出口商品</span><span>1</span><span>而進口</span><span>商品</span><span>2</span><span>。產業<span>1</span></span><span>會</span><span>擴張而產業<span>2</span></span><span>會</span><span>縮減，產業<span>2</span>的</span><span>一些</span><span>失業工人可重新受雇於產業<span>1</span>，過渡性協助如失業救濟和職訓津貼等是必要的。失業救濟金應從社會安全網中提撥，而職訓津貼和補貼的來源，可透過向贏家徵稅來募集。<span></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justify; "><span>其次，產業<span>1</span>無論是</span><span>由生産因</span><span>出口增長或商品</span><span>1</span><span>價格升</span><span>高所</span><span>導</span><span>致的</span><span>營收增加</span><span>，其利潤</span><span>都會</span><span>提高而</span><span>需要</span><span>付更高的所得稅。由於</span><span>該</span><span>產業利潤的增加，徵收額外過渡</span><span>因出口增加所增</span><span>利潤附加稅是合理的，此附加稅僅適用於當年度，隔年商品<span>1</span>出口若未</span><span>再</span><span>增加，</span><span>產業</span><span>1</span><span>即無附加稅</span><span>的</span><span>責任，附加稅</span><span>會利</span><span>用於援助產業<span>2</span>中的失業勞工。<span></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justify; "><span>第三，產業<span>2</span>部分，無論是進口增加或商品<span>2</span></span><span>價格</span><span>下降所致的</span><span>營收</span><span>縮減，其利潤</span><span>會</span><span>降低</span><span>而</span><span>稅負</span><span>會</span><span>減少，加以可能裁員，如前所述，政府需要協助產業<span>2</span>的失業勞工。然而，贏家則是可享受商品<span>2</span>更低</span><span>廉</span><span>價格的消費者，故應該對</span><span>進口的</span><span>商品<span>2</span>課徵過渡進口增加稅以補償輸家。實</span><span>際</span><span>上，無論在商品<span>1</span>生產者的附加利潤</span><span>稅</span><span>和商品<span>2</span>的過渡進口</span><span>增加</span><span>稅，皆為協助</span><span>負擔</span><span>產業<span>2</span>失業勞工過渡性援助的成本。值得注意的是，一個經濟體進口的純粹</span><span>在不同</span><span>進口國</span><span>之間的</span><span>替代，並不</span><span>需要</span><span>徵收過渡進口</span><span>增加</span><span>稅。有人可能認為過渡進口增加稅違反<span>WTO</span>規則，但只要是過渡性而非永久性的，其本質上近似於激增稅或反傾銷稅，因此應可為<span>WTO</span>規則接受。<span></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justify; "><span>第四，當</span><span>一個</span><span>國家面臨替代國內生產的進口增加，</span><span>也</span><span>可以考慮公開拍賣進口許可證。目的有三：首先，每年進口</span><span>總量可經每年進口</span><span>配額</span><span>的</span><span>數量</span><span>控制，讓它逐漸有序增加</span><span>，</span><span>不致突然嚴重影響國内產業</span><span>；其次，進口配額的成本最終由消費者負擔</span><span>是合理的</span><span>，因</span><span>爲他們</span><span>也享受到該商品的低價好處；第三，它</span><span>讓</span><span>政府</span><span>能</span><span>徵稅</span><span>來</span><span>資助因進口而失業的勞工，包括再培訓及再就業之成本。然而，進口配額拍賣的方式可能違反<span>WTO</span>規則，但絕對比自願性配額的做法好。<span></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justify; "><span>第五，若企業將生產移轉海外，利用成本優勢再將產品輸回本國市場，此類進口應課徵前述的</span><span>過渡</span><span>進口</span><span>增</span><span>加稅。另外，為了避免企業有移轉海外的租稅誘因，應該要求企業提交</span><span>其</span><span>所有海內外業務的</span><span>全部</span><span>合併所得申報，如此無論利潤是否</span><span>匯</span><span>回國內，都需要</span><span>納</span><span>稅。<span></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justify; "><strong><span>六、保障充分就業：<span></span></span></strong></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justify; "><span>此為提高低收入群體所得及改善所得分配的最有效策略之一，經濟全球化讓產業傾向外移至低成本地區，是以政府應鼓勵並創造就業機會，而這些就業機會必須是獨特地理取向的商品或服務，如此</span><span>則</span><span>可避免因成本考量而外移，如旅遊的相關服務（旅館、餐廳及當地運輸業），或奠基於獨特資源或長期建立的聲望（茅台鎮的茅台酒、<span>New Haven</span>的耶魯大學），而公共財或公共服務的</span><span>生</span><span>產，包括環境</span><span>保護</span><span>、教育、</span><span>醫療</span><span>及老人照護等公</span><span>共</span><span>部門就業機會，也難以輕易外移。<span></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justify; "><strong><span>七、托賓稅（<span>Tobin tax</span>）<span></span></span></strong></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justify; "><span>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span>Tobin</span>所提出的托賓稅，乃抑制短期、投機性資本流動的政策工具，若針對資本帳戶</span><span>下流入或流出的資金</span><span>，每次交易課以</span><span>○</span><span>‧五</span><span>%</span><span>托賓稅，每個月進出一次將面臨每年十二<span>%</span>之賦稅成本，而對於五年</span><span>以</span><span>上</span><span>的</span><span>長期投資，</span><span>相等於</span><span>每年</span><span>不足</span><span>○</span><span>‧二</span><span>%</span><span>的低賦稅成本。托賓稅的徵收可大幅減少短期資本流出和流入所造成的匯率波動，也對國際貿易和跨境直接且長期的投資有利。<span></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justify; "><strong><span>八、人力資</span></strong><strong><span>本</span></strong><strong><span></span></strong></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justify; "><span>長期而言，諸如教育的人力資</span><span>本</span><span>投資是最有效的所得均衡工具，教育的投資可使公民（包括失業勞工）獲得足夠且合適的收入，並支持自身提高就業力及在職訓練，為有能力者創造機會，提供豐富的開放管道不僅</span><span>可</span><span>增加<span>GDP</span>總量，亦</span><span>可</span><span>促進社會和諧。<span></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justify; "><strong><span>九、無形資本<span></span></span></strong></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justify; "><span>政府須支持並促進無形資本的投資，諸如研發資本和</span><span>商</span><span>譽等品牌的建立，施振榮</span><span>先生</span><span>所</span><span>提出</span><span>的「微笑曲線」即彰顯此事實</span><span>的</span><span>經驗。供應鏈初始端的研發者或末端的經銷商獲利最豐，而供應鏈中端的製造商之利</span><span>潤</span><span>則相對低，這是因為研發創新者可由專利、知識及設計等特許</span><span>收</span><span>費中獲利，而經銷商可從品牌認知及通路獲得利潤分配，而製造商的利潤通常很</span><span>微</span><span>薄，尤其當</span><span>它</span><span>他們僅為承包「原始設備製造商」（<span>OEMs</span>），而「原始開發和製造」（<span>ODM</span>）的利潤也不甚高，專利和品牌終究還是</span><span>創造</span><span>利潤的主要來源，<span>Apple</span>和<span>Nike</span>即為企業典範。<span></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justify; "><strong><span>十、台灣案例<span></span></span></strong></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justify; "><span>過去台灣的香蕉、鳳梨和蔗糖為出口大宗，如今盛況不再，</span><span>大部份</span><span>農民已轉業，台灣經濟的成功源於非農業部門的擴張及勞動力的移轉；台灣也曾是全球最大的鞋出口國，如今也轉型高科技產業。透過投資人力資</span><span>本</span><span>和強化研發能力，可以改變比較</span><span>優勢</span><span>，台灣最成功的企業透過大量的研發投資來維持其自身競爭力和比較</span><span>優勢</span><span>，且近年來，台灣已成為國際專利的主要生產者。<span></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justify; "><span>除了透過課稅和轉移支付的直接重分配，公共基礎</span><span>設施投資</span><span>和公共財的投資</span><span>與供給</span><span>也是重分配的一種形式，諸如大眾捷運系統、</span><span>環保</span><span>、</span><span>教育</span><span>、醫</span><span>療</span><span>等由稅收支付的公共財，所有人皆可免費或以低成本取得利用，</span><span>會提高</span><span>整體經濟福祉。公共財的提供也是平衡所得分配不均的有效</span><span>工具</span><span>。</span><strong><span> </span></strong></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justify; "><strong><span>結語建言<span></span></span></strong></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justify; "><span>經濟全球化為世界上最貧困</span><span>的</span><span>人口帶來</span><span>提升</span><span>的潛力（例如中國），從全球</span><span>來説</span><span>，經濟全球化</span><span>的</span><span>總</span><span>體</span><span>效益是正面的。</span><span>但</span><span>經濟全球化衍生的主要問題是：經濟全球化</span><span>利</span><span>益的內部分配。贏家如何補償輸家？針對失業勞工提供過渡性的支持是政府的責任，包括職業訓練、再就業協助，</span><span>和</span><span>創造替代性就業機會，試圖將經濟全球化</span><span>利</span><span>益的一部分由贏家重新分配給輸家。<span></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justify; "><span>實質<span>GDP</span>成長率和所得分配不均兩者間是相互影響的，但所得分配的絕對平等並不會達到總體實質<span>GDP</span>或人均實質<span>GDP</span>的最高水平，必須思考<span>James Mirrlees</span>的「最優稅收」</span><span>模型</span><span>，政府應運用課稅和轉移支付政策，</span><span>提供</span><span>實質<span>GDP</span></span><span>邁向最大化的誘因</span><span>，明確地進行所得重分配，也可運用公共財政策來</span><span>改善</span><span>實質所得分配情況。<span></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justify; "><span>所有經濟發達國家的資本回報率都在持續降低，有人認為這正符合馬克思</span><span>《資本論》</span><span>所預言，然而，資本投資的低回報率實在是人為的，因多國中央銀行都將利率控制在幾近於零。當資本市場充斥著零利率的資金流動，實質資產回報率趨近於零也不令人意外。但在開發中國家的無形資本投資回報率卻可以相當高，例如六</span><span>○</span><span>年代後的台灣，輸入與勞動力互補</span><span>的</span><span>有形資本在開發中國家更</span><span>是</span><span>常見，若有適</span><span>當</span><span>的公共基礎建設資本</span><span>來配合</span><span>，私人資本的回報率將會相當高。所以，在防止資本報酬率趨近於零，以及協助開發中經濟體成長的同時，經濟全球化確實可以扮演正面的角色。<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span></span></span></span></p>
<span><br clear="all" /> </span>
<p class="MsoNormal"><strong><span>陳添枝：所得分配為何不均<span></span></span></strong></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justify; "><span>所得分配是重要也是危險的議題，當社會的關注焦點都在分配，而不關心生產的擴大是危險的。全球所得分配都在惡化，不僅已開發國家，後進開發中國家亦然，並非因為誰變好誰就變壞的問題。高所得層佔國民所得的比例愈來愈高，低所得層則愈來愈低，一、二十年來絕對值沒有成長，當前台灣也面臨到此現象。<span></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justify; "><span>根據<span>Piketty</span>《二十一世紀資本論》中的全球所得資料庫，以及朱敬一、林明仁、簡錦漢三位學者依財政部報稅資料統計，可以與其他國家的數字做對比，台灣上位十<span>%</span>所得層占國民所得比從一九七七年占二五‧二一<span>%</span>到二</span><span>○</span><span>一三</span><span>年占三六‧三九<span>%</span>，增加了十一‧一八<span>%</span>，誠如劉遵義教授所言，台灣並非最壞的；依據韓國學者統計數據顯示，韓國上位十<span>%</span>所得層占國民所得比從一九九五年占二九‧二<span>%</span>，和台灣差不多，到二</span><span>○</span><span>一三</span><span>年占四四‧八七<span>%</span>，增加了十五‧六七<span>%</span>情況非常嚴重；美國的數字更糟，其所得大部份集中於頂端一<span>%</span>。台灣從一九七七年到二</span><span>○</span><span>一三</span><span>年頂端一<span>%</span>所得層占國民所得比增加了四‧一六<span>%</span>，五<span>%</span>所得層占國民所得比增加了八‧三七<span>%</span>，十<span>%</span>所得層占國民所得比增加了十一‧一八<span>%</span>，大部份國家增加一<span>%</span>至五<span>%</span>，增加到十<span>%</span>以上，表示上層的人拿的錢愈來愈多，這是全球普遍現象。<span></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justify; "><span>全球化究竟發生了什麼事？超級明星、普通明星及非明星的薪資差異益大，頂端富裕者財富累積驚人。所得惡化的主要原因，以下分述之：<span></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justify; "><strong><span>一、全球化的內涵包括貿易<span>(</span>投資資金流動<span>)</span>和人員流動</span></strong><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justify; "><span>首先，貿易造成要素所得重分配（參照<span>Heckscher-Ohlin</span>定理），但出口國和進口國的變化方向相反，與實證證據不盡相符；其次，資本和技術性勞工具有互補性，外人投資使本國技術性勞工薪資上升，但對非技術性勞工助益不大，資金外流使本國技術工與非技術工薪資均下降，只有資本主所得增加，目前上海碩士生電子科系起薪人民幣一萬元，比台灣還高，而上海社科院大學生起薪人民幣四千元，和台灣相似；第三，高技術人才跨國流動容易，薪資議價能力較高。<span></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justify; "><strong><span>二、技術變遷─資本與勞動比變動<span></span></span></strong></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justify; "><span>觀察資本與勞動的報酬比，美國研究顯示，勞動所得份額持續下降，美國從五</span><span>○</span><span>年代至今，從六十五<span>%</span>降到五十七<span>%</span>左右，顯然為技術變遷所致。早期包括台灣的開發中國家皆相似，勞動所得約略四十<span>%</span>，初始工業化發展後逐漸提升，台灣從二千年至今，從五十五<span>%</span>降至五十二<span>%</span>，下降趨勢不至於太嚴重，故若將所得惡化的原因歸責於勞動所得在全國所得占的比例大幅下降，在台灣是不太能解釋的。<span></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justify; "><span>根據資本跟勞動間的替代彈性，相關研究發現過去約略接近<span>1</span>，現在則是高於<span>1</span>，可接受的說法是，當資本跨國移動愈來愈多，勞動需求較高的工作將往開發中國家移動，造成勞動所得無法上升，不同技術層級的公司間，變化與成長速度不一樣，普通技術的薪水成長緩慢，高技術的薪水則較高。<span></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justify; "><span>另龔明鑫教授根據主計處二</span><span>○○○</span><span>年到二</span><span>○</span><span>一四</span><span>年資料的研究，不同職業別及其薪水之分布別，最上層的企業經理級，二</span><span>○○</span><span>五</span><span>年五十<span>%</span>以上的人月薪約六萬，目前為六十二<span>%</span>，大部分專業人員薪水也有四萬以上，其餘人員包括白領階級十年來薪資幾乎無變動，一般的體力工作稍有成長，職業別有很大的影響。<span></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justify; "><strong><span>三、勞工制度<span></span></span></strong></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justify; "><span>首先，台灣沒有工會問題，並非是工會式微導致勞動所得變少；其次，台灣薪資結構中，非經常性薪資比例升高，主要是規避薪資相關稅負（如健保、退休金），並增加薪酬彈性；第三是非典型就業人口的增加，使邊際就業者的薪資不易成長。近二十年來，非典型就業人力的增加，我國運用比例算低，甚至低於日韓，非典型就業薪水必然較低，但此非所得惡化主因，雇主於僱用人力時有較多的彈性，非典型就業屬韓國最積極使用，故其失業率較低，台灣相對保守，失業率也相對高。<span></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justify; "><strong><span>四、教育的影響<span></span></span></strong></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justify; "><span>首先，高等教育的擴張，導致勞動供給減少，應有助薪資上漲而非下降；其次是高等教育擴張使非技術工供給增加，技術工供給減少，使技術工與非技術工的工資差異擴大。高等教育的擴張雖然也擴張了理工科的科技，但現在反不重視技職教育，一般性教育雖然教導知識，但是缺乏技能，在資訊科技時代，產業模式、生活方式的應用與服務型式必須與經濟轉型接軌。台灣在討論所得分配問題時，必須思考教育結構，回到勞動市場供需原則方是正道。<span></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justify; "><strong><span>五、財產增值不計入國民所得<span></span></span></strong></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justify; "><span>財產增值不計入國民所得，卻會增加個人收入。近年來實體資產增值的速度遠高於物價，使資產所有者變富有，卻不會反映在國民所得帳上。該領域對台灣這些年來所得分配問題有許多實質影響，朱敬一等學者以財稅資料進行統計，甚至可能低估所得惡化的狀況，因為這些並沒有納入報稅部分，民眾情緒上也較容易不滿該問題，未來應持續關注。<span></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justify; "><strong><span>結語建言</span></strong><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justify; "><span>全球化挑戰下，除了稅制上的良好設計，更必須保障所有國民，不論其是否具備良好天賦，都必須給予賺錢的能力及機會，這也是談所得分配時該面對的，資本與勞動關係間的爭論反形次要。當前社會討論要立法強制公司加薪，這是所有經濟學家難以理解的，該政策並不會產生效果，因為總會有國家歡迎不加薪的企業，或許較好的方式是，讓勞工可以成為公司股東，跳脫出資本與勞動關係的思維框架。<span></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 </span></p>
<span><br clear="all" /> </span>
<p class="MsoNormal"><strong><span>何志欽：台灣所得分配變化與均衡謀求<span></span></span></strong></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justify; "><span>已開發國家中的所得分配，在稅前及支付移轉後有顯著差異，從國際貿易觀點切入，其實是從產業內部商品稅的結構改變，租稅是一個長久制度，調整彈性不能過大；其餘能改進的在要素市場，因為所得分配其實是關於要素分配，如同勞動的分配就是工資，資本的分配就是其資本利得，故從要素市場觀之，對所得分配更有直接關聯。<span></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justify; "><strong><span>所得分配不均的原因與現象<span></span></span></strong></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justify; "><span>根據朱敬一教授的研究資料顯示，所得最高五<span>%</span>和最低五<span>%</span>者間的差距，從九</span><span>○</span><span>年代初期的三十二倍到二</span><span>○</span><span>一一</span><span>年已成九十六倍；另根據主計處統計資料，中下受薪階層自一九九一年開始，未經過物價調整的薪資成長率停滯，甚至呈下降趨勢，<span>22K</span>議題即是一例，<span>25</span>年前一個商職畢業生月薪<span>24K</span>，現在其月薪還是<span>24K</span>，但台北房價卻漲了許多倍，此即<span>Piketty</span>所言資本與財富累積超越產出與工資成長。<span></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justify; "><span>第二個原因是全球化的衝擊，包括二千年初的<span>WTO</span>，全世界互通有無，好處是提升一般的普遍福利和生活水平，但挑戰則在於如何對贏家和輸家、消費者和生產者及附加費用的再分配。<span></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justify; "><span>第三是二</span><span>○○</span><span>八年</span><span>後的美國量化寬鬆政策影響，<span>Piketty</span>認為二</span><span>○○</span><span>八</span><span>年雷曼破產事件是一個轉捩點，有機會教訓金融界人士，使金融資本市場稍微均衡一點，但美國為了自身利益提出了<span>QE</span>量化寬鬆政策，在短時間內又將它重建，反而更加速了金融資本市場惡化，這部份是我們沒辦法控制的總體經濟走向。<span></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justify; "><strong><span>所得稅、遺產轉移稅與資本利得稅</span></strong><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justify; "><span>另一方面我們可以做的是租稅政策，劉院士提及的商品稅，乃針對產業的贏家例如產業<span>1</span>的生產者，在生產過程中抽貨物稅，產業<span>2</span>的消費者也是受益者，則在銷售過程中抽銷售稅，去協助那些產業的輸家例如產業<span>2</span>的取代工作者，這將在產業界形成一個良好循環。但現在因為我們產業與產業間的公司關係定義並不好，所以在課稅時將遭遇阻力，同時我國稅制很少每年調整一次，較務實的作法是每年複審，關於暫時過渡期的附加稅，如果在立法院將會有諸多爭議，所以有實務上的困難。我認為商品市場的商品稅，不論以銷售稅或貨物稅的形式皆可，而要素市場是一個抽象概念，因為所得分配就是所得的報償分配。<span></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justify; "><span>資本利得稅有兩種，以台灣的資本利得而言，不動產交易所得比證交所得嚴重，資本市場中參與股票的門檻較低，但房地產必須資產規模夠大，故門檻較高，所以大部分中產階級都是參與證券交易，兩種稅中較迫切的是不動產交易所得，我國從民國元年開始，就沒有房地合一稅，所以我認為應該優先處理。<span></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justify; "><span>財富移轉稅也有兩種：遺產和贈與，我曾參加過小布希的遺產和贈與稅的改革，美國當時認為，繼承和贈與對於世代分配的公平正義都有影響；但贈與比繼承的影響程度更大。繼承是<span>85</span>歲老人給<span>55</span>歲的人，贈與是<span>55</span>歲給<span>25</span>歲的人，我認為贈與稅的檢討是相當迫切的議題，是現今許多富二代的問題，但台灣沒有辦法課徵贈與稅不抽遺產稅，因為制度的設計迫使他們一定會拖到最後一刻把贈與變成遺產，可行方法是將兩者合併，效法美國，改弦易轍制定並施行終生財富移轉稅制。<span></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justify; "><span>最後，所得稅是公共支出基本而穩定的財源，也是構成所得分配平均的一個重要關鍵，任何人皆可享受便捷交通甚至合理的健保，故必須有穩定的財源─所得稅。面對高所得群和高財富群的世代對應問題，也許我們應在所得稅上多點考慮及設計，將財富移轉稅制的最適稅率由目前過低的十<span>%</span>向上調整為二十<span>%</span>，藉由最適稅率建立永續財政、公義社會及效率經濟。<span></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 </span></p>
<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span><br clear="all" /> </span></span></strong>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justify; "><strong><span>Q&amp;A</span></strong></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justify; "><span>Q</span><span>：在產學結合上，基礎研究及應用研究何者優先？又如何平衡？<span></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justify; "><span>劉遵義：六</span><span>○</span><span>至九</span><span>○</span><span>年代正是台灣教育普及階段，高等教育培養人才，產學在高低兩端都可以</span><span>也</span><span>應當結合。過去高等教育不普遍，大學學歷最高僅占<span>1</span>至<span>5%</span>，而非<span>100%</span>，訓練<span>1%</span>與<span>100%</span>是不同的，當訓練<span>100%</span>時，應給予一技之長為社會貢獻，而非期待下一個愛因斯坦出現。美國有</span><span>企業</span><span>於全球各地</span><span>購</span><span>買學校</span><span>經營</span><span>的商業模式可資參考，它期待畢業生可完全就業，先徵詢當地最大雇主的人力需求，</span><span>來</span><span>創造投資人、雇主及學生的三贏，目前中國有二十<span>%</span>學校</span><span>是私立的</span><span>，也</span><span>有</span><span>參照此模式。美國在科研開支的基礎研究占三十<span>%</span>，中國僅占五<span>%</span>。基礎研究屬長期回報，需要進行基礎研究才能期待突破性發現，基礎研究最需要克服的問題是長時間的大量投入但缺乏明顯的回報。<span></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justify; "><span>陳添枝：無基礎研究即無應用研究，但研究應與產業結合，產業界常抱怨大學產出一堆博士，第一志願留校教書或到研究機構，而非企業界，留洋歸國也被大學優先聘走，企業界要不到人，產官學都須檢討。去年日本三位主攻<span>LED</span>研究的諾貝爾獎得主，其中兩位在名古屋大學長期由<span>Toyota</span>資助研究，而中村先生則在公司內部進行研究，日本企業界可以培養出諾貝爾獎得主。過去基礎研究跟應用研究領域分割，若不改革，資源匱乏也無能力升級，企業界應該更積極的提供支援。<span></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justify; "><span> </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劉兆漢：台灣是相當民主化的，要以租稅來做補救的方法，能做到嗎？<span></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劉遵義：各國歷史背景與文化脈絡不同，像瑞典是非常民主的國家，民眾相信所得分配差距不應該這麼大</span><span>。</span><span>在北歐，假如有人開車超速，一張傳票是根據駕駛賺多少罰錢的，假如是公務員，一天賺一百，就罰你一百，是大老闆一天賺一萬，就罰你一萬，這看起來是小事，但才是公道，不然對有錢的人來說，罰錢是沒什麼用的，這就是文化的傳統。我覺得台灣是不錯的，基尼係數多年還一直維持在</span><span>○</span><span>‧三五</span><span>以下。<span></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justify; "><span> </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Q</span><span>：當前各國央行都拼命打擊流動資金，造成全球資本市場紊亂，同時也競相貶值，外匯市場亦然，將來對全世界會造成什麼影響？這也是財富不均勻的因素，我們如何因應，淺盤經濟的國家應如何對應？<span></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justify; "><span>劉遵義：現時日本跟歐洲的量化寬鬆政策主要目的在貶值，美國頭一次量化寬鬆時，美國的利率是</span><span>很</span><span>高的，<span>QE1</span>後確實有效地把利率降低了，但日本跟歐洲，本來就是低利率，利率已經低到不能再低，所以量化寬鬆政策對利率沒影響，也就是對實質投資沒有影響，實質經濟也沒有好轉，流動資金很多都流出去買了美元，所以歐元跟日圓都在貶值，貶值是幫助它們增加出口。美國不贊成它們直接操控匯率，其實</span><span>它</span><span>們是在間接操縱匯率，目標都是一樣。去年美國前部長蓋特納（<span>T. Geithner</span>）來香港，我問他，<span>QE2</span>的時候，美國的利率已經非常低了，你這算不算是操縱匯率，他笑笑不答。前些時是美元在貶值，現在是歐元跟日圓在貶值，本質</span><span>上</span><span>都是在間接操控匯率。另外的效應是資產價格的上升，因為利率是零，借到錢就去買東西，全球的股票跟房地產都因此上升，台灣也受影響，這其實</span><span>是</span><span>有資產泡沫的風險。全球</span><span>經濟</span><span>發</span><span>達的</span><span>國家都沒做到應有的作為，美國兩三年前，政府就應增加開支，做基礎建設投資，</span><span>美國</span><span>的機場和公路都非常舊，應該趁經濟不好時去建設，歐洲也是一樣。大家都靠貨幣政策，是沒有用的。台灣要</span><span>提防</span><span>過多的游資，游資進來的多，新台幣就會升值，升值對台灣沒好處，中央銀行還是要看住，不能讓外國的短期資本流入太多。</span><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justify; "><span>何志欽：為何美國貨幣政策相對可以成功？因為有配套的財政政策，台灣是海島經濟，我們可以觀察，但規模不夠大到有影響，美日都創造巨大流動性，但日本企業沒辦法轉化為投資，它有<span>44%</span>是以現金的型式處理資產，美國則是投入股票市場，把流動性轉為真正的投資，雖然當前台灣沒有辦法處理這個問題，但認清問題才可進行後續動作。<span></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justify; "><span>Q</span><span>：有關租稅正義的省思<span></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justify; "><span>葉萬安：歐洲國家稅前稅後差異很大，台灣稅前稅後差異卻有限，只能靠政府的社會福利改善，稅收方面應有很大改善空間；其次，台灣所得分配在八</span><span>○</span><span>年代僅約</span><span>○</span><span>‧二六</span><span>，至今卻達</span><span>○</span><span>‧三二</span><span>，呈惡化趨勢，與國際相較仍算還好，</span><span>此資料是根據主計處收支調查統計，但財富分配狀況卻無法在數據中忠實反應，台灣的所得分配不是太嚴重，最嚴重的是財富分配。若我們以家庭可支配所得五等分位差距倍數觀察，最低所得者的增加有限，但為保持消費水準則幾近入不敷出，最高所得者的儲蓄卻大量增加，據我的研究統計，最高<span>20%</span>所得者的儲蓄佔全國總儲蓄的<span>60%</span>，用錢賺錢的財富累積速度只會愈來愈快，也更惡化貧富差距，當前已達不得不改善的時刻。</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justify; "><span>(編輯策畫：郭威瑤；攝影：陳信翰)</span></p>
</div>]]></content:encoded>
    <dc:publisher>No publisher</dc:publisher>
    <dc:creator>weiyao</dc:creator>
    <dc:rights>余紀忠文教基金會</dc:rights>
    
      <dc:subject>全球化</dc:subject>
    
    
      <dc:subject>經濟</dc:subject>
    
    
      <dc:subject>公共政策</dc:subject>
    
    
      <dc:subject>公與義</dc:subject>
    
    
      <dc:subject>產業轉型</dc:subject>
    
    
      <dc:subject>稅務正義</dc:subject>
    
    
      <dc:subject>產業與開發</dc:subject>
    
    <dc:date>2015-06-08T16:00:00Z</dc:date>
    <dc:type>事件</dc:typ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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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企業不能只累積自己的財富</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domestic/20150602-1</link>
    <description>近來社會上瀰漫著一股世代、階級之間的對立氛圍，其顯著的程度甚至直逼在政治上藍綠對立的態勢。也因此，不論是柯文哲市長上任後開始對所謂的「五大案」進行檢討，或是在討論國內薪資、稅制等問題時，內容總少不了「世代公平」、「分配正義」等字眼，我們看到中年世代與年輕世代對立、富人階級與一般人對立，乃至於軍公教與一般勞工之間也出現對立，深感憂心。</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article class="clear-fix">
<p>近來社會上瀰漫著一股世代、階級之間的對立氛圍，其顯著的程度甚至直逼在政治上藍綠對立的態勢。也因此，不論是柯文哲市長上任後開始對所謂 的「五大案」進行檢討，或是在討論國內薪資、稅制等問題時，內容總少不了「世代公平」、「分配正義」等字眼，我們看到中年世代與年輕世代對立、富人階級與 一般人對立，乃至於軍公教與一般勞工之間也出現對立，深感憂心。</p>
<p>會出現這麼多對立的情況，說穿了就是有一方感覺到不公平，而且人數越來越 多，形成動態的不公平。換句話說，不僅是當下有不公平的現象產生，而且這情況隨著時間經過，更加的嚴重。我們的確看到過去數十年來台灣經濟成長表現雖然有 起有落，但一般受薪階級，或剛出社會的青年學子，卻沒有因此受惠。就連《二十一世紀資本論》作者皮凱提教授看見台灣經濟數據時也不禁要問：「對比於 GDP，台灣的薪水低到不成比例，我不曉得這些GDP到哪去了？但我確定它肯定去了某些地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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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從資料來看，自90年代至今的20幾年間，國內不管是製造業還是服務業的GDP，扣除金融海嘯時期，基本上都呈現持續成長的狀態。但就生產要素的報 酬結構觀察，分為營業盈餘、固定資本消耗、受雇人員報酬，以及間接稅淨額等4項比重的變化，呈現後兩項減少，而前兩項增加的走勢。其中製造業的情況較服務 業明顯，而製造業中又以資訊電子業的情形最為顯著，受雇人員報酬比重自1994年到達65.06%高點之後，便一路向下滑落，最低下降至33.25%；固 定資本消耗則由90年初約15%一路攀高至今已超過40%。若與先進國家相比，鄰近的日本2011年勞動份額為60.6%、韓國2012年為71.8%， 美國2011年為63.7%，都比台灣高，我想這正是分配不公平的重點所在。</p>
<p>論原因，這期間資訊科技產業雖然蓬勃發展，帶動台灣工業順利由過去「雨傘王國」、「玩具王國」蛻變成「資訊王國」，不過發展方向過於偏向代工發展，加上政府針對高科技產業租稅補貼，使得受雇人員報酬與間接稅淨額比重逐年下降，固定資本消耗與營業盈餘比重卻逐年上升。</p>
<p>在 製造業由過去勞力密集型產業轉向資本密集型產業的過程中，企業增加機械設備的使用，自然使得固定資本消耗在最終收益的分配上要拿得更多。但期間政府為協助 產業順利轉型，對企業設備投資多有租稅抵減，製造業間接稅淨額比重由90年代之前的平均10%以上，到近年下降到僅約6%，而同期間資訊電子業間接稅淨額 比重則是由7%下降到不到1%，反觀營業盈餘比重由低點12%上升到高點曾超過40%，2009年後則因國際景氣衰退使其減少，比重也隨之稍低。</p>
<p>這 個趨勢需要扭轉。今年4月一則新聞讓我印象深刻，美國一間處理信用卡支付的Gravity  Payments公司執行長普萊斯今年初對員工宣布，未來3年從櫃台總機、客戶服務到銷售人員的基本年薪將調高至7萬美元，120名員工中有70名員工薪 資即時調高，當中約一半人員收入加倍。與此同時，普萊斯則調降自己百萬美元年薪至7萬。對此，普萊斯的回應是：「美國貧富差距擴大，自大蕭條後日趨嚴重， 我不斷思考這個現象，覺得時候到了，現在不解決要等什麼時候？」。</p>
<p>20多年前，當時擔任總統府國策顧問的趙耀東先生也曾感慨的指出，台灣經濟多年來的蓬勃發展，只有產生資本家，沒有塑造出真正的企業家來。兩者的差別在哪裡？基本上企業家要有企業責任、社會責任，還要有國家與世界的責任；而資本家只是不斷累積個人及家族財富。</p>
<p>在 此台灣社會面臨世代、階級對立情況持續惡化的同時，除了政府有必要在制度面設法修正，保障薪資階級的份額。做為有決策權力的企業主們，雖然承擔風險，應該 享有報酬，但不應以「成功因眼光獨到，失敗乃環境使然」態度，成為一個只知謀取個人利益的資本家。更重要的是，應發揮應有的企業家精神與責任，多讓員工調 薪與分紅，分享果實。如此一來，社會上累積已久的對立氛圍才有機會在未來隨著經濟復甦而逐漸消彌。</p>
<p>（作者為台灣經濟研究院院長、台大經濟系教授）</p>
</article></p>]]></content:encoded>
    <dc:publisher>No publisher</dc:publisher>
    <dc:creator>weiyao</dc:creator>
    <dc:rights>中時電子報</dc:rights>
    
      <dc:subject>公共政策</dc:subject>
    
    
      <dc:subject>稅務正義</dc:subject>
    
    
      <dc:subject>富人稅</dc:subject>
    
    
      <dc:subject>公與義</dc:subject>
    
    
      <dc:subject>稅改</dc:subje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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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subject>國家財政</dc:subject>
    
    
      <dc:subject>產業與開發</dc:subject>
    
    
      <dc:subject>貧富差距</dc:subject>
    
    
      <dc:subject>國內新聞</dc:subject>
    
    <dc:date>2015-06-01T16:00:00Z</dc:date>
    <dc:type>新聞</dc:type>
  </item>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domestic/20150527-4">
    <title>朱敬一專欄：長照─要吃多少麵，就得煮多少麵條</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domestic/20150527-4</link>
    <description>「長照法」三讀通過了，但是真正關係長照執行的「長照保險法」還沒審議。我的意見很簡單：先別急著審；先讓我們把「長期照護」的社會保險本質弄清楚。以下，我從幾個基本數字開始談；先說數字、再講觀念。</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長照法」三讀通過了，但是真正關係長照執行的「長照保險法」還沒審議。我的意見很簡單：先別急著審；先讓我們把「長期照護」的社會保險本質弄清楚。以下，我從幾個基本數字開始談；先說數字、再講觀念。<br /> <br /> 一、台灣的租稅負擔率（分子為總稅收，分母為GDP)是12.6%；美國、韓國接近19%，法國德國接近25%，北歐諸國接近40%。這些數字每年小有變 化，大家大略知道即可，不必拘泥。如果加上社會安全捐，台灣租稅負擔率改為18.5%，而德國法國約為40%上下，美國24%，北歐接近45%。<br /> <br /> 二、台灣的福利制度大概不及北歐，但是比美國要好。台灣與德國較難比較，健康與就業方面的保障各有利弊。但是大體而言，在加上長照之後，我們的福利涵蓋範圍大概在美國與北歐之間，可能比德國還好一些。<br /> <br /> 三、福利制度關照面越廣，人民所需要繳納的費用就越高。不論這費用是以租稅或保險費（如全民健保的6%保費）或捐（如香菸捐）的形式課扣，也不論這些費用是被保險人或僱主或政府負擔，無論如何就是某種形式的人民租稅負擔。</p>
<p>四、前論台灣的福利涵蓋大約比北歐差些，與歐洲大陸差不多。如果「吃幾碗麵就要煮幾把麵條」，那麼台灣含社福的租稅（費、捐等）負擔率就大概要接近35%才夠。就算台灣行政效率比番邦好，所需費用能省下一成，那也得要31.5%左右的租稅負擔率才夠支應。</p>
<p>五、台灣的GDP大約14.5兆一年，故租稅負擔率每增加1%，大概是要增加1450億台幣。如果目前加上全民健保的租稅負擔率18.5%，要增加 到31.5%，那要增加13%的稅或費，大約是一兆八千八百億。簡單地說，要養台灣的社會福利制度，就得有這樣的加稅準備，否則長期是入不敷出的。</p>
<p>六、要累積上兆元台幣的新增稅費收入，絕對要有一套論述，坦白地向人民說明、溝通、形塑社會氛圍，尋找適當的切入，分年逐步推動。如果人民認為這樣 的稅費太大，不願意承擔，那麼就得面對若干福利縮減的結果。政客千萬不要騙人，一下健保、一下年金、一下長照、一下募兵，還外加「輕稅簡政」。騙人的後果 就是遺禍子孫：我們這一代亂花錢，子孫輩還債。</p>
<p>七、國家的福利制度是一面網（network)，其對應的收入也是一面網。稅與稅之間、費與費之間，都有彼此相連的關係。因此，不應該有「為單一支 出目的找財源」這種片面的、局部的思考，更不該有「先通過某個福利再找財源」這樣的矇混邏輯。用A稅支應X福利支出、B稅支應Y福利支出，是錯誤的觀念。</p>
<p>以上，都是福利國家的基本觀念。要吃麵就得先買麵條，台灣人民要面對，台灣政客更要面對。</p>]]></content:encoded>
    <dc:publisher>No publisher</dc:publisher>
    <dc:creator>weiyao</dc:creator>
    <dc:rights>風傳媒</dc:rights>
    
      <dc:subject>國內新聞</dc:subject>
    
    
      <dc:subject>公共政策</dc:subject>
    
    
      <dc:subject>產業轉型</dc:subje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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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subject>富人稅</dc:subje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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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subject>醫療改革</dc:subje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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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subject>永續發展</dc:subject>
    
    <dc:date>2015-05-26T16:00:00Z</dc:date>
    <dc:type>新聞</dc:typ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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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domestic/20150527-3">
    <title>中國製造2025與台灣工業4.0</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domestic/20150527-3</link>
    <description>大陸李克強總理3月下旬表示要提出「中國製造2025」，國務院5月8日正式提出《中國製造2025》行動綱領，具體擘畫中國大陸成為製造強國的依據，充分展現中國大陸力爭2025年晉身製造強國之列的企圖。台灣在中國大陸這一波製造業全面升級過程中應當扮演何種角色，應及早思考。</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大陸李克強總理3月下旬表示要提出「中國製造2025」，國務院5月8日正式提出《中國製造2025》行動綱領，具體擘畫中國大陸成為製造強國的依 據，充分展現中國大陸力爭2025年晉身製造強國之列的企圖。台灣在中國大陸這一波製造業全面升級過程中應當扮演何種角色，應及早思考。</p>
<p>《中 國製造2025》行動綱領，明確提出中國大陸要在2025年成為世界製造強國，在製造業主要領域上，要具有創新引領能力及競爭優勢，並建成全球領先的技術 體系和產業體系。第一個10年目標則是邁入製造強國之列，希望到2020年，要達成製造業資訊化水準大幅提升、掌握重點領域關鍵核心技術、降低工業汙染與 排放，以及製造業要數位化、網路化、智慧化等4大目標；到2025年，則要做到工業化和資訊化（兩化）融合邁向新台階、重點行業汙染排放下降達成世界先進 水準、形成一批具國際競爭力的跨國公司和產業集群等3大目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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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中國製造2025》以30年為期，希望可以從製造大國成為製造強國，可以說是相當了解中國大陸在成為製造強國的過程，仍有許多挑戰與困難。從上述10年要做的重點工作可以看出，中國大陸製造大國要成為製造強國的關鍵有二，第一個是掌握關鍵技術，第二則是提升品質。</p>
<p>《中國製造2025》戰略重點首要提出要提高國家製造業創新能力，並以建構工業技術研究基地、推出強化工業基礎能力工程、大力推動重點領域突破發展等戰略，另外也提到要加強品質品牌建設，基本上都點到掌握技術及提升品質兩大關鍵。</p>
<p>中 國大陸靠著廉價勞力吸引台商及外資進駐，順利成為製造大國，在這過程引進資金與技術，然而要進一步成為製造強國，則有賴於中國大陸技術再次全面升級。技術 升級必須掌握關鍵核心技術，除了自身潛心研發之外，與國際企業合作引進技術，仍是較為快速的方法。因此，提高中國大陸製造業國際合作的比重，藉由技術合作 及交換掌握關鍵技術，才是真正成功與否的關鍵。</p>
<p>從當前中國大陸積極提出一帶一路、亞投行等連結歐亞大陸的策略觀察，中國大陸引進歐洲國家先 進技術的可能性最高，且以德國為最適合及最有可能的技術合作對象。因此，我們看到《中國製造2025》仿造德國工業4.0方式撰擬，歐洲國家也積極支持亞 投行，未來透過歐亞大陸之間的加強技術合作及分享資源，將提升《中國製造2025》成功的機率。</p>
<p>在中國大陸這一波所推動的一連串結合歐亞優勢的戰略中，極有可能影響兩岸產業分工結構及當前技術差異，台灣產業倘若不同步追求技術升級及品質提升，絕對會在這一波中國大陸產業升級的過程中被淘汰殆盡。</p>
<p>因此，除了在兩岸產業合作平台上嚴肅面對並討論之外，台灣應當強化產業科技水準。首先，產業及台商一定要認清產業升級及提升品質的重要性，而政府亦應正視此波台商及台灣企業在國際分工體系中的嚴峻挑戰，擴大台灣工業4.0的戰略目標，落實台灣產業升級。</p>
<p>其 次，台灣應當將《中國製造2025》列入明年全國科技技術第十次會議中討論並提出因應之道，找出《中國製造2025》中的台灣的商機。舉例而言，《中國製 造2025》積極推動綠色製造，中國大陸最近也逐漸意識到環保的重要性，如果台灣能加入中國大陸的能源科技產業革命，透過綠色能源建構台灣產業發展的新引 擎，不但可以帶給台灣綠色生活型態，亦可帶動兩岸綠能產業合作契機。</p>
<p>《中國製造2025》是中國大陸未來產業升級的旗艦計畫，固然具有先進 技術的歐洲國家會覺得這是一個契機，對於亞太周遭國家而言，事實上是既期待又怕受傷害。因此，中國大陸如何讓自己的崛起能做到區域共榮，是必須思考的問 題。台商是一個指標，倘若可在中國大陸成製造強國之際，同步拉升台商及台灣企業在國際分工體系中的關鍵角色，而非在固有訂單中競爭廝殺，並以增量改革的理 念，釋出一帶一路中台商及東協國家可以參與的基礎建設，將有助於中國大陸在這一波產業升級過程中，成為一個以仁為念、有容乃大的製造強國。</p>]]></content:encoded>
    <dc:publisher>No publisher</dc:publisher>
    <dc:creator>weiyao</dc:creator>
    <dc:rights>中時電子報</dc:rights>
    
      <dc:subject>國內新聞</dc:subje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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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subject>產業轉型</dc:subject>
    
    
      <dc:subject>公與義</dc:subject>
    
    
      <dc:subject>產業與開發</dc:subject>
    
    
      <dc:subject>全球化</dc:subject>
    
    
      <dc:subject>中國</dc:subject>
    
    <dc:date>2015-05-26T16:00:00Z</dc:date>
    <dc:type>新聞</dc:type>
  </item>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domestic/20150527-2">
    <title>文創不是「一種」產業</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domestic/20150527-2</link>
    <description>上次專欄寫了文創的整體觀，雖然觸及一些主要問題，但最核心的兩個觀念仍未能說明白，此即文化與產業。
先說被誤解最多的「產業」。事實上，所謂「文化創意產業」，絕大多數人都談「創意」很少人願意去談產業，彷彿一談，就俗了，低了。但恰恰是產業，決定了文化與創意的生死。
然而，現在的「文創產業」根本上就是許多種產業的合稱，每一種產業有各自的特性與市場，內容就非常分殊，不是一句話就能全包。</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上次專欄寫了文創的整體觀，雖然觸及一些主要問題，但最核心的兩個觀念仍未能說明白，此即文化與產業。</p>
<p>先說被誤解最多的「產業」。事實上，所謂「文化創意產業」，絕大多數人都談「創意」很少人願意去談產業，彷彿一談，就俗了，低了。但恰恰是產業，決定了文化與創意的生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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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然而，現在的「文創產業」根本上就是許多種產業的合稱，每一種產業有各自的特性與市場，內容就非常分殊，不是一句話就能全包。</p>
<p>電 影有電影的產業特性，從國內市場的拍片、製作、放映到回收都有一套系統。如果要去大陸放映，更牽涉到「合拍」、「進口放映」等問題。這些都得一開始就搞 定，不是邊拍邊做就可以。當年《賽德克．巴萊》拍到快完工了，送大陸審查，希望以「合拍」報批，這樣可以分多一點利潤。但因片子已近完工，根本不可能重頭 開始用「合拍」報批。結果只能以進口名義，修剪成短版放映。</p>
<p>而大陸現在動輒以上億人民幣來拍片的預算規模，其回收更難，一開始就算得精準， 這和台灣是完全不同的。但台灣電影市場最大的問題，恐怕還不是拍片，而是院線未完成售票系統的電腦連線，以致於放映商收了多少，全靠人說了算。這樣就導致 投資者投入大，卻無法回收，誰還敢繼續投資呢？</p>
<p>電影的融資當然也是一個問題。2009年剛完成「文化創意產業白皮書」的時候，政府曾有意要 國發基金投資侯孝賢拍《聶隱娘》。當時我還以為一切都已經完成了，最近看報導才知道，當時所有條件都談好了，最後卻因國發基金要求侯導保證電影完工上映， 但導演無法保證而作罷。畢竟，電影不是生產事業，說完工就結束。結果這一次的坎城影展風光，仍是靠了侯導的個人奮鬥，與政府無關。</p>
<p>電影如此，電視也不惶多讓。為了鼓勵文化產業，北京曾出爐政策，定出相當融資額度，讓銀行挺文化產業。只要電視製作公司在企畫新連續劇時，有了幾家衛星電視簽署播映意向書，回收有保障，就可以向銀行融資，較大規模的戲，還有上億人民幣。像華誼兄弟就是一個大戶。</p>
<p>但台灣可以嗎？</p>
<p>另一個問題是市場。電影電視的觀眾是有文化差異的。宮崎駿的電影在台灣風行一時，與台灣觀眾熟悉日本文化有關。可是習慣好萊塢的美國觀眾卻覺得其中沒有飛天飛車英雄，激不起美國孩子的興趣，觀眾依然有限。</p>
<p>所 以影視市場還是有文化差異的。最明顯的是語言。英語市場廣大，所以美劇、英劇大受歡迎。有人非常羨慕英國的創意產業發達，連公共電視BBC的戲劇與新聞都 可以行銷全世界，卻未曾想到它擁有全世界的英語大市場，所以有足夠資金培養出夠水準的劇本撰寫者、節目製作者、燈光、音效、導演等各種人才，然後才有好節 目。</p>
<p>現在大陸也是這樣的大市場，所以「中國好聲音」、「我是歌手」可做大投資，而好的連續劇，一集製作成本達到100、200萬人民幣，也 是常有的事。它可以從一個省市，賣到下一輪的省市，投資可以回收。但在台灣，有100萬台幣就很好了。這就是市場的差別，不是什麼政策可以改變的。政府在 這裡能做什麼？該做的是和大陸協商，讓大陸開放台灣的電影電視可以進口大陸。</p>
<p>出版業也是一樣。台灣是一個開放社會，大陸所有出版品都可以自由進口，但台灣出版品卻無法自由行銷大陸，政府該做的是在服貿協議中，協商大陸開放市場，讓台灣的出版業者有出路。</p>
<p>以上所述，只是講了影視與出版的一小部分，還不包括廣告、視覺藝術、設計、工藝等。它們的創作、市場與通路迥異，各有天空。我想說明的是，每一種文化創意產業，都有它的獨特性，有各自的市場與開拓方法，一句「文創產業」，幾條政策，就想解決所有問題，根本不可能。</p>
<p>依照不同的創意產業領域，規畫各自的政策方案，才是務實的解決之道。</p>]]></content:encoded>
    <dc:publisher>No publisher</dc:publisher>
    <dc:creator>weiyao</dc:creator>
    <dc:rights>中時電子報</dc:rights>
    
      <dc:subject>國內新聞</dc:subje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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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subject>產業轉型</dc:subje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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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subject>青年就業</dc:subject>
    
    <dc:date>2015-05-26T16:00:00Z</dc: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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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50522-2">
    <title>中國資金外流令貨幣政策更難見效 </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50522-2</link>
    <description>中國正出現規模創紀錄的資金外流現象，引發了人們對中國金融穩定性的擔心，也令中國央行(PBoC)以降息提振放緩經濟的努力面臨更復雜的局面。
根據中國官方發布的數據，今年頭三個月，中國國際收支逆差達800億美元，是有記錄以來最大規模的季度凈流出量。</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 class="dropcap">中國正出現規模創紀錄的資金外流現象，引發了人們對中國金融穩定性的擔心，也令中國央行(PBoC)以降息提振放緩經濟的努力面臨更復雜的局面。</p>
<p>根據中國官方發布的數據，今年頭三個月，中國國際收支逆差達800億美元，是有記錄以來最大規模的季度凈流出量。</p>
<p>考慮到中國在同一時期內的貿易順差還很高，這一資金外流的規模就愈發令人吃驚了。在不斷下跌的大宗商品價格令中國進口額大大縮水之際，中國錄得790億美元的經常項目順差，是近五年來的最大順差。</p>
<p>然而，這一數字卻被資本和金融項目的外流資金超過，後者價值達到創紀錄的1590億美元。而中國股市暴漲帶來的誘惑，也未能逆轉資金外流的趨勢。</p>
<p>外流資金或反映了投資者對中國經濟的擔憂：今年第一季度，中國出現了六年來的最慢經濟增長速度。不過，不斷升值的美元及不斷降低的中國利率，也在推動資金流出中國。</p>
<p>荷蘭國際集團金融市場(ING Financial Markets)駐新加坡亞洲研究主管蒂姆•康頓(Tim Condon)表示：“考慮到所有因素，（中國政府）更希望資金不要外流，因為資金外流可能打擊市場信心。”</p>
<p>以某些標準而言，中國資金外流的現象已持續了一年以上。中國央行持有的外匯資產已連續第7個季度減少——這是有記錄以來持續時間最長的一次。</p>
<p>不過，經濟學家表示，中國資金外流的規模仍未威脅到金融體系的穩定性。第一季度外流資金創下紀錄，在很大程度上表明，中國政府長期維持著對跨境資金流動的嚴格控制。</p>
<p>而且，就算800億美元的季度資金外流規模保持一整年（這種情況不太可能出現），也只相當於中國2014年國內生產總值(GDP)的3%、中國外匯儲備的9%。這一點足以解釋為何中國官方似乎對這個問題並不過分擔憂。</p>
<p>上個月，中國國家外匯管理局(State Administration of Foreign Exchange)國際收支司司長管濤曾表示：“今年一季度外匯呈現外流趨勢，但是當前的資本流出是意料之中的有序調整，並非違法、違規的資本外逃。”</p>
<p>分析師們表示，區分所謂“熱錢”外流和對外直接投資(FDI)也十分重要。前者是純粹的金融投資，後者則與實體經濟的活動有關，而實體經濟活動是中國政府積極鼓勵的。</p>
<p>康頓表示：“中國擁有規模巨大的製造業部門，目前正在尋找能夠降低業務成本的地區。由此而出現的資金流動是‘冷錢’——它們是與商品和服務相聯系的。”</p>
<p>中國政府正在推行鼓勵中國企業海外投資的“走出去”政策。根據中國國家外匯管理局的數據，在該政策的幫助下，2014年中國FDI赤字為3300萬美元，這是FDI自2004年以來首次出現全年赤字。</p>
<p>經濟學家還表示，除了FDI以外，甚至部分純粹的金融性流動也應被視為健康的資金流動，它們是中國儲戶借外國資產實現資產多元化配置而產生的流動，不是害怕中國經濟放緩的表現。</p>
<p>此外，資金外流的原因還包括中國近期的金融改革。一方面，中國放寬了對資本的管制。另一方面，中國正小心地通過“滬港通”等機制鼓勵金融流動。“滬港通”機制允許中國內地投資者投資外國股市。</p>
<p>不過，資金外流令中國央行通過貨幣寬松政策提振經濟的努力復雜化。過去十年，央行購入流入外匯，是中國銀行體系創造基礎貨幣的主要來源。如今，由於資金外流可能會導致貨幣供應量縮水，中國央行正轉向新的辦法擴大貨幣供應量。</p>
<p>這 些新的辦法中，最重要的方式是降低銀行存款準備金率。中國央行曾通過提高存款準備金率，迫使商業銀行將部分新創造的基礎貨幣留在央行，作為無法用於放貸的 儲備金，從而實現限制貨幣過度增長的目的。如今，中國央行正在採取相反的操作方法：降低存款準備金率，以彌補資金外流導致的流動性喪失。</p>
<p>不過，雖然今年中國總計將存款準備金率降低了1.5個百分點，中國大型銀行的存款準備金率依然在18.5%，遠高於其他主要經濟體。多數經濟學家相信，中國央行要想實現12%的廣義貨幣增長目標，必須採取進一步降準措施。</p>
<p>中金公司(China International Capital Corp)宏觀經濟分析師劉鎏表示：“年初至今外匯流入為負，我們認為，當前制約貨幣政策有效放鬆的關鍵因素是存款準備金率仍處於高位，從而壓低了貨幣乘數。”</p>
<p>除了降低存款準備金率，自去年11月以來，中國央行還三次大幅降低基準利率。不過，降息可能會降低中國資產的吸引力——尤其是相對美國資產的吸引力，從而加劇資金外逃。與中國形成對照的是，美國美聯儲(Fed)預計將於今年提升利率。</p>]]></content:encoded>
    <dc:publisher>No publisher</dc:publisher>
    <dc:creator>weiyao</dc:creator>
    <dc:rights>Financial Times</dc:rights>
    
      <dc:subject>公與義</dc:subject>
    
    
      <dc:subject>中國</dc:subject>
    
    
      <dc:subject>國家財政</dc:subject>
    
    
      <dc:subject>全球化</dc:subject>
    
    
      <dc:subject>金融</dc:subject>
    
    
      <dc:subject>金融改革</dc:subject>
    
    
      <dc:subject>公共政策</dc:subject>
    
    
      <dc:subject>國外新聞</dc:subject>
    
    <dc:date>2015-05-21T16:00:00Z</dc:date>
    <dc:type>新聞</dc:typ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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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domestic/20150521-1">
    <title>向西方價值觀說不？</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domestic/20150521-1</link>
    <description>正當習近平主席把「四個自信」（制度自信、理論自信、道路自信，還有文化自信）喊得震天價響之際，大陸官方宣傳機構最近突然強化對所謂「西方價值觀」的批判力度，教育部長袁貴仁更公開表示，絕不允許「傳播西方價值觀念」的教材進入大學課堂，並且提出了三個「絕不允許」，引起大陸內部很大的爭議，台灣輿論界也很關注。</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官方宣傳機構與教育體系如此的大動作當然不可能是「唱中央的反調」，但人們很難不疑惑：在已然全球化的今天，一個宣稱要對自己的制度、理論、道路與文化有 自信的國家，為何還需要築起高牆力擋所謂的「西方價值觀」？這樣做除了凸顯本身的缺乏自信，也完全不現實。畢竟對現在的中國來說，「西方價值」其實已經無 所不在，從大學體系到憲政法治，從物質到精神，處處都是西方價值觀念的影子。或者就如北京大學法學院教授沈巋在網上「請教」袁部長的：馬克思主義也是源自 西方的，請問如何區分「西方價值」和「中國價值」呢？已被點名批判的「公知教授」賀衛方說得更麻辣：「西方一流大學裡高級領導人的子女扎堆成片。如何保證 這些孩子不受西方價值觀影響，成為一大困難。教育部可否規定：至少領導人子女只能到社會主義國家如朝鮮留學？」簡單地說，方方面面已在大陸擴散乃至生根的 「西方價值」，有可能砍掉重練嗎？ <br /> <br /> 或許是意識到了用詞欠考究，袁貴仁隨後於《求是》雜誌發表的署名文章中將「西方價值觀念」修改為「西方錯誤觀點」。《環球時報》解釋道：「官方反對宣揚西 方價值觀，這裡指的主要是西方政治價值觀，不是西方社會的日常哲學。」中國青年網評論員王德華進一步澄清道：西方社會的先進科技和管理制度不在反對之列。<br /> <br /> 且不說這是否又是「中學為體、西學為用」的窠臼翻版；中國經過近兩百年與西方的碰撞，特別是近30年的改革開放之後，許多所謂西方價值，從日常的食、衣、 住、行、育、樂，到民主憲政、自由人權已深入民心，成為中國人生活與思想追求的一部分，進入了「不可逆」的階段。在「不可逆」處逆向施力，不僅不會是一個 有效的治理策略，甚至可能會激起不必要的反作用力，這是很簡單的道理。 <br /> <br /> 不能否認，當下中國社會確實存在一種「逢中必反」、「全盤西化」的思潮，總講西方如何好、中國如何失敗、西方模式是唯一選擇，走西方道路不可避免。這種思 潮在高校中影響更甚，年輕人可能會因此缺乏自信的支撐，而陷入盲目崇拜西方和「照搬西方政治理念和制度模式」的迷思中。因此，政府當局進一步加強和改進新 形勢下高校宣傳思想工作，藉以強化「解決中國問題只能在中國大地上探尋適合自己的道路和辦法」這個共識，不能說完全沒有現實意義。<br /> <br /> 但證諸《環球時報》2月27日刊出的「十名留美學生愛國自白：對中國體制越發自信」的報導，說明「出國後更加愛國」已成為大陸留學生的共同特點。因此大陸 當局所要思考的，不但不應當是要不要允許已經融進民眾生活與觀念中的西方價值，而是要有自信心截長補短，讓所謂西方價值與中國傳統價值及中國共產黨獨具的 治理價值，融合成為一個可以行諸四海的新價值、新觀念乃至於新的治國理念。 <br /> <br /> 今日的大陸的內外條件和1991年解體時的蘇聯完全不同。這可以從美國政治經濟學家法蘭西斯‧福山的改變得到印證。1989年，柏林圍牆的倒塌，讓民主世 界歡欣於自由民主的勝利。福山在他的著作《歷史的終結與最後一人》中，信心滿滿的說出了「歷史已經終結」，他認為自由民主制的誕生代表歷史的終結，沒有比 民主更好的方案。但3年前他出版的《政治秩序和政治衰落：從工業革命到民主全球化》一書，卻修正了這樣的自信，認為「在錯誤的情況下，民主制度也可能成為 引發不穩定的因素。」基於同樣的反思，英國前首相布萊爾也在去年12月的《紐約時報》發表了〈民主政治是否已壽終正寢？〉他說，人們對民主政府的希望幻 滅，而缺乏強有力的領導做成有效的決策，正是失落的關鍵。<br /> <br /> 西方民主國家普遍面臨的失能危機，引發這一波民主反思潮，而這些反思，投射出對一個「強政府」的期待，這正是大陸目前擁有的政府特質。許多西方民主國家的 政治領袖與學者，也開始思考如何從效能端學習大陸的政府表現。著名的《紐約時報》專欄作家佛里曼甚至說「希望美國能變成專制的中國，只要一天就好。」雖是 戲言，卻反映出對政府效能的期待。關於如何建構良好的政治體系運作，福山的核心論點是需要三個構成要素，即強政府、法治和民主問責，三者缺一不可，而且順 序不能顛倒，民主並不是第一位，強政府才是。很顯然，正是美國日漸衰敗的民主政治和中國愈發成功的國家治理，給了福山的新理論最為堅實的兩大經驗事實支 撐。如果，這些所謂的「西方價值觀」正準備敞開心胸，學習大陸治理中的正向元素，大陸方面，為什麼沒有自信去正面看待西方價值觀念裡的正向元素呢？<br /> <br /> 中國著名學者錢鍾書在其著作「窗」一文中提到：窗子打通了大自然和人的隔膜，把風和太陽都引進來，使屋子裡也關著一部分春天，讓我们安坐了享受，毋需再到 外面去找。」「西方價值」就是中國這間屋子的窗，如果把窗子給關了，蚊蟲、蒼蠅與灰塵固然可以阻隔在外，但空氣也就不流通了。大陸當局應該有、也必須有足 夠的自信，在中國文化與大陸治理方法中，結合西方價值與觀念，創造「進步性的演變，並逐步完善法治與民主問責制度，這才是確保穩定執政的正確路徑。</p>]]></content:encoded>
    <dc:publisher>No publisher</dc:publisher>
    <dc:creator>weiyao</dc:creator>
    <dc:rights>兩岸文創誌</dc:rights>
    
      <dc:subject>公與義</dc:subject>
    
    
      <dc:subject>中國</dc:subject>
    
    
      <dc:subject>國內新聞</dc:subject>
    
    
      <dc:subject>公共政策</dc:subject>
    
    <dc:date>2015-05-20T16:00:00Z</dc:date>
    <dc:type>新聞</dc:type>
  </item>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domestic/20150520-6">
    <title>改善台灣世代不公平五論（五）──家族公司治理之強化</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domestic/20150520-6</link>
    <description>家族企業的另一項問題，就是公司治理（corporate governance）。如果家族企業的股票沒有公開發行，那麼社會對於其公司治理的要求可以比較低；但是一旦家族企業是上市上櫃公司，那麼社會大眾就是利益攸關者，我們對其公司治理就應該有較為嚴格的要求。</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家族企業的另一項問題，就是公司治理（corporate governance）。如果家族企業的股票沒有公開發行，那麼社會對於其公司治理的要求可以比較低；但是一旦家族企業是上市上櫃公司，那麼社會大眾就是利益攸關者，我們對其公司治理就應該有較為嚴格的要求。</p>
<p>為什麼公司治理與動態社會公平有關呢？這需要做一些解說。<b>所謂公司治理，就是指公司內部的監督、管理、檢查、獎懲制度是否上軌道之總稱</b>。如果把公司視為一個國家，那麼公司治理就像是國家的民主制度與營運機制。但是家族企業就像是「帝制」；如果沒有特殊強化的治理規定，帝制是不可能運作出符合人民期待的結果的。以下，讓我以實例解釋大要。</p>
<p>熟 悉控股公司實務的人都知道，大公司往往有好幾層的架構，從最上層的控股母公司，到子公司、孫公司、曾孫公司等。這樣多層的公司架構，非常容易創造「決策 權」與「現金流量權」的歧異。例如，若公司有n層，每層都由上層擁有1/2的持股，則母公司對n層之後曾玄孫公司仍然有100%的決策控制權，但是其現金 流量則只剩下1/2的n次方，微不足道。<b>一旦決策權與現金流量權有歧異，任何牟利者都會利用其100%的決策權，把好康的交易留給自己現金流量大的公司，把較差的、風險大的交易推給自己現金流量小的公司，是為標準的「損人利己」</b>。公司治理差，則這類損人利己之事就一定多。</p>
<p>由於家族企業的公司治理是「帝制」，故家族企業膨脹時，必然是家族獲利遠大於公司其他利害關係人，這顯然有害於動態公平。因此，<b>國家基於動態公平與世代流動的考量，對於家族企業的擴張，必須要搭配「公司治理同時改善」的要求</b>。這些要求未必需要立法，而可以用「行政配合條件」的方式處理。</p>
<p>例 如，台灣許多私人銀行、私人大企業都是家族集團控制，他們都希望去中國大陸市場開疆闢土。但是要對岸容許台灣的事業去拓展，絕對需要政府的談判與助力。由 於私人財團拓展的利益未必歸屬全民，故政府可以在應允協助之同時，訂下比證券交易法嚴格許多的公司治理規範，做為協助之條件。這樣，才是較符合動態公平理 念的做法。</p>
<p>總之，要改善台灣的世代不公平，只是看所得稅、遺贈稅是不夠的。只知空談教育的重要，也是不夠的。只想靠立法手段弄個什加薪幾法，是唬弄人的。只曉得抄襲外國的制度，是隔靴搔癢的。這篇文章分析了一些重要問題，但是顯然還有其他面向。</p>
<p><b>台灣其實是一個「快速」趨向不公平的國家</b>。1945年國民政府自日本人手中接管治理，日本人的大財團、大企業全都成為國營事業。相對於歐洲大陸、中南美洲、印尼等有數百年家族裙帶勢力陰影的國家，<b>我們七十年前在公平面真的是一張白紙，完全沒有大號的既得利益者。七十年間從絕對公平快速惡化到今天，我們的政府該慚愧，制度更該檢討</b>。</p>
<p>動態公平比靜態公平重要，而影響動態公平的關鍵制度不在稅法，而在公司法、金控法、證交法、兼業限制之實質貫徹等。這些面向錯綜複雜，需要靜下來做功課。遺憾的是，台灣的政治人物或想要從政的人，既靜不下來，更不想做功課。</p>]]></content:encoded>
    <dc:publisher>No publisher</dc:publisher>
    <dc:creator>weiyao</dc:creator>
    <dc:rights>朱敬一，天下獨評</dc:rights>
    
      <dc:subject>全球化</dc:subject>
    
    
      <dc:subject>稅改</dc:subject>
    
    
      <dc:subject>國內新聞</dc:subject>
    
    
      <dc:subject>產業與開發</dc:subject>
    
    
      <dc:subject>公共政策</dc:subject>
    
    
      <dc:subject>稅務正義</dc:subject>
    
    
      <dc:subject>產業轉型</dc:subject>
    
    
      <dc:subject>公與義</dc:subject>
    
    
      <dc:subject>富人稅</dc:subject>
    
    
      <dc:subject>國家財政</dc:subject>
    
    
      <dc:subject>貧富差距</dc:subject>
    
    <dc:date>2015-05-19T16:00:00Z</dc:date>
    <dc:type>新聞</dc:type>
  </item>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domestic/20150520-5">
    <title>改善台灣世代不公平五論（四）──法人代表制之弊端</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domestic/20150520-5</link>
    <description>前文已論及「產金不分離會惡化動態階級流動」。以下我再談另外一個有利於富裕家族永保安康的規範──公司法27條的法人代表制。在法人代表制度下，許多大公司的董事全是其他公司或財團的「法人代表」，而非自然人。因此，某財團家族成員甲在X公司任負責人，如果因為違反金控法、證交法、內線交易、背信、詐欺，而被主管機關撤職，原本這是一個嚴重至極的處分，理論上是該剝奪該家族在X公司的經營權的。但是在法人代表制度下，甲自己被撤職沒關係，只要另外派甲的太太續做法人代表即可，其家族實力完全不受影響。</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前文已論及「產金不分離會惡化動態階級流動」。以下我再談另外一個有利於富裕家族永保安康的規範──公司法27條的法人代表制。在法人代表制度下， 許多大公司的董事全是其他公司或財團的「法人代表」，而非自然人。因此，某財團家族成員甲在X公司任負責人，如果因為違反金控法、證交法、內線交易、背 信、詐欺，而被主管機關撤職，原本這是一個嚴重至極的處分，理論上是該剝奪該家族在X公司的經營權的。但是在法人代表制度下，甲自己被撤職沒關係，只要另 外派甲的太太續做法人代表即可，其家族實力完全不受影響。</p>
<p>因此，法人代表制阻絕了財團家族被處罰、被剝奪影響力的管道，當然不利於健康的階級流動。美國公司所有的董事全是自然人董事，誰違規誰就解職，不可能靠法人代表借屍還魂。因此台灣的法人代表董事，<b>讓本該向下沉淪的惡劣富二代居然沉不下去</b>。</p>
<p>在 市場上，所謂的競爭與流動往往呈現於潛在的取而代之（take-over）的威脅。例如甲是阿斗，因為父蔭而在X公司任董事長。由於其經營績效差，所以市 場上乙會有取而代之的企圖。在台灣現制之下，潛在想取代者乙必須要靠徵求股東大會委託書的方式，才能改選為董事。但是現在股東的名冊與聯絡只有現在的董事 長甲知道，乙根本不知道要從哪裡拉票，因此極難取代成功。再加上徵求千萬份委託書所致贈的小禮物，往往是X公司出帳，因此乙也很難以個人力量對上甲所代表 的公司力量。整體而言，台灣的制度極有利於現在的掌權者，極不利於潛在的取代者。這當然不利於動態流動。換言之，台灣收委託書的惡劣現況，<b>使得原本該冒出頭的潛在競爭者不容易冒出頭</b>。</p>
<p>在 全球化之下，台灣與世界各國都面臨所得與財富分配的惡化。但是雖然各國「不均」的病況相似，其結構性病因卻頗有不同。美國CEO待遇不成比例的高，這是老 美的肥貓症；歐洲大陸有若干立足數百年的貴族世家，這是當地的貴族症。韓國、印尼與南美洲有盤根錯節的政商世家，那是他們的裙帶政商宿疾。可是台灣社會不 公平的病根子，在哪裡呢？我們必須要找到病根、了解其株連影響，才能對症下藥，找到解方。</p>]]></content:encoded>
    <dc:publisher>No publisher</dc:publisher>
    <dc:creator>weiyao</dc:creator>
    <dc:rights>朱敬一，天下獨評</dc:rights>
    
      <dc:subject>全球化</dc:subject>
    
    
      <dc:subject>居住正義</dc:subject>
    
    
      <dc:subject>國內新聞</dc:subject>
    
    
      <dc:subject>產業與開發</dc:subject>
    
    
      <dc:subject>公共政策</dc:subject>
    
    
      <dc:subject>稅務正義</dc:subject>
    
    
      <dc:subject>產業轉型</dc:subject>
    
    
      <dc:subject>公與義</dc:subject>
    
    
      <dc:subject>富人稅</dc:subject>
    
    
      <dc:subject>國家財政</dc:subject>
    
    
      <dc:subject>稅改</dc:subject>
    
    
      <dc:subject>貧富差距</dc:subject>
    
    <dc:date>2015-05-19T16:00:00Z</dc: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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