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
<rdf:RDF xmlns:rdf="http://www.w3.org/1999/02/22-rdf-syntax-ns#" xmlns:dc="http://purl.org/dc/elements/1.1/" xmlns:syn="http://purl.org/rss/1.0/modules/syndication/" xmlns="http://purl.org/rss/1.0/">




    



<channel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search_rss">
  <title>余紀忠文教基金會</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link>

  <description>
    
            These are the search results for the query, showing results 1451 to 1465.
        
  </description>

  

  

  <image rdf:resource="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logo.png"/>

  <items>
    <rdf:Seq>
      
        <rdf:li rdf:resource="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60731-1"/>
      
      
        <rdf:li rdf:resource="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60729-1"/>
      
      
        <rdf:li rdf:resource="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60721-1"/>
      
      
        <rdf:li rdf:resource="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domestic/20160715-1"/>
      
      
        <rdf:li rdf:resource="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60714-1"/>
      
      
        <rdf:li rdf:resource="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60707-1"/>
      
      
        <rdf:li rdf:resource="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60704-1"/>
      
      
        <rdf:li rdf:resource="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60630-1"/>
      
      
        <rdf:li rdf:resource="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60629-1"/>
      
      
        <rdf:li rdf:resource="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60628-1"/>
      
      
        <rdf:li rdf:resource="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60625-1"/>
      
      
        <rdf:li rdf:resource="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60624-1"/>
      
      
        <rdf:li rdf:resource="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60623-1"/>
      
      
        <rdf:li rdf:resource="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60620-2"/>
      
      
        <rdf:li rdf:resource="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60620-1"/>
      
    </rdf:Seq>
  </items>

</channel>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60731-1">
    <title>TPP胎死腹中 美國喪失主導</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60731-1</link>
    <description>在共和與民主兩黨全國代表大會後，「跨太平洋夥伴關係協議」（TPP）被眾多專家宣布，已臨床死亡，短期不可能獲得國會通過，這代表美國主導的時代，將一去不返。</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b>文/郭崇倫</b></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在共和與民主兩黨全國代表大會後，「跨太平洋夥伴關係協議」（TPP）被眾多專家宣布，已臨床死亡，短期不可能獲得國會通過，這代表美國主導的時代，將一去不返。</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除共和黨總統提名人川普認為TPP是壞協定，要推翻重來；原本稱TPP為「黃金標準」貿易協定的民主黨總統候選人希拉蕊，早在去年就表明反對，副總統候選人凱恩，是少數支持TPP快速授權談判的民主黨參議員，現在他也呼籲要重新談判。</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民主黨內桑德斯支持者，更是強烈反對，為爭取他們的支持，剛通過的民主黨黨綱中，「對砍去工作機會的貿易協定，如TPP，呼籲強烈反對」。</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對其他十一個亞太國家而言，這是難以置信的；在花下了如此多的人力時間後，美國竟然出爾反爾，不敢相信之餘，還期待有轉圜可能。</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他們冀望的可能之一：希拉蕊只是仿效她丈夫的手法，柯林頓前總統上台前強烈反對「北美自由貿易協定」（NAFTA），上台後卻讓NAFTA通過。</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但是任何新總統政策髮夾彎，都會喪失可信度，對此，希拉蕊競選總部立即駁斥這可能，斬釘截鐵聲明：無論選前還是選後，希拉蕊都會反對TPP。</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如果希拉蕊不方便做，可能之二，從十一月大選結束，到明年一月新總統就職前，由歐巴馬總統推動TPP獲得跛鴨國會批准。事實上，白宮看來正有此意，發言人表示，歐巴馬總統絕對認為，「TPP應在今年通過」，原因是不能將制定全球貿易規則機會，輕易讓給中國。</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事實上，這正是歐巴馬和希拉蕊把TPP作為美國「重返亞洲」的戰略經濟支柱，向亞太兜售的初衷。如果美國沒有通過TPP，眼看中國大陸主導的RCEP（區域全面經濟夥伴關係協定），將在今年底成形，美國的主導將易位。</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歐巴馬想趁新加坡總理李顯龍二日訪問時，再次啟動通過TPP，但是這會引發桑德斯支持者的不滿，牽扯到希拉蕊要與這個議題保持多少距離？會不會逼得她批評歐巴馬總統的作為？</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而要通過TPP，歐巴馬必須仰賴共和黨占優勢的國會支持，但共和黨如果在十一月的國會大輸，惱羞成怒，願不願意與跛鴨總統合作，是個問題；如果民主黨大勝，激進派進入國會，會不會同意TPP偷跑先過，這也是變數。</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TPP沒有過，與歐洲的貿易協定（TTIP）將隨之消亡，影響所及，亞太盟國對美國軍事承諾，也會失去信心，骨牌效應下，美國主導的時代也將隨之而去。</p>]]></content:encoded>
    <dc:publisher>No publisher</dc:publisher>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dc:rights></dc:rights>
    
      <dc:subject>全球化</dc:subject>
    
    
      <dc:subject>公與義</dc:subject>
    
    
      <dc:subject>經濟</dc:subject>
    
    
      <dc:subject>國外新聞</dc:subject>
    
    <dc:date>2016-07-30T16:00:00Z</dc:date>
    <dc:type>新聞</dc:type>
  </item>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60729-1">
    <title>我們需要什麽樣的專家？</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60729-1</link>
    <description>1979年伊朗革命爆發後，時任英國外交大臣委托進行了一項秘密的內部調查：為什麽英國外交官未能預測這場革命。調查報告發現，其中一個問題在於，除了伊朗國王周圍的精英人士，英國駐德黑蘭大使館很少與其他人士接觸。</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b><span></span><span class="story-author">文/英國《金融時報》 薩拉•奧康納 <span>譯者/隆祥</span></span></b></p>
<p>1979年伊朗革命爆發後，時任英國外交大臣委托進行了一項秘密的內部調查：為什麽英國外交官未能預測這場革命。調查報告發現，其中一個問題在於，除了伊朗國王周圍的精英人士，英國駐德黑蘭大使館很少與其他人士接觸。</p>
<p>後來的歷代英國外交官都將這一教訓牢記於心。他們高度重視所謂的“第一線真相”：外面的氣氛究竟是怎樣的；人們真正在想什麽。一位英國前駐伊朗大使會查看使館人員的鞋子臟不臟。“如果不臟的話，我就知道，他們沒有走出使館走訪城裡的民眾。”</p>
<p>經濟學專業人士可以從中取經。查閱近幾年英國經濟的一些數據，你或許會納悶：為什麽人們不在街上歡欣鼓舞？失業率只有5%，為11年最低。勞動力市場參與率接近歷史高位。收入不平等程度非但沒有擴大，自金融危機以來實際上有所縮小。然而，52%的選民剛剛選擇脫離歐盟。</p>
<p>支持退歐的群體並不都是同一類人，其中許多人受到了與經濟因素無關的議題的推動。不過，明顯的是，一些選民感覺自己被現代經濟拋在後面，沒什麽可失去的。</p>
<p>英國央行(BoE)首席經濟學家安迪•霍爾丹(Andy Haldane)上月描述道，當他在英格蘭中部的原工業城市諾丁漢與多個慈善組織開會時，他領教了“第一線真相”。當他開始談論經濟復蘇時，他們打斷了他。他們看不到任何證據：無家可歸、食物賑濟庫(food bank)的利用、精神健康問題都在加重。“‘復蘇’一詞根本不符合他們的實際情況，”霍爾丹說。</p>
<p>一些經濟學家或許會對拿“第一線真相”太當回事不以為然。他們會理由充分地說，軼事證據幾乎從來都不具備代表性，而且會導致錯誤的結論。但數據也是如此——如果你過於依賴它們的話。結合這兩種方式，就可以梳理出其中的區別。你還可以找到有關根本原因的線索。</p>
<p>幾個月前，我去了德比郡(Derbyshire)一個曾經的煤礦小鎮博爾索弗(Bolsover)，那裡的經濟數據看上去相當不錯。平均工資很低，但申請失業救濟金的人口比例低於英國平均水平。但一位酒吧老闆稱，他已經讓所有員工都成了自雇者，這樣他就不必為他們繳稅，也不必向他們支付最低工資。教會里的人把睡袋送給已經拿不到救濟金、住在廢棄車庫里的年輕男子。在商店工作的女士們表示，當地所有零售工作都是兼職的，而且因為公共汽車票價太高，不值得去別處謀一份全職工作。</p>
<p>統計人員盡最大努力捕捉這些細微之處。但一個坐在倫敦辦公室盯著電子表格的人，對經濟的瞭解終究是有限的。而你錯過的細節或許正是關鍵的細節。</p>
<p>當然，從報紙及其他二手資料中也可以收集到“第一線真相”，但第一手資料不可代替。以對沖基金FrontPoint的史蒂夫•艾斯曼(Steve Eisman)及其同事為例。邁克爾•劉易斯(Michael Lewis)在《大空頭》(The Big Short)一書中描寫道，2007年他們飛往拉斯維加斯參加一場浮華的次貸會議，那段經歷使他們確信自己對次貸危機即將來臨的預感是正確的。他們與銀行家、投資者和評級機構的人士交談——那些人都在空手套白狼。飛回家後，他們把押註美國住宅市場崩盤的賭註增加了一倍。</p>
<p>當支持退歐的前部長級官員邁克爾•戈夫(Michael Gove)稱我們已經聽夠了專家的高見時，他錯了。在英國把握一個不確定的未來之際，我們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需要專家。但我們真正需要的是接地氣的專家。</p>]]></content:encoded>
    <dc:publisher>No publisher</dc:publisher>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dc:rights></dc:rights>
    
      <dc:subject>公與義</dc:subject>
    
    
      <dc:subject>其他議題</dc:subject>
    
    
      <dc:subject>國外新聞</dc:subject>
    
    
      <dc:subject>經濟</dc:subject>
    
    <dc:date>2016-07-28T16:00:00Z</dc:date>
    <dc:type>新聞</dc:type>
  </item>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60721-1">
    <title>精英該如何面對民怨？</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60721-1</link>
    <description>“對於每一個復雜的問題，都有一個明確、簡單和錯誤的答案。”H•L•門肯(H.L.Mencken)這句話完全適用於今天的政治。西方世界無疑面臨著復雜的問題，尤其是許多公民的不滿情緒。同樣的，權力的追求者，比如美國的唐納德•特朗普(Donald Trump)和法國的馬琳•勒龐(Marine Le Pen)，提供了明確、簡單和錯誤的解決方案——尤其是民族主義、本土主義和保護主義。</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b>文/<span>英國《金融時報》首席經濟評論員 </span>馬丁•沃爾夫 <span>譯者/徐行</span></b></p>
<p>“對於每一個復雜的問題，都有一個明確、簡單和錯誤的答案。”H•L•門肯(H.L.Mencken)這句話完全適用於今天的政治。西方世界無疑面臨著復雜的問題，尤其是許多公民的不滿情緒。同樣的，權力的追求者，比如美國的唐納德•特朗普(Donald Trump)和法國的馬琳•勒龐(Marine Le Pen)，提供了明確、簡單和錯誤的解決方案——尤其是民族主義、本土主義和保護主義。</p>
<p>他們提供的療法是虛假的。但這些疾病是真實的。如果執政精英還無法提供令人信服的療法，他們可能很快就會被掃地出門，民主自治政府融入開放和合作的世界秩序的努力也會隨之付諸東流。</p>
<p>如何解釋這種反彈呢？答案的很大一部分必定是經濟方面的。經濟日益繁榮本身是一件好事，而且它還使正和（positive-sum）政治成為可能。這構成了民主的基礎，因為在這種情況下，有可能使所有人的境況同時變好。經濟日益繁榮讓人們願意接受經濟和社會的擾亂，反之將激起憤怒。</p>
<p>麥肯錫全球研究院(McKinsey Global Institute)的一份報告強有力地說明瞭目前正在發生的情況。這份報告有一個很能說明問題的標題《比他們的父母更窮？》(Poorer than their Parents?)，報告展示了有多少家庭的實際收入出現了停滯或者下降。2005年至2014年，25個高收入經濟體中平均65%到70%的家庭出現了這樣的情況。然而，在1993年到2005年，只有2%的家庭出現了這種情況。這一點也適用於市場收入。由於財政再分配，實際可支配收入停滯或者下降的家庭比例在20%到25%之間。（見圖）</p>
<p>麥肯錫通過對6000名法國人、英國人和美國人的調查，對個人滿意度進行了研究。咨詢師們發現，個人滿意度更多取決於人們的境況相對於過去和他們境況相似的人而言是否在改善，而非他們的境況相對於今天比他們更富裕的人而言是否在改善。因此，人們更滿意於境況的上升，即使他們未能追上更為富裕的同時代人。比起不平等的加劇，收入停滯更讓人們感到煩惱。</p>
<p>實際收入長期停滯的主要解釋是金融危機和之後的復蘇乏力。這些經歷摧毀了公眾對於商業、行政和政治精英的能力和誠信的信心。然而，其他一些變化也是不利的，比如老齡化（這一點在意大利尤為重要）和國民收入中工資比例下降（這一點在美國、英國和荷蘭尤為重要）。</p>
<p>比二戰以來任何時候持續時間都要長得多的實際收入停滯是一個基本的政治事實。但這不可能是不滿情緒唯一的驅動因素。對很多處於收入分配中段的人來說，文化上的改變看起來也很危險。移民也令他們感到危險——全球化讓他們毛骨悚然。對富裕國家的多數人來說，公民身份是他們擁有的最寶貴的資產。和外人分享這種資產會讓他們憤怒。英國投票決定退出歐盟(EU)是一個警告。</p>
<p>那麽，應該做些什麽？如果特朗普當上美國總統，也許就太遲了。但假如這種情況不會發生，或者就算發生了，結果也不如我擔憂的那樣嚴重。那時我們應該做些什麽呢？</p>
<p>第一，理解我們的繁榮是相互依賴的。在主權主張和全球合作的必要之間取得平衡至關重要。全球治理盡管極其重要，但必須以做國家無法獨立進行的事情為導向。全球治理必須專註於提供必不可少的全球公共產品。今天，這意味著氣候變化是比進一步開放世界貿易或者資本流動更優先的事項。</p>
<p>第二，改革資本主義。金融的作用過大。金融系統的穩定性有所改善，但依然充滿了不合常理的激勵措施。比起公司內其他利益相關者的利益，股東利益被賦予了過度的重要性。</p>
<p>第三，專註於能夠幫助政府實現重要的國內目標的國際合作。其中最重要的可能是稅收。財富擁有者依賴合法的民主政府所提供的安全，他們不應逃稅。</p>
<p>第四，加快經濟增長，增多機會。這個問題的部分答案在於對總需求提供更有力的支持，尤其是在歐元區。但改善投資和創新也至關重要。改變經濟前景也許是不可能的，但為工薪階層提高最低工資和提供慷慨的稅收優惠，是為處於收入分配底層的人提高收入的有效辦法。</p>
<p>第五，打擊“庸醫”。人們要求控制沒有一技之長的勞動者流入發達經濟體，這種壓力是不可能抵抗的。但這並不會改變工資。同樣的，反對進口的保護主義措施代價高昂，並且無法顯著提高製造業在總就業中的比例。的確，德國的這一比例比英美要高得多。但德國有高額的貿易順差，在製造業有很強的比較優勢。這並不是一種能夠一般化的情況。（見圖）</p>
<p><img src="http://i.ftimg.net/picture/7/000063887_piclink.jpg" /></p>
<p><span>最重要的是，要認識到挑戰。長期停滯、文化顛覆、政策失敗正在共同動搖民主合法性和全球秩序之間的平衡。特朗普成為共和黨總統候選人就是一個結果。那些反對沙文主義反應的人必須提出有想象力、有抱負、旨在重建這一平衡的想法。這不會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我們不可能接受失敗。面臨威脅的正是我們的文明本身。</span></p>]]></content:encoded>
    <dc:publisher>No publisher</dc:publisher>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dc:rights></dc:rights>
    
      <dc:subject>全球化</dc:subject>
    
    
      <dc:subject>公與義</dc:subject>
    
    
      <dc:subject>經濟</dc:subject>
    
    
      <dc:subject>國外新聞</dc:subject>
    
    <dc:date>2016-07-20T16:00:00Z</dc:date>
    <dc:type>新聞</dc:type>
  </item>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domestic/20160715-1">
    <title>南海仲裁相關報導</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domestic/20160715-1</link>
    <description>編按:自2013年菲律賓向國際法庭提出南海仲裁，經過3年調查，在2016年7月12日公布裁決，裁決結果表示中國對九段線的歷史性權力沒有法律依據，且判定太平島為礁。而這樣的判決引起國際情勢的變化，包括中國、菲律賓、美國、台灣等週邊政權的關係會發生如何的轉變，而在這樣的新情勢中，台灣如何這種大事件進行反應也同時決定了往後在國際交往上的格局。以下整理相關報導與各方評論提供參考。</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b>◎南海爭議始末</b></p>
<h2 id="ArticleTitle">一、【南海仲裁】南海爭議大事記</h2>
<p>來源:上報國際中心 (http://upmedia.mg/news_info.php?SerialNo=239)</p>
<p>2013年1月，菲律賓向國際法庭提出南海仲裁案，海牙國際仲裁法庭將在當地時間12日上午11時（台北時間12日下午5時）公布最終裁決。</p>
<p>儘管仲裁法庭並不直接處理主權爭議，但據我方國安及外交高層研判，仲裁結果將涉及太平島法律地位，以及南海諸島經濟海域爭議，因此我方回應除重申太平島地位外，將以堅持主權及持續 對話為基調；但在主權論述上，將不會直接提及我國所主張的「U型線（十一段線）」一詞。</p>
<p>《上報》特製作南海仲裁大事記帶領讀者回顧南海爭議。（製表：王韻棠，文字：林沿瑜）</p>
<p><img src="http://www.upmedia.mg/upload/ck/-1_2.jpg" /></p>
<p>二、<span>幾張圖教你馬上看懂剛出爐的南海仲裁案結果(摘)</span></p>
<p>文/何小、周澄(端傳媒記者)</p>
<p>來源:端傳媒(https://theinitium.com/article/20160712-international-southchinasea/)</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菲律賓與中國的南海爭端訴諸國際仲裁法庭，今日，仲裁結果宣布，究竟中菲在南海的爭端是什麼？仲裁法庭的判決會影響什麼？過去一年南海的局勢究竟如何？端傳媒用幾張圖帶你了解南海地區形勢。</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2015年10月29日，位於海牙的常設仲裁法院仲裁庭正式宣布受理菲律賓訴中國之仲裁案。在這份由菲律賓提起的「訴狀」中，共列出了十五項針對南海問題的聲索。這些要求大致可總結為三部分內容：一、要求仲裁庭根據《海洋法公約》（以下簡稱「公約」）解釋，中國的九段線能不能作為聲索海洋區域的依據；二：解釋包括黃岩島在內的十個南海島嶼究竟屬於島、礁還是低潮高地；三、解釋中國在南海的填海造島與島嶼建設是否符合「公約」。</p>
<div></div>
<div class="ad-wrapper"></div>
<h2>為什麼這十個地貌是島還是礁這麼重要？</h2>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聯合國海洋法公約》將海上的島礁分為三類，一是島，適合人類居住，有12海里領海和200海里專屬經濟區。二是礁，即使漲潮也露出水面一點，有12海里領海，沒有專屬經濟區。第三類叫低潮高地，潮落才露出水面，潮漲則看不見，沒有12海里領海。</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img src="https://d3jl5c1btygfur.cloudfront.net/media/image/2016/07/9c2e71048def4aaaaaefc9a6968ac24b.png?imageView2/1/w/1080/h/960/format/jpg" /></p>
<p><span>製圖：端傳媒設計部</span></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根據今日國際仲裁庭的最終裁定，黃岩島(Scarborough Shoal)、赤瓜礁(Johnson Reef)、華陽礁(Cuarteron Reef)、永暑礁(Fiery Cross Reef)、南薰礁（Gaven Reef)、西門礁(McKeenan Reef)為礁，擁有12海里領海，而渚碧礁（Subi Reef）、東門礁（Hughes Reef）、美濟礁（Mischief Reef）、仁愛礁（Second Thomas Shoal）屬於低潮高地，不擁有12海里領海。</p>
<blockquote style="float: left; ">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這意味着中國實際佔領的渚碧礁、美濟礁、東門礁此後在法理上不再擁有12海里領海權。</p>
</blockquote>
<h2>都有誰在南海上填海造島？</h2>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菲律賓提出的另一項聲索，是關於中國在南海的填海造島與島嶼建設問題。過去幾年中，中國在南海島礁上的設施建造引起了外界的廣泛關注。不能忽略的是，中國並不是最早開始在南海島嶼上建造設施的國家。菲律賓和越南早在20世紀70年代就開始填海造陸，並修建簡易的機場跑道，馬來西亞在20世紀80年代開始跟風，在2009年至2014年間，越南是填海造陸和升級哨所最活躍的聲索國。</p>
<blockquote style="float: left; ">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根據仲裁結果，中國建設人工島嶼違反了菲律賓在其專屬經濟區享有的主權權利。</p>
</blockquote>
<h2>「九段線」究竟能不能當做中國聲索海洋區域的依據？</h2>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本次仲裁最引人關注的，便是關於「九段線」的相關爭議。學者普遍認為，本案的一大難點在於，一般認為中國一直以來都並沒有清晰解釋自己九段線主張的內涵。根據中方的公開表態，中方堅持中菲已經通過一系列雙邊文件和《南海各方行為宣言》就雙邊談判解決南海有關爭議達成協議，《聯合國海洋法公約》規定的仲裁程序只能處理公約內的條款之解釋與應用，不適用中菲南海有關主權或歷史捕魚權利的爭議。除此之外，中方則一直未有關於「九段線」的清晰表態。</p>
<blockquote style="float: left; ">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根據仲裁結果，仲裁庭認為，中國對「九段線」內海洋區域的資源主張歷史性權利沒有法律依據。</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img src="https://d3jl5c1btygfur.cloudfront.net/media/image/2016/07/4cb3a23b21b44186ae2d4b838d5a8381.png?imageView2/1/w/1080/h/1500/format/jpg" /></p>
<h2>為何中國抵制這次仲裁，仲裁庭仍能如常進入仲裁程序？</h2>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任何《聯合國海洋法公約》締約國如有意向另一個締約國提出訴訟，必須首先證明雙方對「公約」條款的解釋或適用上存在爭端，並以兩國的外交函或官方立場書證明雙方的確存在相反立場。中國在1996年加入「公約」時，同意受制於第十五部份第二節內，有關強制性仲裁程序的條款。條款訂明，如果兩國的爭端在訴諸第一節的調解程序後仍未得到解決，經爭端任何一方的要求下，應將爭端提請到具有管轄權的法院或仲裁庭，啟動能產生具約束力裁決的強制程序。換言之，啟動強制程序是不需要爭端他方的預先同意。</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在這情況下，即使爭端他方拒絕或無法參與，亦不能阻止強制程序的啟動。而仲裁結果亦會自動對雙方產生法定約束力。但在爭端他方缺席的情況下，仲裁庭必須先確立是否對爭端有管轄權，並確定興訟方的聲索有法理與事實支持。同時，仲裁庭亦會設法尋求缺席方陳述意見。</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有關條款的精神在於，考慮到如果爭端他方缺席就令仲裁程序無法啟動的話，缺席方不但弱化了其理據的正當性，同時亦等同阻止了對方利用司法途徑爭取權益，並對國際法院或仲裁庭的職能造成損害。</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 </p>
</blockquote>
<p><b>◎南海仲裁結果出爐，各方觀點</b></p>
<h1>一、南海仲裁案的效應：強化太平島作為中國鬆動台灣島鏈角色地緣支點的能量</h1>
<p>文/林濁水 (<span>政治人物、民進黨大老)</span></p>
<p><span>來源:美麗島電子報(http://www.my-formosa.com/DOC_103343.htm)</span></p>
<p><span><span>歷史水域九段線無法律效力的結論其實早在意料之中，這是1998&lt;領海及鄰接區法&gt;立法時，我在立法院中堅持把歷史水域的概念從條文中刪除的原因。 </span><br /><br /><span>不幸的是太平島竟被判為岩礁，這就使得台灣非在宣布判決前夕大動作地派1,800噸級的偉星艦去巡弋以表態度，13日又追加了海軍3,200噸的拉法葉艦以示憤怒不可。 </span><br /><br /><span>台灣的憤怒大有理由，因為要國際法庭判定太平島是岩礁，菲律賓本來非常沒有把握。2013年1月22日，菲律賓向常設仲裁法院提交的原始仲裁申請時，排除了太平島當作仲裁的標的。接著，北京顯然因此認為太平島是菲律賓的軟肋，所以在2014 年12月7日發布&lt;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關於菲律賓共和國所提南海仲裁案管轄權問題的立場文件&gt; 扛出太平島出擊。&lt;文件&gt;洋洋灑灑寫了6大部分，93個段落，但是其核心重點在第22段： </span><br /><br /><span>「菲律賓還刻意將中國臺灣駐守的南沙群島最大島嶼—太平島排除在『中國佔領或控制』的島礁之外，嚴重違反了一個中國的原則，侵犯了中國的主權和領土完整。」</span><a class="kw_link" href="http://www.nanhai.org.cn/uploads/file/file/zca.pdf" target="_new" title="(中國關於菲律賓所提南海仲裁案管轄權問題立場文件)">(中國關於菲律賓所提南海仲裁案管轄權問題立場文件)</a><span> </span><br /><br /><span>從這個過程看，菲律賓主張太平島是岩礁是後來才硬著頭皮被動應戰的。在應戰過程中，菲律賓發動仲裁案的大法官卡皮奧對於法庭對太平島可能的裁決結果的預測仍傾向菲律賓不見得有利 </span><a class="kw_link" href="http://news.ltn.com.tw/news/world/breakingnews/1757953" target="_new" title="(《自由時報：南海仲裁的可能結果 菲律賓大法官提3種預測》)">(《自由時報：南海仲裁的可能結果 菲律賓大法官提3種預測》)</a><span>。只是沒有想到最後太平島竟然被法庭認定是岩礁不是島嶼，使得菲律賓為自己的全面獲勝都不免意外。 </span><br /><br /><span>儘管據透露，我外交與國安高層原樂觀評估，國際仲裁法院對南海的判決，不會明確點出U形線和太平島，因仲裁法院並不會直接做出對各國主權有直接影響的判決 </span><a class="kw_link" href="http://apple.nextmedia.tw/news/politics/20160713/41663266/%E5%9C%8B%E5%AE%89%E6%83%85%E8%92%90%E5%A4%B1%E6%BA%96-%E8%94%A1%E5%9C%98%E9%9A%8A%E5%82%BB%E7%9C%BC" target="_new" title="(《蘋果日報：國安情蒐失準 蔡團隊傻眼》)">(《蘋果日報：國安情蒐失準 蔡團隊傻眼》)</a><span>。 </span><br /><br /><span>但是台灣在1998年領海法立法時把歷史水域的概念從條文中刪除其實已經預告了今天國際法庭的判決。至於北京對九段線敗訴恐怕都不是完全沒有心理準備，也因此北京從一開頭就強調絕對不承認仲裁法庭的合法性。 </span><br /><br /><span>如今台灣回應九段線仲裁的作法是跳過明確點名歷史水域九段線而含糊概括地主張台灣的南海主權立場不變，以免不是太刺激北京就是太刺激左鄰右舍和美國，只好如此。 </span><br /><br /><span>至於太平島，如果判決是島，固然對台灣非常有利，但是台灣要表達立場時反而會在接受仲裁與否處於尷尬；而如今一旦太平島被判不是島，則台灣立場日趨單純，只有堅決反對並抗議一途。這一來在仲裁案的唯二兩個輸家台灣和中國便站在一起了。 </span><br /><br /><span>早在2013年前半年我在太平洋基金會指出，迄2012年東亞冷戰並未結束，且島鏈上的爭端反而持續升溫，而且在其間，太平島和釣魚臺都將成新冷戰中北京鬆動島鏈圍堵的支點。2013年2月台日漁業協議簽訂前夕，我在&lt;台灣新社會&gt;發表文章認為： </span><br /><br /><span>「突破島鏈，中國認為最有價值就是突破台灣，統一台灣如不是一蹴可幾，就是鬆動台灣在島鏈上的準軍事結盟關係。在馬總統上台採取親中政策時，中共軍方人事認為機會已經出現，兩岸一甲子、孫子兵法會議中，中方強烈地要求軍事互信機制的建立應從南海軍事合作開始，如今又強烈要求在保釣上的合作，中國軍方很用力運用太平島和釣魚台作為鬆動台灣島鏈角色的兩大地緣支點。」 </span><a class="kw_link" href="http://www.taiwansig.tw/index.php/%E6%94%BF%E7%AD%96%E5%A0%B1%E5%91%8A/%E5%85%A9%E5%B2%B8%E5%9C%8B%E9%9A%9B/4855-%E6%9C%AA%E7%B5%90%E6%9D%9F%E7%9A%84%E5%86%B7%E6%88%B0%E8%88%87%E5%8F%B0%E7%81%A3%E7%9A%84%E6%B5%B7%E5%9F%9F%E9%A0%98%E5%9C%9F%E7%88%AD%E8%AD%B0" target="_new" title="(新台灣社會智庫：未結束的冷戰與台灣的海域領土爭議)">(新台灣社會智庫：未結束的冷戰與台灣的海域領土爭議)</a><span>。 </span><br /><br /><span>如今南海情勢進一步發展出中、台兩國合力對抗國際法庭、國際海洋公約及周邊國家和美國的結盟的態勢了，這使得天性謹愼保守以維持現狀當最高政策目標的蔡總統不只派出拉法葉艦，今天還將登艦，對官兵精神講話，以彰顯政府立場，而國台辦發言人馬曉光則適時喚話「兩岸同胞有責任共同維護南海的領土主權和海洋權益，共同維護中華民族的整體和根本利益」。這個勢頭能走多遠，現在雖然還難以預料，但是當前緊張的升級已經是事實，亞太政經權力的角力情勢已經更加複雜化了。 </span></span></p>
<p>二、<span>南海仲裁之後（二）：邵宗海》回應U型線 台北不能沉默</span></p>
<p>文/邵宗海(<span>澳門理工學院名譽教授)</span></p>
<p><span>來源:中國時報(http://opinion.chinatimes.com/20160713006410-262105)</span></p>
<p>設在海牙的國際法庭常設仲裁法院，7月12日下午5點宣布了「南海爭議仲裁結果」。這個由菲律賓提出仲裁的案子，經過3年審議、2次聽審與近4000頁證據的檢驗後，就在北京缺席的情況下，真的在最後宣判了有利於菲律賓的仲裁結果。仲裁法院的裁決認為中國大陸在9段線範圍內主張的歷史權利沒有法律依據，而南沙群島所有海上地物均為礁岩，包括太平島在內。</p>
<p>這是對兩岸最不利的判決結果，因在此情況下，中、菲、台的爭議海域面積從53.1萬平方公里縮小至僅1551平方公里，也就是除了太平島12浬範圍，菲國將享有鄰近太平島、南部巴拉旺省延伸出去的200浬專屬經濟海域。大陸的人工島也將全部被認定為「非法建築」。</p>
<p>對大陸而言，這是極為不利的判決。北京已透過新華社在南海仲裁結果出爐後表示，菲律賓南海仲裁案的仲裁庭做出非法無效的所謂最終裁決。對此，北京已多次聲明，菲律賓前政府單方面提出仲裁是違背國際法，仲裁庭沒有管轄權，中國不會接受，也不承認。</p>
<p>不過，在說明這個仲裁案到底會對兩岸關係產生什麼樣的影響之前，必須要先所釐清的是：菲律賓提起仲裁的這項訴求，並沒有提及在南海島嶼的主權歸屬的問題，案子所涉及的只是菲律賓與中國一些島礁爭議和兩國之間的海域劃界問題。由於領土主權問題不屬於《聯合國海洋法公約》的授權範圍，國際法庭常設仲裁法院也就無權受理。所以，兩岸之間就不會對仲裁案以外的南海島嶼主權歸屬，有任何不同看法的衝突出現。</p>
<p>因此，國台辦早在前一天就發布聲明，希望兩岸維護老祖宗留下的祖產，呼籲台灣了解大陸立場，並予以支持與呼應，別在立場上倒退。</p>
<p>那麼台北呢？特別當仲裁法院的裁決，認為太平島是礁而不是島；另外裁決也認為9段線無效，實際上就是間接否認U型線的存在，台北在這前提下，受到的衝擊應該跟中國大陸一樣，是非常的強烈。</p>
<p>但是台北對仲裁案的回應卻是相當分岐，針對仲裁判斷，尤其對太平島的認定，認為已經嚴重損及它在南海諸島及其相關海域之權利，因此台北絕不接受，也主張此仲裁判斷對中華民國不具法律拘束力。總統府並重申，南海諸島及其相關海域主權屬於中華民國所有，這是中華民國的立場與堅持，絕對會捍衛國家的領土與主權，也不讓任何損害國家利益的情形發生。蔡總統昨在康定級迪化艦上重申此一立場。這個說法相當贏得對岸民眾的認同，會是兩岸關係的轉機。</p>
<p>但是台北在反駁之際，並沒有特別對U型線有所回應，雖然新政府過去立場曾說過不會「放棄」U型線的主張，在總統府新聞稿上也提到「南海諸島及其相關海域主權屬於中華民國所有」，可惜民進黨不願在仲裁案宣布後再刻意、主動提出，固是在避免讓美國在協調處理上產生困擾，但沉默反而錯失了重建兩岸關係的最佳契機。</p>]]></content:encoded>
    <dc:publisher>No publisher</dc:publisher>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dc:rights></dc:rights>
    
      <dc:subject>國外新聞</dc:subject>
    
    
      <dc:subject>新南向政策</dc:subject>
    
    
      <dc:subject>全球化</dc:subject>
    
    
      <dc:subject>中國</dc:subject>
    
    
      <dc:subject>公與義</dc:subject>
    
    <dc:date>2016-07-14T16:00:00Z</dc:date>
    <dc:type>新聞</dc:type>
  </item>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60714-1">
    <title>不要對經濟增長的未來盲目樂觀</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60714-1</link>
    <description>“有些發明比其他發明更重要。”這是西北大學(Northwestern University)的羅伯特•戈登(Robert Gordon)在其著作《美國增長的起落》(The Rise and Fall of American Growth)中提出的最重要觀點。這本書對1870至1970年間美國經濟轉型及隨後的放緩進行了深入分析。增長既非必然，也不會勻速。由於技術突破相對狹窄，我們正處於一個增長令人失望的時代。</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b>文/馬丁·沃爾夫(<span>英國《金融時報》首席經濟評論員) <span>譯者/何黎</span></span></b></p>
<p>“有些發明比其他發明更重要。”這是西北大學(Northwestern University)的羅伯特•戈登(Robert Gordon)在其著作《美國增長的起落》(The Rise and Fall of American Growth)中提出的最重要觀點。這本書對1870至1970年間美國經濟轉型及隨後的放緩進行了深入分析。增長既非必然，也不會勻速。由於技術突破相對狹窄，我們正處於一個增長令人失望的時代。</p>
<p>傑出的經濟史學家戴爾德麗•麥克洛斯基(Deirdre McCloskey)堅持認為，這種“悲觀情緒一直是通往現代世界的糟糕指引。我們在物質和精神方面比兩個世紀前富有得多。”她說得沒錯。但戈登教授回應稱，我們並非以恆定速率變得更加富有。相反，某些時期的增長比其他時期更快，甚至工業革命以後也是這樣。</p>
<p><img src="http://i.ftimg.net/picture/9/000063739_piclink.jpg" /></p>
<p><span>在人均和每小時產出方面，1890年後的時期出現了持續增長。但1920至1970年這段時期比之前和之後的時期都更具活力：在這半個世紀，每小時產出每年增長接近3%。衡量創新的更佳指標是“全要素生產率”的提升：產出增長減去勞動力和資本新增投入的貢獻。這個指標更加讓人吃驚。美國經濟經歷了兩個快速創新時期：1920至1970年，以及速度慢得多的1994至2004年。（見圖表）</span></p>
<p>這帶來了三大問題。</p>
<p>首先，為何聚焦美國？答案是，美國自1870年以來一直處於全球創新及生產率提升的前沿。二戰前一段時期，有一或兩個歐洲國家也具有高度的創新能力。從那以後，只有美國獨步全球。</p>
<p><img src="http://i.ftimg.net/picture/0/000063740_piclink.jpg" /></p>
<p>第二，如何解釋生產率增速先升後降？戈登教授的答案是1870年後出現、並於1920至1970年間投入應用的創新的速度和多樣化。這一時期出現了能源革命：開採石油、馴服電力以及發明內燃機。這一時期見證了化學工業的誕生以及清潔水供應和污水處理的革新性進展。</p>
<p>這場能源革命繼而催生了各種機器設備：電燈、電話、收音機、冰箱、洗衣機、汽車及飛機。它們通過城市化以及將家庭並入電網帶來了生活方式的轉變。後來，由於經濟需要有文化、受過訓練的工人，它們又推動了一場教育革命。相比之下，自1970年以來，高收入國家發生的變化相對較小。1994至2004年間的生產率大幅提升反映了互聯網的影響。這種影響降臨了，但不久又消失了。</p>
<p>第三，錯誤的衡量方式在多大程度上扭曲了結果？答案是扭曲很嚴重，但並不是使當前表現相對過去看起來更好。情況更多是反過來。</p>
<p>國內生產總值(GDP)的增速實際上被大大低估了。原因之一是這一數據納入新發明存在延遲：直至1935年美國才有了汽車價格指數，而這時汽車已被發明瞭幾十年。如今，此類延遲已大大縮短。測算失敗的另一原因在於很難評估新模型的改進。</p>
<p><img src="http://i.ftimg.net/picture/1/000063741_piclink.jpg" /></p>
<p>更重要的是，GDP並非衡量生活水平的好標準。戈登教授指出，GDP無法體現如下所有這些的價值：增加的食品種類、城市街頭消失的馬糞、更快的出行速度、通訊方式的轉變、娛樂質量的改善、集中供熱帶來的更強舒適性、家庭勞作的減少、工作強度及危險度的降低、輕松獲得的清潔水、包裝食品的安全性以及（最重要的）預期壽命的大幅提升。在富裕國家，如今幾乎所有人都認為這一切是理所當然的。</p>
<p>我們沒理由認為如今GDP或生活水平的提高受到比以前更多的低估。增長放緩的原因是發明創造變慢了。此外，現在創新的影響範圍比過去縮小了。</p>
<p>更糟的是，享受創新好處的人群範圍似乎縮小了。自1972年以後，不但美國實際收入增長低於以前，而且收入分配偏向收入最高的那10%人群。這也有助於解釋為什麽美國及其他高收入國家的政治情況日益令人擔憂。</p>
<p>戈登教授所講的故事既推翻了對經濟增長的盲目樂觀，也推翻了對就業末日的盲目悲觀。我們既不身處經濟空前繁榮時代之中，也沒瀕臨就業崩潰時代。這一部分是因為技術進步如此有限，還因為我們經濟中有很大比例不受生產率快速上升的影響。所以在2014年，房租、醫療、教育和個人護理等服務業消費足足占了美國消費的三分之二。這些行業所面臨的挑戰並不是所有工作都將消失，而是很難讓它們消失。產出構成向很難提高生產率的行業傾斜，是經濟放緩的重要原因。</p>
<p>有人認為生活水平必定長期穩定快速增長，這是個不切實際的願望。相信一些“結構改革”將解決這個問題，同樣也只是一廂情願。目前的關鍵是政策上要盡可能促進發明和創新。但我們千萬不可以假定輕易就能回到那個久違的，充滿活力的時代。此外，當前增長好處的分配不均將成為越來越大的挑戰。我們處於嚴峻時期。</p>]]></content:encoded>
    <dc:publisher>No publisher</dc:publisher>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dc:rights></dc:rights>
    
      <dc:subject>全球化</dc:subject>
    
    
      <dc:subject>公與義</dc:subject>
    
    
      <dc:subject>國外新聞</dc:subject>
    
    <dc:date>2016-07-13T16:00:00Z</dc:date>
    <dc:type>新聞</dc:type>
  </item>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60707-1">
    <title>英國脫歐之後</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60707-1</link>
    <description>編按:6月24日，英國公投決定脫歐，此事讓國際間震盪，紛紛討論英國脫歐的意義與未來。雖然公投的實質效力是作為參考建議，但對英國而言，脫歐成定局，在定局下，英國與歐盟如何前行?FT特約評論員馬丁‧沃爾夫分別就英國與歐盟的立場個別思考英國脫歐之後，雙方該如何繼續往前走。</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strong>一、脫歐之後，英國該如何走下一步?</strong></p>
<h1 class="story-headline">孤立的英國應“拖住”歐盟</h1>
<p><strong>文/馬丁‧沃爾夫(英國《金融時報》首席經濟評論員) 譯者/簡易</strong></p>
<p>5月22日，鮑裡斯•約翰遜(Boris Johnson)曾這樣預測英國脫歐公投後的未來：“面臨著是奪回控制權還是在聯邦制超級國家中陷得更深的選擇，6月23日，英國人投票獨立。不太出乎任何人意料的是，營造恐懼計劃(Project Fear)被證明是一場巨大的騙局。市場依舊平靜，英鎊也沒有崩盤。”可惜的是，事實並非如此。在經歷史上最大的兩日跌幅之後，英鎊兌美元匯率觸及30年的低點。標普(S&amp;P)和惠譽(Fitch)已下調了英國公共債務的評級。投資者瘋狂拋售銀行股。到目前為止，英國司法大臣邁克爾•戈夫(Michael Gove)所不屑的專家們已被證明是正確的。</p>
<p>約翰遜在經濟預測方面的表現，就像是英格蘭在足球上的表現。任何有常識的人都知道，投票脫歐會在中期讓經濟吃苦頭。英國財政部甚至可能一直低估了這一後果帶來的沖擊。英國經濟不衰退才會讓人奇怪。這種愚蠢的自找苦吃將會傷害無數無辜的人們。悔恨情緒可能很快就將彌漫開來。選民們或許會認定脫歐陣營的領導人是傻瓜或騙子。</p>
<p>人們很容易認同哈佛大學(Harvard University)肯尼斯•羅格夫(Kenneth Rogoff)的這樣一種看法：對於一個如此復雜的問題，改變現狀的得票率門檻應該設得遠高於50%。然而考慮到整體投票率為70%，脫歐得票率為51.9%，事實上是占到全部有投票資格選民36%的這部分人，“在沒有任何適當制衡機制的情況下”，決定了公投最終結果。在這個極端重要的過程中，這一點只是英國首相戴維•卡梅倫(David Cameron)表現得不負責任的一個地方。比如，他之前用了逾五年時間貶低歐盟(EU)的幾乎一切，難怪這次他發現自己很難令人信服地為留歐辯護。</p>
<p>也許，中止整個過程是可能的？從法律上說，答案是肯定的。正如脫歐派所說，英國是議會制國家，不是全民公決的民主國家。如果英國打算脫離歐盟，必須採取的步驟是按照《裡斯本條約》第50條發布一項聲明，啟動脫歐進程。從法律上說，公投只能提供建議。能夠完成這一步驟的只有議會，原因是只有議會有權制定有效力的法律。</p>
<p>假如可能的話，在約翰遜當選保守黨(Conservative Party)新黨魁、甚至可能要等到他當選首相後，他也許會借用裕仁天皇(Emperor Hirohito)在二戰結束時的講話，宣稱考慮到“出乎意料的”經濟損失和英國分裂的風險，局面“已變得未必對英國有利”。他也許會對脫歐絕口不提，或者僅僅為了確認民眾的決定是否依然堅定而呼籲再次舉行公投。接下來，一邊是脫歐派不願啟動《裡斯本條約》第50條，另一邊是歐盟領導人決意在前者啟動該條款前不與英國談判——這種局面可能會為改變主意留出必要的時間。</p>
<p>然而，從政治上說這一選項無疑會非常難以把握——即使是對約翰遜來說也是如此。如果這樣，還有一個選項是向歐盟其他國家提出這樣的建議：或許可以重新考慮人員自由遷移原則？英國也許可以提議，設定預防性條款怎麽樣？畢竟，英國留在歐盟、英國勞動力市場繼續向歐盟開放（盡管設置了一定限制），比英國脫歐、歐盟公民進入英國勞動力市場受到嚴格限制要好得多。此外，只有對人員遷移設定預防性條款，土耳其和烏克蘭加入歐盟才是可行的。美國可以悄悄暗示歐盟，此事關系多麽重大。接著，也許可以就新的條款舉行公投，從而英國或許能夠留在歐盟。</p>
<p>然而，歐盟也很可能拒絕考慮對人員遷移做出限制。如果這樣的話，脫歐派必須承認一個他們不願承認的事實：一塊蛋糕，又想留著又想吃是不可能的。約翰遜堅稱，英國將“以民主的方式控制移民政策”。他還說，自由貿易將繼續，歐盟單一市場將繼續向英國開放。然而，如果歐盟堅持目前的政策，歐盟單一市場如今對英國敞開的大門將關閉，原因是繼續敞開與英國對歐盟移民的控制有沖突。約翰遜需要做一個選擇。</p>
<p>“歐盟單一市場將繼續對英國開放”這句話說得很狡猾。多數人會認為，繼續開放的意思是開放程度將維持不變。然而，繼續開放的意思也可能是受到更多限制的開放，類似美國的待遇。如果英國所希求的不過是這樣，英國就必須說出來。然而，一方面脫離歐盟，一方面卻尋求讓歐盟單一市場繼續對自己開放，同時還接受勞動力的自由遷移，這簡直是瘋了。如果英國情願接受這一切，它就應該留在歐盟內，因為這樣它將繼續對歐盟單一市場的監管規定（這些規定會影響到英國）擁有話語權。</p>
<p>對移民的控制是症結所在。如果公投後的英國無法迴避這個問題，而歐盟又不願改變在這個問題上的立場，那麽英國就只能對歐盟單一市場放手。英國應該轉而啟動相關討論，以探索出能夠允許英國實施此類控制的最佳貿易協議。</p>
<p>然而，眼下最好的對策就是按兵不動。英國必須想清楚自己想要什麽。歐盟必須思考人員自由遷移是不是神聖不可侵犯的原則。英國應避免啟動《裡斯本條約》第50條：這麽做會讓英國喪失手中的籌碼，會讓英國在兩年內脫離歐盟——並且很可能是在沒有進一步貿易協議的情況下。任何這樣的僵局都無法永遠持續下去。不過，避免過於倉促和粗暴的結局，對雙方可能都有好處。</p>
<p>有這樣一個故事，一名被判死刑的男子向國王表示：“我可以在一年內教會您的馬唱歌。”國王回答說：“很好，不過如果一年後如果馬還不會唱歌，你將被處決。”這名罪犯回來後，他的獄友說：“你明明知道你是沒法教會那匹馬唱歌的啊。”他答道：“這樣我就有了原本沒有的一年時間。一年裡可能發生許多事。國王也許會死，那匹馬也可能會死。甚至我也可能會死。而且，誰知道呢，沒準這匹馬能學會唱歌。”</p>
<p>我建議我們也試著推遲個一年半載再行動。</p>
<p><strong>二、英國脫歐，歐盟如何應對?</strong></p>
<p><strong>歐盟應對英國脫歐的良策</strong></p>
<p><strong>文</strong><strong>/</strong><strong>馬丁</strong><strong>‧</strong><strong>沃爾夫</strong><strong>(</strong><strong>英國《金融時報》首席經濟評論員</strong><strong>) 譯者/何黎</strong></p>
<p>1996年10月，當歐元啟動之日越來越近的時候，我曾經說：“即將擺在英國面前的選擇是加不加入歐洲貨幣聯盟……這將變成是否在歐洲治理安排中擁有一個話語權的選擇，到最後更將變成是留在歐盟之內還是退出歐盟之外的選擇。”</p>
<p>出於這個原因，我認為英國應該考慮加入歐洲貨幣聯盟。不久以後，我改變了想法，認為英國在這個貨幣聯盟內不會興旺發展。後來的事情印證了這一判斷。然而我更早提出的擔憂也被證實了。</p>
<p>長期以來英國一直與歐盟若即若離，如今更是走上了與後者徹底分離的道路。這場即將發生的“離婚”給英國帶來了巨大挑戰，同樣也給歐盟帶來了挑戰。歐盟想要興旺發展，甚至只是為了維持生存，都必須改變。英國離開既是威脅，但或許也是機遇。</p>
<p>這並不是說這場離婚是早就註定的。走到現在這一步是一系列事件導致的，尤其是戴維•卡梅倫(David Cameron)這位即將離職的首相那種驚人的無能。即便投票支持脫歐的選民中只有2%的人改投留歐，留歐派也會獲勝。如果卡梅倫沒有贏得上一次大選，公投就不會發生。如果戴維•米利班德(David Miliband)是反對黨工黨(Labour Party)領導人，卡梅倫也許就不會贏得那次大選。人們可以接著假設下去。然而，英國對歐盟一體化計劃的幻滅、對歐盟存在的目的缺乏信任，始終為這一可悲的結果創造了可能。</p>
<p>英國脫歐仍然有可能不會發生。畢竟，公投純粹是建議性質的。它對議會沒有約束力，而且議會也不能約束下一屆議會。此外，公投結果只是表明瞭英國應該離開歐盟，並未闡明離開的具體含義。隨著公眾越來越清楚他們所面臨的選擇，他們也許會產生嚴重的“買家懊悔”情緒。再舉行一次公投並非不可想象，不過可能性極低。無視或尋求推翻這次公投結果的政治代價，將超過接受它的代價。即便事實不一定是這樣，所有有意接替卡梅倫的候選人都會這麽認為。英國正在離開。其在歐盟的夥伴國必須抱著這種想法，尤其是如果它們仍把人員自由流動作為不可侵犯的原則的話。那麽，歐盟其他國家應該如何應對這一局面？</p>
<p>英國離開幾乎是確定無疑的，這從兩個方面對歐盟造成威脅。</p>
<p><img src="http://i.ftimg.net/picture/1/000063591_piclink.jpg" /></p>
<p>首先，英國對歐盟來說是一個鄰居、一個市場、一個金融中心、一個安全夥伴以及與更廣闊世界聯系的紐帶。不論英國有多令人惱火，建立令雙方都滿意的關系符合歐盟利益。對法國中右翼總統候選人提名競爭中的領跑者阿蘭•朱佩(Alain Juppé)來說，這一點為他的務實立場提供了理由。他甚至還建議，對人員自由流動的限制是可以協商的。如果是這樣，英國脫歐就顯得沒有必要了。</p>
<p>其次，英國脫歐將樹立一個先例。第一個脫離歐盟的國家，勢必會成為希望效仿的國家的樣板，同時也是對反對脫歐的國家發出的一個警告。對於後者來說，尋求通過懲罰英國來削弱前者的吸引力是件很自然的事。對此我十分理解。不過，他們必須問自己一個問題，把歐盟變成牢籠而不是人們想去的庇護所，是不是保護歐盟的最好辦法。這麽說並不是支持採取縱容態度，而是不贊成報復。</p>
<p>沒錯，可以理解歐盟當權派希望削弱民粹主義者的吸引力。然而要做到這一點的最好辦法，必然是為歐洲帶來民眾所尋求的安全與繁榮。英國這麽多人想脫離歐盟的原因之一，是歐盟不再被認為會兌現上述承諾。這不僅僅是歐盟在英國面臨的困境，也是它在整個地區面臨的困境。</p>
<p><img src="http://i.ftimg.net/picture/2/000063592_piclink.jpg" /></p>
<p>因此，歐盟的核心挑戰，是要致力於造福其境內的絕大多數公民——並且讓人們看到這種努力。正如歐洲理事會(European Council)主席唐納德•圖斯克(Donald Tusk)所說：“解體的幽靈正在歐洲徘徊，然而在我看來，建立聯邦的構想並不是最好的對策。”這種說法是明智的。歐盟的失敗不在於政治架構，而在於其政策。它必須通過取得切實的成就、而不是通過進一步削弱國家自治權來獲得合法性。</p>
<p><img src="http://i.ftimg.net/picture/3/000063593_piclink.jpg" /></p>
<p>就最近來說，歐盟最失敗的例子發生在歐元區內。這與英國毫無關系。一個令人悲哀的事實是，啟用歐元非但沒有帶來一段繁榮期，還開啟了一段經濟停滯與生活水準大分化的漫長時期。從2008年第一季度到2016年第一季度，歐元區總體實際國內生產總值(GDP)僅僅上升了0.5%，而實際總需求下降了2.4%。這一數據本已足夠讓人沮喪了。更糟糕的是，從2007年到2016年，德國人均實際GDP預計上升11%，法國沒有增長，西班牙和意大利則分別下滑8%和11%。</p>
<p>出現上述糟糕結果並非偶然，而是有著多層原因：誤判危機主要發生在財政層面、不對稱的宏觀經濟調整，以及即使長期貸款的實際利率為負，蒙昧主義者依然反對實施財政刺激。德國受益於歐元，它的主要夥伴國家卻並非如此。這樣的分化帶來了巨大的威脅。目前沒有任何切實有效的計劃來終止這種局面。</p>
<p>歐盟不太可能獲得源於民主問責制的合法性：歐盟太大、太過多元化，沒辦法做到這一點。相反，歐盟獲得合法性的最佳途徑是應對它所面臨的實際挑戰。應對難民問題是一個極端重要而困難的實際挑戰。而推動歐元區繁榮則是必需的。英國脫歐讓人傷腦筋。但是歐盟的首要任務，應該是擬定一項切實可行的計劃，以使各成員國共同實現經濟增長。</p>]]></content:encoded>
    <dc:publisher>No publisher</dc:publisher>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dc:rights></dc:rights>
    
      <dc:subject>公與義</dc:subject>
    
    
      <dc:subject>全球化</dc:subject>
    
    
      <dc:subject>國外新聞</dc:subject>
    
    <dc:date>2016-07-06T16:00:00Z</dc:date>
    <dc:type>新聞</dc:type>
  </item>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60704-1">
    <title>民粹主義與全球災難</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60704-1</link>
    <description>不久前車禍身亡的中國大陸前外交學院院長吳建民，生前最後一篇文章「當今哪兩股思潮特別值得警惕」提到，民粹主義與民族主義的兩大思潮正在全球氾濫，美國的川普現象，以及英國脫歐公投，正是這種現象的反映。</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b>文/郭崇倫</b></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不久前車禍身亡的中國大陸前外交學院院長吳建民，生前最後一篇文章「當今哪兩股思潮特別值得警惕」提到，民粹主義與民族主義的兩大思潮正在全球氾濫，美國的川普現象，以及英國脫歐公投，正是這種現象的反映。</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無獨有偶的，金融時報的專欄作家盧斯公投前也一語成讖：如果英國人愚蠢到選擇脫離歐洲，也許美國人真會瘋狂到選舉川普當總統。他的解釋是，幾十年來，美英兩國的政治趨勢相互追隨，無論是雷根與柴契爾的新保守主義，或是布萊爾與柯林頓的新中間。現在鮑里斯．強森的光榮孤立，就等同於在美墨邊境修築高牆的川普。</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如果英國脫歐，讓我們覺得全球大亂，真正的大災難還沒有臨頭，美國的總統大選就正像一次對領導人的公投選擇，所有英國公投前所呈現的情緒、不滿與混亂都存在，川普之前沒有人認為有機會選上，現在則是沒有人敢打包票，說他不會選上。</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民粹主義往往會打著民意的旗號，綁架從政者。而民粹主義的極端表現，則是民族主義以及極端愛國主義。川普在最近的演講中就自認，他和希拉蕊之間的競爭，是在強硬的民族主義和「崇拜全球化的領導層」的政策之間的選擇。</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他說，如果墨西哥和加拿大不同意重新就北美自由貿易協定（NAFTA）進行談判，他會讓美國退出NAFTA；他認定中國就是匯率操縱國，並要對中國商品徵收懲罰性關稅。</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全球都陷於如此的瘋狂混亂，在西方民主社會，我們看到脫歐與川普，但在中國大陸，我們則看到了環球時報與解放軍。吳建民是社會中少數的聲音，過去他一直警告，民粹主義和民族主義都有很大的欺騙性，他最近更點名批評了「鷹派名嘴」羅援、《環球時報》及其總編輯胡錫進，胡錫進與軍方媒體隨後猛烈回擊。</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吳胡論戰是近年來少見的中國外交辯論，不是因為涉及多高深的理論，而是代表兩種不同態度，大陸自由派向來對環球時報非常不齒，把胡錫進比成領導人的走狗，要牠咬誰咬誰，吳建民的說法不是高論，是常識，但他講這個話是需要勇氣的。</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他因為車禍悲劇身亡，也讓大陸自由派知識分子特別有感觸：人之已死，其言也善。但是知識分子不能退居「天佑全球、天佑台灣」之類的保守心態，任憑民粹媚俗的主張滿天飛，該講的話，還是要講。</p>]]></content:encoded>
    <dc:publisher>No publisher</dc:publisher>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dc:rights></dc:rights>
    
      <dc:subject>全球化</dc:subject>
    
    
      <dc:subject>公與義</dc:subject>
    
    
      <dc:subject>國外新聞</dc:subject>
    
    <dc:date>2016-07-03T16:00:00Z</dc:date>
    <dc:type>新聞</dc:type>
  </item>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60630-1">
    <title>葛林斯潘談脫歐危機</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60630-1</link>
    <description>編按:6月27日前美國聯邦準備委員會主席葛林斯潘(Alan Greenspan)接受彭博社專訪並談到英國脫歐對世界經濟的影響。葛林斯潘在任期善於利用貨幣政策處理美國經濟問題，如調整利率或是貨幣發行量等等。但其帶來的後果也讓經濟學者，甚至是葛林斯潘也對此進行了反省。以下整理這場訪問的相關報導。</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6月27日彭博社專訪的影像畫面可參考連結:</p>
<p><a class="external-link" href="http://www.bloomberg.com/news/videos/2016-06-27/alan-greenspan-on-brexit-u-s-economy-and-inflation">http://www.bloomberg.com/news/videos/2016-06-27/alan-greenspan-on-brexit-u-s-economy-and-inflation </a></p>
<p><span>一、</span><span>葛林斯潘：英國脫歐點燃危機 應恢復金本位制！</span></p>
<p>文/鉅亨網</p>
<p>來源:<a class="external-link" href="http://times.hinet.net/news/18624198">http://times.hinet.net/news/18624198 </a></p>
<p>前任美國聯準會 (Fed) 主席葛林斯潘 (Alan Greenspan) 週一 (27 日) 直言，英國舉行脫歐公投是個「糟糕的錯誤決定」，且「從各方面來看，結果都糟透了」。他並警告，我們正處於一場長期危機的初期，惡性通貨膨脹可能突然降臨，因此認為應該恢復金本位。<br /><br />葛林斯潘接受《彭博社》訪問時表示，英國脫歐公投「本來不該發生」；如今蘇格蘭及北愛爾蘭也很可能會舉行獨立公投，且成功機率不低。儘管他不認為，英國脫歐後日子會更好；但他坦言，歐元區是個「脆弱的機制」，英國選擇退出，顯示歐盟及歐元區由北方國家來支援南方國家的模式，需要重新調整。<br /><br />話鋒一轉，葛林斯潘指出，全球即將面臨的危機，基本上與移民甚至經濟的關係不那麼大，反而是社福支出無以為繼的問題。尤其是目前生產力水準如此低落，每年經濟成長率如果還能接近 2%，已經算幸運；但即便有那樣的成長率，仍不足以支付所需的社福支出。<br /><br />葛林斯潘分析道，目前經濟的生產力成長停滯，但貨幣供應卻還繼續大增，「這樣的經濟環境下，結局會是通貨膨脹上升。」他甚至警告，下一個出乎意料的事件會是通膨問題，雖然不會很快浮現，但「現在還看不到通膨，發生的時候就知道了。」<br /><br />葛老提出一個簡單的解決辦法，那就是恢復 1913 年以前的金本位制。他指出，1870-1913 年，正是歷史上美國經濟成長最強的時期之一，而當時也是金本位的「黃金時代」。</p>
<div class="visualClear"><span>二、<span>葛林斯潘看脫歐危機 經濟難撐社福</span></span></div>
<div class="visualClear">
<p> </p>
<p>文/張東光(大紀元記者)</p>
<p>來源:<a href="http://bit.ly/29xydTj" target="_blank">http://bit.ly/29xydTj</a></p>
<p> </p>
<p><span>彭博電視節目《Bloomberg Surveillance 》專訪時稱，英國脫歐導致了全面可怕的結果，它原本不該發生，他認為蘇格蘭將可能舉行另一場自己的公投，北愛爾蘭也可能跟進。</span></p>
<p>至於英國脫歐危機的主因，葛林斯潘認為它不全然是移民或經濟的問題，而是政府難以為繼的社會福利和待遇支出，但現在每年經濟增長僅2%，根本無法支應社福所需的財源，這個問題不知如何解決，未來將構成一大危機。</p>
<p>葛林斯潘說這是民主制度的最大問題之一。柴契爾夫人執政時，社會福利及薪資問題比現在更嚴重，當年她知道煤礦工人要罷工，於是趕在罷工前建立了龐大的煤炭庫存，最終導致整個工會組織崩潰。柴契爾夫人的作風一直影響到今日的英國，因此英國的問題不僅僅源自歐盟。</p>
<p>他說美國也有龐大的社福包袱，並稱它為「政治的第三軌道」，任何政治人物只要著手想解決它就會敗選，共和黨和民主黨都不想觸及它，也不想談論它，這就是美國選舉的現況。</p>
<p>他還說，貨幣供給向來是通膨的關鍵指標，以目前的貨幣鈔發行情況最終將導致惡性通貨膨脹（hyperinflation），這是法定貨幣的宿命。</p>
<p>他說，通膨現在還未迫在眉睫，因為商品價格低迷，油價也不會快速飆漲，但仍不排除未來出現意外的高通膨，它終究會發生。</p>
<p>對此，葛林斯潘認為如果全球重回1870~1913年的「金本位」時代，一切問題將迎刃而解，該期間是美國經濟最充滿活力的時期，是金本位時代的黃金時期。他坦承自己被稱為「金蟲」（gold bug，指長期看好金價發展的人）。</p>
<p> </p>
</div>]]></content:encoded>
    <dc:publisher>No publisher</dc:publisher>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dc:rights></dc:rights>
    
      <dc:subject>全球化</dc:subject>
    
    
      <dc:subject>國外新聞</dc:subject>
    
    
      <dc:subject>公與義</dc:subject>
    
    <dc:date>2016-06-29T16:00:00Z</dc:date>
    <dc:type>新聞</dc:type>
  </item>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60629-1">
    <title>2016年大衛‧哈維中國演講</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60629-1</link>
    <description>編按:著名地理學者大衞·哈維（David Harvey）日前在中國大陸南京大學進行演說，這場演說他針對資本主義全球化進行梳理，其中主要提出三點:首先，從中國大陸的城市化工程來談資本主義的展現；其次，進一步在當前世界局勢對"資本"的概念與內涵進行闡述與整理，並提到"螺旋失控"的危機；最後，則提到新科技因素下，資本主義呈現的走勢，而我們又應該如何重新看待這個世界。面對變化中世界，我們持續產生新的觀點與方法來應對。</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h1 class="article-title"><i><span>端傳媒編按：2016年6月，著名地理學者大衞·哈維（David Harvey）應邀到訪中國，於6月7日到6月16日間在南京大學、山東大學、首都師範大學等地演講。北京大學文化研究博士林品將原先刊在澎湃新聞的哈維講演摘要增補修訂，授權端傳媒編輯轉載。文分三篇，首篇討論中國城市化與資本擴張，次篇聚焦於資本主義核心邏輯，第三篇討論共享經濟與新的社會運動想象。</span></i></h1>
<h1 class="article-title">文/<span style="text-align: justify; ">大衞·哈維（David Harvey）、林品(<strong>文化研究學者，現居北京)、戴娜美對本文亦有貢獻</strong></span></h1>
<h1 class="article-title">哈維中國演講 I：中國資本危機的空間轉移</h1>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今年80歲的大衛·哈維是紐約城市大學教授，以將政治經濟學批判和空間地理研究相結合而聞名全球。他曾經著有《新自由主義簡史》、《巴黎，現代性之都》與《寰宇主義與自由地理》等著作，深入分析了當今世界所面對的經濟不平等、空間不平等和社會正義問題。哈維本人會如何評價當今的中國？這次的系列講座，正好回答這個問題。</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哈維的中國行，頗似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他說自己正好有閒暇，就動身出發，來看看變化巨大的中國。十多天的中國之行，也沒有周詳安排。儘管在《新自由主義簡史》中，哈維已經把中國作為重要的分析案例，這卻是他第一次到訪中國北方。他和出租車司機攀談，了解農民失地情況，打聽城市規劃興建新城區的模式，更對山東煙台出產的「張裕」紅葡萄酒情有獨鐘。</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這樣的行程，讓哈維得以看到中國社會的諸多有趣之處。不過他認為，雖然世界各地看起來很不同，我們依然能觀察到基本的共同點和結構──例如全球資本主義對鄉村和城市的普遍影響。他說，應把中國經驗放在這樣的普遍視角下觀察。</p>
<h2>中國城市化的背景與隱憂</h2>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哈維在講座中指出，中國經濟的持續增長，帶來的成果和問題都十分巨大。而最集中的體現，就是中國的城市化。中國城市化速度和規模，都位居世界最前列，在取得了矚目的建設成就同時，也造成了許多必須正視的問題——如城鄉收入差距迅速拉大、自然生態環境遭到嚴重破壞等等。</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近年來，城市建設已經超過對外貿易，成為對中國經濟增長貢獻最大的因素。尤其是2008年金融海嘯，嚴重剝奪美國中產階級，也相繼影響以美國為主要出口市場的經濟體。中國的出口導向型經濟也陷入困境，引發大規模失業。據統計，2008年至2009年間，中國的出口部門大約損失了近3000萬個工作。</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面對這場經濟危機，中國政府將「生產性消費」作為解決方案，動用閒置資本和勞動力，展開大規模基礎建設。高鐵、房地產等領域也獲得驚人的資金，推動又一輪大規模城市化進程。哈維認為：「這不僅對中國的宏觀經濟是一股強勁的刺激，也對全球資本主義產生了廣泛影響，那些為中國建設提供材料或技術的國家，經濟都得以迅速復甦。」</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然而，由此造成的社會問題——如進一步加劇社會不平等、剝奪農村土地和農民工勞動力、滋長投機資本、生態環境惡化等等，都意味着「中國模式」的發展路徑，存在不容忽視的隱患和障礙。中國的經濟增長還能持續多久？這仍然是一個懸而未決的問題。</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哈維說，法蘭西第二帝國時期，拿破崙三世（Napoléon III）通過重建巴黎來解決失業；二戰後，美國通過冷戰的軍備競賽和大規模郊區城市化（suburbanisation）消化過剩產能。中國如今在做類似事情，但規模要比當年的法國和美國更大。例如，中國在2011年到2013年這三年間消耗水泥65億5100萬噸，這比美國在整個20世紀一百年的時間裏消耗的（44億500萬噸）還多。</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他進而警告，無論是19世紀的巴黎改造，還是20世紀中葉的美國建設，最終都造成不良後果。而今日中國通過大量舉債來融資基礎建設，導致其債務和GDP比也已位居全球最前列。如何處理這些債務，成了嚴峻問題。好在，中國目前的債務主要是人民幣內債，而非美元、歐元的外債，這值得慶幸。若非如此，中國有可能落入希臘那樣的破產境地。</p>
<h2>中國資本擴張的「空間修復」機制</h2>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哈維也強調，危機是可以在空間轉移的。當資本無法在一個區域實現積累和增殖時，它就要尋找另外一片區域，藉由多種機制來吸納和消化過剩資本。這種通過地理擴張和地理重構，來解決資本主義經濟體內部危機的動力學機制，被哈維稱作「空間修復」（spatial fix）。</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哈維認為，今日的中國正在進行這樣的擴張——就像19世紀的英國、20世紀的美國，1960年代的日本、1980年代的韓國和台灣。</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他以19世紀英國與阿根廷間的關係，闡述今日中國的角色。當時，英國貸款給阿根廷供後者修建鐵路；作為條件，阿根廷必須購買英國的鋼鐵和火車，以消化英國的過剩產能。而在今天，中國貸款給厄瓜多爾供其建設大型發電廠；前提是，厄瓜多爾必須要使用中國產的水泥，僱傭中國工人，以消化中國的過剩產能。</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於是在哈維看來，今日中國所走的「不過是英國、美國、日本的老路，這是一條可以被稱為『帝國主義』的道路」。不過對哈維來說，「帝國主義」不必然等同於「殖民」，其關鍵在於資本擴張的經濟邏輯。</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空間修復」的動力學機制，將中國的過剩資本和勞動力轉到世界各地，在世界範圍內尋找能夠消化中國過剩產能的空間。哈維提醒聽眾思考：中國這幾年的發展規模，在歷史上是前所未有的，如果這種空間修復遭遇極限，又該如何應對由發展主義邏輯導致的危機呢？</p>
<h1 class="article-title">哈維中國演講 II：資本主義「螺旋失控」的麻煩</h1>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哈維在中國的三場演講中，對當前<a href="https://theinitium.com/article/20160623-opinion-david-harvey-china/">中國城市化與對外資本擴張</a>提出針貶。他強調，這些批判不是針對中國，而是針對藴含着深刻矛盾的當代資本主義。作為嚴肅的馬克思研究者，哈維對資本和空間問題的批判，建基於馬克思《資本論》的洞見。</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哈維對資本的理解頗為「原教旨」。他明言，像法國社會理論家布迪厄（Pierre Bourdieu）那樣，把「資本」的概念無限延伸，提出諸如「文化資本」一類概念，是擴充過度。他問中國大學生：你們讀大學得到「人力資本」，是否能夠使自己脱離勞動？假如沒有，那就不能稱之為資本。</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在哈維的理解中，「資本」是「處於運動之中的價值」，它本身要帶有運動和增殖的屬性。真正的資本，應該是「躺着就能夠賺錢的」，好像天生帶有增殖屬性的東西──「You can just lie there !」</p>
<h2>資本運動的四個階段</h2>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資本運動分為四個階段：第一個階段是「生產」。貨幣會轉化成生產所需素材（means of production，或譯生產資料）和勞動力，勞動力作用於素材，會產生商品，而投入商品創造中的人類勞動，就凝結成商品的價值。這是《資本論》第一卷主要探討的問題。</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第二階段是「價值的實現過程」。通過商品銷售，價值轉化成貨幣，有很多方式可以實現這種轉變。《資本論》第二卷考察了價值實現過程中的問題：如果人們對商品沒有慾望和需求，或沒有足夠的貨幣來購買商品，那麼，商品就沒有辦法實現價值。所以，價值既取決於生產，也取決於實現。</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哈維強調，我們必須要理解價值生產與實現的對立統一關係，才能真正地理解馬克思所說的「價值」，因而，對價值的分析，在很大程度上要依據《資本論》的第二卷。然而，這卷讀者寥寥。「很多馬克思主義者不閲讀第二卷。因為那是一部讀起來比較乏味無趣的著作，但麻煩在於，如果你不認真地理解《資本論》第二卷，就無法真正理解馬克思的政治經濟學。」</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第三個階段是「分配過程」。在市場上所實現的貨幣，會通過多種政治權力結構進行分配，有些轉化成工人的工資，有些會轉化成老闆的利潤，有些會轉變成地主的地租，有些會轉變成金融家的利息。馬克思在《資本論》第三卷中討論這些問題。「第三卷很艱澀，因為它是一部未完成的作品，而且寫得比較雜亂。」</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哈維指出，關於分配，馬克思有一個未探討的環節──税收。馬克思沒有討論價值如何通過税收形式，進入到國家領域。他認為這是馬克思的資本分析中一個重大缺失。</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既然貨幣流入不同人群，重要的問題便是：這些人如何使用這些貨幣？遭受壓榨的拮据工人，主要將工資用於可維持生計的商品；利潤豐厚的富裕商人不僅購買必需品，還購買奢侈品；剩下的貨幣會持續不斷流動，進而投入到再生產的過程。在這裏，銀行家發揮了關鍵作用，他們把不同人群所持有的剩餘貨幣集中起來，通過不同渠道將其投放到再生產的領域。這就是資本運動的第四個階段，也就是一般人看來實現「價值增殖」的「錢生錢」過程。</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哈維總結道：資本運動是一種循環運動──生產、實現、分配、價值增殖，再到生產。這當中的驅動力，在於追逐「剩餘價值」。（剩餘價值，可簡單理解為勞動力生產的總價值扣除工資之後，由資方佔有的部分。）資本力圖將剩餘價值佔為己有，並將其投入到再生產的循環當中，以追求更大的剩餘價值。這種循環運動與其說是個「圓周」，不如說是「螺旋式上升」的過程。</p>
<h2>資本運動的螺旋</h2>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哈維談到，螺旋上升的形態，是一種不易處理的形態，在英語裏就有「螺旋失控」（spiral out of control）這樣的短語。事實上，馬克思的政治經濟學脱胎於黑格爾的哲學，黑格爾區分了「善的無限性」（the good infinity）和「惡的無限性」（the bad infinity）。前者是某種像圓周一樣的無限性，可以無限循環下去而不會發生失控；「惡的無限性」則是那種會導致「螺旋失控」的無限性。</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哈維指出，資本的本性，是最大限度追逐剩餘價值。但在擴大再生產和價值實現之間，存在着不可避免的矛盾。也就是說，資本追求更多產品、更多利潤的天性，需要無限擴大消費市場來滿足。但是，產生剩餘價值的資本主義剝削關係，會造成有限需求不足，從而限制消費市場的擴大。這必然導致一種「惡的無限性」。那是一種沒有極限的積累，為了積累的積累。</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可用的資源是有限的，可生產的商品量也是有限的。但是，資本採取的形式中，有一種形式沒有限度，那就是貨幣。當前所謂的「量化寬鬆」政策，就是不斷增加貨幣供應，但這會導致一個難題：在這樣的貨幣供應條件下，如何完成價值增殖？</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在哈維看來，這種積累過程疊加在複式增長（compound growth，指不斷加速將收回的本金和新增的利潤循環投入擴大再生產）的系統，這造就了指數式增長的曲線。在18世紀、19世紀，資本主義發展的早期，當商品生產的規模還比較小的時候，複式增長沒有產生嚴重的問題；但從1970年代開始，複式增長越來越成為一個問題。</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利潤驅動的競爭性資本追求持續不斷的加速運動，而生產的加速迫使價值實現也隨之加速。因而，資本主義經濟不斷在消費市場，創造出對於商品的需求和慾望，驅使消費者疲於奔命，更新換代自己所使用的商品。而在空間上，資本持續不斷通過對內破壞性重建，和對外的資本擴張，將自身積累的危機與階級矛盾，予以轉嫁。</p>
<h2>螺旋上升系統的內在矛盾</h2>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這個螺旋式上升的系統充滿內在矛盾；矛盾激化的時候就會爆發經濟危機。新近例子是2008年美國金融危機。而在美國主導的全球體系下，美國發生區域性危機，全世界就跟著陷入危機。當金融鏈斷裂、住房市場崩潰的時候，美國政府選擇營救金融機構，而不為失去房子的普通人提供住房。而當中產階級淪為無家可歸者，他們也就喪失了消費能力。美國的消費品市場一旦崩潰，全世界替美國供貨的地區也就隨之陷入危機。多數國家試圖通過緊縮政策走出危機，但在哈維看來，這不過是加劇了貧富分化。</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面對當前的經濟危機，哈維重申：資本主義的螺旋式上升已經失控了，必須反對資本主義。哈維這樣的立場，在美國飽受攻擊，被斥責「瘋狂」。但他堅持此一立場，並幽默地說：反資本主義不是他的 DNA 造成的，也不是因為他奶奶是個「瘋狂的社會主義者」，他更未曾加入過共產黨──他其實直到35歲才開始閲讀馬克思。反資本主義，是因為縱觀當前世界形勢，經過長期的理性思考，這是他認定真正理智的立場。</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哈維以城市空間為例說明：在資本主義邏輯下，當前的城市化是為了投資者而建設城市，而非為了民眾宜居。人們投資不動產是為了增值，而不是為了居住。因此，全球各地都存在庫存住房難以消化的問題，少數人佔有大量房產，卻又有數不勝數的流浪者無家可歸。</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金融危機發生之後，數以百萬的中產階級流離失所，金融機構卻仍在牟利，而政府干預也是服務資方，導致大量財富從多數貧困平民，流向極少數的富裕精英。哈維強調，資本主義的動態機制才是非理性的，我們必須設法控制住資本主義的螺旋，否則就將被過剩的鋼筋水泥淹沒。</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哈維表示，他希望能通過自己的分析讓大家認識到：問題不在於民眾愚蠢而懶惰，問題在於資本的運動。美國當下的政治困局，正是對上述問題的體現。過去三十年內是美國史上第一次，資本積累和增長完全沒有讓勞動者獲益，生產力的增長完全被上等階級拿走。哈維以此解釋特朗普和桑德斯這類非傳統政治家的崛起──資本的動力（dynamics）轉化成了政治壓力。</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哈維表示，他不認為資本主義一無是處，並不否認資本主義有其進步的一面。「但資本的瘋狂螺旋，是我們必須直面並努力解決的問題。」</p>
<h1 class="article-title">哈維中國演講 III： 數位新經濟、社會運動與左派的未來</h1>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哈維在演講中分析了中國當下的城市化與資本轉移，又通過解剖資本運動，指出我們當代所面臨的「螺旋失控」危機。除此之外，哈維還分享了他對當下流行的數位時代新經濟，如「萬眾創業」與「共享經濟」模式的觀察。</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在哈維看來，當下時興的這些新經濟模式，並沒有提供一條脫離「螺旋失控」的出路，反而只是一種新的拜物教（fetishism）形式，它並不能解決資本主義的問題，而是讓問題變得更為嚴重。</p>
<h2>數位新經濟，仍然是資本螺旋</h2>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現在的資本訴諸新的形式，比如「知識經濟」，把科技轉為商業──手機、app等等，都是經典案例。哈維說，知識經濟催生新的科技企業，而單個人也能藉助科技力量參與其中（例如P2P點對點網絡模式，就消除了中介），從而「非常民主，非階層化，可能也是解放性的」。他頗為欣賞。</p>
<blockquote style="float: left; ">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但是，哈維不認為科技創業和知識經濟改變了資本主義。</p>
</blockquote>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他指出，數位經濟的參與者（編按：如工程師、設計師、內容工作者）看似是擺脫了傳統大規模工業化生產「自由勞動者」（free labour），可是仍然被人控制 ── 控制者可以是那些提供平台的大型科技公司，如亞馬遜、谷歌、蘋果、臉書等等。</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至於所謂「知識經濟」，也只是讓知識以「知識產權」的形式商品化，從而更加深刻地進入資本主義體系的剝削關係中。在科技創業中，一個新的 app 出現迅速獲得注意力，大公司會過來收購，把新技術收為己有。即使是P2P這樣的去中心化形式，也很快被大資本壟斷。</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哈維指出，有人認為新興的「自由勞動者」模式改變了傳統的勞資關係，但這種模式其實很久前就有。在資本主義早期時代，曼徹斯特的資本家會把原材料帶給當地人，讓他們去紡織，然後交回成品，支付相應款項（編按：如同早期台灣家庭代工）。人們在自己家中完成勞動，等待收購者出現，對自己的產品估價。</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而現在的這些新商業模式，某種程度上是這種關係的迴歸：商人控制了市場和接觸市場的渠道（access to the market）──勞動者創新，資本拿走你的創新品。這只不過是曼徹斯特的舊模式在「創新勞動」（creative labour）的形式中復興。</p>
<h2>創新勞動的剝削與「自主錯覺」</h2>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哈維提到，他最近在寫一篇文章，用到 P2P Foundation 的 Michel Baunes 提供的數據，來計算這些新興經濟從業者的實際工資。據數據顯示，這些人的工資僅僅價值2美元一小時，遠遠低於美國官方規定的最新時薪！這說明「創新勞動」被剝削程度之高。</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在時薪變低的同時，像 Uber 和 airbnb 這樣所謂的「分享經濟」，都很快被資本所壟斷。Uber 這樣的公司，其理念聽起來富有道德情懷，但其勞動卻在相當糟糕的合同狀態下進行：「那依然是徹頭徹尾的資本主義經濟。」</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哈維由此得出結論：人們寄予厚望的創新科技，沒能帶來民主力量，只是讓極少數人變得極端富有。馬克思曾認為，勞動過程會越發處於資本控制之下。今天，數位時代的新經濟雖然創造「自己控制勞動過程」的感覺，卻仍然是一種外包體系；只不過資本不再用大工廠生產，而是將個人看作免費的自由勞動力。</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這種剝削改變了勞資關係，令其更加隱蔽。甚至是不知不覺間你也從事了勞動。他舉例說，互聯網用戶使用 Google ，貢獻流量、數據與內容，相當於花時間幫助 Google 創造價值；但用戶卻未得到任何報償，而是任由 Google 攫取驚人財富。這是新時代的剝削結構。</p>
<h2>新政治格局下，左派不能死守教條</h2>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哈維提到，我們必須開展社會運動，來抵抗資本主義的剝削機制。但當前資本主義危機，往往引發異化的政治活動──資本的動力（dynamics）轉化成了政治壓力，催生了川普這樣的非傳統政治家，以及歐洲新法西斯主義浪潮這類現象。因而，當下是一個異常危險的時刻。</p>
<blockquote style="float: left; ">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哈維提醒聽眾，在這裏需要注意資本主義動力和政治文化系統的交叉。他在講座中預見了 6月23日英國脱離歐盟「很可能成功」。他說，很多人支持脱歐的理由是由於移民，這是個很糟糕的理由。他說，脫歐本來有很多其它好理由（他自己支持Brexit），而不是打移民牌。</p>
</blockquote>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在美國，特朗普也調用了同樣的反移民論調。資本此時則說道，「不要怪我們，都怨移民」，資本在自稱清白方面可是有非常悠久的歷史了，媒體和政治家也都把問題歸咎於移民，產生了反移民的政治。</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哈維在反對極右翼勢力的同時，也批判了西方左派。他指責不少西方左派過於保守，總是想要回到過去，乞靈於列寧或盧森堡（Rosa Luxemburg）的傳統。</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哈維援引馬克思在《路易·波拿巴的霧月十八日》中的名言——「一切已死的先輩們的傳統，像夢魘一樣糾纏着活人的頭腦。」他提出，左翼政治需要把自己從傳統夢魘中解放出來，建立起與歷史上的列寧主義政黨相異的新型組織，將馬克思的批判和自我批判精神，納入到自己的政治結構中；其需在新的歷史和媒介條件下，創造出新的組織形式和社會運動。</p>
<h2>新勞動型態下的「無產階級」</h2>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哈維說，當代資本主義生產方式，已經從「福特式」（大工業流水線）轉向「後福特式」和「新福特式」。這也讓「無產階級」的構成和反抗方式，都發生了重大變化。在新的歷史條件下，出現了新的無產者── 例如服務業、物流業、餐飲業和零售業員工。然而不幸的是，很多左派人士對於組織「新無產階級」並不熱心，因為這類勞動者的價值生產，似乎與經典左派理論關於「工人階級」的認知並不相符。</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哈維認為，如今時移世易，嚴格死守馬克思在19世紀提出的結論，是一種教條主義的表現，是理論思考的無能。雖然快餐員工與產業工人有非常不同的特徵，但某種意義上說，麥當勞員工已經成為「21世紀的鋼鐵工人」。</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講座中有學生表示，自己看到底層人的處境，有一種無力感：「我們了解他們的痛苦和渴望，政府為了城市的發展而犧牲某些人。我們自己則是他們犧牲的受益者。但我自己卻已經深深嵌入經濟結構之中，無法脱離這種生活方式。我應該如何面對自己？」</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哈維則反問：「為什麼要脱離這種生活方式？現代生活確實帶給我們很多便利性。」他提到自己早期在北歐的經歷──當時天寒地凍，屋子卻沒有暖氣，人們一起擠在火堆旁，只有半身暖和。「這提醒我們現代社會好的一面。至少我自己再也不想那麼冷了。」</p>
<blockquote style="float: left; ">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他說，「我們不是要消滅現代生活，而是要讓現代生活不那麼快席捲這一切，避免被消費主義所裹挾。想要更好的生活是很正常的，沒有什麼可以指責。」</p>
</blockquote>
<h2>消費主義的階級鬥爭</h2>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哈維順著這個思路，也提到當今社會湧現出的，許多針對消費主義的鬥爭。</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傳統馬克思主義者，一般只着眼於生產過程中的剝削與階級鬥爭；但哈維認為，「價值實現」（消費）過程中，也存在着剝削與階級鬥爭。「馬克思和恩格斯在不同場合提及過這種可能性，但並沒有詳細闡述過；這與馬克思、恩格斯那個時代工人階級的狀況有關。而之後的正統馬克思主義，要麼忽視它，要麼將其視為不那麼重要的問題。」</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哈維強調，現在勞資關係的普遍趨勢是：資方在生產過程中有所妥協，可以給勞工開出不低的工資，卻在價值實現過程中進行回收。勞工的消費能力變得日益強大，但他們作為消費者，也正遭到層層的盤剝。因而，我們應該認真考察生產和價值實現之間的對立與統一，並對價值實現過程中的剝削與鬥爭，予以比過去更多關注。</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哈維提出，不斷上漲的房價、名目繁多的電信和信用卡收費，都涉及階級鬥爭。在消費這個實現價值的領域，中產階級、無產階級和流浪漢，反而可能構成新的同盟。在哈維看來，反資本主義的鬥爭，應該是生產領域鬥爭（勞工運動）和價值實現領域鬥爭（消費者運動）的結合。</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麻煩的是，這和正統馬克思主義者的觀點不相符。而當理論正統與現實發生衝突時，很多人寧可選擇死守理論，而不是直面現實。哈維認為，西方社會發生普遍危機，歐美左翼卻沒能取得什麼勝利，這固然有多種原因決定。但其中最重要的一點因素是：今日的階級鬥爭，與馬克思的時代已經不盡相同了。</p>
<h2>城市與生活空間的政治</h2>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時到今日，階級鬥爭的首要場域，已經由工廠轉向日常生活空間──例如城市。</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目前，全世界已有超過一半人口生活在城市。城市問題越來越多、越來越大，人們在城市生活中的矛盾也越來越難解決。哈維認為，圍繞這些城市問題進行論辯，將倍受壓迫和剝削的城市底層、弱勢、邊緣人群組織起來，為更良好的城市權利和更高質量的城市生活而鬥爭，就是今天要解決的宏大歷史問題。</p>
<blockquote style="float: left; ">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城市問題的困難之處在於：今日主導城市發展的權力，正日益落入強大的私人資本和財團掌控之中。哈維以美國次貸危機為例，指出美國城市街區和普通民眾的社區生活，正遭到金融機構的掠奪性貸款破壞和困擾。</p>
</blockquote>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不過在另一方面，大量的城市社會運動已經證明，一種去中心化和網絡化的反抗結構正在生成。例如土耳其因蓋齊公園（Taksim Gezi Parkı）遭強拆而引發的抗議運動，巴西因公交地鐵漲價而引發的抗議運動。面對這些新形式的運動，我們需要探尋新形式的政治過程，把這些社會運動與傳統勞工運動整合起來。</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因此哈維倡議，應當建立類似社區委員會的機構，來組織新無產階級的日常生活，對城市空間中的資本運動進行民主化管理，從而反抗資本力量對城市空間的「創造性破壞」。在哈維看來，那些來自無政府主義和自治主義傳統的組織，在近幾年的社會運動中表現得有聲有色，他們比傳統的馬克思主義者更為深入地介入到日常生活的政治之中。</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哈維也指出，在探尋網絡化組織方式的同時，為了與資產階級、大資本爭奪權力，反資本主義的抗爭也絕不應局限於某種去中心化、差異化的反抗策略，而是要共同籌劃鬥爭理論和鬥爭目標。</p>
<h2>在點滴累積中，走向自由解放</h2>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哈維提請聽眾回顧馬克思在《資本論》第一卷中，對工人鬥爭所做的精彩分析：那些為了縮短工時和提高工資而進行的鬥爭，是工人階級走向自由與解放的第一步。對於哈維而言，「革命」並不是某種突發的，斷裂性的「事件」，而是一場漫長的民眾鬥爭和社會運動。那是一個長期的逐步轉變過程。</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進步是要一點一點累積的。看似不大的要求，也可能會引發連鎖的，可觀的革命成果，甚至，在暫時的客觀形勢不可能取得任何革命成果的情況下，左翼也得耐心地尋求有妥協性的方案，而這種方案，仍有可能破除新自由主義緊縮政策的陳詞濫調，並且為新的組織形式開啟可能性。</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哈維提醒，我們不能抱有幻想，覺得搭乘經濟增長的列車，就可以坐等大同社會的來臨——那是一種非辯證的經濟決定論，也是對馬克思的誤讀。哈維提出，我們當前的部分目標，就是以新的，不同於既存秩序的原則，來改造和重組日常生活，這是諸多政治行動都應該遵循的方向：為探尋一種美好的生活而努力奮鬥。</p>]]></content:encoded>
    <dc:publisher>No publisher</dc:publisher>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dc:rights></dc:rights>
    
      <dc:subject>全球化</dc:subject>
    
    
      <dc:subject>公與義</dc:subject>
    
    
      <dc:subject>國外新聞</dc:subject>
    
    <dc:date>2016-06-28T16:00:00Z</dc:date>
    <dc:type>新聞</dc:type>
  </item>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60628-1">
    <title>全球化退潮</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60628-1</link>
    <description>以全球化視角審視這次英國退歐公投，不難發現它與美國億萬富翁唐納德•特朗普在總統初選中得勢、歐洲國家民族主義左翼政黨上台其實一脈相承。全球化退潮的趨勢非常明顯。在這種趨勢作用下，英國人選擇退歐，並不是特別令人驚奇。留歐與退歐的比例是對人們心理變化程度的準確度量。即便這次英國人選擇留歐，最多只能說明其社會心理變化還沒達到沸點。</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strong>文/澎湃社論</strong></p>
<p><span>全球化曾在英帝國的擴張中達到第一個高潮，現在又因為英國退出歐盟而劇烈收縮。</span></p>
<div></div>
<div id="_mcePaste">以全球化視角審視這次英國退歐公投，不難發現它與美國億萬富翁唐納德•特朗普在總統初選中得勢、歐洲國家民族主義左翼政黨上台其實一脈相承。全球化退潮的趨勢非常明顯。</div>
<div id="_mcePaste">在這種趨勢作用下，英國人選擇退歐，並不是特別令人驚奇。留歐與退歐的比例是對人們心理變化程度的準確度量。即便這次英國人選擇留歐，最多只能說明其社會心理變化還沒達到沸點。</div>
<div></div>
<div id="_mcePaste">全球化退潮反映了全球化和民族國家的彼此不適應。自20世紀70年代開始的這波全球化浪潮分兩個方向。</div>
<div></div>
<div id="_mcePaste">一個方向是經濟的全球化，通過投資貿易的去監管和自由化，帶動了全球資本、貨物和人員的全球化流動。由於其固有的逐利性，資本和生產體系流向了最有利於帶來利潤的東亞地區，給發達國家廣大藍領一族帶來了失業和心理的失落。在全球化浪潮中，華爾街的金融精英是弄潮兒，他們的收入與藍領一族拉開了巨大的差距，而他們的高冷更給後者帶去了嘲弄和刺激。特朗普在初選過程中深受美國白人藍領一族的歡迎，反映的是全球化的落伍者對政治和金融精英們的集體反抗。</div>
<div></div>
<div id="_mcePaste">另一個方向是地區一體化。典型如歐洲，在這波全球化大潮中實現了國家聯盟，地區一體化與投資貿易的自由化結合，給傳統的經濟帶來了深刻的變化，但並非每個國家都是得益者。在歐盟，德國企業競爭力的強大使其強者恆強；而南歐如希臘，即使人們獲得了高福利的好處，但終因國家競爭力弱而令這種好處不可持續。加之難民潮與恐怖襲擊接踵而至，歐盟作為一個整體反應遲鈍，政策爭執不下，人們的耐心和對未來的憧憬終於被一點點耗盡。於是，在不少國家，人們借民族國家的權力體系，掀起了去一體化、去全球化的浪潮。</div>
<div></div>
<div id="_mcePaste">英國此次成功退歐，正是這一波去一體化、去全球化浪潮中的典型事例，相信此事的負面效應將在未來逐步發酵。眼下可見的負面效應僅在政治領域就包括：在英國國內，蘇格蘭、北愛爾蘭地區也開始醞釀脫離英國的公投；在歐洲範圍，受英國退歐公投啟發，勢必有更多歐盟國家的國民會發起退歐公投，歐洲一體化進程正迎來前所未有的危機。加之難民問題棘手難解、恐怖襲擊陰影揮之不去、經濟復甦之路佈滿荊棘，歐洲勢必迎來一段持續動盪的日子。</div>]]></content:encoded>
    <dc:publisher>No publisher</dc:publisher>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dc:rights></dc:rights>
    
      <dc:subject>國外新聞</dc:subject>
    
    
      <dc:subject>全球化</dc:subject>
    
    
      <dc:subject>公與義</dc:subject>
    
    <dc:date>2016-06-27T16:00:00Z</dc:date>
    <dc:type>新聞</dc:type>
  </item>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60625-1">
    <title>周小川對話拉加德談匯改</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60625-1</link>
    <description>編按:6月24日，中國人民銀行行長周小川在華盛頓參加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MF）中央銀行政策研討並發表主題演講，演講中介紹了中國央行的多目標貨幣政策框架的背景和選擇的理由。此外，周小川在會上也與IMF總裁拉加德針對央行政策進行對話。除了談中國匯政改革，也談影子銀行的問題。這場對話可作為中國大陸因應全球金融市場的關鍵談話。以下刊出周小川演講與對話拉加德全文。</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b>編輯/經濟觀察報 內容來源/中國人民銀行</b></p>
<p><strong>把握好多目標貨幣政策：轉型的中國經濟的視角</strong><strong> </strong></p>
<p><strong> </strong></p>
<p>全球金融危機以來，有很多關於中央銀行的討論和反思，各國情況存在差異，但也有不少有共性的問題。中國兼具一個大的轉軌經濟體和新興市場經濟體的特徵，外界對中國央行和貨幣政策也存在不理解，今天我想借這個機會，和大家探討一下危機後大家共同關心的問題，以及中國央行的目標、功能與做法。</p>
<p><strong>一、問題的提出</strong></p>
<p>央行應選取單目標還是多目標？危機前多數主要央行關注的重點是價格穩定，並採用了通脹目標制。危機後，許多央行強化或增加了金融穩定和金融監管職能，經濟復甦的持續乏力也引發了對通脹目標制以外的貨幣政策框架的理論探討，如兼顧了增長和通脹的名義GDP目標制。對新興市場經濟體而言，貨幣政策無疑會受到國際收支和資本流動的影響，涉及的問題是央行應不應該關注國際收支平衡？</p>
<p>相關的問題是央行的獨立性。普遍的看法是央行和貨幣政策應該獨立；也可以把央行和貨幣政策適當分開，強調貨幣政策應獨立。一個實行單目標制的央行是相對容易實現獨立的。但如果一個央行是多目標的，可能就更難以超脫政治現實的影響。這一方面是因為多目標就需要與其他政府部門和監管機構較多地協調、共事，另一方面，央行承擔的宏觀審慎和金融監管等職能，在權責上本身就比較敏感。</p>
<p>第三個問題是貨幣政策和財政政策是什麼關係。財政政策和貨幣政策理論上是有分工的，但在實際中常有衝突，也有交集。全球金融危機以後，財政政策使用得並不充分，這就被動地造成了對貨幣政策過度依賴。一個具體問題是，在發生系統性風險時，特別是在財政政策受到制約或者財力有限的時候，中央銀行是否應當參與救助？如何參與？</p>
<p>第四個問題是轉軌經濟體的央行有何不同。經濟轉軌的含義是從中央計劃經濟到市場經濟的轉變。轉軌初期，宏觀調控的市場基礎往往尚不存在，金融市場和金融產品很不完善，而且轉軌過程中通常都有巨大的財務缺口，財政能力極度脆弱。如果央行不推動金融改革和市場發展，就不會有健康的金融機構和市場機制，也就談不上貨幣政策的正常傳導。而且，轉軌經濟體和其他新興市場經濟體一樣，發展水平低，有把“失去的幾十年”追回來的願望，對經濟增長自然也會較多關注。因此，要在這種背景下理解一個轉型經濟體央行的目標選擇。</p>
<p><strong>二、中國央行的目標與功能選擇</strong></p>
<p>維持價格穩定的單一目標制是一個令人羡慕的制度-簡潔、好度量、容易溝通。但對現階段的中國尚不太現實。長期以來，中國政府賦予央行的年度目標是維護價格穩定、促進經濟增長、促進就業、保持國際收支大體平衡。從中長期動態角度來看，轉軌經濟體的特點決定了中國央行還必須推動改革開放和金融市場發展，這麼做的目的是為了實現動態的金融穩定和經濟轉軌，轉軌最終是為了支持更有效、更穩定的經濟。人民銀行高度重視價格穩定，這是各國央行都有的目標。經濟增長和就業重疊性較大，也是某些其它央行的目標。但中國央行功能中比較特殊的是改革開放、發展金融市場和國際收支平衡，也比較注意協調其它政府部門。這裡的問題在於：為什麼央行要有這些目標？為什麼是央行而不是財政？</p>
<p>人民銀行為什麼要支持並組織改革開放？轉軌早期的共性問題是價格嚴重扭曲，稅收體系扭曲，非貨幣化實物分配，資源配置非常低效，銀行也還不是真正的商業銀行，缺少銀行法、會計準則、審計、貸款分類、財務報告等方面的健全制度。首先，中央銀行是否利用貨幣政策支持價格、稅收等市場化、貨幣化改革？這些扭曲和資源配置錯誤的損失通常最終都集中於銀行體系。大家可以觀察到的現象是許多轉軌國家的銀行體系都被巨額的不良貸款拖垮了。中國的銀行體系在轉型中面臨同樣的問題，亞洲金融風波則進一步加劇和暴露了這些問題，中國銀行(3.160, -0.04, -1.25%)部門的資本充足率、不良貸款等指標嚴重惡化，國際業界普遍評論中國的大型銀行已經陷入了“技術性破產”。這時，不改革開放就不會有健康的金融機構體系，就沒有金融穩定可言，中央銀行難以實現價格穩定，貨幣政策的有效性也無從談起。因此，在這一歷史階段，金融改革和實現金融系統健康化和穩定的重要性甚至要高於通脹等傳統目標。</p>
<p>當轉軌經濟體的舊有銀行體系被拖垮且財政虛弱時，小的轉型經濟體可以“出售”銀行來尋求金融機構健康性，也比較容易找到願意收購的外國銀行，中東歐的轉軌國家較多見到這一模式。但中國的銀行體系龐大且層級多，也難有外國銀行有能力和意願全面介入。中國不得不靠自己的力量來救助銀行併進行改造。但當時財政沒有足夠的資源，1990年代財政收入占GDP比重的低點僅約為10%，還有大量的計劃經濟歷史包袱，所以央行不得不設法救助金融機構和維護金融穩定。在這一過程中，人民銀行剝離了政策性不良資產，對問題銀行進行了注資，並推動各大型銀行公開發行上市、轉向混合所有制、改革其治理和提高國際競爭力，在宏觀上維護了金融穩定，順利走出了亞洲金融風波的危機。同時，注重監管體制、法規建設、會計審計標準、貸款分類、財務報告等方面的微觀制度建設，為銀行業可持續健康發展和金融穩定奠定了基礎。</p>
<p>人民銀行為什麼要發展金融市場？轉軌經濟體通常價格機制僵化，缺乏成熟經濟體的金融市場和金融產品。絶大多數計劃經濟在轉軌時都沒有股票市場、沒有公司債，金融產品種類匱乏，更沒有衍生品工具用於進行風險管理。這種情況下，即便央行想讓貨幣政策向市場化方向靠攏、想建立現代化的宏觀調控框架也不可能，貨幣政策也無法正常傳導。改革初期，業界並沒有足夠的動力來發展金融市場，央行不得不考慮做這件事，中央政府也指定央行來發展金融市場。因此，人民銀行推動金融市場發展，是其更好履行貨幣政策職責的內在要求。</p>
<p>人民銀行為什麼要關注國際收支平衡？事實上，對所有新興市場經濟體而言，國際收支、資本流動、匯率和外匯儲備都是影響宏觀經濟和貨幣政策的核心內容，新興市場經濟體央行關注國際收支平衡十分正常。這一點基金組織可能更清楚。而轉軌經濟體還有自身特點，因為計劃經濟時代的價格、貿易、匯率政策往往存在嚴重扭曲，許多轉軌經濟體都經歷了國際貿易的崩潰和國際收支的大幅惡化。</p>
<p>中國在轉軌過程中借鑒了東亞外向型國家的發展道路。這對中國經濟的各方面改革開放都貢獻良多，但也提高了中國對國際貿易和外資的依賴度，導致國際收支在很大程度上影響到了央行的貨幣政策、貨幣供應量和價格穩定目標。因此，中國央行必須要關注國際收支平衡問題，相應也需要承擔管理匯率、外匯、外匯儲備、黃金儲備、國際收支統計等職能。財政在轉軌早期、中期面對大量顯性和隱性虧損，處於極度困難的階段，可以理解會對金融改革、匯率、國際收支取避讓策略。從中國這些年的情況看，內需和外需都向正確的方向得以調節，也應對了亞洲金融風波，說明央行關注國際收支的體制是對的。</p>
<p>與此同時，多目標和貨幣政策功效之間的關係也存在不容易處理的問題。中國央行追求多個目標確實可能會影響其獨立性，這個矛盾真實存在。考慮到中國央行要組織改革，要解決過去金融體系稅率和稅制的種種不合理之處，處理歷史遺留包袱，把大型金融機構改造為健康的、現代化的企業，這都需要和政府各部門去協調並共同完成。在這種情況下，央行要想有所作為，跟政府保持比較緊密的關係是有助於改革的。反過來說，從計劃經濟向市場經濟轉軌的過程中，如果改革不到位，貨幣政策就難以選擇合適的工具，也難以傳導；如果央行過多強調低通脹目標，不在價格改革時容忍一定通脹，那麼反而可能阻礙整體的改革轉軌。當然，《中國人民銀行法》對央行獨立性也是有語言表述的，即“中國人民銀行在國務院領導下依法獨立執行貨幣政策，履行職責，開展業務，不受地方政府、各級政府部門、社會團體和個人的干涉”。如果今後央行的改革任務基本完成，目前的這種狀況也可能發生變化。</p>
<p>綜上，中國央行採取的多目標制，既包含價格穩定、促進經濟增長、促進就業、保持國際收支大體平衡等四大年度目標，也包含金融改革和開放、發展金融市場這兩個動態目標。這種選擇與中國處於經濟轉軌中的國情是分不開的。</p>
<p><strong>三、多目標制帶來的挑戰</strong></p>
<p>多目標制確實會帶來不少潛在的挑戰，首先是能否表達為追求優化的多目標函數，如能解決好權重係數，則可表達為線性或對數線性的多目標函數，且可論證它與一般均衡目標具有對偶關係。此外有若干技術問題，比如：</p>
<p>第一，目標重疊。中國央行的經濟增長和就業兩個目標之間就有重疊，但這個問題不難解決。只要識別出重疊的部分，並賦予其與非重疊部分不同的權重係數即可。</p>
<p>第二，目標衝突。世界上處理經濟問題經常都是面臨兩難、三難困境，都要有取捨和權衡，目標衝突雖難以避免，但也很正常，即表現為目標優化中的相互抵消。</p>
<p>第三，多目標能否加總和如何確定權重。這其實是一個比較技術的問題，可綜合使用模擬市場和專家法來應對，稍後討論。</p>
<p>第四，模型複雜，不夠簡潔，溝通不易。簡單的模型和目標當然好，人人都想追求，但央行所面臨的現實世界和任務是複雜的，特別是在全球金融危機之後，很多央行都被賦予了更多的使命，如美聯儲除就業和價格穩定外還要負責監管系統重要性金融機構，歐央行在歐洲銀行業聯盟建設過程中成為了單一銀行業監管機構，英格蘭銀行也增加了審慎監管職能。所以，複雜和不夠簡潔難以避免，而溝通困難的本質則是事物本身的複雜性。</p>
<p>第五，與經濟金融全球化的聯結仍是難點。傳統的貨幣政策模型多數隻注重國內，但全球互動越來越顯著，產生眾多的關於溢出和反向溢出的討論。而金融穩定則從2008年起就一直是全球性問題，將不同國家、不同類別的模型加以聯結，可想而知是有難度的。多目標、多變數的方法在理論上有助於國內與國際的聯繫、互動，但方法不成熟，挑戰眾多，加大了“維度災難”（Curse of Dimensionality）等困難。</p>
<p><strong>四、多目標貨幣政策的優化問題</strong></p>
<p>（一）多目標優化的權重問題</p>
<p>當央行同時追求多個目標時，央行面對的就是一個多目標的優化問題。這本身在經濟學中是很常見的問題。央行的目標函數可以是各個目標的線性函數或者對數線性函數。在數學上，央行可以理解為在一個一般均衡模型（GE）中，或動態隨機一般均衡模型（DSGE）中，通過選擇合理的政策變數，來最佳化這個目標函數，這裡的關鍵在於如何確定目標函數中各個目標對應的權重係數。</p>
<p>我們知道在計算GDP時其實是一個線性加總的目標函數，所使用的權重係數是市場供需條件下形成的商品、勞務的公允價格。央行在求解目標函數最佳化的時候，也可以模擬市場公允價格的形成機制，通過權衡決策層和專家層等各方面的意見，模擬出類似於在供求關係下得出大致公允價格，作為權重係數。</p>
<p>另外，幾個貨幣政策目標均存在容忍區間，在區間之內目標權重會呈現某種調整變化，這也可以通過專家法加以大致測度。比如在危機期間，中國就調高了金融穩定和金融機構健康化的權重。而在通脹較高的時候，價格穩定的權重升高；在經常項目餘額占GDP比重較大的時候，國際收支目標的權重又會相應得到提高。這是一個動態調整的過程，雖然這會使得中央銀行的目標函數看起來不太穩定，但也難以避免，不妨礙央行的多目標制。</p>
<p>（二）模型複雜化</p>
<p>多目標優化也會使得央行的宏觀經濟模型複雜化。我們需要考慮更多的變數，以及這些變數間複雜的動態關係，需使用向量自回歸（VAR）和結構向量自回歸（SVAR）這些技術來建立行為函數，同時也會遇到更多的挑戰。一個就是通常所說的維度災難問題，但這也有一些技術方法去解決。對轉軌經濟體更大的挑戰還是來自於經濟機制的不斷轉變導致了樣本的不可比性和結構斷點。比如中國80年代以前的樣本幾乎是完全不能使用的，80、90年代的數據也較難運用，這就導致在使用模型進行分析的時候可用的樣本量很小。</p>
<p>（三）溝通問題</p>
<p>模型複雜化還會帶來溝通的困難。貨幣政策決策實際運用的模型是多變數、動態的，各變數及其滯後的變數間有複雜的交互關係。但多數人的思維方式和教科書描述傳統通常是單變數的、語言型邏輯。因此央行在溝通中一直面臨著兩難：如果溝通過於簡單，雖能保證公眾理解，卻無法反映事物本身的複雜性；如果溝通過於技術、複雜，則只有少數經濟學家和市場人士能理解。這種兩難是每個央行在溝通過程中都面臨的。中國央行的做法是強調對專家層的溝通，以維護信息傳遞儘可能準確，並通過專家向廣大公眾做分析、解釋工作；同時，我們也會向公眾提供簡化版的溝通。</p>
<p><strong>五、結語</strong></p>
<p>今天我主要介紹了中國央行的多目標貨幣政策框架的背景和選擇的理由。當然，這種選擇不可能只有收益，沒有成本。我們不否認有些事是有代價的，關鍵是代價不能高於收益。與同樣處在轉軌經濟中的世界其他央行相比，中國央行推進了改革，促進了金融市場的發展，大體上保持了金融穩定，也贏得了機會去更好地實現貨幣政策目標，可以說收益大於成本。儘管有觀點認為中國的體制選擇帶來了信用增長過快、高槓桿率和影子銀行等問題，但也只是相對其他新興市場比較而言。當前的中國仍處於發展變化之中，貨幣政策的目標和理念也仍在演變。中國經歷了較長時段的轉型，因而央行的制度安排也體現這一特點。轉型終將會大致告成，央行目標函數將走向簡化，許多國際經驗也將更加對中國有實踐意義。我們也在密切關注國際上關於中國貨幣政策的討論，並將根據今後的情況動態調整，不斷適應中國改革和發展階段的需求。</p>
<p><strong>周小川行長與拉加德總裁問答環節實錄</strong></p>
<p><strong>問題1</strong></p>
<p>拉加德：這些年中國的貨幣政策框架不断發展，基金組織也與人民銀行持續進行合作。中國已實現了多項重大改革，如實施了存款保險機制，實現了利率自由化，利率走廊取得進展，匯率改革方面也是如此。您也澄清了人民幣與一籃子貨幣（而非僅美元）之間的關係。除這些變革外，請問您下一步還有何打算，特別是在匯率方面？您預計今後會有什麼變化？</p>
<p>周小川：我首先談一談人民幣匯率的歷史演變。匯率政策和匯率制度改革是中國改革和開放政策的關鍵要素。</p>
<p>很多人研究了亞洲經濟體之間的相似性。一些小型經濟體，包括一些東盟國家，實施了出口導向的轉型戰略。後來，中國也採用了所謂的“外向型”發展戰略。</p>
<p>儘管這些經濟體具有不同的特性，其中一些經濟體曾在戰後實行指令經濟，中國則實行中央計劃經濟，但這些經濟的轉型都依賴於定價機制的轉變。在糾正價格扭曲的過程中，通常都要改革匯率制度，並實施稅收改革，例如，將舊的稅收體系轉變為增值稅體系，以將國際價格引入國內價格體系。通過出口參與國際競爭，並通過進口來改變國內價格體系的扭曲。我認為，這正是匯率政策在中國中早期經濟改革中發揮的作用。</p>
<p>但是，隨著中國經濟日益融入全球經濟，下一個階段，我們應當認真研究世界各國的經驗，不僅限於亞洲經濟體的經驗。我們將進一步推進改革開放，促進貿易和投資，使經常賬戶和資本賬戶兌換更加便利，為中國和外國公民經商和旅遊提供更多方便。這些是我們下一步要做的工作。</p>
<p>我們感謝基金組織將人民幣納入特別提款權的決定。所有這些努力都表明，中國匯率制度的變化是服務於中國總體發展戰略的，並應符合中國經濟的發展階段。</p>
<p>因此很容易理解，下一步人民幣匯率制度應符合市場經濟的更高要求，即匯率更加靈活，經常賬戶和資本賬戶資金流動更加自由，本外幣兌換更加方便，並能為本國和外國投資者提供風險管理工具。我認為，這也符合中國經濟與全球經濟之間更加密切聯繫的需要。</p>
<p><strong>問題2</strong></p>
<p>拉加德：面對市場波動，你認為銀行、企業、個人會預期到這些變化麼？銀行會在其中起到什麼作用？也許不只是消費者保護，也包括消費者教育？</p>
<p>周小川：這也與中國轉型的歷史有關。大家可能以為中國的企業、居民只熟悉固定匯率和資本流動高度管制的情況，但其實並非如此。80年代經濟改革初期，第一項重大措施就是人民幣貶值，人民幣兌美元匯率從1.9貶值至2.8。此後，官方和市場匯率還有數次變化。90年代人民幣匯率的主要特點是所謂的雙軌制。官方匯率用於對國有企業進行支持，其他市場參與者則適用市場匯率。市場匯率對美元波動較為劇烈，從5開始貶值,到1993年貶至9,後來貶至11。實際上，當時的中國人已經知道如何應對匯率波動。後來適用官方匯率的比例不斷降低，下降至20%以下。到1994年，中國決定匯率並軌，形成單一匯率體制。此後，匯率也是波動的，特別是在亞洲金融危機時期，人們都經歷了人民幣的匯率波動。</p>
<p>但自2003年後的十年內，匯率相對穩定，並呈單向升值。因此，年輕一代人可能只經歷過匯率的單向變動，可能對匯率波動準備不足。但國際形勢是不斷變化的，會出現許多新的情況，就像我們昨天看到的（英國公投那樣）。因此，人們會更好地瞭解匯率波動。從80年代、90年代人的經歷來看，這不會很困難。</p>
<p>對央行來說，我們試圖對公眾進行教育，讓其瞭解市場形勢。我們努力減少過多管制，引入更多的外匯市場風險管理工具，包括外匯掉期、衍生品，希望中國企業和居民在這個環境中變得越來越成熟。</p>
<p><strong>問題3</strong></p>
<p>拉加德：您剛才提到了SDR，在推動人民幣納入SDR方面我們有很好的合作。我知道你和你的團隊支持更加廣泛的使用SDR。因此，你們也正在消除SDR使用者進入人民幣市場的障礙。能否給我們介紹一下您在推動SDR使用方面的思路，比如SDR債券等？</p>
<p>周小川：我們願意看到SDR更廣泛的使用，人民銀行也開始用SDR作為一些報表的報告貨幣。關於你提到的我們正在消除SDR使用者進入人民幣市場的障礙。一方面，央行試圖幫助提高人民幣在貿易、投資和金融市場等領域的可自由使用程度。另一方面，我們將其視為一個促進中國全面深化改革的方式。這就像早期匯率制度改革對中國的外向型經濟發展戰略所發揮的發動機一樣的作用。</p>
<p>但我們也看到，人民幣更廣泛的使用是一個自然而然的過程，要尊重市場參與者的選擇。如果美元匯率穩定、流動性充裕，沒有不正常的資本流動，這時人們願意選擇美元。否則，人們也希望看到貨幣的多元化，以更好地管理風險，我們樂意看到這樣漸進的發展過程。</p>
<p>在擴大人民幣使用方面，央行已經採取了不少政策措施，我們還可以在人民幣可兌換方面做更多工作，包括進一步發展外匯市場和減少不必要的管制措施等。我們特別關注人民幣還不能自由使用的領域，確保人民幣達到可自由使用的標準。我們知道人民幣在金融交易方面的使用還不夠廣泛。雖然交易規模正在逐漸上升，但這不會是一個線性的過程，會受到全球市場波動的影響，螺旋式上升。當然，長期內人民幣還是有望能夠在全球金融市場更廣泛的使用。另外，我們還強調宏觀經濟穩定和低通脹的重要性。如果我們實現了宏觀經濟的穩定增長和低通脹，市場參與者自然會選擇更多使用人民幣。</p>
<p><strong>問題4</strong></p>
<p>拉加德：您和許多人都關注的一個問題是，中國經濟整體負債程度過高，需要削減過剩產能。包括基金組織在內的許多機構也都提出了建議。對於企業債務，中國正在採取什麼應對行動？是否會向殭屍企業“開刀”，將採取什麼措施解決不良貸款問題？</p>
<p>周小川：危機後，中國實施了大規模財政和貨幣刺激計劃。這可能導致了企業部門槓桿程度上升，一些行業出現產能過剩。但是，中國經濟也因此得以從雷曼兄弟事件中迅速恢復。有得必有失。</p>
<p>從全球看，總需求依然不足。我們已經應用了需求側政策，現在有一些問題需要應用供給側政策來解決，這也是中國經濟改革的關鍵所在。</p>
<p>需解決三方面的問題。一是產能過剩。二是企業部門槓桿率過高，要注意不是整體經濟，只是企業部門。三是房地產市場庫存量過大。</p>
<p>為研究這一問題，我們首先需要進行國際比較。中國企業部門的總體槓桿程度很高，但中國的儲蓄率也很高。居民將錢存在銀行裡，而資本市場尚不完善，所以大量資金通過銀行發放貸款和購買企業債券。與其他發展中國家相比，中國的槓桿程度較高，這有其合理性。但槓桿程度過快上升很危險。所以，我們在一開始就認真分析，哪些行業、哪些所有制的企業、哪些治理結構的企業具有過高的槓桿率。</p>
<p>在明確了問題之後，中央銀行和銀行監管機構就可以運用適當的政策影響借貸行為，解決企業負債過高問題。</p>
<p>有時也存在競爭問題。一些企業可能有地方政府背景。如果一家銀行沒有貸給它，它可以找其它銀行。</p>
<p>拉加德：對此，您是否已有工具來應對？例如，限制一些銀行，而對其他向槓桿率正常企業貸款的銀行提供支持？</p>
<p>周小川：這是一個新的挑戰，央行需要與監管者、商業銀行共同合作、形成共識，促進銀團貸款發展，讓銀團貸款發揮更重要的作用，以約束銀行促其降槓桿。另外，企業方面，需要考慮為什麼這些企業在股本不足的情況下可以舉借這麼多債務。補充資本和完善公司治理是企業部門改革的一個重點。第三，投資者方面，金融危機後，中國國有企業發展經歷了一個黃金時期，投資者（特別是個人投資者）可能存在一個錯誤認識，即只要是國有企業的債券，就是安全的，因為國有企業違約很少見。因此投資者教育非常重要。如果我們能在這三個方面開展工作，資源分配將逐步改善，更多資源會流向私人部門、高科技企業、服務業，而這需要一個過程。</p>
<p>拉加德：稅改是否能在鼓勵企業進行股權融資（而非債務融資）中起到作用？許多發達經濟體實際都考慮到了這個問題。</p>
<p>周小川：近期我們推出了營改增改革，這將對服務業更加有益。另一個相關的問題是交易稅。一方面，人們需要分散風險，因而要進行證券化，出售部分資產，推出債轉股等。這些都與不同類別的交易稅及其他稅種相關。因此，應對上述問題進行系統性的評估，包括稅種設置等。另一個問題是國際比較，看其他國家是否有類似稅種，看稅率是否過高或過低，之後判定其是否有益。</p>
<p><strong>問題5</strong></p>
<p>拉加德：關於影子銀行。您曾表示需要有影子銀行，因為不論金融部門開放有何種重大進展，影子銀行都是銀行業的重要補充。我也知道您在仔細觀察這一問題。您也不想讓他們過於脫離管制。您是否有信心做到這一點？</p>
<p>周小川：我們都知道影子銀行會造成嚴重問題，美國就是一個例子，我們應對影子銀行保持高度關注。</p>
<p>但從中國影子銀行的現象及其結構看，我認為中美的影子銀行並不相同。金融穩定理事會（FSB）和國際清算銀行（BIS）將影子銀行分為兩類，包括影子銀行機構（如對沖基金、貨幣市場基金）和影子銀行活動。其中，影子銀行活動是指傳統的商業銀行採取的旨在規避傳統監管的有關活動，而中國影子銀行主要是這一類。其總規模目前並不很大，如果我們將影子銀行活動的總資產與傳統銀行資產相比較，則規模只有後者的20%；如果與銀行總貸款相比，則只有30%，因為銀行資產比銀行貸款規模要大的多。</p>
<p>但近期影子銀行的發展十分迅速，原因之一是存在監管真空和監管套利。影子銀行發展十分迅速，會佔據較大市場份額並獲得較高利潤，而傳統金融機構（如銀行、保險公司等）則會紛紛效仿。中國已決定開展新一輪監管體制改革來覆蓋這些監管真空領域，希望能解決上述問題。</p>
<p>另一個挑戰是，危機後國際社會對金融機構的資本要求不斷提高，對“大而不能倒”機構的資本要求尤其高；近期還提出了總損失吸收能力（TLAC）方面的有關要求。</p>
<p>拉加德：中國有五家全球系統重要性銀行？</p>
<p>周小川：中國有四家全球系統重要性銀行，一家全球系統重要性保險公司。但還有多家銀行和保險公司的規模和開展國際業務的程度接近這幾家。當我們要求增加這些機構的資本充足率時，它們會試圖進行一些資本要求較低的業務，或者不受資本充足率監管的業務。因此，我們需要保持監管的平衡。</p>
<p>第三個重要問題是互聯網公司迅速發展。互聯網公司在支付、銀行業服務和眾籌等領域不斷滲透，並創造了新的金融工具。我們從感情上是支持高科技發展的，人們也不希望這些互聯網公司受到太多限制，但這些公司確實在從事一些影子銀行活動。</p>
<p>拉加德：您是否希望加強阿里巴巴的監管？</p>
<p>周小川：阿里巴巴的情況已經有所變化。監管部門向其頒發了銀行牌照。人民銀行也向其頒發了支付牌照。但是，根據金融穩定委員會對影子銀行的定義，他們所進行的影子銀行活動存在期限轉換問題，槓桿程度過高，資本要求也不同於傳統銀行。我們將研究這些問題，並創造公平的競爭環境。我們鼓勵互聯網公司發展，但當它們開展金融業務時，在當前的情況下，它們需要遵守現有規則。</p>]]></content:encoded>
    <dc:publisher>No publisher</dc:publisher>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dc:rights></dc:rights>
    
      <dc:subject>公與義</dc:subject>
    
    
      <dc:subject>全球化</dc:subject>
    
    
      <dc:subject>中國</dc:subject>
    
    
      <dc:subject>國外新聞</dc:subject>
    
    
      <dc:subject>金融</dc:subject>
    
    <dc:date>2016-06-24T16:00:00Z</dc:date>
    <dc:type>新聞</dc:type>
  </item>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60624-1">
    <title>英國脫歐：世界進入“亂紀元”</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60624-1</link>
    <description>編按:2016年6月24日，英國脫歐公投結果出爐，脫歐比例以51.9比48.1輕微勝出，英國脫歐大勢底定，同時也為世界帶來新的局面。英國首相卡麥隆也宣布即將辭去首相一職。面對英國脫歐帶來的新局勢，我們應該如何理解?我們將持續追蹤脫歐帶來的影響與問題。</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b>文/徐瑾(<span>FT中文網首席財經評論員)</span></b></p>
<p>2016年6月24日，英國脫歐公投，脫歐輕微勝出，51.9:48.1。</p>
<p>猜得到開始，算不到結果。此前無論英國大報還是國際投行，多數預測英國留在歐盟，即使優勢相對微弱，FT首席經濟評論員馬丁沃爾夫不僅多次嗆聲反對英國脫歐，甚至指出政府是把短期政黨管理需要置於對國民福利的責任之上，大聲質問“他們在想什麽”，而首相戴維•卡梅倫會以使英國陷入“不光彩的孤立”而聞名。</p>
<p>金融市場已經一片喧囂，歐元下跌，黃金上漲，股票下跌，尤其是英鎊更是大跌，盤中跌幅超過11%，甚至超過2008年金融危機時候的雷曼時刻。曾經的英鎊狙擊手、投資家索羅斯早已通過媒體放話，如果英國退歐，其破壞將超過1992年——當年9月15日，英國被迫於退出歐洲貨幣體系，當日英鎊跌去4%，月內跌去15%，索羅斯個人也因此一戰成名。</p>
<p>英國退歐對於中國經濟有何影響？短期來看，人民幣會有更大下行壓力；長期來看，因為英國脫歐，美聯儲今年加息概率下降，這對於維持寬松環境有所幫助。中國與歐盟以及英國的經貿關系，在未來一兩年需要重新定義，有識之士已經建議盡早與英國進行談判。至於國內比較關心的人民幣國際化話題，主要關註點是倫敦作為全球最大的人民幣離岸市場，脫離歐盟對於人民幣國際化進程影響。這一說法有其道理，但是人民幣國際進程本質上取決於中國經濟以及全球金融，倫敦金融城地位衰落的影響可謂相當間接。</p>
<p>現在英國公投結果出爐，市場的喧囂只是冰山斷裂的第一聲，後續的影響其實還在發酵，無論金融市場的反饋還是歐洲內部的離心力。英國並不在歐元區內，經濟事務相對獨立，金融市場也有事先對沖。我也早說過英國脫歐並不是世界末日，經濟損失之外也有所得，但是從各大格局來看英國退歐，影響的確巨大，並且可能不限於經濟，其全面影響的評估可能需要拉長時間點，超越簡單的損益算計。</p>
<p>首先，預測留歐的陣營多數算的是經濟賬，但是脫歐派或許更能打出感情牌。我在公號《經濟人》曾經將脫留雙方心態定義為“情感與理性”。粗略地說，支持留歐陣營的年輕人居多，歐洲一體化的夢想對於他們來說觸手可及；支持脫歐的老年人居多，英國的獨立歲月對於他們來說恍如昨日。然而老年人的投票率高於年輕人，最終承擔長期結果又都是年輕人。</p>
<p>英國與歐洲大陸的糾纏可以追溯到中世紀，在崇歐與光榮孤立的傳統之間搖擺多年。本次脫歐的勝利，也算是對過去留歐派多年占據主導的一次反擊，也是對於歐盟官僚管理的一次差評。換而言之，孤立情緒的重回舞臺，也是對過去一體化急於求成的反噬，其間摩擦難以避免，如何磨合結果最終處理得當，不僅對於歐洲是萬幸，對於人類歷史何嘗不是重要的里程碑？</p>
<p>其次，看到英國脫歐由主張成為部分現實，我們算是見證歷史，但是很可能類似事件還會繼續發生，可見世界歷史已經加入進入一個“亂紀元”。在科幻小說中，我們曾經見證了季節晝夜混亂的“亂紀元”，亂紀元是規則不確定、預測不確定的時代。</p>
<p>身處這樣的時代，我們可以看到更多歷史變更以及政經大事迭代。但是對於個體言，其實並不算幸運，太多變化，安身立命的哲學以及經驗隨時可以成為新的障礙。對國家文明而言，這種變化其實意味著更大波動，很可能引發災難，經濟學家諾斯等人框架中亦強調，規則確定以及後代的認可，是人類杜絕暴力走向文明的基礎。</p>
<p>在感嘆今年怪事特別多之際，我們更應該追問，什麽土壤誕生此類怪事。在英國脫歐以及川普（特朗普）上位等事件中，比起支持誰等問題，更值得思考為何頻頻出現類似情況，過去罕見的政治大事件為何變得如此日常。2008金融危機之前是全球化美好歲月，而此後的恢復期則見證全球化日漸退潮；更重要的是，精英陣營與民粹陣營的罅隙日漸擴張，未來雙方如何彌合，將是主流政治的一大看點。</p>
<p>“歐洲是一個共同體的感情，即歐洲是一個國家的意識開始形成。我們心裡想，如果任何一架飛機都象玩兒似地輕而易舉飛越過國界，那麽這些國界又有什麽意思呢！那些海關壁壘和邊防崗哨完全是偏狹和人為的！和我們的時代精神完全是矛盾的！因為我們的時代顯然熱切盼望著彼此的緊密聯系和世界大同。”這是歐洲作家茨威格最後的作品，身在南美與戰爭之中，他回想在二十世紀初期歐洲作為世界中心的流光溢彩，對比日後的黯淡沉淪，他不甚感嘆，當時不勝欣喜的事也包藏著危險，“當時襲擊著歐洲的那種自豪和信心的風暴，本身就帶著烏雲。各方面的繁榮也許太快了，歐洲的國家和歐洲的城市也許強大得太急速了，而且那種渾身是勁的感覺總是誘發人和國家去使用或者濫用那股力量。”</p>
<p>茨威格的時代過去一百年，他未曾料到歐洲大陸此後的一體化決心與信念可以促成今日歐盟的形貌，大概更未曾料到，一體化路途中各種孤立主義情緒重新反彈，英國案例不過再次揭示，時代精神一直存在反復。</p>
<p>今天情況如何呢？歷史進化了很多，但是很難說不走老路，正如茨威格的黃金時代中不乏光彩，可是也孕育了巨大的戰爭陰霾。觀察家吉迪恩•拉赫曼曾說歐洲近年陷入三大危機，對外是好戰的俄羅斯和混亂的中東，對內則是歐盟政治、經濟和外交緊張與日俱增。耐人尋味的是，在過去這三大危機本來是獨立存在，隨著局勢惡化，三者交織助長，政治經濟變革的張力一觸即發，不乏有人比擬為上個世紀的三十年代。</p>
<p>最後，縱然英國脫歐公投結果不盡如人意，甚至可以讓不少精英扼腕嘆息，但是其過程公開透明，雖然發生槍擊等憾事，但脫留雙方的辯論游說也基本是在政治文明框架類展開，輓歌實在不必。英國退歐，對於局外人而言或許並不重要，但是正如一句諺語所言，巨人打架決定侏儒的命運，而圍觀公共討論的過程，往往也是借鑒與反思的機會。這一次投票，對於局外人來說，何嘗不是一次好的旁觀機會，中國觀眾尤其如此。有趣的是，英國退歐在中國社交媒體中也激起了不少漣漪，除了擔心自身的人民幣與房產投資，不少中國精英也藉此討論起了多數人的暴政以及民主投票弊端等問題。</p>
<p>無論歐元區還是歐盟區，期間政治波折難以避免。拙著《印鈔者》談及昔日歐元區危機時，在描述歐洲不斷變化的經濟格局之餘，也曾經指出歐盟各種政治協調紛爭不斷，分分合合猶如肥皂劇，或許對於隔岸觀火的國人來說過於繁瑣，沒有實現效率最大化，難免會類似印度裔作家奈保爾初到倫敦看到各類政治辯論新聞的感受，猶如“過家家”。</p>
<p>但即使奈保爾，也曾對於自己這種缺乏政治好奇心有自我檢討，認為這源自文化的深層次原因，甚至自覺是“無知”（他認為沒有別的詞可以名之），“這種有局限的觀念，也是我們的歷史及文化的一方面。從歷史上說，恆河平原的農民無權無勢，我們曾經被各個暴君統治，經常是被遠遠地統治，那些暴君來來去去，經常我們連他們的名字都不知道。在此背景下，沒理由會對公共事務感興趣——如果這種事情可以說存在的話。”</p>
<p>世界已經與昨日不同，游戲規則可能改寫，但是游戲宗旨不會游離，最終都是個體的福利自由與整體的繁榮穩定；游戲期間學到的教訓更是彌足珍貴。現代文明其實也意味著對於公共事務的參與，英語傻瓜（idiot）的詞根來自希臘語idiotes，就是表示對於公共事務毫不關心的人。無論英國還是歐盟演變，其實都是一部驚心動魄的歷史，人類制度設計的機心合作與貪婪無知的本性相互糾纏。金融市場的躁動只是世界神經末梢的情緒反應，而這一事件的重大影響其實需要時間揭示。</p>
<p>歷史再次改道，世界還在繼續，一切並不是末日，生活還得繼續，如何損失最小化的同時，我們更應該重新審視，我們身處的時代中軸的細微卻巨大的裂變之聲。</p>]]></content:encoded>
    <dc:publisher>No publisher</dc:publisher>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dc:rights></dc:rights>
    
      <dc:subject>全球化</dc:subject>
    
    
      <dc:subject>公與義</dc:subject>
    
    
      <dc:subject>國外新聞</dc:subject>
    
    <dc:date>2016-06-23T16:00:00Z</dc:date>
    <dc:type>新聞</dc:type>
  </item>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60623-1">
    <title>批評並非敵對勢力，打破沉默需要眾人合作</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60623-1</link>
    <description>編按:網路與社群平台的發達促進了民眾對於公共議題的關注並發聲，但另一方面也因為訊息大量生產，如果缺乏良好的判斷容易在茫茫訊息海迷失。在意見蓬勃的另一面則是選擇沉默的多數。面對這樣的景況，具有理性的知識分子更需具打破沉默的勇氣。中國大陸《環球時報》2016年會對於"敵對勢力"進行了討論，下文為學者徐賁從這個問題出發來討論知識分子的責任問題。</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b>文/徐賁(<span>旅美學者，著名評論人)</span></b></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環球時報》2016年年會有關於「敵對勢力在多大範圍內存在」的議題討論，參加討論的學者、專家們發表了不同意見。但是，從報道來看，他們討論的「敵對勢力」究竟是誰卻並不清楚，是出於疏忽？還是因為這本身就是一個說不清的問題？</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據報道說，有參會者認為，「現在穿軍裝拿刀的敵人已經不敢來了，但穿西裝的敵人有不少」，間諜、策反、收買情報和培養代理人等仍然是敵對勢力常用的手段。這種敵對勢力顯然與某種「祕密」和「陰謀」有關。還有的參會者認為，」不能因為一個人批評兩句政府就說他是敵對勢力，也不能說報道中國負面新聞的人就是敵對勢力」，這是反對籠統地將批評負面現象定性為敵對勢力。</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按常理來說，一個公開的討論會，不會是討論間諜、策反、特務一類祕密情報的地方，所以我想，後一種理解——把批評者當成「敵對勢力」——要更靠譜一些。不過，第一種理解也很值得重視，因為它是在明白地暗示，誰批評負面現象，誰就是與間諜、特務、滲透分子一路的敵對勢力。</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這種敵情觀念雖然沒有根據，但卻也是人之常情。這是因為，無論是個人還是群體，被人批評都是一件不爽的事情。他們會覺得被人揭了短，把不想讓世人看見的東西故意暴露出來。他們如果覺得被人打了臉，丟了臉面，自然會歸咎於批評的「不良動機」，將之視為「惡意攻擊」或「敵意」。</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其實，批評的動機和意圖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批評是否合理和真實。只要是揭露真相的批評就是好的批評，再令人不爽也是值得考慮和歡迎的。然而，現實情況是，人們對於那些試圖讓他們看到真相的人或意見最常見的反應是，要麼忽視，要麼敵視。忽視是不拿批評當一回事，再怎麼說也是白說。敵視是太拿批評當一回事，一點點都容不得往眼裏揉沙子。</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由於眾所周知的原因（姑且用一句老套話），大多數人就算見到不良現象，也是不批評的。他們對不良現象保持沉默，潔身自好，不願意被推入「敵對勢力」。正因為眾人總是在自覺地把不好聽的話嚥到肚子裏去，所以那些打破沉默，偏偏要把話說出來的人才特別讓人不爽，特別遭人白眼。他們遭痛恨，不僅是因為他們說了一些眾人心裏都明白，但卻又都不敢說出來的話，而且更因為他們的公共行為本身就是在提醒別人的自私、膽怯和懦弱。人們憎恨批評者，是因為批評者也挑戰了他們認為理所應當的沉默。</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美國社會學家伊維塔·澤魯巴維爾(Eviatar Zerubavel)在《房間裏的大象》一書裏指出，人們保持沉默，成為沉默的同謀，「保護的不只是個人的顏面，也保護整個集體的顏面，因此打破沉默的人通常被認為不僅僅是不得體，事實上，他們經常被夥伴們公開指認為叛徒。」在那些高度警惕敵對勢力的人士眼裏，「敵人」是內外有別的。</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敵對勢力」不僅是指來自外部的批評，而且也是指內部提出的批評，內部的批評者會被視為配合外部敵人的「內奸」。外部敵人乾的是污衊、唱衰和抹黑；而內部敵人幹的則是家醜外揚和泄密。</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日本有一張傳統的「三不猴」圖：三個猴子一個捂着眼睛，一個捂着耳朵，一個捂着嘴巴——它們不看、不聽、不說。雖然不說是沉默的直接起因，但最後一定要有不看和不聽的積極配合。因此，沉默的合謀不僅是不說者的串通，而且也是不看、不聽者共同加入的集體合作。</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任何一個沉默的合謀都可能被某個潛在的發聲者打破，在美國，有人畫了一種描繪尼克松水門事件的諷刺畫，給這三隻猴子添加了一個猴子。這第四個猴子手拿電話，正在和美國頭牌新聞調查記者、專欄作家傑克·安德森（Jack Northman Anderson）通話。澤魯巴維爾說，「這張漫畫恰切地描摹出這樣一股會暗中破壞沉默合謀的社會力量，告誡我們，儘管拒絕面對某些事物的需要非常強烈，但會被同樣強烈的揭露真相的願望所抵消」。</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和沉默一樣，打破沉默也需要眾人的合作。要結束沉默的合謀，不需要等到沉默合作者一個不剩統統消失，只要不沉默的人足夠多就可以了。對批評者是不是敵對勢力的討論是一件好事，無論結果如何，它至少給了人們一個討論沉默，而不是對沉默保持沉默的機會。</p>]]></content:encoded>
    <dc:publisher>No publisher</dc:publisher>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dc:rights></dc:rights>
    
      <dc:subject>中國</dc:subject>
    
    
      <dc:subject>國外新聞</dc:subject>
    
    
      <dc:subject>公與義</dc:subject>
    
    <dc:date>2016-06-22T16:00:00Z</dc:date>
    <dc:type>新聞</dc:type>
  </item>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60620-2">
    <title>翻轉新自由主義</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60620-2</link>
    <description>編按:IMF於6月發表了"Neoliberalism: Oversold?"一文(見:新自由主義已然江郎才盡？一文)，文中反省IMF過往新自由主義路線而引起諸多討論。在近期一系列對新自由主義的批判中，我們持續關心這些反省產生的新可能性。</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b>文/丁予嘉(<span style="text-align: justify; ">國票金控總經理)</span></b></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經濟史上說新自由主義（Neoliberalism）在70年代發揚光大，不僅讓幾個原本奉行社會主義的拉丁國家翻轉過來，在美國總統雷根與英國首相柴契爾夫人手中更發揮到極致，且為國際貨幣基金會（簡稱IMF）與世界銀行（WB）等國際機構列為政治正確的理想經濟邏輯。該理論精神取自於對效率的崇拜，包括倡導自由化、私有化與市場化，對內反對政府干預，對外則支持自由貿易和分工，這對當時全球財富水平仍低的時代而言，新自由主義無疑鼓勵有為之士勇於開墾拓荒，難怪眾人心嚮往之。</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然平心而論，大環境已今非昔比，該墾的荒早被密集的人口占據，如沙漠中墾不了的荒也因技術進步而堆起了高樓，好聽的說法是人定勝天，直白的說法則是明知不可為而為，想必有些不符自然法則的地方，還藏著技術持有者的超額利潤空間。可是，大家或許會問，為了促進私部門的效率，放手讓企業追求利潤極大化何罪之有？原本是這樣沒錯，但差別在於，集中利潤對財富分配的長期影響，還有業主將大筆資本投入、日後是否得以回收的道德風險，甚至有否隱含未知、且未必立即發生的環境成本等，都有必要為利潤極大化的思想踩些剎車。</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所以，正如同物極必反一樣，隨新自由主義的影響力逐漸加大，幾大副作用也隨之而來。其一是勞方對資方的反擊，特別是後者挾「每一會計年度」股東權益的最佳化，輕忽了企業內部中由勞方貢獻的長線價值，以致勞方在極端情況下甚至得主張最低工資、或是集體談判權等形式與資方抗衡，惟此類談判往往無疾而終，突顯制度框架能為勞方主動提供的保障不多。其二是環境成本，這點經常都只能由公部門依著再也顯著不過的證據向資方求償，然賠償金對大企業來說都只是杯水車薪，如再進逼則得面臨產業外移的短痛，惟經濟若能因此轉型，應該算是美事一樁吧。</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然而，上述指的都還只是一國之事，國與國之間可就不易存在開放市場、效率競爭的平和空間，特別是在產出已經過剩的時代下。眾所周知的是，當今全球財富版圖落在先進大國手中，新興市場做為大國的供應鏈，說與大國唇齒相依也沒錯，但大國多數時候還是以技術持有者之姿，享有高出供應鏈許多的所得水平，如國內媒體報導台廠只能分食不到1%的蘋果手機利潤，顯見兩方財富落差。當然，供應鏈肯定會想要仿而效之，以中國而言，今年前四個月中企對外收購的總額已超越去年全年，收購標的也以科技、產業知識等為主，只是策略就算有眼光，對手國一看便知，於是防堵動作頻頻，說穿了還是基於自利，保護主義難免。</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以上一切邏輯，在最近期一篇由IMF研究部門發表、題為「新自由主義：超賣？（Neoliberalism: Oversold？）」的報告中，皆可見IMF自我批判的痕跡，而迫使IMF如此省思的是，新自由主義的過度使用，有沒有可能反噬經濟增長的持續性？放眼望去，說自己經濟走向L型的國家愈來愈多，而金融海嘯後，號稱不顧一切的央行看來也治不了百病，總之該是時候調整一番了，做法呢？先從對央行的依賴中獨立，坦誠地從改革分配中著手，或許在L型中還有一絲生機可期。</p>]]></content:encoded>
    <dc:publisher>No publisher</dc:publisher>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dc:rights></dc:rights>
    
      <dc:subject>公與義</dc:subject>
    
    
      <dc:subject>全球化</dc:subject>
    
    
      <dc:subject>國外新聞</dc:subject>
    
    <dc:date>2016-06-19T16:00:00Z</dc:date>
    <dc:type>新聞</dc:type>
  </item>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60620-1">
    <title>掙扎中的英國</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60620-1</link>
    <description>編按:英國支持留歐的國會議員蕎‧考克斯於脫歐公投前夕遭刺殺，可能為脫歐公投帶來些許變數，也讓英國脫歐的議題火熱化。而英國在這場脫歐與否的局面中會如何前進持續受到國際關注。</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b>文/<span>李正修(<span>國家政策研究基金會國家安全組高級助理研究員)</span></span></b></p>
<p>在英國6月23日舉行脫離歐盟的全國公投前夕，驚傳支持留歐的工黨國會議員蕎‧考克斯遭反對者槍殺，為此一公投蒙上一層陰影。</p>
<p>長期以來，英國與歐洲大陸的關係多處於低盪狀態。英國不喜歡一個由法國或德國主導的強大歐洲，而傾向統合的歐陸國家也討厭堅持王權獨立的大不列顛聯合王國。雙方近年更因歐盟權力逐步擴張而加深歧見。</p>
<div id="div-inread-ad" style="float: right; "><a href="http://www.chinatimes.com/newspapers/20160620000362-260109#onead"></a>
<div>
<div class="inread" id="ONEAD_inread_wrapper"></div>
</div>
</div>
<p>事實上，基於英美同盟，美國大力疾呼英國應繼續保留歐盟會籍，歐盟其他會員國於今年2月亦與倫敦達成協定，以給予英國「特殊地位」的優惠方式，換取英國願意繼續留在歐盟。英國首相卡麥隆企圖藉此說服英國人民續留歐盟爭取更多權益，這帖急效藥能否挽救雙邊關係，很就就會揭曉。</p>
<p>若說英國與歐盟的差異是舉辦此次公投的導火線，那英國國內政黨如何看待倫敦與布魯塞爾的關係，更是點燃引信的關鍵。除了堅決脫離歐盟的英國獨立黨（UKIP）之外，工黨或自由民主黨皆支持留在歐盟，而蘇格蘭議會的5個政黨亦全部支持留在歐盟，甚至揚言若公投結果違背蘇格蘭的意願，則不排除再舉行獨立公投，並以獨立國家身分加入歐盟。</p>
<p>至於執政的保守黨就比較複雜。不同於其他政黨的一致性，卡麥隆開放內閣官員與黨籍議員選邊，故保守黨原先就存在的「疑歐派」在前倫敦市長強森倒戈後，聲勢大振，這是卡麥隆拿石頭砸自己腳的結果。</p>
<p>此外，近年來歐盟面臨的希臘債信危機、難民危機及恐怖攻擊等問題，加上中東歐勞工大舉遷移到英國尋求工作機會，都使得許多英國選民質疑留在歐盟的好處，這些都是脫歐派能獲得不錯支持度的重要因素。不過，因布魯塞爾已同意倫敦有權限縮其他歐盟移民到英國工作、居住的福利，或許能化解脫歐派的些許擔憂。</p>
<p>身為世界第5大經濟體，英國事實上有脫離歐盟的本錢。然而，這樣的實力也得利於與歐盟會員國的免關稅優惠。一旦脫離歐盟成真，英國將面臨重新談判關稅的未知數，也難怪許多跨國公司都揚言不排除撤離倫敦。單以經濟面來看，脫歐的後果遠比與歐盟的政治妥協來得嚴重。</p>
<p>與歐陸一水之隔的英國，因長期疏遠歐洲產生的孤立感正在與經濟利益進行拉鋸，此次公投無論結果如何，都會對歐洲、甚至是世界產生重大影響。</p>]]></content:encoded>
    <dc:publisher>No publisher</dc:publisher>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dc:rights></dc:rights>
    
      <dc:subject>公與義</dc:subject>
    
    
      <dc:subject>全球化</dc:subject>
    
    
      <dc:subject>國外新聞</dc:subject>
    
    <dc:date>2016-06-19T16:00:00Z</dc:date>
    <dc:type>新聞</dc:type>
  </item>




</rdf:RDF>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