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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余紀忠文教基金會</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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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hese are the search results for the query, showing results 1471 to 14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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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60525-1">
    <title>誰將主導奢侈品行業未來？</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60525-1</link>
    <description>奢侈品行業的業績取決於全球經濟的活力以及高端產品意向購買人群的收入狀況。在近乎世界各地，追求奢侈品的消費者收入狀況都相對較好。但世界經濟增速令人失望。全球奢侈品行業的表現將取決於這兩個因素綜合的結果（根據咨詢公司貝恩(Bain)的一項研究，全球奢侈品行業價值每年2500億歐元）。</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b>文/<span>英國《金融時報》首席經濟評論員 </span>馬丁•沃爾夫  <span>譯者/申凱</span></b></p>
<p>奢侈品行業的業績取決於全球經濟的活力以及高端產品意向購買人群的收入狀況。在近乎世界各地，追求奢侈品的消費者收入狀況都相對較好。但世界經濟增速令人失望。全球奢侈品行業的表現將取決於這兩個因素綜合的結果（根據咨詢公司貝恩(Bain)的一項研究，全球奢侈品行業價值每年2500億歐元）。</p>
<p>然而，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MF)在上月發布的最新《世界經濟展望》(World Economic Outlook)中再次下調了經濟增長預測。按購買力平價(PPP)計算，IMF對今年全球經濟增速的基準情形預測為3.2%。這與去年的數值大致相同，但比今年1月的預測低了0.2個百分點， 比去年10月的預測低了0.4個百分點。</p>
<p>這一水平當然不意味著災難，但經濟增速的持續下調令人擔憂。</p>
<p>同樣、甚至更加重要的是，世界經濟正面臨一系列政治、經濟風險。多數風險都不足為慮，但出現嚴重問題的累積風險看起來很高。</p>
<p>高收入國家今年的預測增速與2015年一樣，還是不溫不火的1.9%。IMF總裁克裡斯蒂娜•拉加德(Christine Lagarde)給出了一個很準確的描述——“新平庸”(new mediocre)。</p>
<p>但這一預測的吸引人之處在於，所有主要高收入經濟體預期都將至少保持一定的增長：美國2.4%、英國1.9%，歐元區1.5%，日本微弱但仍維持在正值的0.5%。</p>
<p>新興經濟體的表現和前景同樣平庸——至少相對於他們過去活躍時的標準而言。2015年，新興經濟體增長了4%。今年，增速預計將達4.1%，2017年升至4.6%。2016年，中國和印度預計將分別增長6.5%和7.5%。但大宗商品價格下跌已對大宗商品出口國造成重創，巴西、俄羅斯正處於長期的深度衰退之中。</p>
<p>除中歐和東歐的新興經濟體以外，各新興經濟體相對毫發無損地挺過了2007-09年金融危機。新興經濟體（特別是中國）以往的活力，對全球奢侈品市場產生巨大影響。貝恩的研究顯示，2000年，中國的需求僅占奢侈品市場的1%，到2015年，這個數字已增長至逾30%。與此同時，日本、美國及歐洲的需求占奢侈品市場的份額都出現了下滑。此外，中國人80%的奢侈品購自境外，因此，中國的需求對全球奢侈品行業有著巨大影響。</p>
<p>但如今，中國經濟已經放緩，邁向習近平主席提出的“新常態”。這對奢侈品行業是重大的不利因素。但中國經濟放緩也在影響其他經濟體。影響之一便是大宗商品價格暴漲周期的結束。</p>
<p>對許多新興經濟體而言，關鍵的一點是凈資本流入放緩。IMF認為，這主要是由於“新興市場與發達經濟體之間增長前景差距日漸縮小”。但更重要的原因在於，太多新興國家未能保持結構性改革的步伐。</p>
<p>“新平庸”或許令人失望，但它也意味著持續增長。遺憾的是，依然可見顯著的下行風險。有些風險反映的是經濟因素，如各種不同的貨幣政策；負利率對市場信心的沖擊；大宗商品價格處於低位；資本流動不穩定；金融市場可能再次出現動盪。</p>
<p>有些風險由政治因素導致，包括中東地區的動盪、大規模移民、高收入國家的民粹主義興起、英國可能脫離歐盟以及大國間的摩擦。</p>
<p>全球新興成功階層的蓬勃發展對奢侈品行業是好消息。但民粹主義也日漸興起，因為在幸運的成功階層之外，很多人正變得失望，甚至絕望。這種狀況將如何收場？這個問題的答案可能將在未來十年的全球經濟發展中扮演重要角色。</p>]]></content:encoded>
    <dc:publisher>No publisher</dc:publisher>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dc:rights></dc:rights>
    
      <dc:subject>全球化</dc:subject>
    
    
      <dc:subject>國外新聞</dc:subject>
    
    
      <dc:subject>公與義</dc:subject>
    
    
      <dc:subject>金融</dc:subject>
    
    <dc:date>2016-05-24T16:00:00Z</dc:date>
    <dc:type>新聞</dc:type>
  </item>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60520-1">
    <title>莫迪“印度夢”兩年盤點</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60520-1</link>
    <description>編按:新政府上任提出新南向政策作為區域發展的一項關鍵舉措，其中提到未來將與南亞地區國家進行友好連結，特別是印度。基於上述原因，我們不得不將目光轉往目前的印度政府狀況。在我國迎接新政府上任的同時，於2014年5月當選印度總統的納倫德拉•莫迪(Narendra Modi)也正接受著階段性的檢討。以下除刊登FT對印度這兩年進行的檢討採訪報導外，也附上關於納倫德拉·莫迪的簡介。</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strong>文/英國《金融時報》</strong><strong> </strong><strong>維克托•馬萊</strong><strong> </strong><strong>瓦拉納西 </strong><span><strong>譯者/鄒策</strong></span></p>
<p>納倫德拉•莫迪(Narendra Modi)在2014年5月印度大選中大獲全勝讓瓦拉納西(Varanasi)的印度教支持者歡欣鼓舞。瓦拉納西是印度北方邦的一座城市，位於恆河河畔，莫迪選擇該市作為其議會席位所在地。</p>
<p>這位精力充沛的民族主義政黨人民黨(Bharatiya Janata)的領導人似乎發起了一場激進的改革，以擺脫被他趕下臺的國大黨(Congress)政府留下的僵化形象。他承諾為年輕人創造就業機會，為窮人修建廁所，為投資者和企業家推行經濟改革。</p>
<p>兩年過去了，即便是莫迪在北方邦的支持者也開始懷疑他能否實現當年承諾的一半，無論具體目標是清理遭受污染的恆河還是振興印度製造業。北方邦是印度人口最多的一個邦。</p>
<p>瓦拉納西的一位退休銀行家表示：“莫迪是一個務實的人，但他迄今沒有實現任何目標。人們說他需要更多時間。”</p>
<p>在恆河上游的工業城市坎普爾(Kanpur)——這里一度被稱為印度的曼徹斯特——企業領導人表示，電力供應不穩定問題略有改善。但每月進入職場的大約100萬年輕人很難找到新的工作：電力匱乏、難以獲得土地、限制性的勞動法以及官僚和腐敗的政府巡視員的持續乾預，差不多確保了這種局面。</p>
<p>經營著一家教育企業的北方邦商人商會(Merchants’ Chamber of Uttar Pradesh)會長I•M•羅哈吉(I.M. Rohatgi)在談到莫迪時表示：“他的願景無疑很美好，但在實施上有點費時。”</p>
<p>在莫迪上臺之前，他的自由派對手擔心他會成為一名強勢的威權總理，把正統的印度教強加、或允許其宗教支持者強加給印度的多元化人口。</p>
<p>迄今有一些這方面的例子。坎普爾的一名穆斯林商人表示，在北方邦的一名男子因被懷疑吃牛肉（對印度教徒來說，牛是神聖不可侵犯的）而被處以私刑之後，他對這種“不寬容”感到擔憂。</p>
<p>國大黨領導人、前財政部長帕拉尼亞潘•奇丹巴拉姆(P. Chidambaram)表示，莫迪政府“正走在鼓勵兩極化的危險道路之上”，而曾經是莫迪密友、如今幻想破滅的阿倫•紹里耶(Arun Shourie)哀嘆政府方面“恐嚇和噤聲”批評者的行為。</p>
<p>然而，對莫迪的主要抱怨並非他是一名霸道的印度教清教徒，而是他未能在經濟發展方面有很大作為。</p>
<p>紹里耶表示：“他對發展的理念是搞一些光鮮靚麗、引人注目的大型項目，”他指的是莫迪發起的“印度製造”和“數字印度”等宣傳造勢活動。或者正如奇丹巴拉姆所言：“就業機會在哪裡？”</p>
<p>企業領導人表示，說莫迪一事無成是不公平的，盡管他們很少有人贊同印度財政國務部長、麥肯錫(McKinsey)前合夥人賈揚特•辛哈(Jayant Sinha)的觀點，後者表示，“我們正在從根本上改變印度資本主義的特質”以幫助企業家。</p>
<p>在莫迪執政期間，印度加快了道路建設、投資改造老舊的鐵路網絡、啟動了雄心勃勃的太陽能發電計劃、為2億多此前沒有銀行賬戶的印度居民開立了銀行賬戶，並上調了從保險到軍工製造等行業的外國投資上限。</p>
<p>但是，莫迪政府未能廢止上一屆政府出台的追溯稅法，該法針對沃達豐(Vodafone)和凱恩能源(Cairn Energy)等公司，削弱了投資者信心。莫迪政府迄今也未能打破國大黨對上議院的掌控，以通過外界期待已久的徵收商品和服務稅的議案。該稅種將讓印度變成一個單一市場，從而讓企業和經濟受益。</p>
<p>莫迪還面臨印度官僚體制對變革的強烈抵制，而且被某些他似乎不願撤換的低效的內閣部長拖了後腿。他有時發現自己的舉措受到由人民黨以外政黨控制的邦政府（比如北方邦的政府）阻撓。與此同時，可追溯到前幾屆政府的基礎設施以及其他行業累積的大量不良貸款，限制了銀行發放新貸款的能力。</p>
<p>瓦拉納西貝拿勒斯印度教大學(Banaras Hindu University)的政治學家普利楊卡爾•烏帕德亞雅(Priyankar Upadhyaya)表示，莫迪“迫切”希望發展經濟，結果發現自己陷入了滿懷希望的選民設置的“期望陷阱”。</p>
<p>“他知道，在2019年（下一個大選年）人民將會關注這些問題。”</p>
<p>莫迪已經被邦的選舉搞得分心，包括明年北方邦將舉行的選舉，那裡有2億居民，這讓該邦成為聯邦內在政治上最重要的地區。</p>
<p>烏帕德亞雅表示：“我認為他真的想有所作為，但問題在於，他所依賴的體制深陷各種問題的泥潭。”</p>
<p>對坎普爾家族企業集團JK Organisation的總監哈施•帕蒂•辛哈尼亞(Harsh Pati Singhania)來說，莫迪政府的方向是正確的，但需要專注於落實自己的計劃。</p>
<p>他說，“對任何政府或行政當局來說，印度都不是那麽容易管治的。”</p>
<p>-------------------------------------------------------------------</p>
<p>備註:納倫德拉·莫迪（1950年9月17日－）， 出生於印度瓦德拉嘎鎮（又譯瓦德納加爾），出身印度低種姓中產階級家庭，印度政治家，於1985年加入印度人民黨。古吉拉特大學政治學碩士，2001年10月開始連續任三屆古吉拉特邦首席部長；<span>2014年5月26日，印度新任聯邦總理莫迪在新德里正式宣誓就職；</span><span>2014年9月27日，印度總理莫迪在紐約聯合國大會發表演講，強調在世界範圍內打擊恐怖主義的重要性並呼籲改革聯合國。</span></p>
<p><span></span><span>莫迪上任後在經濟發展政策有幾大要點:一、允許外商直接投資進入任何行業；二、大規模投資改變印度基礎設施以及大城市衛生條件極度落後的局面；三、致力於保護中小零售商的利益；四、鼓勵增長、扶持企業和縮減政府規模；五、重振印度經濟，鼓勵外國投資。在甫上任之初受到海外媒體關注，如美國《時代》週刊便認為莫迪是一位堅定的實幹家領袖，他的發展道路將會使印度繁榮。</span></p>
<p><span>但莫迪本身也具有一些爭議。他身上具有濃厚的民族主義色彩，在他政治生涯之初，莫迪曾在多次公開演講中煽動印度教徒反對穆斯林。</span></p>]]></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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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subject>公與義</dc:subject>
    
    
      <dc:subject>國外新聞</dc:subject>
    
    
      <dc:subject>全球化</dc:subject>
    
    <dc:date>2016-05-19T16:00:00Z</dc:date>
    <dc:type>新聞</dc:type>
  </item>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60517-2">
    <title>國際金融協會：新興市場復甦難持續</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60517-2</link>
    <description>編按: 按照國際金融公司的權威定義。只要一個國家或地區的人均國民生產總值（GNP）沒有達到世界銀行劃定的高收入國家水平；抑或是儘管經濟發展水平和人均GNP水平已進入高收入國家的行列，但由於其股市發展滯後，市場機制不成熟，這些國家會被認為是新興市場(Emerging Markets)。而當今所說的新興市場國家是在20世紀八、九十年代後興起的。...</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編按: 按照國際金融公司的權威定義。只要一個國家或地區的人均國民生產總值（GNP）沒有達到世界銀行劃定的高收入國家水平；抑或是儘管經濟發展水平和人均GNP水平已進入高收入國家的行列，但由於其股市發展滯後，市場機制不成熟，這些國家會被認為是新興市場(Emerging Markets)。而當今所說的新興市場國家是在20世紀八、九十年代後興起的。這些新興市場國家的興起與過去歷次相比大不相同。它們廣泛分佈在亞洲、非洲、拉美各大洲以及東歐、中亞、中東等各地區，且都是各地區的主要國家和各自地區經濟組織的核心成員，如被稱為“金磚四國”的中國、印度、俄羅斯、巴西，以及南非、越南、土耳其等150個國家。新興市場的發展顯影世界經濟的現況與格局。下文為英國《金融時報》對近期新興市場復甦的報導。</p>
<p><strong>英國《金融時報》</strong><strong> </strong><strong>喬納森•惠特利</strong><strong> </strong><strong>報導 </strong><strong>譯者/鄒策</strong></p>
<p>全球性金融業協會——國際金融協會(IIF)發布的最新新興市場增長追蹤報告顯示，今年新興市場經濟體的復甦勢頭在第二季度持續。</p>
<p>報告顯示，4月整個新興市場經過季節調整的季度環比GDP增長率年率比3月上升0.1個百分點，至3.4%，這讓整個新興市場的增長率比其12個月移動平均值高0.4個百分點。</p>
<p>如果該報告得到證實，那就表明新興市場經濟體繼續從2015年第一季度的低點反彈——當時IIF的數據顯示，新興市場GDP實際總體年度增長率降至2.5%。</p>
<p>新興市場正走在復甦的路上嗎？當然有人支持新興市場增長跟隨大宗商品價格走勢呈現周期性波動的觀點。但IIF的分析師不這麽認為。</p>
<p><img src="../../resolveuid/8633294d600a4da7bee6196ef66d3023" /></p>
<p style="text-align: right; ">(圖片來源:IIF)</p>
<p>IIF資本市場總監洪川(Hung Tran)表示，新興市場確實處於反彈之中，但他懷疑這種反彈能否持續。</p>
<p>他說：“我們看到的是短期的周期性反彈，它是發達市場央行和中國人民銀行(PBOC)促成的，但長期的結構性阻礙仍然存在，而且變得越來越強。”</p>
<p>洪川表示，整個新興市場經濟活動回暖受到大宗商品價格上漲的推動——在中國第一季度整體信貸增長40%的背景下，中國需求推動了大宗商品價格的上漲。</p>
<p>他說：“故事是一樣的。債務積壓只會越來越嚴重。中國人民銀行和其他央行可以提供這樣那樣的短期支持，但如果沒有解決結構性問題，它們將解決不了真正的挑戰。未來道路崎嶇並不意味著不會出現我們過去幾個月看到的那種短期回暖。”</p>
<p>IIF的新興市場增長追蹤報告基於如下3類數據：企業調查、硬數據以及金融變量。</p>
<p><img src="../../resolveuid/f859fa84e0394231af3717035f5d5411" /></p>
<p style="text-align: right; ">(圖片來源:IIF)</p>
<p>4月金融變量顯示出最強的增長，這是受到石油和金屬價格以及新興市場股票和債券價格上漲的推動。</p>
<p>IIF表示，在硬數據當中，貿易是主要的增長源泉，受到阿根廷和印尼出口增長上升的推動。但新興市場情況並不一致：在IIF觀察的10個國家當中，只有阿根廷、印尼、巴西和泰國這4個國家在過去3個月的商品出口出現增長。</p>
<p>工業生產保持不變：中國出現增長，盡管幅度沒有以前那麽大，同時不包括中國在內的新興市場工業生產繼續放緩，幅度同樣不如先前那麽大。</p>
<p>4月企業調查數據下行，抹掉了3月一半的漲幅。</p>]]></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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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subject>全球化</dc:subject>
    
    
      <dc:subject>公與義</dc:subject>
    
    
      <dc:subject>國外新聞</dc:subject>
    
    <dc:date>2016-05-16T16:00:00Z</dc:date>
    <dc:type>新聞</dc:type>
  </item>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60428-1">
    <title>FT社評：走回舉債刺激老路的中國</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60428-1</link>
    <description>中國各大宗商品交易所的交易量激增，是這個信貸泛濫的經濟體中投機狂潮的最新例子。從影子銀行的興起、房地產泡沫，到去年的股市崩盤，監管機構一直在艱難地控制市場過度行為，而後者是北京方面通過債務驅動的刺激來支撐增長的一貫做法造成的。為了阻止世界第二大經濟體大幅放緩，在中國政府官員的主導下，第一季度信貸出現逾6萬億元人民幣的創紀錄擴張，之後資金涌入金屬市場。</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這樣的情況讓國際投資者日益感到擔憂。隨著中國在全球金融系統中的地位上升，其在全球市場中引發動盪的能力也上升了。然而，批評北京方面再次訴諸信貸創造以促進增長很容易。為政策制定者提出一個有吸引力的替代選項就沒那麽容易了。</p>
<p>中國巨額債務的風險很明顯。相當於國內生產總值(GDP) 240%左右的總債務負擔遠高於大多數新興市場，從長期來看明顯是不可持續的，尤其是其中相當一部分來自於長期產能過剩領域的虧損國有企業。更讓人憂慮的是債務積累的速度——在經濟增長放緩的時候，信貸創造依然在加速。</p>
<p>然而投資者顯然發現這些風險不如經濟崩潰和貨幣暴跌的危急前景可怕——這種恐懼讓全球市場在今年年初陷入了混亂。北京方面1月以來的行動使其進行艱難的經濟改革的承諾受到質疑，但這些行動也的確促進了匯率的穩定，使工業利潤出現可喜的回升。</p>
<p>此外，發生全面金融危機的風險似乎十分有限。考慮到中國基本封閉的資本賬戶、高儲蓄率（這意味著居民在為企業貸款提供資金）以及中國經濟的增長潛力，中國總體債務水平沒那麽可怕。而且，中國政府還有很大的餘地，可以把企業債務（這些債務實際上往往與國有企業或地方政府有關）轉移至自己的資產負債表上。而在中國仍然龐大的官方儲備支持下，中國政府的資產負債表依然十分強健。</p>
<p>然而，如果中國不構想出全面計劃解決企業部門的壞債，上述做法只會推遲這一問題——盡管可以推遲幾年。正如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MF)所警告的，如果不同時進行亟需的根本產業重組（包括政治敏感產業），中國政府目前的不良貸款財務重組方案（通過債轉股和證券化）將是不夠的。</p>
<p>中國經濟再平衡是個艱巨的任務。由於當局努力管控這一進程，在可預見的未來繼續推出刺激性政策幾乎不可避免。重要的是確保這種手段的運用能產生更大回報。中國當局的本能在太多情況下是支持產能過剩行業中的僵屍企業，這對全球的業內競爭對手都產生了影響。然而，醫療、教育、城鎮住房與交通、以及艱巨的環境治理，仍然亟需投資。</p>
<p>即便在最好的情況下，把中國債務負擔降至可持續發展的水平，也將用掉近十年時間。同時，全球其他地區可以預見，由於中國無法更早改革和再平衡經濟，它們將受到影響。</p>
<p>另參《中國債務問題如何收場》</p>
<p><a class="external-link" href="http://big5.ftchinese.com/story/001067266?full=y">http://big5.ftchinese.com/story/001067266?full=y</a></p>]]></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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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subject>中國</dc:subject>
    
    
      <dc:subject>金融改革</dc:subje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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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subject>公債法</dc:subject>
    
    
      <dc:subject>公與義</dc:subject>
    
    
      <dc:subject>公共政策</dc:subject>
    
    
      <dc:subject>全球化</dc:subject>
    
    
      <dc:subject>金融</dc:subject>
    
    <dc:date>2016-04-27T16:00:00Z</dc:date>
    <dc:type>新聞</dc:type>
  </item>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60425-2">
    <title>金融危機如何演變為經濟危機？</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60425-2</link>
    <description>在當前這場危機的直接誘發因素之間，最顯著的兩個因素就是次貸泛濫和房價泡沫，但這場危機之所以導致我們付出如此慘重的經濟和金融代價，主要原因可能在於恐慌本身，可以說，恐慌造成的代價不會小於次貸泛濫和房價泡沫造成的代價。</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金融危機最嚴重的時期已經過去了6年之久，但各路政客、記者和學者依然在不停地爭辯這場危機的原因和影響。為什麽會爆發這樣一種危機呢？什麽原因導致危機變得如此嚴重？我們的政策應對是否正確？如果世界各國政府沒有成功地遏制住危機，會出現什麽樣的結果呢？</p>
<p>正如米爾頓·弗里德曼與安娜·施瓦茨在20世紀60年代的著作徹底改變了我們對大蕭條的理解一樣，未來肯定還會涌現出更多的新觀點幫助我們徹底理解當前這場危機，但我們在努力應對危機的時候，肯定不能奢望學術爭論能夠為我們提供什麽切實可行的建議。我們需要找到一個連貫性的框架，來指導我們的應對舉措，</p>
<p>由於我一直致力於研究貨幣和金融史，因此，對於2007—2009年那場危機，很容易將其類比成19世紀與20世紀初的古典金融恐慌，但當前這場危機發生的時候，全球金融體系顯然已經變得更加復雜化和一體化了，而我們的監管體系卻還沒有跟上這些變化，這就導致我們很難從歷史中找到可以類比的案例，而且很難從歷史中找到可以直接拿來借鑒的應對舉措。但如果將這場危機放到歷史視角下去理解，卻是很有意義的。</p>
<p>在當前這場危機的直接誘發因素之間，最顯著的兩個因素就是次貸泛濫和房價泡沫，但這場危機之所以導致我們付出如此慘重的經濟和金融代價，主要原因可能在於恐慌本身，可以說，恐慌造成的代價不會小於次貸泛濫和房價泡沫造成的代價。我當時就是這麽認為的，現在依然這麽認為。雖然很多人認為我們在應對危機的時候存在頭痛醫頭、腳痛醫腳的現象，但美聯儲、財政部和聯邦存款保險公司在很大程度上借鑒了應對金融恐慌的經典處方，而且最終成功地抑制了危機。如果我們沒有成功，那麽歷史經驗告訴我們，美國將會出現極為嚴重的經濟崩潰，其後果遠遠比我們當前經歷的這種經濟衰退嚴重得多。</p>
<p>從細節來看，美國之前的歷次銀行業恐慌存在巨大差異，但凡是大的恐慌往往會存在一些相似相通之處。很多恐慌爆發之前都會存在一定時期的信貸繁榮，而正是信貸繁榮導致借方與貸方都更加容易受到金融震盪的沖擊。此外，大多數恐慌都是由一個或者多個誘發事件引起的，這些誘發事件導致儲戶擔心他們的銀行是否還健康，1907年，一小撮人的股票投機陰謀失敗之所以能引發一場大恐慌，原因就在於此。</p>
<p>在一場金融恐慌中，最初遭遇擠兌的可能只是少數幾家銀行，但這種擠兌具有傳染性，很快就會波及其他銀行。擠兌的傳染途徑有好幾種。一種方式是，當一家銀行傳出壞消息之後，儲戶自然會擔心其他具有類似資產或業務模式的銀行是否也會陷入麻煩。另一種方式是，金融機構之間的相互聯系十分密切，它們通常會相互拆借資金，也會開展其他形式多樣的交易，建立各種各樣的業務聯系，因此，一家機構遭遇擠兌之後，擠兌可能像倒下的多米諾骨牌一樣，導致其他銀行也在劫難逃。</p>
<p>但最危險的傳染途徑或許就是資產賤賣。面對擠兌的金融機構必須迅速地獲取足夠的現金，去滿足儲戶或其他債權人的需要。如果他們不能借到必要的現金，就必須變賣資產，拋出的就是易於轉賣的資產，比如政府債券，然後就會拋售難以轉賣的資產，比如對個別企業的貸款。如果多個機構同時拋售難以轉賣的資產，那麽這些資產的市場價格就會暴跌。當資產價格暴跌的時候，這些金融機構的財務形勢可能會進一步惡化，從而加劇債權人的恐慌，甚至有可能導致更加廣泛的擠兌。</p>
<p>如果一家銀行沒有充足的現金去清償當前的債務，那麽我們就可以說這個銀行存在流動性不足的問題，而流動性不足並不一定意味著資不抵債。也就是說，雖然這個銀行沒有充足的現金，但其資產價值仍然可能大於它的債務規模。然而，在金融恐慌之中，流動性不足與資不抵債之間的界限可能很快就會變得非常模糊。一方面，如果儲戶和其他短期放款人不擔心他們的銀行出現資不抵債或違約問題，那麽即便這個銀行真的存在資不抵債現象，也可能不會遭遇擠兌。另一方面，在金融恐慌中，即便最初還算健康的銀行也可能被迫陷入資不抵債的狀態，因為資產賤賣和經濟衰退會降低它們的資產價值。在大型的金融恐慌中，流動性不足與資不抵債的現象往往同時存在。因此，要終結這種恐慌，就必須雙管齊下，既要為銀行提供短期借貸，又要為其註入資本。</p>
<p>當一場嚴重的恐慌爆發之際，整體經濟難免會遭到重創。在充斥著恐慌和不確定性的形勢下，投資者只想持有安全性和流動性最強的資產。放款人變得極為保守，信貸要麽完全消失，要麽僅僅提供給那些出價最高，並且願意接受嚴苛條件的借款人。股票和公司債券等風險較高的資產的價格也將大幅下降，減少了家庭的財富，同時也削弱了公司獲取新資本的能力。隨著信貸緊縮和資產價格下跌，很多家庭和企業好像都按下了暫停鍵，招聘、投資、支出等活動迅速減少，促使經濟陷入衰退。</p>
<p>這種非常基本的恐慌劇情曾經在美國反復上演，直到大蕭條時期才有所消停，因為羅斯福總統開展了大刀闊斧的經濟和金融改革，尤其是存款保險制度的實行對於結束這種恐慌功不可沒。自那之後，美國金融體系進入了一段漫長的、相對平靜的時期，而日本、北歐國家以及拉丁美洲和東亞的新興市場經濟體反倒多次爆發嚴重的金融危機。經濟學家們深入研究了亞洲與拉丁美洲國家在20世紀80年代和90年代經歷的危機之後，認為這些國家的危機與美國的危機不可相提並論，這些國家應對危機的經驗也不適用於美國，因為在新興市場國家，金融體系相對不發達，而且這些國家的經濟體量較小，嚴重依賴於國際貿易和國際投資，從而更容易受到國際資本流動劇烈變化等所謂“外部沖擊”的影響。此外，包括本人在內的眾多經濟學家還研究了北歐國家與日本經歷的危機，我們得出的結論認為，美國與這些國家存在制度、經濟和政治等方面的重大差異，這些國家的危機都有其獨特性，也不能與美國的危機相提並論。或許我們應該聽一聽馬克·吐溫所講的一句名言。他說：“歷史不會重復，但會高度相似。”所以，盡管美國這場危機爆發的經濟和金融背景與之前的危機截然不同，但它和之前的危機也存在一定的相似之處。</p>
<p>如同之前發生的大多數金融危機一樣，2007—2009年那場危機爆發之前也出現了一個信貸繁榮時期。信貸繁榮主要體現在抵押貸款領域，但借款人的信用評分往往非常低。信貸繁榮還體現在其他領域，比如商業不動產領域。此外，這場危機與之前大多數危機的另一個相似之處就在於，最初都是由一些非常明顯的誘發事件引起的。比如，2007年8月，法國巴黎銀行披露其在美國次級抵押貸款證券方面出現未曾預料到的巨額損失，宣佈凍結其下屬的三隻在美國次貸市場面臨虧損的投資基金。這則消息與其他負面消息的發布導致投資者逐漸意識到，次級貸款以及結構化信貸產品雖然具有很高的信用評級，但仍然會出現重大虧損。</p>
<p>金融恐慌的一個明顯特徵就是金融機構遭遇大範圍的擠兌。很多人認為，1934年開始實施的聯邦存款保險制度應該會完全消除銀行擠兌的可能性，但這種觀點忽略了一個事實，即在這場金融危機爆發之前的多年時間里，美國短期融資市場出現了日新月異的變化，尤其是回購協議融資市場和商業票據融資市場等批發融資市場發展得異常迅猛。</p>
<p>對於個人來講，如果手中有多餘的現金，那麽往往會將其存在銀行裡面。但存款保險制度設定了一個限額，每個賬戶只有10萬美元處於保險範圍之內，超過這個金額的存款則得不到保險。這樣一來，剩餘現金較多的公司或機構投資者如果把錢存到銀行，則幾乎得不到任何保險。於是，很多公司、養老基金、貨幣市場基金、保險公司和證券交易商便不願把錢存在銀行，而是尋求其他替代性的投資渠道。與無保險的銀行存款相比，無論是商業票據融資市場，還是回購協議融資市場，都被普遍視為較為安全和便捷的選擇。</p>
<p>與此同時，在批發融資市場的另一端，也就是希望籌借現金的銀行和其他公司，對於這個市場的興趣也越來越高。一方面，具有攬儲資格的商業銀行發現批發融資不僅成本較低，靈活性較強，而且監管較為寬松，堪稱對普通存款的一個有益補充。另一方面，那些在影子銀行體系中占據核心地位，但不具備攬儲資格的非銀行類金融機構（比如投資銀行、證券交易商和結構化投資工具），由於無法獲取被保險的存款，不得不嚴重依賴批發融資，利用批發融資為自己持有的到期日較長、流動性較差的證券獲取融資。到這場危機爆發前夕，美國金融體系對批發融資的依賴已經遠遠超過了對被保險存款的依賴。截至2006年底，銀行持有的被保險存款為4.1萬億美元，而金融機構獲取的批發融資規模則高達5.6萬億美元，其中包括3.8萬億美元的回購協議融資以及1.8萬億美元的商業票據融資。除此之外，銀行還持有3.27萬億美元的未保險存款（比如超過10萬美元的大額存款等）。</p>
<p>因為很多批發融資都直接或間接地得到了擔保，因此，無論是銀行和其他籌款公司，還是監管機構，都認為批發融資市場爆發擠兌的風險較低。然而，擔保品只有被普遍視為評級高、易於轉賣的時候，才能讓放款者感到放心。國庫券由於不存在信貸風險，可以在流動性市場上廣泛交易，因此堪稱理想的擔保品。但批發融資市場發展得過於迅速，國庫券和其他高品質的抵押品供不應求。與此同時，包括外國央行和主權財富基金在內的全球投資者都非常渴望獲得安全性和流動性較強的資產，這也使得高品質的證券備受青睞，結果就導致安全性和流動性較強的資產非常短缺。</p>
<p>華爾街的金融公司從這種短缺中看到了盈利的機會，便雇用了一大批所謂的“金融工程師”將風險較高、流動性較差的資產轉變成了安全性看似很高的資產。為了做到這一點，它們把信用評級不一的貸款和證券包裝到一起，然後將其切割成信用評級較高和較低的幾個組成部分。信用評級較高的那一部分可能持有3A評級。在很多情況下，信用評級公司會同證券發行機構商議證券的設計方式，並向發行機構收取一定的費用。這些結構化信貸產品為尋求高收益率、高評級證券的全球投資者（其中包括很多金融機構）提供了新的擔保，似乎很有吸引力。</p>
<p>雖然結構化信貸產品滿足了投資者對於安全資產的龐大需求，但它存在一個至關重要的缺陷。投資者投資這種產品時，未來是否能夠獲得足夠的現金流取決於數百種，甚至數千種貸款或證券的履約情況，而這種情況是非常復雜的，從而導致投資者很難獨立判斷結構化信貸產品的真正質量。有些潛在投資者會要求這種產品的發行機構提供更多的相關信息，並提升這種產品推出過程的透明度，但是大部分投資者覺得這樣過於麻煩，便選擇了一條捷徑，即依賴信用評級。這樣一來，一旦涉及次貸業務的高評級證券出現問題，投資者就無法依賴自己的獨立分析。於是，恐慌便像傳染病一樣開始四處傳播。在1907年大恐慌中，凡是與股票投機分子有一點聯系的銀行都會遭到擠兌，同樣，一個世紀之後的今天，凡是與次貸業務有一點聯系的結構化信貸產品也會導致投資者瘋狂撤資。</p>
<p>最嚴重的擠兌發生在商業票據融資市場，這個市場在2007年8月法國巴黎銀行發布那個負面新聞之後就迅速萎縮了。在回購協議融資市場上，擠兌並不總是以放款人完全拒絕放款的形式出現，而是有多種形式。比如，放款人可能會要求借款人提供更多擔保品，或者放款人拒絕接受某些形式的證券作為擔保品，或者放款人只願意接受隔夜貸款，而不願意接受到期日較長的貸款。此外，由於回購協議融資市場的正常運轉是以擔保品的市價為基礎的，因此，一旦擔保品的價值下跌，立刻就會減少市場上可用於放貸的資金數量。整體而言，金融機構持有的批發融資從2006年底的5.6萬億美元降低到了2008年的4.5萬億美元，其中大部分下降都發生在非銀行類金融機構。</p>
<p>在擠兌過程中，首當其沖的就是一系列投資工具。花旗集團等金融機構設立這些投資工具的目的就是讓其持有錯綜復雜的結構化證券，而在擠兌浪潮中，大部分表外投資工具都被迫向發起機構尋求援助。最終，這些表外投資工具的虧損幾乎完全由其發起機構吸收了。</p>
<p>除了需要應對批發融資市場上出現的擠兌之外，金融公司還必須面對其他方面的現金需求。很多為客戶提供信貸額度的銀行發現這些額度都被用到了最高限度。衍生品合約的交易對手會要求對方提交更多的擔保品。投資公司的客戶（如避險基金等）紛紛關閉結賬，抽出現金和證券。在銀行間同業拆借市場上，銀行也拒絕相互拆借。畢竟，在恐慌期間，現金為王。投資者和企業盡最大努力地多持有一些短期的、安全的、流動性強的資產。</p>
<p>融資減少迫使很多機構開始賤賣資產，尤其是現在人人避之唯恐不及的結構化信貸產品。這些資產的價格開始出現暴跌，迫使很多金融機構開始減記賬面上類似資產的價值。隨著恐慌延續，很多流動性不足的公司開始資不抵債。那些資本水平過低或者冒險過多的金融機構要麽倒閉，要麽在資不抵債的邊緣上苦苦掙扎，從而加劇了市場恐慌情緒。</p>
<p>金融體系內部的相互聯系程度十分密切，這也加劇了恐慌的蔓延。比如，雷曼兄弟的倒閉直接引發了貨幣市場的擠兌，因為有一隻貨幣市場基金因為持有雷曼兄弟的商業票據而蒙受了重大損失，以至於到最後投資者甚至開始拒絕接受與次貸業務完全無關的資產支持證券，比如信用卡債務、學生貸款債務和政府擔保的小企業信貸等。按照正常情況來講，投資者完全沒有理由擔心這些類型的資產支持證券，但由於恐慌情緒正在橫掃市場，投資者也不得不提防。</p>
<p>隨著恐慌的蔓延，銀行間同業拆借的成本也在飛速上漲，這也從一個方面反映了危機的演變過程。通常來講，在銀行間同業拆借市場上，借方支付的利率僅僅比美國短期國庫券的利率高出一點（介於0.2到0.5個百分點之間）。銀行間同業拆借利率與美國短期國庫券利率之間的差額通常被稱為“泰德利差”（TED spread）。這個差額在2007年夏季及之前一直維持在正常範圍之內，這表明市場對於銀行體系的總體信心一直是比較強的，盡管傳出了一些關於次級抵押貸款支持證券的壞消息，這種信心依然很強。然而，隨著金融恐慌的早期跡象逐漸明朗化，到2007年8月中旬，這個利差開始一路上漲到了2~2.5個百分點。2008年3月，利差開始飛速上漲（當時正值救助貝爾斯登之際）。2008年夏季略微下降，然後，當雷曼兄弟倒閉之際，又再次迅速上升，最高在2008年10月中旬達到4.5個百分點的最高值。隨著政府的政策逐漸有了效果，這個利差到2009年中期降低到了正常水平。</p>
<p>所有這些金融動盪都直接影響到了美國普通民眾。美國經濟從2007年12月開始陷入衰退。雖然如此，在2008年恐慌惡化之前，失業狀況都還相當輕微，然後，就業市場趨於崩潰。在2008年的最後4個月里，共有240萬個就業機會消失。在2009年上半年，又有380萬個就業崗位消失。在這一年剩下的時間里，就業人數繼續減少，但減幅沒有之前那麽大。</p>
<p>家庭消費的變化趨勢與金融危機的演變趨勢也大體相符。2008年上半年，經通脹調整之後的美國家庭消費支出水平大體上保持不變，但在第三季度銳減2.9%，其中雷曼兄弟倒閉的那個9月份跌幅最大，隨著危機加劇，第四季度的消費者支出水平銳減4.7%，標志著消費者支出水平自從1980年卡特總統為應對通貨膨脹而實行信貸管制以來的最大跌幅。2009年上半年，消費支出以大約1.6%的速度繼續下跌。企業的資本支出也大幅下跌，最大的跌幅出現在2008年第四季度和2009年第一季度，總而言之，金融危機加劇和經濟狀況惡化存在密切的聯系，這就有力地證明瞭金融恐慌是引發這次嚴重的經濟衰退的主要原因。根據學術研究的結果（包括我自己對多個國家在大蕭條時期經濟形勢的研究）來看，很多國家的經驗都表明，嚴重的金融危機之後，一般會出現一次深刻的、漫長的經濟衰退。</p>
<p>雖然我們得出的結論認為金融恐慌會對經濟造成嚴重的創傷，但這並不意味著我們排除了其他因素對經濟衰退的推動作用。在金融危機爆發之前，房地產泡沫不斷加大，一旦破滅，必然減少房地產建築活動，降低業主房屋的凈值，從而減少家庭財富和家庭消費支出。事實上，歷史證據和國際經驗都表明，如果金融危機期間出現了房地產泡沫破滅現象，那麽隨後的經濟衰退往往會更加嚴重。</p>
<p>然而，一些經濟學家認為，僅僅從房地產泡沫破滅著手，就足以解釋為什麽這場經濟衰退如此嚴重和如此持久。這些經濟學家還認為，後來的金融危機只不過是一個次要事件。這種觀念不只是一種學術辯論而已，它涉及我們在應對2007—2009年那場危機期間所採取的行動是否正確，也會影響決策者未來做出的決定。如果金融危機的確像這些經濟學家所說的那樣只是次要事件，那麽我們這些決策者在當時為了穩定金融體系而付出的努力就顯得太多餘了，而且根據這種觀點，決策者應該將所有的精力用於幫助那些房屋凈值低於貸款總額的業主們。</p>
<p>我的確同意我們本來應該採取更多的措施去幫助那些不幸的業主們，雖然設計一套有效政策的難度可能超出很多人的理解，但我依然是這麽認為的。然而，如果說金融危機只是次要事件，對經濟衰退的影響微乎其微，那麽似乎有些講不通。僅僅從金融危機與經濟衰退的先行後續關系來著手，就足以反駁這種觀點。經濟衰退開始於2007年12月，在此之前，金融危機爆發於2007年8月。金融危機在2008年9月和10月達到最高峰之後，經濟也陷入了真正嚴重的衰退。2008年第四季度經濟活動大幅減少，堪稱半個世紀以來最糟，也恰恰是金融危機最嚴重的時刻。2009年6月，經濟衰退結束，而在此之前，金融危機也剛剛趨於緩和。</p>
<p>那些認為經濟衰退僅僅與房地產泡沫破滅有關的人認為房價在危機期間的大幅下跌是理所當然的。如果沒有金融危機，房價是不是還會下跌得如此之快和如此之多，目前尚不明確。2006年，房價保持平穩態勢，即使跌，跌幅也很小。2007年8月，危機浮現之際，房價大約比2006年初低了4%左右，但隨著危機加劇，房價跌幅越來越大。顯然，如果沒有金融危機，房價泡沫的破滅態勢可能就像美聯儲幕僚們之前預測的那樣較為平緩。</p>
<p>2008年3月，貝爾斯登被摩根大通收購之際，房價從危機前的水平下降了將近10%。後來，到2008年9月，雷曼兄弟倒閉之際，房價進一步下跌了9%。從2008年9月到2009年5月，房價進一步下跌11%。在經濟開始恢復之前，房價在2011年總體保持平穩。這一態勢表明，至少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將房價下跌的速度和幅度歸因於金融危機及其對實體經濟的影響，包括就業率下降、收入減少、信貸緊縮和市場信心動搖。事實上，房價很有可能是因為金融危機和經濟衰退過於嚴重而出現了一路下跌的態勢。從2009年9月到2015年初，房價上漲了25%多。總而言之，金融危機顯然已經嚴重加劇了房價下跌的速度，擴大了下跌的幅度。</p>
<p>美聯儲也是花了一定的時間之後才意識到了這場危機的存在，並逐漸瞭解了這場危機的嚴重性。在應對這場危機的過程中，我們必須註意規避其他的潛在風險，比如通脹率升高和金融市場的道德風險加劇。隨著對形勢的瞭解越來越清楚，我們便借鑒過去應對金融恐慌的經驗，去指導我們對這場新危機的判斷，並指導我們採取的對策。美聯儲的應對舉措主要有4個元素：（1）降低利率，支持經濟；（2）提供緊急貸款，增強金融體系的流動性，推動金融體系恢復穩定；（3）採取救助舉措（必要時，與財政部和聯邦存款保險公司進行協調），防止金融機構無序倒閉；（4）對具有系統重要性的大銀行開展壓力測試，評估其財務狀況（和財政部及其他銀行監管機構聯合實施）。</p>
<p>2007年9月，華爾街的金融混亂似乎要影響到美國的普通民眾。這一趨勢已經十分明顯了。因此，我們便開始著手降低聯邦基金利率目標。我們一直降低利率，直至接近於零，無法繼續降低為止。自那之後，我們就開始發揮創造性思維，找到了一些前所未有的方法去降低長期利率。為此，我們先是宣佈了大規模購買抵押貸款支持證券計劃。一路走來，可謂驚心動魄，但我和大部分同事都意志堅定地認為，我們不能夠再犯美聯儲在20世紀30年代的那種錯誤。當時，美聯儲拒絕動用貨幣工具去避免劇烈的通貨緊縮，結果導致大蕭條時期的經濟形勢嚴重惡化。</p>
<p>我們提供緊急流動性的方式有很多種，是非常新穎的。當國會在1913年創立美聯儲時，就希望我們在金融恐慌中充當“最後貸款人”的角色，為銀行提供貸款。但到21世紀，金融體系已經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傳統的商業銀行不再是唯一的主角。這就要求我們在應對恐慌之際，既要防止批發融資市場上的放款人和其他短期債權人發起擠兌（而不僅僅是防止普通的儲戶發起擠兌），又要為範圍更廣的金融機構提供緊急貸款（而不是僅僅為傳統的商業銀行提供貸款）。我們在努力應對危機的過程中，發揮了創造性思維，我們採取的很多舉措被普遍視為具有創新性，甚至很大膽。但從本質上來講，我們所做的事情符合國會在設立美聯儲時對我們的期待，符合白芝浩在一個半世紀之前提出的建議，也符合其他國家的央行在應對危機時的一貫做法。當金融機構失去融資渠道時，央行就要出面，根據金融機構提供的擔保品提供緊急貸款，降低它們面臨的壓力，防止其過度賤賣資產。白芝浩從來沒有聽說過資產支持證券或回購協議，但我想他會理解我們為了防止恐慌蔓延而遵循的一些原則。</p>
<p>白芝浩從來沒有考慮過美聯儲可能會跨越國界去充當“最後貸款人”，但美元在全球金融市場上扮演的角色就意味著其他國家的金融恐慌可能會外溢到美國市場上。因此，我們與歐洲、亞洲及拉丁美洲的 14個央行建立了貨幣互換額度，以支撐這些地區以美元計價的融資市場。貨幣互換額度是美聯儲推出的金額最大的項目，額度最高時多達</p>
<p>6 000億美元。事實表明，貨幣互換在我們遏制危機向全球蔓延的過程發揮了至關重要的作用。</p>
<p>在有些情況下，我們還超越了白芝浩的建議，動用放貸權限去救助瀕臨倒閉的大型金融機構，包括貝爾斯登和美國國際集團。正如我們當時一再強調的那樣，我們之所以採取這些行動，並不是考慮到其股東、高管和雇員的利益，而是因為它們的倒閉肯定會導致危機在更大範圍內的蔓延，從而加劇早已肆虐市場的恐慌心理和不確定性因素。</p>
<p>最後，到2009年春季，我們與財政部和其他銀行監管機構共同努力，對眾多具有系統重要性的大銀行開展了壓力測試，評估其潛在的收益和虧損，並發布可信的評估結果，從而恢復了市場對金融體系的信心，為私營部門重新投資銀行體系鋪平了道路。</p>
<p>在恐慌爆發之後的很多時間里，美聯儲都是憑借一己之力承擔了應對危機的重擔。比如，美聯儲在很長一段時間內都只能借助自己的力量去防止具有系統重要性的金融機構走向倒閉。從2008年7月開始，國會也開始行動了，促成了更加全面的應對方案。財政部獲得了救助房利美和房地美的授權，後來又獲批了問題資產救助計劃的資金，開始充實美國銀行體系的資本水平。財政部為貨幣市場基金提供擔保以及聯邦存款保險公司為銀行債務提供擔保，都有助於穩定市場。</p>
<p>雖然金融恐慌在2009年趨於消退，但其對經濟造成的創傷卻日益顯現。這場危機引發了大蕭條以來最嚴重的經濟衰退。2009年10月，失業率一路攀升至10%。四分之一的房屋的凈值低於未償房貸。銀行等貸款機構在2008年查封了170萬處房產，2009年又查封了210萬處，2010年進一步查封180萬處。最糟糕的是，這場危機及其對經濟造成的創傷沉重打擊了美國人民的信心，引發了黯淡的市場預期，而這種預期反過來又加劇了危機，形成了一個惡性循環。後來，等到市場平靜多了之後，我們還不能停下來，還有更多的工作等著我們去做。</p>]]></content:encoded>
    <dc:publisher>No publisher</dc:publisher>
    <dc:creator>Andy</dc:creator>
    <dc:rights>本·伯南克（Ben Bernanke）</dc:rights>
    
      <dc:subject>公共政策</dc:subject>
    
    
      <dc:subject>金融改革</dc:subject>
    
    
      <dc:subject>產業與開發</dc:subject>
    
    
      <dc:subject>國外新聞</dc:subject>
    
    
      <dc:subject>經濟</dc:subje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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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subject>金融</dc:subje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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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date>2016-04-24T16:00:00Z</dc:date>
    <dc:type>新聞</dc:typ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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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60425-1">
    <title>人民幣資本專案開放的新趨勢</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60425-1</link>
    <description>人民幣資本專案開放，是大陸金融改革的重要方面。到目前為止，這項改革保持著主動、漸進的節奏，基本策略是先推行預期收益最大、風險較小的改革，後推行風險程度較高的改革；先推進增量改革，後漸進推進存量改革；先推行有真實交易背景的改革，再推行帶有投機性需求的改革。</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如何評估當下人民幣資本專案開放的進程？從參與主體的維度來看，以機構為主體的資本流動渠道基本已打通，個人資本專案的開放即將啟動；從市場層次的維度來看，證券類專案的境內外二級市場投資渠道已基本打通，一級市場發行渠道仍需進一步開放；從資本期限的維度來看，長期資本流動渠道比較通暢，短期資本流動專案開放程度不高；從資本流向的維度來看，資本流入的渠道基本通暢，而資本流出仍受到限制。</p>
<div id="div-inread-ad" style="float: right; "><a href="http://www.chinatimes.com/newspapers/20160425000401-260109#onead"></a>
<div>
<div class="inread" id="ONEAD_inread_wrapper"></div>
</div>
</div>
<p>可見，近幾年人民幣資本專案開放進展明顯，如果以已宣布可兌換的發展中國家作為參照，大陸的資本專案開放水平已達到平均標準。需要加以注意的是，低風險類專案已基本開放完畢，未來需要進一步開放的專案具有風險更高、管理與監測難度更大的特點。</p>
<p>未來人民幣資本專案開放的新趨勢，首先可預計，2015年人民幣加入SDR貨幣籃子提升了非居民配置人民幣資產的需求，以資本專案可兌換為基礎，人民幣跨境流動將更充分。人民幣將加速從貿易貨幣、投資貨幣向儲備貨幣發展。</p>
<p>大陸「資本專案下輸出，經常專案下回流」的人民幣跨境流動已形成。相比發達國家，新興經濟體資本專案可兌換的實現更易伴隨跨境資本流動風險的出現，易導致金融風險的產生與放大。因此，大陸央行提出將「有管理的可兌換」作為目標，在有序開放人民幣資本專案的同時，積極改革管理方法，逐步用宏觀審慎和市場型工具的管理方法代替行政性審批。</p>
<p>筆者預計，人民幣資本專案管理改革將出現三個取向：</p>
<p>其一，取消包括事前審批在內的行政管理手段，轉為以事後登記為主的監測管理，同時逐步建立跨境資本流動的宏觀審慎監管框架。傳統的匯兌管理採用微觀的審批管理方式，宏觀的審慎管理則通過稅收和準備金，或通過資產負債表匹配進行管理，具有減震器的作用。新興經濟體在構建宏觀審慎監管體系的經驗值得借鑒，例如智利的無息準備金制度（URR），就要求所有不同期限的外債均需在智利中央銀行指定帳戶無息存入其融資總額的20%作為準備金。</p>
<p>其二，減少或取消額度管理等數量型管理工具的使用，更多採用價格型工具調節跨境資本流動，主要包括托賓稅等，例如韓國要求境內金融機構根據所持外債期限長短，設定不同比例的宏觀審慎穩定稅，還要求外國人在購買韓國國債和貨幣穩定債券後需繳納額度為15.4%的預扣稅。這些規定旨在約束跨境資本流動與投機性交易。</p>
<p>大陸央行認為，資本專案可兌換水平較高的國家或地區，如經合組織（OECD）國家，更傾向於採用審慎性管理等價格調節措施；資本專案可兌換水平較低的國家和地區，如土耳其、捷克、韓國等，較多採用額度限制等行政性措施。資本專案開放需要配合更靈活、有效的資本管理工具。為了完善宏觀審慎管理框架、防範宏觀金融風險，陸央行自2015年9月開始對開展遠期售匯業務的金融機構收取20%的外匯風險準備金，這是實施宏觀審慎監管的嘗試。</p>
<p>其三，對短期資本流動開始構建嚴密的監測管理與風險預警體系。對跨境資本流動進行宏觀審慎監管的前提是對可能引發金融危機的風險來源加以識別與度量。監測體系應包括反映國內外宏觀經濟走勢、跨境資本流動趨勢，以及貿易和直接投資相關的國際支付趨勢、大陸外債期限結構與償付能力等相關指標。</p>
<p>更進一步，還應確定監測指標與系統性風險發生的相關性，從而實現對跨境資本流動引發系統性風險的可能性進行預測。在此基礎上，未來需要完善應對跨境資本過度流入和集中流出的應急預案。（作者為香港交易所首席中國經濟學家、中國銀行業協會首席經濟學家）</p>]]></content:encoded>
    <dc:publisher>No publisher</dc:publisher>
    <dc:creator>Andy</dc:creator>
    <dc:rights>中國時報</dc:rights>
    
      <dc:subject>公共政策</dc:subject>
    
    
      <dc:subject>金融改革</dc:subject>
    
    
      <dc:subject>國外新聞</dc:subject>
    
    
      <dc:subject>中國</dc:subject>
    
    
      <dc:subject>公與義</dc:subject>
    
    
      <dc:subject>金融</dc:subject>
    
    
      <dc:subject>全球化</dc:subject>
    
    <dc:date>2016-04-24T16:00:00Z</dc:date>
    <dc:type>新聞</dc:type>
  </item>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60421-2">
    <title>德拉吉在歐洲央行政策會議後將面臨各種難題</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60421-2</link>
    <description>在德國，圍繞歐洲央行刺激力度過大的擔憂加劇。國際投資者擔心歐洲央行的貨幣政策工具即將用盡。歐洲深陷困境的銀行則擔心，負利率政策正削弱其盈利能力。幾乎所有人都在擔心歐元區疲軟的經濟增長和通脹水平，以及英國即將就其歐盟成員國地位進行公投等政治風險。德國是歐洲央行的最大股東。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 </p>
<div id="_mcePaste">歐洲央行行長德拉吉(Mario Draghi)很難獲得喘息時間。</div>
<div id="_mcePaste"></div>
<div id="_mcePaste">德拉吉將在週四的新聞發佈會上面對各種難題，儘管自去年12月以來多次為歐洲央行的1.5萬億歐元（合1.7萬億美元）刺激計劃辯護。</div>
<div id="_mcePaste"></div>
<div id="_mcePaste">在德國，圍繞歐洲央行刺激力度過大的擔憂加劇。國際投資者擔心歐洲央行的貨幣政策工具即將用盡。歐洲深陷困境的銀行則擔心，負利率政策正削弱其盈利能力。幾乎所有人都在擔心歐元區疲軟的經濟增長和通脹水平，以及英國即將就其歐盟成員國地位進行公投等政治風險。德國是歐洲央行的最大股東。</div>
<div id="_mcePaste"></div>
<div id="_mcePaste">這種密切關注反映出，在其他決策者沒有採取強有力的行動的情況下，各國央行是如何成為全球經濟的重要支撐的。此外，這還反映出，人們擔心各國央行的運作已經處於或者接近極限水平。</div>
<div id="_mcePaste"></div>
<div id="_mcePaste">雖然預計德拉吉不會推出任何新的政策措施，投資者仍將密切關注他對於未來降息、歐元近期走強和“空降資金”(helicopter money)預期的表態。“空降資金”是一種極端刺激方式，意味著央行直接向公眾發錢。</div>
<div id="_mcePaste"></div>
<div id="_mcePaste">在利率方面，歐洲央行面臨兩難境地：發出利率或進一步下調的信號可能會削弱歐元匯率，有助於提振該地區的出口。但是，歐洲央行3月份會議紀要顯示，央行決策者似乎也希望避免打貨幣戰；貨幣戰意味著各國央行竟相更大幅度地下調利率。最近幾月，從日本到瑞典等多國央行已將利率降至負值。</div>
<div id="_mcePaste"></div>
<div id="_mcePaste">經濟學家表示，週四德拉吉或採取謹慎立場，試圖以央行尚未用盡所有政策彈藥的言論來安撫投資者，同時又不打擊歐洲地區銀行；這些銀行已經抱怨，負利率帶來的成本不能輕易地轉嫁給客戶。</div>
<div id="_mcePaste"></div>
<div id="_mcePaste">德拉吉可能會被問及與德國的關係，並就“空降資金”闡明立場；德拉吉在最近一次新聞發佈會上將其稱為“一個非常有趣的想法”。</div>
<div id="_mcePaste"></div>
<div id="_mcePaste">德拉吉或許也會透露歐洲央行有關公司債購買新計劃的新細節，該計劃將於6月份推出。投資者將尋求更多信息，比如央行可能購買的債券品種、是否將設定具體的月度購債規模以及歐元區各央行如何共同分擔風險等。</div>
<div id="_mcePaste"></div>
<div id="_mcePaste">歐洲央行當前實施的債券購買計劃將於2017年3月到期。隨著到期日期的臨近，德拉吉或許倍感壓力，要考慮是否延長該計劃期限以及如何避免某些債券（如德國國債）出現供應瓶頸問題等。</div>
<p> </p>
<p> </p>]]></content:encoded>
    <dc:publisher>No publisher</dc:publisher>
    <dc:creator>Andy</dc:creator>
    <dc:rights>華爾街日報</dc:rights>
    
      <dc:subject>金融</dc:subject>
    
    
      <dc:subject>公共政策</dc:subject>
    
    
      <dc:subject>全球化</dc:subject>
    
    
      <dc:subject>金融改革</dc:subject>
    
    
      <dc:subject>國外新聞</dc:subject>
    
    
      <dc:subject>公與義</dc:subject>
    
    <dc:date>2016-04-20T16:00:00Z</dc:date>
    <dc:type>新聞</dc:type>
  </item>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60420-1">
    <title>中國外交政策的新調整</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60420-1</link>
    <description>習近平擔任中國共產黨總書記的三年來，我們看到他對國際體系、機構和規則採取了一種混合的應對方式。它既包含了共產黨執政早期的思想，即對西方的憎恨和不滿所產生的修正主義意識形態；又涵蓋了鄧小平時期與外部世界的相互依賴和逐漸增長的對國際機構和規則的擁護；還包括在中國更加強大和自信的新時期下，有選擇地置身現行國際秩序之外或者建立能與之抗衡的新的國際機構。</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自1949年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以來，由於歷代領導人對“何為國際秩序？”持迥異的看法，中國經歷了數個不同的歷史階段，這些不同看法反映出中國領導人看待現有秩序時隱含的復雜而矛盾的心理，這在不同時期以不同面貌展現出來。中國當下正在經歷一個全新的階段，瞭解中國歷代領導人對全球秩序的看法的形成過程，將幫助我們進一步瞭解新階段的內涵。反思過去七十年間中國在這一問題上的延續性和變化會幫助我們更好地從已知事物中分辨出何為真正意義上前所未有的。</p>
<p>一個國家發展軌跡中的變化通常被看作是國家領導人個人視野的體現，這也適用於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習近平早已證明他是一位有決斷力的領導人，比前任更加強有力，他決心不僅要治理好中國，更有志於力促中國的轉型來應對一系列懸而未決的重大挑戰。這些挑戰主要來自國內，但也包括國際挑戰。當我們思考中國領導人對這個擁有十四億人口的國家可能產生的影響時，回望1972年的一個歷史片斷或許會有所啟迪。尼克鬆總統在會見毛主席時曾說：“主席您改變了這個世界，”毛主席的回答後來被廣為流傳：“不，我只是改變了北京郊區範圍的幾件事情。”毛的話在當時只是過謙，但可以肯定的是，毛的確改變了中國的進程，而在某種程度上，習近平也是如此。然而毛的回答也提醒我們，國家的巨大轉型通常是歷史的產物，而非某個強勢領導人的一己之言。理解1949年以來中國對於國際秩序看法的演變可以幫助我們進一步看清習近平在中國如何看待世界和期望如何與世界互動這一問題上的重大影響。</p>
<p><b>習近平的外交政策──致力於國際體系</b></p>
<p>習近平擔任中國共產黨總書記的三年來，我們看到他對國際體系、機構和規則採取了一種混合的應對方式。它既包含了共產黨執政早期的思想，即對西方的憎恨和不滿所產生的修正主義意識形態；又涵蓋了鄧小平時期與外部世界的相互依賴和逐漸增長的對國際機構和規則的擁護；還包括在中國更加強大和自信的新時期下，有選擇地置身現行國際秩序之外或者建立能與之抗衡的新的國際機構。</p>
<p>習近平領導下的中國仍然是現行國際體系中主要機構的堅定參與者:</p>
<p>• <i>在聯合國，中國是五個安理會常任理事國中對維和行動貢獻最大的國家</i></p>
<p>• <i>在世界貿易組織，中國頻繁地成為國際貿易爭端解決案件中的原告和被告</i></p>
<p>• <i>在世界銀行，中國是第三大資金提供國和最大的貸款接受國</i></p>
<p>• <i>在國際原子能機構，中國是禁止伊朗核武器計劃談判小組中的一員</i></p>
<p>• <i>在國際貨幣基金組織，人民幣即將成為儲備貨幣（特別提款權貨幣）</i></p>
<p>• <i>中國也廣泛地參與到聯合國其他專門機構中</i></p>
<p>在遵循現有國際體系準則的問題上，中國近來的表現盡管不盡如人意，卻仍包含值得註意的積極因素。</p>
<p>中國仍然是世界上最有吸引力的投資目的地之一。它是世界第二大貿易國。中國和中國企業不是以局外人的身份獲得如今地位的，而是靠為全球領軍企業提供了它們認為可從中盈利和成功的經濟環境。絕大多數的國際大公司都以合資的形式與其中國商業夥伴聯系緊密。中國領導人經常強調合作共贏的重要性，他們認為“我們”（中國和美國）是利益共同體。盡管這些原則被運用到某些具體案例中時並不盡如人意，中國對這些原則的頻繁引用仍然表明中國認識到完全靠自力更生是行不通的。</p>
<p>在安全領域，中國一直以來都尊重聯合國憲章中的禁止使用武力和不乾涉別國主權事務原則。這一方面可以說與其它大國做得一樣好，甚至更好。中國投票支持並遵循聯合國安理會在動亂地區部署維和部隊和對違反國際公約的國家實施製裁的決議。中國不僅是五個安理會常任理事國中派遣維和部隊最多的，還為聯合國提供了8000人的維和常備部隊。中國政府支持禁止核武器、化學武器和生物武器擴散的國際禁令。中國和美國及其他國家合作，打擊恐怖主義和公海上的海盜行為。</p>
<p><b>習近平的外交政策──求變和制衡</b></p>
<p>但是引起世界關註的並不是習近平外交政策中延續前任和未作改變的部分，而是其創新的部分和新的方向。</p>
<p>在習近平領導下，中國先從與鄰國的外交入手逐漸向外延展，不斷增強其在東亞和中亞兩個地區的政治、經濟和軍事地位，這也是中國長期以來在戰略上最擔憂的區域。在東北亞，習近平和韓國總統樸槿惠建立了友好關系，卻與一直以來的同盟朝鮮保持著距離。他對於日本抱有更為強硬的態度，允許中國軍隊和準軍事力量在中國東海挑戰日本對於釣魚島周邊爭議水域的控制，並明顯地冷淡了和日本的關系。</p>
<p>在東南亞，他加強了中國對南海的主權宣示，批準修築人工島的填海造地工程，這些人工島可被用於投射軍事力量，這是周邊沿海國家無法企及的。在他的領導下，中國人民解放軍海軍在中國東海和南海的活動更加頻繁、持久，對鄰國的威脅也更大。在制定南中國海行為準則的談判問題上，中國實際並不想認真談判或者闡明國家的海事權利。中國似乎認為在這一問題上不明確表態在長期來看更具靈活性。習近平在外交上的另一大膽作為是成為首位與台灣領導人見面的中華人民共和國主席。2015年11月他在新加坡會見了馬英九。</p>
<p>在經濟領域，在習近平掌權之前，中國已經成為所有東亞國家最大的貿易和投資夥伴國。然而，習近平政府投資500億美元成立了亞洲基礎設施投資銀行（亞投行），進一步鞏固了中國在地區經濟中的主導地位。亞投行旨在在亞洲範圍內投資交通和能源項目，是對世界銀行和亞洲發展銀行在亞洲長期扮演的角色的挑戰。當56個國家決定作為創始成員國加入亞投行時，連中國領導人自身也難以想象中國的吸引力會得到如此顯著地體現。</p>
<p>在中亞，習近平在江澤民和胡錦濤時代已做出重大發展的基礎上取得了更大成就。在江澤民時期，中國幫助普京成立了上海合作組織。這一著眼於安全事務的組織旨在打擊從前蘇聯原亞洲地區加盟國滋生出的恐怖主義、伊斯蘭極端主義以及分裂勢力。在胡錦濤時期，北京方面雄心勃勃地與中亞國家簽訂了巨額的能源開發和運輸合同，並且取代俄羅斯成為該地區大多數國家最大的貿易和投資夥伴國。習近平走得更遠。他宣佈要建立一條新時代的古絲綢之路，被稱為“一帶一路”戰略。該計劃主要是為從中國西部通向中亞並一直延伸到中東和歐洲的一系列項目提供資金。一帶一路的資本規模仍不清楚，但預計將十分可觀，總額可達數百億美元。</p>
<p><b>亞洲人的亞洲？</b></p>
<p>中國地區實力的不斷展現引發了外部世界的激烈討論──中國是否會在西太平洋尋求主導地位，取代美國成為區域主角，甚至在某種程度上成為霸主？盡管中國長期以來一直譴責其他國家尋求霸權地位的行為。</p>
<p>認為中國在尋求地區主導權的人士引用習近平在亞洲相互協作與信任措施會議（亞信會議）中的講話為證：“亞洲的事情，歸根結底要靠亞洲人民來辦。亞洲的問題，歸根結底要靠亞洲人民來處理。亞洲的安全，歸根結底要靠亞洲人民來維護。亞洲人民有能力、有智慧通過加強合作，來實現亞洲和平穩定。”在我看來，這段講話被過度解讀為習近平希望將美國勢力逐出亞洲，摧毀美國在亞洲的區域聯盟。</p>
<p>實際上，並沒有中國官員重復或強調過這段講話。中國的高級官員甚至“澄清”說這段講話並不存在。這段講話是習近平在某次與亞洲其他國家領導人無關緊要的會議發言中所提及的。與之相呼應的是，發言還提到了亞洲需要向世界開放並歡迎與世界其他地區在國家安全領域的“積極和富有建設性的合作”。習近平在對其亞洲同僚發表的一篇演講中兩個即興發揮的句子並不能預示著在亞洲出現了“習式門羅主義”。</p>
<p>其他持相同觀點的人指出中國古代的朝貢國體系是中國現代外交的基礎。從這個角度來看，中國是“位於中心的王國”，不會平等對待亞洲地區其他國家，只是把他們當做乞求中國支持和保護的國家。</p>
<p>實際上，朝貢國體系比所謂至高無上的中國被附庸國所環繞要復雜得多。首先，像日本、印度和印度尼西亞這樣的重要國家從來不是以中國為中心的朝貢體系中的一部分。中國皇帝曾經試圖將朝貢關系中的儀式和禮儀強加給如英國和美國等與中國相距甚遠的國家，在近現代卻遇到了無法逾越的障礙。全球化、脫胎於由主權國家組成的威斯特伐利亞體系之中的國際關系準則、中國開始於鴉片戰爭的“百年國恥”以及亞洲其他國家的崛起都意味著朝貢體系與其說是現代國際關系的一種模式，不如說已經成為歷史課本中的一頁。</p>
<p>這就是說，中國人眼中的戰略利益基本集中於朝貢體系所覆蓋的地區及其他鄰國。對強國勢力範圍的深信不疑，和中國橫跨東亞和東南亞的地理位置，是很多中國關於國際關系的思辨和文章的基本論調。隨著中國對和世界其他地區國家建立貿易和投資夥伴關系興趣的增加，這一論調稍微得以緩和。但是中國的戰略家仍然傾向於認為國家的安全利益和其他利益與周邊地區緊密相連。在這一理念影響下，中國政治和軍隊領導人和學者將東海和南海的海事爭端，以及制定以消解美國在西太平洋的優勢為目標的軍事戰略視為重中之重也就不足為奇。</p>
<p>這種思維方式並不是習近平的獨創。這是歷史記憶的產物，被十九世紀以來中國海域屢屢遭受到的外國入侵所加強。</p>
<p><b>中國在全球及地區內的作為一覽表</b></p>
<p>在習近平執政以前，中國崛起就已引起了世界關註。但關於中國是否是對現有國際體系的威脅，是否是修正者的角色，以及是否可能會成為區域霸主等一系列問題卻在習近平上任三年後變得更加尖銳。這些憂慮是否屬實呢？</p>
<p>毫無疑問，與他的前任相比，習近平是一位更強勢、堅毅和更有雄心壯志的領導人。他執政的中國，與歷任領導人時期相比，無論在軍事和經濟上都更加實力雄厚。中國的足跡遍佈區域和全球，與以往相比有相當程度的擴張，這使得鄰國和其他國家都感到不安。</p>
<p>但是在我看來，如果只是把中國近年來的演變視作一位有進取心的領導人對國家的設想和規劃，是不正確的。大多數令觀察家們憂慮的行為和趨勢早已存在：軍隊建設、在東中國海和南中國海的強硬行為、中國經濟主導地位的增強、以及政治壓制和對公民基本權利的否認。習近平如何掌控中國的前進方向有很多問題都值得關註，但是有關中國發展方向的大問題無論是在習近平執政之前還是卸任之後都會存在。</p>
<p>無論是在習近平還是他的繼任者的領導下，中國對待國際體系的態度可能會繼續沿著一條迂迴曲折的道路前進，這與本文之前所論述的態度相一致。中國會進一步發展與國際體系的關系並加深與其他國家間的相互依賴，但是同時也會有選擇性地遵循國際準則：即在準則符合其國家利益時遵循，在不符合自身利益時對其無視或尋求改變。例如，中國經濟上的成功跟它和其他市場的關系是密不可分的。自給自足和自力更生並不是可行的選擇。不僅在貿易和投資領域，中國在安全領域同樣從國際規則和準則中受益良多。大規模殺傷性武器的擴散、恐怖主義、以及中亞和西亞地區失控的民族沖突和內亂都可能損害中國的利益。</p>
<p>但是中國仍然對一些國際準則存有敵意或漠不關心。最顯著的就是人權問題，中國名義上宣佈接受世界人權宣言，但實際上卻在很多方面與宣言中的條款反其道而行之。中國在處理南海爭端問題上的聲明和做法違反了聯合國海洋法公約。中國在對於南海主權主張的歷史依據上一直含糊不清，並拒絕嚴格依照海洋法來處理爭端。因為中國認為承諾遵守聯合國海洋法公約將會削弱其在海事及其他方面的訴求。中國並沒有採用與經濟合作與發展組織成員國同等的標準來規範其對外援助和投資，這使得其外部行為腐敗叢生，缺乏透明性而且破壞了當地的環境。中國廣泛依賴“產業政策”來支持國內產業和品牌，使得盜竊知識產權的行為猖獗。中國還強迫外國投資者對其進行技術轉讓。中國也濫用網絡技術入侵國外私營企業和政府機構的電腦。尤其是針對企業的入侵使得其董事會和首席執行官們不得不熬夜備戰，因為企業的核心業務已經或即將會受到沖擊。</p>
<p>衡量中國是否遵守對國際體系的承諾最重要的指標就是其對使用武力的態度。這是中國的鄰國最為關心的問題。到目前為止，中國在這一點上一直非常慎重。中國認定其享有主權而其他國家存有爭議的地區是最易引發中國使用武力的危險地帶：台灣、南中國海諸島以及東海的釣魚島地區。如果中國在以上任何地區使用武力，它會辯解其行為並未違反聯合國憲章或國際法，但中國的鄰國卻不會接受這種理由。比起中國遵循其他國際準則的程度，是否使用武力才是判斷習近平領導下的中國是否是現有國際秩序修正者更為準確的標準。</p>
<p>公開使用武力是對國際體系最決定性的挑戰，但是更有可能發生情況是中國不承諾放棄使用武力，這也是區域內各國家最擔心的。中國經濟實力的增強使得它與周圍各國間的關系更加緊密。大多數中國的鄰國擔心這種關系會違背他們的意願使其與中國緊密捆綁，從而進一步增加中國對鄰國的影響力。中國政治和軍事實力的增強只會加劇這種不安。問題不在於可否避免這一趨勢；因為已勢不可擋。問題在於中國會善意還是惡意地使用其不斷增加的影響力，以及中國的鄰國會以接受還是抵抗的方式來加以應對。</p>
<p>所以對於在不久的將來中國是否會在全球範圍內成為一股修正力量這一問題，綜合來看答案是否定的。但是在西太平洋，答案則可能不同。這一地區亟需解決的問題不是中國是否會遵守國際準則，而是中國在實力不斷擴張的同時如何處理與鄰國的關系。中國的戰略目標並沒有隨著其實力的增長而發生根本性的變化，但是它實現目標的決心卻大大增加，這種決心在面對外部世界的警告時也毫不動搖。是否根據國際準則和平解決爭端是域內國家評判中國崛起的一種方式，但並不是唯一的一種。中國領導人和中國的鄰國都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但是他們似乎已做好兩手準備。</p>
<p><i>此文為節選，讀者欲閱讀此文全文，請點擊該<a href="http://www.brookings.edu/~/media/research/files/papers/2016/02/xi-jinping-worldview-bader/xi_jinping_worldview_chinese.pdf" target="_blank">鏈接</a></i></p>
<p><b>作者簡介：傑弗里•貝德（Jeffrey A. Bader），現任美國布魯金斯學會約翰•桑頓中國中心資深研究員。他曾出任中國中心首任主任，並在2012-2015年間任約翰•懷特海國際外交資深研究員。貝德擁有近30年供職於美國政府的豐富經歷，主要從事與中美關系相關的工作。2009-2011年間他曾擔任國家安全事務委員會總統特別助理。</b></p>]]></content:encoded>
    <dc:publisher>No publisher</dc:publisher>
    <dc:creator>Andy</dc:creator>
    <dc:rights>FT中文網</dc:rights>
    
      <dc:subject>中國</dc:subject>
    
    
      <dc:subject>公共政策</dc:subject>
    
    
      <dc:subject>全球化</dc:subject>
    
    
      <dc:subject>國外新聞</dc:subject>
    
    
      <dc:subject>公與義</dc:subject>
    
    <dc:date>2016-04-19T16:00:00Z</dc:date>
    <dc:type>新聞</dc:type>
  </item>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60418-1">
    <title>負利率是經濟痼疾的表徵而非病因</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60418-1</link>
    <description>“拯救儲戶”是資產管理公司或債權國財長口中合乎情理的訴求。但這並不意味著反對低利率就言之有理。世界經濟正遭受儲蓄過剩（相對於投資機會）的困擾。貨幣當局正在幫助確保利率水平符合這一事實。最終，市場力量將決定儲戶得到什麽。可惜，市場正在發出的信號是，他們的儲蓄並不是很有價值，至少就邊際回報而言。</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西方金融危機爆發近九年後，利率仍保持在超低水平。實際上，世界經濟的四分之一如今都在忍受負利率政策。這種情況令人擔憂的程度如同這些政策本身不受歡迎的程度。</p>
<p>資產管理公司貝萊德(BlackRock)首席執行官拉里•芬克(Larry Fink)認為，低利率使儲戶無法得到他們退休所需的收益。因此，他們不得不省下當前開支進行儲蓄。德國財長沃爾夫岡•朔伊布勒(Wolfgang Schäuble)甚至把新民族主義政黨——德國新選擇黨(Alternative für Deutschland)的崛起歸咎於歐洲央行(ECB)所實施的政策。</p>
<p>“拯救儲戶”是資產管理公司或債權國財長口中合乎情理的訴求。但這並不意味著反對低利率就言之有理。世界經濟正遭受儲蓄過剩（相對於投資機會）的困擾。貨幣當局正在幫助確保利率水平符合這一事實。最終，市場力量將決定儲戶得到什麽。可惜，市場正在發出的信號是，他們的儲蓄並不是很有價值，至少就邊際回報而言。</p>
<p>為何會出現如此規模的儲蓄過剩？這是一個重要問題。鑒於德國經常賬戶盈餘占國內生產總值(GDP)的近9%——也就是說，即便利率處於超低水平，儲蓄還是遠遠超出了國內可以吸納的數量——德國或許應該問：如果不得不在國內吸納這些過剩儲蓄的話，其國內利率將低到什麽程度？遺憾的是，世界其他地區也無法輕易地吸納這些儲蓄。</p>
<p>儲蓄過剩（如果喜歡的話，也可以稱之為投資不足）是金融危機之前與之後形勢發展共同作用的結果。即使在2007年之前，實際長期利率也已經處於下滑狀態。自那以來，私人投資疲軟、公共投資削減、生產率趨勢增長放緩以及金融危機遺留下來的巨額債務相互作用，拉低了均衡實際利率。一段時間里，後危機時代新興經濟體的強勁需求部分地抑制了這些趨勢。但如今，這部分需求也已逐漸減退。</p>
<p> </p>
<div class="pic"><img src="http://i.ftimg.net/picture/8/000060698_piclink.jpg" /></div>
<p> </p>
<p>有人或許會表示反對，認為實際利率下降完全是貨幣政策而非市場力量的結果。這是不對的。貨幣政策的確可以決定短期名義利率，並影響長期利率。但穩定價格的目標意味著，貨幣政策旨在實現總需求與潛在供給的平衡。各國央行只是發現，需要超低利率才能實現這一目標。</p>
<p>另一種反對意見是，超低甚至負實際利率會產生與預期相反的結果——甚至在需求方面。對這種觀點的一種反駁是，2011年歐洲央行提高了利率，但帶來了災難性後果。更廣泛的反駁是，較高利率將收入從債務人轉移至債權人。它很有可能使債務人削減的支出超過債權人提高的支出。此外，高利率政策會損害借款人的信用度，進一步帶來兩大惡果：迫使借款人破產，給中介機構和債權人都帶來痛苦的結果；使信貸擴張放緩。因此，提高利率可以刺激經濟擴張的說法非常站不住腳。當然，儲戶認為恰恰相反。他們會提出相反的觀點，不是嗎？</p>
<p><span>簡言之，我們必須把超低利率視作經濟痼疾的表徵，而非病因。當然，人們有理由質疑當前所採取的貨幣療法是否是最佳療法。這里可以講三點。首先，鑒於銀行機構的性質，負利率不大可能傳遞到儲戶身上，同時，如果是這樣的話，負利率很可能讓銀行遭受損失。第二，如果不限制將存款兌換成現金的話，負利率政策會有一個極限。最後，由於這些原因，這一政策的結果可能會弊大於利。即便負利率的支持者也認可存在局限。</span></p>
<p><span> </span></p>
<div class="pic"><img src="http://i.ftimg.net/picture/9/000060699_piclink.jpg" /></div>
<p> </p>
<p>可以對此類批評進行回應。然而，如此特殊的政策可能會削弱而非加強信心。這意味著貨幣政策正在耗盡嗎？完全不是。貨幣政策提高通脹的能力實際上是無限的。更準確地說，危險在於，貨幣政策變得越極端，對其進行校準就越困難。因此，財政政策本應更積極地發揮作用。實際上，在借債成本像如今這樣低的時候，很難理解為什麽要痴迷於限制公共債務。</p>
<p>最好的政策是將提升潛在供給和維持總需求結合起來。重要的手段包括結構性改革、積極的貨幣和財政擴張政策。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MF)認為，在積極的貨幣和財政擴張政策背景下，結構性改革可以取得最好效果。對勞動力市場改革而言，尤其如此。美國在出台更加平衡的政策組合方面比歐元區做得更加成功。</p>
<p>德國一直擁有放棄歐元的選項。但結果將是重新啟用的德國馬克巨幅升值、以本幣衡量的外匯資產發生損失、金融部門受損、對外投資加快、通縮、以及製造業空心化。或者，德國可以留在歐元區。但它必須明白，其貨幣政策不能只為了債權人的利益。穩定歐元區的政策必須也要幫助債務人。此外，對貨幣政策的過度依賴是選擇的結果，尤其與德國強烈支持的財政政策兩相比較進行選擇的結果。這種過度依賴也是過度儲蓄的結果，而德國對過度儲蓄的貢獻巨大。德國應當停止抱怨歐洲央行解決這些困境的努力，而著手幫助解決一定程度上由德國自身製造的問題。</p>]]></content:encoded>
    <dc:publisher>No publisher</dc:publisher>
    <dc:creator>Andy</dc:creator>
    <dc:rights>FT中文網</dc:rights>
    
      <dc:subject>金融改革</dc:subject>
    
    
      <dc:subject>公共政策</dc:subject>
    
    
      <dc:subject>國外新聞</dc:subject>
    
    
      <dc:subject>金融</dc:subject>
    
    
      <dc:subject>全球化</dc:subject>
    
    
      <dc:subject>公與義</dc:subject>
    
    <dc:date>2016-04-17T16:00:00Z</dc:date>
    <dc:type>新聞</dc:type>
  </item>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60415-1">
    <title>如何重塑全球一體化？</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60415-1</link>
    <description>二戰結束後，一個廣泛共識成為了國際秩序的一個支柱——這個共識是，支持把全球經濟一體化作為促進和平與繁榮的力量。從全球貿易協定到歐盟一體化計劃，從佈雷頓森林機構到消除原本普遍存在的資本管制，從外商直接投資(FDI)增加到人員跨境流動增多——總體方向是明確的。在國內經濟發展、集裝箱船運和互聯網等促進一體化的技術、以及國家內部和國家之間立法改革的推動下，世界變得更小、更加緊密聯系。</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這證明一體化的成功已超過了合理的期望。大國之間沒有再發生過戰爭。世界各地人民生活水平的提升比歷史上任何時候都要快。在物質發展的同時，人類在戰勝飢餓、賦予婦女權力、提高識字率和延長壽命等方面甚至進步得更快。再過幾年，智能手機數量將超過全球成年人數量。這個世界為更多的人提供了更多的可能，這是以往任何時候都不能比的。</p>
<p>然而，西方卻出現了反對全球一體化的趨勢。美國總統競選中的四名主要參選人——希拉里•克林頓(Hillary Clinton)、伯尼•桑德斯(Bernie Sanders)、唐納德•特朗普(Donald Trump)和特德•克魯茲(Ted Cruz)——都反對這段時期以來最主要的自由貿易倡議——《跨太平洋夥伴關系協定》(Trans-Pacific Partnership, TPP)。共和黨內最有可能成為候選人的特朗普提議用牆把墨西哥隔開、廢除貿易協定和迫害穆斯林，這些點子比他本人要受歡迎得多。英國的脫歐運動得到了大力支持。在大量難民涌入的壓力下，歐洲開放邊界的承諾似乎就要化為泡影。主要由於政治因素的制約，國際金融機構的發展跟不上全球經濟增長的步伐。</p>
<p>當然，反對一體化背後的一大因素是知識的匱乏。沒有人因為他們的工資能買到的服裝、玩具和其他商品多了一倍而感謝全球貿易。成功的出口商往往把原因歸結為自己的能力，而不是國際協議。所以，我們的領導人和商界人士顯然有理由教育民眾理解全球一體化的好處。但是，當前時機已經太晚，趨勢正朝著錯誤方向移動，這類努力能有什麽效果不容樂觀。</p>
<p>不過，導致反對一體化情緒的核心因素並不是無知，而是一種並非無端形成的觀念：人們覺得，全球一體化是精英階層推行的，也服務於精英階層，基本沒有考慮普通民眾的利益。他們認為，全球化議程是大公司制定的，目的是挑起不同國家之間的爭鬥，以從中獲利。他們讀到了“巴拿馬文件”被揭露的內容，認定全球化不過是為幸運的少數人提供逃避納稅和監管的機會，其他人則享受不到這種待遇。他們看到了伴隨全球一體化而來的破壞，當國內大型雇主競爭不過外國對手時，就會造成社會後果。</p>
<p>接下來會發生什麽？應該會發生什麽？精英們可能會繼續追求和捍衛一體化，希望能爭取足夠多的民意支持——但是，從美國總統競選和英國退歐辯論的情況來看，這種策略可能已經山窮水盡。這很可能導致新的全球一體化停下腳步，使得在維護既有成果的同時依靠科技和發展中國家的增長來繼續推進一體化的努力發生中斷。</p>
<p>歷史先例、特別是從一戰到二戰之間那段時期的經驗，並不能促使人們認為，在全球經濟體系沒有強大的擔保人、也沒有強大的全球性機構的情況下，“無管理”的全球化能夠獲得成功。</p>
<p>這樣的想法會更有希望：推進全球一體化可以“自下而上”、而不是“自上而下”地進行。重點可以從推進一體化，轉向管理其後果。</p>
<p>這意味著把註意力從國際貿易協定，轉向國際和諧協議(harmonisation agreements)，在後一種協議中，勞工權利、環境保護等問題的重要性要超過與授權給國外生產商相關的問題。這也意味著，對於借助跨境資本流動來逃避納稅或繞過監管的巨量資金，我們要投入足夠多的政治資本來應對，不能亞於我們目前投向貿易協定的政治資本。這將意味著，要把重點放在世界各地中產階級父母所面對的挑戰上，他們懷疑——但仍非常希望——他們的孩子可以過上比他們更好的生活。</p>
<p>本文作者是哈佛大學查爾斯•W•艾略特大學教授(Charles W. Eliot University Professor)，曾任美國財政部長</p>]]></content:encoded>
    <dc:publisher>No publisher</dc:publisher>
    <dc:creator>Andy</dc:creator>
    <dc:rights>FT中文網</dc:rights>
    
      <dc:subject>金融改革</dc:subject>
    
    
      <dc:subject>金融</dc:subject>
    
    
      <dc:subject>公與義</dc:subject>
    
    
      <dc:subject>國外新聞</dc:subject>
    
    
      <dc:subject>經濟</dc:subject>
    
    
      <dc:subject>全球化</dc:subject>
    
    
      <dc:subject>公共政策</dc:subject>
    
    <dc:date>2016-04-14T16:00:00Z</dc:date>
    <dc:type>新聞</dc:type>
  </item>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60408-1">
    <title>如何理解中國經濟系統性風險？</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60408-1</link>
    <description>國際評級機構穆迪和標普近期相繼下調了中國的主權評級展望，引發了市場的廣泛關註和財政部的強烈反駁。市場的擔憂究竟有沒有道理？我們應該如何理解中國經濟的系統性風險？系統性風險是理解當前中國宏觀經濟形勢的關鍵。</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去年8月至今年1月恐慌性換匯背後，不僅是貶值預期作祟，中國的主權風險溢價飆升也起到了推波助瀾的作用——正是後者，導致中國經濟風險調整後的收益率大幅滑坡，加劇了資本流出。雖然近兩個月市場情緒好轉、風險偏好回暖，但以CDS（Credit Default Swap, 信用違約互換）衡量的中國主權風險溢價仍遲遲未能回落至去年8月匯改前的水平。市場定價短期內難免受情緒乾擾，但在較長時間維度下自有其內在邏輯。</p>
<p>在筆者看來，隨著經濟和金融體系內在聯系日趨緊密、傳導不斷深化，中國經濟積累至今的各種局部失衡和隱患，日益演變為一個相互強化的正反饋機制：</p>
<p>首先，作為經濟運行核心的企業部門已墜入“債務－通縮”陷阱。按筆者估算，過去5年間，以國有企業為代表、包含地方融資平臺在內的企業部門債務餘額大幅擴張了120%。其債務率（債務/GDP）急速膨脹了40個百分點左右，遠超其他主要經濟體。與此同時，工業品出廠價格指數(PPI)卻連續4年下跌，而GDP平減指數也在去年陷入通縮。通縮造成實際利率居高不下，推高了債務負擔。二者轉而抑制總需求、加劇通縮。這導致名義GDP增速在短短5年內急劇下滑了12個百分點（其中工業部門名義GDP增速更是由5年前的20%多大幅滑坡至－0.4%），進一步推高債務率、形成惡性循環。</p>
<p>其次，企業部門景氣惡化激化了其他領域的矛盾和隱患：（1）銀行體系壞賬壓力劇增。不良貸款和關註類貸款餘額過去一年便大幅增加了41%；（2）實體經濟回報率低迷、流動性充裕的背景下，資產價格泡沫（如股市、一線城市房價等）此起彼伏，不斷沖擊金融體系穩定；（3）資本外流和貶值壓力難以消退。</p>
<p>最後，上述各隱患相互共振，通過資金、信心和預期等渠道反過來抑制實體經濟，進一步加劇了經濟金融體系的脆弱性。與此同時，監管部門缺乏協調的被動應對更是火上澆油。</p>
<p>由此，整個系統加速滑向動態不穩定的路徑。正反饋機制是理解這一局面的關鍵。片面關註其中的某一些問題、而忽略各因素間相互強化的內在聯系，都會失之偏頗。</p>
<p>這一困局背後固然有周期性因素的影響，如房地產調整、外需不振。但追根溯源，維穩導向下政府對經濟活動的乾預日益僵化，使得經濟無法實現必要的調整和出清。這導致周期性疲弱不斷固化為結構性頑疾，最終催生出以上惡性循環。</p>
<p>為穩定公眾預期，監管層往往強調以“動態和發展”的眼光看待中國經濟、強調基本面的諸多有利因素，如高儲蓄率、殷實的財政政策空間、高達3萬億美元的外儲、中高速的經濟增長、相對穩健的服務業等等。遺憾的是，恰恰是在“動態和發展”的視角下，這些因素彼此間並未形成正循環，從而導致其中的個體不斷被消耗。這顯然無法構成真正意義上的“護城河”。</p>
<p>令人擔憂的是，市場、學界和決策圈對於如何破局仍莫衷一是。我們時常能聽到對某單一政策選項的大力提倡，如松綁房地產、發展股權融資等等。但對於當前這一非穩態路徑上的復雜系統而言，不僅“帕累托改進”式的政策選項不復存在，局部、序貫的最優解也未必能實現全局和動態最優。事實上，任何 “單兵突進”的政策措施都可能適得其反。</p>
<p>過去一年的匯改和股市便是例證。匯改的初衷無可厚非，以更有彈性的匯率來緩釋系統的壓力十分必要。但在結構性改革停滯不前、實體經濟和金融市場搖搖欲墜的背景下，冒進的匯改反而成為了系統性風險的“風暴眼”。新一輪牛市曾被寄望為盤活全局的一步好棋。然而在市場制度建設滯後、宏觀審慎監管缺位、實體經濟尚未有效企穩的情況下，股市非但未能成為改革的催化劑，反而成為過剩流動性競相追逐的泡沫。其破滅更是直接導致系統性風險升級。</p>
<p>眼下政策刺激推動的房地產復蘇，其實也面臨殊途同歸的危險。作為內需的最大引擎，房地產回暖在短期內固然能緩和工業領域通縮、化解產能過剩、降低經濟硬著陸的風險。但與此同時， 它也可能導致一線城市房價泡沫化、經常賬戶順差收縮、信貸持續錯配、供給側轉型和重組延後等。這把“雙刃劍”究竟是化解、還是進一步積聚了中國經濟的風險隱患？答案恐怕並不樂觀。同理，發展股本融資確實能夠一舉多得，但如果沒有建立真正市場化、順暢的退出和出清機制，一樣會重蹈企業在軟約束下喪失活力的覆轍，同時會催生尋租、局部泡沫化等新的風險點。</p>
<p>面對空前復雜的局面，需要在動態、系統化的思路下找尋應對之策。中國經濟當前迫切需要的是一攬子協調、有序推進的政策組合拳：（1）由市場主導、旨在打破剛性兌付的供給側重組應果斷先行；（2）結構性改革（尤其是國企改革）需有實質性突破；（3）總需求管理（如貨幣寬松、房地產刺激等）可以殿後托底，但不宜過度超前，而且應當由助推經濟轉型的財政措施主導。</p>
<p>政策應對的關鍵是直面體制要害、打破維穩的桎梏。在不存在“帕累托改進”選項的情況下，一味兼顧多重目標只會裹足不前。重組和出清不可能兵不血刃，痛苦的調整是破舊立新的必然代價。維穩導向下的隔靴搔癢，抑或是缺乏協調的政策冒進，不僅徒勞無功，還會虛耗所剩不多的騰挪空間。這些都會積累起後續更大幅度調整的壓力。</p>
<p>因此，系統性風險絕不僅僅是通俗意義上的增速高低或結構失衡。其真正內涵是：（1）各種矛盾和隱患相互共振，形成正反饋機制；（2）政策應對在客觀上面臨難度，而決策層的主觀認識也容易偏離現實需要。兩者相互作用下，經濟金融體系加速駛離穩態。</p>
<p>正視問題是有效應對的第一步。對系統性風險過於簡單的理解不但無助於找尋最有效的應對之策，也無法真正平息市場擔憂，甚至可能催生政策失誤、成為風險的催化劑。鑒於此，市場有理由保持警惕。</p>]]></content:encoded>
    <dc:publisher>No publisher</dc:publisher>
    <dc:creator>Andy</dc:creator>
    <dc:rights>FT中文網</dc:rights>
    
      <dc:subject>公共政策</dc:subject>
    
    
      <dc:subject>國外新聞</dc:subject>
    
    
      <dc:subject>中國</dc:subject>
    
    
      <dc:subject>經濟</dc:subject>
    
    
      <dc:subject>全球化</dc:subject>
    
    
      <dc:subject>公與義</dc:subject>
    
    
      <dc:subject>金融</dc:subject>
    
    <dc:date>2016-04-07T16:00:00Z</dc:date>
    <dc:type>新聞</dc:type>
  </item>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60406-2">
    <title>中國經濟調整的兩難困境</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60406-2</link>
    <description>隨著全球經濟繼續在不確定中徘徊，全世界的眼光都聚焦到了中國身上，而中國人也對本國經濟充滿關切，既希望本國經濟學家做出分析和預測，也很在意“旁觀者”的看法。3月22日，在FT中文網舉辦的一次座談會暨讀者見面會上，英國《金融時報》副總編、首席經濟評論員馬丁·沃爾夫和任職於中國社會科學院的中國經濟學家餘永定，就此進行了一場高端對話。座談會由英國《金融時報》中文網總編輯王豐主持。</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一</p>
<p>座談會以沃爾夫的演講開始。沃爾夫首先高度贊揚了中國已經取得的經濟發展成就。他認為，如果中國能在未來的二三十年裡延續自1970年代末以來的發展速度和軌跡，就能實現躍升為發達國家的夢想。目前中國的歷史性轉型進程已走到了半山腰，但未來還有不少的困難和挑戰。</p>
<p>中國前總理溫家寶曾表示，中國經濟是“不穩定、不平衡、不協調、不可持續的”，這句話曾經被西方媒體廣泛引用，這次被沃爾夫再度引用。而且在沃爾夫看來，當前這些問題變得更加突出了。用曾任美國總統尼克鬆的經濟顧問的赫伯特·斯坦的話說“無法永遠維系的東西，註定要終結”，因而中國必須認真對待經濟增長之旅戛然而止的可能性。</p>
<p>沃爾夫承認，30多年來中國的經濟增長表現非同凡響，增速甚至高於比中國更早“騰飛”的一些東亞國家和地區，如日本、韓國等。美國一直是中國等後發國家增長的參照系，而目前中國以購買力平價折算的人均GDP與美國的比例差距，相當於1980年代中期韓國與美國的差距。中國照這樣發展下去，再需要30年，就能達到目前韓國與美國相比的繁榮程度。而且到那時中國經濟規模將比北美和歐洲加起來還要龐大，這將是非常耀眼的成績。</p>
<p>但是，中國要完成追趕西方的漫長旅程，需要剋服五個障礙。首先，非常態的高速發展總是存在重新歸於平庸的趨勢，這個現象比長期高速增長更為常見。沃爾夫舉例說，在1971年，經濟學家曾對日本、台灣、墨西哥和巴西四個經濟體寄予厚望，但後兩個經濟體最終令人失望地停滯了下來。中國需要提防類似的命運。</p>
<p>沃爾夫認為，因為中國經濟規模非常龐大，所以如果要實現“成為高收入國家”的目標（即人均GDP數值達到同期美國的四分之三左右），中國經濟規模在未來20-30年裡應該增長至目前的5倍左右，而這個任務很艱巨。而且，中國將對世界環境和經濟承載能力造成嚴峻壓力，這需要中國在大幅提高能源利用效率，尤其是在碳排放方面。中國的高速增長還會沖擊全球貨幣和金融體系，以及國際機構和國際關系。</p>
<p>第三個障礙是中國的政治改革。根據世界銀行的排名，中國目前在政府負責性、有效性、監管質量、法治水平和腐敗防控等方面的排名，距離作為一個如此重要的國家而受到的期待尚有一定的距離。如果中國希望變成發達國家，必須在這些指標上有明顯提升。</p>
<p>第四個問題是中國已經到達“劉易斯拐點”。本世紀以來，中國實際工資快速上升。2012年以來，中國潛在實際增長率已經下降到7%甚至更低。要適應經濟增速放緩同時勞動力成本變高的新現實，對中國而言絕非易事。沃爾夫打比方說，當自行車的速度減慢時，騎起來會變得更困難。</p>
<p>第五個也是最迫在眉睫的障礙是經濟結構的不平衡：中國的增長過度依賴投資；國內債務迅速積累，這種增長速度是不可持續的；國內儲蓄（不限於家庭儲蓄）過高，無法在國內得到有效利用。這些不平衡性造成了兩個困難：既難以繼續維持高增長，也無法平穩地讓增長慢下來。</p>
<p>接著，作為重點，沃爾夫詳細闡述了最後一個挑戰。具體的問題是，中國的投資率高於其他高速增長國家，而中國的需求也依賴於投資。中國近年來全要素生產率下降，與這種高投資增長模式有一定的關系。而中國的增量資本產出率（ICOR）已經從1990年代末的3.5%上升到7%，這意味著投資對經濟增長的邊際貢獻已下降了一半。中國的資本產出率甚至已經高於除日本之外的所有G7成員國。總而言之，中國對投資的依賴的確有些過度了。在這種情況下，中國過剩產能越來越多，效率越來越低下，這會損害未來的發展勢頭和需求增長潛力。</p>
<p>與此相關的另一個問題是負債率上升，尤其是企業債務占GDP的比例在過去八年裡幾乎翻了一倍。中國債務占GDP的比例已經達到甚至超過美國的水平，如果繼續這樣下去，中國負債程度就會達到歷史上各國前所未有的水平，而這顯然是不可持續的。</p>
<p>更嚴重的問題是，調整這種依賴高投資的狀態隱藏著巨大的風險。沃爾夫計算說，如果中國的資本產出率只是保持在當前水平上，而經濟增長率是6%的話，投資占GDP的比例就應該降低10個百分點，到達35%，即1990年代大部分時間的水平，而這按國際標準仍然是較高的。但如果這個過程快速發生，需求比重也將下降10個百分點，中國可能陷入經濟衰退。但如果不發生這種情況，中國的債務將繼續爆炸性積累，資源繼續浪費。顯然這構成了當前中國面臨的兩難。</p>
<p>沃爾夫推論說，在此情況下，關鍵顯然在於掌控調整的節奏，讓其逐漸發生，但又不至於過慢。這意味著，在較長時間里，中國要讓投資增速慢於GDP增速，而讓消費增速快於GDP增速。但在目前，中國家庭可支配收入只占GDP的60%，中國家庭將收入的約1/3用於儲蓄。要讓家庭消費增速快於GDP增速，充分而必要的條件是，或者家庭可支配收入占GDP的比例上升，或者家庭儲蓄率下降。但在目前經濟前景充滿不確定性的情況下，後一種情況很難發生。而如果是前一種情況的話，就意味著要讓企業利潤更多轉化為家庭收入，這將擠壓企業利潤，從而影響企業投資能力。為了維持企業投資，政府應該加快信貸創造。信貸增長過會不會引發金融危機？沃爾夫表示，中國目前不用擔心這個，因為政府償債能力良好，同時控制著銀行。</p>
<p>但增加信貸也可能是一柄雙刃劍。因為在繁榮時期加杠桿，貸款人將獲得高於其預期的收益，但如果經濟增長放慢，貸款人和借款人的收益都將低於他們的預期，從而會減少承擔風險的活動，而這意味著，就算是不發生大規模的破產潮，經濟活動也會陷入普遍低迷狀態。而信貸擴張持續的時間越長，這些資產負債表效應就將越大，但傳統的經濟學又對這些資產負債表效應關註不夠。</p>
<p>總之，中國決策者一方面為了避免在未來發生硬著陸，目前希望債務規模不要繼續積累，另一方面，為了在眼前避免一場衰退，又得推動債務的短期積累。簡言之，中國目前的增長路徑是不可持續的，但要轉向某種更依賴消費的路徑，短期內也可能帶來很多不良影響。這種情況的延續最終到底會造成什麽結果，沃爾夫也沒有答案。</p>
<p>二</p>
<p>在沃爾夫演講結束後，餘永定進行了回應。他首先明言，相對於沃爾夫的看法，他要更樂觀一些。沃爾夫提出的中國經濟長期增長的五個障礙都是切實存在的，不過，目前中國已經不再刻意拿美國作為追趕目標，而是一心一意關註於自身的發展，這樣就可以避免一些不必要的追趕焦慮。</p>
<p>同時，餘永定說，在我們談論未來時，必須非常謙虛，因為世界充滿了不確定性。他舉1972年“羅馬俱樂部”關於“增長的極限”的報告為例——後來的事實證明“羅馬俱樂部”對資源枯竭的擔憂太悲觀了。餘永定認為，我們還是要相信技術進步，可能改變整個經濟發展面貌。總體上沃爾夫提出的問題中國應該重視，但也要給自己留點餘地和信心。他認為，總結中國已經取得的成績，有幾點經驗很重要：一是要堅持開放和改革，二是要思想解放，三是要維持政治穩定，四是要維護世界和平的局面，不要陷入對外戰爭。</p>
<p>具體到當前的經濟調整困難上，餘永定贊同地說，中國在過去的增長方式確實存在著很大毛病，尤其是過於依賴投資和出口。他具體回應了沃爾夫的分析。他認為，沃爾夫的分析基礎是“哈羅德·多馬模型”，經濟增長速度等於投資率除以資本產出率。中國現在的資本產出率是3.5%左右，而且在不斷增加，再過幾年，有可能會達到5%。沃爾夫對資本產出率將會上升的預計是正確的。</p>
<p>餘永定同樣認為，由於中國依賴投資，所以資本產出率越來越高，資本的使用效率越來越低。長期以來，為了保持較高的經濟增長速度，中國必須維持較高的投資率，但更高的投資率使得資本的使用效率下降，所以資本產出率進一步提升，這就形成一個惡性循環。現在中國不能再走這條路了。但調整也很困難，快不得也慢不得。慢了問題越來越嚴重，快了經濟增長會急劇下降。這與沃爾夫的觀點基本相同。</p>
<p>目前中國投資占GDP50%左右，消費率也占到50%左右，經常項目順差占GDP的比例稍大於零，儲蓄率是50%以上。沃爾夫在演講中認為，理想的狀態是消費率應該是65%，其中包括15%的公共消費，投資率應該是35%，經常項目順差占GDP的比例大概是零，儲蓄率35%。餘永定認為這樣的格局將會很合理。</p>
<p>沃爾夫在他的分析中假設中國資本產出率是5%，所以，當投資率是35%時，經濟增長大致能夠保持7%。餘永定認為這個假設太樂觀了一些。因為，如果中國投資率只有35%，是無法保持7%的增長速度的。現實情況也是這樣，現在中國的投資率是47%左右，但經濟增長速度不到7%。餘永定強調，沃爾夫在演講里假設資本產出率是常數，其實資本產出率在中國不是一個常數，而是逐漸增加的，效率越來越低。由於資本產出率不斷增加，所以增量資本產出率非常高，達7左右。這就造成了49%左右的投資率只有7%的經濟增長速度，這是一個大麻煩。</p>
<p>餘永定提出，沃爾夫在談論投資率的時候，使用的是資本形成除以GDP。但在中國，人們談論投資增長速度的時候，用的是固定資產投資，在談論投資率的時候，用的是資本形成，這兩個是不同的概念。這個統計問題造成了一個矛盾：按道理固定資產投資和資本形成量大概是一樣的，即使有差異，可以解釋，但現在中國的這個差異變得極為巨大，已經不可解釋了。</p>
<p>“所以，你問我中國的投資率是多少，我誠實的回答是我不知道，中國投資增長速度是多少，我誠實的回答，也是不知道。”餘永定說。</p>
<p>但最終餘永定還是表達了樂觀的期待：“根據過去的歷史和邏輯，只要中國政府能夠集思廣益，能夠聽取大眾的意見，只要經濟學家和廣大民眾充分討論，那麽在大家的智慧的基礎上，制定合理的政策，那麽中國還可以繼續剋服現在的困難，涉險過關。”</p>
<p><b>三</b></p>
<p>在兩人的演講結束後，他們共同接受了主持人的提問，以及現場觀眾通過主持人傳達的提問。以下為經我們編輯後的問答概錄：</p>
<p><b>主持人：兩位對於目前中國經濟面臨的挑戰的觀點是一致的。根據中國“十三五”規劃提出的指導意見，到2020年，中國的GDP應該比2010年翻一倍。那麽，在下一個30年中，我們要做什麽？你們如何展望“十三五”以及其後的30年？</b></p>
<p><b>沃爾夫：</b>是的，我們沒有任何本質上的觀點不同，當然這在某種程度也是不幸的，因為我們的觀點太一致了。但在一定的程度上，我的好朋友餘永定糾正了我一點。我並不質疑中國剋服挑戰的能力，因為過去中國就剋服了很多的挑戰，相信未來也可以如此。</p>
<p>中國想成為中等收入國家，但中國增長也會不斷放緩，趨向於發達國家的增速。基於中國的目標，中國目前還是會繼續進行投資，比如保持占GDP的45%這樣比例的投資，比發達國家高2-3倍。但最終在變得更富有後，中國需要達到某種穩定的狀態，到時增長可能不需要那麽快，也許只有1%，那時的體驗會和現在完全不一樣。</p>
<p>但中國的經濟結構將產生很大的變化。我寫過一篇文章，提到日本過去25年的情況為什麽這麽糟糕，這是因為，他們並沒有調整自己之前的高投資的模式。日本的投資曾比美國還要高，但它的增長速度還是非常慢，非常令人悲觀。我覺得日本處於一種長期的失衡狀況。我對於中國的長期目標沒有任何特定的想法，這是中國人自己決定的，我不知道中國人對於以後的人均GDP只能有美國的一半是否滿意，如果想要更好，就必須對過度依賴投資的情況做一些改變。餘教授說的其他方面我都贊同。</p>
<p><b>餘永定：</b>我補充一下。如果中國設定了較高的經濟發展目標，因為中國的資本產出率在不斷的提升，現在的效率比較低，所以中國的投資占比應該更高一些。剛才沃爾夫的假設是會出現一個非常穩定的資本產出率，但我的觀點，如果中國的改革失敗，這樣的資本產出率會不斷的上升。如果我們設定一個很高的比例，你必須要保證這樣一個很高的投資占比。我覺得中國不應該這樣，我也同意你的觀點，投資占比應降低到35%-40%，但這樣我們就要降低GDP增長速度了。我想強調，我們不能急劇地降低投資。我同意你的觀點，我們必須要花長期的時間，也許是花十年、二十年，逐步做到這一點，之後我們才能不斷的提升消費和其他的一些要素。</p>
<p><b>沃爾夫：</b>我很感興趣，對於潛在的風險，政府應該做出怎樣的響應。在過去，政府喜歡採取的應對措施是加大政府投資。我就在想，這是不是一個西方式的觀點，這是唯一應該做的事情嗎？因為中國也可以加大公共消費方面的投資，比如對環境進行整頓，對醫療和教育加大投入，也可以進一步改善社保、養老金。換言之，政府可以採取相應的措施，加大對消費方面的刺激。在我看來，面對中國現在所處的情況，政府好像並沒有做好準備，採取快速響應的措施。我的第二個建議是，除了投資之外還要考慮其他措施，因為現在投資已經夠多了。在過去已經建立起來的一些基礎設施項目並不是必要的，比如中國現在國際機場的數量太多了，數量超過了其他各國的總和。我覺得未來不要再建這種國際機場了。</p>
<p><b>主持人：餘永定教授最近發表了一些文章，接受了一些採訪。不知道我的解讀正確不正確，但我覺得你的基本觀點是，中國現在需要更激進的擴張式的財政政策，或者說，你好像建議加大投資。那麽，你提出的這種新的擴張性的做法，和2008年政府的做法有何區別？</b></p>
<p><b>餘永定：</b>因為我相信很多人都會有同樣的觀點。實際上在2008和2009年，我曾寫文章批評當時的那種做法，我認為增長放緩後，質量更高。我認為政府應該進一步關註效率，而不應該直接就用這種刺激性的一攬子政策，這會造成長期的問題。</p>
<p>2008和2009年，政府面臨較大的危機，增速大幅放緩。在那種情況下，你一定要採取果斷措施，要不然在未來的恢復就需要很長時間。但當時的問題是政府做的幅度太大、太快，產生了很多意想不到的後果，尤其是讓地方政府過多承擔了刺激經濟增長的責任。中國政府沒有充分使用財政方面的工具，而是過度使用了信貸方面的工具，這是不對的。中國目前存在未來增長速度大幅放緩的可能性，這可能帶來觸底風險，在這種時候你肯定要採取行動。目前房地產投資大量減少，極大地影響了GDP的增長，在這種情況下，我們需要在基礎設施方面採取行動。</p>
<p>舉個例子，北京的地鐵系統和其他國家相比已經非常落後了。特別是在“兩會”期間，我在政協上提出了這個問題。我建議北京地鐵系統重建，因為現在的風險系數比較高，相信大家都有類似的經歷。在有些站點你要走很長的路，而那裡的過道非常狹窄，這是有風險的。現在水泥價格比較低，鋼鐵價格也不高，我們為什麽不考慮對地鐵系統進行重建呢？可以做的事很多，因為這種做法並不影響到我們的效率。就算這些措施在短期不會產生多大的經濟效益，但它的社會效益是巨大的。我認為政府應該採取這樣的行動，一方面可以進一步防止增長下行，另一方面也可以改善中國的基礎設施。但我也意識到，這種做法不可能從根本上解決中國面對的問題，只能說是一種權宜之計，給政府一些緩沖空間。但現在，採取這種行動的時候必須特別小心，而且我們也要充分調動財政手段，比如發行國債，而不是一味地讓商業銀行進一步加大對企業的放貸，這就是我的觀點。幾乎沒有人贊同這個觀點。</p>
<p><b>主持人：您在政策倡議中還有一項是主張政府減稅？據您所知，決策層對此反響如何？</b></p>
<p><b>餘永定：</b>我只代表個人。我不知道政府的想法是什麽，但我覺得有一些趨勢值得我們註意。現在很多人認為，中國面對的是一種民粹主義威脅，因為現在工資上漲太快了，超過了勞動力效率的增長速度。回到你剛才的問題，我說的這種擴張式的財政政策，主要是指政府開支，當然對於減稅也有一定的措施。像在美國有一些政策在我看來是不成功的，我覺得我們可以從美國的失敗中汲取教訓。我們是可以減稅，對於富人可以有更多的稅種，比如借鑒英國的一些做法。一些富人應該做出更大的貢獻。為什麽說現在民粹主義有所上升，就是因為現在的貧富差距太大了，多年以來創造出來的財富和繁榮沒有在大眾當中被充分分享。所以，現在有必要重新對這個財富進行一定的調整，不然我們面對的情況是非常危險的。</p>
<p><b>主持人：您是否會以中國高鐵的成功作為一個政府支持基礎設施建設的例子？五六年前，人們曾認為作為4萬億計劃一部分的高鐵是浪費，完全沒有必要，但現在多數人都持褒獎態度，到底是什麽發生了變化？</b></p>
<p><b>餘永定：</b>其實沒有什麽變化。當時我就認為高鐵是沒有什麽用，這麽貴誰會坐高鐵。現在看來顯然我是錯了，因為現在農民工也在坐高鐵。所以，雖然4萬億一攬子計劃造成了很多問題，但還是有其有效的一些方面。</p>
<p><b>沃爾夫：</b>我覺得這比房地產投資更加有效，我非常驚嘆於這個規模。不管怎麽說，中國的高鐵也是一個巨大的成就，是相對其他國家做得卓有成效的一個領域，這是中國應該抓住的優勢。所以，對此我並不擔心。</p>
<p>說到減稅我不是一個專家，但我的印象是中國的稅制系統不完善，並沒有覆蓋很多人，也有一定的隨意性，造福到的人比較有限，所以，為改善稅制而花費精力更加有效。所以，我比較贊同餘永定說到的財富分配問題，我比較希望政府加大在社會領域的投入。如果中國真的希望避免西方遭遇的零利率陷阱的話，就一定要有相應的計劃，在公有和私營部門加大開支。鑒於中國目前儲蓄率這麽高，陷入零利率陷阱的風險還是存在的。</p>
<p><b>主持人：接下來是來自觀眾的問題。中國是否有可能跨越中等收入陷阱？成功的可能性有多大？</b></p>
<p><b>沃爾夫：</b>我個人在這方面沒有做太多的研究，所以我主要聽取他人的研究成果。我並不完全確定中等收入陷阱是否存在，因為這個概念有時是基於經驗的。不過，平穩地從低收入轉型為高收入國家，這樣的例子比較少，在二戰之後只有韓國一例，這是真實的情況。</p>
<p>中國是否能夠完成這種改變？對此我的觀點，是中國的人力資源和疆域、企業家的創造力等都是優勢，中國還有一些技術方面的優勢，這些令人樂觀。但令人產生悲觀心理的是，中國的經濟效率比較低，必須要進行大量投資才能維持高增長，如果增長率降低，人們對未來失去信心，企業的經營狀況也會惡化，在投資不斷下降後，需求也會下降，這就會陷入中等收入陷阱。所以，我認為中國跨越這個陷阱的機會確實存在，但需要進行政策改革，提高效率，同時保證宏觀經濟穩定性，確保增長率，而這些都是有挑戰性的。</p>
<p><b>主持人：有一個問題問沃爾夫。世界上有沒有其他國家的範例，顯示它們成功解決了中國目前面臨的高負債問題？另外，中國地方債目前很嚴重，現在還未解決，你能否提出一些建議幫助中國剋服這個問題？</b></p>
<p><b> </b></p>
<p><b>沃爾夫：</b>我不知道具體的債務比例，但我知道就負債率而言，發達國家中只有日本和中國相當，這主要是因為中國企業的杠桿率比多數西方國家高得多。日本的情況表明，高負債的企業很危險，需要不斷應對債務支付壓力而不能投資，從而陷入停滯。中國需要避免這種情況。不過中國的地方債問題有其獨特之處。根據我的理解，從技術上講，地方債雖然是地方政府欠下的，但也是政府債務，而中國政府整體上是有支付能力的。我認為中國政府目前的負債水平不至於造成債務危機，不過中國需要考慮的是未來十年裡不使債務積累到不可持續的程度，那樣的話問題就會麻煩的多。</p>
<p><b>主持人：有一個問題問餘教授，如果目前的投資、消費占GDP的比重持續下去，最糟糕的情況是什麽？</b></p>
<p><b>餘永定：</b>我覺得這可能讓中國的問題惡化，因為中國企業債務水平已經很高了，這會加重債務方面的問題，可能導致金融危機。為了避免這種情況，我們需要進一步改革，鼓勵大家進一步創新，提高效率。這樣的話，我們就能保證中國增長率維持在7%，而且到2020年企業債務保持在GDP的200%以內。我們一定要預先採取防範措施來避免可能的危機。</p>]]></content:encoded>
    <dc:publisher>No publisher</dc:publisher>
    <dc:creator>Andy</dc:creator>
    <dc:rights>FT中文網</dc:rights>
    
      <dc:subject>全球化</dc:subject>
    
    
      <dc:subject>公共政策</dc:subject>
    
    
      <dc:subject>公與義</dc:subject>
    
    
      <dc:subject>中國</dc:subject>
    
    
      <dc:subject>國外新聞</dc:subject>
    
    <dc:date>2016-04-05T16:00:00Z</dc:date>
    <dc:type>新聞</dc:type>
  </item>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60406-1">
    <title>日本和歐洲：貨幣戰弄巧成拙</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60406-1</link>
    <description>回顧持續3個月之久的極端市場波動，可以看出全球貨幣戰顯然進入了一個更加復雜的新階段。實際上，市場波動已經讓那些最堅定地致力於本幣貶值的央行失去了戰鬥力。彰顯這種無能為力的最顯著的例子就是日本央行(BoJ)。</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span>日本這樣一個有著如此之高公債水平的國家，居然能夠成為全球市場風暴中的避風港，這實在是有悖常理，但在2016年第一季度情況恰恰就是這樣。盡管日本推出了負政策利率，但日元相對美元仍急劇升值，這顛覆了正常的外匯市場“引力定律”。由於自2012年安倍經濟學(Abenomics)出台以來，日本股市往往隨日元匯率變動而變動（考慮到競爭性貶值對出口規模或者企業利潤的影響，這完全符合邏輯），因此日本股市已大幅下跌。</span></p>
<p><span><span>與此同時，在歐洲，歐洲央行(ECB)行長馬里奧•德拉吉（Mario Draghi，上圖）的超級鴿派的言論失去了魔力。上月歐洲央行宣佈了一套比預期更為激進的貨幣政策方案後，歐元對美元升值。美聯儲(Fed)主席珍妮特•耶倫（Janet Yellen，右圖）上周在講話中暗示美國將在更長時間內將利率保持在較低水平，這讓歐元區雪上加霜。</span></span></p>
<p>無論其動機是什麽，美聯儲可以說是報了仇。美元疲弱有助於反擊競爭性貶值（盡管幫助作用有限）——競爭性貶值讓日本和歐元區搶到了更大份額的全球產出和企業利潤增長，受損的卻是美國。當然，此前當美聯儲在金融危機後推出首輪量化寬松時，美國也曾是本幣貶值的受益者。這場戰鬥並沒有結束。</p>
<p>中國明顯沒有參與在這場戰鬥。盡管國會山依然殘留著中國推行重商主義匯率政策的印象，在提名戰中領跑的美國共和黨總統競選人唐納德•特朗普(Donald Trump)也猛烈抨擊中國的匯率政策，但中國央行已拿出大量美元來支撐被高估的人民幣。那些與中國央行對著乾、押註人民幣貶值的對沖基金獨自領教了該行天生的戰鬥精神。對沖基金付出了慘痛代價才明白，別跟美聯儲對著乾的格言也適用於中國央行。</p>
<p>另外一個明顯沒有參與戰鬥的是英國。得益於日益迫近的“退歐”可能性，英國自動成了一個貨幣貶值國。眼下英國經常賬戶赤字與國內生產總值(GDP)的比率達到約7%，英鎊貶值可能恰逢其時。鑒於英鎊貶值就性質而言並非刻意為之，因此基本不能稱為競爭性貶值。</p>
<p>貨幣戰形勢的這種變化讓日本和歐元區處境尷尬。貨幣貶值是它們貨幣政策中少有的收效不錯的部分。但現在它們的央行提升通脹至目標水平的能力被打上了一個比以往更大的問號。這對世界很重要。傳統而言，競爭性貶值被視為一種“以鄰為壑”的政策，但如果貶值所需的貨幣放鬆幫助全球經濟進一步擺脫通縮威脅，那麽這對全球或許是件好事。</p>
<p>現在留給我們的是期待事實證明美國經濟比耶倫講話所暗示的更健康，匯率可能重新調整以及承認貨幣戰一直是將政策利率和債券收益率推向負值的重要力量。</p>
<p>這將令脆弱的歐元區銀行體系的利潤受到擠壓。這最終很有可能會加劇家庭和企業的悲觀情緒，它們已為應對量化寬松將支出提前了，因此對利率信號的反應將不那麽敏感。與此同時，這些低利率或負利率將導致養老金給付責任大幅加重，這很難有利於養老金出資企業董事會里的冒險精神。</p>
<p>可悲的是，我們記憶中最低水平的利率沒有用於啟動亟需的基礎設施支出。所有人都認為，在危機後的疲弱復蘇中，貨幣政策承擔了太重的擔子。似乎沒有人想對此採取什麽行動。總體而言，世界仍然處於政策癱瘓狀態。</p>]]></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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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subject>全球化</dc:subject>
    
    
      <dc:subject>公共政策</dc:subject>
    
    
      <dc:subject>公與義</dc:subject>
    
    
      <dc:subject>金融</dc:subject>
    
    
      <dc:subject>國外新聞</dc:subject>
    
    <dc:date>2016-04-05T16:00:00Z</dc: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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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60401-2">
    <title>供給側改革：不應低估的多邊博弈困局</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60401-2</link>
    <description>當前政治語境的新詞創造堪稱深圳速度，人們對“新常態”尚未嫻熟，供給側改革就又盛裝而來。這一於去年12月中央經濟工作會議確定的“新詞”，尚未來得及精心雕琢，供給側結構性改革的整體方案尚待字閨中，國家統計局局長寧吉喆就表示已顯積極效應，雖有鼓舞士氣之嫌，但確實將問題想的過於簡單，不免奢談，不免為各類分歧提供土壤。</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改革的理想如沐春風，現實的骨感卻猶如春寒。在經濟持續拾階而下，債務正觸臨界，匯率持續承壓，投資邊際收益率下行等債務緊縮的現有語境下，供給側結構性改革，說白了就是誰去杠桿、誰是接盤俠的問題，而這猶如雞蛋上跳舞，面臨著中央政府、地方政府、各類金融機構、國企、私企、貿易部門、非貿易部門，及家庭部門間的復雜多變、欲壑難平的多方博弈，踩破哪個都頗令人細思極恐。</p>
<p><b>政企弈局</b></p>
<p>政府與企業的博弈，既是權力邊界問題，又是利益沖突問題。要尋求雙方的合作聚焦解，已非易事。一是資源配置主導權的博弈。在政府財力豐盈、經濟上升期，讓市場在資源配置中發揮基礎性作用，具有較高的合作聚焦解空間；但在政府高負債，尤其是地方政府負債，使財政收支面臨“十個鍋八個蓋”背景下，資源配置主導權就成為了應對債務緊縮的救心丸，市場在資源配置中的基礎性作用，就不免與權力存在利益沖突。另一是政府與市場的利益沖突式博弈。供給側結構性改革的關鍵之一就是為供給端減負增效，放活讓利，這就牽涉到減稅清費和規範稅前抵扣等問題，若真正落實減稅清費等政策，將降低政府償本付息的收入流，加劇債務緊縮風險。因此，在財力豐盈時，減稅清費都步履維艱，如今就更可嘆蜀道難了。</p>
<p>回顧2013年債券風暴以後的寬松貨幣放水滿溢，卻始終難以改變資金的“避實就虛”。去年的股災，如今的一線城市房市瘋漲，以及信用債利率的持續走低，都顯示債券風暴後貨幣寬松異化成了金融加杠桿。以最近數據為例，1月新增貸款2.54萬億元人民幣和社會融資總額3.42萬億元，國企和地方融資平臺借新換舊、舉內債換外債等居功甚偉，2月遠遜預期的信貸數據，映射政府和國企債務緊縮壓力暫緩，而一直以來非公部門很難從正規金融系統分羹，此時此景下，非公部門就更難得到支持了，去年下半年對網貸、P2P、眾籌等互聯網金融的監管，雖有行業自身問題，但也與新興金融分羹政府和國企應對債務緊縮的救心丸不無關系。</p>
<p><b>央地弈局</b></p>
<p>中央政府與地方政府的博弈。一個是現有債務如何分配和分擔的博弈問題，一個是財政收入如何分配的博弈問題。中國的中央和地方政府關系和雙方的財稅結構，不是聯邦制結構，但也非嚴格的中央集權模式，因為地方政府和中央政府都是經過同級人大選舉產生。不過，中國的《預算法》、《立法法》等都沒將地方政府看作為獨立的司法實體，就財稅制度方面，除了幾個稅種為人大立法外，中國的主要稅種，如增值稅等都是基於國務院相關管理條例計徵，分稅制也非出自立法而是行政法規，這使得現有的地方政府債務，一直被市場看作是中央或有債務，近年來中央代發地方債模式，更強化了市場的這一預期。</p>
<p>長期以來中央與地方政府間在債務方面的博弈一直暗流涌動，帶有公地悲劇特徵，即由於真正的債務主體不明晰，債務大鍋飯問題突出，地方債最終形成事實上的中央政府或有債務，地方政府舉債難免高舉高打，尤其是2008年“四萬億”刺激計劃之後，在經濟增速漸次遞減，穩增長壓力持重等下，地方舉債存在著日益明顯的激勵不相容性，使政府整體債務陷入了復利式緊縮風險中。</p>
<p>為此，巨額地方債務究竟如何在中央與地方間分配，從合作博弈角度看，顯然無法再繼續較真於“誰的孩子誰抱”，因為目前中央、地方博弈，部分地方已被債務緊縮下逼入“絕境”，自身可選擇菜單只剩下撂挑子，掛賬不還，把債務風險踢給金融系統了，在國內尚無《政府破產法》下，掛賬帶來的是呈指數增長的債務緊縮風險，以及時刻需要提防的系統性金融風險。這使地方政府在央地博弈中，占據了有利地位，即諾獎得主、博弈論大師羅伯特·謝林在《沖突的戰略》中揭示的，在合作博弈中，博弈占優一方，自身可選擇菜單多，與困獸的合作博弈結果就是占優者擁有的只是讓步自由。因此，越來越多的研究揭示，建設型財政是順周期的一種制度安排，在經濟周期上行期，建設型財政可以錦上添花，形成正反饋，在下行期，建設型財政依然是順周期的正反饋，加速問題暴露。因此，若中央政府通過債務置換實現中央加杠桿和地方減杠桿，那麽將會發現需要置換的地方債務可能比統計的要多很多，使自身陷入兩難：不置換，風險就在那裡不能不管，管到底，發現是個無底洞。</p>
<p>央地博弈的另一個層面是財政收入分配。94年分稅制改革豐腴了中央財力，削弱了地方財力，08年巨額刺激計劃要求央地1:4的配資，中央支出和赤字率得到控制，但卻是增加了地方負債不設防的道德風險。一種緩解的壓力是，通過財稅體制改革，實現中央地方財事權匹配，但這將削弱中央財力，近年來稅制改革，如營改增將屬於地方獨享的營業稅變成中央地方共享稅，而根據現有增值稅央地75:25的分配結構看，地方財力實際遭到壓縮，最近計劃開徵的二手房增值稅，實際也帶有財權上收跡象。</p>
<p>就目前而言，央地財政收入分配博弈上，其聚焦解在於一個邊際博弈權衡：中央下放地方的財權邊際值與地方收斂債務邊際值間的平衡，而在現有體制下，財事權適度上收，可能是一個相對次優的選擇，即以公共服務均等化立論，在收回部分財權的同時，將一直以來屬於地方的事權也收上來，然後以專項支出形式委托地方具體執行，不過這需要警示和考慮地方在實際執行中的挪用和占有問題，因為對地方來說，在很多事權上僅作為一個執行人，同樣存在激勵不相容、權責不對稱性，因此需尋找新共贏邊際平衡點，如公務員薪酬體系和績效考核體系的構建，以及壓縮政府層級，改五級政府為三級政府，減少執行鏈條，降低專項轉移支付的成本。</p>
<p><b>政府與金融機構弈局</b></p>
<p>在封閉經濟體系下，降低整體負債的一個路徑是財政赤字貨幣化、債務貨幣化。羅格夫在《這次不一樣，八百年金融危機史》中有兩個研究成果值得重視：</p>
<p>一是發展中國家60%左右的債務／GDP是危機臨界點，其中的一個主要原因是這些國家的金融市場不發達，風險的識別、定價、管控等能力不足，遭遇米德沖突的概率較高，而紓緩米德沖突的工具不足；另一個原因是大多數發展中國家隱性債務較重，這既與這些國家統計系統不完善有關，又與其主觀傾向於隱匿負債的動機有很大關系，如這些國家的決策者認為，內債不是大問題，在信用貨幣體系下。</p>
<p>二是過度財政赤字貨幣化和債務貨幣化會導致滯脹，及加速國家經濟金融系統瓦解。經濟滯脹可起到賴賬效果，減輕債務人壓力。但這並非無極限，因為滯脹賴掉債務的前提是人們不得不繼續使用貨幣，但這是一個非合作博弈的沖突：經濟滯脹會使人們對紙幣唯恐避之而不及，大家不願持有信用貨幣，更願意以貨易貨。而一旦滯脹使人們不再願意使用法定信用貨幣，寬松貨幣政策也就英雄無用武之地了，沒人陪你玩了，債是賴掉了，但經濟金融體系也遭到系統性破壞，信用貨幣也就如同廢紙。</p>
<p>另一個有力證據，要溯源於信用貨幣的法定概念來源，其實從歷史沿襲上貨幣法定的“法”，不是公法，而是自然法，央行普遍將幣值穩定和通脹置於貨幣政策的核心地位（穩就業是派生出來的，已引發了貨幣政策各目標間的沖突，使貨幣政策愈發泛政治化），就是因為法定貨幣授權於自然法則，滯脹本質上是濫用自然法則下的信用。</p>
<p>2013年債券風暴後，國內寬松貨幣政策放水，未能讓貨幣脫虛入實，而是演變成單純的金融加杠桿，去年的股災，今年主要城市房價的飛漲，映射貨幣政策只能推不能拉，通過寬松貨幣政策來緩解債務壓力，對內均衡進行支出轉換政策和支出調整政策，終將引發外均衡與內均衡沖突，811後人民幣走勢可看作是米德沖突的表現形式之一。</p>
<p>當前政府和國企的巨額負債，最終都反映在銀行和央行的資產負債表上，且目前看來這些債務風險是正規金融系統無法消費的。如果讓這些風險蝸居在金融系統，其破壞力是可怕的：美國次貸危機令人誠惶誠恐，而若通過債務置換將部分地方債務換成中央政府債務，2010年後的歐債危機同樣讓人細思極恐。這是政府與金融系統探尋的聚焦解，就是既緩解地方政府債務負擔，又不引發金融風險，還要控制好滯脹的可行邊界，把握好赤字貨幣化的寬度和厚度，目前看來只能金融加杠桿，盡管市場一直擔心中國銀行系統的紙里包不住火，及積極財政政策的空間沒有想象中的大。</p>
<p>一些專家認為政府與金融系統博弈的一個次優解為，借鑒98年四大資產管理公司等做法，通過設立一個特殊目的公司SPV或SPC，進行停息掛賬處理，同時在央行的支持下發行特別債。但是，這實際上可看作是一種債務貨幣化的輸血和止痛，若無類似於98年的改革和本世紀初的入世，債務問題將會被經濟滯脹替代。</p>
<p><b>居民加杠桿</b></p>
<p>政府和企業部門與居民部門的博弈。當前單純從資產負債率看，居民部門的資產負債狀況是相對不錯的。去年以來，股市改革牛的啟動，今年主要城市的房價瘋漲，都帶有讓居民部門加杠桿以幫助政府和企業部門去庫存、去杠桿和去產能等特徵。</p>
<p>這個博弈是完全非對等的。目前房市和股市類似於“絞肉機”，尤其是房市，居民部門的加杠桿和增庫存背後的風險，實際不亞於背負巨額負債的政府和企業部門。該領域博弈困頓在於居民部門的加杠桿和增庫存，更多是政府和企業部門存量庫存、產能和債務杠桿的償付支出轉移，並不意味著庫存、產能和債務杠桿轉移到居民部門，政府和企業部門就可以走出一個基欽周期甚至朱格拉周期，CPI與PPI的倒剪刀差很難通過居民部門的加杠桿得到改善，反而會因為居民資產和負債都房地產化，耗損掉支持經濟新增長點的必要資源，加劇經濟困頓。縱容甚至蠱惑居民部門加杠桿或將是衰退型的穩增長。</p>
<p><b>米德沖突</b></p>
<p>貿易部門與非貿易部門的博弈。目前國內需求端走向是扭曲的，前兩個月全社會消費品零售總額增速放緩，部分地區房地產出現衰竭型繁榮，會對居民部門購買力鎖定，立足於國內正在扭曲的需求端，進行需求端刺激，以推動供給側結構性改革，將會對經濟金融資源帶來進一步的扭曲效應，牽制供給側結構性改革的推進。而相對於國內需求端，外部需求端盡管依然缺乏亮點，但沒有出現扭曲。</p>
<p>目前紓緩米德沖突的應對政策出現明顯傾向，政策重點轉向外均衡。貿易部門與非貿易部門間的博弈，實際是內外均衡政策間的博弈。目前基於內均衡實施的支出調整和支出轉移政策，容易吹大債務泡泡和資產價格泡沫，以及通脹，進而暴露匯率的敞口風險，而匯率風險的管控成本很高，如去年為維護匯率穩定，官方外匯儲備耗損了20%以上，使市場聚焦在中國政府願意承受外儲流失速率和規模的邊際值，而這一邊際值又與中國外儲資產負債結構、流動性比率和速凍比率，以及外匯資產的市值變化等存在負反饋，即流動性比率和速凍比率越低，外匯資產的變現能力越弱，政府通過耗損外匯儲備維持內外均衡的意願就越趨弱，人民幣貶值的主動意願就越強，債務泡泡和資產價格泡沫被搓破的風險就越大。</p>
<p>正鑒於此，政府決策層在人民幣匯率上採取了繼續爬行盯住美元的權宜之計，並對離岸人民幣進行了熔斷處理，暫時地穩定了外均衡，同時開始通過債券置換、債轉股試點、不良資產證券化試點等，尋求內均衡的破局。不過，由於經濟內生動力引擎負荷太重，外部的貿易條件也不好，將更多經濟金融資源用於盤活存量資產上，不僅需要需求端的積極刺激政策，而且即便需求端刺激初現成效，救出來的存量資產尚看不出能提高投資邊際收益率，反而由於內部需求的扭曲而加劇新資源投入的錯配風險。</p>
<p>總而言之，當前供給側結構性改革是一個復雜的多邊弈局。在這場弈局中，最尷尬的是地位最弱、實力最不穩定的居民部門因為負債率相對較弱，而具有空間相對大的可自由選擇菜單，使政府和企業幾乎“合謀”地將手伸向居民部門。不過，一旦這種甩包袱的博弈策略成為占優解，諸如減稅清費、打破壟斷、推進央地財事權匹配的稅制改革，及財政政策的公共化轉型等，都將知易行難，即政府趨向於保守，對破的風險細思極恐，自然也就失去了立的機會。</p>
<p>因此，從博弈角度可以預期，只要營造居民部門加杠桿的環境不失效，就不會出現真正願意打破僵局的讓步者，消除政府、企業在博弈中凸顯的沖突和分歧，真正的供給側結構性改革也將受制於僵持。顯然，針對居民部門加杠桿，你若春風，他便是風雨，股災之後，房市風險也許就存乎於心了。</p>]]></content:encoded>
    <dc:publisher>No publisher</dc:publisher>
    <dc:creator>Andy</dc:creator>
    <dc:rights>FT中文網</dc:rights>
    
      <dc:subject>公共政策</dc:subje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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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subject>國外新聞</dc:subject>
    
    <dc:date>2016-03-31T16:00:00Z</dc:date>
    <dc:type>新聞</dc:typ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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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rdf:about="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60401-1">
    <title>中國四大行不良債權增長49％</title>
    <link>http://2021.yucc.org.tw:8080/yucc/news/foreign/20160401-1</link>
    <description>中國銀行業的不良債權正在持續增加。國有四大商業行截至3月31日發佈的2015年財報顯示，截至去年底，不良債權餘額達到6892億元，比1年前增加49％。中國領導層顯示出加快化解過剩産能和推進背負債務的國有企業改革姿態，不良債權問題今後很有可能成為銀行經營的沉重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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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span>從不良債權佔貸款餘額的比率來看，工商銀行、建設銀行、中國銀行在1.4～1.6％，而中國農業銀行則已升至2％左右。不過各行強調與國際競爭對手相比，不良債權比率依然較低（工商銀行董事長姜建清）。</span><br /><br /><span> 但從不良債權的行業看，製造業達到3～6％左右，批發和零售業達6～12％左右，農業銀行高層表示以民營中小企業為中心，不良債權出現增加。國內經濟減速導致的融資對象企業的經營低迷的加劇似乎在浮出水面。</span><br /><br /><span> 2015年財年四大行凈利潤合計達8567億元，與上一財年相比僅增長0.5％。中國大型商業銀行此前受益於國內經濟擴張和利率限制，多年來獲得了較高收益，但環境正在明顯改變。中國銀行行長陳四清3月30日在香港舉行的財報發佈會上表示2位數增長時代已經終結,商業銀行賺取利潤已非常困難，強調銀行的業績低迷將長期持續。</span><br /><br /></p>
<table align="right">
<tbody>
<tr>
<td><img src="http://zh.cn.nikkei.com/images/2016/04/0401/0401-05-2-m.jpg" /></td>
</tr>
<tr>
<td></td>
</tr>
</tbody>
</table>
<p><span> 總理李克強在3月的全國人民代表大會上提出的目標是，作為提高經濟效率的「供給端改革」的一環，將化解國有企業常見的過剩産能和淘汰因背負債務而無法創造收益的「僵屍企業」。部行銀行以鋼鐵、煤炭、造船和水泥等製造業為中心，發佈了匯總問題企業的「黑名單」。農業銀行行長趙歡表示將推動僵屍企業退出市場。國有企業的債務規模大於民營企業，今後不良債權問題也很有可能動搖銀行的經營。</span><br /><br /><span> 此外，利差也在縮小。中國人民銀行（央行）2014年11月以後，進行了6次降息，通過貸款獲得的利息收入出現下降。去年10月取消了存款利率上限，在制度上，可根據銀行的裁量自行確定利率。中國銀行行長陳四清比搜啊hi利率競爭日趨激烈。顯示存款和貸款利率差的凈利差（NIM）4家銀行平均為2.48％，比上一財年下降0.18個百分點。</span></p>
<p><span><strong>日本經濟新聞（中文版：日經中文網）粟井康夫 香港報導</strong></span></p>]]></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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